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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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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祁赫居高位已久,那里能再次放任她的拒绝,直接昂首阔步走了出去,接着轻飘飘扔了句:“跟上。”
霸道非凡,气势压人。
按齐朗的话来说就是,啧,呛口小辣椒。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祁赫的车是黑色吉普,隐隐约约跟他人似的霸道冷酷,她想了想还是上了车,狭小的空间里,连着呼吸声的听得清晰。
她扫了眼他的侧颜,眼窝深邃,剑眉浓黑,鼻梁高挺微微带着些鹰钩鼻的形状,整个人看起来绝对不好惹。
也就是这样不好惹的人,到最后也就劝了她句。
“下辈子做个人。”
她可不要做什么人,她要做这世上最美的狐狸精,最好是把他的心肝都骗的掏出来任她□□。
“看什么?”他的观察力非常敏锐。
“没。。没什么。”她连忙收回了视线,继续装鸵鸟。
他轻笑了声,在酒会上可是伶牙俐齿,到现在却怂了,这个谢挽这是有趣极了,不过他敢肯定她的目光里些许还掺杂着征服欲。
就像他想要拿下单子时那种蓬发的谷欠望般。
“住哪儿?”他并不在多纠缠。
“金山公寓。”
他也没搭话,就发动了车望着金山公寓处开了去,路上两人沉默了许久,他则是轻飘飘的唤了句:“谢小姐。”
“啊?”她从呆滞的状态时但反应过来。
“到了。”言简意赅。
“哦哦,麻烦祁总了。”她连忙取下安全带朝着祁赫感激道。
黝黑的眼眸里闪过丝讥诮:“谢小姐,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敢坐我的车,不怕我是坏人吗?”
她勾起抹笑意,斟酌半秒后道:“您是老板,我是员工,应该要听领导的话。”
见着祁赫并不再说话,她迅速推开车门转头又道:“祁总,您路上小心。”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下了车,便朝着公寓楼走去。
大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勾起抹笑意,又扫了眼副驾驶座上遗落的碎珍珠手链。
“有趣儿。”
*
香山的枫叶已经由浓红往枯黄转变,又是个艳阳天,连着空气都要好上些许,入眼上京的深秋带着片肃杀的壮阔之色。
霍易琨所谓的野炊,还将朋友叫上了,三五成群,里面还有刚从美国回来的陆景善,甚至连许久未出现的许承洲也在应邀之列。
而为了凑齐朋友,霍易琨也是将时间推到了周末。
原本以为的单独约会,转眼成了朋友聚餐。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林蕊语有些莫名的尴尬,尤其是许承洲跟陆景善都在状况之外。
套了身深棕色大衣的陆景善将烤串全都摆在了脚架上,至于许承洲则是忙活着开香槟,沿着搭成金字塔状的高酒杯开始倒。
眼瞧着林蕊语出现在期间,许承洲勾起抹邪笑:“哟,蕊语你也来了,多久从美国回来的啊?”
第77章
林蕊语原本脸色的笑意有些许牵强; 放柔了口气道:“上个月的事儿; 倒是洲子你怎么也从南都过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回京了; 赶来看看。说起来咱们也有五年未见了吧?”许承洲将倒好的香槟酒递了两杯过来。
“是啊。”
霍易琨接过手后则是在越过她身旁; 往食材准备的小桌走去,她见此立马跟了上去:“易琨,我也来帮忙。”
许承洲盯着手里的酒杯勾起抹玩味后,视线落到了两人身上,迈步走到了陆景善跟前:“老二喝一杯。”
陆景善方下手里的刷子,端起酒杯摇晃了液体,兄弟几个也有近一年未见了,上次见面这般喝酒的时候还是在南都; 猛地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申柔咋样啦?”许承洲挑眉睨了眼陆景善。
“病情控制住了,已经送回她父母身边疗养了。”他喝了小半的酒水; 温润的脸庞上透出浓浓的疲惫感。
许承洲伸手扶了扶他的肩膀道:“这是辛苦了; 你也是的; 这些年给申家的帮助已经够多了,也不欠什么了。”
“我知道了,会看着办的。”陆景善轻笑了声; 毕竟欠了人条命; 那又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偿还的干净的?
许承洲耸了耸肩:“算了,琨哥这事又是咋搞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备菜的两人; 问了句。
“不知道; 还没来及谈这事。”陆景善刚从美国回来; 刚回来倒了时差后; 就匆忙参与这次的聚餐。
“都已经分了五年了,还有脸回来。”许承洲俊美的脸上少有的讥诮,似乎刚才那个跟林蕊语寒暄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清楚,对了谢挽最近如何?”陆景善皱了皱眉轻飘飘问了句。
“谢挽?”许承洲蹙眉,似乎陷入了许久之前的沉思,从不知名的犄角旮旯处才将有关于谢挽的记忆全都拉了出来,如梦初醒般:“嘿,早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怎么你看上她了?”说话的态度极度的暧昧。
陆景善淡笑:“没,只是猛地想起了这个人而已。”
“是个绝色,可惜啊。”俊美的脸庞上划过些肆意。
“可惜什么?”他问。
“可惜没有尝到她的滋味。”
“你倒是越来越浪荡了。”陆景善皱了皱眉,看着此刻眼底闪过丝邪色的许承洲,只觉得着一年来,他似乎变了太多,更加的玩世不恭。
而此时霍易琨则是招手道:“好了。”
说着就跟林蕊语拿着好几筐的肉蔬往烤架上摆,陆景善则是拿着刷子开始往食材上面刷满层油,等着炭的温度越来越高,油逐步加温浸入了食材内部,就开始翻面细细又上了好几次的油。
霍易琨在旁帮着忙,桌子前坐得只有许承洲跟林蕊语两人。
“蕊语啊,你跟易琨复合呢?”他问。
“还不算。”林蕊语话虽然这样说得,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暴露出心境的喜悦,看得一旁的许承洲暗自啧舌。
谁不知道当年琨哥被这女人折磨的狠狠堕落了半个月,才逐渐从失恋的情绪中缓和过来,虽然平日里琨哥性子沉冷淡薄,但却是最重轻易的人。
他们兄弟几个都清楚,当年这林蕊语究竟是将他伤得有多深。
而她离开的这些年,他几乎是守身如玉。
“那你可要好好对待琨哥,可别又剩下了他。”许承洲挑了挑眉,口气里稍带着阴阳怪气的讽刺,说得她带喜的脸色都快有些绷不住,压了嗓子只解释了句:“我不会再走了。”
“最好如此。”许承洲冷哼了句,过了会儿才恢复如常。
*
谢挽不曾想,容观居然会约她来香山吃冷水鱼。
说是滋味鲜美,野味地道,还亲自将她接了过来,又因为太阳大好,她便顺手推着他的轮椅满布在枫叶林里,徐汉林则是远远的跟着。
“累吗?”容观笑着问了句。
“还好,当锻炼身体了。”她推着他的轮椅沿着上坡的路推了了会儿,便有些气喘吁吁。
“我还是让汉林来推吧。”他的视线触及到她额头上薄薄的汗,心疼道。
“没事,我平日里也难得有这个机会。”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连着语气都轻快了些,过了会儿又遇到个坎,她实在没有力气,吓得徐汉林立马上前扶住了轮椅,轻而易举的将腿推上坡。
入眼便是完整的平地,还有通红的枫叶。
“谢小姐还是我来吧。”徐汉林有些担忧。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力气确实没有男人的大,容观在旁缓解道:“没事的,现在是平地了,沿着中间这条道过去,那边有些多的景色,要去看看吗?”
“嗯,之前我也来过,但全当做锻炼身体,没有这样仔仔细细的欣赏过。”她勾起了抹笑意,刚才那一路遇到了不少明清时期的古建筑。
原来的香山本就是两代王朝皇家狩猎的猎场。
历史氛围浓郁,建筑造型别致。
几乎每兆帕都是副画。
“这儿是座皇家园林,陈设什么都有种厚重的历史感,我也挺喜欢来这儿散心的。”他笑着说。
“看得出来,容大哥对香山可谓是轻车熟路。”这一路上基本上容观在充当导游讲解员,知识涵盖全面听得她不得不对容观竖起大拇指。
他含着抹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既然要来游览,肯定要小作了解些景物的历史背景渊源,不然也只是看堆破铜烂铁罢了。”
“容大哥说得对。”她勾了勾笑眼,又推着轮椅往枫叶林深处推去,还招呼了徐汉林给两人拍了几张合照。
而这头的香山山脚下。
枫叶林的远处上条蜿蜒崎岖的小河,上面架着座精致的木桥,来来往往不少的游客,似乎见着不远处正在烧烤的人,还打量了好几眼。
实在是太惹眼了。
陆景善盯着坐在着桌上闲谈的两人,凑到了正在认真烤制食物的霍易琨身旁小声问了句:“你跟林蕊语复合呢?”
“没。”他将辣椒面洒在了烧烤上,又用刷子刷了道油。
“那你们怎么?”狐疑的口气。
“说来复杂,还得请你帮我个忙。”他皱了皱眉,脸色放沉了些,满脸认真的对上了陆景善的视线。
“什么忙?”陆景善有些好奇。
“回去再说,这不是说话的地儿。”霍易琨盯着不远处视线正朝自个身上看过来的林蕊语露出抹笑意,然后将烤好的食物放在盘里端了过去,陆景善紧跟其后。
扑面而来的香气勾得人心痒痒,许承洲拿起两串羊肉笑道:“可有口福了。”
“先举杯庆贺大家难得的相聚。”陆景善笑道。
说话间,霍易琨则是贴心的给林蕊语倒了杯果汁,弄得林蕊语满脸通红,在打趣儿的吆喝声中,四人则才举杯共饮。
谢挽在徐汉林的帮助下将容观推上木桥,遥遥望去溪水里横竖大片的水草,还游着不少色彩斑斓的锦鲤,隔着炊烟寥寥多数都是乡野气息。
那桥的高度刚好,叫枫叶林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陆景善尤为诧异。
许承洲问:“怎么呢?”说着便顺着陆景善的视线往桥上看去,此时谢挽这才跟容观说笑,她穿了身砖红色的风衣,波浪大卷散落在身后,远远开去直叫人挪不开眼。
“谢。。。挽?”许承洲挑眉问了句。
这话说得对面男女各变了脸色,尤其是林蕊语,顺着视线看过去的时候,谢挽正半蹲着,容观那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将她发间的碎叶片取下,这一幕在阳光之下意外的刺眼。
容观将碎叶放在她面前,她忙不好意思道:“麻烦容大哥了。”
“没事的。”他笑着说,却刚好视线与不远处四双打量的视线正撞了个着。
见着容观呆滞了会,谢挽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说巧不巧,竟然这样的遇上了。
林蕊语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也是偷偷摸摸看过照片的,一眼就能认出来,内心暗啐,呵,霍易琨你这个大猪蹄子。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陆景善先站了起来:“我去招呼两句。”说着便迈开步子朝着谢挽走了去。
许承洲虽然跟谢挽也算是男女朋友,但也是陈年旧事了,不过还是不愿意凑热闹。
至于霍易琨心底暗暗却生了气。
还真是巧啊。
两人刚才那幕,还真是够刺眼的。
想了想竟然也起身跟上了陆景善的脚步,见此林蕊语立马跟了上去迅速挽上了霍易琨的手臂。
她早就听闻了贺伯母拿了千万砸谢挽脸的事儿,想必两人也彻底闹毛了。
诶诶诶,轮到许承洲傻眼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见见前女友。
刚走到了谢挽跟前,陆景善笑着问了句:“挽挽,好久不见。”
她先是吃了一惊连忙勾起笑意道:“陆大哥,你从美国回来呢?”
“嗯,刚回来不久。”陆景善笑着说,视线却落到了正坐在轮椅上含着笑意一言不语的容观身上问了句:“这是?”
“这是我朋友,容观。”她解释道。
第78章
容观?
陆景善皱了皱眉; 他也算是听闻过上京容家的称号; 可没想到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竟然是传闻中神秘莫测的容观。
他倒是知道容观从小体弱这事儿; 却不知道竟然连着双腿都是废的,而瞧着跟谢挽的态度,两人看起来似乎很是要好。
可谢挽现在不过是个华财的研究生; 怎么会跟容观扯上联系呢?
他想不出个节骨眼,又觉得谢挽也不可能再去从事那般不堪的工作了,温润的脸上勾起抹笑意:“容先生好。”
“陆医生久闻大名。”容观抿着抹笑意,客套而又礼貌。
而此时霍易琨和林蕊语也走近了,她扫了眼林蕊语挽着霍易琨手模样; 眼底划过丝歧义,迅速撇过视线; 冷声说了句:“霍总也在啊。”
倒是林蕊语先迎了上来笑着道:“你就是谢挽吧。”
她皱了皱眉; 装着糊涂道:“你是?”
林蕊语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林蕊语; 是易琨的青梅竹马。”
她即表明了身份; 又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可光是青梅竹马这个词; 就留给人无端的遐想。
谢挽的目光扫视了圈站在跟前的林蕊语; 长相俏丽; 眸子清亮; 气质也娴静;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让人觉着很舒服的女人。
光是这长相打扮; 也不愧是霍易琨想了五年的白月光。
“林小姐好。”她只冷冷回了句; 连手都没伸。
林蕊语的手僵在空中有些难堪; 回望霍易琨的时候眼底还带着些许的委屈,这才怯怯的收回了手,这一举一动全都在周遭人的眼底。
而此时姗姗来迟的许承洲,错过了刚才的尴尬的场景,笑得满脸轻佻:“挽挽好久不见。”
她皱了皱眉,心思里划过丝紧张。
这场面,就差齐朗来凑桌麻将了。
“许总。”她只乖乖唤了声,然后垂下了眼睑。
许承洲调侃了句:“以前可不是这般生疏的。”
话音刚落,周遭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莫名的尴尬,他顺势扫了圈周遭的人的脸色,顿时觉得。。。。。
有些奇怪,尤其是琨哥。
那副沉闷冷静的脸色,此时多了几分琢磨不清楚的深意,视线也落在谢挽身上,而林蕊语的目光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挑衅,老二的眼底还有些许的倾慕。
等等。。。。
难道琨哥跟谢挽有一腿?
虽然当日他也曾动情于谢挽,但毕竟他只是个流连花丛的浪子,而当时谢挽身份的特殊性,再加上当初是谢挽的甩得他。
虽说心底是憋着股气,可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磨了。
不过此情此前他怎么有种看戏的错觉?
随之而来的却是有股复杂感知,细细想来也许当日谢挽的目标本就不是他,脑中迅速闪过过往的浮光掠影,顿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一个女人,竟然让他们几兄弟都沦为裙下之臣,想必也是。。。。
不知怎的,他竟觉着豁然开朗。
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许承洲勾起抹调侃的笑意,静静观赏着这副名场面。
“既然都认识要不一起吃个饭?”说话的是陆景善,大有副和事佬的态度。
谢挽摇了摇头:“不了,还有些事情改日再聚。”
说话间又俯下身子,柔声道:“容大哥,我们走吧。”
全程根本没有跟霍易琨有过任何的交流,全都当成了局外人来对待了,默不作声的霍易琨隐隐的怒气更浓了些:“谢小姐何不赏个面子?”
她眨巴了眼睛,看着此刻跟林蕊语态度暧昧的霍易琨,秀眉微蹙冷哼了声:“不用了,霍总,还是改日再聚吧。”
她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推着容观的轮椅转身便离开。
留下了众人干瞪眼,离着远了后,霍易琨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哪里学的牛脾气都能无视他了?
还说好的不跟容观联系了,居然还如此亲密的结伴游山玩水。
他顿时觉得有些气炸了。
都是男人,他又怎么能看不出容观那点心思。
可是长久以来的自矜稳重又让他干不出挽回追究的举动,只得干巴巴的目送着两人的离去,过了会儿方才听到许承洲轻飘飘说了句:“还真是变了许多。”
他闻声睨了眼许承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底掠过丝涟漪,沉默了会儿道:“走吧。”
枫叶里层层叠叠,形状各异。
她推着他,全程安静,直到落座于饭店都沉浸自己的情绪之中。
一锅鲜美的冷水鱼上了桌,青花椒的香味扑鼻而来,香透了整个包间,他微微偏头看着她柔声道:“挽挽,菜上好了。”
她猛地错愕,回过神来盯着沸腾的冷水鱼,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勾起抹笑意感叹了句:“好香啊。”
“尝尝。”他笑着为她夹了块鱼肉放入了她碗中。
“谢谢,容大哥。”她笑得嫣然,夹起鱼肉放入了口中,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香甜味跟青花椒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莫名的刺激味蕾。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注意鱼刺。”他说着,又为她选了几块上好的鱼肉放到碗中。
“容大哥你也别光顾着我,你也吃啊。”她微微嘟了嘟唇,伸出筷子夹了块鱼肉也放入了他的碗中,眼底期待着他的评语。
他的笑已经如沐春风,用餐礼仪极好,举手间都是那般的赏心悦目,仿佛是中世纪走出来的贵公子似的。
过了会,一大桌子的菜基本上都上齐了,她开口:“服务员,再拿几瓶酒。”
听出了话外之音的容观忍不住心疼的皱了皱眉,尤其是酒上桌后,她倒了小半端着红酒问了句:“容大哥,要吗?”
他本以为她是不在意的。
“挽挽,你生我气了?”
“没有。”她笑着说,却将酒一饮而尽。
傻子都能猜出来,容观这意图究竟是为何,不过就是让她认清霍易琨的真是面目而已。
这个霍易琨当着她的面说得好好的,背地里却跟跟林蕊语出来厮混。
两人还挽着手的,真当她眼瞎啊?
“我还要感谢容大哥让我看清个渣男。”她嘟囔了句,然后又倒了杯酒送入口中。
“我陪你喝。”他心疼极了,只觉得她是借酒消愁。
而这幕还是他的算计下,让她见识的。
徐汉林则是有些诧异,犹豫着想要阻止,哪知道少爷一摆手阻止了他的想法,那红酒满上了杯,他举着酒杯笑着道:“敬挽挽。”
她道:“敬容大哥。”
说完那酒咕噜噜就下肚了,反反复复喝了十杯后,她已经有些上头了,呜咽哭闹了句:“那个混蛋。”
容观闻声忍不住想要靠近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脊哄道:“没事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呜咽声越来越大,眼泪珠子窜涌而下,有些泣不成声:“他怎么那么混蛋,都不来追我,我都原谅他了。。。。”
他见此心都碎了,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脊让她哭得时候没有那么难受,柔声哄道:“乖,没事的,会过去的。”
她扬起下巴,梨花带雨的,泪珠儿挂在纤细的睫毛上,极端的柔弱之美,让他心底的涟漪卷起一圈又一圈。
“容大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是吧?”她倔犟的吸了吸鼻子,问得诚恳。
他哑然失笑。
是啊,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也包括他。
“嗯。”他沉默后还是点了点头。
“唔。。。。都是坏蛋。”
她已经迷迷糊糊的,到最后趴在他的大腿上啜泣着,哭得累了也睡了过去,又是过去了许久。
包厢的门突然开了,闯进来的男人看着这幕。
越发的怒气冲冲,声音冷得出奇:“容总,麻烦您将我女朋友还给我。”
容观脸色的柔和戛然而止,对上了霍易琨的视线的刹那,充满了高高在上,沉声道:“既然做不到对她全心全意,何苦让她这般伤心。”
霍易琨皱了皱眉,扫了眼睡在他腿上的谢挽,泪珠儿还晕染在睫毛上,整个人委屈极了,虽然是睡着了也是那般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这是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与容总没有什么关系吧?”他的话更是冷,冷到极致,又带着浓浓的挑衅。
徐汉林见此都准备冲上来狠狠给霍易琨一拳头,得亏容观及时制止。
“既然如此,还麻烦霍总好好照顾挽挽。”此时的容观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说出来的话却淡淡带着些威压。
霍易琨并未反驳,只是上前一把将谢挽抱了起来,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柔声唤了句:“挽挽。”
她昏昏沉沉睨了眼霍易琨,心中的委屈更甚嘟囔了句:“大猪蹄子。”说完便睡在他的怀里。
霍易琨心底诧异,盯着她恬静的睡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的空气冷静而尴尬,他并未多犹豫只朝着容观说了句:“麻烦容总照顾了,我们就先走了。”
还未等容观有任何反应,霍易琨已经抱着谢挽大步朝从包间门外走了去。
恢复了安静的包厢内,徐汉林隐隐怒气:“少爷。”
“没事。”容观笑了笑,不以为然。
他心底很清楚,隔着阶级、家世、种种困难的两人是根本无法走到一起。
而他现在要做的不过就是一个字。
等。
第79章
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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