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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神医太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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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焱的大腿,嘤嘤切切道:“王爷,奴家只是一心仰慕王爷,想着只要能在东院伺候夏姑娘,便能见到王爷,奴家绝没有存旁的心思,王爷您生气了,奴家,奴家给您磕头。”
    但凡一般男人,见到如此娇媚的女人这般下跪磕头又求又哭的,别说心软了,就是这心呀,都得化喽。
    只可惜,朱焱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这王府的主子,驰骋于沙场的战神,手腕铁血的将帅,在他眼里,只有原则,对错是非,高兴不高兴,喜欢不喜欢,没有可怜不可怜。
    邢伯是王府的老人了,经历过不少事,也算是个老人精,在他瞧见冰冰姑娘扑上前抱住王爷大腿时,他便知道,他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低估了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女人,以为她只是心思单纯的想要报恩,没想到,她竟存了这般心眼。
    “丢出去!”朱焱向来不喜欢废话,只冷冷的扔下这一句话,旋身便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冰冰姑娘彻底绝望了,她以为,凭她的美貌,一定可以俘获王爷,就算她身份卑微,不可能成为王府的正妃,但最起码,也能留下,长伴王爷左右。

  ☆、195。第195章 一语成谶

现实总是这样残酷,她不甘心,可又能如何?
    “冰冰姑娘,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邢伯紧锁眉头,看着伏地哭弃的女人,叹道。
    冰冰仰脸,精致美艳的脸蛋上,挂着清泪两行。
    邢伯蹲下身,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错就错在,不该生出那非份之想,王爷是何等人物,你竟敢肖想,凭你?也配?”
    她被赶出了靖王府,站在冰冷的长街,望着来往的行人,人们行色匆匆,皆想趁着夜色未降返回家中,而她,却不知下一步该往那儿走。
    东院
    依元秋的吩附,她的晚饭送进了她的房间,摆在了一张古朴大气的红木圆桌上。
    带人来摆膳的是邢伯,这种事本来不用他亲自来做,可因着之前那事,他觉着他有必要来解释一下。
    “夏姑娘,冰冰姑娘已经被王爷赶出了王府,您就别生王爷的气了,这事不怪王爷,都是我擅作主张留下的祸根。”
    “去年二月,王爷自西北归京,刚入京城便见到跪在路边卖身葬父的冰冰姑娘,正被几个地痞流氓调戏,王爷看不惯,便命手下人出手教训了那几个流氓。”
    元秋挑眉,眼含笑意:“所以她就跟着你家王爷回王府,立誓要以身相许,以身相报?”
    邢伯连忙摆手:“不不不,王爷没有要带她回来,是我,见她可怜,爹死了也没钱安葬,便以王爷的名义施舍了一些银钱给她,可谁成想,她葬完父亲后,便成天的守在王府外,q我见她受冻受饿,怪可怜的,便破例让她进了王府。”
    “所以,你们王爷就同意了?”
    邢伯面露尴尬,摇头道:“并没有,我将此事报与王爷,王爷当时正忙着别的事,也没细听,只说让我自己处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将她留下了?”她暗觉好笑,没想到刚刚在厅前她一语成谶,果真中的。
    邢伯一脸歉意:“这事都是我的错,与王爷半分干系也没有,还望夏姑娘大人有大量,切莫再与王爷生气。”
    元秋笑着摇头:“邢伯您过虑了,这里是靖王府,又不是我夏家,王府的事,不归我管,你也用不着跟我道歉。”
    这话说的有几分深意,邢伯有些傻眼,这是几个意思?她和王爷手拉手了,难道还不打算对从不近女色的王爷负责么?
    显然元秋并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见下人将饭摆好,便端了碗开吃。
    邢伯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一行人离开后院。
    刚出后院,便撞见王爷和夏公子正从前厅穿过往后院走来。
    瞧见下人手中的托盘,朱焱问道:“饭送进去了?”
    邢伯点头:“回王爷,已经送进去了,夏姑娘正吃着。”
    朱焱挑眉,不满道:“本王还没来呢,她就吃上了?”说着一把位住元昊的手腕,道:“赶紧去,一会好吃的都被她给吃光了。”
    邢伯看着王爷熟悉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眼前,那背影熟悉,可那人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从前冷酷漠然的靖王殿下,似乎多了些寻常的人气,还会说笑话。

  ☆、196。第196章 天降大任于斯

正吃着,紧闭的房门被人自外头推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大大咧咧的进来,半点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吃。
    她拿筷子敲了敲碗,不满道:“哎——这里是我的房间,闺房懂不懂,你们两个就这样闯进来,真的好吗?”
    元昊塞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含糊不清道:“有什么不好的,在西坡村里,你还给子默大哥守过夜呢?还看过他的身子呢,还在湖边——唔——”他的嘴被元秋一把捂住,半个字也发不出。
    她拿眼去看朱焱,见他神色如常,依然笑眯眯的吃着菜,也没有问的打算,便松下一口气,瞪着元昊道:“不许胡说!”
    元昊吐了吐舌头,心想你捂得太晚了,子默大哥老早就知道了,就你不知道。
    “元昊,子默大哥这王府怎么样?”朱焱问道。
    元昊竖了个大拇指,笑道:“好,太好了,大得都没边了。”用没边来形容,还真是贴切,王府后边是一片山林,虽与王府有一道围墙隔着,可据子默大哥说,那片山林就属于王府,里头养着不少野物,一眼望去,还真是没边没际的。
    元秋好笑的看着一脸羡慕的元昊,道:“你这辈子就别想了,好好积德,下辈子争取投胎到皇家,说不定也能住上这样的府院。”
    朱焱勾唇,伸手揉了揉元昊的黑发,笑道:“住王府,也未必是美事,身不居此次位,不知此位的艰辛,我倒宁愿是个平头百姓,活个潇洒自在,岂不比这规矩繁多责任深重的王府舒坦?”
    元秋侧目,朱焱也不过二十一二岁,在现代,那还是个大学生,如此年轻,便肩负着国家兴亡的重任,也难怪他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也难怪他会说出宁做平头百姓,也不愿做皇家人这样的话。
    她展颜,伸手拍了拍朱焱的肩头,一本正经道:“天既降大任于斯,斯必有过人之处,任重道远,且行且惜。”
    元昊听得一头雾水:“姐你说啥呢?”
    朱焱则笑:“虽任重道远,若有伊人相伴,必将事半功倍。”
    元秋耸肩:“我姓夏,不姓伊,不若明日让邢伯帮你找一打伊人前来?”
    你发功,我躲,你再发功,我再躲!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事实证明,在这王府,她还真躲不起,这是人家的地盘,她无处可躲啊!!!
    夜露深重,虽已开春,可这天气依旧寒凉,元秋素来惧冷,早早便洗漱好钻进暖和的被窝睡大觉,在梁王府的这些天,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不是想治疗方案,便是研究着该如何突破重围逃出生天。
    如今威胁尽除,身心皆处于一个极度放松的状态,倒在床上不过半刻钟便沉沉睡去。
    连屋里啥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毫无知觉。
    那人动作麻利的脱去外衣,嗖的一声钻进了被窝,见她睡得正香,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凉着她,便先静静的躺着,等身上暖和了,才往她身边靠。
    女孩特有的馨香钻入鼻间,撩拨得他血脉沸腾,他凑上前,鼻子抵住她的后脑勺,深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197。第197章 采花贼

女孩突然翻了个身,娇软的身子整个窝进了他的怀中,温暖,柔软,带给他深深的悸动与兴奋。
    可他不敢动,半晌也没敢动一下,直到确认她陷入熟睡后,他的手才慢慢扶上她的腰背,将自己与她更贴紧了一些。
    她一夜甜睡,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又安心。
    他一夜痛苦,甜密的痛,压抑的苦。
    清晨的阳光漏缝而入,星星点点的洒在她的脸上,仿佛能穿透那细嫩柔滑的肌肤,他看了许久,终没能忍住,将自己的嘴凑上前,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她动了动身子,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这是一种很陌生,却很令她留恋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怎的感觉到小腹处有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她?
    她猛然睁开眼,竟然瞧见一双黑沉沉的桃花眸,眸中尽是捉狭的意笑。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伸指刮了刮她的鼻头,笑道:“小心肝,早啊!”
    她忍住相吐的感觉,迅速将自己的身体远离他,在二人之间划出安全距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还好还好,没被吃干抹净。
    “你这是干什么?我朱焱有你想得这么无耻下流么?”他单手支起俊脸,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东西,真想扑上去啃上两口。
    她迅速点头:“你有,绝对比我想得要更无耻更下流,半夜爬上姑娘家的床,这和采花贼有什么区别?”
    朱焱认为自己有愧于采花贼这个称号,他一整晚都抱着花,可却没将花拆吃入腹,他忍得很难受好吧,到头来还被安上个采花贼的称号。
    这怎么算,都觉得有点划不来哎!
    “既然在你眼中我已经是采花贼,那采花贼没采到花岂不是很冤?那不如——”
    她扯了被子将自己裹紧,瞪圆了美眸惊道:“不如怎样?”
    “不如本王就坐实了这个罪名如何?”
    他作势要扑,她惊得一脚踹上——好死不死,正好踢中那根炙然的铁棍——
    就算是战神王爷,那也是有弱点的好伐!
    这个弱点也是所有男人的弱点!!
    幸好元秋年纪小,力气也不大,要不然——嘿嘿——
    尽管如此,某人依然哀号了半天没爬起来。
    吃早饭的桌上,二人表情微妙,看得元昊一头雾水,不知这二人葫芦里含着啥灵药。
    趁着元昊去书房练字,元秋被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朱焱给堵在了角落,一副要壁咚她的画风。
    她虽一脸抗拒的表情,内心竟冒出一丢丢期待,这种可怕的想法令她面红耳赤,小鹿乱撞,她一定是没睡醒,一定是。
    “你,你想干嘛?”她被他逼到房间的角落,背贴墙而站,退无可退,而他的脸近在咫尺,炙热又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撩拨着她此时脆弱的心房。
    他捏住她的下巴,凝着那粉嫩水润的红唇,狠狠咽下一口口水,哑着嗓子道:“我想做的事很多!”
    她伸手拍掉他的手,挑眉道:“那你还是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198。第198章 百花宫走水

他笑,眸子黑沉沉,又透出一股子狡黠:“怎么?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咬唇不答,这家伙,还要不要脸?
    他垂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又性感:“你得对我负责,别想逃跑。”
    她想笑,却又感觉气氛不对,愣是将这笑意给憋了回去:“负什么责?”
    他环住她的纤腰,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捏了捏,语气暧昧:“小东西,别想装蒜,你亲了我,还看遍了我全身,昨夜还睡了我,你难不成还想抵赖?”
    她真的很想忍,可真的忍不住,这事太他妈搞笑了,到底是谁亲谁,谁睡了谁啊?这么好笑的事,她竟然又笑不出来了,这家伙的表情貌似很认真啊!他不会真想让她负责吧!!
    她看了他半晌,突然蹲下身,自他腋下钻了出去,拔腿便跑出了房间,留下朱焱立在原地,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
    ————
    梁王府
    “王爷,昨夜百花宫走水,火势滔天,整整烧了一夜,整个百花宫全数毁于一旦,尽化灰烬。”
    梁王皱眉,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大半视力,只是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全,不便出去,整日待在王府里修养,他没想到,朱焱这么快就有了行动,看来这次,他不会对天一楼手软,一定会对天一楼斩草除根。
    没有迟疑,他立刻朝侍卫下令:“吩咐下去,所有与天一楼有过关联的人,事,物,都尽快清理干净,不许有一丝一毫的牵连,天一楼的人来,也不必通传了,直接挡回去就是。”
    他很了解这个弟弟,平日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可一旦认起真来,他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人,雷厉风行,狠厉绝决。
    上次落英山一役,他府中亲卫大有损伤,这一次,他不能再与他正面相抗,得另寻旁的法子才行。
    侍卫领命退下,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唤了门外的亲卫进来。
    “靖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那亲卫神色微愣,随即答道:“回王爷,靖王府那边并没有什么异状。”
    “夏元秋出来了吗?”
    亲卫摇头:“没有,自那日进了靖王府,便再没有出来过。”
    梁王点头:“也是,天一楼一天不除,他是不会放她出来的。”
    他勾唇冷笑:“朱焱,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弱点,夏无秋就是你的弱点,致命的弱点。”
    侍卫抬目看了梁王一眼,恭敬道:“王爷,我们该怎么做?”
    梁王把玩着手中的玉珠,眸光闪烁明灭,笑容不减反增:“先别动,等靖王将天一楼尽数铲除,夏元秋自然会出来,只要她出了靖王府,一切都好办。”
    ————
    ————
    仙珍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姜贵妃一脸惊讶的看着俯首而跪的宫女。
    宫女俯首不起,声音有些急促:“回娘娘,奴婢确实亲耳所闻,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亲口说夏元秋长得和百里昀雨一模一样,甚至怀疑她就是百里昀雨当年失踪的女儿,也就是靖王殿下的未婚妻,卓沁雅。”

  ☆、199。第199章 会见

姜贵妃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回过神:“她们还说了什么?”
    “回娘娘,皇后说此事绝对不能让娘娘您知道,还说一定要破坏靖王殿下和卓府的婚事,要亲自做主靖王殿下的婚事。”
    姜贵妃不屑的哼了哼,道:“凭她也配?太后怎么说?”
    宫女道:“太后娘娘未置可否。”
    姜贵妃道:“不反对便是认可,太后与皇后向来都在一条绳上栓着,这倒不足为奇。”
    她看了宫女一眼,脸上隐有笑意:“这次的事办得不错,青荷,赏。”
    立在贵妃身后的大宫女青荷闻言笑着上前,自袖袋中取出两只银锭子,走到宫女身前,伸手将她扶起,又将两只银锭子塞在了宫女的手中,笑道:“这是娘娘的恩典,拿着吧。”
    那宫女眼中泛着喜色,虽然神色紧张,却也没有推辞,显然是等着钱用的,否则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卖主之事。
    青荷面上虽笑,眼里却是轻蔑之色,又道:“先回去吧,瑞宁宫里的事,你还得多留点心。”
    那宫女领了命便退下了,青荷扭身回到贵妃身后,轻声道:“娘娘,她的话可信么?”
    姜贵妃轻轻闭上眼,叹道:“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
    青荷摇头
    姜贵妃道:“无欲无求的人最可怕,因为在这世上,没有在乎的人,事,物,所以无所畏惧。”
    “人一旦有了欲求,有了在乎的人和事,便会变得胆小,也会更胆大,所以,你无需担心,她大胆卖主,为了求财,而为了保命,她绝不会泄露半分。”
    青荷点头,笑道:“娘娘英明。”
    这时外头进来一个宫女,朝着姜贵妃行礼:“娘娘,相府的卓夫人进宫了,正在外头候着。”
    姜贵妃轻轻点了点头,青荷会意,朝着那宫女道:“带她去偏殿侯着。”
    宫女恭身退下,青荷便扶了姜贵妃起身,前往内殿换了身更为华丽的衣裳,又将略显慵懒的妆发重新梳理后,这才施施然前往偏殿。
    常美凤虽不是第一次进宫,可每次进宫都很紧张,宫里的规矩早已烂熟于心,可每每见到大人物,她总会紧张得不知手如何摆,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
    一句贵妃娘娘驾到,她惊得打翻了手中的茶盏,碧色的茶汤酒满了华服,端茶的右手也被滚烫的茶汤烫红。
    “臣,臣妇参,参加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常美凤平时说话挺利索,可一见到宫里的大人物,总会舌头打结,甚至头脑一片空白。
    “起来吧!”姜贵妃扫了伏跪于地的常美妇,眼里满是厌恶轻蔑。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都无法对常美凤生出半点好感,许是出生太底,常美凤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模样,话里行间更是小家子气,目光短浅,没有半点风骨气度。
    常美妇起身,暗自懊恼刚刚的不小心,将茶水洒了一身,模样实在狼狈。
    姜贵妃坐定,背脊笔直,一双美目凝着常美凤,面无表情,凉声道:“卓夫人,可知本宫今日宣你进宫所为何事?”

  ☆、200。第200章 亲家(加更)

常美凤摇头:“臣妇不知!”她心里略有打鼓,上回她带着两个女儿来,姜贵妃见了她的两个女儿,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旁的什么,她这些日子一直不安心,今儿又单独宣她进宫,也不知是为了何事。
    姜贵妃也不绕弯,直接了当道:“靖王的婚事不能再拖,本宫瞧你上回带来的两个丫头都很不错。”
    常美凤面色一喜:“贵妃娘娘的意思是?”
    姜贵妃端起身侧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淡声道:“本宫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靖王的意思,你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在府里,不舍得拿出来照个面,谁能知道你卓府里养着貌美千金?”
    常美凤不是很明白姜贵妃的意思,疑惑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让沁月和沁兰去靖王府走走?”
    姜贵妃实在是配服这位卓夫人的智商,就这样的脑子,竟然是相府的夫人,简直可笑,那卓钟海平日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的就娶了这样一个女人为填房?
    “卓夫人,你认为你的两个女儿能进得去靖王府?”这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靖王府的围墙犹如铜墙铁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且据她所知,靖王平日与卓钟海并无往来。
    常美凤一听,脸现尴尬,干笑道:“怕是不能,臣妃愚钝,还望贵妃娘娘指点迷津。”
    姜贵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句道:“下月初九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靖王在京,自然是要出席的,到时候,让你的两个女使出自己的本事,拢络住靖王的心,还怕这事不成吗?”
    常美凤恍然大悟,果如姜贵妃所言,这次太后寿辰,是很好的机会。
    姜贵妃又道:“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若此事再无进展,本宫便要另寻合作对象,这世上想和本宫作亲家的,还是很多。”
    常美凤惊出一身冷汗,赶忙跪伏于地,道:“臣妃必定竭尽所能,定不负贵妃娘娘期望。”
    姜贵妃勾唇,美艳的脸上泛出一丝嘲弄的笑容:“起来吧,将来是要做亲家的人,何必行此大礼?”
    常美凤起身,自袖间抽出丝帕,轻轻拭着额角的汗珠。
    姜贵妃扭头看向青荷,道:“去将前日皇下赏下的玉兰簪取来。”
    青荷退身出殿,不一会便捧着个精致的条盒前来偏殿。
    “这是陛下前日赏下的玉兰簪,本宫今日便转送给本宫未来的儿媳。”
    青荷恭敬的将条盒递至常美凤身前。
    常美凤心下大喜,赶忙伸手接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多谢贵妃娘娘,臣妇替女儿叩谢金恩。”
    常美凤得了赏赐,心情一直很好,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将盒盖打开,瞧见里头碧翠精美的玉兰簪时,心头才升起一阵不妙。
    贵妃娘娘只赏了一根玉兰簪,也就是说,在太后的寿宴上,她的两个女儿,只能有一个人戴上贵妃娘娘赏的玉簪,而这个人,便是卓府定下的靖王妃。
    可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明着表态,只说两人皆有机会,如今瞧着势头,沁月和沁兰,都对靖王的这桩婚事很是在意。

  ☆、201。第201章 厚脸皮(加更)

常美凤带着玉簪回府,先没露半点口风,直接回了主院找刚刚下朝的丈夫商议。
    卓钟海瞪着这只玉兰簪,也是头疼得很,两个女儿各有千秋,他也很为难,不知如何选择。
    沁月年长,心思也稳重些,原本是卓钟海和常美凤钟意的靖王妃人选。
    可这两年,他们发现沁兰虽年幼些,可心思更为活泼,嘴也乖甜,模样也胜了沁月一筹,貌似更能讨人喜欢。
    卓钟海将条盒盖上,起身道:“我去找母亲商议,你先别对孩子们说,我去去就回。”
    卓钟海来到老夫人院里,远远瞧见沁兰正伏跪于老夫人膝下,轻轻的捶打着老夫人的腿,笑容甜美,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哄得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老夫人本不是个爱笑的人,可在沁兰面前,总是乐呵呵的,常在他面前夸沁兰个是孝顺的孩子。
    卓钟海顿住了脚步,想起沁月,她早年见过靖王一面,对靖王念念不忘,一心痴想,整日躲在屋里绣鸳鸯帕子和荷包,几时想过她的爹娘和老太太?
    若让沁月成了靖王妃,那她还不整天围着靖王转,就算将来有一天母仪天下,也未必会为卓家着想一二。
    这么想来,还是沁兰合适些。
    卓钟海没有进屋,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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