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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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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不知道小伙计已经脑补出了许多场世家大族姐妹相争的戏码,石聆径自对着骰子出神。
  她其实也没在想什么,就算是雅间,外面也很吵,不是适合思考问题的地方,可是又没什么事情可做,铺子还给王焕了,她也答应了陪五公主出来见世面。
  一时间还不太适应脑子闲下来的感觉。
  心里静了,周围的声音就特别清晰,石聆突然站起来,吓了五公主一跳:“琮秀?”
  石聆掀开雅间的帘子,走到天井边,这里可以纵观整个赌坊,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影子。
  五公主见状,也跟着出来,随着石聆的视线看过去。
  下面似乎起了些争执,被围在中间的是个宝蓝衫子的公子,看穿着不像寒门子弟。只他此刻脸色通红,似乎十分窘迫,双手攥得紧紧的,显然正在接受内心的煎熬。
  伙计何等机灵,不等石聆开口,便已经吩咐人下去问回了缘由。
  “姑娘,这位公子是赌输了,身上的钱不够了。”伙计猜测着,这姑娘突然关注此人,兴许是认识的?
  石聆果然道:“这种事,一般你们怎么处理?”
  这是要代为垫付了?
  伙计笑吟吟地道:“一般是报出府邸,我们拆人去府上取银子。可是这位公子似乎不愿意说出府上,您知道……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所以,我们不能让他走。”
  “就算他承诺之后会送来也不行?”
  “这……”伙计为难地道,“没有先例。”
  石聆却不赞同地道:“可是你们这样做,惊动了他家里人,他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来了。”
  那伙计以为石聆是在劝他,心说到底是小姑娘,还是天真。赌场的规矩哪是他一个人说得算,那是积年累月流传下来的,因人而立,却不会因人而破。况看着公子的穿着和气质,怕也是实在无法才踏足这样的地方,本就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姑娘,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五公主早就不耐烦了,她有些同情那人群中的公子,道:“琮秀,你认识他?他欠了多少钱,我们出……”
  后一句是对伙计说的,却被石聆拦住。
  “他都玩了什么,怎么输的?给我说说。”
  五公主和伙计皆是一怔。
  说说?
  怎么个说说?
  帮不帮,一句话的事,怎么还要问清楚前因后果呢?这姑娘倒是什么意思?
  韩世清觉得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现在。赌坊的伙计虽然目前还算客气,但是明显耐性已经耗得差不多。等对方查出他的身份,自然就会放他离去,然后去韩家要钱。可想而知,若知晓自己在赌坊欠了银子,即便好说话的大伯母也决计不会帮她说话的,更不要说最厌恶这些下九流的二伯母。他既然做了,就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只是一想到母亲又要为他担惊受怕,便觉得心中发疼。
  是他无能。
  他沉默的工夫,几个伙计显然也不耐烦了:“这位公子,您是继续玩呢,还是走呢?要是不玩了,咱们这账可得结了。若是手头紧,没关系,咱们赌坊从来不会干得理不饶人的事,您说出府上住址,立下欠条,您就可以走了,改日我们登门去取。”
  “我……”韩世清嘴巴开合了几次,却是说不出口,“我住……住……”
  “公子,您可别为难我们。”见韩世清结结巴巴,伙计的脸色也阴了些,“咱们小本生意,禁不起赊账,不比您富贵出身,不在乎这几个钱。到底想怎么,您还是痛快地给个话,别叫别的客人也等您不是?您要是吱声,我们可就开局了。”
  这是准备用别的门路查韩世清的身世了。
  虽然韩家三房的公子平日里深居简出,不比大房招摇,但是京城世家子弟就这么些个,都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说这在场的,也不是没有人认识韩世清,家底儿这东西,他是瞒不住的。
  韩世清脸色由青转白,他绝望地闭眼,道:“我是韩——”
  “谁说我们不玩了,继续玩。”
  一个熟悉的女声自身后响起,韩世清身体一僵,回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休息完毕,我回来啦。
谢谢小天使们的留言,好爱好爱你们!我要加油!

☆、刺激

  众人寻声望去,见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女孩子,年龄不大,但是举止沉稳,神态气质都与赌坊这地方格格不入。
  “这位姑娘是……”
  “自然是客人,多嘴。”石聆身后的伙计瞪了他一眼,随即对石聆客气地道,“姑娘想玩什么?”
  石聆向前走了两步,和韩世清站在一起。
  “我和这位公子是一起的,他刚才玩的是什么?我们继续。”
  “石姑娘,你不必如此,我……”面对石聆无甚情绪的眼神,韩世清竟然觉得自己比方才更要煎熬,他强忍着难堪,道:“石姑娘,叫您见笑了,只是,可否借些银子应付眼前,待回去后,我必奉还。”
  “不用。”石聆并没有多看他,反而越过韩世清,走到赌桌之前,“我赌钱不需要银子。”
  这话让周围人不禁一愣。
  “小姑娘,你这是说你从来没有输过了?好大的海口!”
  “就是,就算运气好,也得有本钱吧,不然谁跟你玩?”
  石聆看了那说话之人一眼,也并没有多犀利,坦坦荡荡的眼神,那人却突然就哑了声,好似怂了一般。
  不过是好事之人,并不是真的要出头,何况石聆穿着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见石聆看过来,那人生怕被记住,自然就蔫蔫儿地躲在人后了。
  石聆收回目光,对着桌面的大小字样一指:“这个简单,我只会玩这个,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那公子已经输的血本无归了,小姑娘一站过来就要继续,拿什么继续?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啊?敢情方才在楼上讲的那些都是白搭,她根本是左耳听右耳冒。
  伙计干笑了两声,道:“姑娘,方才说过了,这是需要本钱的。这位公子方才已经输了。”
  他说得很客气,他还没说韩世清不只是输光了,还欠了赌坊许多。
  韩世清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少年显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合,脸色已经红得要滴血了。
  “韩姑娘,赌博不是好事情,这次都是我的不是,你不要为了我……”
  “为了你?”石聆看他,“怎么会是为了你?只是我自己想玩罢了。”
  说完,不待韩世清开口,她自荷包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碎银子不多,这是三百两银票,你们看够吗?”
  “够够够!”伙计一看眼睛都值了,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喜悦,“坎子,开开开!务必让姑娘玩得尽兴!”
  “好咧!”叫做坎子的伙计正是方才催韩世清的那个,也是这一桌的庄家。此刻他一扫之前的恹恹神色,精神抖擞地一盅扣主骰子,起手间便是天花乱坠地摇来摇去。
  因这边的事,其他桌也早围了过来,此刻赌场安静异常,耳边尽是噼里啪啦骰子声。石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晌,就见坎子杂技似的耍了几个花式,将蛊中响亮地一扣。
  坎子心中得意,抬起头刚要说话,却见石聆紧紧地盯着他,神态认真,平静中居然还隐隐地有些赞赏和崇拜。
  这……坎子刚想要开口嘚瑟的话反而有些说不出口了。
  这些花架子,内行其实是不屑一顾的。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赌坊这样的地方,她到底行不行啊?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对他们赌坊影响不好。
  “咳,要开了要开了啊,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并没有规定别人不许下注,但是出了刚才的事,这桌人看热闹的人远远多于上手的,因此只有伶仃几个人凑热闹下注。
  石聆看了眼桌面的局势,五个押大,三个押小。
  石聆略作思考,随即问韩世清:“押什么?”
  韩世清一愣,左右看看,最后才确定石聆是在问他。他心头一紧:“我……我不会的。”不然怎么会输得血本无归。
  石聆“啊”了一声,似乎才反应过来,随即低声道:“我也不会。”
  她不会!
  她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韩世清张大嘴巴,刚萌生的一点点希望就被石聆这么轻描淡写地掐碎了。这个姑娘,在她眉头都不眨地押下三百两银子之后,她居然跟他说,她不是胸有成竹,她根本就不会!
  “石姑娘,你……”
  “既然我们都不会,就听其他人的意见吧。”石聆于是把银票一推,到了大的一边,还好像很认真似的跟韩世清商量,“他们看起来经常玩,肯定比我们懂些。”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其实还不就是看哪边人多久押哪边?
  这么随便,叫庄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坎子给了石聆一个友善的微笑,利落地揭开蛊中,看都不看地道:“七点,小!”
  现场一片哗然,陪同地伙计和庄家都笑成了花。
  庄家忍不住道:“姑娘,承让了。赌之一字,输赢皆有之,还请放宽心。”
  石聆看着桌上的银票和其他赌徒的碎银被收走,情绪上依旧没什么波动。听了庄家的话,她居然还很赞同地道:“你说得对,有输有赢才叫赌,只赢不输的话,就不是赌,是千了。”
  她还知道“千”?
  坎子的脸有些黑。
  任何一个庄家都不爱听别人说自己出千的,他就算真出了也会赖皮,更何况刚才那局,真是他的运气,是他的手法和本事,被人质疑当然会不高兴。
  “姑娘,愿赌服输,赌博本就是个刺激的事,可不能输了就说别人出千。我们赌坊诚信经营,赢大把银子的人大有人在,大家都可以作证。”
  当然,没人说话。
  赌场哪有不黑的,你黑了人家那么多钱,这时候还指望赌徒能支持你?连石聆身边的伙计都觉得坎子脑袋进水了,要不怎么能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
  尴尬只持续了一会儿,打破沉静的人是石聆。
  “你说得对,赌博就是要有赢有输,这才刺激,不可能总是赢,也不可能总是输。”石聆抬起头,眸子亮得让庄家心里一怵,小股年够淡定地道:“可否请问,你们赌坊赌大小的记录是多少?”
  “连十一局,大。”坎子没好气地道,“当时也有人不服,赌坊给他检查了骰子,他没话说,认输了。这人啊,运气不好,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小姑娘你可别赌气。”
  “就是说,十一局以内,连续大或小,都是正常的?”石聆问道。
  她语气自然,没有任何赌气和讽刺的味道,倒像是真的在求知。
  坎子也就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也不能这么说,这个,说不准的。”便是他这样的老手,也不能做到百发百中,骰子里的确有些玄机,但是不能太准了,否则被人检查出来,他们赌坊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十一局那次,真的是意外。
  “好。”石聆说着,自荷包中又掏出两张银票:“六百两,继续。”
  一阵沉静之后,赌场中顿时爆发了激烈的喧哗,几乎连赌场门口的路人都感受到了今日赌徒们异常的热情。
  石聆的这番“壮举”显然将今天的剧情推向了□□,一个满脸通红的公子,一个出手大方的小姑娘,云淡风轻地抬手就是数以万计的银两,这在赌坊中也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韩世清早已吓坏了,他顾不得礼教地拉住石聆的胳膊:“石姑娘,不可,这是个无底洞,你万不可一时气急就……”
  “小姑娘,你这银票不会有问题吧?”伙计忍不住怀疑,谁出门带这么多钱。
  “这是泰和商行的票子,你可以检查。”石聆被怀疑了,也没有不高兴,她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孩子,说话也是一板一眼,“我今日陪一个远道而来的贵客出门,所以多带了些银钱,想要招待她。”
  说着石聆又拿出一打银票,约十张,一色地一千两起,三百两面值的是最小的,已经没有了。
  众人哗然,细品着石聆的话。
  远道而来,那是没怎么逛过京城了;贵客,自然要好生招待。
  这样一来,小姑娘身上多带些钱财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这并不是“一些”,这是整一万两银子,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可以开始了吗?”石聆这次看也没有看庄家,直接把银票压在了“大”之上。
  伙计和庄家面面相觑。
  刺头儿——两个人交换着眼中的信息,不约而同都浮现出这三个字。
  这个小姑娘,可能的确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傻,相反,她精明过头了,她有钱,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拿出来。她现在一股脑地拿出来,既给他们造成了压力,也颇有些不耐烦的意思,她是在表明她的目的。
  伙计和庄家都是老人儿,自然明白石聆打得是什么主意。
  赌大小这个游戏,其实是赌场里最简单,资金流动性也最强的游戏。赌场里的黑幕许多,但是这一项更多时候只是助兴,因为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所以金额也不太大,因此反而相对公平。
  这也是为什么韩世清会选择这个。
  但是同时这个游戏的弊端也很清晰,它的结果选择性十分狭窄:要么大,要么小,没有其他了。输赢概率各百分之五十。那么——只要你有钱,你一直一直将筹码压到同一样上面,你的赢面还是很高的。
  绝大部分人把赌博看做一次性的事件,但是石聆把它看做连续性的投资。
  第一次押大,三百,输了,她会再押六百;
  第二次押大,六百,输了,她会再押一千二;
  第三次押大,一千二,输了,她会再押二千四……
  以此类推,越往后,钱越多,而庄家连投小的概率却越来越小,石聆赢的概率越来越大,钱数累计越来越多……赢面就这样越来越靠近石聆。
  石聆如今把钱都拿出来,就是告诉他们:我准备了几万两跟你们玩,也许还有更多,我今天不赢是不会走的,你们玩得起就继续,玩不起就赶快喊停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那个其实是圣彼得堡悖论。
感谢羊子的火箭炮和梅花小柒柒、小红帽的地雷=3=

☆、服输

  
  赌场的伙计和庄家面面相觑。
  这个小姑娘,看着文静秀气,没想到居然是个刺头儿。
  伙计这会儿才明白,方才他们的人对那位公子不客气,小姑娘是特意来给那公子找场子了。问她和那公子是什么关系,她还说不熟,另一个女孩子说借他钱,她也不回应,让他们还真以为这两个人关系不怎么好。
  原来根本不是这样。
  她不借钱是因为她不需要,她要的是,赌场怎么拿得韩世清的钱,怎么还回来。
  伙计和庄家心知肚明,若是平日里,来了这样大手笔的客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可偏偏这客人只玩赌大小。若是叫她这么将钱翻倍押下去,庄家最后会越来越被动,他们当然也可以用一些手段一直赢下去,只不过在场的人太多,不乏一些老江湖,若是被识破,赌场的名声便毁了。
  真是麻烦。
  伙计给坎子使了个眼色,坎子了然地点点头。
  “姑娘,您真的要继续?”坎子问道。
  石聆认真地点头,又问:“怎么,不行吗?不让我玩了吗?”
  坎子讪讪一笑:“哪能啊,赌场没有把客人往出赶的道理。那我就继续了。”
  坎子于是继续吆喝,买大买小,买定离手,来来去去都是那两句,石聆已经听熟了。又是一阵天花乱坠的架子,轻声脆响,蛊中落地,敲击着赌徒的心脏。
  紧张,刺激,兴奋;
  贪婪,欲望,期待。
  赌桌上有一个小世界,这个世界由欲望组成,交织着金色的梦境,浸泡着美丽的□□。
  “开!”坎子一吆喝,抬手,揭盅:“五点,小!”
  韩世清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他手紧紧地攥着,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前的石聆。女孩子单薄的肩膀因张望而前倾着,韩世清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表情,连抿一抿嘴唇都没有,她的神态轻松而自然。什么也没说,石聆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推向“大”的一头。
  “继续。”
  连一点颤音都没有,更不会犹豫。
  她身侧的伙计脸色却不好看了。
  石聆没有回头,所以她看不到伙计正在狠狠地瞪坎子,而坎子则一脸欲哭无泪。
  这回真的不是他,是这小姑娘运气不好哇!
  他自然也知道不能任小姑娘这样翻倍地砸下去,尽早结束赌局才是,可是他方才就只是随手一摇,没用半分巧劲儿,三颗骰子,两二一幺,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躺着,他想反悔,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机会不是?
  难不成,小姑娘运气不好,他还得故意输给她?
  他坎十三苦练了多年的一手赌技,是为了赢得漂亮,难道还是为了输得得意吗?
  无奈地又喊了一声开局,坎子这次问都没问石聆,扬声道:“继续!”
  “开!小!”
  “两千两,继续。”
  “开!小!”
  “四千两,继续。”
  石聆淡定的加码,好似财富取之不尽用知不觉,那叫一个财大气粗。伙计却快要哭了,他看向坎子的眼神已经由勒令变成了哀求。坎哥,坎爷,你引以为傲的手段呢?你跟一个小姑娘叫什么劲儿?叫你底下高贵的头颅输一次,就这么难?
  坎子哭笑不得:“姑娘,还要玩啊?”
  石聆笑了:“玩啊,我还没赢呢。”
  得!姑奶奶,算你狠!
  这会儿若是输了,不过就是这一桌儿今儿不赚不赔,若是继续让小姑娘加价下去,真让她熬到第十一二局赢回来,几百万两的银子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赌坊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小姑娘一看身份也不一般,闹成那样,没有必要。
  于是,坎子一咬牙,手里运了鼓巧劲儿,一摇,一扣。
  一点儿花架子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随手这么一下。但是行家却明白,这才是真工夫,这才是江湖人称“坎十三”的拿手绝活。
  “开!”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小小方寸间的赌桌上,三颗骰子,二五一三。
  “十三点,大!”
  随着庄家的宣判,韩世清觉得自己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众人不由自主地爆发了一阵欢呼,石聆被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了下,又看看坎子灰败的脸色,也露出些欣喜的神情:“我赢了吗?”
  “您赢了!赢了!姑娘好手气!”伙计连忙赔笑。
  桌上零零散散加上石聆的银票已经累积到八千两。
  石聆也笑了,一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弯成一弯新月,模样乖巧可人,说出来的话却叫伙计心脏差点停了一拍。
  “好,那继续吧。”石聆把赢来的钱全部往“大”字一推,“我还要赢。”
  韩世清惊得说不出话,而坎子此刻脸色已经黑了。
  这个小姑娘,真是太过分了。
  他都已经让她赢了,她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她又不会赌,她嚣张什么啊,她不就是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啊,就可以欺负人啊?
  坎子气得脸通红。伙计一见情形不对,忙道:“姑娘!姑娘真有兴趣,要不要玩些别的,这总是压大压小的,没意思。”
  “别的?”石聆摇摇头“可是别的我不会。怎么,大小今天不能玩了吗?”
  伙计正为难,坎子却一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我今日还有事,要告假,这桌停了,你想玩,去别桌吧。”
  说完,坎子就依拢东西,当真是要收了。
  石聆漏出些遗憾的神色:“别桌没意思,你走了,我也不玩了。”
  一句话成功地又让坎子吐了口老血。
  怎么,欺负他欺负上瘾了?
  专挑老实人欺负是不是?
  有钱就可以这么任性,有钱是不是真的很了不起啊!
  石聆没再看他,只是默默地收了八千两银子,跟韩世清低声说了两句什么,便走了,用背影回答了他。
  ——有时候,有钱,真的很了不起呐。
  也多亏五公主挑中了这么一家大赌坊,若是一般的小赌坊,如他们这等嚣张的赌法,怕是没法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一出门,五公主便迎了过来,她打量了一脸劫后余生的韩世清一番,笑道:“这位是……”
  韩世清拱手:“在下韩世清。”
  “韩,你是韩侍郎家的人?”
  韩世清苦笑:“惭愧。”
  韩侍郎是他的亲二伯,但是此刻,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是武公子,我的朋友。”石聆介绍道。
  “对!我是琮秀的朋友,我们可要好了!”听到“朋友”二字,五公主眼睛一亮,“怎么样,琮秀,你有没有帮韩公子出气?”
  “明知故问。”石聆无奈。
  她叫五公主先走,本是怕赌场出尔反尔,把皇室中人卷入危险。结果这姑娘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硬是看完了热闹才走,这会儿又等再门口装“偶遇”,演技还特别浮夸。
  五公主干笑了两声,道:“琮秀,你这一招,如果继续下去,岂不是能一直赢到钱?”
  石聆却不理会,转过身来,对韩世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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