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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带着王爷去种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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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现在说什么都他娘的是废话了,如今一个是小王爷,一个是太子妃的弟弟,让本官夹在中间,简直就没活路嘛!
  自艾自怜的陈泓宇就没预想过,如不是他的软弱无能,齐州百姓何至于会被颜牧残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陈泓宇就是颜牧的帮凶!
  不过,此时此刻,姬景轩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而是要在堂上旁观他审案。
  陈泓宇哭丧着脸,心说,审案?审什么案?这不明显的吗?颜牧残害百姓是不容抵赖的事实,这还用审吗?衙门口门前那几百位告状的百姓,都是深受颜牧残害的,他们就是铁证啊!
  唉……今日这一审,想要左右都不得罪是不可能的了!
  陈泓宇想到这儿,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摆出官架,威严十足地一摆手高喝道,“来呀,接状纸,让告状之人上堂,去缉拿杀人凶犯颜牧!”
  下定了壮士断腕之志,陈泓宇就不再犹豫不决拖泥带水了,而是很干脆地选择站在了齐州百姓一边!
  而正躺在州府衙门后堂太师椅上惬意喝茶的颜牧,正等着陈泓宇像往常那样,对自己惟命是从,帮着自己将那些状告自己的一干百姓捉拿住,该发落的发落,该处罚的处罚呢。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踹开了,一众衙役们就如狼似虎地扑了进来,然后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他戴上了锁链,拽着就走!
  这猛地一拽,将惊楞住的颜牧从太师椅上给拽倒在了地上,这一下,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摔得他一张猴脸店铺秃噜皮了,冒出了丝丝血迹。
  “你们……大胆,你们敢对颜大爷无礼?”颜牧身边的随从刚上前来喝止,结果被叫温锁的衙役一脚就给踹倒在了屋角,“娘的,你什么东西?敢阻拦小爷们办公?再喊?再喊连你一起缉拿过堂!”
  颜牧脸上火辣辣,疼得他龇牙裂目,朝着温锁等几个衙役瞪大了眼珠子骂道,“狗奴才,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缉拿本大爷?啊?谁让给你们的狗胆子对本大爷无礼?”
  温锁见他叫骂,上前一步,一扬手,就狠狠地给了颜牧几个大嘴巴子,“娘的,你他娘的还敢猖狂?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形!娘的你颜大爷,本小爷办案缉拿犯人,你敢反抗?”
  其他几个衙役听到反抗二字,顿时脑子灵光一现,明白了,这时候不借机揍颜牧一顿,解解气泄泄愤,还等待何时?

  ☆、第261章 刺王杀驾

  想到这儿,这些衙役们毫不客气地上前就一人给了颜牧最有力的大嘴巴子,抽得他嘴角鼻子都冒血了还没有停下手的意思,“娘的,你颜牧也有今日?哼哼……敢抗法不遵,今儿个就是就地打死你都每回有人追究小爷们的责任。”
  颜牧满嘴的血腥,被温锁等衙役一路连踢带打地就带到了堂上。
  一进公堂,颜牧流着鼻血,吐沫星子合着小嘴里的血水指着陈泓宇暴骂起来,“狗东西姓陈的,你他娘的敢索拿你颜大爷?啊?你活得腻歪了吧你?
  我让你缉拿杀人犯那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你却敢鼓动齐州的百姓来告你颜大爷?姓陈的,你这狗官要做到头了!”
  这一痛骂,把个陈泓宇骂得脖粗脸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颜牧的家奴呢!
  可也是这一通当众的好骂,激起了陈泓宇从未有过的血性!
  恼羞成怒的人是没有理智的,甭少了瞻前顾后的顾虑!陈泓宇就是这样的人,当即被颜牧骂得只觉着七窍都冒火,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然一拍桌案,高喝一声,“来呀,嫌犯咆哮公堂,藐视朝官,给我就地重打五十大板!”
  有史以来,齐州城的父母官,第一次冲发一怒为尊严!
  五十大板严令一下,让颜牧听傻了!
  什么?五十大板?
  从没有吃过苦受过罪的颜牧,别说挨了五十大板,就是挨了二十大板,他都去了半条命!
  衙役温锁就等着陈泓宇这句话呢,一声令下,他暗咬后槽牙,冲着几个衙役一使眼色,然后将骂不绝口地颜牧就地按倒扒了裤子,左右衙役就举起了手里的行刑的板子!
  这衙役行刑是很有技巧的!
  一般的情况下,他们不想把人打死了,就会让他干受罪却生不如死;若是想让他死,那就痛快了,几板子下去,不见一丁点的皮外伤,也会把人打死在那儿,连仵作检查都查验不出来!
  而就目前这情形来看,温锁明白,颜牧这个狗贼现在不能给打死了,却也不能让他好过,于是板子一落下,那就是痛彻心骨的那种打法!
  “啪……啪啪……”靶子落在颜牧那白花花的肥臀上,啪啪声极其细微,不懂行的,还以为温锁等衙役故意放水,板子没实打实地落下来呢!
  其实就是这种打法才更叫人疼入骨髓的那种,俗称闷棍!
  一开始颜牧还能高声扯着嗓子骂几句,可三五板子下去,这贼子就只顾得哭嚎着叫疼了,等到十几板子在下去的时候,颜牧没声了,两只手死命的地抠地,下嘴唇紧咬,双目圆等,想要挣扎,却又被衙役们死死地箍着,生生地承受着那一板子一板子地责打!
  “回禀大人,嫌犯受不住刑,昏死了过去!”陈泓宇坐在堂上心乱如麻,正纠结的难受,温锁上前禀告。
  陈泓宇微微一愣,从失神中缓过来,压着后槽牙道,“用凉水泼醒,继续行刑!”
  反正打一板子也是打,打两板子也是打,他娘的,索性就把五十大板打完算了,反正他已经遭了大罪了,就不差这一会儿了!
  陈泓宇倒是挺会为颜牧着想的!
  温锁指挥着衙役们用凉水将颜牧泼醒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杖刑!
  养尊处优惯了的颜牧,五十板子挨下来,大小便都失禁了,熏得衙役们直犯恶!
  陈泓宇命人将颜牧拖下去收拾了一番,然后重新带到了大堂上。
  重新进来的颜牧,这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眼神缺如毒蛇一般,恶狠狠地瞪着陈泓宇,以及堂上偏坐的姬景轩!
  “大胆颜牧,堂下有齐州百姓齐齐状告你为非作歹,逼死人命,欺行霸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可认罪?”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陈泓宇已经不怕了,反正五十板子都打了,想要重新挽回颜牧不记恨自己,那是不可能,所以就索性将他得罪的透底!
  颜牧瘫倒在地,原本红润的猴子脸,这回惨白无血了,指着陈泓宇愤恨地地骂道,“陈大人……你,你……你,你明知道这齐州刁民故意陷害本大爷,你不给……本大爷做主,却来责打与我,陈大人,你就不怕……我姐姐知晓此事,你不好交代?”
  “诬陷?”陈泓宇指着那地上快有一人高的状纸,讥讽道,“颜牧,你在齐州这么多年,犯下累累罪行,真是罄竹难书,你还敢喊冤?你看看,这些状纸都是状告你的,你还有何话讲?”
  颜牧咬紧牙关死不认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大人,判定本大爷是否有罪,请拿出证据来,否则带到了京都那一天,本大爷定要在太子爷面前讨回公道!”
  这是要拿太子给陈泓宇施压了!
  陈泓宇心里的确是暗自一紧,一股无形的恐惧,让他此刻坐立难安!
  太子爷的小舅子,的确是不好处置啊!一个弄不好,就得丢官罢职不说,还得被问重罪,赔上全家老小的性命!
  姬景轩坐在一旁,见陈泓宇面上露有犹豫之色,心下十分恼火,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而是双眼转向了站在人群前头,依旧笑盈盈的顾欣月身上,见这小姑娘不急不躁,好像无事人一般闲看颜牧在那儿强辩,不禁笑了。
  既然本王答应给她善后,那就不能食言哦!
  姬景轩转过头,看着陈泓宇,从怀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状纸,递到乐公案上,慢条斯理地道,“陈大人,本王来至齐州,竟不想突遭歹人行刺,若不是顾家小娘子救了本王,本王已无命在!
  事后,本王派人暗查,才知道,行凶刺杀本王的刺客,正是这位太子妃的弟弟颜牧所派遣,欲刺王杀驾暗害本王,所以这宗案子,陈大人还是一并处置吧。来人,将一干人犯给本王带上来!”
  颜牧闻言,大惊失色,那些前次斩杀乡下小丫头片子的人,不都是被她给灭了吗?怎么还有活口?
  就在颜牧暗叫一声不好的时候,燕王府的侍卫将颜牧身边的师爷幕僚,以及得力的家丁干将门都带上了大堂!

  ☆、第262章 博弈就此拉开序幕

  “刺王杀驾?”
  这罪名够狠够重够毒!
  你颜牧不是说小娘子是无故杀人吗?那好,你能颠倒黑白,本王就能给你按一个让你掉脑袋的大帽子——刺王杀驾!
  刺王杀驾,等同谋逆!
  颜牧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刺王杀驾,可他此刻百口莫辩了,因为他的一干手下,在燕王府侍卫的威逼下,齐齐指控颜牧昨儿个派出刺客,就是要刺杀燕小王爷的!
  而且,还有一个“丧良心臭不要脸”的门客,为了戴罪立功,竟然将自己私藏了多年的心爱的短刃交了上去,指天发誓说,昨儿个颜牧刺王杀驾的凶器就是这柄短刃,他为了留个后路,才将这短刃悄悄地藏了起来!
  这一指控,简直就是在颜牧心口窝上插了一把刀,然后还不解恨地搅动了几下,登时就把颜牧连气带恨,又惊恐万状,差点没再次昏过去!
  而他一心想要置于死地,亦或能收买为己用的乡下小姑娘顾欣月,却成了救驾的侠士,成了燕小王爷的大恩人!
  颜牧不出所料的倒下了!
  齐州百姓拥挤在州府衙门前,情绪激昂,有哭的有笑的,还有仰天长叹,恶人终于得到了惩罚!
  陈泓宇原本是判了颜牧死罪的,可他却想要将颜牧刺王杀驾被判了死罪的情况上报朝廷,来一个秋后斩立决,结果被姬景轩给拦下了,“这刺王杀驾,等同谋逆,此等重犯应该就地正法!”
  心里还打算着不把太子和太子妃得罪太死的陈泓宇,迫于燕小王的威压,只得点头,将还想做最后垂死挣扎的颜牧拉倒了菜市口斩首示众!
  颜牧行刑这天,全齐州百姓奔走相告,拍手叫好,那个热闹劲儿,仿若是过年一般,家家燃起了鞭杆,户户焚香告慰那些被颜牧残害屈死的魂灵!
  “闺女,闺女啊,你……你可以瞑目了啊闺女!”刘老汉在儿子刘大川的陪同下,来到了齐州城外的护城河边上,一边老泪纵横,一边絮叨叨地告慰着为了保住清白而投河而死的闺女。
  在刘老汉不远处,衙役温锁也悄然将手里的一条红色绢丝披肩放在了河里,默默地祷告着,“刘姑娘,庆娟,你瞑目吧,安心投胎。那颜牧贼子已经被斩首了,你的仇,报了!”
  除掉了恶贼颜牧,齐州城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了!
  州府刺史陈泓宇将颜牧所作所为种种劣行,写了详细的呈报折子报了上去,就静等着太子爷暴风骤雨般的发难!
  颜牧的事件最后被姬景轩给接手了,就把顾欣月给摘了出来,这场博弈便变成了燕王府与太子府两家的事儿了,所以,朝堂上一片哗然!
  敢刺杀燕小王爷?颜牧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有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就是那颜牧再蠢,也不可能脑子缺弦去刺杀燕小王爷啊,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埋,找死吗?
  太子爷和太子妃更是不信,可陈泓宇报上来的奏折,上面明明白白地写清了人证物证,还有齐州百姓们几十万的红手印,不能不叫人相信这事儿确实是颜牧太猖狂无忌,最终害了自己,也害得太子在群臣面前十分地被动!
  皇帝将太子叫到勤政殿,当着群臣的面,斥了太子一通,又降旨给皇后,好好管教管教太子妃,莫叫她纵容娘家弟弟如此残毒,丢了皇家的颜面!
  皇后被间接地早了皇帝斥责,心里这个怄火啊,她亲自挑选的太子妃,娘家竟出了这么个猖狂的子弟,真是丢尽了她的脸了,所以一接到旨意,就命人将哭得伤心欲绝,还一心想要为弟弟报仇的太子妃叫进凤阳宫,连斥带责,将太子妃训斥得没了一张面皮,心惊胆战不敢还嘴!
  “姬景轩,你这个该死的短命的种,本宫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太子从勤政殿出来,就阴沉着脸回到东宫,然后将御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遍,心里恨恨地发誓!
  就在太子砸坏了自己御书房里的东西泄愤的同时,皇帝坐在勤政殿里,面上阴沉似水,手里的朱笔被他一用劲,嘎嘣断为两截!
  颜牧坏了他的事儿,该死!
  太子不臣之心愈发加重,该死!
  燕王府里的那个小兔崽子敢伪装迷惑朕,更该死!
  等等……陈泓宇上报的奏折里说什么?颜牧刺杀姬景轩,竟被一个乡下小丫头给救了?
  一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凑巧地救了燕王府里那个小兔崽子,谁信呐?
  皇帝双眼闪着可怕的光芒,似水的脸色更加骇人,重新提了一只朱笔,在顾欣月名字上圈了一个红圈!
  这是画个圈圈诅咒顾欣月吗?
  若是被顾欣月看到,她一定会笑出声来,敢画圈圈诅咒小姑奶奶的人,还没出世呢!
  可不是?就在颜牧被斩之后,齐州城排除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她正与张振民商议着,准备将万家原来的医馆,重新上牌开张,依旧请张振民为她坐堂!
  不过这一次,顾欣月打破了医馆只看病的旧规矩,而是增加了医馆里既可以看病,又能抓药的方式!
  “欣月啊,这样能行吗?”张振民有些担心这样做会得罪开药铺的商家,“欣月,咱们这齐州,历来是医馆只看病,药铺负责售药,这样,两家利益相辅相成,谁都有饭吃,不至于伤了和气。”
  顾欣月不以为意地一笑,“振民叔,老规矩虽然好,可对我来说却未必!现如今,这医馆是我的了,可我人小言轻,想要在这齐州之地占有一席之地却是不容易。
  尤其是我开医馆只管看病,可那些病看完病去了别家铺子抓药,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故意抓错了药,回头又诬赖我这药方上出了偏差,吃坏了人,害了人命,那我到哪里去说理去?”
  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顾欣月决定,医馆扩大经营范围,除了给人诊病之外,将药铺也开起来!
  张振民还待劝说顾欣月赚钱也要讲个义气,顾老爷子却在一旁一锤子定音,同意了顾欣月的医馆扩充计划!

  ☆、第263章 人心太易变

  有了顾老爷子的决定,张振民也就歇了在劝阻的心思。
  到底这间医馆现在是顾家的,人家怎么经营它,那是人家的事情,自己即使再好心,也不能越俎代庖。
  “振民叔,咱们医馆现在人手不够用,您看看您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医馆里以前的伙计,我是决计不能雇佣的,除了张二和李三这俩人是有卖身契的例外。”
  万家医馆留下的人,顾欣月当然不会用的,不管他们中间谁是好人谁是歹人,她都不肯能留在医馆,留下这样的人,风险有多大,隐患有多大,她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顾欣月就先征求一下张振民的意见。
  结果,顾欣月问这话时,忽然就发现张振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似有话想说,却觉得难以开口的样子,犹豫着,迟疑着,面色讪讪地,目光躲闪着。
  嗯?张新民这是心里有事儿?
  “新民叔,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和爷爷说啊?如果不是什么个人隐秘的事情,就不防把话说出来。”顾欣月说到这儿,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笑道,“新民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您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哪?如果欣月没有说错的话,您是不是打算先回顾家村修养一阵子,调整一下身心,然后才决定是否还留在齐州发展?”
  顾欣月说得很委婉。顾老爷子和张友谦在一旁可听明白了,两个人当下脸色一暗,虽然什么也没说,可对张振民却心生不悦了。
  他们经过顾欣月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张振民自打收到了万家送过来的那一万两银子,神情就极为不对劲了!
  是啊,现在,他张振民可以说是腰缠万贯,是有钱人了,自然是不会在医馆坐堂了!
  张振民被顾老爷子和张友谦意味深长地一睨,心虚地垂了垂头,讪讪地揶揄道,“尊生叔,小侄儿……我……我,唉……这次事情,幸蒙友谦兄弟和欣月侄女相助,若不然小侄儿就……小侄儿心里感恩不尽哪!
  现在医馆已经是咱们的了,按说我义不容辞地留在咱们家医馆,可尊生叔您也知道,我父亲母亲二位老大人,如今年岁已高,从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小侄儿身为儿子,没能在膝下孝顺,实在是愧为人子,实属不孝啊。
  所以,尊生叔,欣月,我打算先回顾家村,在爹娘面前尽尽孝心,好好侍候侍候二老人家。这医馆坐堂……嗯,坐堂一事,欣月你……你要不……先暂时请个坐诊大夫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张****得了万两白银,立马身家就与往日不同了,人家腰缠万贯,没必要在在这医馆坐堂挣那几个辛苦的小钱了。
  不过,让顾欣月如同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是,正如张振民自己所言,没有她和大姑父张友谦生死相助,别说她万两银子得不到,就是性命都恐怕得交代在这齐州了!
  这个人……说实话,品行太差了,与那张云昌和张新民父子俩相比,实在不堪一说!
  就目前来看,张新民在顾家家具厂的收入,到了年底,肯定不比张振民这一万两银子少多少,而且他只要肯努力,脚踏实地,前途自然是不是张振民这种鼠目寸光的人能比的!
  一万两银子就看在了眼里放在了心上……呵呵呵……呵呵呵……果然是黄白之物面前见真性!
  顾欣月心里对张振民说不上生气,可之前的好感却荡然无存,便淡淡地一笑,在顾老爷子开口之前轻笑道,“振民叔即有此打算,那欣月就不强人所难了。这天底下做要紧的,当然是孝敬父母!
  若是欣月强留振民叔留在医馆,倒是不近人情了。既然如此,振民叔,您忙您的去吧,医馆的事情,您就别惦记着了。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留振民叔了,您请自便!”
  “这……”张振民脸色通红,也觉着自己做事有些欠妥,i可一想到自己已经有了万两白银,何必还要去给人家坐堂看诊,挣那点辛苦钱?因此上,心里虽然不自在,过意不去,可还是站起身,歉意地讪笑两声,抱拳行礼就走了。
  “嘭!”顾老爷子望着张振民离去的背影,恨恨地一锤桌子,脸色难看之极,“这个张振民,就是个白眼狼!得了一万两银子,就六亲不认了,哼……混账东西!”
  张友谦为了他,不但皮毛铺子被砸了,就是性命都差点赔上了,可他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心安理得!
  顾老爷子能不生气吗?自己姑爷若是没了,闺女就得守寡,闺女的孩子就成了没爹的小可怜儿,可到头来,不但没让张振民有所感激,反而再医馆最需要人的时候,他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甩手走了,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爷爷,您别生气,这样的人,看清他的本来面目,就没啥可生气的了。不过,大姑父为了他差点搭上了性命,这份天大的人情,不能不让他谨记着,若不然还以为我大姑夫和咱们家是欠他的呢。
  爷爷您放心吧,等回顾家村,我一定要让云昌爷爷给个交代。这不是咱们挟恩索报,而是要让张振民明白,做人要懂得知恩报恩,没有谁是他爹娘一样,无私奉献的!”
  顾欣月一番话劝慰,顾老爷子心里才算是舒坦了些,骂了一声“白眼狼!”然后转头安慰张友谦,“友谦哪,你那铺子拾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爹帮你去照看一下?”
  张友谦忙陪笑道,“爹,铺子拾掇的差不多了。等再进些货,就重新开张。您老安心歇着就是,一切都无须担心。再说,荷花是能干的,她在那边照看着,友谦很放心的。
  爹,我来就是跟您说一声,过两天我准备再去外地进趟货,不能在您身边侍候,还请爹恕罪。”
  顾老爷子摆摆手,“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情做,总陪着我们老的做什么?你那边既然拾掇妥当了,那我就留在医馆帮帮欣月吧。
  唉……没成想,这次进齐州,闹出这么多事情来,那颜牧被斩了,万家兄妹也得到了惩罚,可我担心太子妃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来的,你们出门在外都小心些。”

  ☆、第264章 安插暗线

  张友谦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对危险性的防范意识自然是比一般人还强烈,在顾老爷子提醒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连忙点头。
  太子妃的弟弟被杀,那就是下了太子爷的颜面,也是打太子妃娘家的脸,所以,这些人若是没有所任何报复性动静,那就不是他们了!
  顾老爷子原就在复杂的官场上浸淫过,张振民这件事情,直到这时候,他脑子灵光一现,突然间好像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齐州之乱,可不是单纯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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