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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子心尖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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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蝶皮笑肉不笑,瞪眼看向白梦滢,挑眉:“那请问姐姐,你亲爱的婢女亲手打了我的贴身婢女,这笔账该怎么算?”
旋即,不等白梦滢出声,她又接着说:“不劳姐姐费神,刚才那一巴掌,妹妹替姐姐教训了。”
莲心心中气不过,一时间忘了尊卑之分:“你……”
“你你你,你什么,教养那去了?公然顶撞小姐,该打。”
话毕,白梦蝶又给了莲心一巴掌,“啪”的一声无比响亮,这下她左右两边脸彻底对称了。
她没成想莲心居然蠢到当自己往枪口上送,表面怒火中烧,实则在扇巴掌的那一瞬间,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被打成仓鼠的莲心噤声,双手捂住左右脸颊,畏畏缩缩退到白梦滢身后,夹起尾巴做人。
白梦滢脸色黑了一半,沉声说道。“妹妹,往事不谈,我今天来是来替你管教下人的。”
白梦蝶就知道她姐姐不单纯路过进来找她玩的,这不,又开始作妖了。
她挑眉看着白梦滢:“哦,怎么个管教法?”
白梦滢委屈开口:“我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白梦蝶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吐槽:“玉佩掉了你去找啊,来我畅竹苑作甚?”
“我家姑娘今天哪也没去,就去了趟厨房,离开时还被锦儿撞了一下。”
莲心突然从白梦滢身后探出头来,抢着说道。
锦儿捏着冰袋,摇头辩解:“我没有!”
白梦蝶对这种神逻辑很是无语,翻了无数个白眼:“撞一下就被当成是贼,你得臆想症了?还是……刚才那两掌把你脑子打坏了?要不本姑娘再给你两下把你打清醒?”
说完,作势要抬起手来,莲心也是个怕挨打的人,早就缩到了白梦滢身后,嘴巴挺碎,躲得挺快。
白梦滢伸手拦住白梦蝶:“妹妹,莲心打人是她冲动了,锦儿她怀恨在心我也能理解,她离开时撞了我,无非就是想从我身上偷点东西,那玉佩是我小娘留给我的,我不能丢。“
白梦滢正说着,眼泪就从眼眶中流出,止都止不住。
白梦蝶从未见过如此能演戏之人,她眼睛进辣椒水了么,泪水这么多。
锦儿再三辩解:“奴婢是撞了大姑娘一下,可那是不知是谁在身后推了我一下,无心冒犯大姑娘,奴婢根本就没见过大姑娘的玉佩,更别提偷了。没有,真的没有。”
莲心一口咬住不放:“你见过哪个小偷被人抓住承认自己偷东西了?”
“你这贱婢,怎么老爱接嘴。”
白梦蝶很想把莲心的大嘴给堵上,一天到晚叭叭,还没完了。
白梦滢提议:“要我说,不如搜身。”
“嗯,搜吧,正好堵住某人的嘴,”白梦蝶倒是没意见,直勾勾看着莲心:“来吧,莲心,给你个机会。”
莲心上前去搜锦儿的身子,腰间、袖口一处都不放过。
“没有。”莲心摇头。
有婢子提议:“大姑娘,还有房间没搜。”
白梦滢看了看白梦蝶。
白梦蝶知道她们的意思,坐下吃着糕点,满脸无所谓之状“要去搜就去,别说我包庇下人。”
莲心领着几个婢女去了锦儿的房间。
片刻,白梦蝶起身,伸伸懒腰,道:“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姐姐不去咱去看看。”
房间内一片狼藉,衣服被扔在地上,被套翻的七八乱。
白梦蝶冷笑:“姐姐,您的婢女可不敢恭维。”
拆迁队呢这是。
她在房间里转悠,看似随意。
“没有,衣柜里没有。”莲心正背对着她们搜着衣柜,一堆叠整齐的衣物被翻的乱七八糟。
白梦蝶悠悠站在莲心身后,等莲心一转身,她眼疾手快,狠狠撞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倒地。
“砰”一声脆响,一枚碧绿的玉佩从莲心裙摆处滑落。
在场所有人闻声看来,地上的玉佩煞是耀眼。
皆是一片沉寂。
白梦蝶摔了一屁股墩儿,还来不及揉揉摔疼的地方,就从地上拾起那枚通透的玉佩,在白梦滢眼前晃悠:“咦,姐姐你看是这块玉佩吗?上面还刻了一个滢字。”
白梦滢接过,脸上一喜:“正是。”
白梦蝶要的就是白梦滢这句话,顿时打了个响指:“那就好办了。”
她侧着头看着从地上爬起的莲心,满脸笑意,这笑容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刚才大家也听见了,莲心把衣柜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姐姐的玉佩,怎么偏巧撞我一下玉佩就从她身上乖乖掉了出来。“
莲心大惊失色,头跟个拨浪鼓似的猛摇着,给白梦滢投去求救的眼光:“姑娘。”
白梦蝶走向莲心,步步紧逼:“这玉佩是从你身上掉下来,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我是谁?白家二姑娘,要什么没有?我拿姐姐的玉佩作甚?”
“倒是你这个贱婢,偷藏玉佩居心何在?怪不得你一口咬定是锦儿偷的,还咄咄逼人,执意要搜身搜屋,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想玩栽赃嫁祸的把戏。”
白梦蝶语气犀利,不给莲心半句解释的机会,直直把她逼到墙角,吓得她一声不发,直摇头。
白梦蝶转身走向处于震惊之中的白梦滢,感由心生:“姐姐,您手下伺候的人可真真厉害,陷害人的功夫倒是一流,若不是妹妹无心之举,怕是要被小人陷害,可怜了我那单纯心善的锦儿哟。”
“唉,你说若是阿爹和阿娘知道此事,莲心还能完好无损走出白府吗?爹娘生怕最恨挑唆胡闹满足一己之私的人。”
白梦蝶摸着玉佩上的流苏,饶有兴致说着,连连啧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把莲心的退路堵得死死,让她无话可说。
白梦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旋即,冲上前去,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莲心一掌:“贱婢,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深沉,宛如蛇蝎!”
脸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莲心彻底懵住了,怔怔看着张牙舞爪的白梦滢,委屈无比:“不是我,姑娘,姑娘你知道的啊……”
白梦滢厉声打断莲心的话:“闭嘴,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不成!”
说完,又笑脸盈盈对白梦蝶说道:“这贱婢是姐姐管教不周,给妹妹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回去好好教导。”
白梦滢要正将莲心弄走,白梦蝶突然沉声开口道:“这种蛇蝎之人不能再用,姐姐若是不忍心念及情分,妹妹可代劳,会恶人,若是这事被有心之人传到爹娘耳中,怕不仅仅是将人赶走这么简单了。“
白梦滢身子一颤,笑道:“不了,今日叨扰妹妹姐姐心里过意不去,怎还让妹妹操心此事,这个恶人,还是我来当好了。“
白梦蝶:“也行,既然姐姐这么坚持,妹妹也就不便插手。”
白梦滢领着一起来的婢女匆匆离开畅竹苑,脸色比刚来时还难看,简直跟吃了那啥(文明用语)一样。
莲心心有不甘,目露阴狠,直戳戳瞪着锦儿。
第35章
等所有人走后; 锦儿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高兴得摇头晃脑:“姑娘; 你真厉害,把大姑娘和她的狗腿子玩弄股掌之间。“
白梦蝶:“哈哈哈; 锦儿连狗腿子这种话都会说了,深得我心。“
“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手下的人,”白梦蝶右手搭上锦儿的细肩,挑眉:“怎么样,刚才看莲心那怂样,高不高兴; 心里爽不爽。”
锦儿眼眸含星,竖起大拇指称赞:“高兴,姑娘真是料事如神。”
白梦蝶抛了个媚眼:“低调; 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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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半个时辰前。
白梦蝶送锦儿会来,给她放一天安慰假; 让她好好休息。
锦儿本想在衣柜中找一件衣服换上; 谁曾想在柜子里找到一块上好的玉佩; 上面还刻了个“滢”字,不用想都知道是白梦滢的。
衣柜里多了一块玉佩,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心里不妥; 赶忙去找二小姐。
“嗯,是块好玉。”白梦蝶拿着玉佩在太阳下东晃西晃,问道:“锦儿; 你确定这玉是大姑娘的?”
锦儿点头:“却是无疑。“
白梦蝶逮着挂绳开会甩着玉佩,不以为意:“行了,知道了,她们既然敢放,我就不怕有人来找,等着吧,一会玉的主人以及她的狗腿子们便会蜂拥而至。“
锦儿还是心有不安,担心地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白梦蝶。
“相信我,不管它了,”白梦蝶把玉佩收进腰间,夺过锦儿手中的冰袋‘,把她拉来和自己平坐:“来,我给你敷脸。”
叮咚,小蝶提醒: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作妖师的盒饭正在预热中,请及时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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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跪在地上,泪眼婆娑,苦苦哀求:“姑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真心实意待你。”
白梦滢从首饰盒中拿出些碎银子和珠钗:“莲心,这些钱和上好的首饰你拿着,你我主仆情谊到此为止,你走吧。”
莲心没有伸手,凝声质问:“姑娘,你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梦滢:“你先去外面待上一阵子,等我嫁到忠王府,再遣人把你接回身边。”
莲心听她一说,心中开始动摇,沉默片刻后接下。
白梦滢握住莲心的手,笑道:“去吧,收拾收拾赶紧出府。”
莲心走后,白梦滢留了个长得机灵的丫头替上莲心的位置,照着铜镜梳着三千青丝,似笑非笑:“活人死于话多,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眼,知道该怎么做?”
那婢子心一紧,忙道:“姑娘放心即可。”
白梦滢“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在首饰盒中翻找珠钗。
===
“说,这几天干嘛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白梦蝶这天出府,正巧遇见夏侯离,就把他生生堵在小巷子里,扯着夏侯离的衣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大量着男子,暴躁质问,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白梦蝶这几天每每去勤王府找夏侯离,侍卫都很统一回她:“勤王不在府中,二姑娘请回吧。“
以至于她一到勤王府门前,还没开口,守门的侍卫就知道她来干什么,反反复复说着那就犹如复读机说出的话。
夏侯离也没反抗,任由白梦蝶揪着他的衣襟:“本王还能干嘛,匈奴使臣来了,吵着要减少赋税,皇上头忙得焦头烂额。”
白梦蝶:“别叉开话题,我在问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一天到晚不在府中。”
夏侯离没有正面回答白梦蝶的问题,一脸玩味看中微微生气的女孩,痞痞说道:“本王都听侍卫说了,小蝶莫不是想本王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白梦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迅速松开双手,退后一大步。
这狗子,怎么满嘴骚话。
“咳咳“她清清嗓子,一时忘记了正事,玩性大发。
两人正处于一个小胡同之中,两边都是泥墙,白梦蝶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步一步向夏侯离走来,长臂一伸,直抵泥墙,缓缓开口,像个女流氓一样对夏侯离挑眉放电:“想,怎会不想,茶饭不思,为伊消得人憔悴。”
看谁骚得过谁!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
某色女沉浸在某男的颜值中。
夏侯离的桃花眼真好看,好撩人,爱了爱了!
心脏怦怦直跳,小鹿乱撞。
停停停,你争气一点好不啦,又不是第一次见夏侯离!
夏侯离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儿,把白梦蝶推开,拉大两人的距离。
夏侯离耳根微红,呼吸沉重,慢慢缓了过来,道:“匈……匈奴使臣铁了心要减赋,匈奴公主塞安娅第一次来盛都,人生地不熟,皇上就命我带着塞安娅到盛都转转,尽地主之谊。”
白梦蝶:!!
Excuse me
“你这几天和匈奴公主,塞……塞娅在一起?!”
夏侯离纠正:“塞安娅。”
白梦蝶发出来自灵魂的四问,自击夏侯离内心:“塞安娅好看吗?有本姑娘漂亮吗?有本姑娘贴心吗?有本姑娘善解人意吗?”
夏侯离双手环胸,沉默片刻,略微思考一下:“一般。”
白梦蝶气恼:“你还有时间考虑?!”
“怎么样,看上人家了吧,还敢说我爱和公子哥攀谈,我看你也是半斤八两,我知道您是王爷,长得也就那样——帅气,但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
夏候离摊手,无奈:“本王也不愿,可皇命难违。”
白梦蝶眯眼问道,像审问犯人一样:“都去了哪里?”
夏侯离如是回答:“郊外马场,盛都街市,城外寺庙。”
“对人家好颇为上心哈,这行程多好,”白梦蝶嘟囔着抱怨,心里不好受,语气也是酸酸的:“再跑远一点嘛,你就不能稍微敷衍一点。”
“生气啦?”夏侯离轻轻抚摸她的头,揉着她轻柔的头发:“下次注意。”
白梦蝶轻哼,丢下一句话走人:“还有下次?还想有下次?”
“喂。”夏侯离跟在他身后。
白梦蝶加快步伐:“别跟我说话,很明显,我生气了。”
夏侯离没在继续说话,静静跟在白梦蝶后面。
白梦蝶越想越气,夏侯离居然背着她和匈奴公主去了那么多地方,还马场、街市、寺庙。
寺庙!!!
白梦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来找夏侯离不是专程吵架的,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瞧她着健忘的记性。
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拨浪鼓呼啦哗啦叭叭响。
要不,等匈奴公主离开盛都之后把这件事事告诉夏侯离?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对,就酱紫,算是……算是对夏侯离小小的惩罚。
这么想,白梦蝶偷偷傻笑看着夏侯离,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
崔大娘子接到夕嘉皇贵妃的拜帖,邀请白府女眷十月初十到宫中一聚,一起用个午膳。
两日之后,十月初十,崔大娘子领着家中两名女眷白梦蝶和白梦滢一同入宫。
白梦蝶一身浅紫色对襟裙襦,衣带飘飘,清新活力,仙气十足。
这是她第二次进宫,宫里的路七拐八弯,她怕迷路紧紧跟在母亲身后,还不忘叫上锦儿:“锦儿,快跟上,咱待会去御花园赏花。”
话说自从白梦蝶上次耍了一丢丢小心思让莲心自作自受之后,白府里就再没出现过这人,白梦滢就跟个无事人一样。
“小蝶姐姐,梦滢姐姐。”
在路上,她们一行人便遇到出来赏花的梁兰。
梁兰热情地向她们走来,就跟她穿的鹅黄衣服一样,明艳有活力。
梁兰礼貌地打招呼:“崔大娘子安好。”
崔大娘子点头。
梁兰过来挽着白梦蝶的手臂,眉眼间尽是笑意:“小蝶姐姐,我给你说,匈奴公主可有趣了。”
白梦蝶:“你都见过她了?”
梁兰点头,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匈奴公主一点都不似盛都的姑娘,她可豪放了,说话可有趣了。”
白梦蝶啧啧嘴:“能有多有趣,让你一直夸,有我有趣吗?”
这匈奴公主跟她抢人讷,现在连梁兰都一个劲儿猛夸她。
何方妖孽,竟这样大胆跟她叫板,抢她“生意”!
“唔……”梁兰思考片刻:“你们都有趣。“
“走,去会会这个有趣的人儿。”
白梦蝶加紧步伐前行。
“好好好!十箭十中!“
白梦蝶还没走近,老远就听见有人叫嚷呐喊。
不是说皇宫之内严禁大声喧吗,怎么还大吵大嚷,不怕被砍头吗。
“看,那就是匈奴公主。”
白梦蝶顺着梁兰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女子手执弓箭现在人群之中,穿着打扮不像是西蜀人士,衣服略显暴露,露锁骨,露手腕,但也尚在白梦蝶的接受范围之内,一方黄色丝巾挂在发髻最上,顺着三千青丝直达腰间,拉弓射箭的姿态英姿飒爽。
略带宝蓝色的瞳孔让白梦蝶眼前一亮,印象深刻。
白梦蝶悠悠说着:“嗯,看上去不是那种娇滴滴难相处的人,长的也算大气,目前来看暂时给个六十分吧。”
梁兰不解,好奇问道:“什么六十分?”
白梦蝶:“我在给人打分,一百分近乎完美,六十分是及格线。”
“那我呢?多少分?“
白梦蝶伸手刮着梁兰的小鼻子:“九十,扣十分怕你骄傲。“
“那勤王呢?“
“他?“白梦蝶冷笑:“五十九!”
第36章
御花园一角密密实实围了一大群人; 皆在看匈奴公主塞安娅射箭。
因为夏侯离的原因,白梦蝶一开始就对塞安娅有些偏见; 于是开始酸了,“射箭有什么好看的。”
“姐姐;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梁兰挽着白梦蝶,心早了飞到了一边去,加快步伐。
白梦蝶被梁兰硬生生拖着走:“哎呀,不急这一时。”
塞安娅刚想收弓,转眼发现高耸入云的冷杉树上有一个啄木鸟,满眼惊喜,对身后拿箭的婢女说; 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啄木鸟:“红箬,快把箭给我,那只蓝头啄木鸟真好看。”
那名叫红箬的婢女从箭篓中抽出一箭; 递到塞安娅手中。
“大家都别说话。”塞安娅抬手拉弓,瞄准目标; 正准备将箭射出;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她眼帘之中; 猝不及防拉住她将要开弓的右手。
塞安娅偏头看来人,脸色不悦:“你是何人?”
白梦蝶笑眼眯眯:“公主不觉得用这么大的箭射鸟太大材小用了吗?”
塞安娅看看手上拿的弓,又看看树上的鸟; 满眼不屑:“有何不妥,本公主倒觉得正和我意。”
巧了,白梦蝶对塞安娅也是不屑; 勾着唇,冷眼相看:“若是射中,定会伤了那鸟,我倒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啄木鸟,还是头上带蓝色的羽毛,就这么被射下,怪可惜的。”
“唉~”白梦蝶连连摇头叹气。
塞安娅犹豫片刻,觉得有几分道理,仰起头,用下巴指着她,问到:“喂,那你说该怎办?”
“要我说嘛,”白梦蝶卖了个关子,眼珠子乱转,随后说着:“何不用弹弓。”
“行,就依你,让你看看我们草原儿女的厉害,”塞安娅刀剑弹弓样样拿手,一口应了下来,豪爽无比:“红箬,把父王送我的弹弓拿来。”
“是。”红箬应了一声从腰间掏出一个红漆弹弓,做工精细。
塞安娅接过,正准备大显身手,谁知定身一看,那蓝头啄木鸟竟然从冷杉树上飞走了,消失的无隐无踪。
塞安娅不甘心,手里死死握住弹弓,不可置信,瞪得大大的眼里尽是失落,惊道:“飞走了!!”
废话,这么吵,啄木鸟又不是耳聋,不飞走才怪,它可机灵着呢。
白梦蝶正腹诽着,塞安娅一道凉飕飕的目光朝她这边飘来。
塞安娅指着白梦蝶质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吓跑它,好让本公主空手而归!”
白梦蝶:??!
她有点跟不上这公主的脑回路,怎么事情全是她一人的错,对于这种不明不白的锅,她表示,不背!
白梦蝶撇嘴,嘴上一阵抽搐,嫌弃地看着塞安娅:“公主,您可真可笑,我就直说了两句话,怎么就成我吓跑它了,你们堂堂匈奴人,就这么蛮不讲理?”
塞安娅脸色难看,恶狠狠看着白梦蝶。
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浓浓的□□味。
梁兰怕两人吵起来,过来劝架:“公主,小蝶姐姐声音小,怎会鸟吓走呢,想是那鸟在树上待久了,便飞走了,又偏巧公主你准备用弹弓。”
“小蝶,原来你就是小蝶。”
塞安娅的重点在前一句,知道白梦蝶的名字后震怒的脸色有了丝丝缓和,双眸放光,目不转睛看着白梦蝶。
白梦蝶被塞安娅上下左右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清清嗓子开始隆重的自我介绍:“本人姓白,名梦蝶,家中排行老五,但是……”
她扬起下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凹个帅气的造型,压低嗓音,道:“小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公主还是叫我白二姑娘的好。”
“本公主还不稀罕呢!”塞安娅轻哼,可对于白梦蝶这种懊恼不把她放眼里的行为感觉良好,丝毫没油厌弃之意。
“今天御花园可真热闹,一大群人围在这里。”
白梦蝶正和塞安娅四目对视,火力蹭蹭往上涨时,一阵令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夏侯离出现在众人面前,白衣墨点,衣袂飘飘,洁白如一块璞玉,让人移不开眼。
众人看清来人之后,皆道了声“勤王好”,独白梦蝶站在哪里不动,面色凝重。
塞安娅迎了上去,唇角弯弯,露出可爱的小月牙,下意识拉住夏侯离的衣袖:“勤王来了。”
白梦蝶:!!
松手,听见莫得!
莫挨她狗子!
夏侯离将白梦蝶的表情尽收眼底,袖子一抖,拂去塞安娅的手,双手背后:“公主在御花园干嘛呢?”
塞安娅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很失落很失落,颓丧着头:“我本来看中一只蓝鸟,可后来它飞走了。”
“对了,就是她!”塞安娅突然语气大变,直指白梦蝶。
白梦蝶:!!
又有她什么事?!
行,还赖上了是吧。
白梦蝶无话可说,冲夏侯离无奈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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