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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有四个孝顺儿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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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守城士兵全围上来,紧盯着林云舒不放,“你是什么人?这马哪来的?”
  其中有人翻看马脖子上挂的牌子,上面赫然有一行金文,守城士兵脸色难看,“这是金国的马。”
  林云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悚,咽了口唾沫,指着后面,“我从城外二十里的地方遇到这匹马的。金国的马捡到我总不能还给他们。我家里穷,就想进城把马给卖了。”
  守城士兵瞧着她口音的确是月国人,“你是什么人?”
  林云舒报了老大住的地方,“我是盐俭县县令的娘。昨天出城办点事。”说着,把自己的户籍拿给他看。
  对方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居然还有安人的敕命印章。
  守城士兵这才信了,给她让开位置,“进去吧。”
  林云舒却不急着进城,舔着脸问,“几位守城士兵,这马你们要吗?便宜点卖给你们。”
  你还别说,真有人心动了。这么好的马可遇不可求,买了也不吃亏。但是此时正是上值时间,哪能办私事,那个守城士兵道,“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们,我晚上下值去你家买。”
  林云舒乐滋滋报上地址,走的时候还挥手,“一定要记得去买啊。我给你留着。”
  说完,她牵着马进城,一路上,她看到很多人家门帘都挂起了白帆,哭泣声此起彼伏。
  林云舒默默叹气,战争受苦的只有百姓,
  她可以漠视敌人的尸体,却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同胞歇斯底里地哭弃。她进了巷子,走到自己租的地方。发现墙壁上有一个血手印。难不成谁死了?
  林云舒唬了一跳,赶紧上前拍门。
  很快知雪从里面出来,看到林云舒,她整个人呆住,眨巴好几下眼睛,才终于确定眼前之人是真的,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老夫人,你可回来了。”
  林云舒牵着马进来,“大爷呢?”
  知雪捂着脸,“昨天金兵入袭,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搜走了。后来又听人说皇宫被金兵围了,大爷担心你,带着知雪一块去城门口找人了。”
  林云舒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先去把他们叫回来吧。”
  知雪忙不迭点头,跑了几步又折回来,“老夫人,你肚子饿不饿,我先给你下碗面吃吧?”
  林云舒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快去快回。”
  知雪连连点头。
  等人走了,林云舒把马栓到院子里的榆树下。从空间里把两人放出来。
  两人晃悠悠醒了,张宝珠看了眼四周,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小院,“我怎么了?这是在哪?”
  春玉也抚了抚额,打量四周。
  林云舒把春玉扶起来,“我救你们出来这事要保密。谁都不许说。”
  张宝珠脑子晕乎乎的,“不是,林婶子,我记得我们之前在冷宫呀?怎么一转眼就……”这么个小院子应该是宫外吧?
  春玉也是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林云舒只好拿出之前的说辞来搪塞她们,“你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晕倒了,我只好把你们藏到冷宫里。金兵见冷宫锁着,就没进去搜,等他们一走,我就把你们带出来了。对了,皇上,太后和贵妃都被抓了。”
  张宝珠眨了眨眼,默然流下泪来,“皇上会不会凶多吉少?”
  哪怕皇上没有保护好她,可他毕竟是她的夫君。他们是夫妻,现在他被抓,她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林云舒叹了口气,扶着春玉到屋里坐下,“这是我在外面租的院子。现在城里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道守城将士是谁的人。咱们还是保持体力,能宁王回来吧。”
  春玉握住张宝珠的手,“咱们只是女人,现在外头这样乱,还是先保护好自身吧。”
  春玉对皇上没多大感情。她怀这个孩子只是想自保,寻求一条出路,不掺杂男女感情。跟张宝珠完全不一样。所以她现在很冷静。
  张宝珠默默拭泪,“你说的对!”
  林云舒大松一口气,“你们在这歇着,我先去灶房做饭。”
  张宝珠跟去帮忙,春玉一个人待在堂屋歇息。
  林云舒折腾大半夜,肚子早就饿晕了。她只简单炒了个菜,把之前包袱里的饼拿出来热热。
  她把饭菜刚摆上桌,还没来得及动筷子。
  老大三人回来了。
  老大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血丝,在院子里胡乱扫视一眼,很快锁定到亲娘身上,他大踏步走进来,“娘,你真的回来了?你没事啊。”
  林云舒瞧着他这副邋遢样,也不嫌弃,给他理了理头发,嗔他一眼,“你娘我吉人自有天相,什么时候出过事了?”
  被亲娘骂,老大也不生气,抹了把脸,嘿嘿傻笑,“娘说得是。”
  林云舒注意到他身上九成新的棉衣又湿又脏,尤其是那双手上面还有泥泞,指甲盖里全是泥,手指上面还有许多血口子,林云舒眯了眯眼睛,心中一颤,“你手怎么了?”
  老大忙把手往身后藏,讪讪道,“没……没什么”
  林云舒见他一脸心虚,将目光移到知雨身上。
  知雨在老夫人的逼迫下开了口,“宫里死了很多人,我们进去找你,没找到。有人说乱葬岗有许多死人。大爷就去挨个扒坟。手都抓伤了。”
  林云舒又气又心疼,“你傻啊,不会用铁锨吗?”
  知雨看了眼老大,小声解释,“大爷说,用铁锨会挖到人脸。”
  乱葬岗什么人都有。大多数人死时连席子都没,直接扔进坑里埋了。老大也是不想挖到亲娘的脸。
  知雪机灵,很快烧好热水端过来。
  林云舒把老大双手按到盆里,又把自己制的药膏拿出来给他抹上,喋喋不休道,“你呀,要照顾好自己。娘在宫里能有什么事呀。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些金兵再凶残,还能把我一个小老百姓给杀了?”
  老大昨天一整天都煎熬着。城福街是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昨天血流成流,到处都是死尸。他等金兵走后,开始担心母亲的安危。她毕竟待在皇宫里。没看到她的人,他真的没法放心。于是冒着危险去皇宫里找人。
  许多百姓跑进皇宫搬东西,而他和知雨只顾着找人。
  现在见到亲娘回来了,他崩着的神经才终于松快下来,涨红着脸,羞愧难当,“娘,是我太笨了。”
  林云舒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原以为变聪明了,谁知道一遇上事,又变笨了。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是担心她的安危,才会东想西想。她又觉得被人挂在心里真的很窝心。
  等林云舒包好手,知雪去屋里找衣服给老大换上。
  老大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回来了。
  知雪已经重新炒了几个菜,又蒸了白米饭。林云舒让大家都坐下来一块吃,“这一天,你们都累了。好好吃一顿,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等睡足了再问。”
  老大看了眼春玉的肚子,心里叹了口气,“你别担心,皇上一定没事的。”
  他又看了眼张宝珠,“这是谁啊?”
  林云舒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她卸妆,“这是皇后娘娘。出来的时候,我给她化了妆。担心引人注意。”
  知雪抚了抚自己的脸,“我们听到外头出乱子,当时就把脸给化了。那些金兵见我俩长得丑,也没动我们,只搜了钱就走了。”
  许多金兵烧杀掳掠样样都干。知雪知雨自然没办法跟这些人斗,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两人也是看林云舒给廖老头学的时候,帮过几回忙。也记住了一些要点,没想到倒是救了自己。
  吃完饭,老大,知雨和林云舒三人是真的累极,就去歇息了。
  张宝珠,春玉和知雪却是一点也不困,三人在堂屋说话。
  知雪知道两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玉妃。言语中不自觉多了几分敬意。
  两个时辰后,林云舒终于睡足,重新梳理头发,整个人精神抖擞,这才想起来问,“现在负责守城的将士是谁啊?”
  老大倒是把这事打听得极清楚,“我听人说是宁王的部下,之前护送宁王一行到江南,刚刚回来,暂时看守城门。一切等宁王回来后再说。”
  张宝珠看着窗外飘起了小雪,“宁王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赈灾好几个月了,宁王怎么迟迟没有回来。
  春玉握住她的手,“再等等。别急。”
  林云舒知道张宝珠还想皇上回来,可是宁王就算回来,也不定会愿意救皇上。她注定要失望了。
  林云舒刚要张口,门外被人敲了几下。
  众人正襟危坐,唬了一跳,齐齐向门外看去,门口有个守城士兵,“请问这里卖马吗?”
  林云舒忙把人请进来,“对,卖的。”
  院子里有两匹马,还有个马车架。
  张远围着马打量一圈,瞧着两匹马吃得津津有味,越看越喜欢,搓了搓手,激动道,“老夫人,这马多少银子?”
  林云舒把人请进屋,张宝珠和春玉已经进屋,老大站在旁边候客。知雪帮忙端茶倒水。
  林云舒给他介绍,“这是我大儿子。一路送我到京城的。”
  张远冲老大拱了拱手,“原来还是个孝子,难得!”
  老大谦虚一笑,“哪里。我娘是奉皇上之命,给玉妃娘娘接生。我不放心她,只好送她过来。”
  张远满脸惊讶,同时又拧着眉,“皇上被抓,不知这玉妃娘娘有没有被抓住?”
  林云舒有些遗憾,“玉妃娘娘还要一个多月才生。今天我大儿子去宫里打探消息,说皇上,太后和贵妃娘娘被抓了,皇后娘娘和玉妃娘娘失踪了。”
  张远大喜,“那就好了。”
  林云舒又问他,“也不知道宁王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没回来,我们小百姓待在城里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金兵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张远摸摸头,含糊不轻道,“快了。肯定快了。”
  林云舒大松一口气,“那就好。昨天死了那么多人,差点把我吓死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张远安慰了几句。
  林云舒见他着急买马,便道,“这马在京城不下百两银子拿不下来。我看你也是实在人,又每日在城门口保家卫国,你就给我五十两银子吧。”
  老三在吐蕃买了一千匹马,价格才讲到十两一匹。千里迢迢运到京城,价格起码能翻五倍。
  金国的马轻易不对外出售,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又是匹好马。一百两绝对是市场价。她现在只要五十两。绝对算是便宜了。
  张远冲她拱手,“多谢老夫人成全。”说着他从腰间钱袋里找出五个银锭子。
  一锭十两!
  老大带他去牵马。林云舒送他出来。


第115章 
  老大受林云舒之命,跟张远套近乎。几乎每天都去城门口打探消息。
  直到第三天,张远才从上峰那听到一则消息,“今天零晨,我听上峰说宁王命成将军派骑兵追击金兵了。动作快的话,五日后很快就能追上了。”
  金兵动作快是不假,但那些人是步行的。骑兵比他们快多了。
  回来后,老大就把这消息告诉林云舒等人。
  张宝珠高兴得捂脸痛哭,“皇上能追来就好了。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京城人心惶惶,迟早会出事的。”
  事实上,现在已经乱起来了。偷盗,抢劫层出不穷。他们这个小院子住了这么多人,都有盗贼光顾,更不用说旁家的了。
  张宝珠这话言犹在耳,还不到晚上,隔壁就有人哭诉,好不容易托关系定到的棺材,还没抬到家呢,就被一伙人拦路抢了。
  附近的人听到哭声纷纷登门安慰。
  林云舒隔着院子,听隔壁有人出主意,“去报官吧。”
  “府尹都被金兵杀了,哪有人主持公道呀。我的老天爷呀,连死人下葬的棺材都抢,你们不得好死啊。”
  此次金兵来袭,京城死伤惨重,棺材铺人满为患,七日下葬,无论对死者还是对活着的人来说都是极好的。
  可是现在棺材被抢,他们就要再等七天,更糟糕的是,这七天上哪去找棺材?
  隔壁愁得慌!
  “为什么不去找守城将军呢?让他们给我们做主。”
  “去了!守城将军说他只负责看守城门和处理凶杀案,暂时不负责缉捕盗贼。”
  ……
  “这也太死脑筋了,长此以往,盗贼还不猖狂起来?”张宝珠愤愤不平道。
  “兵力有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云舒倒不觉得守城将军有什么错。他派兵缉捕盗贼,城内百姓的安全谁来负责?
  林云舒还没等到宁王,倒是把赵飞和老三等来了。
  原先刚到京城的时候,林云舒就给家里写了平安信。
  老大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两人。
  进了院子,发现他们平安无事,赵飞和老三一颗心总算踏实下来。
  林云舒看着两人,面露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老三一路风尘仆仆,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单手支在桌上,眼皮耷拉着,“一个月前,镖局来信,说在太原府遇到金兵。觉得事情有异,就跑到盐俭县告诉四弟。四弟派我们去太原府调查,发现有人手执李明彦的知府大印把城门打开。大家担心你们在京城有危险,就派我俩过来了。”
  两人路上担心母亲出事,不敢歇息,累死五匹马,路上还差点跟金兵对上。好在赵飞眼疾手快带他抄了小道。金兵不熟悉地形,几次就被他们甩开了。他俩刚到京城就见许多人家挂着白布,心越来越沉。好在遇到大哥,得知大家平安无事,两人这才放下心。
  说话的功夫,老三居然睡着了,再一瞧赵飞,抱着两只胳膊,呼呼大睡。
  林云舒和老大对视一眼,无声指挥他,“把人抬进屋里。”
  老大一个人抬不动,知雪知雨上前帮忙,一人帮忙抬一条腿,将两人分别放到客房的床上。
  春玉不认识赵飞,瞧见他满脸匪气,“这是三哥的好友吗?”
  林云舒随意点头,“江湖上的朋友。身手好着呢。”
  张宝珠对两人不感兴趣,她看着屋外,蠢蠢欲动,迟疑半晌开口,“林婶子,我想回趟娘家。”
  张宝珠的娘家现居京城,父亲封为太康伯,也是皇亲国戚。住在离皇宫最近的雨前街,听说是除皇宫以外受到的冲击最大的区域。许多官员或死或伤。
  张宝珠担心父亲安危,这几日食不知味。
  她也知道现在外面很危险,但是她实在等不了了。
  林云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那成吧。我送你过去。”
  老大立刻反对,“娘,不行。你怎么能送她过去。还是我去吧。外头我熟。”他看了眼张宝珠的脸,“她打扮成这样,相信也没人会起歹心。”
  林云舒揉了揉脸,叮嘱两人,“那成吧。你们早去早回。明天,老大再去接你。”
  张宝珠重重点头,看了眼春玉,“我明天就回来。你别担心。”
  春玉送她出来。看得出来,两人在深宫中相互扶持,感情极深。
  张宝珠走了,林云舒趁此时机跟春玉说说现在的局势,她让两个丫鬟守在门外,老大坐在旁边听。
  春玉见大伯母面容严肃,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大伯母,可是出事了?”
  林云舒摇头,“不是!”她看了眼春玉的肚子,“春玉,皇上回不来了。”
  春玉倒是没有伤心。
  “你知道为什么吗?”林云舒见她无动于衷,心里满意了几分。张宝珠惦记皇上之心,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不希望春玉也是这样。那宁王回来,对她根本没有半点好处。
  春玉怔了怔,试探着道,“大伯母是说宁王想当皇上?”
  现在整个宗室,除了信王也就是宁王能当皇上了。两人之中,宁王兵力几乎碾压信王。
  林云舒微微有些惊讶,春玉倒是更为清醒一些,她满脸欣慰,“宁王无子。如果宁王登上皇位,你就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做打算。”
  如果大臣们知道信王与金人勾结,那他的子嗣就会失去继承权。但是信王还有许多庶弟,他们同样是皇室血脉,宁王也许会从他们当中选。春玉肚子里这个孩子并不是宁王唯一的选择。
  春玉怀这个孩子就是为了给自己一条出路。自然想把它推上帝位。
  春玉迟疑起来,“但是这个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
  林云舒见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得不说得更直白一点,“如果在宫外产子,没有皇家玉蝶,皇室不会承认。反而你现在还怀着它。才能证明这个孩子是皇室的。”
  宁王能在千里之外的边疆安插人手,皇宫里肯定也有不少人是他的眼线。他一定也知道春玉怀孕的事。
  肚子是骗不了人的。只要宁王着太医来检查,就可以确定春玉怀孕多久。
  春玉眨巴几下眼睛,“所以宁王回到京城,我就要去找他?”
  “对!不能耽误!”林云舒毫不犹豫地点头。这点是毋庸置疑的。皇室血脉容不得混淆。哪怕皇上在民间有多少个私生子都没用,这些人没有皇家玉蝶,就没有继承权。
  她不希望春玉的孩子失去继承权。
  春玉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林云舒还是不放心,握紧她的手,“如果宁王问你营不营救皇上。你记得要说都听他的。”
  张宝珠是皇后,跟皇上有结发之情,不舍皇上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春玉只是个妃子,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宁王一定希望孩子的母亲是个听话的女人。
  春玉迟疑起来,“宁王会不会觉得我无情?”
  帝王之家自来就是勾心斗角,讲感情那才是傻到家了。
  林云舒勾了勾唇角,“他要是想救皇上。自然不会问你这个问题。”
  春玉想想也是,宁王这么问就摆明了不想救,她一心想要讨好宁王,怎么能跟他对着干呢,宁王是个武人,万一听不懂她肚子里的弯弯绕,她岂不是得不偿失,“我知道了。”
  第二日,张宝珠回来了,脸上倒是很轻松,“我家人都安好。只是被金人抢了些钱财。”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春玉拉着张宝珠,将林云舒的猜测告诉她。
  张宝珠不信,“皇上待宁王极为信任。他肯定愿意救皇上的。”
  春玉反问,“万一他不想救呢?”
  登上帝位是每个皇子的梦想。宁王因为夺嫡之争,被人下药,今生都没有子嗣。可他未必就放弃登上九五至尊的念想。
  张宝珠掐着手指。她听明白了。如果宁王不肯救皇上,春玉不会跟她站在一起。极有可能会向宁王服软。
  到那时,她该何去何从?
  当天下午,宁王在百姓们千呼万唤中终于回来了。
  街道很快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老三和赵飞仗着身手好,爬到树上。
  一队骑兵先进城,后面跟着百来个金兵,他们手上,脚上全戴上镣铐,被士兵们驱赶着往前走。百姓们瞧见这一幕,纷纷拿石头,臭鸡蛋扔这些金人,将这些日子的愤恨全都发泄一空。
  队伍停滞不前,后头的人只好停下来,任百姓们发泄。
  等队伍重新动起来,已是晚霞时分,宁王的车队缓缓驶进。百姓们跪倒在两旁,高呼千岁。
  闭门在家的官员们也出来夹道欢迎,跪在队伍前面,迎接宁王。
  宁王下了马,亲自将这些官员搀扶起来,而后带他们直奔皇宫,百姓们这才渐渐散去了。
  赵飞和老三也不敢耽误,径直回了院子,将宁王回来一事告诉他们。
  林云舒给张宝珠卸了妆。
  她带着张宝珠和春玉往皇宫出发。
  大庆殿是月国皇宫的正殿,也是举行大典的地方,也是朝臣们上大朝的地方。
  此时活着的官员们全都来了,一个个向宁王哭诉。
  宁王身材高挑,一身黑色蟒袍,胸前坠着蛇纹平安扣,手里拿着一柄宝剑,腰系金腰带,脚上鹿皮靴。与往常不同,此时的他面容严峻,整个人散发出凛冽的王者气息。
  他抬了抬手,有个身穿盔甲的部下上前禀告,“末将率三千骑兵追击金人。与他们进行殊死搏斗,也只杀了五千人。大部分金人逃走了。皇上等人也没能救回。末将有罪。”
  众位大臣议论纷纷。
  “那该怎么办?皇上被金人掳走,我们要想法子救他回来呀。”
  “是啊。皇上不定遭了多少罪呢。”
  皇上是个非常仁慈的皇上,或者说他太仁慈了,几乎什么事都听亲信的。这么宽容的皇上几百年也没出现一个。这些臣子自然希望他回来。
  成将军再次道,“金人那边传来消息,要想赎回皇上,太后和贵妃,需要月国对金国称臣,每年上贡三十万白银。”
  朝臣们议论纷纷。文人几乎是主和派,武将多数都是主战派的。
  有大臣头摇成拨浪鼓,“每年都要上贡?太多了。”
  有主战的武将,当即哼道,“他们金人欺负我们月国无将才敢这么嚣张。难不成咱们以后都要受制于金国?咱们此次要把金国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再不敢嚣张。”
  主和派的大臣摇头,“打仗有伤和气。咱们皇上还在他们手中,金人狮子大开口而已。咱们可以跟他们讲讲价!总得把皇上迎回来啊。国不可一日无君。”
  宁王静静听着,不发表一言一语。
  待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宁王挥退成将军,双掌相击,“我赞成迎回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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