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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女_佳心不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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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处雨并不知道自己朝哪坠落了,可葛休没摔倒,他清楚的看到她落下去的那地方有多可怕,那似乎是个深窟!
  听着葛休的叫声,两个官差准确的寻了过来,“快,他们在这!”
  听到这声,葛休脸色一变,僵硬的转过脑袋看向两人。
  “那女的呢?”瞧着他,一官差问。
  葛休瞪眼指着前方说,“她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掉哪去了?”那官差拧眉拿眼使劲看着,可雨势加大,他眼前一片雾水,什么都看不到。
  见此,这官差提步就要走,却被身后的那官差给逮住身子,“慢着。”
  “嗯?”
  “还是小心点好,让他先走!”另一官差指着葛休说。
  这官差点头,指挥他道,“快,你先走。”
  葛休摇头,拒绝道,“前方没路了,我不走。”
  这官差讥笑了声,伸出手猛的朝他推了去。
  “啊……”葛休惨叫一声,整个人栽倒下去,而后顺着坡直往下翻滚。
  见状,这官差脸上笑意一僵,忙倒退了几步,他后怕的拍着胸口道,“好险,要是我刚才一脚踏过去了,就跟他一样掉下去了。”
  另一官差瞅了眼葛休落下的地方说,“前边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不是安全的路。”
  “那咱现在怎么办?还追么?”
  “追?你傻啊!要是咱们不小心丢命了怎么办?”
  “那你要如何?”
  “回去,把那老头给抓回去,就说这女的已经死了,反正咱们能交差就成。”
  “嗯。”
  一番讨论,两个官差径直返了回去。
  *
  “哎,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
  “烧退了应该就能醒。”
  两个男女交谈的声音才落,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要是他们烧退了还不醒,我就直接拿他们做人肉串!我已经好久没吃人肉串了,真想念那味道。”
  话落,他啧啧的捋响了舌头。
  倏地,她睁开双眼,视线瞬间落在方才说话的那人身上,那是个长得极其妖艳的男人,他头发散懒的束着,数缕黑丝斜飘在面上,一身幽黑的长袍显得十分诡异。
  “咦,醒了!”之前说话的女子惊讶的开口。
  站在她旁边的男子挑眉,走到床边戳了戳阮处雨的眼皮,轻笑道,“果然醒了,难道是被咱们的话吵醒的?”
  “是你们救了我?”阮处雨暗哑的嗓音问。
  女子眯眼,慢吞吞的道,“可以这么说。”
  “多谢,你们有救下一个男童么?三岁左右。”半句费话都没有,她直接问。
  女子勾唇,轻声道,“他不在你旁边么?”
  闻言,阮处雨立即左右看了下,见小鱼儿躺在床里边,拧了下眉,伸手抚了抚他的脸。
  “娘。”低喃的声音突然响起,阮处雨一喜,正要开口,却见小鱼儿双目紧闭,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看来刚才的叫声是他无意识发出的。
  “你当娘了?”妖艳男子不可思议的惊呼。
  “我看起来不像当娘的人么?”阮处雨反问。
  妖艳男子哽了下,半晌没有出声。
  他不说话,阮处雨也没打算继续和他交流,她轻轻的触着小鱼儿的唇瓣,喃喃的开口问,“我儿子怎么了?”
  “发烧了。”回话的是屋内的女子。
  阮处雨点头,看了小鱼儿好一会才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是百花谷,我们……不就是救你的人么?”妖艳男子轻笑回。
  对他蓄意的拐弯回答,阮处雨只当没听到的,她抿唇,再次开口,“我叫阮处雨,不知三位姓甚名谁,知道恩人的名字,往后我也好报答。”
  听到她说报答,红雨眸光亮了亮,指着自己这边的三人一一道出名字,“我叫红雨,他是柳木,这个叫夜歌。”
  阮处雨瞌眸,礼貌的冲三人点了点头。
  夜歌,也就是那妖艳的男子勾起唇,桃花眼戏谑的眯起,磁性的声音问,“你要怎么报答?”

  ☆、128 神秘地方

  揣测不到他的想法,阮处雨掂量了下,淡声道,“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一次!”
  夜歌轻笑,悠悠的道,“人家都是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你不过帮助我们一次就想还掉救命之恩,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你想如何?”阮处雨不疾不徐的问。
  “把你的宠物给我们!”夜歌眸光闪烁了下,开口道。
  “宠物?是什么?”她脑中一时想不起有这样东西。
  “咦?你不知道?”红雨睁大眼看着她。
  阮处雨扫了他们一眼,没接声。
  见状,红雨捋了捋袖口,冲阮处雨丢下一句稍等便疾步离了去。
  不多时,她抱着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尖鼻短腿的动物走了进来。
  那动物不是别的,正是小白。
  看到阮处雨,小白咧嘴一笑,咻的一下从红雨身上飞扑下来,一个跳跃便冲上了床。
  阮处雨伸手接过它抱在怀里,正抚动它的毛发,小白突然发出一声吠声,“汪汪……”
  阮处雨愣了几秒,瞅了小白好半晌才冲红雨道,“它的确是我的宠物,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它?”
  “要不是它,你以为谁会没事跑上十公里去救你们啊?”夜歌凉凉的接声。
  “这话怎么说?”阮处雨拧眉。
  听到她问,柳木突然笑出声,“这小家伙昨儿半夜突然跑到咱们的住处汪汪大叫,吵醒咱们后便一路奔跑,咱们想追到它,结果跟着它寻到了你们,咱们猜到它是你的宠物,就出手救了你。”
  稍稍一理,阮处雨便明白原因,她淡声开口,“你们莫不是想救了我之后,跟我讨要它?”
  “没错!”夜歌点头。
  阮处雨勾唇,“其实你们完全可以不救我,自个逮捕到它,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征求我的同意就能得到它不是吗?”
  红雨轻抚红唇,咯咯的开口,“姑娘,你以为我们不想么?这小家伙太狡猾了,它逃跑的速度太快,咱们使尽了法子都没能抓到它,没办法,咱们只能出手救下你们。”
  “你……究竟是什么人?”红雨的声音才落,柳木突然拧眉,一脸深沉的问。
  “我么?是个普通的农家妇。”阮处雨淡声回。
  柳木面上一冷,不悦的道,“普通的农家妇不会有你这么淡定。”要是普通的农家妇,因为意外坠落山坡被他们救下,一定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可她却理智得不像话。
  “你若不相信我也没法子。”阮处雨根本不解释。
  顿了下她又说,“你们想要小白,可我却给不出来,小白虽然是我的宠物,可它只是寄养在我家而已,并不属于我,若你们要它,需得让它自个同意才行。”
  “这样啊,你既给不出来,我们也不强求,咱们便来个约定好了,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咱们驯服了这小家伙,它就归我们所有,如若不然,咱们便不要你的报答,放你们离开,如何?”
  “你的意思是,这一个月内,我们不能走?”阮处雨眸光幽沉,定定的问。
  “你若走了,这小家伙可就跟你一道走了,难不成还让咱们跟着你走么?”夜歌冷笑着说。
  阮处雨扯唇,沉默了下点点头,“我就在这里待上一个月。”
  “很好。”红雨咧牙笑笑,突然问,“姑娘,你能告诉咱们这小家伙是什么动物么?”
  “它不是……狗么?”揪了揪它的毛发,阮处雨面不改色的回。
  “狗?你以为我们没见过狗?”夜歌回。
  阮处雨眨眨眼,拍了拍小白的身子道,“小白,你叫两声给他们听听。”
  “汪汪……”小白甩甩尾巴,乖巧的喊了声。
  “听到了吗?”阮处雨问。
  在它柔软的毛白上拔弄了下,阮处雨开口说,“每个动物的叫法都不一样,我想狗是怎么叫的,大家都很清楚吧?小白既然作狗叫,当然就是狗啰。”
  “你……”夜歌气哼的瞪着她,面皮绷得紧紧的。
  见此,柳木扯唇道,“能把一只貂训练成狗,不得不说,你很有能耐。”
  “貂?什么是貂?我只见过猪狗牛羊。”阮处雨一脸无知的开口。
  “而且,这位公子,你能把一只狗训练成鸡叫么?不能吧?这种事就是天方夜谭!”
  “好厉害的妇人。”红雨不咸不淡的夸着。
  阮处雨努唇回,“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红雨正要开口说话,柳木突然挥手道,“咱们走吧,让她休息。”
  “嗯。”红雨应了声,丢了个眼神给夜歌,三人一道离了去。
  离开之时,柳木顺手带上了屋门。
  看着两片门板合在一起,阮处雨吐了口气,该说幸还是不幸?可喜的是她和小鱼儿被救了,但救他们的人似乎不是普通人,至少她的感觉是如此。
  三人中,那个叫夜歌的男人外表奢华,内心却阴暗无比,对待她十分尖锐。
  至于那个叫红雨的女人,她长相不出众,若是不开口说话,像个邻家大姐姐,可实际上,她是个无情的人。
  还有那个柳木,他看起来很随和,却是三人中最深沉的一个。
  抿了下唇,脑中疲惫袭来,阮处雨收起心神,慢慢的闭上眼欲沉睡。
  她怀里的小白突然开口抱怨起来,“处雨,你好过份。”
  阮处雨一怔,睁眼看着它,她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几近无声的音量开口,“小声点。”
  小白知道她担心什么,哼唧了声,将声音压到最低,“你们竟然丢下我独自离开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埋在屋下了!”
  阮处雨挑起眉头,幽黑的眸子看着它,“你又知不知道,我被埋在屋下好半天,要不是葛休和小鱼儿拉我出来,我就没命了。”
  “呀?你会被埋?你怎么这么笨?”小白失声惊呼。
  阮处雨一个巴掌朝它的小脑袋拍了去,“让你小声点的,要是让他们听到声音,我可保不住你!”
  小白冲她翻了个白眼,随即恢复正常,正要开口,阮处雨说,“再说,我不管你,是因为想到你有自救能力,难道出了事,你不会逃走么?以你的身形,想要逃出去,应该很容易吧。”

  ☆、129 一月之期1

  小白撇撇嘴,奶声奶气的说,“我睡得很沉,根本没查觉,直到房屋塌下来的那时侯,我才醒过来。”
  眯眼,拿手戳了戳它的小肚子,阮处雨道,“你该不会是最近在我家吃得太好,又没运动,所以野生能力已经开始退化了吧?作为一只弱小的貂,你应该时刻保持警觉的!”
  小白是听不懂她说的什么野生能力拉,不过就算不明白,它也知道她没说好话,他冷哼一声道,“才没有,人家只是太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于此话,阮处雨持怀疑态度,勾唇幽幽的看着它。
  见此,小白不爽的跳起脚道,“看什么看!要不是我追着你寻上来,你早就抱着小鱼儿被泥土给埋了!是我让人救了你们的,我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嗯。”阮处雨点点头,冲他道,“要是你一个月不被他们驯服的话,往后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
  “太好了!”小白兴奋的叫喊。
  突然眼珠一溜,狐疑的看着她,“你确定不会被他们威胁,到最后拱着双手把我交出去?”
  “应该不会。”阮处雨回话。
  “应该?”小白跟噘着嘴的孩子一样,气呼呼的鼓着双颊看着她。
  讪笑了声,阮处雨给出肯定的答复,“不会!”
  小白扭着小屁股正要回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有没有……”人!
  后边一个字还没说完,看到床上的阮处雨,来人呜咽的哭了起来,“处雨,原来你也在这,在下还以为只有在下一人被人救回来了。”
  “你怎么也在这?”阮处雨问。
  葛休擦了擦眼泪,大步走进了屋子,“在下也跟你一样掉下了深窟,不过在下是被那两个官差给推下来的。”
  “深窟?什么深窟?难道我们之前滚下去的地方是深窟?”
  “应该是吧。”葛休点头,“当时夜太黑,雨又大,在下只觉得前边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瞧着像是深窟。”
  瞅了他一眼,阮处雨撇嘴,“算了,追究这个也没用,对了,你怎么会推我的房门啊?”
  “在下……”葛休脸微微泛红,小声的道,“在下醒来看自己躺在床上,旁边又没有人,便起身出门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可到外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在下心慌,就往左右房间查看,想找出个人来。”
  “哦。”应了声后,阮处雨道,“没事的话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很累,想睡了。”
  “嗯。”葛休点头,正要离去,突然又问,“你可知道咱们是被什么人救到这里的么?”
  “知道。”
  “这就好,这样在下就放心了。”丢下话,葛休满足的离去。
  *
  桃花林中,一身蓝色长裙的红雨问,“咱们要怎么驯服这只貂啊?”
  “她不是说是狗么?便当狗驯服。”柳木捋着发尖,面无表情的回。
  “可狗怎么驯啊?”
  柳木:“……”
  听着他们的对话,夜歌提议道,“要不咱们直接将他们做成人肉串吧,反正那貂不是已经在咱们这了么?”
  似没听到夜歌的话一样,柳木声音轻淡的开口,“我在想,她究竟是什么人?”
  红雨眯眼,“那女人太狡猾,根本不说实话。”
  “所以才要咱们想。”柳木沉声说。
  红雨耸肩,“我想不出来,柳木,这个大任就交给你了,若是想出来,一定要告诉我答案!”
  “喂,你们!”见他们不理会自己,夜歌拧起眉头,“咱们别管那女人是什么人了,她终是要走的,不如想想怎么驯那只貂吧。”
  “那你想啊。”红雨冷冷的回。
  夜歌一囧,半晌突然说,“那只貂会不会就是一只狗啊?既然它是狗的话,也没什么稀奇的,不如将他们一道做成肉串吃了吧?”
  闻言,柳木堵话道,“你找一只跟这一模一样的狗给我们看看!”
  夜歌:“……”
  “不是还有个男人么?”红雨猛不丁出声。
  “应该是一起的,那男人看着是个厮文的,也许不像那女人那么狡猾。”夜歌很快接声。
  “走。”一声落,柳木身影消失不见。
  见此,红雨勾唇冷笑,快速跟了上去。
  “等等我。”夜歌高声叫了声,赶紧甩袍追上。
  才回到屋内准备躺下,房门猛的被人推开,葛休立即抓着衣领作出防备模样。
  “怎的?你以为咱们会对你怎样么?”夜歌拿手卷着发丝,出声讥笑。
  葛休有些讪讪,放下手拘谨的冲三人道了一礼,“三位好,在下葛休,不知可是三位救了在下?”
  “是。”红雨应声,踏步走近他。
  看了她一眼,葛休诚恳的开口,“多谢三位相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三位有在下能做的事,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做好。”
  “我们不要你竭力做什么,你只需要老实的回话一些话就好。”夜歌悠然出声。
  “请说。”葛休揽袖开口。
  “除你之外,咱们还救了一妇人和孩子,他们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妇人是在下的雇佣者,在下有些浅薄的医术,她用得上在下,便花钱雇了在下。”
  负手,一脸淡笑的走过去,柳木问,“你可知她是何人?”
  “她是……在下不知公子问的什么。”葛休拧着眉头,莫名的开口。
  “我问的是,她是什么身份。”
  “据在下所知,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普通的民妇。”
  “你在骗人!”红雨凌厉的眼神投向他。
  葛休只觉得全身一紧,他眨眼,不解的说,“是真的,她真的只是个民妇,在下可以发誓,在下还见过她的父母,就是普通的种田之人。”
  没等红雨开口说什么,柳木又问,“那她的相公是什么人?”
  “她相公?”葛休眸光有些闪烁,吐出三个字后,便再不开口。
  “为何不答?”柳木追问。
  葛休抿唇,“此事乃她的私事,在下不好为外人说道。”
  “难道她相公见不得人么?为何你不好跟外人说?”红雨冷笑问。
  葛休摇头,固执的不愿意开口。
  红雨极度不爽,差点就要甩手打过去,柳木突然咳了声道,“葛公子,咱们既然救了你,便说明咱们不是坏人,咱们问这问题,只是想了解清楚,想知道咱们救的是何人。”
  “在下当然知道你们是好人,否则必不会出手救下咱们,可那事,在下实在不好说,请几位不要难为在下。”
  “既然你实在不好说,那便罢了。”柳木叹声道,“你好生休息,咱们先走了。”
  话落,他径直离了去。
  红雨和夜歌二人自是赶紧跟了上去。
  出屋不久,夜歌冷声开口,“又是个狡猾的,早知如此,不该救他们。”
  “他说的真话。”柳木淡淡的说。
  “如何见得?”
  柳木勾唇笑着,“这么久了,什么人说的真话,什么人说的假话,难道你还听不出来么?”
  “可他为何不告诉咱们那妇人的相公是何人?”
  “这其中必有他不能说的原由。”
  *
  “小东西,让我逮着你,你别想活,我要将你做成貂肉串!”愤然的声音响起,不多时,一个黑影从桃花林中飞跃出来。
  他一脸怒气,妖艳的脸绷得紧紧的。
  “汪汪……”得意的狗吠声响起,某个屋顶上,长着毛茸茸尾巴的萌物笑眯眯的看着他。
  “畜生!”夜歌大骂一声,在地上轻点了下,嗖的朝屋顶冲去。
  小白脸一歪,咻的闪身避开,小小的身子在屋瓦上点动几下后,利索的落到地面上。
  “可恶!”追空后,夜歌烦燥的骂出声。
  看着上方,红雨皮笑肉不笑的说,“抓一只狗都抓不到,你白练了这么多年的武了。”
  “嘁,你抓一个我看看!”夜歌双手抱胸,不屑的开口。
  红雨挑眉,冲不远的小白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说,“小白,过来,我帮你烤了鸡。”
  闻言,小白耳朵一立,飞快的扑向了红雨的怀抱。
  接过它抱在身上,红雨偏过脑袋看向夜歌,“怎样?我已经抓到它了。”
  “哼。”夜歌轻哼一声,飞身落下,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后就要离去。
  突然,一个欢喜的声音响起,“夜歌叔叔好厉害。”
  偏过头,冷艳的脸扫了他一眼,夜歌傲然开口,“我厉害还用你说么?”
  小鱼儿被堵得一愣,呐呐的看着他,半晌不开口。
  见状,红雨训道,“你做什么这样跟小鱼儿说话?小鱼儿,来,到姐姐这里来!”
  “姐姐?你年纪比他娘还大,你当他姐姐,岂不是要叫他娘阿姨?他叫我叔叔,你也应该叫我叔叔!”夜歌凉凉的开口。
  “你……”红雨话堵,轻哼一声走到小鱼儿身前牵着他的手径直离了去。
  目送他们离开,夜歌挑了挑眉头,转身向另一方走去。
  “肚子饿么?我烤了鸡,要一道吃吗?”边牵着小鱼儿走,红雨边轻和的问。
  小鱼儿摸了摸小肚子,稚声开口道,“不饿,我早上才吃过饭。”
  闻言,红雨勾唇一笑,柔声道,“这样啊,那咱们一道去喂小白吃东西好么?”

  ☆、130 一月之期2

  “好哇。”小鱼儿瞅了小白一眼,直点着脑袋。
  红雨眸光闪烁了下,拉着他到了烤鸡的地方,是个小溪边,小溪前方是一片花丛,烤鸡的火堆就架在花丛前边的一块空地上。
  “好香。”才走近,小鱼儿便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
  红雨轻笑道,“那你要吃吗?”
  小鱼儿犹豫了下,摇头,“要是肚子还不饿就吃东西,会很浪费的。”
  “怕什么,想吃就吃呗。”红雨眯眼道。
  小鱼儿一本正经的回,“我以前都是肚子饿了才吃饭,后来有一段时间都没吃的,饿了也没有吃的……现在家里虽然不缺吃喝,可我还是想节约一点,要是不管肚子饿不饿都因为想吃就吃的话,以后又没吃食了,我受不了的,饿肚子的滋味很难受,想吃又吃不到的滋味更难受。”
  “你……”红雨默然,半晌才开口说,“那便不吃了,我有些话想问你,你能老实的回话我么?”
  “什么?”小鱼儿眨眼看着她。
  红雨轻声道,“你爹爹是什么人?”
  “爹爹?我没有爹爹啊。”
  “没有爹爹?怎么会没有爹爹呢,哪有人没有爹爹啊。”红雨讪笑着道。
  小鱼儿噘嘴,“我是没有爹爹,娘说等她找个男人成亲,那个人就是我爹,可她还没有成亲,所以我现在没爹爹。”
  “那你以前的爹爹呢?”
  “以前的爹爹?”
  “嗯,就是和你娘一块生下你的爹爹。”她点头。
  小鱼儿摇着脑袋,“没有啊,我没有爹爹。”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爹,是不是他死了,所以你没见过他?那他的坟你应该见过吧?”
  “什么叫坟?”小鱼儿一脸无知的看着她。
  红雨:“……”
  想了想,她解释,“就是人死了埋的地方,是个小土堆的样子,土堆前放了木板或者石板,上边或刻或写的弄上了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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