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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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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容观便病了,来得非常的迅猛。
甚至软在了谢挽的怀里,苍白的脸通红着,半眯着眼浅棕色的瞳孔里布满了瞳孔,整个人虚弱至极,如同温哥华阴雨绵绵的天气般的让人觉着憔悴。
在两人的搀扶下,容观躺在大床上,柔声宽慰道:“我没事的。”
谢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皱眉问:“什么没事,都怎么烫了。”
他咧开虚弱的笑意:“都是小问题,习惯了,汉林帮我把药拿过来。”
徐汉林早早就备好了热水跟药递给了谢挽,她搀扶着将他喂了退烧药后,又让他多喝些热水有助于退烧。
浑身冒着虚汗,短发都润湿了大半,他的唇瓣泛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除了眼眸依旧是温柔的,那里还瞧得见平日里的精气神。
奄奄一息,让人心里揪着疼。
“还是叫医生吧。”她提议。
“挽挽,我没事你陪我聊会天,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他显然非常乐观,甚至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她皱了皱眉,对上了不远处关切的视线,似乎在让徐汉林拿主意。
徐汉林自然知道,自家少爷虽然平日里温润和气,但是他做得决定无论谁也改变不了,只能在旁道:“谢小姐,不用担心,这是少爷的老毛病了,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老毛病?”她闻言心底有些发慌,视线挪到病容之上,问得有些犹疑。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没事的。”
她犹豫了会儿,又见着徐汉林已经将空间留给了两人,见着不像是非常担心的模样,心底的担忧才松懈了些。
“那行,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陪着你。”
“嗯,好。”他的声线孱弱。
躺在大床上,半瞌着眼,棱唇发白,纤长的睫毛投射的阴影,将原本男性的坚强的一面晕软了大半,他勾着笑意,浅浅呼吸,就便是这副病容,都好看的有些过分。
她伸手从浴室打了些热水,拧了热毛巾给他擦了擦细汗。
静静凝视着他,心底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挽挽。”
“嗯?”
他睁开了眸子,直勾勾对上了她的视线笑着说:“你真好。”目光澄澈,带着些许的矜贵,让人有些愧不自如。
擦着汗的手微微一僵,她嗡声:“应该的。”
所谓撩人不自知,她刚才差一点沉溺在他温柔的眸子中。
短暂失神后,迅速擦干了他脸上汗,柔声道:“我去换盆水。”说着端着水盆转身的姿态似乎有些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的心意她也是有所察觉的。
见着她离去的背影,容观收回了视线,勾起抹自嘲的笑意,说不上什么感觉,万事他从不敢轻易纵容自己,活得小心翼翼。
如今想纵容自己,却不知道从何开始,思虑再三却怕伤害她,只能闭着眼陷入了平静之中。
逐渐变好的体质不知道为啥仿佛是失去了防设,弱的不成样子,所谓病来如山倒,他闭着眼,只觉得难受极了。
身体沉重,大脑混沌。
迷迷糊糊见着她出来的时候,努力挤出了抹虚弱的微笑。
谢挽见此,如警铃大作立马放下水盆,迅速来到容观的身旁,伸手再一次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比之前还要滚烫。
她原本准备叫徐汉林来得,哪知道一只手紧紧拉住她。
“挽挽,不要。”他断然拒绝。
再次将目光挪到他身上的瞬间,见着他努力打起精神笑着说:“你陪陪我就好了。”
而此时门外察觉动静的徐汉林,借着半开的房门看向了房间里两人,听见自家少爷那句卑微的乞求,心底难受极了。
得知谢小姐要来看他,便让人将早就给谢小姐准备好的房间重新打扫了,还亲自醺了干花做成香包挂在谢小姐房间里。
甚至为了多得到谢小姐的关心多留两天。
前天故意淋了半夜的雨,高烧不退。
好不容易吃了些药,稍微好了些却始终不肯去医院。
今天又亲自冒雨去接谢小姐,将自己的身体拿来开玩笑,只为让谢小姐能够多陪陪他。
徐汉林叹了一口气后便收回了视线,将房门轻轻合上后留下了两人独处。
见着容观倔犟的模样,谢挽心里头也不是滋味,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心思,也不再反驳柔声道:“好,我陪着你容大哥。”
“叫我容容。”他道,语气里却是有种哀求的成分,似乎有些卑微的让人不肯拒绝。
她想了想,见着他病着还是随了他的心意柔声唤了句:“容容。”
声音软软的煞是好听,容观笑了笑唤了句:“挽挽。”语气里有些不一样的依恋之情,然后又道:“我很开心,真的。”
四目相视,谢挽的心底圈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容观这是何苦呢?想了想道:“他们说人生起病来就跟小孩儿似的,我看容容现在就像个小孩子。”
“嗯。”他眨了眨眼,很认同她的话。
却始终不肯松开她的手腕。
“挽挽,你要是累了可以睡我旁边。”眼底一派澄澈,却又仿佛是回到了温泉酒店的那一夜,他也是病着的。
既然已经开了先例,她倒也没拒绝。
将被子拉开躺在他的身旁。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这样的温暖了。”他的语气虚弱,似乎从久远的时空里找到了些许的记忆。
谢挽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
容观的亲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似乎猜中她的想法。
容观笑着说:“我们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我虽然幸运没有遗传上,但是体质确实要比常人弱上许多。”
“那。。。。”她皱了皱眉,原本是想在了解些的,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我妈八年前因心脏病发作去世,我爸思念成疾也病逝了。”他的声音沉冷,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谢挽根本没有预料到,如此温暖阳光的容观竟然有这般悲惨的过往。
却不知道从何安慰而起,反倒是他笑着说:“挽挽,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含义吗?”
“啊?”
“观,拆开是又见,意味重逢,他们希望有来有往终有重逢之日。”他笑得虚弱,眼泪却止不住落了下来。
光是这一眼,谢挽心底难受至极。
伸出手为他擦了擦泪水,柔声宽慰了句:“重逢,意味来日方长,他们希望你身体健康,一生平安。。。。”
第97章
提及于此。
容观心底那根绷着弦彻底的崩掉了; 他侧着身子静静凝视着谢挽。伸手按住她擦泪的皓腕; 原本流淌的泪水硬生生被逼了回去,他并没有说过多的话。
或许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近况他心底都是知道的。
话说多了于她而言皆是不自在的。
“谢谢你。”他的眼底坦诚。
谢挽挤出抹微笑; 道:“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他眨了眨眼睛,已然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好。”不过是闭上眼的瞬间有些暗淡。
却无声在谢挽的心底埋下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深深感知到原本以最优雅从容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容观,过往的狼狈几乎与她差不多。
或许曾经是她将他神化了; 以为他高不可攀,不过是因为她不了解他; 不了解他的过往种种; 也不了解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个从来都是温柔如和煦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几乎是将崔融的心都掏给了她看,却又在最后无言尊重了她。
这一夜; 谢挽不知道用何种的心情入睡的,既有些动容,有又悲伤,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时间慢慢流逝,太阳冲破了阴雨绵绵的穹庐,从玻璃窗外透了进来,谢挽醒来的时候; 容观还在沉睡; 阳光落在他精致的脸上; 苍白的皮肤折射出种玻璃易碎的美感。
她支起身子;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着温度已经下去了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去,回了自己的房间,熟悉换了身衣服。
又叫着徐汉林准备了药给容观服下。
他清醒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润,甚至有些不好意思道:“挽挽,昨晚的事情打扰到你了。”
她端着倒好的热水放在他手里,勾起抹释然的笑意:“没事,人都脆弱的时候,再说我不开心的时候也是容大哥你陪着我的。”
“嗯,你不介意就好。”他点了点头,似松了一口气。
却不自觉开始将彼此的距离疏远开来,谢挽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想着自己已经有男友,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呢?
因为容观身体的缘故,并没有按照计划游山玩水。
不过是在附近的公园,景点转悠了圈,谢挽便坐上了回纽约的飞机。
容观送她到机场的时候,笑着说:“有事一定要联系。”
“知道了。”
“路上小心。”
“容大哥,一定要好起来。”她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衷心的期盼了。
“会的。”他勾起抹温柔的笑意,目送着她进了安检门,等着倩影消失在眼前的瞬间,原本充满温柔的眸子瞬间被失落所包裹。
徐汉林推着轮椅,似乎已经感知到容观情绪的变化。
“少爷,咱们回去吧,史密斯医生还在等你。”
“嗯,走吧。”
从那天起,容观便下了决心,联系了手术的医生史密斯,将原本搁置多年的双腿修复手术提上了议程,四年前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成功。
幸运的是,用了四年。
这个手术逐渐完善,成功几率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即便是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几率,都让容观不得不慎重考虑,倘若手术中他的心脏不够承受长达八个小时手术的时间,那么面对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选择对她冷漠些。
要是他真下不来手术台,她也许就会少难过点吧。
*
回到纽约的谢挽,被Alice告知,上市计划暂时取消,这才反应过来,祁赫果然没有在祁国厚手里讨到任何的好处。
毕竟他几乎接近一个星期都没有联系过他。
刚得到消息,却是上市计划暂时取消。
谢挽想都没有便迅速给祁赫打了电话。
此时远在平城的祁赫正坐在祁氏集团的会议室,参加股东大会,她母亲肖明月给他留下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却因为祁国厚的忽悠变更。
最后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三,在公司祁国厚也顺利成为了决策者,即便是祁赫握着股权也无法更改他的决定。
而令人诧异的是,私生女就罢了,居然还有跟只比他小一岁的私生子。
这说明什么?
他亲爱的父亲,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利用肖家的权势发迹后,又背着肖家干了些不要脸的勾当,原本在他心里伟岸的形象也猛地倒塌了,这一茬接一茬的破事,几乎压得他无法喘息。
而此时坐在祁国厚身边的则是祁俊。
为了让祁俊顺利又继承权,祁国厚竟然正大光明的将祁俊带到了董事会介绍给各大股东。而他的母亲不过才入土为安一个星期而已。
这些私生子私生女就恨不得鸠占鹊巢。
究竟是他们看不起他祁赫,还是太过于嚣张?
“我不同意。”祁赫坐在办公椅上,眯着眼满脸的冷漠。
祁国厚瞪了他一眼,并不在乎祁赫任何的意见:“这是我小儿子祁俊,如今也大了,进公司大家应该没意见吧?”
在祁国厚的眼里,祁赫不过是羽翼未丰的雏鸟。
即便是即将上市的盛远公司,其中大量的流转资金也是祁氏给的。
倘若祁赫真的不听话,他直接停了盛远的流动资金即可。
所以说,祁国厚并不在意祁赫的意见。
之前的妥协不过是在亲朋好友的面前好看些,如今肖明月已死,股权大半也变更在他的名下,儿子祁赫那里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在场的三十多位大股东,大半都举手表示看了同意,即便是向着肖家的人也只是苟延残喘,不日就应当会被逐出董事会。
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毕竟祁国厚目前才是真正掌权的人。
“既然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意见,那么祁俊就从总公司人事部的副经理开始做起。”堂而皇之让私生子接手,还带上了董事会。
祁赫都觉得丢人。
“老头子,你想好了?”祁赫冷冷看着祁国厚,说出来的话带着些许的威压。
即便是身为老子的祁国厚,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像是肖明月父亲肖震还在时候,长久的上位者气场压得他活活喘不过气。而这样的气场竟然出现在了祁赫的身上,眼瞧着跟肖明月像了五分的容貌,祁国厚心底厌恶不言而喻。
彼时肖明月是军区司令员的独生女,受尽万般宠爱。
而他不过是乡下来的穷小子,攀上了这只金凤凰。
也不说肖明月大小姐脾气,只是他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正在是男人的感受,尤其是她端着温柔优雅,似乎就在讽刺他的粗鄙野蛮。
这种滋味,祁国厚很难受。
但祁俊的母亲能给他这种感受,让他觉得舒服温馨。
“祁赫,你好好管好的你盛远即可,集团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祁国厚脸色发狠。
这话不言而喻就是在提醒祁赫,不要惹怒他,否则作为老子能给的,自然也能收回来。
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额侧青筋微微袒露,似乎在强行忍下心底的怒气,些许后展露出一抹讽刺笑意:“行,如你所愿。”
祁赫并不是个莽夫。
就目前而言他确实无法跟祁国厚抗衡。
但就这样知难而退,并不是他会干出的事。
“但,我要求也进总公司。”
“祁赫,你别胡闹。”祁国厚觉得他这儿子简直疯了,还想来集团插一脚。
“不胡闹,我手里既然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进来工作也在情理之中,就不知道这位叫祁俊的先生手里是否有集团的股份呢?”
原本默不作声的祁俊脸色一白,当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被人骂成了筛子。
即便是亲爹给了他富裕的物资生活,甚至送他出国留学,却并没有将任何实权交到他手里,但祁俊心里清楚,小不忍则乱大谋。
既然走到了尽头,又何不再多忍几年。
就目前而言父亲跟祁赫的关系,都已经到了冰点。
再说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只要他不犯任何原则性的问题,继承祁氏集团也在不在话下。
“祁俊,既然是我儿子,当然能分股权。”祁国厚想都不想直接道。
很简单,都是儿子。
那就一碗水端平。
“那行,既然他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祁赫反问道。
而此时原本是肖家底下联系的人也纷纷开始打圆场道:“祁总,祁赫的能力大家也是看在眼底,他能回总公司肯定能够带领大家走得更好的。”
毕竟是以公司的利益为先,不少中庸的股东也开始动摇了。
这些年盛远的发展速度大家都是看在眼底的,祁赫的能力可谓是比他老子还厉害。
再说,祁俊又不是知根知底的。
两个儿子放进公司,相互制约竞争。
对集团才是最大的效益化。
“是啊,祁总,小赫既然愿意回来,就让他回来吧。”
“是啊,是啊。”
人一多,祁国厚也架不住面子,想了想既然祁赫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管不住他,只要不给祁赫过多的资源发展,到时候也是不足为据的。
想了想坐在高位上的祁国厚点了点头:“行,既然你愿意回来,那就去行政部吧。”
祁赫睨了祁国厚一眼,冷声道:“嗯。”
说完之后,直接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厅,丝毫不给他留下任何的面子,一众股东你看我我看你,也知道祁国厚的荒唐事。
对于祁赫也实在生不了气。
倒是祁俊则是挂着大大的笑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各位长辈,叔叔,希望今后能够多多指教。”说着祁俊便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于此同时出了会议室的祁赫,盯着手机上越洋的电话号码。
心底有些难受,已经一个星期了。
她才舍得给自己回个电话,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却没忘给谢挽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打通,耳旁是她软软的声音。
“赤赤,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是啊,出事儿,你还不在我身边。
“没事,都已经解决了。”他板着脸,语气有些冷漠。
“可,赤赤那为什么上市的事儿?”
“暂时资金链有些问题。”祁赫道。
“赤赤,对不起。”
“嗯?”
“你不要伤心,我回来陪你好不好?”她声音软软的,又像是示好。
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牵扯了太多利益的成分。
可如今这话在她口里说出来,早就将他心底埋怨一扫而空。
他想了想道:“好。”
第98章
她本来就要回国处理卖房子的事宜。
这样说起来看祁赫的事倒像是顺路似的; 幸亏平城离南都不是很远,周转不过三四个小时而已。
她是直接从纽约飞得平城。
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黑了; 祁赫忙活的时间也没有空来接她; 倒是Alice跟着一起,并贴心地安排好的所有事宜,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是身心疲惫。
她直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等着夜深了,房间门才被敲开,她挣扎了会眯着眼看着此刻一身西装革履的祁赫; 勾起笑意; 伸手就要求抱抱:“赤赤,抱。”
祁赫将西装外套一脱; 长腿迈到她跟前吗,伸手将她的身子搂在怀中:“累呢?”
她嘤咛了声:“飞机整整一天,我好困。”
乌黑的发都睡乱了,原本清亮的眼眸都带着些许的红丝; 那黑眼圈也是厚厚一层; 小脸皱着看起来有些可怜,不过他也没比她好到那去。
连日来的奔波,通宵达旦的睡不着觉。
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连着脸颊的肉都微微有些凹陷。
“洗澡了吗?”他问。
“还没有; 困得睁不开眼不想动。”她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在撒娇。
似乎因为看见了她; 祁赫的心情好了不少; 语气放柔:“洗个澡; 吃点东西再睡。”
“先吃东西; 在洗澡。”
“好。想吃什么?”他问。
“想吃辣,在国外就很想吃辣。”她眨巴了眼,眼底全是乞求。
他刮了刮她的鼻梁,阴沉了许久的脸色总算露出了抹笑容:“好,咱们吃火锅。”
“那等我收拾下。”她周转了两天的时间,头发都凌乱了索性就带着贝雷帽遮住了头发,随意穿了身简便的羽绒服,抹了点保湿乳。
这边挽着祁赫的手下了酒店楼,两人选了间装修典雅的店,钻进了包厢。
热腾腾的油水翻腾,红艳艳的看起来都有些热闹。
她就跟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身上,使唤着:“赤赤,我要吃肥牛、毛肚、虾滑、还有鹅肠。”
他一边为她勾好蘸料,一边按着她的话将食材下入了锅中。
约莫一分钟,祁赫道:“毛肚跟鹅肠可以吃了。”
谢挽这才从他身上支起身子,拿起稍长的筷子夹起了好几根鸭肠搁在蘸料里,又像是给祁赫夹了些毛肚,还是体贴。
随着火锅蒸腾的热气,包厢里温度开始升高,她热得将外套脱下来搁在旁边,大口喝着冰可乐,而他则是时不时给她夹菜递纸,相处的舒舒服服的。
她只管傻笑着软软的撒娇:“赤赤最好了。”
“喜欢赤赤。”
“挽挽超爱赤赤。”
这一类腻歪的甜言蜜语从她的口里蹦出了不少,弄得他原本冷俊的脸色也浮现出抹红晕,原本阴霾就跟一扫而空似的,那还有在之前会议桌上冷酷阴沉的模样。
这样的温馨的时刻,祁赫希望时间能长一些。
酒足饭饱后,她拉着他的手进了药店,买了些健胃消食片,而他则是买了些好几款避孕套,甚至还板着张冷酷的脸,问她喜欢什么口味的。
谢挽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你喜欢就好。”
祁赫勾起抹笑,各色各样的都拿了不少,结账的时候谢挽选择躲避,站在路边等着祁赫,回了酒店后。
她则是立马进了浴室,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
梳洗干净后钻入了他的怀抱,撒着娇道:“赤赤,我困想睡觉。”
他倒是没有折腾她,只点了点头,落了个吻在她脸侧,随即也进了浴室,至于谢挽则是吹干头发后钻进了被窝。
睁着眼看着明亮的灯光,回想起刚才见到祁赫时,他那副失魂落魄倨傲模样,忍不住叹气。
经历这事后,祁赫只怕会比之前更加内敛冷酷。
这让她想到了前世时候初次见到祁赫的模样,眼底像藏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人身上,强大的气场威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先是黑夜里蛰伏的猎豹,等待着最好的时机狠狠吞噬掉猎物。
浴室里的水声小了不少,他只围着个浴巾在腰部,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一张脸沉在阴影里瞧不见他眼底的情绪,接着他慢步朝她走来。
掀开被子的一角上了床。
而她则是支起身子细心的为他擦干了头发。
“赤赤,你憔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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