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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门前是非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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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上午明明还坐在一起聊着未来,她还笑着对爱人保证回来就办婚事,她还请她做他们的证婚人!
这一切怎么转眼说没就没了。
“小姐,您没事吧!”千紫忙的拉住她。
“没事!”杨乐夭摇了摇头,看向天晴,“怎么回事?”
“据说是那木尔大人将孟和公子推开,自己却随着雪流滚了下去,待哲布大人找到时,已经。。。”
“快带我去瞧瞧!”
天晴千紫两人忙的一人一边将杨乐夭搀扶了过去。
设灵的蒙古包很是安静,除了几个偷偷抹眼泪的牧民,竟没有一丝嘈杂声。
那木尔的遗体摆在中央,仪容平和安静,就像是个睡着的孩子。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上午的那套,应该是被整理过了。
孟和跪坐在她的身旁,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杨乐夭喊了他一声,他抬头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可怕。
杨乐夭一惊,这还是昨日那个愿为爱人披荆斩棘,活泼耀眼的男子吗?
今日一早他明明还躺在爱人的怀中肆意撒娇,美的像朵盛放的玫瑰,如今,却似早已枯萎。
眼前的这副哀恸的景象,她无法承受,遂转身走了出去。
司马荇正站在门口,看她出来如此哀伤模样,不觉一愣。
“夭夭。。。”
杨乐夭朝他看了一眼,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司马荇立马跟了上去,可即使有阿明扶着,他一只脚不利索,很快便落了不小的距离,他心中着急,不想杨乐夭却转了回来,背对着他半蹲下。
“我背你!”
“你的腰还没好!”阿明打听过,她的腰闪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背了他在雪地里走了许久的缘故。
“不碍事,上来吧!”
司马荇听话的趴了上去,他将脸仔细的贴着她的肩膀,汲取她的温暖,也给予她温暖。
两人一路无话,杨乐夭将司马荇送回他的蒙古包,也未有一言,转身便离开。
司马荇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萧索背影,暗自心疼,却又无能无力。
接下来的几天,杨乐夭都在自己的蒙古包中吃吃睡睡,睡睡吃吃,意识一直模模糊糊,司马荇似来瞧了她几次,但她总是提不起精神气。
待她完全清醒,已是三天之后。千紫告诉她,她连发了三天的高烧,这几天都是司马公子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他们都担心死了。
杨乐夭往周围看了一眼,并没看到司马荇的影子。
“别看了,司马公子被阿明拖回去了,他为了照顾你,脚脖子都肿到变形,再这样脚就废了!”
“谁让他照顾了!”杨乐夭轻声嘟囔,“还有,我养你这丫头干嘛的,气我的啊!”
显然没想到向来温和好脾气的主子也会怼她,千紫愣了下,冷笑道,“呦,话语清晰,看来已经大好了。”
游牧族大夫说杨乐夭受了寒气,又郁结于心,才导致高烧不退,之前主子知道那木尔大人的事后,那神情模样着实让人担心,如今看来应已无大碍。
杨乐夭也不理会千紫的阴阳怪气,明月那嘴可比她损多了。
她招手唤天晴过来,问她这几天发生的事。
“朝廷拨下的物资齐全,游牧族暂时已经度过难关了,司马公子带过来的药材加上那木尔大人的寒草,族里的患者已大半痊愈。”
天晴一边禀告,一边观察她的神色,杨乐夭朝她笑笑,示意她继续。
“那木尔大人虽违逆了族长不可私自出行的命令,但于全族有功,族长下令将其带回本族,葬入英雄冢。”
“孟和呢!”
“孟和公子,他,他不愿离开那木尔大人身边,被族长下了睡眠草。”
“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小姐!”千紫、天晴异口同声,两人担心的看着杨乐夭。
“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就站在门口,小姐有事就喊我!”
杨乐夭点点头,千紫将仍站在原地的天晴强行拉了出去。
看千紫、天晴都出去了,她转身将床头的一个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一件雪狐披风,正是辛玉郎送的那件。
她将脸贴了上去,仿佛碰触到了辛玉郎温暖的体温,眼角落下一滴泪。
玉儿,我想你。
思念似流水一般朝她涌来,她要回去,她要立刻回去,她要见到她的玉儿。
第28章 回京
天晴被杨乐夭派到司马荇那儿问何时能返京,他毕竟是押运此次赈灾物资的实际负责人,更何况他如今脚伤严重,于情于理她都该和他商议后再行动。
千紫掀开帘子端了药进来,看她抱着雪狐披风发呆,不觉脸色变了变。
“小姐,该喝药了!”
待杨乐夭看向她时,她已恢复如常,脸上甚至带着刻意的笑。
“哦,好!”
这时天晴掀帘进来,看她喝完药后,上前禀报。
“司马公子说他那边还需要整理一下,大后天一早便能启程返京!”
杨乐夭点了点头,千紫扶着她躺下,顺手想收了那件披风,却被她拦下。
“就这样盖着吧,暖和些!”
千紫应是,看着她眯上眼,和天晴悄悄退了下去。
待她们完全退了出去,杨乐夭却睁开眼,将披风往上拉了拉,完全覆盖了脸面。
两天,还有两天,已是她的极限。
另一边的蒙古包中,阿明正努力劝说司马荇。
“主子,您何必如此急着回京,大夫都说了,您这脚不能再下地了!”
“这哪里是我急着要走,你没看她派人来催吗,我何尝不希望多留些时日,我能多与她亲近亲近。”
“主子,她真就这么好吗?”
好到您宁愿放下所有事,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亲自走一趟,只怕她被别人刁难。
“我不知道!”
刚开始他确实有想过利用她来摆脱司马家的牵制,比起被他人掌控的人生,他更愿挑个碌碌无为,甚至是软弱无能的人。
可他越靠近她,越了解她,就越放不开手。
她绝不像外面传言的那般软弱可欺,她的随和只是伪装,对于她真正想守护的,她必是分寸不让。
这与他最初期望的相差甚远,可就是该死的吸引着他,让他再转不开目光。
虽不知她与小四到底有何纠葛,但知道她被派了去赈灾,救援物资又是小四一手操办时,他担心小四暗地使绊子,即使小四狮子大开口,他仍是爽快答应,并亲自押送过来。
可自己的一腔热血怕是要错付,她如此着急回去,只怕是受了眼前那木尔的刺激,惦着心尖上那人罢了。
“主子,侯爷派人来问您意见,总归还是念着您的!”
看主子如此难过,阿明有丝不忍,遂开口劝解。
司马荇抬眼看了看他,终是没开口反驳。
“你去将路严喊过来,她终归是皇帝亲派的押运官,返京的事还需与她商议!”
阿明领了吩咐转身离开,给司马荇留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司马荇果然信守诺言,两日内整理好所有赈灾事宜,留下了两个小官善后,大部队第三日一早开拔回京。
游牧族也定于同一天迁回大本营,族长让哲布领队送他们一程,并从族里挑了四匹品相好的种马作为谢礼让他们带回京,众人为此欢呼了一阵,就连司马荇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这也是杨乐夭第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女皇派遣押运官路严,一个从四品的武将,远远看到她就跑过来见了礼,唯唯诺诺的,一点也没有武将的样子。
哲布等人将他们送到边境,她的马车已被人送了过来,双方就此拜别。
看着哲布率众离去的背影,她哀叹一声,心中有千般疑问,却始终没问得出口。
“那木尔的棺椁前日就被先送了回去,孟和我没见到,听说一直用着药,睡着。。。”
知她想知道什么,司马荇索性全告诉她。
“哦!”
想起那木尔、孟和一对有情人天人永隔,她心中只能哀伤,却什么也做不了,孟和的未来如何,更不是她能插手干预的。
杨乐夭弯腰将司马荇重新背起,将他送去他自己的马车,刚到马车旁,车夫却报告说他们的车轱辘坏了,暂时没办法走了。
为了不耽搁行程,杨乐夭一咬牙,将司马荇又背回自己的马车。
司马荇特意将阿明留下,让他等马车修好后再赶上大部队,于是一路上伺候大少爷的责任,便由此落到了杨乐夭身上。
杨乐夭一上车便抱紧了手中的包裹,眯眼假寐以隔开司马荇热切的眼神,最近这司马荇越来越不对劲,总拿那双狐狸眼对她放电,妖媚的样儿是个女人都扛不住,她也只能在心中默念辛玉郎,觉得比清心咒管用。
“你这车上怎么还如此简陋?”
“这紫砂茶壶我喝不惯,改天我送你一对白玉杯,再换个楠木茶几。。。”
“你这怎么还有画笔宣纸,你又不会作画,附庸风雅。。。”
“你闭嘴!”
在司马荇无数次挑刺后,杨乐夭终于忍无可忍,睁眼瞪向他,“你若是不喜欢坐这车,后面路严的马车我看着甚好,我送你过去!”
这车上好多东西都是上次玉儿留下的,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却被司马荇如此挑刺,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你这车!”司马荇忙陪着一副笑脸,生怕杨乐夭真把他赶下去。
“那个。。。那个。。。”
安静了一小会儿,司马荇又开始坐立不安。
“你又怎么了!”杨乐夭抬眼瞪了过去。
“我冷!”看她如此凶神恶煞,司马荇低声嘟囔。
“冷就盖个毛毯!”
“毛毯都在车上,阿明没给我!”
“千紫,给司马拿个毛毯进来!”
外头千紫应是,很快就递了个毛毯子进来。
杨乐夭伸手接过,递给他,司马荇却迟迟没有接过。
“你让我盖如此低劣的毛毯,我会过敏的!”
“你怎的如此多事,别人能盖的了,你就盖不了,爱盖不盖!”
杨乐夭将毯子扔到他脚下,闭眼不再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杨乐夭偷偷睁眼瞧了过去。
扔过去的毯子仍躺在原地,司马荇背对着她躺下,肿了的脚用软垫垫着,双手紧紧抱着胳膊,似真的冷极。
杨乐夭轻轻叹了口气,犹豫着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里面露出那件雪狐披风。
再次看了眼他伤了的脚,杨乐夭一咬牙,挪了过去,将雪狐披风给司马荇盖上,也不管他睡没睡着,大声叮嘱道,“等阿明追上来就还我!”
然后捡起脚下的毛毯,躺到另一边睡下,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司马荇如玉的面上绽放出绚丽的笑颜,一瞬间倾国倾城。
由于大部队人数众多,人员复杂,来时十来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拖了将近一个月,待回了京城,已是四月中旬,繁花落尽,天明显热了起来。
因着要进宫面圣,司马荇又行动不便,阿明也迟迟没追上来,杨乐夭只好上了路严的马车,让千紫先将他送回府。
千紫知道有天晴暗地跟着,也不会有什么事,遂答应将司马送回后去宫外等她。
由于她此次赈灾钦差做的不错,尤其是带回了种马,女皇相当满意。
要知道朝廷的战马大部分都是由游牧族培育,往年女皇也开口要过种马,游牧族皆已各种理由推拒,如今主动献上,虽然只有四匹,聊胜于无啊。
女皇高兴,当然是大肆封赏,杨乐夭已是一品侯,升官加爵没可能,只能赐些金银珠宝,这正合她心意,当即笑嘻嘻的跪拜谢恩。
光跑了一趟,屁事没干的路严从四品转了正,自然也是乐呵呵的跪下谢恩。
路严升不升官,对杨乐夭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自己劳心劳累,还差点贴上一条小命,那个只在京中指手画脚,还时时想着要她命的四皇女,凭什么赏的比她还多,着实怄气。
杨乐夭就带着这样的不忿出了宫,千紫已等候在宫门外,看她出来,忙迎了过来。
杨乐夭进了车厢,左右扫视一圈上,总觉得少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很快杨乐夭便放弃了搜寻,如今她只想快快见到玉儿。
“千紫,去玉楼!”
“小姐,天色已晚,玉公子怕是已经就寝了!”
“无碍,我去看看就回!”
千紫不再吭声,将马车赶往玉楼。
杨乐夭敲开玉楼的门,小十二看到她似乎有些吃惊,让她先去梅园坐坐。
这么晚去梅园?杨乐夭有丝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了许久,饶是临近五月,这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杨乐夭遂喊了明月出来,她打算自己去找玉儿。
她刚刚喊了一声,明月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喜滋滋的凑了过来。
“主子,您总算回来了啊!”
“恩,玉儿呢,是不是已经就寝了!”
“没呢,有人在您前面上门拜访了!”明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谁?”
“余微!”
第29章 杀妻传闻
她道是谁这么恬不知耻的,大晚上的还死赖在这儿不走,原来是余微这个不要脸的。
“她这么晚还来这儿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属下不知!”明月心中嘀咕,您不是也这么晚过来。
“不知,不知,啥都不知,我派你来有何用?”
杨乐夭加快脚步,心中自我安慰,她是信玉儿的,她只怕余微那个禽兽会动手动脚,欺负了玉儿。
“主子。。。”
“闭嘴!”
明月小声嘀咕,“主子,您走错路了!”
杨乐夭忽的停住脚步,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明月,“怎么不早点说,还不快带路。”
“哦!”明月喜滋滋的走到前面,嬉皮笑脸的边走边回头,“主子,您别担心,那姓余的要是敢动辛公子一根手指头,我废了她!”
“德行!”杨乐夭被她讨好卖乖的样子逗笑,“那你待会儿偷偷找个地儿废了她!”
“主子,您真的打算。。。”明月细细观察杨乐夭的神情,找不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主子外出了一趟,似乎变了不少,明月心中正忐忑,突然听到扑哧一声,杨乐夭伪装恶毒破了功。
“假的!”
她毕竟不是原生的女尊人,草芥人命的事儿她还真干不出。
只是这余微着实讨厌,她在时就没少骚扰辛玉郎,她一不在,这都想夜不归宿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玉楼可有什么不一样!”
知她想问的是啥,明月捡了些重点的说。
“和主子在的时候差不多,辛公子每日谱曲作画,上个月末组织了一次诗会,来的都是以往的那些才子姐儿,不过,许家姐儿带弟弟出席了。。。”
“许昌平?”
“对!”
“继续!”
“辛公子倒像是与许家公子极为投缘,拉着说了许久的话,我离得远,没听到!”
“还有别的事情吗?”
许昌平除了曾经占着她未婚夫的身份,与她并无其他牵扯,玉儿为人沉稳,话题必不会牵扯到她,这点她十分放心。
“倒是有一事,这段时间辛公子总共外出了两次,一次是去翡翠坊,一次是去了食为鲜,两次我都没能跟进去,不过食为鲜那次,我却在门口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
“别卖关子了,快说!”
看明月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杨乐夭就有一股想揍她的冲动。
“明日,我族姐!”明月凑近杨乐夭,嬉笑说道,“关键她主子是谁您一定猜不到!”
“四皇女?”
“切,主子,您真没意思!”明月立马蔫儿了,她这主子一点都没幽默细胞。
“她很厉害?”
“比我只厉害一点点,真的一点点哦!”明月强调道。
杨乐夭算是明白了,只怕明月的这位族姐不是一般的强,要让明月这么骄傲的孔雀低头,实力着实不一般。
“她可发现你了!”
“没有!”看杨乐夭一副不信的眼神,明月指天发誓,“真的没有,她当时正护着四皇女,我又离得远,更何况,我是影卫哎,藏身匿迹还是比她厉害那么一丢丢的!”
“你说四皇女也在?”
杨乐夭抓住她话中的重点,没理会她后面的自吹自擂。
“是啊!”明月疑惑的看向杨乐夭,她这主子的大脑是如何构造的,她都猜到明日的主子是四皇女,贴身护卫当然是贴身跟着了。
“哎,不会,不会,四皇女估计肚子饿了,去吃饭而已!”
杨乐夭摇头挥去脑中玉儿和四皇女私会的画面。
“我也没说辛公子是去和四皇女相会的啊。。。”看到主子投来的杀人眼光,明月陪着笑脸,“巧合,肯定是巧合!”
“主子,您看,辛公子就是在前面和姓余的相会。。。啊不,相见!”
明月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主子正醋海翻天呢,这个时候撞枪口。
“明月,你先回去侯府!”
“主子,我以后一定不乱说话了,您别赶我走!”
明月立马换上一副委屈样,博杨乐夭同情。
杨乐夭没理会明月的耍宝,认真的看着她。
“我没开玩笑,你都说那明日比你厉害,你继续待在玉楼,我不放心!”
若是有朝一日,明月身迹败露,不但自身难保,只怕是玉儿也会被自己牵连。
四皇女对她来说,始终是个隐患,尤其今日殿前,那四皇女看她的眼神恨不得生啃了她,着实让她心惊。
她这身子的原尊到底知道些什么,倘若不探查清楚,她心难安,可原主若真是因此招来杀身之祸,这秘密又岂是想查即能查到的。
“主子,您如此关心我,除了以身相许,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明月冒着星星眼,表情活像一只求爱的狒狒。
“噗!”杨乐夭被逗笑,“少贫了,快回去吧,有天晴在,暂时出不了什么事!”
“好咧,属下这就消失,祝主子美梦成真!”
明月朝辛玉郎的方向努努嘴,在杨乐夭脱鞋砸她前,瞬间消失在原地。
待明月消失后,杨乐夭扫视周围,这玉楼她虽常来,但活动地也仅限梅园,如今估摸着在玉楼的西边,但这儿具体是什么哪里,她也不清楚。
正前方的窗户上投射出两个影子,杨乐夭贪恋的看着其中一个影子,伸手向前,想象自己手下便是他柔顺的发丝。
趁着屋外无人,杨乐夭钻进一个隐蔽的角落,她才不是想偷听他们的谈话,她是为了更靠近她的玉儿。
“余小姐,这是我的寝所,你如此闯入实在有伤风化!”
这竟是玉儿的寝房,杨乐夭瞪大了眼,死死的盯着余微的影子,若她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她必定冲进去手撕了她。
“她刚回来,你就不见我,是怕她知道你的过去,不要你吗?”
“你说话啊,你和我说说话啊,她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那副漂亮的脸皮,她有什么,她一个没落贵族,能护的了你吗?”
余微疯癫的话语传入耳中,杨乐夭皱了皱眉,这说的是她吗?
“余小姐,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从你拒绝我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清醒过,嗝。。。”似是为印证自己的话,余微打了个超大声的酒嗝。
“余小姐,你失态了!”
杨乐夭似听出辛玉郎口气中的嫌弃,不觉嘴角上扬。
“失态,什么是态,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什么仪态!”
余微越说越离谱,辛玉郎已然冷了脸,若不是念着往日的交情,只怕早就让人撵了出去。
“你又不说话了!”余微手指辛玉郎,往他那边飘了过去,“如今攀了她,你就不要我了,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我找人救你,你早就因杀妻入了狱,如今你要弃了我,她可会放过你,你杀了人的啊,她不会放过你的。。。”
杨乐夭正听得糊里糊涂,突听辛玉郎一声怒喝,“三儿,将余小姐送出去!”
“是,主子!”
杨乐夭这才发现屋中竟还有第三个人,可她刚刚明明只看到两个影子而已。
余微挣脱阿三的拉扯,扑向辛玉郎,“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
阿三瞬间移动身形,阻止住余微。
“余小姐,今后你莫要再来玉楼了!”辛玉郎吐出冰冷的语句。
余微一愣,抬头看向辛玉郎,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啊,我是最爱你的呀!”
辛玉郎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哀嚎,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一眼。
“哈哈,辛玉郎,你和她不会有未来的,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诅咒你们的。。。哈哈哈。。。”
被阿三禁锢着向外走的余微突然哈哈大笑,吐出恶毒之言。
杨乐夭看向余微被拖走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你才不会有未来,你们全家都不会有未来。
“出来吧!”屋内突然传来辛玉郎的声音。
杨乐夭左右扫视了一下,没有一个人影,玉儿喊得总不会是自己吧。
“你蹲在那儿许久,腿就不麻?”辛玉郎似叹了一声,“进来坐坐吧!”
杨乐夭这下很肯定玉儿喊得就是她,遂站了起来,两腿果然麻的厉害,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一脸讨好的看向他。
“嘿嘿,玉儿,我就是看到你正忙,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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