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专家嫁到-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来负荆请罪,谢……石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韩世平低着头,说得不是很情愿。
他一个自视甚高的读书人,让他这样在众人面前赤身露体,负荆请罪,对他而言着实煎熬。
不过比起刑部大牢里的那些“伺候”,这都不算什么。想起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韩世平还忍不住发抖,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再也见不到爹娘了。是以当狱卒告诉他可以走了,石姑娘得救了,并且看在韩家三位夫人的面子上决定不再追究,他还不敢相信。直到韩世清亲自来接他,他才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刑部。
可是一回到家门口,等待他的不是殷殷关切,嘘寒问暖,而是韩族长的痛骂。曲氏虽然心疼儿子,可儿子惹下滔天大祸,如今好容易活着回来,她也不敢再吭声。是以当韩氏族长连家门都不让他进,逼着他为了整个韩氏而来石女官家门前负荆请罪的时候,他也只能应下。
石聆虽然不追究了,但她背后还有王焕,以及安阳王府和林方胥之流,他们可没有放过他,再者他是对官员行凶,就算没人出手,还有明珠朝律法来制裁他。他在牢里的时候便受到不少“关照”,临走还被判了个一百五十棍的结果。他一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自然挨不过,于是刑部的官员便笑眯眯地说,先打三十,剩下的记上,回去养好了,再来领……石女官心胸宽大不予追究,我们也不能要了你的命不是?
养好了,再打三十,挨不住,再养,养好,再来——什么时候打满一百五十棍,才算结束!
曲氏听闻,几乎又哭晕了过去,可是如今人活着送回去了,韩家人实在抹不下脸面再来求石聆,何况他们也知道,这事是有人在给石聆出气,而这些人,比石聆更叫他们得罪不起。
韩世平屁股上带着伤,跪也跪不稳,只能半趴着,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牙关却咬得死紧。
石聆看了看这个人,心说他真是很幸运。
若是从前,人打自己个巴掌,她都要还回去两个,而这个人打破了他的头,她居然起不来半点想报复的心思。
因为没意思。
真是没意思。
你说什么,他也不懂,你想的,他永远明白不了。就好像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大家都不是活在一个维度,结果对方莫名其妙就把你恨上了。
石聆看着那人要紧的牙关,叹了口气:“你走吧。”
不料韩世平猛地抬起头,一张遍布伤痕和淤青的脸带着扭曲的表情,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石琮秀!要打要骂随你便,只盼你言而有信,不要对我的家人出手!”
“我呸!”一旁的腊九忍不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们姑娘打骂?要不是我们姑娘,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还有命来我们家门口装孙子?”
韩世平心知他说的是事实,只是要他对一个女人低眉顺目,他就是不服气。
石聆被他挡着回家的路,有些无奈,她想要绕过去,却见韩世平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石聆摇摇头:“韩世平,你实在是莫名其妙,你若不走,便在这里呆着吧,我要回家了,请你让一让。”
听着石聆语气中的不耐,韩世平想,果然,她的大度都是装的!自己这次差点害死了她,她怎么会不恨,她怎么还会放他一马?她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女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肆意陷害,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会放了他!
他抬起头,刚想骂人,却一眼看见她额上的伤口。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石聆薄薄的刘海儿,露出那丑陋的疤痕。伤口虽然已经脱了痂,可新长出的皮肉还是留下了痕迹。她也是个姑娘,而且是个性子不好的姑娘,这下毁了容,是真正的大事。不管怎么说,这事情是他不对在先,虽然他已经付出了代价,可是石聆作为女子也付出了代价。
本就不是什么绝色,这会儿还破了相,还有谁敢要她啊?
这么一想,韩世平心头也涌上一丝内疚。
他想起那日雨中,女子倒在地上,额上血流如注,双目紧闭,他吓坏了,他以为她死了。
他讨厌石琮秀,讨厌那个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女孩子,讨厌她的冷漠,讨厌她的心机手段,她的什么他都讨厌,可是他从没想过要她死!更没有想过亲手杀了她!
那一刻韩世平想到的居然不是袭击朝廷命官,自己会如何,韩家会如何。他只是不敢相信,石琮秀死了,用这么不光彩的方式,被一个喝醉的混蛋用酒坛子砸死了……而这个混蛋就是自己。
四目相对,又看着那道明晃晃的疤,韩世平突然鬼使神差地道:“你的脸怎么办?会好吗?”
石聆一怔,实在接不上这个人的脑回路。
“我的脸怎么了?”石聆摸了摸,随即恍然大悟,手指覆上额头,撩开刘海却被似冲过来打开了手。
“姑娘!大夫说了,痒也不能抓,会落疤的,这可是脸面,你忍住啊!”似玉说得认真,死死地按住石聆的手,不让她乱动。
石聆无奈,其实……真是有点儿痒的。
韩世平双耳一震,只听见了“疤”什么的,他心中一寒,突然咬着呀,狠狠地道:“石琮秀!你不用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的脸是我伤的,大不了我娶你!”
韩公子用尽毕生的勇气,又下了莫大的决心,终于喊出了这句话。
石聆目瞪口呆。
……哈?
他也要娶她?
作者有话要说: 焕焕:……他说什么?我居然没听清楚。
初十:主子,他说他想找死。
焕焕:(恍然大悟)成全他,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的!
66:呵呵。
林方胥:呵呵。
石琮礼:呵呵。
五公主:呵呵哒。
这边大概还有个三十章左右。新坑继续求个预收藏:
☆、似梦
石琮蕊觉得很不安。
韩世平回家了,虽然受了些伤,却总算没有落下什么残疾。听说韩世平一回来,韩氏族长就没让他进家门,扒了衣服直接丢到石家门口,要他负荆请罪。石琮蕊已经从韩二姑处知道了石琮秀康复的事情,本就觉得老天不开眼,这会儿听到此事,更是气愤不已。
表哥便是有错,自有明珠朝律法来判,什么时候还轮得到她石琮秀滥用私刑了?石琮蕊端着些点心,来到韩世平门口,想着再与他同仇敌忾一番。
她没有想到的是,韩世平没有见他。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食盒有些重,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石琮蕊没有带丫鬟,自己亲自拎着食盒过来的,手臂早已发酸。
“你们说表哥不见我?我不信。”
石琮蕊虽然很少进三房院子,但是也从不曾被拦住过。她想,多半又是那个不待见她的曲氏搞得鬼。
守门的小厮露出为难的神情:“表姑娘,是少爷亲□□代的,不敢有瞒。”
“满口胡言!”石琮蕊不屑,对着屋里嚷道,“表哥!表哥我来看你了!”
石琮蕊胡搅蛮缠,守门的小厮维南布艺,不一会儿从内院又出来阁丫鬟。这是韩世平的贴身丫头金雀,石琮蕊最是熟悉。她与韩世平的关系,金雀是这府里最知晓的人了,这会儿看见她,石琮蕊便知道韩世平必定是在屋里的。
“金雀,快跟表哥说,我来看他了。”说完她又瞪了拦着她的小厮一眼,“这新来的不认识我,居然不让我进去。”
这是韩家内院,又不会有外人来,怎么也没有不让人进屋的道理。
金雀却没有平日的逢迎,沉默半晌,淡淡地道:“石姑娘,少爷已经歇息了,您请回吧。”
歇息?
石琮蕊看看头顶的日头。
“表哥这么早就睡了,他伤得很重吗?”
你去刑部大牢住上十天半个月试试?金雀忍不住白了这个没眼色的女人一眼,不过对方到底是表小姐,也是主子,她并没有将心中的腹诽说出来。
石琮蕊得了个没趣儿,心里也不舒服,便道:“好吧,那我晚点儿再来。”
“表小姐。”金雀叫住石琮蕊,恭敬地道,“表小姐息怒,少爷的确交代过,近日伤重,不便见表小姐,表小姐心意少爷领了,人就不必来了。”
这是什么话?
石琮蕊终于意识到不对,怎么这个丫头的态度也怪怪的?从前金雀巴结自己还来不及,是绝对不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石琮蕊涌起不详的预感。
“金雀,你把话说清楚,这话是表哥亲自交待的?”
“自然是。”
石琮蕊怒了,这个韩世平,居然敢这样对待她!
他被石琮秀折了面子,对她撒什么野?
“我要见表哥,你叫他出来!”
“表小姐,少爷是不会见你的。”金雀想起少爷回来时凄惨的样子,就觉得心疼,他是知道韩世平为了谁才会这样,自然是与曲氏一个鼻孔出气。这石琮蕊过来探视,还趾高气昂,少爷如今连坐都坐不起来,她还敢叫少爷出来迎她?不过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罢了,又没有她姐姐那样的本事,在这里摆什么架子?
金雀也懒得装了,冷冰冰地道:“表小姐,您还是请回吧。我们少爷自知高攀不上您,何况你二人也并未正式定亲,少爷的意思是,以后就不必往来了,对表小姐的名声不好。”
“你……你敢这样和我说话!”石琮蕊火冒三丈。
“奴婢不敢,这都是少爷说的。还有一件事希望表小姐知道……”金雀故意停顿了一刻,才道:“少爷今日已经向您的姐姐,石大姑娘提亲了,少爷说,大姑娘因他而破相,所以要对此负责。我们少爷是个顶天立地的君子,说到做到,所以今日起,他要为石大姑娘‘守身如玉’,就请其他人自重了。”
说完,也不待石琮蕊反应,便叫人关了院门。
石琮蕊被关在门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韩世平向石琮秀提亲了?
韩世平……连表哥都被石琮秀迷走了魂魄?石琮秀,又是石琮秀,他不是恨石琮秀入骨吗?他不是差点杀了她吗?他怎么又会突然跑去石家提亲?
一想到自以为攥在手心的男人居然也不声不响地偏向了石聆,她简直要把牙根都咬出血来。
石琮蕊狠狠地跺脚。她就不信,就不信她什么都比不过石琮秀!
正如王焕所言,皇帝并未怪罪淮阳世子返京一世,对官银之事也绝口不提。有朝臣提及,景仁帝之道,眼前之急已解,官银之事他自有安排。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此番王焕回京,景仁帝似乎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淮阳世子更热切了许多。
朝臣已经纷纷开始猜测,这是沈国公要有大动作,毕竟淮阳侯府是国公府的姻亲,王焕是沈国公的亲外孙,是当今太子的表弟,他毫无疑问会站在太子一方。不过上次淮阳世子到安阳郡王府大闹一场的事风波尤在,也未听安阳郡王有什么说法,林相更是老神在在,对于王焕这个年轻人近期的活跃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剧情走向便扑朔迷离了。
不管外界怎么说,王焕倒是安然自在,唯一不同大概就是变本加厉地到石宅来混吃混喝。石琮礼不好说得太过,旁敲侧击了石聆两次,石聆也正面跟王焕表达了“就算谈恋爱也用不着每天都见面”的意思,可是淮阳世子显然左耳听右耳冒。
这日石聆正值沐休,王焕本欲约她去游湖散心,却是进门就看到韩家二夫人神色匆匆地往出走,见了他好似见了鬼一样。
王焕顺口问了腊九一句:“来干什么的?”
腊九支支吾吾居然半天没说出来。
王焕脸色一沉,怎么最近出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吗?
他于是快步进了花园,见石聆正悠然地在凉亭内喝茶看书,时不时低头逗弄脚下浅池中的鲤鱼,十分惬意。见他来了,石聆抬头笑了笑,便低下头去继续喂鱼。
心情突然就变得十分美好。
王焕扬了扬嘴角,走了过去。
“韩家人来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石聆“嗯”了一声,又抬头:“你碰到了?是韩二夫人来了。”
“有事情?”
他知道韩家的几位夫人,甚至是韩世平的生母曲氏都与石聆关系不错。不过韩世平惹了这么大的事,韩家人这时候多少也该回避一下,他们就不怕尴尬吗?
想到韩世平,王焕眸光微暗,他只恨自己出手不够快,没有在石聆醒来之前取了他的小命儿,给了韩家人开口求饶的机会。
石聆却好像想到什么,对着池子里的鱼突然笑出了声。
王焕目光一软,语气也自然了不少:“什么事这么好笑?”
“韩二夫人是来探我口风的。”
王焕凝眉,听下去。
“韩二夫人问我,愿不愿意嫁给韩世平。”她娓娓道来,像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天风和煦,日头高照,透过树梢,在亭子的瓦片上撒下光晕,又映在池水里,映的红鲤变金鲤。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阴凉处觅食,偶尔发出满足地咕咕声。
岁月静好,红尘安宁。
可惜淮阳世子的扇骨断了,就断在他手里,就在刚刚,石聆说话的时候,被他一个“不小心”,捏断了。
王焕笑吟吟地看看扇子,又看看石聆,摇摇头:“真是不结实。”
明明是一派温和的表情,却不知怎么,断句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知道的是他在说扇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韩世平的骨头。
石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扇子,叹了声:“可惜了。”
王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对面坐到了隔壁,两人挨得极近,他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少女的鬓角:“可惜?”
石聆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可惜了扇子。”
王焕用鼻子“哼”了一声。
石聆知道他在闹脾气,但也知道王焕的分寸,她就笑盈盈地说了一句:“我困了。”
王焕拿她无法:“困了便睡。”
说罢,揽了少女靠在肩头。
夏日的午后,连风也无,知了在宁静中喧嚣,人们在喧嚣中宁静。石聆靠着王焕,垂着眼帘,像是小寐,王焕靠着栏杆,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么累,干脆就不要做了。”他忽地道。
石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正半梦半醒,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闷闷地道:“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石聆目光上挑:“你不想我继续在朝廷任职?”
王焕摇摇头,下巴在石聆头顶才蹭了蹭:“阿聆,你该知道,即便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约束你,你想做什么便做,我都会帮你,只一点……”
他指尖摸索过石聆额角的伤疤,摸过痕迹渐淡的伤痕:“不可再做伤害自己的事。”
石聆被她摸得痒痒的,躲了躲,看到王焕的表情时,心头又是一软。
“王焕,你真是挺傻的。”石聆摇摇头,“我有什么好,值得你掏心掏肺,下这么多心思。”
王焕轻笑:“你好不好,不是你说的算。”
石聆也跟着笑了:“那你好不好,总是我说得算。”
总觉得是一场梦,这么不真实。
她不再是明珠皇后石琮秀,也不再是现代金融专家石聆,她是明珠朝的石聆,并且有了一个心上人,叫王焕。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下章进入新事件。
☆、使节
今日户部难得清闲,石聆偷得浮生半日,本想早些回家,忽而想到王焕的扇子坏了,便到铺子里订做了一把。路上人多,石聆索性下了马车改为步行,边走边逛,路过金楼的时候,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穷啊!”
女孩子的生意清脆而响亮,说出的话也如一柄利剑刺透了此刻街上大部分男士的心。
“才这么点儿东西,能用你多少钱啊?是谁说今日哄我开心的?没用!抠门!”
额,又是一记暴击,屌丝的心收到了一千点伤害。
“你怎么这么能花钱啊!”
另一个男声响起,似乎极其认真地在与女生争论。
“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你能带回去吗!不能因为我说今日请你,你就浪费我的钱啊!我的俸禄也是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说得好!诸屌丝心中默默在同,面上却一个个悠闲自如,若无其事。
说得好是一回事,但是有勇气说出来……少年!你就要承受代价啊!
果然,女孩子更加气愤的声音传来。
“林方胥!你差劲儿死了!”
女孩子将手上的玉簪子一摔,吓得伙计托盘一抖。而女孩子气鼓鼓地脸,却在一转头看见人群中的石聆时,瞬间多云转晴:“琮秀!”
石聆见众人的目光投向自己,心里衡量了一下这时候装不认识逃走的几率,最终嘴角抽了抽,朝女孩子点了点头:“五……姑娘。”
林方胥一听,挤出店门看过来,也是大喜过望:“师父!师父师父!”
——别喊了,你又不是悟空。
石聆别过头,颇为后悔自己刚才的逗留。
三人在不远处的茶楼找了个僻静的雅间落座,石聆这才回过神在林方胥和五公主之间审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她成了五品朝官,日日往户部报到,五公主三番五次扑了空,便少来石宅了。久而久之,石聆还以为是五公主转了性,原来是找到的“新玩具”。看林方胥一脸苦逼之色,石聆大概也猜到了过程。
五公主前几日才探望过石聆,知道她已经痊愈,这会儿见她独自在街上,也是好奇:“我在宫里快要长蘑菇了。这家伙今日下朝早,出宫的时候被我堵住了,我便勉为其难地让他暂时冲做本公主的手下,护送本公主出宫游玩。”
就是说,是偷跑出来的吧?
而且,还是背着宫女和侍卫,连个宫人都没带?
林方胥胆子够大的,这锅也敢背 。
“师父,我是被逼的,你快救救我……”林状元叫苦不迭。
石聆嘴角抽了抽:“好好照顾五公主,好好赎罪。”
林状元顿觉生无可恋。
五公主只当林方胥不存在,朝石聆靠了靠,神秘兮兮地道:“琮秀,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石聆看她。
五公主满脸写着“快问我啊问我啊求求你问我是什么消息”,简直憋得要死。
石聆停顿了片刻,眨眨眼:“什么消息?”
“我听父皇身边的秦公公说,拓国的二王子和公主要来了。”
石聆笑容一僵。
“拓国?”
拓国二王子申屠威?
石聆想起了梦中那个死于自己亲手送的毒酒的狠辣王爷。这一世,他也会出现吗?那么公主就是申屠艳了?
“就是拓国啊,和靺鞨不远,我听宫女说,拓国只是个小国,要靠着我们明珠庇佑才不被靺鞨欺负的。这次来,多半是知恩图报吧?”五公主将小宫女的天真表情学得惟妙惟肖,随即脸色骤变:“呸!我才不信呢!”
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政治敏感这东西是打下生印在骨血里的,她才不相信国家之间会讲什么情义。多半是那拓国又被靺鞨欺负了,跑到明珠来哭惨了。还带了个公主来,是准备献给父皇吗?啧啧,父皇都多老了……那公主有没有她大还不一定呢。
“五公主,你这样太粗鲁了……”林方胥看着某位公主惨不忍睹的坐姿,出言提醒,却在被对方瞪了一眼后,立即闭嘴,又小媳妇似的将眼神投向石聆。
不过石聆此时思绪已经全被拓国使团即将到来的消息所占据。
虽然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化了,拓国的情况却似乎还如上辈子一样,并没有偏离轨道。申屠威的母亲只是个不受宠的宫女,他在拓国皇室地位不高,所以才屡次往明珠建交,寻求靠山。申屠威本人是个多疑狡诈之人,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上辈子虽然有赵征一心作死,可这个申屠威也在后面出了不少力。赵征本不是愚蠢之人,只是钻了牛角尖,如今的赵幼贤已经痛定思痛,太子却已经换了人做,现如今的太子未必不会走上赵征的老路。
石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想着,石聆起身道:“你们继续逛,我有事,先走了。”
五公主嘴里还塞着一把花生,含糊地道:“噢好,下次去找你玩!”
“师父,师父……”林方胥哀嚎,“师父你就这么走了……”
奈何石聆来去如风,对于林方胥的求救视而不见。
于是,五公主吃饱喝足,精神抖擞地在二楼看着繁华的主街,拎着半死不活的林方胥继续扫荡市集。至于林状元被花光了一个月的俸禄,导致连雇马车回府的钱都没有,这又是后话。
正如五公主所说,翌日,拓国皇室来访的消息已经正式传开。礼部早在月前就忙碌起来,连着翰林院的石琮礼也因忙着帮衬制式的事,好几个晚上没有回家。石聆虽然不用每日上朝,但人在户部,也不免听到很多关于这位二皇子的传言。
据说这位二皇子虽然出身不甚光彩,但却足智多谋,武艺高强,深受国王器重,甚至压了正统嫡出的大皇子一头。此番出使明珠朝乃是他自告奋勇,因大皇子事务繁忙无法离开拓国,便由他代表拓国皇室向明珠朝皇族来访。
话说得漂亮,就不知道事情是否做得天衣无缝。
拓国有此举动也不难理解,明珠与靺鞨早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