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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推倒神-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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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渊看着下面跪在那里、看起来各种柔顺的女子,目光明灭,看不出喜怒。
  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她在进入大帐的那一刻,在看到他稳坐军中帐的那一刻,眸光深深。如渊如潭,再度让他产生此女在透过他看别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
  在这个世界上,他和他在九天之上的那个父皇一样。都是不可替代的。是万物之主,是宇宙之王,是天地之皇,三界之中,没有谁能够理他们相提并论。
  可是,这个女人看到他时,却似乎看到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女人……”玉渊的声音清冷的响起。不似上回在东海那般,一开口便温和无比。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让林听雨顿生熟悉之感。
  玉渊诡异的发现,下面跪着的那个女人听到自己声音冰冷,不但没有半点惧意,亦没表现出别人常在他面前表现的那种谨慎,反倒嘴角一扯,一抹笑意从嘴角飞了出去,心中微有怒意。
  可是,让他感觉很奇怪的是,这微微的怒意当中,却又莫名地夹杂着一种喜欢。仔细分辨之后,他突地醒悟自己为什么会产生怒意,又为什么会有隐隐的喜欢。
  那怒意是因着他心里明白,那女人的笑意绝对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透过他看着的那个人;而他之所以会产生一种奇特的隐隐喜欢,却是因为看到了女人的笑容。
  这莫名的感觉让他心情有些烦造。从古至今,不,应该是从他在几百万年之前出生开始到现在,这世界上的事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他的父皇——那个九天之上的万物之主,玉帝,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教育他,他将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这种观念早就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他也一直都做得很好。天地万物,从毫不起眼的小草,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盖代强者,所有的一切,他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可是,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发现这个女人总是透过他看别人的时候,他就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不舒服。
  “难道在这世界上,”玉渊继续冰冷的开口,“能有谁,比我更加吸引你的注意?”
  正在一旁小心服侍的锦绣听到这句话着实愣住,她不明白十一殿下此话从何而来,而且,在她服侍十一殿下的这数百万年来,她也没见过这样的玉渊。
  好象此时此刻的玉渊,已经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好象下一瞬,他就要被彻底击怒。
  林听雨默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以玉渊敏锐到神奇的洞察力,必是已经发现自己看到他时就不自觉地想起展拓。
  她也很清楚地知道,以她这点水准想要骗过玉渊,纯是天方夜谭,所以,好不“坦承”地道:“臣女每次看到殿下,就不自觉地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哦?”玉渊剑眉挑起,“什么梦?说来听听。”
  林听雨正要开口,却听玉渊又再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中竟然透出一分阴凉。她猜想这家伙肯定是动怒了。
  一个未来的三界之主,大概很不喜欢自己被当成替代品的感觉吧。林听雨想想,就能明白玉渊心怀怒意的原因。
  可惜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无法做到不去想展拓。
  林听雨道:“梦里,臣女并不是什么龙族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待到成年时就嫁给了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为妻。
  臣女与那男子相亲相爱,本来以为可以幸福地渡过一生,谁知在一次意外中,那男子为救臣女身亡,从此臣女就只能在夜晚孤灯独坐,思念故人。”
  锦绣站在玉渊的侧后方,不停地朝林听雨使眼色,心中很替这个“惜公主”担忧和着急。
  上次在东海见这丫头,感觉她应该是个脑子很清楚的龙公主,知道进退,知道如何讨十一殿下欢必,可是这次,她怎么这么拎不清?跟十一殿讲这种事干嘛?难道是觉得,十一殿下可以成为她梦中的那个男子不成?
  玉渊也确实如锦绣所猜想的那样,听了这番话,心中怒火不但未熄,反倒更盛了。做为未来的三界之主,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女人意淫。


第638章 蛋(二十九)
  他道:“女人,难道你觉得,我就是你梦中的那个男子吗?”不但娶了你这个女人,还为了你这个女人不要性命,你以为你是谁?
  林听雨道:“不敢。臣女只是象许多凡间女子一样,对于自己无比尊崇的人有着一种特别的崇拜,因而会产生许多许多奇怪的幻想而已。”
  玉渊听后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那绷紧的阴沉的脸险些就被这句很实在的话击得粉碎。
  而锦绣却是埋下头,抿嘴偷笑。看来,她刚才的焦急和担忧真是多余啊!
  玉渊心中的怒火被林听雨的一席话浇得灭个干净,居然对自己产生一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道:“你不是捉到了那个敖恒,来递交敖恒供状的么?供状呢?”
  是你打我一进来就莫名地发了顿脾气吧,如今这意思反倒还怪我没及时提交供状了!林听雨心中腹诽。
  她将供状拿出来,双手捧着正要递给走过来拿递供状的锦绣手里,忽地手一哆嗦,好不紧张地道:“这供状上的内容……”
  锦绣奇道:“怎么了?”
  林听雨看向玉渊,道:“那敖恒招供之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内容恐怕涉及臣女的名声,所以……”
  锦绣立刻心中了然。
  那玉渊自是了然地点了一下头,道:“这份供状是否会公开,本王会视情况而定。”
  他心中有点奇怪。敖恒跟这个敖惜可说是八杆子打不着,敖恒的供状内容怎么还会涉及到敖惜?
  锦绣已经将交供状呈交上来,并没往供状上瞟过一眼。
  玉渊拿起供状仔细一看。顿时气得脸都青了,一巴掌就拍在案桌上,手一掀又将旁边的笔筒和镇纸等物掀翻到了地上,口中怒喝:“真是岂有此理!”
  锦绣吓了一大跳,这个玉渊向来很有自制力,就算是心中真的怒焰滔天,他也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殿下息怒!”她忙道。赶紧将被掀出去的纸笔等物给拾了起来,重新摆好。
  饶是心下对那份能让十一殿下如此震怒的供状好奇不已,她也没往那供状上瞅一眼。做了这么多年的殿下亲信的女官。她知道什么事自己最好一无所知,什么事自己最好假装不知。
  若是不知进退,她也不可能这许多年来能在玉渊身边待得如此安稳。
  林听雨道:“臣女看到这份供状时也是惊骇不已。若非是臣女亲信的女官亲自审问的敖恒,臣女实不敢相信这份供状是真的。”
  玉渊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问道:“这份供状。除了你那个亲信女官,还有别人见过吗?”
  林听雨道:“没有。这供状内容……臣女不敢给别人看的。”说到后来,她不由得替敖惜感觉到委屈,眼圈就红了起来。
  供状上的事虽然还只是敖恒和敖可心的谋划,并且因为应湖音上的法力禁制被玉渊破除而不得不搁浅,可是如若传出去,泾河龙公主敖惜必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玉渊点了下头,道:“此事你做得很好。这份供状就留在本王这里。供状内容不可再对其他任何人提起。”
  “是!”林听雨忙道。
  玉渊会这样想,着实让她感到欣慰。不然玉渊把这份供状拿去给别的将帅看。敖惜也定会颜面散尽,只怕日后在这军中都难以立足了。
  在古代,对于女子来说,这种事虽未成行,却也是一种奇耻大辱,日后说亲什么的都将会受到影响,会影响到女子的一生。
  玉渊已经将那份供状收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他道:“你能在来云荡山的途中活捉敖恒,实是大功一件。本王即擢升你为庭长青宫近卫女官,今日开始便即上任。”
  近……近卫女官?林听雨听到这个“奖赏”着实惊讶了半晌,目光盯着那玉渊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锦绣。
  长青宫,就是十一皇子玉渊在天庭的居所。所谓的长青宫近卫女官,也就是锦绣现在所在的位置、所做的工作,实际上就是玉渊的近身服侍宫女。
  锦绣朝林听雨眨了下眼睛,对玉渊这样的安排早就有所猜测,所以并没大太惊讶。只是她没想到玉渊会这么快就下了这样的旨意。她原以为起码会在战事结束后,玉渊才会寻个理由将“惜公主”调去天庭的。
  是什么让十一殿下改了主意,即刻就下了这样的旨意呢?锦绣心中纳闷之际,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刚才那份供状。问题多半就出在那份供状上。
  “臣女领旨。谢旨隆恩。”林听雨回过神来,赶紧跪拜接旨,心中不免有些欢喜。
  一旦成了十一殿下的近侍,那她的婚事,泾河龙王和王后就不能做主了,这事必须得十一殿下恩准才行。
  那么,就算那个东海二王子不死心,再说动了东海龙王和王后前来提亲,敖战和敖广月就算再愿意,也不敢轻易答应这桩婚事。
  上次从东海回来之后,果然如林听雨所料的那般,东海的龙王在敖仲凯生辰之后与南海王后,也就是与他的姐姐见了一面,之后,东海答应的要来泾河龙宫提亲一事就此搁浅。
  敖战夫妇和敖期见状对东海和敖仲凯均大感失望,再也没提和东海结亲之事。
  如今林听雨晋升了长青宫近卫女官,这桩婚事就算日后东海主动提起,恐怕也很难成行了,除非林听雨主动和十一殿下提请,自己想要嫁入东海。
  玉渊行事利落,口谕之后即刻就颁布了旨音,先在整个云荡山军中发布,之后又传遍了整个龙族,远在黑海的敖战夫妇一听,便将一直吊着的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既然是玉渊的近卫女官,那只要在玉渊身边服侍就成了,上阵杀敌什么的,根本就轮不到他们的女儿“敖惜”。
  而玉渊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整个战事中的参战双方,恐怕除了那个大阎冥王,根本就没人能在玉渊手底下过去三招。


第639章 蛋(三十)
  他们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待在玉渊身边,可比待在他们身边还要安全呢。
  从此之后,林听雨就开始了在玉渊身边服侍的生涯。
  初时锦绣还有点担心,怕她从小在龙宫被人伺候惯了,刚刚开始伺候人的生涯不习惯出了纰漏,给她讲了许多玉渊的习惯、喜好等等,免得她一个不小心冲撞了玉渊。
  林听雨自然将她的话谨记在心。她不想真的能够和玉渊怎么样,但求能够让玉渊舒服开心,就好象某人曾经守护着她一样,她也要好好地守护他。
  于是,玉渊很快就发现,当他想要拿什么或者做什么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开口吩咐,只要一个眼神递过去,那个“惜公主”就会立刻行动起来,把事情办得让他感觉极为妥帖。
  莫名的,每一次“惜公主”在他吩咐的话还未出口时,就已经端上了他爱喝的茶,或者爱吃的糕点时,玉渊心里就会不自觉地升起一种甜丝丝的感觉。
  他并未太留意这种感觉,毕竟是被伺候惯了的,而且以前锦绣照顾他也确实很贴心的,虽然及不上这个敖惜这般体贴入微、善解他意,可是,锦绣也是个极优秀的婢子。
  在他看来,他只是找到了第二个贴心的婢子而已。由此,他决定要把这个敖惜长久留在身边,就象锦绣一样。
  林听雨待在玉渊身边,连枪都不用拿了。更何论要亲身历险,平时只要端茶倒水、磨墨执灯即可。虽然这些事有点琐碎,但是她做起来却非常的开心。
  随着敖恒的落网。太湖左支郡王的人马也被玉渊安排的暗袭人员拿下。因为敖恒的供状中清楚地介绍了太湖左支的详细情况,玉渊简直就跟拿到了一份太湖左支的详细军事图一样,暗袭起来自然方便的很。
  而敖恒供状上曾提起的那个与他一起合谋泾河王位的敖可心,玉渊已经暗中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玉渊看来,这个敖可心实在是个没必要去太多注意、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角色,所以,并不太上心。
  他所虑者。是敖可心的父王东海北域郡王。开战之后,东海西域就出现了大量的蛟族,很快就被这些一直暗藏、埋伏的蛟族攻占。
  如果东海北域再出现大量叛军。那东海恐怕要应接不暇了。
  不过在亲信监视了敖可心以及整个东海近一年之后,并没发现东海北域郡王有任何和叛军勾结的迹象,玉渊这才确定,东海与敖恒勾结的人就只有敖可心。
  玉渊派人将敖可心逮捕。押往云荡山。
  当时敖可心还以为是长公主敖伯雅招见。有什么宫中之事与她商议。她象往常一样,打扮得清丽脱俗,前往长公主府。
  她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已经在东海龙宫有了一定的建树,很被长公主倚重。由此她也得到东海龙王和王后的重视。
  她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原本以为自己将来有一天会成为泾河龙宫的王后,但得知敖恒竟然投靠了大阎冥王之后,就彻底地打破了她的这个梦想。
  后来。她听说敖恒居然偷袭途经太湖流域、前往云荡山参战的泾河公主“敖惜”,结果偷袭失败。反被“敖惜”公主活捉的事,在怒敖恒之不争的同时也开始了她惴惴不安的生涯。
  不知道敖恒有没有把他们昔日暗通款曲一事招供出来。
  但这种不安也只持续了十数天左右。因为她觉得她是被敖恒欺骗,所以才向敖恒提供一些东海的情况的;再者,如果敖恒真的把她招供出来,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天庭的人抓了。
  所以,她觉得敖恒根本就没有把和她私订终生的事说出去,毕竟敖恒很爱她,绝对不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另外,就算敖恒招出她来,她过去也只是敖恒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与叛军没有半点关系。
  天庭根本就不能因为这种来来定她的罪。
  因此上,她在这一日象往常一样接到长公主的招见令之后,根本就没想太多,很快就赶到了长公主府。谁想,她刚一进府,就被从周围窜出来的天兵和水族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直到此时,她才醒悟,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既然有天兵埋伏在这里,必定不是因为她在龙宫中的行为获罪,多半是那个敖恒把她给供出去了。
  在惊恐之后,她脸上就闪过愤恨的神色。
  敖伯雅那张怒不可遏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抬手就是给了她数个耳光,怒道:“亏我以前还那么信任你,对你比对亲妹妹还要好些,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竟然将我东海的消息出卖给叛军。”
  “我没有!”敖可心捂着肿得老高的脸,赶紧强调说道。
  她想要解释,可敖伯雅已经开口道:“你以为还能骗过我吗?那个太湖世子什么都招了。
  父王和母后还一直奇怪,那西域郡王虽然老实,可也是个极可靠的人,对西域掌管得虽然不是特别出色,但也不可能暗中埋伏了那么多的蛟匪而不知。
  敢情是你这个内奸,把所知的西域情况尽数泄露给了那个敖恒。真是……真的是……”
  敖伯雅已经出离愤怒,说到这里气得就再也说不下去,却是又在扬手叭叭叭的,又再一连给了敖可心数个耳光。
  她这几巴掌都是加了特别法术,落在敖可心脸上,全都印上鲜红的血印子,直到敖可心被带到了云荡山大营,她这脸上的印子都没散去,仍旧清晰地印在脸上。
  她原本清丽姣好的面容,此时肿得老高不说,还布满了手指印子,象被人划花了脸一般。
  而她被带到玉渊的营帐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借其登上王后宝座的女子——公主“敖惜”正立在十一皇子玉渊的身侧。
  “敖惜”晋升为玉渊的近卫女官,此事已经传遍整个龙族,敖可心也一早就得知了这件事。可是此时将那个神采奕奕的女人看在眼里。


第640章 蛋(三十一)
  再感觉一下自己脸上不停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敖可心胸中顿时升起压制不住的妒恨。
  她那双充满忌恨的眸落入玉渊的眼中,他微微转头瞟了一眼身侧的林听雨,却只见对方低眉顺眼,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副乖巧文静的样子。
  那敖可心一听,立刻就把她如何在一次东海宴请上结识的敖恒、敖恒又如何对她表白、她如何天真纯洁地相信了敖恒的感情等等一一道来,当然是将自己能撇多干净就撇多干净。
  而且她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若非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敖可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林听雨恐怕都要对她生起怜悯之心了。
  连在一旁看着的锦绣都暗暗叹息起来,各种惋惜地看着敖可心。他轻咳了一声,对敖可心厉声道:“敖可心,将你和太湖左支叛军私通款曲的事一一招来。”
  敖可心忙道:“启禀十一殿下……”话刚一出口,她立刻就一脸委屈,眼泪如决堤之水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脸上的掌痕犹自清晰,看上去本来十分狼狈,可是,配上这未语泪先流的娇柔模样,别说是个男子了,连林听雨都觉得我见犹怜。
  玉渊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又不是第一次审问犯人,这些伎俩见得多了,但并未多说,只是盯着敖可心,静等她将话说完。
  敖可心见那个高坐主位的十一殿下居然一点怜香惜玉的安慰话语都没有,只好继续说下去:“臣女是冤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太湖左支世子敖恒加在臣女身上的罪名。”
  林听雨听了这话,险些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敖可心,十一殿下也没说过是敖恒招供的你啊!她这么说。简直就等于招供。
  那玉渊冷笑一声,清凉凉地道:“怎么,敖可心,难不成你平时都是和那个敖恒暗中联系的吗?”
  敖可心听得一怔,怎么,难道不是敖恒把她供出来的?那是谁,举报她和太湖左支叛军有染。将东海西域的情况汇报给了叛军,使得叛军在东海西域暗藏了大量的蛟匪?
  一看她脸上的表情,玉渊脸上的笑容越发地冷。道:“将你和敖恒勾结,意图谋夺泾河龙王之位的事老初招出来,本王或可念在你是从犯、又是女流,在整件事态中所起的作用不大而减轻你的惩罚。”
  至于和敖恒一起谋算泾河王位一事。她也全都推到了敖恒身上。还说她曾无数次地劝解敖恒,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打算。至于她将来会在敖恒得到王位之后,就代替敖惜登上王后宝座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说到最后,她哽咽不止地道:“十一殿下,我真的不知道那敖恒竟然是个叛徒,我以为他对我的感情都是真的,根本就没想到他是为了从我这里套取东海的消息才接近我的。我……呜呜……十一殿下,我真是太愚蠢了。居然相信他,呜呜……”
  “锦绣,本王口渴,你去给本王烹壶茶来。”玉渊突然说道。
  锦绣微愣,但很快就明白玉渊的意思,接下来的事怕是涉及到那篇供状,涉及到泾河和惜公主的私事,她不方便再听下去,因此立刻施了一礼,恭敬说道:“是。”言罢就退了出去。
  玉渊盯着兀自跪在地上哭泣不止、一副娇弱可怜的敖可心看了半晌,目光极其冷厉。
  正在努力假扮柔弱、心中却在思虑对策的敖可心终于感觉到这股冷酷无情的目光,抬起头来,就对上玉渊这冰冷得足可杀人的目光,吓得她脸色一白。
  她身心一震,忙又低下了头,整个人都匍匐在地,叩头说道:“十一殿下,臣女说的句句属实,那敖恒罪不可赦,还想拉上臣女垫背……”
  “你现在是带罪之身,应该自称‘罪女’才对。”玉渊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敖可心脸色越发地难看,牙齿都吓得打起颤来。玉渊这话的意思,分明已经是认定了她有罪。
  玉渊接着又道:“本王起初并没说是敖恒举报的你,你怎么就知道是敖恒将你供了出来?”
  敖可心听得心头一颤。她刚才答话时只想着如何脱罪,却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泄露了真相。
  玉渊又道:“还有,你刚才的供词只说敖恒如何找上你、欺骗你,但你自己被敖恒找上时是如何想的,如何应对的,却是只字未提。
  身为龙宫郡主,婚姻大事本该由父母或者大王、王后做主,岂容你与敖恒私相授受?敖恒既然向你表白,你就该让他回去请太湖左支郡王向你父母提亲、下聘,订下你们二人的亲事。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甚至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你和敖恒有情,只和敖恒暗通款曲。由此可见,你们所谈所做之事,分明都不是能拿到明面上来的事。
  本王不明白,那敖恒是太湖叛军的首领之一,除了叛逆一事,他和你,还会谈什么?
  至于谋夺泾河王位,只是他们反叛天庭的一步棋而已。刚才你虽然没有说,要是敖恒却已经坦承,将来谋夺泾河王位之后,就将立你为王后……”
  敖可心急忙一头叩到地,道:“冤枉啊!十一殿下明鉴,这只是敖恒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臣女,不,罪女虽然有罪,可是却从未想过要当泾河王后……”
  如今那个“惜公主”已经是十一殿下面前的红人,她就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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