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据她了解,方嘉靖似乎跟时寒远教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且身价不菲,身世清白,为人也单纯,倒是个恋爱的好对象。
  胡小可收敛了心思,抬起了脚步小心翼翼离开了研究教室。
  *
  忙活了半天,将小半的资料都重新整理了些,已经是日暮向西,黄昏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两人的身上,也许是秋日并没有几分的暖意。
  “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吃个晚饭我顺路送你回去?”方嘉靖收拾着手里的资料,笑着抬眼对上了了谢挽的眼眸邀请到。
  她并没有立马拒绝,而是掏出了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此刻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离着霍易琨来接自己也就剩下个半小时。
  脸色带着些许愧疚之色:“抱歉,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要不改日?”
  “没事的,你先去忙吧。”原本的开朗,此刻显得有些失落。
  “嗯,嘉靖要不咱们一起走?”她挑眉笑语盈盈问了句,温柔的言语缓解了刚才他的尴尬,可谓是善解人意。
  对于谢挽,他总觉得离着她很近,又觉得很远,她基本上不跟女生们扎堆掺和,平日里除了学习,基本上也见不到身影。
  虽然这些日子里,他经常和她一起吃饭,回家但是也仅仅限于同学之情,从来没有逾越过。
  他对她确实有喜欢的情愫在其中,不过她也适度在跟自己保持着距离。
  “好。”面对她的善解人意,方嘉靖绽开了极为灿烂的笑意。
  *
  香山的枫叶很浓,开得漫山遍野全都是一片火红,时间尚早,清晨的空气中还带着浓浓的雾气。
  随着太阳的上升,逐渐开始散去。
  寒风吹得呼啸,谢挽穿了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扎高了马尾,淡妆精致,手里举着霍易琨给买的莱卡微单。
  四处瞎拍。
  至于师父霍易琨,也是一身黑色宽松休闲服,白色运动鞋,呆着顶黑色的鸭舌帽,比起平日里西装革履的老成模样,此刻的霍总看起来阳光年轻多了。
  就连女朋友谢挽都忍不住嘴甜的夸着他:“又帅又酷。”
  “琨哥别动我给你拍。”她站在高低床居高临下,趁着霍易琨身后旭日东升阳光正好。
  他皱了皱眉,瞧着她满脸的欢喜,原本不太愿意照相的,也服服帖帖的跟着谢挽的意思走,现在枫叶树下一动不动,大致是因为平日里冷漠惯了。
  伫立在哪儿就跟放块石头似的,又冷又硬。
  “琨哥,笑一个。”她指挥道。
  霍易琨闻言,有些尴尬的无从适应,摇了摇头,大约是不会笑得意思。
  哪知道女朋友不依不饶:“笑个嘛,喏看我。”她哄着,又勾起嘴角露出白洁的贝齿,标准的露齿笑。
  整个人看起来傻兮兮的,霍易琨看在眼底,却并没有如她的愿,笑得依旧生硬。
  “不行,琨哥你多笑笑,太不自然了。”她提高了声线似乎在埋怨着他的不配合。
  “随便拍吧。”他道。
  “不行不行,今天就要让你笑。”她不依不饶使着小性子,说话间拿着微单往他这儿跑去,踮起脚尖伸出手极其大胆的扯着他的脸颊,迫使着他挤出抹尴尬的笑意。
  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谢挽会做出如此肆意妄为的举动,霍易琨愣了两秒后,有些不自觉得沉住了脸色。
  还没等他正式回应,便听见她软软糯糯的撒娇 。“你都不爱笑,是不是不喜欢你的小心肝了?”
  她眼睛亮亮的,眼底一片委屈,这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娇滴滴的口气完全让人拒绝不了。
  霍易琨放松了面部肌肉,伸手将她依旧捏在自己脸上的小爪子控制住,宠溺中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
  “你这样捏着我的脸,让我怎么笑,嗯?”尾音拖的低沙,些许的诱惑窜了出来。
  她方才恍然大悟,立马收回了捣蛋的手,咧开抹傻笑打着太极。
  “琨哥,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眼眸深邃。
  “只是想让琨哥笑得更自然点而已。”她眼底藏着抹狡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唔。”他显然不想放过她,大手捏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学着她的方式提着她的嘴角,看着她如小兔子般的可怜模样,冰山琨总算露出了抹开心的笑意……


第58章 
  “好啊; 琨哥居然捉弄我。”她娇嗔着,满脸委屈却又在他短暂笑意之下失神半秒后。
  拿起相机趁着他不注意的瞬间,将一个吻顺势烙在他的脸颊,且一心二用还咔嚓的将这幕拍了下来。
  随后心满意足的脱离了他的掌控,抱着相机细细将刚才拍摄下来的照片仔细看了看,虽然角度找得不怎么样,胜在人长得好看,刚好就将她亲吻他的这幕清晰的记录下来。
  “琨哥; 你快看你笑得多甜。”
  说话间立马凑到了霍易琨跟前; 将刚刚拍下的照片给他看。
  晨曦之下; 红枫为景,男人的眉目舒展,少有的笑意; 少女半个侧面; 这一幕怎么看来都是唯美动人。
  “琨哥; 这照片等我洗出来你记得放你办公室,或者钱夹里也可以。”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说出来得话仿佛是在勾勒最美的蓝图; 还潜藏着她莫名的占有欲。
  而此刻的霍易琨眼中划过丝深意,莫名的想起了那被自己扔进抽屉最底层的照片,猛地再看眼前这张笑脸的瞬间觉得有些恍惚; 短暂的失神后他点了点头:“嗯; 那你呢?”
  “我啊; 我一定裱起来好好供奉。”她话音藏不住的俏皮。
  忍俊不禁的霍总; 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满目的宠溺,甚至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身高的优势让他轻而易举的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发丝间,低低的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单薄,她微微抬头的瞬间清晰的察觉到了他眼底转瞬即逝的深沉,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应,依旧是扮演着热恋的小女人,举着相机不依不饶道。
  “这些还不够,我要弄成相册,等以后老了可以跟琨哥一起翻阅回忆。”
  话音刚落,猛地觉得他的身体有些比不自然的僵硬,她的设想看来大半成真了。
  冲着这话,霍易琨听得出谢挽心底的憧憬与渴求,毕竟他的年纪放在那里,让她也忍不住多想了些,可真的就是她吗?
  从一开始就是按照心意走的,他不强求也不勉强自己,可谈婚论嫁的对象真得就能够是她吗?
  他心底的答案在此刻是清晰明显的,不可能。
  他对她不过只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可婚姻不是爱情,是涉及到了经济利益,甚至是整个公司家族,他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嗯。”他的回答很寡淡,听起来像是敷衍。
  谢挽对上了他的视线,清楚看到了他眉宇间的挣扎,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也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
  “好啦,接下来该琨哥帮我拍了。”
  说着就将手里扔到了他怀中,绝口不提后面的事儿。这样的聪慧与贴心,他无法不动容。
  “好。”
  “那我就倒着走,琨哥随意拍。”
  她道,说话间拉开了跟霍易琨的距离往着高处走去,又倒着回望着他冲他笑得特别甜,似乎刚才的事儿根本不曾发生过。
  而此时她是背着阳光的,光线的勾勒让她整个人仿佛晕上了些圣洁的光辉,每一兆帕都是副美得体验。
  他很专业,各种姿势寻找着她最美的角度。
  或仰望天空,或藏匿枫林,或眉目柔情,半个多小时拍了百来张照片,到最后谢挽抱着相机一张张翻阅,乐呵呵的夸着霍易琨摄影大佬。
  而此时半山坡处。
  “老祁,你看着香山还不错吧。”
  说话的中年男人是三雄集团的老总文海瑞,身旁站着的老友祁国厚,身后跟着儿子祁赫,还有随行的商界名流,合作伙伴等。
  祁国厚此番来上京,主要是儿子祁赫在京创办了分公司,老头子过来打个照面,顺便跟几个老朋友见见面。
  正值盛秋,香山枫叶开得好,风景区还有不错的度假酒店,文海瑞就将老友安排到这儿来游玩谈生意。
  祁国厚扫了眼满目的红枫,皱巴巴的老脸上全都是笑意:“海瑞这地儿选得真好,我看比平城的如坪山更美,是吧祁赫?”
  这话题扯到了祁赫身上,明显就是让祁赫多露脸的问题。
  “是的父亲,文叔。”
  祁赫回答的很沉稳,又见老人累得有些出汗贴心指着不远处游客歇脚的木椅:“我看二老也爬了半天,哪儿有观景台不如坐会?”
  此时得祁赫年纪尚轻,并不知晓祁国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更没有因为谢挽的介入引出一档子令人作呕的事情,彼时父子俩的关系还算融洽。
  “行。”
  文海瑞点头,做个请的手势招呼祁国厚这位老大哥往观景台的椅子上一坐后,随行的人也各自找地儿休息了会儿。
  “海瑞,这些年在上京可好?”祁国厚跟文海瑞拉起了家常。
  “就老样子而已,不过要不是大侄子来京发展,咱哥俩只怕不知道何日见得着面。”文海瑞笑着说。
  祁国厚跟文海瑞是战友,三十年前往西南的边陲当兵,出生入死,都立了不少军功后两人还有了军校进修的机会。
  然后被分配到各地,遇上了大变革后,两人皆是时代的弄潮儿,赶上了下海经商的好日子,各自经营的蒸蒸日上。
  这些年还算保持着联系,生意上也有往来。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可是多次邀约兄弟你来平城游玩,你纷纷推脱。”
  “唉,还不是生意上走不脱嘛,对了嫂子咋样?”文海瑞转了话题,搁在了祁赫母亲肖明月的身上。
  当年祁国厚不过是个边远山区的穷小子,当了两年兵后混得人模狗样的,就被司令员的独生女大小姐肖明月看上了。
  然后入赘做了女婿,至此飞黄腾达,节节高升,即便是转业经商后也是一路顺畅,赚得盆满钵满。
  “她近些年身体不太好,原本说同我一路来得,但是刚病了就在家修养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祁国厚的眼底燃起了些忧愁。
  “不是大问题就好。”文海瑞松了一口气儿。
  “不提这些事儿,海瑞啊,你大侄子来上京做生意人生地不熟的可要多多照应。”祁国厚总算是将话题搁在了儿子祁赫的身上。
  祁赫睨了眼父亲,虽然不屑于这些旁门左道开关系的事儿,但是孝顺的祁赫对于母亲的意思很在乎,加上文海瑞又是两人的老友,断然也是避不开这层门槛的。
  “诶,我看我这大侄子说话做事都稳妥,照应谈不上,这些都是应该的。”
  文海瑞上下打量了几眼长相俊朗刚毅的祁赫,越看越满意。
  “琨哥,下了山要是快点我们还能吃个午饭。”
  谢挽拉着霍易琨的手就往下走,登了顶后不久便接到了导师白文瑞打来的电话,说有些事情需要交代,实在推脱不开只能扫兴的往山下走。
  “嗯。”
  他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手又被她抓得很紧,忍不住露出些宠溺的笑意,刚走到了半山坡,临着一大群人围着在哪儿,恰好角度卡得好,几乎将那些人的长相看得一清二楚,即便是慌乱的脚步也逐渐慢了下来。
  入眼处,此刻祁赫站了起来,恰好视线与她撞个正着,兴许是她刚才说话得声音大声了些,引来旁人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错愕之间,已经又不少人的视线搁在两人身上。
  迎面而来的冲击不止是有祁赫,还有他身旁的祁国厚,猛地一瞬间让她忍不住一怔,苍白了脸色。
  当日几乎是她亲眼见着祁国厚死在病榻上,虽然是病死的,但最后咽气还是她给刺激一把,她无论如何都未曾料想过,今生再见竟然会是如此的场景。
  也许是她控制不住的心绪,反应在她的面部表情之上,祁赫早早的就注意到了不远处陌生女子的异变,皱眉的瞬间又将视线搁在她的身上,依旧是那副表情。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耳旁是霍易琨低沙的声线:“怎么啦,挽挽?”
  如警铃大作,猛地将她从回忆中拉扯了回来,她转过身子对上了他的视线,顷刻间平复了下来,面露羞赧:“我刚才回想了,觉得我好像有东西丢了,但现在想起来是多虑了。”
  也许是转身的瞬间,暴露的侧颜与之前重叠在了一起,祁赫眼睛微眯,强大的记忆力让他恍然大悟,居然是她。
  之前在机场,虽然只瞧着她侧脸,但他过目不忘,再见定能认出来。
  可他似乎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吧?为什么她会袒露出这样一副表情,有震惊有惶恐甚至有意味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越是想到这儿,越是觉得这个女人肯定认识自己,甚至认识父亲祁国厚。
  “祁赫你在看什么?”祁国厚唤了声,又顺着视线落在了此刻已经背着众人的谢挽身上问了句。
  他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抱歉,刚才走神了,爸你们说到哪儿呢?”这回轮到祁国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文海瑞解释道:“混小子就那样,海瑞你可别介意。”
  “不会的,我们这些老骨头的话题,孩子们听不进去也正常。”说着两人相视一笑后,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
  等到祁赫再次将目光放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谢挽的身影。


第59章 
  唯有远处红枫叶期间并肩往山下走的身影,他挪回了视线后; 并不在继续留恋下去; 而是跟长辈们继续攀谈起来。
  约莫十多分钟后才走到了山麓下; 此刻惊魂未定的谢挽对于吃饭的意愿已经聊胜于无,坐到车上后疲惫之态更浓些。
  他为她系好安全带后; 皱了皱眉:“累坏了吧?”
  说着又拧开瓶矿泉水搁在了她的手里,她真个人软绵绵的接过水; 冲着霍易琨咧开了抹甜甜的笑意:“谢谢琨哥。”
  然后抿上了口,惬意的靠在车椅背上; 静静的看着远方。
  “先去吃饭?”他询问道。
  “先回市区在吃饭吧。”
  她确实还有些无法整理好心情,逃离的意味更浓了些,似乎也察觉处她的异样; 他并没有反驳抿开了抹笑意:“嗯。”
  一顿饭后,便直接将她送回了学校; 临着下车的时候; 她总算恢复了元气,指着微单相机:“我拿去冲洗吧。”
  “好。”他点了点头; 身后给她解开安全带后,她往他凑近了些蜻蜓点水的吻了他的侧脸,笑眯眯道:“今天很开心,谢谢琨哥。”
  笑靥如花; 浓情蜜意; 他透过如水的眼眸; 将她眼底深处的深情瞧得一清二楚; 嘴角微微上扬:“我也是。”声音算不上多暖,听起来很愉悦。
  她开了车门下了车后朝他挥手:“那改天见。”得到他的回应后,才转身朝着校园内走了进去,他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心神。
  霍易琨皱了皱眉,原本清隽的脸色此刻阴云密布,方才他虽然没有瞧得清楚她脸色的变换。
  但那个角度对着的一群人间刚好站着个青年男人,似乎看过来的角度也是搁在她的身上。
  难道说两人有些渊源?瞧着她面部细微的表情他不难猜出,定然是跟那个男人有联系的,所以,他究竟是谁?一想到这里眉骨微微绷着,沉冷异常。
  霍易琨点燃了发动机,不一会儿才打了反向盘驱车离开,紧接着从硕大梧桐树下出来个人。
  胡小可将手机搁到了眼前,盯着刚才她调焦拉近拍得照片,迈巴赫里坐着个青年男人,虽然由于过度拉近像素模糊了大半,但是还能够清晰看出霍易琨的风姿。
  不免羡慕且嫉妒起谢挽的好命,往深处想却忍不住皱眉,满脸的厌恶之情。又过了会儿才往回走。
  白文瑞的办公室在实验楼的三楼,谢挽很快就敲门进来,此时办公室内只有白文瑞一个人,他架着古板的黑框眼镜,穿着简单古朴,一抬眉睨了眼谢挽,表情有些冷得可怕。
  “白教授。”她忍不住放轻了声线。
  “项目的参考资料哪里来得?”白文瑞单刀直入。
  “找行业内的朋友找的。”她忍不住皱眉,显得有些疑惑此刻白教授的严肃。
  “他跟你关系怎么样?”
  “很好,怎么呢?”
  “我收到了个举报,说我们学校的学生盗用几家金融公司的内部资料,且非法上传网络大肆传播。”
  “啊?”
  对于她的处于身体本能的诧异,白文瑞观察了两秒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个文件资料扔到了桌子上:“你自己看,这些资料跟你交上来的数据如出一辙。”
  项目作业是昨天上交的,他今天上午便接到了上面领导的问话,绝对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作业竟然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
  “白教授,什么意思?”她有些迷糊。
  “这几家公司或将起诉华财,是起诉你盗取商业机密。”白文瑞的脸色越发的严肃冷酷,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好弟子,居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我只是用来完成教授您交代的项目而已,并没有大肆传播过。”她思索了圈,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有任何的遗漏,言之凿凿。
  “可这份资料,确实在我校的ip地址传播出去的。”
  “这不可能啊,我资料都是用自己的笔记本处理的,不存在使用学校的IP。”
  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白文瑞皱了皱眉又继续问道:“你先告诉我,有没有把这份资料交给别人过。”
  “只有我跟方嘉靖有,也不可能是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她首先便否定了方嘉靖的动机。
  “其他人呢?”白文瑞有些头疼。
  “我。。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心底却有些苗头了,这个胡小可还很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她原以为她最多会盗用她的资料,提前交项目作业,没想到居然会将事情搞成这样,说不定后面有高人指点。
  究竟是谁?
  而此时方嘉靖敲门而入:“教授,您找我?”说话间迎头对上了谢挽闻声诧异的视线,拧了拧眉:“挽挽你也在?”
  说着便朝着走到了两人跟前,又继续问道:“教授是不是我们的项目有问题?”
  “谢挽给你提供的资料,有没有假手过别人?”白教授开口。
  “没有,我都是保管的好好的,不存在被人偷走之类的,是不是有人抄袭了我跟挽挽的作业?”方嘉靖大胆猜测着。
  “比这个更严重。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人碰过。”
  白文瑞顿时都头大了,这个方嘉靖是时寒远的亲侄子,两个人又是一组,再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这事儿不仅仅是窃取商业机密那么简单,还关乎这华财的名声,总而言之非常的棘手。
  最好是真凶不是华财的人,不然对上对下都不好交代。
  “我一个人住,也不可能存在这些问题,到底怎么呢?”方嘉靖被搞糊涂了,求救似的对上了谢挽的视线,此刻的谢挽表现出的恍惚,
  “你们使用的资料是几家大型公司的内部资料,且涉及到一定的隐私,虽然不严重,但是只要有人假借之名,以窃取商业机密为理由,告你是肯定成立的,你先问问给你资料的朋友,但毕竟资料是在学校内传出去的。”白文瑞说话是对着谢挽开口的。
  她先是一怔,既然霍易琨能拿出资料给她,必然是霍氏企业底下的分公司的资源,不可能有其他的问题。
  那么这个挑事的人应该也与高层相关,胡小可似乎也认识些大企业的中高层管理,吹吹风稍加利用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资料确实也涉及些隐私内,
  扣得好大的一顶帽子,这锅要是背下来只怕是坐牢的节奏。
  “嗯,我知道的。”她点了点头,立马掏出了手机给霍易琨打了过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通她心绪一紧,迅速给霍易琨发了微信过去,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莫名一窒,迅速又给张长恩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儿才通,她有些紧张:“是张秘书吗?我是谢挽。”
  “谢小姐,怎么呢?”
  张长恩确实没想到谢挽会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脸色全是诧异。
  脑子一转,细细想来除了之前那些资料的事,两人并没有更多的关联,脱口而出:“谢小姐,是不是之前给的资料不够?”
  这样的话,总算是让谢挽一颗乱跳的心放了下来,她压低了声线,在两道灼灼的目光的关注下,问道:“不是的,那个资料是不是涉及一些行业隐私机密的?”
  “嗯?”这样的问题,顿时让张长恩更是诧异,立马回道:“虽然都是内部资料,但是属于内部公开资料,不涉及过多的隐私,谢小姐可以放心使用。”
  “是这样啊,可是。。。”答案在意料之内。
  “怎么呢?”
  “琨哥呢?”她话题一转。
  “南都总公司出了些棘手的事儿,他刚回去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这样的解释,谢挽解开疑惑的同时,也猛地了些新的疑惑,似乎背后那个人,一步步都算准了,甚至支开了霍易琨。
  这一切莫名有些关联,可是又找不出任何关联的节骨眼,有些无迹可寻。
  “对了谢小姐,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吗?”
  张长恩扯回了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