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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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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哥,他怎么来呢?
难道说景善哥也来呢?
想到这里,申柔忍不住往外四处打量了一转,没见着陆景善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躲了房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露面出头。
倘若被霍易琨看到自己也参与其中,那么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都完了。
上一次因为那个女人,她就被景善哥狠狠扔了一巴掌,甚至要求她父亲将她送出国。
在外待了五六年,好不容易才回来了。
倘若真的被发现,她无法想象景善哥会对自己的态度变成怎样。
会不会彻底不理她?厌恶她?甚至再也不见她?
此刻的申柔突然心慌了。
万分祈祷着陆景善千万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而事实上,克制不住内心担忧的的陆景善已经迅速朝码头赶来。
门刚推开的这一茬,视线还未曾缓和过来,昏昏沉沉暧昧的色调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啊。”随着一声男人的惨叫。
暗处的霍易琨朝着身后的秘书张长恩交代了句。
“你先出去吧。”
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大床上的霍易琨,着实被眼前这迷乱的一幕感到震撼。
她躺在偌大的床上,淤青的娇躯上被恶意穿上了情趣内衣,四肢被红丝线紧紧的绑着。
唇被染成了鲜红色,还带着血,妖娆而有绮丽,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那双眼里带着极致的绝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猛地落了泪,然后又是无端的羞耻感。
此刻的周天祁,手腕上的一坨肉都被谢挽给咬掉了些,忍不住失声惨叫……
第30章
她的水眸中情绪复杂; 惊讶诧异,羞愧难堪,甚至是难以明说的感激一下子涌了上来。
即便是此时的情景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又夹杂着荒唐的欲望。
她嗫了嗫唇角,说不出话来; 又硬生生将眼泪全都逼了回去
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沉冷的脸色总算在出现了丝裂痕; 迅速将门关上后; 又将西装外套脱掉,朝着谢挽靠近。
伸手用黑色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裸露在外的旖旎之光遮住了大半后; 又旁若无人的将钳制着她的绳索全都解开。
俯下身子准备将她抱出去。
而此时捂着鲜血淋漓伤口的周天祁总算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了过来,尤其是见着了这一幕,立马怒骂道。
“你他妈是谁?”
脑中猛地掀起一阵浪涛; 原本他已经肆无忌惮甚至强势将她压制在身下;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反抗,甚至是趁他不注意; 狠狠咬掉了他的肉。
如此贞节烈女的模样,难道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此刻周天祁的脸色越发难看,尤其是霍易琨根本就不搭理他,甚至想要带她走。
他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权威也受到了侵犯。
“你他妈到底是谁!”
如发诨的雄狮般开始咆哮; 甚至准备扬起拳头给霍易琨好看。
他总算将视线挪到了周天祁暴怒的脸色上; 嗓音冷淡至极。
“让开。”
此刻站在周天祁面前的男人; 高了他半个头,周身气质华贵冷漠,满脸都是生人莫近的冷淡姿态,语气里冷淡却倨傲,仅仅是这个气势都让他落了下乘。
而这回答绝对是在嘲笑他。
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大有恼羞成怒的姿态,甚至伸出拳头猛地朝着霍易琨揍了过去。
只可惜周天祁只是个花架子,与素来运动方面颇有造诣的霍易琨根本不值一提。
拳头被霍易琨死死的接住,顺势拉住他的臂膀,按住他鲜血淋漓之处猛地一个过肩摔,干净利索的直接将周天祁摔倒在地上。
那伤口更是受了刺激,血流不止疼得他直抽气,挣扎了会儿,倒在地上都有些爬不起。
霍易琨冷冷看了眼后并没有多再搭理周天祁了,而是走到床边俯身将穿好他西装的谢挽抱了起来。
纤细的大腿与他的手臂想接触,细软温润的肌肤贴在他有些发硬的肌肉上,即便是还隔了层衬衫都能感受到女儿家的温软。
她的身材娇小,刻意保持的身材显得有些过分的纤细,即便是该有的地方还算是丰满。
但手感确实有些硌手,轻的可怜,若是他稍微用力些都觉得她像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连着手里的动作都忍不住更加温柔了些,她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扑面而来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温暖的体温无声的抚平着她情绪中负面成分。
她微微仰头就能清晰的看见他下巴棱骨的弧度,优雅到极致。
霍易琨收紧了手臂,问了句。
“没事吧?”
语气算不得多温柔,但是比起之前对她的态度实在是有了跳跃性的转变。
她咬了咬唇角,显得有些无助,尤其是他的视线接触到她的时候,更加的怯懦。
实在无法想象如此娇小的姑娘,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成年男人咬得的头破血流的。
也不那时那刻她该有多绝望,才会生得蛮力。
他并没有再多问两句,抱着她开了门朝外面走了出去,而此时海风吹得呼啦啦的作响。
屏住呼吸的胡雪瑶总算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周天祁,准备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却又在霍易琨深冷的眼色下止住了脚步,满脸无措。
谢挽拉了拉霍易琨的衣角。
他又将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呢?”
“琨哥,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她的脸色苍白,语气更是小心翼翼。
在她哀求的眼光中,霍易琨松了手,将她放了下来了。
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的发丝吹乱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下,却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走到了胡雪瑶跟前。
啪。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给了胡雪瑶一个巴掌,声音在空荡中更加可怕,直接将胡雪瑶打懵了,接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更是搞得胡雪瑶手足无措。
不过她似乎脱了力,往后退了一步,霍易琨则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身体,当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回头朝他感激的看一眼后,直视着脸色极度难堪的胡雪瑶。
“这两巴掌我还你了,恩怨两清。”
话说出口,霍易琨都觉得有些诧异谢挽这话的意思,至于胡雪瑶更是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丝毫不领谢挽的情,骂骂咧咧道。
“贱人!”
啪,谢挽又是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继续道:“你看看你,还有最开始见到我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
仿佛是戳到了胡雪瑶的痛楚。
“为了个男人,值得这样吗?”
她的目光很澄澈,干净的让人有些无处遁形,像是在问胡月瑶又像是在告诫那个疯狂的男人。
不过此刻霍易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孱弱脱了力似的,又回想起刚才那浑身的伤痕还在眼前。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酷刑,想到这里到底还是心软了些,贴心的扶稳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胡雪瑶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是奇耻大辱,盯着躺在不远处的周天祁,脑中就跟炸开锅似得,却又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
冲着谢挽如同疯子一般大喊大叫道。
“贱人,你不得好死!”
而此时在不远处偷听的申柔总算是被眼尖的霍易琨抓了个现行,他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冷到极致,仿佛是在看这世上最恶心的事物。
仅仅是这一眼,彻底让申柔乱了阵脚,她从来没有如此输的彻底,像是个极为可悲的小丑,被放在台面上来炙烤。
太难受了她哆嗦了下,迅速躲回了房间。
祷告着刚才自己是看错了。
至于霍易琨自然不屑在过多浪费自己的关注力,将视线挪到了谢挽身上:“走吧。”
说完之后,一把将脱了力的谢挽抱了起来,根本不搭理已经开始发疯的胡雪瑶。
忙不迭递了个眼色给一直待命的张长恩继续处理后事。
他抱着她,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两人无关,一步两步,他的脚步稳健,心跳声强健有力,她依偎在他的怀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后怕,脸色苍白至极,病恹恹的脱了力。
此刻她是无比感激霍易琨的。
幸好他来了。
两人下了船后,谢挽再也止不住内心的害怕,泪水无声的润湿了他的衬衫,她不敢大声哭出来,更不敢擦眼泪让人察觉到,只可惜泪水出卖了她。
他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她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帘,碎了一地,小巧的鼻子微微吸了吸,可怜巴巴的。
宽大的外套并没有完全将她的旖旎遮挡住,扣子胡乱扣了些,透过些缝隙还能瞧见些旖旎。
可怜巴巴又带着旖旎之态,霍易琨说不出什么感觉。
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幸亏他及时赶到了。
裹在翘臀上的情趣小尾巴的毛还扎在他的手掌上,酥酥麻麻的让原本正经的脸色猛地变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但绝对不是因为情谷欠,这是来自于身体的自然反应。
不过霍易琨做得好的是,他拥有强大的克制力。
他将她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扯了两张纸巾递给了谢挽。
“擦擦吧。”
话说得很生硬,但听得不出他此刻十分关心她。
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包袱,猛地冲进了他的怀中,哭得稀里哗啦又害怕他厌恶自己,尽量在克制,几乎是哭腔。
“抱抱我。”
这声音绵软柔媚,猛地将霍易琨心底的一根弦崩断了。
他无处安放的手总算落在了她的后背处,轻轻拍着她的背,尽量让她的抽噎没有那么难受,好一会儿。
而此时,陆景善赶到了,冲上了游艇之上,张长恩正在收拾残局。
“张秘书,人呢?”
如此的熟悉的声音,躲在房间里的申柔仿若被雷惊了似得,整个人开始颤抖,张长恩恰到好处的指了指申柔的房间。
“陆少,霍总让您自己定夺。”
此时的陆景善视线落在了张长恩所指之处,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真的没想到是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七年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是自己太心软了。
又回想起谢挽那双眼眸中的温柔与倔犟,他只觉得心都揪起来了。
一步两步,慢慢靠近。
直到门口。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陆景善的声音第一次如此的寒冷,犹如七年前得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后的反应,而今时今日似乎已经寒彻了心扉。
她咽了咽喉咙,她只是爱他不想让他被人抢走谁都不可以。
可当他寒着脸,宛如在看待最可怖的毒舌的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这一刹那。
突然之间,她只觉得天崩地裂。……
第31章
她并不想直接面对他。
埋着头蜷缩在角落里; 极度的不安。
他站在门口,目光很冷。
“申柔,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他的声线没有更多的起伏; 仿佛是对深陷泥坑之人最后麻木的告诫。
心中一窒; 仰起头冲着陆景善辩解道:“景善哥;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相信你?申柔你还要让我相信你到多久?”
语气在提上个台阶后迅速坐了降落伞般落在地上,沉沉的又道。
“你能告诉我这些事情; 你根本就没有参与过?”
“我没有。”出口狡辩。
“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南都你还是别待下去了。”
他的脸色再也没有起初的温润; 复杂而又寒冷。
申柔只觉得一股钻心寒冷刺骨而来,脑中朦朦胧胧压抑的病魇开始觉醒; 语气带着股疯狂的呐喊。
“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显然有些不可控制了。
陆景善冷眼一瞧; 这个申柔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说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还是说你喜欢那个女人?她有那么好吗?”
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直勾勾的瞪着陆景善,表情极为的狰狞; 连着好几句的询问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申柔,我跟谢挽之间没有你想得那么肮脏。”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封锁消息; 为什么突然出现又要救她?”步步紧逼,眼底的疯狂不言而喻。
陆景善看着始终不承认自己错误的申柔; 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我跟她清清白白; 而我跟你也毫无瓜葛。”
“你什么意思?”
“申柔!”
沉冷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怒气; 他将视线对上了她,原本温润的气质全都面目全非,剩下的便是形同陌路的阴冷。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害怕。
“你认清楚,若不是你姐姐,你以为我还会原谅你吗?”
他说着脸色又变得冷漠,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似得。
“还是说上一次的事情,对你的惩罚是轻了吗?”
申柔猛地回忆起了七年前,被陆景善知晓她所干种种后,那厌恶恶心的眼神还记忆犹新,而此刻他眼中的厌恶甚至更厉害。
“我。。。。”
她颤抖的有些说不出话,似乎陷入了过往的阴影中,即便是那些年如同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中间的隔阂早就产生,即便是她不愿意面对。
六年内,她跟他只见了七八面,每次都是那般的匆匆,好不容苦尽甘来,又因为一个女人全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她明明才是最爱他,可他为什么不懂?
明明姐姐申玥跟她长得差不多,为什么他可以对姐姐笑得温柔真切,却对她始终保持疏离,倘若不是姐姐为了保护他而离世,他是不是都不肯正眼瞧她一眼。
凭什么?
她从小就喜欢上他了,为什么他的眼底从来都没有她。
甚至还要用如此厌恶的眼光去对待她,凭什么!
所有人都喜欢申玥,爸爸,妈妈,所有的亲戚朋友眼底只有姐姐一人,从来都看不上她,申玥永远是他们心中的小公主,小天使。
而她,就是阴暗角落里的垃圾。
只有姐姐走后,所有人的目光才终于放在了她的身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会有这些烦人精来打扰她美好的生活,想要跟她抢景善哥,这种女人全部都该去死!!
想到这里,申柔的脸色越发的狰狞,眼眶通红,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喊大叫道。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你们还是不喜欢我!”
“因为你心肠太恶毒了。”声音冷得出奇。
“恶毒?景善哥,只有我才是全心全意爱你的,那个谢挽不过是个陪酒女,凭什么跟我争?”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陆景善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气得哆嗦朝着申柔开了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打我?你不是答应我姐姐要好好照顾我的吗?景善哥?”
她捂着脸朝着他又靠近了些,泪眼婆娑带着疯狂。
而他却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如此的态度令她心如死灰。
“变成这样?什么样?七年前你就不应该抛弃我的。”
失声痛哭,手指着陆景善,心碎了一地,她喑哑着嗓子,眼底更是赤红了一片。
“抛弃你?如果你不做出那些恶毒事情,怎么会送你出国。”
他似乎已经看透她所有的把戏,说话丝毫不顾忌过往的情分。
他明白,若是再让申柔跟在自己身边,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被她逼疯的。
这些话总算是击溃了申柔紧绷的神经,猛地一下冲了上来一把咬在了陆景善的脖子上。
撕咬着似乎想要咬断他的脖颈,而感受到巨变的张长恩冲了进来,立马将疯癫的申柔拉开。
陆景善捂着伤口,满脸的失望朝着申柔道。
“申柔,我只有照顾你的责任,绝对没有爱上你的责任,我看你是疯了,既然如此。。。。”
“疯了?哈哈,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的,你们人人都不喜欢我,无论我做得多好,都不会看我一眼。”
她拼命挣扎想要冲上去,拉住他衣领狠狠质问他,问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够了。”他的话犹如闷雷,目光冷冷的。仿佛是在看一条恶毒的黑曼巴。
“张秘书,送申柔去精神科看看。”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会从她最爱的景善哥口里说出来。
她记忆的他永远都是温润如意,带着温暖的笑意,哪里会如此的冷漠。
可如今。。。。
真是可笑。
*
哭了好一会儿,谢挽方才从情绪的崩溃中缓和了过来,从他的怀中挣扎的离开。
擦了擦眼泪,勾起一抹笑意,脸色被吹得发紫,唇色更是苍白,连这声谢谢都有些发颤
“谢谢你,琨哥。”
他的姿势还有些僵硬,似乎并没有预料到她突然而来的改变。
尤其是在这个时刻的变化,却又不露痕迹的端正了坐姿,点了点头又打量了眼谢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伤口,沉声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脸色有些腼腆,摇了摇头:“还是送我回家吧。”
他来回打量了眼,似乎记忆起了她真空的不得体的穿着,点了点头:“有钥匙吗?”
“我放了备用钥匙在消防阀门哪儿。”
霍易琨并没有再多问而是发动了油门,又顺手开了空调,一脚踩下了刹车朝着金山公寓开了去。
很快就到了公寓门口,车刚一停稳,他迅速下了车贴心的为了她解开了安全带后,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公寓内走了去。
稳重贴心却又带着些霸道。
“具体位置。”
“十六层1602。”
“嗯。”
刚到了门口,霍易琨将谢挽轻轻放了下来,让她靠在墙上,自己则是打开了安全阀门的小门,将藏在角落的备用钥匙拿了出来,开了门。
又一把将谢挽抱了起来,直接朝房间内走。
这个小窝,简单温馨。
“卧室在哪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左边的一扇门,似乎觉得霍易琨这般太过于贴心,他的目光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随后便走上前去推开了门,将她放在床上后,并没有过多探究小姑娘闺房的模样,只是扫了一圈后,便迅速关上了门,回到了客厅。
“我在客厅等你,赶紧换衣服。”
“好。”她的声音很软,还带着些许的羞赧。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视线缓慢的移动着,从远及近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间温馨的小公寓。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井井有条,不管是房间的设计感还是舒适度,都无疑说明房主是个温暖而又不失个性的女孩。
直到视线落到一扇巨大的书柜面前,隔着帘子其实还算有些隐蔽,约莫是做了分割空间的处理,他有些好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移到了书柜前。
细细打量着,企图从这些书的种类去窥探谢挽的内心世界。
中间的一排全是经济学有关的书籍,十几本考研相关的书籍整齐的排列好,他好奇的抽了一本。
翻开后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此刻霍易琨冷淡的面孔上总算出现了丝裂痕。
他细心的翻了好几本,全都是如此。
而视线的不远处,则是用纸箱子装了有半米高的卷子,他超前仔仔细细的瞧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清秀,全部都是出自一人。
她在考研?
这似乎与他身份有些截然不同,再回想下似乎洲子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跟她有任何的接触,至少他们好几次的聚会都没有看见谢挽。
分手了?还是说在准备考研?
深冷的眼莫名多了丝好奇,而此刻那扇卧室门被打开,霍易琨迅速放好手里的东西。
朝着谢挽走了过去,但毕竟有些距离,所有的一切都被谢挽轻而易举的看在眼底,她并没有过多的去问究。
接着明亮的灯光,霍易琨总算是将她瞧了仔细,皙白的小脸上还有些泛红的血丝,微微红肿,天色越冷她的唇冻得发白,即便是穿上了毛衣外套都显得有些可怜。
又是那副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纠结。
“怎么呢?”霍易琨恰到好处的问了句。
她扭捏再三,最终还是开了口:“能不能麻烦琨哥,送我去机场。”
第32章
机场?
霍易琨皱了皱眉; 往她身上又打量了眼,并没有立马答应谢挽的请求。
原本以为她只是嫌自己衣着不整,去了医院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回家换身衣服好出门; 却没想到她是为了去机场。
“我看你伤得很严重; 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话虽然是冷淡; 听得出来是关心她的。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而已,而且我还有些要紧的事需要办。”
他走上前; 居高临下的看了她眼; 没有任何的话,反而是伸手搁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男人的力度始终是大了些; 搁在那肩膀的伤上刺的她咬着牙; 满脸的都是痛楚。
仅仅是放个手在她肩膀上就能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这伤不知道有多重。
很多时候受伤的当时是感觉不到伤口任何的痛感,可过了段时间就看得出端倪,严重了甚至的疼到满地打滚。
“你确定; 不去医院看看?”
他的声音深沉; 深邃的眼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瞳孔之中倒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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