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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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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齐朗就在不远处时不时将目光锁在两人身上离着远瞧不出他脸上的神色,光是这个举动已经在无声的说明这什么。
  尤其是了他太懂自己这个干弟弟了。
  她有些诧异,却没有回避:“可能是吧。”
  “你呢?”
  “我只是拿他当朋友,最多当个哥哥。”她眼底的神色很坦诚。
  “那就好。”他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这半会儿,她有些搞不清楚他这话,究竟是在表露心迹还是在庆幸。
  刚才他虽然在她跟齐宣鸿认识表示着诧异,但是还是被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总觉得有些异样。
  尤其是齐朗落在项链上的眼神,似乎在证实着她心底的猜疑,看来一开始也许齐宣鸿跟霍易琨知会过什么,甚至是调查过什么。
  按照齐朗的平日里的作风,跟之前听闻齐宣鸿对齐朗的态度,又或许说早早就暗自对她产生些疑惑,想来想去猛地一瞬间觉得有些可怕。。。。
  似乎察觉出谢挽的异样,他的声音淡淡的:“在想什么?”
  顿时打乱了她的步调踩他一脚,她如梦初醒般及时道了句歉:“啊?……抱歉琨哥。”
  “没事。”他淡淡笑了笑,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之色,反而温柔的宽慰着她此刻内心的忐忑……
  可越是这样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跳舞要专心。”声音很稳。
  她立马吸了口气,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试图在他的眼底寻找到她需要的线索,不过让她失望了。
  他搂住她的腰肢近了些,带着她更亲密,两人此刻俨然成了舞池中最扎眼的一对,俊男美女。


第51章 
  可唯独谢挽自个儿心里清楚。
  两人这看似亲密的举动的背后; 实则是她猛的清醒,之前以为霍易琨早就为她囊中之物,如今看来反倒是场笑话。
  她甚至可以大胆的揣测,他的温柔便是鱼钩,而她则是鱼饵; 至于那条鱼她要是没有猜错应该是齐朗。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有些想不明白;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一曲终罢,两人的舞步也慢了下来,她歉意的开口:“琨哥; 我先去趟洗手间。”
  “嗯。”
  得到回应后; 她迅速朝着洗手间走了去,而此情此前全都被不远处暗中观察的齐朗看在了眼底。
  齐朗推脱了下身旁的友人; 迅速跟了上去,至于此刻已经在角落里隐匿起来的霍易琨; 冰冷的眼神下总算有些异样的情绪。
  瞥了眼刚才紧握着细腰的手臂,然后才将视线落在齐朗的身上,过了会儿方才跟了上去。
  此刻的洗手间里; 偌大的镜面上倒影着两人; 水声在皙的手背上流淌; 哗啦啦的; 她抬起头定盯了眼镜子里的齐朗,秀眉一皱:“齐朗。”
  还未等她过多反应; 他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臂; 夺门而出直到个隐蔽的角落放在放开了钳制她的手; 胸膛围成的狭小空间迫使着她仰着头对上居高临下的齐朗。
  也快有一年未见了,猛地有些恍惚。
  他在工地上干了大半年,整个人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跟之前花花公子的调子已经是大相径庭,除了眉眼里的轻佻还依稀可寻,几乎快认不出还是那个纨绔人间的齐少了。
  目光一直所在她锁骨上的钻石项链上,眼底出现了抹极为偏颇的寒意,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太阳穴间微微暴起的青筋,似乎在克制隐忍些什么。
  “你喜欢上他了?”不是疑惑仿佛是言之凿凿。
  她错愕了半秒后,脸色飞快掠过丝异样的神色,垂下了眼眸并没有直接回应,甚至糊弄道:“你在说谁?”
  “我说的是霍易琨,你喜欢上他?还是说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
  也不知道怎的比起半年前齐朗就跟脑子开窍了似的,说出来最直白的话却正好敲中她的心坎。
  “你想多了。”
  “想多了?那齐宣鸿又是怎么回事?”
  斩钉截铁,此刻的齐朗早就理清了脑中所有的脉络,之前是沉迷于情爱之中不能自拔,可就在刚才他猛地想清楚了。
  她无非就是最了解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不痛不痒的轻轻挠他两下,就能够让他卸除任何的防备,甘愿为之堕落。
  即便是她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
  “我跟你父亲一面之缘而已。”
  她有些郁闷他的质问,回答的话也是拿齐宣鸿的话来应付他的,哪知道他根本就不吃她这套,细条的凤眼里全都是猜疑,步步紧逼。
  “究竟是我爸,还是琨哥,或者说你的目标是其他的人?”
  “你在说些什么?”她反驳。
  “你一直以来都是骗我的?”咄咄逼人。
  “齐朗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谢挽我以为你是个好姑娘,可身边男人你几乎都染指了,先是接近洲子,再是陆景善,再到琨哥,最后连我爸都不放过,呵,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他的嘴角的讽刺上扬到极致。
  戳破了所有,谢挽这一刻猛地觉得自己是错看了齐朗,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聪明。
  还是说已经成为了局外人才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她还是在他外露的情绪中找到了端倪。
  此时的齐朗仿佛是恼羞成怒了般,愤懑出声咄咄逼人。
  “你告诉我,我骗你什么呢?或者说骗你们什么呢?钱?房子车子?还是股份公司?”她抬眼对上了他视线,水眸里全是清澈。
  掷地有声的反驳,让他瞬间怔住。
  似乎她好像是真的没有开口索求过任何实质的钱财之物,这一刻他开始对于自己的猜测产生了彻底的怀疑……
  “齐朗你真让我恶心,是不是得不到我就要诋毁我?毁掉我?”她的声音不在软绵,多了份铿锵,听得出她动怒了。
  “不是的。”他反驳。
  “我没拿你的钱,也没拿你爸的钱,谁得钱我都没拿,你说我骗你们什么呢?你能不能不要想当然就信口开河?”
  此刻的齐朗脑中万般念头交织在一起,开始怀疑自己的最初的猜测,难道说她真的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可为什么会跟如此多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难道就因为职业的原因吗?
  他不相信。
  可看着她澄澈的水眸,一时间他无法去辨别究竟是真是假,能否坚持最初的想法。
  但是看得出已经动容了,见此她再接再厉又添了句:“还有我记得我已经非常清楚坦白的拒绝你了。”
  话音刚落复听他辩解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就可以污蔑我?”她又道,隐隐约约夹杂着哭腔,他猛地一抬眼便看着她眼底赤红了一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无声胜有声,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静静地看着她的泪珠儿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他的手无意识的想要为她擦掉眼泪。
  笨拙的抬起手这瞬间,却被她煞风景的狠狠打掉,哭腔越来越浓烈质问着:“齐朗,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呢?”
  “挽挽。。我?”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从来都没有对你有过任何勾引,也言之凿凿的拒绝了你,而我也应该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仿佛是夜里的低语带着些许的凄迷,可在她提及自己心意的猛地瞬间,他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的捏着,失去了跳动的权利。
  原来她真得喜欢琨哥。
  那股暴戾的血液一下子涌入了大脑,四处流窜不可控制,盯着她嫣红的唇,微微裸露的贝齿,唇红齿白,瞬间俯下身子将试图用吻来熄灭这个有些难堪的真相。
  猛地将个滚烫的吻烙在她的唇齿间的刹那,她瞪大了眼睛举起手在另外道视线的注视下准备伸手给齐朗一个巴掌,没曾想他似乎已经预料她的反抗,狠狠的牵制住她的手臂,迫使着她承接着这个吻。
  霸王硬上弓。
  她拼命的反抗着,试图逃离他刻意的亲热,而他的手掌很大直接由下及上将她的手腕贴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后强势的逼近,如焊铁般热烙的胸膛滚烫的抵触着她柔软得身躯,彼此一股制热的男性荷尔蒙充盈在鼻翼之间。
  紧接着她扭动的身躯,迫使着他的吻滑到了柔软的脸颊上,空档间她准备拉开了嗓子求救。
  而此时顺着彼此举动激烈,礼服的暴露性肩带滑落了大半,浑圆处被他抵触挤成了深深的沟壑,从上往下,仅仅是一眼,只觉得血气上涌。
  白得诱人。
  “挽妹妹,你确定要叫?”不知为何他似乎冷静的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的气质,那生音绕在了她的耳旁,她错愕的看着他。
  似乎没有预料到他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些许的邪恶。
  这个男人,她这瞬间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
  还没等她思索出一二,他再次俯下身子狠狠剥夺了她的红唇,热辣的吻滚烫着她的心神,
  趁此机会他另一只手直接勾住了细腰让她完全依附的瞬间,却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绊住了下文,猛地回首却见着霍易琨冷着脸,眼眸中深深的寒意。
  几乎不用说话,都能看出他此刻心中的不悦。
  “琨。。琨哥?”
  而在听见他的名字后,她瞬间睁大了眼睛,泪珠儿滚烫的簌簌而下,眼睛红的不成样子,加上此刻两人的姿势,齐朗钳制着她,不用说都是她被迫了。
  “松开。”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眼底掠过丝波澜,似乎在告诫着齐朗不要轻举妄动,也别想肆无忌惮。
  齐朗看着他,先前世震惊此刻就变得有些愤怒,平日里冷冷淡淡的琨哥能够有如此的心绪,看来是真的喜欢上谢挽了。
  倘若他这一次让了。
  是不是帮着他俩捅破了关系纸?
  僵在这个节骨眼上,齐朗满脑子不肯认输,连着手臂的力度都更大些,分明是不准备放过谢挽。
  她被他勒得泪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顺着脸颊都滑落在胸脯之上,凄丽又散发着靡靡之香。
  她又急又羞,望着霍易琨的眼神,多了几分凄婉。
  他眉梢一紧,另一只试图揭开齐朗对于谢挽的束缚,顺带又说了句:“齐朗,你是彻底在上京城花名远播吗?”
  齐朗一怔,却并没有任何的松懈。
  霍易琨又道:“还是说,将干爹的教导都抛之脑后呢?”
  两兄弟这一对眼,火光四射。
  齐朗的不甘偏执。
  霍易琨的沉稳威压。
  交织在一起。
  霍易琨的脸色越来越冷,如凛冬的刀风刮着他心肝,尤其是她呜咽了句:“琨哥。”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挽挽。”霍易琨回应的很温柔。
  此情此景,齐朗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心神恍惚的松懈了手上对于她的钳制。
  谢挽得了空后迅速脱离齐朗的怀抱,几乎哭着冲入了霍易琨的怀中瞬间,心底绷着弦总算送了下来,她敢确定无疑,总算过关了。


第52章 
  也许是她哭得过于凄婉; 让人的怜惜之心更甚。
  霍易琨下意识的将她搂住; 温柔中带着些许的霸道,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的胸膛中滚烫的泪珠儿将一丝不苟的衬衣的弧面滚落; 瞬间将衣物濡湿。
  他冷冷看了眼此刻情绪尚未平静陷入纠结的齐朗,却没有再说两句,似乎两人如此的亲昵已经在给齐朗上了在感情史中最残酷的一刻,求之不得。
  无论是霍易琨的高度,还是谢挽的感情,都是他无法得到的,他只觉得心底阴凉越发冰冷; 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挣扎。
  寒意丛生。
  而霍易琨似乎已经洞悉了齐朗的想法,收回了冰冷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轻声哭泣的谢挽,柔声道:“走吧。”
  谢挽微微抬头; 泪眼朦胧的再看了眼齐朗,夹杂着极其复杂的感情,有失望有惊吓却丝毫没有喜欢; 适才她见到霍易琨的那刻迷离的眼眸瞬间有了聚焦点,仿佛是一道光照进了黑夜里; 这大概是爱吧。
  没有过多语言; 也没有过多的争执。
  齐朗明白; 他输得彻底。
  “好。”她拉回了视线; 落在了霍易琨清隽的脸上。
  他搂着她腰肢; 她身体大半的力道全都依附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调往外走了些,临着道洗手间门口,她才停止了脚步,在他犹疑的脸色之下,吸了吸鼻子,挤出抹笑意:“琨哥,我想整理下整理仪表。”
  她眼底带着祈求,他视线一滑这才好好打量了下她,胸脯因为拉扯裸露了小半,旖旎的春光沿着沟壑深入,尤其是璀璨的钻石的冰凉贴在柔软得媚肉上,香艳至极,他并不敢多看迅速垂下眸子点了点。
  “我等你。”
  说话间脚步声蔓延开来,她似乎感知到自己不得体,转身前去时是捂着胸口的,有些张皇失措,过了会儿才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款款而来,笑着挽着霍易琨的手臂,两人这才走入了舞池中。
  刚才的一切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她陪着他应酬着,时不时还陪着喝了些酒,不过这一次倒显得有些放纵,他明显感知到她似乎贪杯了些,一回忆起触碰到她手心的瞬间,全是冷汗,虽然是虚惊一场,当刚才齐朗确实禽兽了些。
  眼底闪过明显的不悦,却放纵了些谢挽。
  “霍总。”一道温柔的男声入耳,霍易琨将视线挪到了被燕尾服男人推来的容观身上,他端着杯香槟,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很温和。
  霍易琨有些诧异,向来容家的大少爷虽然出入各类场合,但是因为身上有疾,多半只是走走过场而已,不过对于容观,他心底还是敬佩。
  虽然用身残志坚来概括不太好,但容观其人本身就是个传奇,从记事起就是众人口中相传的天才,惊艳才绝,却。。。。。
  不知前来何意,但并不影响霍易琨对于容观的好看,少有的微笑:“容少晚上好。”
  至于谢挽也有些诧异霍易琨这难得对于外人的友善的微笑,顺着霍易琨的视线落在了容观的脸色,刚才离着有些远只是将容观的容貌看了个大概。
  此刻近距离才发现这个男人俊美淡雅的像副水墨画,眉眼精致像是晕不开的墨,肌肤病态的皙白,唇色也淡淡的,却丝毫不影响的出色,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生生将谪仙的气质勾上了妖色。
  不过他眼底含着笑意,整个人如沐春风,第一眼就让人很舒服,这种气质确实很难得。
  “我听说荆川的项目,霍总做得风生水起的。”容观道。
  “还行。”
  “有没有兴趣合作?”容观直入主题,并没有任何过多的点缀。
  这会子轮到了霍易琨诧异了,八竿子都打不到关系的两人,竟然会因为这个坐下来谈生意,并没有拒绝容观的好意:“只要合适当然可以。”
  两人你来我往的话中,谢挽在旁暗自观察了些端倪,虽然平日里霍易琨冷漠高冷,但是此刻还是被容观温和的带了节奏,说这话都显得犹豫了些,而且这个场合的名流们不少都是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甚至还有些政要,还是看在容观的面子。
  这个男人还真叫人有些好奇。
  “既然这样,改天咱们找个合适的地儿谈谈,我手里有些不错的案子。”容观笑着说道。
  霍易琨点了点头:“好。”
  这两三句似乎已经决定好了两人后来的合作一半,话题止住容观琥珀般的眸子总算挪到了谢挽的身上,眼底波澜不起,嘴角的笑意依旧温柔,笑着询问了声:“这位是?”
  此刻轮到谢挽惊讶了,为什么将话题挪到了自己身上,尤其是他眼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奇,满目的笑意,着实让人有些看不穿容观此刻心底的想法。
  她猛地觉得,这般永远笑眯眯的人远比霍易琨这种冷漠的人更加深不可测。。。。
  “谢挽,我的女伴。”霍易琨倒是没有吝啬言语介绍了句。
  她见此微微弯腰伸出了友谊的小手,甜甜笑着:“容总您好,我是谢挽。”
  容观睨了她一眼,又落在皙白修长的柔荑上后,这才伸出了自己手,与她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的手虽然修长根骨分明,但是偏偏因为身体过于清瘦了些,握着她的瞬间是微微的凉。
  至于这一幕全都落在了霍易琨的眼底,他不自觉皱了皱眉后立马恢复了冷淡,容观一瞥收回了手,笑着道:“很高兴认识你,谢小姐。”
  平静从容,如沐春风。
  总而言之这个容观带给她的感觉真得很温柔舒服。
  “我也是。”她甜美的回应后,然后回到了霍易琨的身旁。
  容观从燕尾服男人手里接过了香槟酒,举杯示意柔声道:“希望今夜,你们能玩得开心。”
  “cheers。”霍易琨举杯道。
  三人喝了些酒后,容观这才笑着说:“那我就先去忙了,改日再见。”说完后,便抬了手指一刹,燕尾服男人接到了命令后给了两人微笑然后推着容观离开了,此刻便只剩下谢挽跟霍易琨了。
  她的目光跟随了会儿容观离开时的背影,然后才移到了霍易琨的身上,并没有过多的说话,不过眼底好奇并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他在旁解释道:“天妒英才,打娘胎带出来的病。”
  她皱了皱眉,眼底有些伤情嘀咕了句:“那么好的人,真是可惜了。”
  显然容观的到来,已经将刚才那些事变成过眼云烟了,不过着实让他有些好笑她柔软的心,都忘了伤疤记挂上只是见了一面的男人。
  “嗯。”声线淡淡的,听得出似乎她过多的关注引起了他的不悦,她立马收回了视线举着酒杯笑道:“谢谢琨哥,又救了我一次。”
  话语间早就排除了所有的悲伤,俏皮可爱。
  他看着她带笑的眉眼,脸色暖了些,随了她的意端起了酒杯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夜已经临着月牙都被盖得薄了些,宴会间两人喝了不少酒,以致于谢挽回去的路上走路都是蹒跚的,不过这些酒对于他来说也只不值一提的。
  他扶着摇摇晃晃的她上了车,伸手将安全带拉到了她胸前的一刹,细腻的肌肤入眼,猛地停滞了会儿,又迅速将安全带扣好,扶好了她的身子后,这才将车开了出去。
  她醉得迷糊,眯着眼盯着此刻正在扶着自己的霍易琨,心底划过了丝有趣的念头。勾起了抹没笑,脚底打滑似的落入了他的怀中,她的身子虽然软绵但他的胸膛确实硬邦邦的,那股感觉就像惊醒了她似的,支起了脑袋冲着霍易琨傻傻的笑了笑,又晃着头朝他说了句:“不。。不好意。”这话都快说得不有些不利索了。
  趁着他失神的刹那,她脑袋一歪就要往外倒,他几乎想都没想收紧了搂住细腰的手臂让她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挪到了他身上,进了电梯,只有彼此。
  一双手不知道怎的就挂在他脖子间,凑得近些似乎都能看见扇动的睫毛,往下是高挺的琼鼻,然后是嫣红的唇,就此打住。
  他移开了视线,放在了显示屏上的数字上。
  趁着身体的不自主她的唇转瞬即逝般触碰到他的脖颈,软软的,甚至有些酥麻的感觉,他拧了拧眉,再将视线挪在她身上的刹那,贝齿微微启,眼神迷离,说不出的妩媚。
  他心绪一动。
  再挪到显示屏上的数字上的时候,明显眼神里有些许的不自然。
  “叮。”电梯终于停了,他顺势一个公主抱,阔步朝着她的公寓走了去,开了门后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后,收回了手却被一只手紧紧的转身。
  居高临下她眯着眼,眼底带着无尽的迷离。
  顺势可以看见因为衣物而呼之欲出的雪团,一时间口干舌燥。他刚想放开她的手的瞬间,也不知道她哪里来得力气,将他拉到了床上,幸亏他反应及时手肘撑着床垫,并没有压倒娇小的她。
  她的手则是顺势再一次勾着他脖子,让彼此的距离拉到咫尺之遥。
  温热的呼吸散落在他清冷的脸庞,她眯着眼又不经意舔了舔唇,小舌滑出来的瞬间,无尽魅惑。他这才意识到,她似乎在勾引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愿意暂停。
  在他的注视下,她微微努了努身体,朝着他贴近,温软的唇瓣贴在棱唇的瞬间,先是迷茫,接着不自觉的吮吸似乎在点燃着□□般。
  她的吻,丝毫没有技巧。
  还带着香槟的味道,更多的是她扑面而来的体香味,与那些刻意而为之的香水味截然不同,让人觉得很清甜舒心。
  她吮吸着他的唇瓣,趁着他失神的刹那,小小的舌滑入了他的口腔中,抵着他的口腔上壁后,然后扫到他的游舌上,看是渴求般的跟他纠缠在一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冷光在垂下眸子后消失,紧跟着的便是平日的克制在此刻土崩瓦解。
  随着她的勾引,乘虚而入,强有力的伸入她的檀口中,彼此的纠缠似乎就这样开始了,他吻着她,比起她的温柔妩媚,显得霸道极了。
  他的眼眸一沉,似乎回忆起了齐朗对于她的疯狂,于此更是加重了这个吻,密不可分,深深浅浅,贪婪的吮吸着甘露,纠缠着她,甚至慢慢厮磨着她的唇瓣,一吻过后,她微微喘气,显然是刚才呼吸不够,在眯眼回看他瞬间。
  那双平日里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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