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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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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今儿刚吹的。”
谢挽:抱歉,许总,我可能真的没有准好准备,我看我们的关系还是到此为止吧。
“我就奇了怪了,这段时间她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说清楚,这儿突然就跟我这样say good bye,简直把我当猴耍。”
许承洲眼底的隐隐约约有些怒火,这女人还是第一个让他吃闭门羹的。
陆景善勾起抹笑意:“看来你还是在乎她的。”
戳中了要害。
许承洲的目光冷了八度,极为认真。
“你认为,对于闹别扭不听话的女人,我可能会放低姿态吗?”
“也是,你虽然凡事都不看在眼里,在触犯底线的向来不容忍。”
陆景善这话说得甚妙,就跟当年温宁月离开洲子似的。
他从来没有回过头,即便是心痛难忍,也绝不暴露底线,即便是温宁月跑回来找他,也从没有轻易原谅过她。
许承洲笑了笑,脸色换为常态的无所谓。
“你明白就好。”
陆景善沉了沉眼色,却并没有陷入误区,当日谢挽对洲子的态度,就很能理解她对他的真心。
倘若一个心机女,一心想要捞钱,又何不利用那日如此好的扮柔弱可怜的机会,设套让洲子担心焦虑,心疼她呢?
而且以卑微的姿态,祈求他千万不要告诉许承洲。
作为很少接触女人的陆大夫,突然有些想不明白,难道说女人的心就真的是海底的针?
*
又是一巴掌总算把齐朗那胡作非为的小子扇回了工地,谢挽赶忙离开了是非之地。
又加上被齐朗知道了上课的地方,迅速又联系换了补习班。
尤其是齐朗离开时,眼底的偏执,她就能断定这小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想撩的男人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反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错呢?
nancy突然打来的电话彻底打乱了谢挽的想法。
“谢挽姐,我已经托人调查清楚了,黄汉林是山西那边的富商。”
山西富商,难道说是不懂鼎晖的规矩吗?谢挽皱皱眉,似乎在等nancy的下文。
“谢挽姐,你应该还记得胡月瑶吧?”
“当然,怎么跟她扯上联系啦?”眼底划过了丝诧异,八竿子打不着的联系啊。
“上个月,胡月瑶催婚周天祁,两人大吵了一架,虽然也顺利结婚了,但是婚后两人过得非常不和睦。”
“这不会跟我关系吧?”
她的语气甚是可笑,实在搞不懂胡月瑶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毕竟她跟周天祁从那天开始便再无联系了。
“谢挽姐还真跟你有联系,黄汉林是胡月瑶的干爹,你的名声应该是胡月瑶透露出去的,反正你最近小心点,上一次黄汉林没有得手,依照胡月瑶锱铢必较的心气儿,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谢挽陷入了阵沉思,怪不得黄汉林敢来鼎晖干这种事情。
胡月瑶的父亲,周家的势力也都是南都数一数二,不好撼动的。
那天偷拍她跟周天祁的应该是夏雪,不然内部的人,她实在想不出谁跟她有如此大的恩怨如此明目张胆的整她,还真是……
看来她对敌人还真是仁慈的很。
不过之前陆景善打电话询问自己是不是知道了有人想要收拾她??
还是说她想多呢?
陆景善只是单纯的关心她,如果照这样继续想下去难道说还会出现第三人想要搞她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nancy。”
nancy表示担忧,又添了两句:“没事的,谢挽姐你千万注意完全。”
“嗯。对了nancy,你能不能再帮我查查胡月瑶婚礼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嗯,我尽量。”
第26章
跟许承洲分开后; 谢挽的日子基本上两点一线,不是培训班就是在家复习; 忙碌得很,仿佛一切都陷入了平静之中。
但她明显觉得时不时有几道异样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说不上的怪异,而此时离她的去上京的日子仅仅剩下一个星期。
她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儿; 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临着阳光完全的倾泻; 冬日的寒冷侵袭而来; 风吹得呼啸而过。
她裹着身毛呢外套从补习班的教室出来,哆嗦得搓了搓手; 往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准备往下一个补习班去。
刚一上车门; 猛地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回头看了眼; 除了发动的黑色大众车并无异议; 没敢多想立马上了车。
“师傅,沁园。”
话音刚落又忙活着给Nancy发了个信息,视线往后视镜瞧了眼出租车司机的神态; 手指快速编辑。
谢挽:nancy,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有人跟踪我。
刚过去一分钟,手机刚振动。
Nancy:千万小心; 我猜测可能是我之前跟你说得; 还有谢挽姐; 胡月瑶的手段非常狠; 你记住尽量不要走动,避免万一。
谢挽:好的我知道。
虽然话是这样说得,但既然别人故意而为之的事情,那么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这劫,倒不如利用起来。猛地又回忆起了陆景善那番话。
按理说陆景善是医生,如果自己产生意外,很有可能在他能力不及的范围内,会求助。。。
推理到这里,谢挽想起了霍易琨那张清隽的脸,总觉得这是个莫名的契机,就像是Nancy说得胡月瑶手段凶狠,如果真能够将霍易琨拉进来。
她也是有办法引起他的注意。
可这个险实在是太大了,值得吗?
还没深想,谢挽立马给陆景善发了个信息。
谢挽:陆哥,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陆景善刚换下白大褂准备下班就收到了谢挽的短信,着实诧异至极,距离上一次有交际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难道是为了许承洲而来?看来两人之间肯定是有牵扯不断的联系。
陆景善:怎么回事?
谢挽回头看了眼始终跟在出租车身后那辆黑色的大众车,迅速编辑。
谢挽:这段时间总是觉得有人跟踪我,现在有辆黑色的车一直跟在我后边,我觉得有些害怕。
看着手机上的字眼,陆景善温润的脸色上出现了裂痕,难道是申柔知道呢?
不知怎的脑中猛地冒出这个想法,再回想到申柔可怕的报复心,控制欲,隐隐约约觉得后怕。
迅速回道。
陆景善:你在哪儿?
谢挽:还在出租车上,马上到沁园。
陆景善:你让师傅绕两圈,十五分钟后我在沁园接你。
谢挽:麻烦你了,陆哥。
“师傅沿着科环北路绕两圈,再到沁园。”
这边话音刚落,出租车师傅就改了路线,绕着科环北路的高架上开了去。
刚把手机扔包里,陆景善立马换好了衣物拿着车钥匙往外冲了去,那黑色的奔驰车往沁园的方向奔去,脸色越发的不安,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不过他始终还是稳重些,虽急但绝不慌张,有条有紊寻找合理路线超车抄近道,约莫十五分钟后停在了沁园门口。
老远,陆景善就看着一辆深蓝色出租车后面跟着个黑色大众车,瞧着紧追不舍的样子。
他立马确认了下来,更是在出租车停靠在自己车边上时,迅速凑近了将谢挽牵了出来。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谢挽个眼神,迅速安排她上了自己的车。
而此时的在附近打转的大众车再见到黑色奔驰车启动后,悄然跟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那般的明目张胆。
至于谢挽还是满脸的惊魂未定。
“跟了你多久?”他的口气听起来很稳,很安定。
她忍不住将视线挪到了他的脸上,咬了咬唇瓣小声道。
“从今天早上,我就觉得不对,尤其是上刚上了出租车,还被他跟了一路。”
“现在没事了,别担心。”
他似乎看出了她眼底还未平定的惊恐,这种被人跟踪的事发生在个娇滴滴的姑娘身上,确实有些害怕。
“嗯,麻烦你了陆哥,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不过你看清楚那个跟踪你的人的长相了吗?”
“没有,他好像特别会隐藏,没让我抓到机会看见真实面目。”她说着还觉得有些后怕。
陆景善面不改色,心底却有些打转。
依照谢挽这话,跟踪的人应当是专门搞这类的,反侦查能力极为的强,而且之前直接跟在出租车后面,明目张胆看起来势力绝对通天。
至于现在,他睨了眼窗外的后视镜,不露痕迹的将大众车的驾驶弧线看在了眼底,沉默后开口。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回去了就不要出门了,最好找朋友陪着你。”
“在金山公寓。”
“嗯。”
*
车刚停在金山公寓的门口,陆景善立马下车给谢挽开了门,不露声色的又瞥了眼不远处停在隐蔽处的黑色大众。
两人靠得非常的近,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
“那个人还没有走,我送你上去。”
她浑身一震,刚想往身后看,却被他拦住了,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同拒绝的意思,她立马收了心点了点头:“好。”
就像是作秀似得,陆景善充当着她的护花使者,一把搂住了她腰肢,按照她的话朝金山公寓的门走而进去。
越来越近,此时路面宽阔来往的人非常少,周遭还有水桶粗的樟树覆在街道两旁,也有很多的盲区,很适合下手。
她咽了咽喉咙,视线刚好落在了他下巴棱骨处。
也许是刚通宵做了场手术还未回家,下巴上带着青色胡茬,原本的温润之色带着些许男人气概。耳旁则是他温润的声音。
“不要回头看。”
两人个人旁若无人的往内走,直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窜了上来,牛高马大的直接朝谢挽扑来,似乎在趁着两人疏忽大意的瞬间来个致命一击。
幸亏,陆景善一个闪身抓住了壮汉的手臂,又是个翻转卡住他的脖子,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凶猛的大汉直接干翻在地。
既然是专门干这个的,大汉显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经抗。
他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刀疤子脸裸露在外,浓密的发量将真实的长相盖住了大半,接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把小刀,蛮力爆发似得冲陆景善冲了过来。
陆景善先是后退,周旋再是冲破阻碍,迅速钳制住壮汉的捏着小刀的手臂,使他无法动弹,有用力让他另一侧的挣脱被稳稳控制住,两人都在僵持。
谢挽看得目瞪口呆,又不忘掏出手机拨打110,那知道陆景善不知怎的松懈了会儿。
大汉作势立马成为了钳制一方,瞬间将局面扭转过来,那刀虽小但是锋利刮得陆景善的手臂鲜血直流,吓得谢挽手里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
根本连电话都没有播出去。而此时总算将大汉的目标落在了谢挽的身上,他裂开了抹狰狞的笑意。
翻身就是将陆景善重重的甩在地上,狠狠踹他一脚后,直接将陆景善的气焰全都消灭掉后,冲着谢挽说了第一句话。
“谢小姐,麻烦跟我走一趟。”
“谢挽快跑。”
她懵了,看着地上躺着的陆景善,还有虎视眈眈的壮汉,一时之间无法选择,倘若是跑了壮汉收拾陆景善这么办?若是不跑又会怎么样?
她克制住心态恐惧,颤颤巍巍往后移了两步。
“你觉得你现在把我带走,能够轻易脱身吗?”
壮汉闻言满脸不屑,一步步朝着谢挽逼近。
“我的任务只是带走你。”
“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她说着迅速从地上将手机捡了起来,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将尚未拨打出去的电话按了拨打,在大汉飞快朝她本来的瞬间。
“警察同志,金山公寓快来。”
最大的声音,壮汉猛地慌了神,躺着的陆景善满脸的痛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谢挽身上,只见着她克制住浑身额颤抖,唇瓣惨白哆哆嗦嗦又道。
“离这儿,五百米就有派出所,你确定你能够带我走?”
而此时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声音。
“好的,马上出警。”
壮汉虽然莽撞,但是也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又准备狠狠踹一下陆景善。
未曾想谢挽迅速护着他,避免了陆景善又受到重击,而此时周边警车的声响充斥在空气中,由不得壮汉再深想。
迅速跑开,隐匿在人海之中后。
只留下两个人,她半跪着地上,离着他只有十多厘米的距离。
那一踹被她重重的接下,以时光回放的来分析,那一时刻,几乎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面部又恐惧的苍白迅速变得嘶气,疼得冒冷汗。
那一脚踹在脊背上的力度大极了,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往下倾倒,知道落在他的怀中,又在短暂的时刻分析,用手臂撑开了彼此距离。
要是真得倒在他的怀中,只怕会加重他的伤势。
“陆哥,你没事吧?”
沁着豆大的汗珠迅速滑落唇角,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的第一句话,眼神里的关切是藏不住的。
此刻的陆景善有些后悔当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申玥,仁慈又让他犯了错。
第27章
只觉得后怕。
如果万一刚才给得不是一脚; 而是捅的得一刀该如何是好。
他立马伸手扶住她的腰肢; 让她身体力度大半在他身上; 稍微让她觉着好受些。
“我没事,你靠着我会舒服点。”
陆景善毕竟是医生,还是个外科大夫; 他缓缓扶正她的身子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柔软的身躯完全倚在他的胸膛,鼻尖充盈着她淡淡的体香,娇小的身子过分的温软。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紧紧咬住一起,秀眉微蹙可怜巴巴的,陆景善紧了紧呼吸又问了句。
“有没有觉得那不舒服?”
她总算开了口。
“我也还好。”
两人坐在地上过了会儿,才算是缓过了那疼痛的劲儿。
不一会儿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做好了笔录后; 陆景善从药店买了外伤药膏,然后去了谢挽的家。
两室一厅的公寓; 色调偏暖,风格属于日系; 简洁一尘不染,整体看起来极为温馨。
他提着药走到了玄关处; 原本是准备让谢挽去医院的; 但倘若被有心人再次看在眼底; 这一次有没有得手。
他有些不敢去设想后果。
不过狭小的客厅里就只有孤男寡女两人; 气氛尤为的尴尬。
他僵在玄关处; 而她已经为他倒好了热水; 放在了茶几上,见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
“陆哥,还是我先帮你包扎吧。”
说着她仿若鼓起最大的勇气,朝他靠近从他手里将医疗用品接了过来,然后让陆景善坐在了沙发上。
她的脸色稍微褪去了苍白,挨在他的身旁,拆开了碘伏,云南白药喷雾,还有纱布,凑近了些。
“我可能不太会。”
“先用棉签蘸碘伏消毒,再喷药,包扎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沉静。
她立马伸手免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了八厘米长鲜血淋漓的伤口。
虽说是小刀子,但是使用的人是个壮汉下手重,哗啦就划了如此狰狞的口子。
皮开肉绽的着实吓人,她有些不敢看。
“只用这个能行吗?我觉得可能还是需要去医院。”
他低低笑了笑,仿佛是在取笑她。
“我是医生。”
她刚抬眼就跟他和煦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满目笑容,俊美的都让人挪不开眼。
果然还是年轻男人赏心悦目,可比糟老头子太过于顺眼。
她没吭声,莫名多了份娇羞。
在他的指导下,按部就班给他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又不忘给他被踹的淤青的地方也喷了些药。
半个小时后总算是将陆景善的伤口全都处理妥当,卸下了紧张的心情后,才听见他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些颤。
“你背后应该伤得不轻,我帮你看看。”
如果说他此刻要是穿着白大褂,说着这话倒还好,面对独处无人的情景,尤其是眼前的她还是自己好好兄弟曾经的女人。
尴尬。
她也是如此,僵着脸不太敢直视他,怯怯道。
“我就算了吧,没事的,我想要是淤青过两天就散了。”
“你帮了我,我作为医生也有这个职责。”
好一句光面堂皇的话,莫名将男女之间那种不可跨越的性别界限拉开了大半。
扭扭捏捏再三,她还是鼓起勇气躺在了床上,他背着她。
她将外套脱掉,露出了打底的针织衫,往上捞了大半露出了美背。
然后用衣物遮住胸部躺在了床上,空气中有衣服稀疏的摩擦声,过了会儿,背对着她的男人总算开了口。
“好了吗?”
“嗯。”她的声线柔柔的。
此刻她俯身躺在床上,衣物遮住了大半旖旎的风光,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背部,顺着两侧的弧线微微突出了雪色的酥胸。
虽遮住了大半但在灯光底下显得莹莹如玉,只是往脊骨中心处乌黑一片,看起来有些狰狞,煞风景。
幸亏是只是淤青。
如此光洁美丽的背部留下的痕迹,绝对是遗憾。
见过不少女病人背部的陆景善,带着少有的欣赏的眼光打量如此的盛景,完美的蝴蝶骨,如玉的肌肤,所有一切恰到好处,宛如天成。
倘若他不是医生,也许不太会理解肌理组合到最极致的美感。
“你忍着点,我把淤青给你揉开。”
他的声线一直都保持着温润,似乎没有被任何的情绪所影响,镇定自若。
“好。”
他伸手将药剂喷在她的背部,褐色的药水完全将淤青布满后,一双根骨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背脊之上,入手先是药水的微凉感,接着是她的体温,然后是如丝绸般柔嫩的肌肤。
他下意识不敢上手过重,缓慢的将药剂推开,揉进她的皮肤内,这个过程虽然没有多久,但是整颗心都吊在一起,他有些不太能用医生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女人。
她嘤咛了几声,就跟小猫似的。
抓心挠肺的。
他手上的动作稍微一慢,耳边又闯入她嘶气儿的声音。
“我再轻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宽慰着谢挽小可怜。
些许后,只觉得心脏有些砰砰跳,终于过了会儿,他才缓缓收回了手,立马转身。
“好了,我先背过去了。”
“嗯。”几不可闻。
她从床上起了身,开始整理衣物,空气中安静一片,只剩下衣服细碎的声响,划过肌肤缓缓遮住旖旎。
“我好了。”
此刻的谢挽已经裹上了厚厚的衣物。
不过他并没及时转过身,而是沉默了两分钟才缓缓的转了过来。
眼瞧着她原本皱着的眉都松了下来,脸色也好看了些,而他总算放了心,又吩咐道。
“谢挽,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要注意,药一天上两回,坚持三天淤青就能完全消掉。”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陆哥。”
一则是为他的善意之举,二则是为他的贴心。
“对了,警察那边我会随时盯着,你这边要是遇到任何的情况随时联系我。”
经过了之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少了很多犹豫,连忙点头道。
“那就麻烦陆哥了。”
*
事情就跟翻篇似得,但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连着警察都没给出个结果,那个伤人的壮汉就跟人间蒸发似得,无迹可寻。
她敢断定,绝对没有那般轻易的放过她。
既然敢这样搞她,想必把她一切都调查清楚,要想毁了她太容易了,时间,对策,她都在脑中精心描绘着,最有可能趁着她去上京之前,收拾她。
而日子越来越近,她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暗处盯着她,毛骨悚然。
刚从补习班下来,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男人一把拦住了她:“谢小姐,许总请您过去。”
许承洲?
他找她?
难道是因为她甩了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抑郁不得志,所以才继续请她去。
“许总怎么说得?”
谢挽问得谨慎,视线落在制服男的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生怕遗落下任何丝细节。
“许总说,之前的事不想再计较,希望谢小姐能够相信他。”
虽然没有说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话里也在说明着之前的事大概的缘由,想必许承洲也不会朝手下的人说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勾起抹笑意,又觉得不好得罪许承洲。
不过今日的打扮确实太不惹眼了。
“麻烦等我会儿,我去补个妆。”
男人狐疑的看了眼谢挽,见着她脸色动容的模样,点了点头。
“谢小姐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谢挽立马朝着洗手间走了进去,刚入门就卸下了满脸笑意。
狐疑的眼光,破绽。
这绝对不是许承洲的人,虽说平日里许承洲也属于风流纨绔。
但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样子依旧在她眼前,他会回头找一个有些无理取闹的女人吗?
她实在不相信,许承洲会这样做。
盯着镜子的一隅,反射处带着门外不远处的制服男,表情冷酷,甚至有些阴暗。
谢挽心凉了大半,看着周遭的环境。
完了,她倒是把自己弄进了死胡同里。
此时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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