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吃货在古代-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石头看着她和戚成业的背影,捏着糯米糍满脸惭色,为什么他每次都是帮倒忙。

    上回也是,实则是他先被那群人抓住,害得夏大叔惊慌失措的来救他,两人才齐齐被抓到夏豆的面前。后来村里人也没人问他事情经过,只认定他帮着救了夏大叔父女俩,他爹还时常嘀咕夏豆赔给他家的银两太少。

    “石头哥,夏豆可真厉害,”戚石头正低头惭羞地想事间,戚巧儿边吃着糯米糍边叹:“她怎么变了这么多呢,明明几年前还,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城里真的有那么好吗,让人都变了个样子。”

    “是,她是很厉害。”戚石头低低的出声道。

    戚巧儿在一旁感叹了一番夏豆的变化,又提起几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夏豆就是个病秧子,瘦瘦矮矮的黄毛丫头,又大乐意和别人说话,她家又穷,村里的姑娘都不找她玩儿,后来她被卖去做了丫鬟,她们几个还笑话过她,猜她要被别的丫鬟欺负死。

    几个月前她当真被欺负得半死抬回了村,她娘还对她念叨过这事,城里大户人家就是个吃人的地,丫鬟哪有那么好当的,戚巧儿也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再见到夏豆就完全不同了,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跟从前根本不一样了。

    戚巧儿说了半天见戚石头也没回应她,只好也低声感慨:“城里可真好,夏豆都能变得这么好了。”

    *

    “大当家,绕过这林子,我们可就跑到二当家他们前头去了”,林间驰走的马车上,左脸带着刀疤得车夫咧着嘴对车厢里的人笑道。

    “恩,”里头正双手抱胸虚闭着眼的大汉哼声回了句,这汉子生的宽鼻阔嘴,粗眉形似尖刀,两眼斗大,眼色狠厉,车厢内一道还坐着两位汉子,听见外间得人报话,都总算松了口气,年轻的那个讨好道:“就掳个小娃娃,怎需大当家出马,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外头的车夫又大笑道:“就是,后头还有不长眼的来追,也不看看我马刀疤是谁,我让他在林子绕得哭“。

    领头的壮汉这回没再答话,闻言只是抬手掀开车帘,向外头四瞧了瞧,看得林间寂静,四下无人,这才回头对着缩在角落的吴婆子道:“吴婆,出了林子你就下去,放心,这回记你跟你男人一功。”

    吴婆子抱着自家小少爷吓得瑟瑟发抖,好歹也是带了几年的,尚且有些情分在,她小心翼翼地问:“大当家的,出了林子。。”

    “出了林子你就下去,废什么话,”右下侧的汉子不耐烦喝到,又看着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孩好奇地道:“这小娃娃倒是懂事,一路不哭不闹的,省了不少事。”

    “伯伯,我要嘘嘘。”汉子得话刚落,就听见小娃娃奶声奶气道。

    “。。。哈哈哈,赵老三,让你话多,”年轻汉子忍不住粗声笑起来,又眼一瞪恶声道:“小娃娃,有尿也憋着,到了地儿自有地方给你尿。”

    “不!我要嘘!嘘!”一路乖乖巧巧的娃娃终于情绪爆发,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又哭又闹嚎得震天响。

    “蹦!”马车突然一声抖震,外头又传来马刀疤的喊声:“大当家不好了,马车轮好似被什么卡着了!”

 第24章 “飓风营救”

    

    “什么?”

    “呜哇!我要嘘嘘!我要嘘嘘!”

    “这他娘的,兔崽子你再哭老子宰了你!”

    大汉们正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神,又被那娃娃鬼哭狼嚎吵得耳膜痛,“马刀疤,怎么回事”!

    “大当家,这这这…不知咋的了车轮子被绊着了,”马刀疤在车外为难又疑惑道。

    为首的青衣男一掀车帘率先跳了下去,其他两个连接跟着跳下车,三人暗暗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刀剑,眯着眼朝着四处巡视一圈,林中依然平静如常,只能听得野鸟啁啾,与车厢内小孩中气十足的嚎啕。

    “赵老三,你去四处看看动静”,为首的青衣汉沉声道,赵老三应了一声疾步走向林中。

    “大当家,是,是一路多茅多刺,车轮给卷了不少,这地方有个坑口,震了下树棒子把轮给卡住了……”马刀疤边去查探车轴边喘着气道。

    “绊了一路你都瞎头瞎脑,马刀疤你是呆子傻子?还好意思吹自个是车把式的?”年轻汉子忍不住粗声骂道。

    “伯伯,我真的要嘘嘘,我还肚子痛,要臭臭!”车厢里那魔音又爬了出来嚎,为首的汉子眉头皱成川字,这胆大包天的娃娃竟然一点不怕这帮凶汉。

    “大,大当家,你就让小少爷去…”吴婆子在一旁哀哀的求情。

    “行了行了,下来,拉屎拉尿都站那边拉。”那当家满脸不耐烦,又去看马刀疤倒腾车毂。

    车舆与轮间又卡了根长木棍条,车毂周围缠上了茅刺藤条,走到这儿两边轮子都生生卡死了。青衣汉气得要差点要拔刀,这马刀疤是瞎了聋了还是傻了,这都事先没半点察觉。

    小男娃得了话边哭边手脚并爬地滚下马车,摔倒在地又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哭,吴婆子心疼地去扶,小娃娃抽噎道:“奶娘你别看我。”

    “哟呵,一个男娃还怕别人看了去!”一旁的年轻汉子双手抱胸好笑道。

    “狗娃子,你别在那杵着看热闹啊,过来帮着弄。”马刀疤满头汗地朝这边喊。

    叫狗娃子的汉子怒瞪他一眼,“老子怎么会弄,要不是你装能耐走这条道,能出事吗!”

    “伯伯,我解不出来,”小男娃又哭哭啼啼道。

    “妈了个巴子,说了一棍子拍晕一了百了,没得这么多七七八八的麻烦。”狗娃子恼火地去帮着抬车舆,又对着那娃娃怒声道。

    “人家,人家在家里更衣都不许让人看的,你们这么多人看着臭臭,这,这成何体统嘛,”小男娃提着小腰带委委屈屈道。

    “是是的,”吴婆子想起这回事,“我家少爷自小规矩大,懂事起更衣等事由就不许别人插手。”

    “哎哟我说,现在是啥时候你还讲究规矩?还成何体统?大当家!把这婆子和娃娃都一刀砍了得了,”狗娃子弄不开那关卡,干脆起身想用去脚踹。

    “别别,狗娃子你踹了这就坏了,大当家,要不你也来帮着抬抬,这不好搞,路还长没车可不行。”马刀疤连忙去拦着。

    大当家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来,眯着眼睛沉声对男娃娃道:“小娃子,你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是现在砍了你,银钱也照样能到手。”

    “哇呜!”男娃娃吓得扯开嗓子一顿嚎,那大当家额头青筋抖了又抖,手中的匕首一掷,嗖的一下擦着娃娃的耳尖飞了过去,咚的一声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男娃子吓得浑身一抖,四周凝滞了三秒,接着又是一道震天响的哭嚎。

    “吴婆子,带他去那边拉!”饶是砍人眼都不带眨下的匪头子,也被这娃娃闹得扶了额。

    吴婆子忙不迭地应下,又带着小少爷进了林子方便,选了处不近不远的地儿,这才好声吩咐道:“小少爷,就在这儿吧,不能再远了。”

    小少爷站在蓬树丛里躲着,又抽抽搭搭的道:“奶娘,你,别偷看我,要臭臭呢”。

    “不看,不看,您看着点,别摔了。”这声软声软气的奶娘,喊得吴婆子又是心一软,毕竟是亲自奶大的孩子啊。

    “也不许听!你站在那儿,帮我拦着点,别让那群人看。”小少爷收了收哭音指着树丛边道。

    “不听,奶娘不听,”吴婆子背过身去,将他小小的身形拦在树丛后,那边的汉子远远的朝这头看了眼,又皱着眉头去抬倒弄马车。

    “奶娘,咱们去哪里玩啊?”

    “奶娘带你去奶娘现在的家里玩。”

    “奶娘家里有好吃好玩的吗?”

    “有呢。”

    “糖葫芦!”小娃娃突然惊喜地高声喊到。

    “哎少爷啊,到了地方了,奶娘就去给你买糖葫芦吃。”吴婆子一脸不忍地叹气道。

    “奶娘你捂住耳朵,说了不许听的,怎么还和我说话!”小少爷嘟着嘴委委屈屈道。

    “好好好,奶娘捂住耳朵,我不听。”吴婆子虚虚捂住耳朵。

    “哎哟,奶娘!”

    “小少爷怎么了,”吴婆子立即转身去看。

    “有个虫子!奶娘你现在待我一点也不好了,还骗我,说了要捂住耳朵的!你走远点!”小少爷可生气地喊。

    吴婆子替他踩碾死了那只虫子,才又转身走出树丛,又捂住了耳:“行行行,奶娘捂住耳朵,不听,小少爷你赶紧着,慢了那边人要发脾气的。”

    小少爷嗯嗯的应下,又虚虚喊了几句试探,直到她真没听见了才朝树丛另一边招手。

    夏豆从一旁的树丛里钻了出来,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小娃娃机敏地快步朝着这边跑,戚成业从这头也跑去接,一手捞过了小娃娃,夏豆心口的石头才虚虚落了地,局势刻不容缓,三人又立马朝着来路方向跑。

    “小少爷啊,臭臭完了没?”许久不见身后动静,吴婆子才出声问到。

    “大当家,不好了!那边有人追上来了!”,出去探看动静的赵老三飞快跑回来,边高声叫到。

    “狗娘养的,车不要了,出了林子等老二。”青衣汉子怒道,四人转身就往吴婆子这边跑,“吴婆子,带那娃娃出来,再磨蹭老子一刀削了你。”

    “小…小…小少爷,别玩了,快出来了”,吴婆子哭丧着脸,手脚也抖了起来:“别,别吓奶娘啊,快出来。”

    “吴婆子!娃娃呢?后面的人跟上来了!”赵老三偏着脑袋急急地喊,吴婆子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哆哆嗦嗦,那青衣当家一看四处没了娃娃踪影,当即怒火腾起,单手拔了软剑几步过去,不过瞬间白光一闪,吴婆子惨叫一声便歪头栽倒在地。

    “大当家,怎么办!”刀疤子等无措地看着老大喊。

    “老子今儿还不信了,一个小娃娃,还能跑多远,追!”那当家的手一挥,四人当即朝原路追了上去。

    *

    “呼呼,呼呼,成业哥,你还好吗?”

    一口气跑出那边树丛林,又回到转弯回到山路继续跑,夏豆看着大汗淋漓湿透了衣领的戚成业,有些担忧地喊道:“要不要,换我来背”。

    “糖葫芦,你们是,来救我吗”,戚成业背上男娃娃搂紧他脖子,对着夏豆一颠一顿道。

    “小孩,你别掐我脖子,”戚成业嘶着嗓音道,“没事,你还好吗?”

    “没事”,夏豆又指着丛林道:“走,走那边”。

    戚成业二话没说又背着人跑进了林子。二人咬着牙疾步跑着,腿脚早就软了,喉咙里干得满血,心里又急又慌,只盼后边的人能晚些追来。

    “大当家,在那边!”

    夏豆刚祈祷完,之间路那头林子有位大汉指着这边高声喊。

    “完蛋,快走”!夏豆一声喝,当即和戚成业带着孩子拔腿就跑。

    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还背着个小娃娃,如何能是四个成年汉子的对手,不过片刻之间,那边的壮汉便横穿过山路追进了林子。

    “你带着孩子先躲着,我去引来他们。”夏豆心一横,当下就去剥男娃娃宝蓝衣裳,准备和戚成业分两路跑。

    “夏豆,别做傻事!”戚成业厉声喝到,“实在不行扔了这娃娃,咱也尽力了。”

    “糖葫芦,你不要丢下我,”奶娃娃听戚成业要扔了他,扁嘴就要哭。

    “别哭,”夏豆连忙嘱咐他:“我不叫糖葫芦,也不扔你”。

    “前面的人站住,就两个奶娃娃,想截老子的胡。”

    眼看彼此相隔不过几百米,后面的汉子看到前边不过是一男一女两毛头小子,顿时越发愤愤怒骂出声。

    “啪嗒!”戚成业心一慌,脚下绊着野藤当即摔到在地。

    夏豆连忙抱起小孩,又去拉戚成业,两人慌张恐惶地爬起来又继续跑。

    就这么顷刻之间,那几个壮汉就追到了身后,那边疾跑带来的呼呼风声都似乎传到耳边来,混着如擂动鼓般响的心跳,三人惊惶恐惧地都忘了喘气。

    “驾!驾!”

    “得得得,哒哒哒”

    有人来了!是有人喝马,是马蹄声!

    夏豆脑袋嗡的一声,她从来没有觉得马蹄声竟这么好听过。

 第25章 买不到的糖葫芦

    

    马蹄声近在咫尺。

    不同于夏豆这边三人的欣喜若狂,劫匪四个显然齐齐一愣,来人是敌是友亦是过路人?那家人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救命!”夏豆牙关紧咬,抱着孩子与戚成业拔足往路边口狂奔。

    “大当家!”眼见那野丫头就要带着孩子跑出林中,狗娃子急喊出声。

    狗娃子话一落音,只见青衣大汉倏地甩出一枚五棱脱手镖,三寸来长的飞镖嗖的一声飞向对面三人,直罩那孩子面门而去。

    雇主只说要带那孩子回去,可没说是死是活,活的带不了,那就拿死人抵。

    也就在身后大汉喊人的那半瞬之间,夏豆内心忽地警铃大作,这种令人骇惧的危险来袭的第六感,她只经历过一次,那一次她没来得及躲,于是她便死了。

    死过一次的危机感敏锐的多,又或许飞镖毕竟不是子弹,身后有物体带着厉风凌空袭来,夏豆动作更早一步俯身在地,飞镖挨着小男孩的头顶发髻擦了过去,带着他头上的束发锦带,嘣的一声打在了前面的柞树之上。

    五棱镖头尽没在坚实的树干当中,带着镖尾的红布镖衣颤颤抖动,孩子墨黑的发蓦地散开,遮住他因急剧惊恐而陡然放大的瞳孔,孩子半张半合着小口,失神地盯着身后不远处的四人,鼻间呼吸近乎微不可闻。

    夏豆双腿跪地,周身发寒四肢都在抖颤,她死死的抱住孩子,大口大口喘着气:“没事,没事,不要怕。”

    “嗖”的又是一声暗器掷过的声音,夏豆下意识把孩子捂在了胸口,那阵寒光却直直朝劫匪四人飞去。

    “大当家!”

    匕首自高头大马之上的男子手中甩出,指顾倏忽之间,朝着对面青衣汉的脖颈喉间飞去,青衣汉子亦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他急转侧身险险偏过匕首,白光擦着他的脖子划过,顺势削掉一块皮肉。

    “走!”来人功夫不弱,得不了手了,另外三人扶着青衣汉子疾奔而逃。

    “云阳!”得得地马蹄声带着一道男声传来,片刻之后马进林,高马之上的男子一跃而下,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几步之后,一双石青底暗纹靴子便映入夏豆目下,那男子旋即半蹲在她身前,怕吓着孩子似的又轻喊了句:“云阳。”

    夏豆仰目去看,只见来人位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面如刀裁,眉目俊朗。夏豆一抬头恰巧撞进了他的眸子里,墨黑的眸子因疾奔过后愈发清润透泽,似两潭幽幽碧水,映着抱着孩子的夏豆的娇娇小小身形。

    来人离她距离这般近,夏豆几乎能闻到他松烟墨香,她的心蓦地怦怦急跳,分不清原由是惧是惊是喜。

    “祁哥哥!”孩子听到声音才回过神,反身就扑倒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祁哥哥!祁哥哥,云阳好怕,云阳怕死了。”

    小男孩哭得伤心又委屈,带着惊恐过后的宣泄,男子轻柔地拍抚着孩子的肩背,声音缓和地宽慰:“不怕,不怕,祁哥哥来了。”

    总算孩子毫发无伤,总算诸人得以平安。夏豆蓦然跟着流了一脸泪,她喃喃自语道:“没事了”。

    大惊过后的戚成业喘着粗气瘫坐在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哭鼻子,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小孩子云阳是发泄般响亮地大哭,可大孩子夏豆不是。

    “夏豆,你怎么了?”

    听说有的人在险惊当中泰然自若,危险过后那根弦一松下,保不定得出大事,看着夏豆那像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戚成业惊得连忙去摇她双臂:“没事了,那群人跑了,我们得救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夏豆低低的垂着头,双手紧抓着泥草,浑身微微地颤抖,有透明的水珠子不断不断的低落在地,沁入了褐黄的泥土当中。

    悲剧没有再次在自己眼前发生,上辈子所有的悲喜恩怨已恍若隔世,可有些记忆就像是隐匿在脑海最深处,偶尔便猝不及防地闪出几幕来。

    几岁的小孩子满脸鲜血倒在地上,双鬓斑白的中年女人一边悲痛欲绝地嚎哭,一边狠狠拍打父亲的头脸,“你不是警察吗,警察只顾救自己的孩子,就看着我的孩子去死,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

    周围很多面孔狰狞地陌生人一拥而上,怒气涛涛地对着父亲拳打脚踢,父亲把她死死抱在怀里,阻拦住所有的伤害痛楚,只低低缓缓的安慰道:“不要怕,小夏,没事了。”

    “小姑娘,不要怕,”耳畔传来年轻男子声如玉振的轻语:“无事了。”

    夏豆满目清泪地抬首,眼前影影绰绰地浮现着男子俊逸的面容,恍恍惚惚间竟生出几分熟悉感来。

    “小姑娘,在下是否曾在何处见过你?”男子静静地注视她半刻,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在夏豆心思辗转间突然柔声问道。

    “祁公子,九少爷!”

    “晏祁,九弟!”

    来路那边传来喧喧杂杂的寻喊声,应是后头的人都跟上来了。

    盐七,晏祁,一声“晏祁”入耳,夏豆茫然的眼眸忽地闪过一缕弱光。

    “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贾宝玉见林黛玉时说。

    贾宝玉没有见过林黛玉,只当是旧识重逢,可夏豆与他不是,他们的确是见过的。

    夏豆对有些东西的记忆力非常好,尤其擅长人相记忆。这个男子她见过,就在不久前。尽管他当时带了帷帽,可身形和声音,甚至给她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来路那边鱼贯涌来车马人群,当首的马车来有位富态老夫人被众人拥扶着,颤颤巍巍地朝这边跑来,连声哭喊:“云阳,我的孙儿啊。”

    “我们,我们在这里。”哭够了的云阳在晏祁肩上擦擦眼泪,扁扁嘴朝那边喊。

    “他们在那儿!”清亮的女子声音传来,遥遥指着指着夏豆几人所在的树下,老太太更是加快了步伐,众人喧喧嚷嚷:“老夫人,您慢着点!”“九少爷,祁公子,可还安好。”

    “小姑娘,我是见过你的,”晏祁没有理会身后来人,眼神静澜无波地看着夏豆。

    “只是突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又接着说。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又深幽如潭,夏豆与他对视着忽地有些慌神,她连忙躲在了戚成业身后;弱弱呢喃几声:“成业哥,我,我先走了,我得走了。”

    “云阳啊!”“祖母!”

    被众人簇拥着的老太太这时已疾步走到跟前,小云阳松开了晏祁的脖子,转而扑倒老太太的怀里,一老一少相抱着又是一阵痛哭,周围众人跟着哭哭啼啼。

    “晏祁,晏祁,你有没有事,有没有遇上歹人,”老太太身边又跑出来个蝉鬓云衣的女子,急急地拉着那男子娇声连问。

    “啊?”戚成业没来得及多说,只见夏豆趁着场面闹哄哄乱混混,一溜烟地藏进了一旁的树丛,灵猫儿似的躲躲闪闪的逃了。

    “恩人啊,多谢恩人,”那边哭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老泪纵横的老太太晃过神来,又连连来和戚成业见礼。

    “不是我,不是我,”戚成业连摆着手满脸通红。

    “壮士救我孙儿大恩,老婆子无以为报。”一群人搀拥着的富贵老夫人,抹着老泪向戚成业躬身行礼。

    “老夫人,老夫人折煞小子了,”戚成业吓得结结巴巴,连忙身子弯的更低地去扶:“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救的。”

    “糖葫芦,还有糖葫芦!”小云阳抽着气儿地喊着。

    “啊!这不是九少爷的束发带!”仆人中的一名小丫鬟眼尖,发现了柞树上被脱手镖钉入的锦带,顿时捂着嘴惊诧的喊了句。

    众人随着她的所指偏头去看,再看看披头散发的九公子,皆大惊失色。

    “我儿,我儿啊…”大悲大喜又陡然大惊之下,老太太一抽一抽地直喘粗气,眼一闭倒头就半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丫鬟又惊声喊,一时众人方寸大乱,扶的扶老太太,抱的抱小男娃,拖的拖戚成业,拥拥攘攘而去。

    “祖母,祖母”,被抱在丫鬟肩上小云阳连声喊,又想突然想起了什么:“糖葫芦,糖葫芦呢?糖葫芦到哪里去了?”

    有下人听见九少爷在喊糖葫芦,下意识便低着头四处找,还真见着地上落了串脏兮兮的糖葫芦。

    那是之前夏豆胡乱塞给小孩子的,又被他死死抓了一路,方才赶着扑去他祁哥哥怀里哭才掉了下来,下人捡了糖葫芦讨好地递与小少爷:“是不是这个啊九少爷,沾染了灰可不能吃了。”

    “不是这个糖葫芦,还有一个糖葫芦,她到哪里去了?”九少爷接过粘满了杂草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