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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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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券”虽然暂时售罄,但石聆五品官身未去,照样还是日日去蔡徵处报到,只是坊间再无人敢传石家要出娘娘之事。时代的价值观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如石聆这般“无德”至极,皇上的后宫,怕是装不下呀!
  想当然的,明珠朝第一次名嘴顾瀚之对此事依旧是贬过于褒,甚至顾瀚之还因为石聆一事与多年的老友蔡徵断交。
  蔡徵很是淡然。交往这么多年,顾瀚之这个老头子有多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他同样也相信自己交友的眼光,他认为顾瀚之是个心怀大事之人,也是个君子。得罪一个小人,你心中需要掂量;得罪一个君子,他也就是骂你一顿,不疼不痒。因此蔡大人翻个身,睡一觉,早朝上继续去广积“功德”了,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一张小小的“功德券”带来人生百态,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石女官的事被编成故事,成了茶楼里的常备段子,可有人却偏偏听不得这样的段子。
  偏僻的雅间儿里,石琮蕊一拍桌,愤愤道:“不喝了!表哥,我们走!”
  韩世平也看出石琮蕊心情不好,连忙付了钱跟上。
  石琮蕊正是在家里被韩家三位夫人念叨烦了,才叫韩世平带自己出来逛逛,没想到,走在外面,还是到处都能听到那个贱人的事情。
  凭什么?有什么?
  她石琮秀不过是个傻子,傻子!
  即便她做了些大事,也必然是身后有人为她出主意,怎么可能是她自己做的,怎么可能是她自己想的?
  天下的人都疯了吗,居然会相信她一个傻子变成了什么“财神娘子”?
  更可恨的是,运气似乎总是站在她一边。每每石琮蕊听到什么消息,以为石琮秀这次总算要倒霉了,她却又能化险为夷。
  贼老天,你的公道在哪里?她有哪一点比不过那个傻子?
  “蕊妹,你又何必与她怄气。她如今势大,我们惹不得,避开便是。”
  韩世平对石琮秀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他始终觉得这是个目中无人的女子。便是她才华横溢,便是她得到几位伯母乃至是圣上的赞赏,那也只能证明她的手腕厉害。
  那又如何呢?
  她有靠山便由她去,她喜欢生事由她去,树大招风,总有她栽跟头的一天。他与表妹恩恩爱爱,过自己的日子,谁过得更好还不一定呢。
  韩世平想得美,可石琮蕊却不领这个情。
  他听着韩世平羽毛般无力的安慰,越发不满。那个石琮秀,连傍上的男人也比他强,想想上次在凤来阁,那个王焕简直是卯足了劲儿给石聆赚面子,再看韩世平……
  明明在公主府时,太子对她很是怜爱,在百花宴上也多有帮衬,石琮蕊满心期待,想着若能攀上太子,将来便能入得宫中。谁想百花宴之后,太子却对她不曾理会,她原以为太子是忙于国事,可一晃这么久过去了,石琮蕊不得不认清形势。
  太子恐怕早将她忘了,若是有机会能再在太子面前晃一晃,也许还有机会,可是以她如今的身份,连东宫的门槛儿都摸不着。
  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是痴心妄想。
  石琮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韩世平见心上人不理会自己,也有些讪讪。二人回到韩府,丫鬟立即迎上来,说是韩夫人来探望石琮蕊,已经等候多时了。
  “哪个夫人?”韩世平问道。
  韩家可是一二三三位夫人,怎么也不说清楚些?
  韩世平还当是自己母亲曲氏来看石琮蕊,毕竟上次百花宴的事情后,曲氏似乎就对石琮蕊多有不满,隐隐还有不让他娶表妹的意思。这些日子,韩世平时时侍奉在曲氏左右,没少说石琮蕊的好话。
  难不成是母亲想通了?
  可惜丫鬟却道:“回少爷,是二姑娘回门了。”
  原来是姑姑。
  韩二姑娘出嫁多年,因为太过跋扈,外面始终还称她娘家姓,叫一声韩夫人。
  也对,这个韩家,如今也只有姑姑对表妹最好了。
  对于石琮蕊的郁闷,他其实也感同身受。自从石琮秀那个女人得了官身,连从不问后宅事的二伯父都对其赞誉,原本就与石聆交好的韩家三位夫人更是与有荣焉,仿佛是攀上了一门多得体的亲戚。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是表妹的外祖家,那石琮秀又不是韩家女儿的血脉,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最让他气愤的是,向来唯自己马首是瞻的二弟韩世清竟也去了什子商学社,整日与一群三教九流混在一起,还被二伯母相中做了帮手,去韩家铺子的时候,时常带在身边,渐渐与他生分了。
  这都是那个石琮秀的错,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同是石家女儿,纵然表妹任性了些,她做长姐的,便要这般肆意打击报复吗?什么道理不能好好说,他们毕竟是亲姐妹呀。何况她自己和妹妹相处不好也就算了,还要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真是可恶!
  韩世平越想越郁闷,索性也不回三房,就在池塘边百无聊赖地打水漂,却在抬手间自袖中落下一物。
  那是一盒精致的胭脂。
  今日随表妹逛水粉摊子,她见表妹很是喜爱,便悄悄在后面买了,想在回家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不想却忘了。
  还是现在给她吧,万一她明日自己去买了,他这惊喜也就没意义了。
  韩世平于是起身,向石琮蕊的院落走去。石琮蕊的院子本就没什么人,这会儿几个粗实仆役都不在,门口的小丫鬟大概是在屋里伺候,韩世平一路进门,竟也畅通无阻。家里人是默认了他与石琮蕊两人的事,所以韩世平除了在闺房门口会谨守礼教,不曾踏入半步,这敞开的院子他却经常随意进出。
  韩世平想,姑母和表妹应该会在花厅说事,却不想花厅空空无人,那就只剩下闺房了。这院落不大,本也没有太多空间。
  什么事,需要这舅甥俩锁在房里说话?
  韩世平不疑有他,朝石琮蕊闺房而去,刚路过窗根下,却停下脚步。
  “姨母,此话可当真?皇后娘娘当真这样说?”
  是表妹。
  她似乎十分高兴。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不论如何,表妹能开心就好。
  韩世平笑了笑,正要开口插话,却听韩夫人道:“还能有假?皇后娘娘亲自承诺,若你能与那石琮秀套上关系,便许你一个东宫侍妾之位,若你做得好,等太子登基,第一个便升你妃位。”
  太子登基,太子后宅入住后宫,最少也是个贵人。太子妃之位如今空缺,到时候后宫无主,第一个升至妃位必然要协理六宫。以石琮蕊的出身,这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更何况,若是得了太子欢心,升了贵妃,那当不当皇后又有什么干系?
  抓住男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再生了儿子……
  石琮蕊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到时候,她便是天底下数二的尊贵,区区一个石琮秀又算什么东西?
  “可是……”石琮蕊又有些担心,“姨母,我听说石琮秀此番能入宫,正是太子推荐,皇后娘娘推动,怎么如今又……我与她速来交恶,我冒然献殷勤,她也未必相信。”
  “可你们到底是姐妹,是一个爹的。阿蕊,不是姨母说你,你就算为了你的前程,为了你石家的将来,这样的机缘也不可错过。不过是假意与她套套近乎,随时回报皇后娘娘罢了,便拿出你哄世平的一半心思来,又有什么难。”
  石琮蕊脸一红。
  “姨母,表哥他……我没有哄他,他是真心待我的。”
  韩夫人哂笑:“原来如此,倒是我棒打鸳鸯了。那我这就去回了皇后娘娘。”
  “姨母!”石琮蕊急切地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夫人叹息,耐着性子道:“阿蕊,世平是我的亲侄子,我又何尝不心疼他。只是缘分这事,强求不来的。你若心中有愧,以后有了大造化,何愁不能提携他?原本家里的确是想凑成你们这段姻缘,但事态瞬息万变,谁想到皇后就看上你了呢。皇后的意思,自然就是太子的意思,太子要的女人,难道世平还敢抢吗?你若执迷不悟,那才是害了世平呀。”
  石琮蕊原就对东宫心有向往,只是多少对韩世平还有所愧疚,听韩夫人这一开解,竟也觉得自己这是万般无奈。
  表哥那么喜欢她,一定会体谅她,理解她的。
  毕竟,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闺房之内,韩夫人和石琮蕊舅甥和睦,一起盘算着接近石聆的对策,可后面的内容,韩世平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死死地攥紧手中的胭脂,麻木地站立半晌,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移动了双腿,等出了院落,埋头一路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世间最爽者,无外乎看直男癌被白莲花虐。

☆、是你

  
  皇后的抉择并非突发奇想。
  景仁帝对石琮秀日益重视,凭她对景仁帝的了解,即便曲江灾情过后,爱惜人才的景仁帝怕也不会放石琮秀离去。
  帝王留住一个男人,要许以高官厚禄,留住一个女人,总不能也许以高官厚禄吧?那就只剩下嫁娶。石琮秀不是一个能融于后宫的女人,她如今已经算是明珠朝奇女子的典范,说是奇葩也不为过,依她今日的名声,放眼京城,敢娶她的还真没有几家。
  皇后娘娘甚至想过要纳石聆入东宫,但是,且不说她和太子之间的恩怨,便是淮阳侯府的那个小煞星和安阳郡王府的那个小魔王,也都不是好惹的。他们爱闹,就由他们闹,最好石琮秀嫁入淮阳侯府,她那个妹妹有的是整治儿媳的方法,不怕她不老实。
  之所以把主意动到石琮蕊身上,是因为石琮秀身边有安阳郡王府的人,有林相的人,独独没有太子的耳目,这对东宫而言不利。
  如今看来,这个横空出世的“功德券”,远不只眼前的价值,石琮秀日后恐怕也大有作为。既然是个好东西,就要极早攥入太子手中。石琮蕊与石琮秀虽然关系不睦,但到底是亲姐妹,总是容易接近些。
  而且,石琮蕊一看就不是个精明的姑娘,这样的人才好控制。至于太子那边……不过是塞个女人给儿子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子若不喜欢,放在后宅晾着就是。
  皇后娘娘布置好了这一步棋,总算安下心来。
  她正想着回内室休息片刻,却听外面一声通报。
  并不是宫里的公公,而是她娘家的人,说是来给皇后娘娘送补品。
  她好端端的,有什么好补的,再说宫里什么补品没有?皇后娘娘立即就知道,这是沈国公要给她送信。
  怎么,宫外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如今京城里最大的事就是“功德券”的发行,还有什么事值得娘家特意跑这一趟吗?
  皇后娘娘若无其事地端坐,和送礼来的小太监问了几句,得知家里人都安好,心中松了口气。她屏退身边的侍女,问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国公爷命小的给娘娘捎句话,提个醒儿。”小太监弓着腰道。
  “说。”
  “国师回京,皇后娘娘务必上心。”
  皇后神色一肃,猛地起身。
  石聆一拍桌,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可怜的安阳世子被她吓了一跳。
  从未见过石聆如此激动的神情,赵幼贤不禁开始反思,他特意抢了似玉的差事,自己亲自跑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到底是对不对?
  “他说要见我?”石聆瞪大了眼睛,瞧得赵六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那是自然。”赵幼贤说着还不忘邀功,“秀秀交代的事,我自然要放在心上,日日给师父写信,终于说动了他老人家。”
  石聆展颜:“多谢。”
  赵幼贤露出受伤的神情:“你又跟我客气了,你这样,我可不高兴。”
  石聆无奈:“那你说要怎样,我让你高兴就是。”
  这件事,他的确欠了赵六一个人情。
  赵幼贤帮了她大忙,这是事实。依她自己的进度,要见罪我国师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不过这位罪我国师居然答应了见她,却也叫她意外。
  若罪我是幕后黑手,应该躲着她才是,难道真如赵幼贤所说,罪我是好人?那王焕的事又要怎么解释?在一个孩子尚未出生时,便造下恶毒的舆论,石聆实在印象很差。
  “秀秀此话当真?”赵幼贤听到石聆这样说,显然十分高兴。
  “自然。”
  “那秀秀嫁给我吧。”
  石聆失笑:“不行。换一件。”
  托赵幼贤的福,这个话题石聆历经千锤百炼,早已浑然无感,从容以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赵幼贤脸一垮,心知自己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从自己嘴里说出的求亲,竟然从未有一次被人当真过。
  是否他平日做人太过失败?
  赵六扼腕道:“可是,只有秀秀答应与我在一起,我才会觉得高兴。”
  石聆却道:“那日后你若遇到不开心的事,便来找我,我想法子哄你。总会教你开心的。”
  石聆想得简单,不开心一定有原因,她只要将原因找到,事情解决即可;若事情真的十分棘手,她也可以聊以劝慰。赵幼贤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满足,即刻便同意了这个结果。
  “国师何时入京,石聆也好去城门外相迎。”
  “不必。”出乎意料的,赵六道:“师父此番不打算长留,只在城外鸣山寺留宿一日,后日一早又要启程去塞北,你带着我的手信,明日去鸣山寺求见他老人家即可。”
  说着,赵幼贤也有些无奈:“他老人家居然连我都不见,特意叮嘱你独身前往,作为徒弟,我有些伤心呢。”
  石聆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
  “高人行事自有章法,罪我大师佛法高深,他不见你,不正是说你如今诸事顺达,无须提点?这是好事啊。”
  赵幼贤想了想,笑道:“秀秀说得对,是好事。”
  离开石宅,赵幼贤没有乘车,而是悠然地走在街上。
  李章见状,不由道:“世子,如今国师肯见大姑娘,也是了却了大姑娘一桩心事,怎么世子似乎不开心?”
  “我自然也希望她高兴,只是……”
  赵幼贤摇摇头。
  他没想到师父会同意见石聆。
  师父到底在想什么呢?
  “李章,我竟有些担心。”
  他只怕是,这是石聆最后一次心无芥蒂地对他欢笑畅谈了。
  “世子,你要相信国师。”
  赵幼贤沉默。
  相信吗?
  曾经他因为相信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今重来,他还要再走上偏听的老路吗?
  翌日清早,石聆便带上了腊九前往城外三十里的鸣山寺。
  鸣山山势和缓,又因靠近京城,山上风景优美,鸣山寺香火也十分鼎盛。石聆来得早,山间小路上还没有什么人,清晨的露水沾湿了衣襟,透着丝丝凉意。石聆来到寺门前,恭敬地将赵幼贤的手信递给了守门的小沙弥,然后被引进寺内,在一处落英缤纷的庭院静坐等候。
  她原以为会被引入阐室,却没想到小沙弥带她来了这一处风景优美的所在。等了片刻,不见人影,石聆知道不是着急的时候,便站起身在园子里踱了几步。
  忽地,一阵悠扬的笛音传来,婉转哀柔,如思如慕,石聆心神一动。那声音就像透过听觉,化作一幕幕凄美场景环绕心头脑海,叫人感同身受,闻之涕泪。
  此等音韵,配这寺中美景,竟隐隐有远离熙攘红尘,置身桃源仙境之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石聆即刻回身,远远地,透过拱门,回廊内,一袭袈裟映入眼帘,石聆正要施礼,忽而一阵香风四起,卷起满地落英。
  石聆侧头遮住眼睛,待风停后,她再看去,却是吃了一惊。
  若不是有过穿越的经历,石聆此刻必然要失声尖叫。
  因为眼前的场景着实太过匪夷所思。
  哪里还有什么袈裟僧人,甚至,她也根本不是置身于鸣山寺庭院之中。
  眼前是金銮宝殿,她立于龙椅一侧,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下面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山呼万岁。
  而她的身侧,坐着一个男人,一袭金黄龙袍,肃穆端庄,却偏以慵懒地姿势靠坐在龙椅之上,对下面的大臣视而不见。
  石聆说不上为什么,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愤怒。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这种愤怒并非属于她,而是这个“人物”本身。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她幼年穿越至石琮秀身体中时,也时常能体会到这具身体身不由己的悲哀,只是她虽然会为情绪所左右,却并不能动作,只能像个旁观者,任眼前之事发生。
  她这是……又穿了?
  石聆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她明明是在鸣山寺庭院中等待罪我国师,如今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加之那一串诡异的笛声,和乍起的风,以及那个和尚的人影……这一切,莫非与罪我有关?
  若真是如此,他到底想说什么?又想让她知道什么呢?会采取这种方式,便是石聆也知道,这绝不是像现代的全息投影那么简单,即便法力高强,终究有违自然规律。罪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她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必是因为此事若只是单纯从口中说出,她不会相信。
  只是如此一来,石聆也可以认定,他必然与自己的穿越有关。
  这样一想,石聆便冷静下来。
  她倒要看看,罪我花费了这大工夫,到底想要说什么?
  心底传来一阵欣慰,似乎对于她能这样快速地看清形势很是赞赏,随即又有一股力量在推动她的精神,促使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身边的龙椅之上。
  坐在这里的,自然就是皇帝了。
  这是景仁帝?
  不,看身形,是更年轻的人。
  石聆略微侧头,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石聆的视线,一双桃花眼回望而来,却不是印象中熟悉的笑模样,男人俊美的五官一如昨日,只是眉梢眼角没有一点阳光,冰冷中带着讥讽。
  “皇后如此看朕,是想为这些人求情吗?”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一瞬间石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是为他那一声“皇后”,而是为眼前这个人。
  一瞬间,心中涌上排山倒海的情绪,连带着还有伴随着感情而来的记忆。
  赵幼贤。
  这个人,居然是赵幼贤!
作者有话要说:  这后面大概又两三张的剧情会比较玄,其实就是在以全息投影的方式讲述石聆穿越的真正始末。
这个剧情完了,就真的要开始大副本了。
我粗略算了一下,大概六月中旬能完结0v0
这几张梦境会比较跳,人物形象会有些颠覆,乖,忍耐一下,插叙就是这么烦啊。

☆、梦回

  石聆感觉自己走向台阶,一步步,步履坚定而缓慢。
  她走到群臣中间,跪地叩首。
  龙椅上的男人有着一张和安阳世子一模一样的脸,刚才他们的距离那样近,石聆可以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赵幼贤。可是此刻从台阶下仰望,帝王之相,天子之威,此人戾气极重,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透着邪气,眉目中暗含讥讽,又狠厉叫人不敢直视。
  这是赵幼贤,但这绝不是她所认识的赵幼贤。
  石聆想要说话,却换来一阵晕眩,身体本身排斥着她的控制,看来她别无选择,只能看这场戏唱下去。
  赵幼贤似乎注意到她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因为石聆抬起头来,直视他的双眼,没有一丝动摇。
  “臣妾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赵幼贤脸色一黑,猛地扫翻龙案上的奏折:“皇后,你是一定要跟朕作对了!”
  石聆抬起头来,清秀的小脸儿上神情坚定:“臣妾不敢,臣妾身为皇后,自应以陛下安危为重,臣妾身为一国之母,理应为万民请福祉,为江山社稷而谋事,为祖宗基业而劝谏。陛下此举伤国体,动国基,凉臣子心,逆万民意!陛下,难道区区一个拓国妇人,竟敌得过我堂堂明珠朝万里江山的安危了吗!”
  石聆感受到这身体胸腔中激昂的情绪,不由焦急。
  她所焦急的是,这讲得慷慨激昂,深明大义,可是却句句打在这个年轻皇帝的脸上,无一句不是在骂赵幼贤昏君。这样的劝谏君主若能听得进去,暴君也就不是暴君了。
  可是真的如此吗?皇后真的这么想吗?
  不是的,她心里的恨有多炽热,她的爱就有多执着。这个女人,她是深爱着赵幼贤的,嫉妒让她口不择言,可她的内心却是真的在为赵幼贤做打算。
  皇后石琮秀,唐明镇人,大儒石松人之后,自幼聪颖,七岁成诗,九岁成赋,十三岁辩得举人老爷当众服输,十五岁与百花宴一书惊人,单凭一副草书勇夺魁首,是明珠朝数一数二的才女。她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和宠儿,多少男子努力终身都无法在文章上望其项背。连当朝相国都称其:奋笔不输男儿志,可怜身列红粉中。
  百花宴之后,石琮秀被安阳郡王妃收为义女,一年后许配给当时的太子赵幼贤,如今的圣上。论身份,石琮秀不过是个书院家的女儿,可是论声望才气,品德修养,石氏长女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没有强大的外戚,也免除了储君未来的忧患,所以包括景仁帝在内,这一对极被看好。
  赵幼贤本人呢?
  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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