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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女_佳心不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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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姥姥他们,他们……”都受伤了,该吃些鱼补补。
想到两人的伤势,阮处雨拧了下眉,这几天顾着照顾小鱼儿去了,竟没去看看他们,他们受伤,全是因他们母子而起……
小鱼儿点头,“娘要去咱们就送去吧,让葛叔叔捡几条鱼出来,其他的全部送去给姥姥他们。”
“你想去看他们么?”阮处雨一把抱起他问。
小鱼儿眨眼,“去。”
他没说想去,而是说的去,是因为,他对去那里,没有想法,他们对他并不好,不似别的外孙跟外祖父,外祖母之间那般亲密,在他眼中,他们只是他的亲人,却不是熟人。
稍一理解,阮处雨便知道小鱼儿的想法,要是依照从前,她可能不会带他去,可这次……若是不去看看他们,不太好。
“那就去吧,跟我一道去。”
回了石屋,留下要吃的鱼儿,阮处雨和葛休交待一声,提着木桶牵着小鱼儿朝阮家村走去。
身后,葛休看着她那轻松的样子,顿时有些麻木,他瞅了瞅双手,小声的道,“人家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我这样的么?我连个提桶的力气都没有,还不如一介妇人!哎,我活着有什么用?”
“不对,我活着是为了考科举,光宗耀祖,造福百姓,我做的事情比提桶有意义多了。”
真是个傻书生!连提桶的力气都没有,你怎么能养活自己啊?还造福百姓?你不先养活自己怎么造福百姓?某石窗前,一个白茸茸的物体趴在那里,脑中不停的腹诽……
去阮青天家的路上,阮处雨路过了夏氏家,看到她在门口做事,阮处雨心神一动,走过去唤了一嗓子,“婶子。”
☆、099 宁氏心结1
夏氏抬头看了眼,见是她,忙笑道,“处雨啊,你上哪去啊?”
“我弄了些鱼,准备送去我娘家,这不路过婶子家,就跟婶子打声招呼么,婶子,你捡两条出去吧。”笑着说着这些话,阮处雨将木桶朝夏氏身前递。
夏氏看了眼,推拒道,“可不成,你这鱼是要送回娘家的,我咋能要呢,你自个留着吧。”
“这鱼不少,有上十条呢,你捡两条出去吧。”
“不,你带给你娘他们吃吧,婶子用不着。”
听着两人推来推去,小鱼儿突然出声道,“奶奶,你就留两条吧,这鱼我姥姥他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闻言,夏氏轻笑道,“奶奶不要,你们都带去你姥姥家吧。”
阮处雨正要开口,小鱼儿道,“奶奶,你要是不要,娘会不高兴的,你就留下吧。”
“哎哟,你这小东西咋这么会说话啊。”夏氏呵笑着说。
小鱼儿眨眼,羞涩的往阮处雨身上歪。
夏氏被他这小模样逗到了,忙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捡一条出来,剩下的你们全部带走吧。”
“嗯。”阮处雨并没有强求。
夏氏低头在桶里扫了一圈,捡了一条最小的鱼拿着,“处雨啊,你赶紧去吧,现在兴许还能赶上午饭。”
“好,婶子再见。”
“奶奶再见。”
听着两人一一道别,夏氏低笑,赶紧接了一句,“小家伙再见。”
小鱼儿鼓起小嘴,揪着隐处雨的衣角红了半天脸。
看他这样,阮处雨逗趣道,“不好意思啦?刚才你话说得不是挺溜的吗?”
“娘,你在说什么?”小鱼儿瞥着她,故意装做听不懂。
阮处雨轻笑,“你都快把我的衣服拽成花了,敢说你没有害羞么?你可是头一回这样插话。”
“娘!”小鱼儿瞪眼看着她,跺起脚。
阮处雨大笑一声蹲下身子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意外的是,小鱼儿竟然立马回亲了她一口。
阮处雨僵愣了数秒后睁大眼看着他。
小鱼儿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盯着她,动了动唇,“娘,怎么了?”
“没事。”阮处雨愉悦的回声,牵起他继续往阮青天家走。
两人走后不久,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拔高说,“当家的,我也要吃鱼!”
“我现在就去买。”阮成赶紧接声。
“现在能买得着么?”张氏幽幽的问。
阮成一怔,体贴的道,“要不明天一早我去帮你买吧?我一定帮你买最新鲜的,你看成么?”
张氏摇头,“我现在就想吃,你儿子也想吃。”
阮成有些为难,“我去想法子弄鱼去。”
“你要弄鱼,那不是现成的有么?你侄女都给外人了,你这个亲叔叔去要,她还会不给么?”
“她……还是别招惹了。”阮成叹声回。
“谁招惹她了?不就是要条鱼么?”张氏一下气性上来,冷冷的开口。
阮成眯眼看着她,“要是她不给呢?我可不乐意上去找事,上次那事好不容易消停。”
“你个没用的!她不给你不会说啊,这鱼是给你儿子,也就是她堂弟吃的!难道给条鱼她堂弟吃,她都不乐意?”
“你有用,你去要。”阮成不耐烦的说。
“哎哟。”张氏一个叫唤出口,猛的捂起肚子。
阮成立即关切的问,“咋了?是不是肚子疼?我去找大夫吧?”
“找什么大夫!你儿子这是饿着了,他要吃鱼,要不然,今天一天他都好不了!”张氏绿豆眼一瞪,吼道。
“成成,我去找鱼去!”
话毕,阮成匆匆离去,见状,张氏在后头催,“快点弄来,你儿子难受着呢。”
直到他远远离开,张氏才哼声道,“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上次竟然害我损失了十两银子,十两啊!上哪去能挣那么些啊!”
而且,要不是她运气好,怀上身孕了,剩下的那几两银子也别想保住!
阮成本来想昧了那银子的,后来她怀了孕,给他一搅弄,那银子才又回到她手上。
阮处雨去的时候,阮青天夫妻及阮云萧都在家坐着玩,看到她,阮青天忙起身迎了上去,“处雨,你咋来了?”
“我打了些鱼,家里吃不了,就送些过来。”将鱼递过去,她开口说。
瞅了眼桶里的鱼,阮青天朗应一声,进屋拿了盆出来将鱼全部倒了进去。
“这鱼都是你自个弄的?”在里头拔弄了下,阮青天问。
“嗯。”
“你咋会弄鱼啊?我都不会弄。”摸了摸其中一条鱼的肚子,阮青天嘀咕着问。
阮处雨扯唇,转移话题道,“娘怎样了?”
“她在屋呢,你去看看。”他径直伸手指向屋里。
阮处雨点了点头,牵着小鱼儿进了屋,看着头上绑着布带的宁氏,阮处雨抿了抿唇,“娘,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没事。”宁氏声音极低的开口。
“没事就好,我带了些鱼过来,你和爹弄些鱼汤喝喝。”
“嗯。”
应了声后,宁氏不再开口,气氛顿时有些僵着,暗吐了口气,阮处雨开口就要道别,外头一个声音传来,“大哥,你这鱼哪来的?”
“是二弟啊,这鱼是处雨送来的,咋的?你咋来了?”阮青天不算热切的口气说着。
阮成呵笑了声,“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哦,对了,我媳妇想吃鱼,你能不能给几条我啊?”
“不能!”阮处雨大步走出来,冰冷的声音开口。
阮成表情一僵,看了眼阮处雨后冲阮青天道,“大哥,我媳妇怀上孩子了,那是你侄子啊。”
“啥?她怀孕了?是真的?”阮青天不可置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大夫都看过了。”阮成点头。
闻言,阮青天正要开口给鱼他,阮处雨突然道,“爹,你和娘都受伤了,要多吃些鱼汤补补,这鱼也不多,就够两顿的,你们省着点。”
知道她是在劝他不要给鱼他,可……阮青天为难的看了眼阮处雨,还是开了口,“二弟,二弟妹既然想吃鱼,你就拿两条走吧。”
阮成本想应声收了鱼走人,可瞅了阮青天一眼,竟然说道,“不,你和大嫂都受伤了,这鱼还是你们吃吧。”
见他这么说,阮青天神情自然了些,“这鱼有好几条呢,够咱们吃,你拿两条去吧,二弟妹怀孕了,需要多吃些鱼补补。”
“那……”犹豫了下,阮成应声,“下次我买了鱼再还回来,多谢大哥了。”
阮青天点头,也不说客气话,挑了两条最大的递给了阮成。
拿了鱼,阮成也不停留,立马就离了去。
看着他走,阮处雨道,“爹,娘都伤成那样,你不想着多留几条鱼给她补身子,为什么要给她?”
“她毕竟怀着咱们阮家的孩子,给她两条又何妨?”阮青天反问。
阮处雨冷笑,“二叔来咱家来得太巧了,一来就说媳妇想吃鱼。”
“你怀疑他是看着你送鱼来的?”几乎不用思量阮青天就明白什么,于是问。
“还能有别的么?”
阮青天垂眸,叹了口气道,“算了,他们好意思来要,我就给几个,这张氏虽然不是东西,可到底是我的弟妹,是咱们家的人。”
对他如此,阮处雨什么都不想说,“爹,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啊?”阮青天忙开口。
“嗯。”阮处雨径直应声朝外走,阮青天却突然开口,“你等等。”
阮处雨停步,回头之时,阮青天一把递上木桶。
接过后,阮处雨又提步走,阮青天竟是上了她,“处雨。”
“爹,有事?”她问。
阮青天点头,“是有一点事。”
“是什么事,爹直说吧。”阮处雨停下步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阮青天神色凝重的搓了搓手,眼珠瞧了瞧身后,见没人,小声的道,“是关于你娘的。”
“嗯?”
“你娘啊,自从那天自杀醒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不肯出门,这也就算了,就是跟我和萧儿在一起,她话也是极少,成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问她原因她也不说。”
“怎么会这样?”阮处雨倒抽了口气。
阮青天轻咳一声,慢吞吞的道,“我觉得她是有什么不好跟我们说的,你是个女人,你去帮我探探风,看看她到底是咋想的,要不她老这样也不成事啊。”
“嗯,那我去问问。”应声,阮处雨牵着小鱼儿又返了回去。
看她回来,宁氏拧了下眉,没说什么,垂下头发起怔来。
见此,阮处雨眯起眼,看了眼她身边的阮云萧,开口道,“你带着小鱼儿出去吧。”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阮云萧下意识的对她升起敌意。
阮处雨挑眉看着他,“你若是不听我的,等下你就别想吃我送来的鱼。”
阮云萧自是知道她带了鱼来,听她这样说,他有些气闷,嘴硬的反驳,“我要吃就吃,你管得着么。”
“小鱼儿,跟你舅舅出去玩。”视线从他身上一扫而过,阮处雨冲小鱼儿开了口。
“哦。”小鱼儿乖巧的应了声,上前拽住阮云萧的手将他拉了出去。
☆、100 宁氏心结2
两人走了好一会,阮处雨才开口道,“娘,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你在说什么?”宁氏不解的问。
“这几天你一直不肯出门,又不怎么跟爹他们说话,你这态度就是在逃避什么,你是不是在逃避那天自杀的事?”阮处雨直接戳破窗户纸问。
宁氏脸一僵,冷冷的说,“我听不懂,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一个被咱们家赶出去的闺女要是常待在咱们家,会让人笑话的。”
“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而且事情都解决了,娘没必要如此。”
“出去!”宁氏不耐烦的喝。
“娘,”阮处雨眉头微锁,“你是怕事情传出去,让人知道了没脸是吧?你放心,那事不会传到咱们阮家村来的,况且那天的事对于朱家村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会传出来。”
宁氏脸一沉,不悦的大吼,“你给我出去!”
阮处雨抿了抿唇瓣,轻声道,“你要我走,我这就走,娘,我只想说一句,事情过去了就没了,不会像日子一样没完没了,你不能老纠结着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该想想未来。”
话落,阮处雨提步离了去。
待她走后不久,宁氏突然红着眼眶跑进了屋。
“咋样?”阮青天走到阮处雨身边问。
阮处雨垂眸,幽幽的道,“我觉得娘肯定是钻到死胡同去了,我劝了娘几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多注意着点,我先回了。”
“哦。”失落的应了声后,阮青天目送她离了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阮青天才收回眼,慢慢吞吞的进了屋,一进屋就发现不对,听着屋里头忽隐忽现的哭声,阮青天心一沉,轻悄悄的走了进去。
宁氏正趴在床上哭,阮青天进屋的动静没惊到她,直到他走近出了声,她才知道屋里多了个人。
“你究竟是咋了?”
“没事。”宁氏带哭腔的声音回。
阮青天拧眉叹着气,“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我是你相公,是和你最亲密的人。”
闻言,宁氏鼻头一酸,哽着声音道,“当家的,我该怎么办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什么不能办的?你告诉我。”阮青天听得糊里糊涂的。
宁氏咬着唇瓣道,“那天我自杀,那么些人看到了,这也就算了,还有那么些人听到那朱三辱我,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你又没怎么着,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处雨都让他当众道歉了,这事是他不对,人家不会说你什么的。”阮青天安慰着。
宁氏轻泣着摇头,“你说的是一回事,真要背着面啊,谁知道那些人会说出什么来,这一传出去,我可怎么活啊?”
“没事,这事没传出去,我这都没听到风声。”阮青天坐到床边开口。
“说不定是没传到你耳中而已。”宁氏嘀咕着。
阮青天拧眉,“怎么可能只是没传到我耳中?要知道咱们在这村里认识的相好的人家不少,这事要传出去,人家少不得会来问上一问,可我这几天都没见着人来问,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那事没传出去啊。”
“真的?”宁氏不相信的问。
阮青天点头,“准是这样错不了。”
宁氏垂下眸思量了半晌,好一会才道,“真是这样倒好。”
小心的打量了她一眼,阮青天道,“那你心里的结开了吗?”
宁氏瞥着他,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接声。
见状,阮青天抿了下唇,“要不,明天咱们一道出门去逛逛吧,你老是这么待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
“上哪去逛?”宁氏问。
阮青天拧眉,“去镇上逛吧,村里头也没什么好逛的。”
“成,明天咱们一道出门。”
*
“三儿,最近没见你出门啊,都做什么去了?”
瞅了眼说话之人一眼,朱三摇头,“没什么事。”
“呵,跟哥我还瞒着?没事你会待在家里不出门?跟哥说实话,究竟是杂回事。”男人咧嘴笑了笑,从盘中抓了一粒花生米开口。
朱三犹豫的看了看他,忽又叹气,“没什么好说的,真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眯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别怕,有事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什么。”
闻言,朱三眸光闪烁了下,恨恨的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
他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闻言,男人拍桌叫,“哪来的妇人,竟然敢如此嚣张!”
朱三见他没有怪自己生了坏心,小小的松了口气,瞧他如此说,他幽幽的吐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你知道那妇人是哪里人么?你也真是的,那妇人都害你娘下跪了,这口气怎么着也该报回来!”男人愤愤不平的说。
听他说得正中自己心头,朱三抿唇道,“我也想报这口气,可我报不了啊,我没什么能耐。”
男人瞅着他道,“你是我兄弟,这事你早跟我说,我早帮你报仇了!一个小小的妇人敢站在咱们大男人身前嚣张,活得不耐烦了么?亏得你忍下去了,要是我,有人敢让我老娘下跪,敢这么打我一顿,我就是豁出命也要报复回来。”
朱三听着激动了,看着男人道,“兄弟,你真要帮我报仇?”
“当然是真的!”男人肯定的点头。
朱三忙道,“我只知道那妇人是阮家村阮青天的闺女,至于她的具体情况,我还没打听过。”
“走,咱们现在就去打听。”男人站起身道。
“现在就去?兄弟,吃了这顿酒再去吧。”朱三呐呐的说。
男人摇头,“等报了仇回来,要吃多少酒都成。”
“成,那成,咱们现在就去打听去。”朱三应声,起身跟着男人离去。
集市上,小鱼儿拽着阮处雨的手兴奋的叫嚷起来,“吃烤鸡啰,要吃烤鸡啰。”
顿了下,他突然问,“娘,咱们有多久没吃那好吃的烤鸡了?”
“忘了。”阮处雨摇头答。
小鱼儿哦了声,垂下脑袋扳着手指开始数着数。
看他那认真的模样,葛休忍不住发笑,“有什么好数的,管他多久没吃呢,现在你不是正要去吃么?”
“也是。”小鱼儿手指一放,笑眯眯的看向阮处雨,“娘,快点,咱们快些去吧。”
“别急,这不是快到了么?”阮处雨扫了眼前方的酒楼开口。
小鱼儿心急,拉着她就往酒楼面前跑。
进了酒楼,三人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上菜便开始等着,然而,几个菜还没上来,店小二便走过来开了口,“夫人,麻烦结个帐。”
“咱们饭都没吃呢,结什么帐啊?你见过谁没吃饭就先结帐的?”阮处雨还没开口,葛休便冷冷出声。
店小二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说的不是让你们结这个帐,而是结另一桌的帐。”
“另一桌?哪一桌?咱们才来不久,为什么要结另一桌的帐?”
店小二抿唇,指着离他们不远的那桌正在吃喝的三人说,“你们要结的就是那桌的帐,他们说夫人你欠了他们的钱,请他们吃一顿饭是应该的。”
“我欠了他们的钱?”阮处雨看向那桌人,顿了下起身走了过去。
见状,店小二忙跟着走。
“我何时欠了你们的钱?”走到那桌前站立,阮处雨冷冷的开口。
那桌前坐着的三人中,有一人长得又黑又瘦,跟猴子似的,这人有些面熟,其他二人都长得十分白净,不胖不瘦,仔细思量了下,阮处雨确定不认识他们。
听到阮处雨的话,面相白净的二人之一开了口,“你忘了?前些天你欠了我兄弟十多两银子,咋的,现在装不认识了?”
“你说我欠了他的银子,那我要问你,我为什么欠了他的银子?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借银子我?”冷笑一声,阮处雨问。
“想要咱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为什么欠了他的银子么?”听她这样问,另一长相白净的人笑眯眯的问。
阮处雨挑眉,淡声道,“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的理由。”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怕了。”这人悠悠的开口。
阮处雨捋着衣袖,冷瞧着他,想听他道个分明,哪知道,这人一开口,阮处雨便忍不住想生气。
“你和我兄弟是姘头,前些日子你说要做笔买卖,让我兄弟借钱给你,我兄弟对你那是极好,听到你说借钱,立马将全身的家当给了你。”
“你兄弟是哪位?”阮处雨怒极反笑,沉着的声音问。
这人伸手朝那瘦猴子一指,道,“可不就是他。”
阮处雨定定的看了那瘦猴子好一会才道,“你是朱三?”
“敢情你认识他啊,我还以为你要当作不认识他呢。”听她喊出名字,第一个开口的男人立马接声。
扫了眼三人,阮处雨看向店小二,面无表情的道,“谁吃的饭你找谁付钱,他们说我欠了他们的钱,你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要是他们没证据还赖着要别人付钱,你们完全可以去告他们。”
☆、101 威胁
丢下话,阮处雨潇洒的朝自个的位置那方走去。
看她这样,那店小二为难的看了下面前的三人,冲头一个开口的男人道,“侯捕快,您看……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侯捕快眯眼看着他,阴沉的声音说,“你要是不能从她手头上要着钱,那就不好意思,这顿饭可没人付钱。”
店小二脸一白,颤颤巍巍的去找了自家掌柜,跟他说道了这事。
听了他的话后,那掌柜咬了咬牙,无奈的朝阮处雨三人走去。
“夫人。”看到她,掌柜恭敬的喊。
“有事?”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阮处雨淡声问。
掌柜扯唇道,“我是本店的掌柜,我来是想跟您说,那桌的钱,您得付了。”
“为何?”
“你欠他们的钱!”掌柜淡定的出声。
“我说了,要是他们说我欠了他们的钱,你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若他们有证据,我一定付了那顿饭钱,否则,抱歉。”
掌柜的抿唇,看着她道,“你可认识那桌上的侯捕快?”
“不认识。”阮处雨答得爽利。
掌柜轻咳一声说,“既然不认识,那我就跟你说,今天摆明了是那侯捕快要找你的不痛快,你要是乖乖付了钱,也就没事,你要是不付,你可要想想后果,在咱们镇上,还没人敢招惹这侯捕快。”
“他想如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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