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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子心尖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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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白梦蝶醒来已是黑夜; 发现自己被麻绳捆绑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被随意扔到角落,垂眸看见身上还是之前的一身大婚红纱嫁衣。
  她没有回去?还在西蜀?
  这是被人抓住了?
  绑架勒索?
  此时; 她处一间破旧的寺庙,年久失修,泥塑的佛像彩漆掉落严重,样貌模糊不清,碎烂的稻草铺满角落,房梁上面结着好几处蜘蛛网,窗户破漏不堪; 夜风呼呼从外面吹入,昏黄的烛光摇曳生姿。
  逆着烛光,一个男子在佛像前的伏案边沉坐; 身后站了一排带剑侍卫从,和男子对立而坐的不是别人; 正是司芹。
  白梦蝶四肢软弱无力; 像个囚犯一样落魄; 躺在稻草堆上,她艰难地借以肩臂的力量撑起身子,探头去看清。
  是夏侯熠!
  白梦蝶:!!!
  夏侯熠果然没有逃远; 在盛都盘踞着等待下手的时机。
  粗布短衣,落魄不堪,和之前的尊贵亲王判若两人。
  眼尖的侍从发现白梦蝶醒来; 在夏侯熠耳边低喃:“爷,她醒了。”
  夏侯熠徐徐品一口茶,悠然自得,狡黠阴笑,阴翳地可怕,起身来到白梦蝶身边:“白二姑娘,哦不,现在应该是尊贵的太子妃,别来无恙啊,在这里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瞧瞧这一身华丽无比的嫁衣,多么尊贵无比,”夏侯熠浑身散发着戾气,挑着指尖在白梦蝶的嫁衣指指点点,勾起她的衣袖,满脸不屑,轻蔑无比:“如今怎么样,还不是和我这个逃亡之人蹲在这个破烂无比、肮脏不堪的破庙之中。”
  白梦蝶对夏侯熠的嘴脸嗤之以鼻:“你把我绑架来,无非就是为了引夏侯离来此,你可知绑了太子妃,引来的是千万铁骑!”
  夏侯熠打了个响指,:“你很聪明,我就是要夏侯离把引来,让他亲自求我,求我放了你,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如何被人折磨□□!”
  “我要他亲自尝尝从云端跌倒谷底的滋味!”
  眼眸猩红,如同笼中困兽,发狠一般捏着白梦蝶的下颚,面目狰狞说着。
  白梦蝶觉得夏侯熠是疯了,彻彻底底的一个疯子,和一个疯子多说无益,只会更加刺激他。
  只是她至今有一事不明。
  “我竟没想到你居然是他身边的人,亏我还真心对你!真是瞎了眼!”
  这句话是白梦蝶说着司芹听的。
  真心喂了狗还能换来狗儿的一阵摇头晃脑,她真心实意,换来的是一顿五花大绑。
  “司芹?“夏侯熠哈哈大笑,抽身而起,宛如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白梦蝶,语气轻快:“她可不是我安插在夏侯离身边的线人。”
  白梦蝶纳闷:“不是?”
  不可能,司芹和夏侯离无冤无仇为何会帮助夏侯熠。
  夏侯熠眉眼间带着不耐烦,垂眸转动右手的扳指:“司芹你们好生叙旧。”
  说完,回到佛像前,抚平衣衫,侧卧着,单手撑在伏案上面,闭目养神。
  “为什么?”白梦蝶沉声质问。
  司芹手中拿剑放于腰间,嘴唇被贝齿咬着,微微红肿:“因为他杀了我全家!”
  “不可能,”白梦蝶对司芹的话持怀疑态度,“你的身世我也听说过,你全家罹难那时你不足十岁,夏侯离那时也才十来岁,根本不认识你司家人,又怎会去杀你全家。”
  司芹蹲下来和白梦蝶平起,眼睛充血,表情失控,凝声说道:“夏侯离不会,可他身旁的人会!”
  灭门惨案是司芹一生的心上刺,一想起来便让她愤愤不平,此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浑身颤抖,白梦蝶知道她在尽力克制住情绪。
  白梦蝶:“司芹,你是第一天认识夏侯离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一个十来岁的人,心智尚未成熟,你让他如何教唆旁人去杀你全家,况且你司家与夏侯离无冤无仇,他们有什么必要灭你一家?”
  “无冤无仇?笑话!”
  司芹猛地推向白梦蝶,白梦蝶后背撞到墙壁,痛得直皱眉,闷哼一声。
  “十几年前宫中一位老人冒死送出来一封密函,一路被人追杀,索性被我爹所救,想当年司家也算是名门望族,然而就是因为这封密函,给我司家带来了灭顶之灾,如今夏侯离身边的心腹——元吉的父亲,是他亲手屠杀我全家!一夜之间,司家上下几十条人命啊!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密函?什么密函?
  还是从宫里送出来的,依照白梦蝶对夏侯离的了解,十几年前宫中的密函根本就对他没有什么威胁,元吉父亲也没有必要为了它杀人。
  白梦蝶不相信司芹所言,隐隐感觉她是被有心之人的人谗言所迷惑,开始试着从她的话里找漏洞:“你又从何得知是夏侯离身边之人干的?你作为漏网之鱼,他根本没必要把你留在夏侯离身边,多留一日,就多一分危险,他们没那么傻。”
  夏侯熠半眯着眼,指尖敲打伏案,气定神闲,突然开口,说话阴阳怪气:“司芹可不被挑拨离间了,我们这位太子妃啊,果然好口才,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人都能给你说得起死回生。”
  白梦蝶瞪眼看他,满脸不服。
  她和司芹谈话,有你什么事!
  “太子妃唬人的功夫,我还是领教过,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司芹侧过头去对夏侯熠说,显然对他打断自己和白梦蝶的谈话颇为不满。
  “留我在身边,你以为是好心?只不过是借机利用罢了。”司芹含眸冷笑,眼神里尽是一团怒火。
  白梦蝶:“所以你这么多年一直是装的,您可真能装。”
  司芹:“我能装?你怕是说错人了,能装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若不是当年管家装死逃过一劫,冒死将事实真相告知于我,我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为他惺惺作态还感恩戴德!”
  白梦蝶凝声质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时候知道确切的时间点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也就是夏侯熠被追捕的那段时间。
  对啊,三个月前夕嘉皇贵妃的奸计被揭穿,夏侯熠的身份被质疑,司芹所说的那封密函上写的极有可能就是夕嘉皇贵妃的罪行!
  很好,白梦蝶现在可以怀疑司芹话中的可信度并不高。
  “那你又怎么肯定管家的所言非虚,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有心之人想到颠倒黑白,弄虚作假也不是不可能。”
  白梦蝶故意把话说的如此隐晦,就是想要司芹起疑心。
  夏侯熠和夏侯离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司芹本来是夏侯离身边信得过之人,若司芹说的不假,她是后来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真相”,那么不排除是夏侯熠找人设计挑拨离间这种情况。
  当然,也不是说灭司芹一家的人就真的不是夏侯离的手下。
  希望这件事的真相不似白梦蝶的后者。
  “太子妃的意思是我收买当年司家管家,教唆他嫁祸给夏侯离的?”
  两人的谈话被夏侯熠听得清清楚楚,或许是被白梦蝶说中,又或许是夏侯熠怕司芹被说动摇,突然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白梦蝶故意压低声线,绕有兴致看着夏侯熠:“是不是只有你最清楚。”
  旋即,回眸和司芹四目对视,一副把置之度外无所谓的态度。
  白梦蝶挑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司芹,好好想想哦~”
  司芹有点远犹豫,眉头微微一皱,握住腰间佩剑的手有些迟疑。
  白梦蝶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绳子勒得她手腕通红,她现在好想问候把她绑住的人的全家。
  靠,好痛!能不能温柔点!
  “喂,夏侯熠,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夏侯熠单手撑头,双眼紧闭:“你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来找你,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你就不怕一窝端?”
  白梦蝶第一次见人贩子如此沉得住气,气定神闲。
  夏侯熠:“我既然在此等他,就不怕他来!”
  ===
  白梦蝶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从梦中推醒。
  夏侯熠居高临下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半醒未醒的白梦蝶,抬脚踢着在草堆上躺着睡下的白梦蝶,毫不留情:“喂,醒醒,你夫君来了。”
  困意消失的无隐无踪。
  一觉醒来,白梦蝶发现夏侯熠早已把厚厚的盔甲换上,环顾四周,一脸厌弃,鄙夷道:“就你这么点人,别去送死了,乖乖把我放了吧。”
  左右站着的不过二十来人,皆是凶神恶煞。
  “走!”
  夏侯熠面色凝重,许是被白梦蝶的话给激着了,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着她头发把她拎出去,动作相当粗暴。
  “喂,你轻点,把我头发扯痛了!”,
  白梦蝶被夏侯熠扯得头皮发麻,一阵刺痛感袭来,疼得她想骂人。
  破庙的大门被打开,白梦蝶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站着的黑压压一片,全都整装待发,听候夏侯熠差遣。
  白梦蝶情不自禁感叹:“这么多人!”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感叹一句。
  夏侯熠洋洋自得,偏头对白梦蝶炫耀:“冰山一角,这里一千精兵,以一抵十,任我差遣,夏侯离次番前来能带多少人?不外乎就那么点人,你以为能兴师动众带数千数万人?”
  “现在你该担心夏侯离是不是还有命回去。”
  “呵呵,相比夏侯离,我觉得你更有必要担心自己想有没有命继续亡命天涯。”
  输人不输阵,放狠话谁不会,白梦蝶一向在还,况且她对夏侯离有信心,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救她回去。
  “自不量力!”夏侯熠再一次被激怒,宛如疯子一样,情绪飘忽不定,发狠似扯着白梦蝶的头发,把她疼得哇哇大叫。
  

  第53章 

  旭日东升; 山间的雾气尚未褪去,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层层山雾; 时隐时现,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沉睡了一夜的山谷终于在马蹄声和刀剑声中苏醒过来。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白梦蝶从未听过这么浩大的啼声,甚至一度以为是天上的打雷声,轰轰烈烈席卷而来,犹如海上的浪潮一样,一层一层; 此起彼伏。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骑马之人的赶马声。
  白梦蝶忽略夏侯熠的几千精兵,脸上含着笑意; 似乎是因为知道是有人来救她的原因,胆子也大了起来:“听到了吧; 声势浩大的铁骑声; 夏侯熠; 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了,赶紧逃命吧。”
  “闭嘴,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分毫; 取你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侯熠嫌白梦蝶太吵的缘故,随意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不由分说塞进白梦蝶的口中; 堵住了她叭叭叭的嘴。
  马蹄声越来越近,竹林拐弯处,一抹熟悉的身子印入白梦蝶眼帘。
  夏侯离戎装在身,骑着战马迎面而来,王者之风,势不可挡,跟在后面的是一众训练有素的铁骑军队,手持长矛,浩浩荡荡。
  “驭。”夏侯离勒住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突然喝道:“夏侯熠,放了她!”
  夏侯离单手一举,身后的骑兵纷纷停下。
  白梦蝶被一方帕子堵住嘴巴,有话说不出,只能“呜呜呜”含糊不清含着。
  夏侯熠一手执剑,一手拎着白梦蝶的衣领,把她擒到自己跟前。
  “夏侯熠,如今御林军以将你的退路堵死,兵临城下,你那点兵力根本无用,若执意负隅顽抗,免不了被乱箭射死,你我兄弟一场,若是此刻缴械投降,念及往日情分,我不难为你。”
  夏侯熠目光灼灼,没有丝毫犹豫:“不难为我?纵使你不杀我,那皇帝难道还会放我不成?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个垫背!”
  刀剑无眼,利剑出鞘,电光火石间,白梦蝶白皙的脖子上已多出一把利剑,金属刀锋独有的凉凉的触感让白梦蝶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离将腰间的配剑拔出,剑锋直指夏侯熠,额头青筋爆出,怒到:“你若伤她一分一毫,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白梦蝶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司芹站在夏侯熠旁边,单手骑马,蓦地从马上跳下。
  元吉一见到叛徒司芹就义愤填膺,破口大骂道:“司芹,亏我们大家对你真心实意,你却在临阵倒戈,做了夏侯熠的线人!”
  掏心掏肺对她,昔日并肩的战友却在背后捅人一刀。
  面对老熟人,司芹并没有避而不见,没有一丝愧疚之色,对于元吉的大骂,沉默无言,没有丁点解释。
  “六弟,我们谈个条件如何?”夏侯熠横眉冷笑,手上的剑未曾离开白梦蝶的颈脖半分:“我既叫你六弟,便是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怎么样,这个条件谈还是不谈?”
  夏侯离收起长剑:“你说。”
  “爽快!你若是自断一臂,我保证放你她。”
  夏侯熠扯下白梦蝶口中的帕子,似笑非笑,眼光阴寒无比:“只是一条手臂而已,就可以换回六弟你的心上人,怎么样,这条件不过分吧。”
  白梦蝶见夏侯离似乎有些犹豫,手柄握住佩剑把手,慢慢把它抽出剑鞘。
  “好,我答应你!”
  夏侯熠脸上浮现阵阵笑意,刀锋离白梦蝶的脖子更近了一步:“那就请太子殿下动手吧。”
  剑未出鞘,白梦蝶厉声喝止:“夏侯离你疯了吗!不可以的!你知道失了一条手臂你意味着什么吗!你贵为太子,夏侯熠就是要你受此侮辱活下去!”
  跟随夏侯离同行的元吉也附和劝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说得没错,请三思!”
  “太子殿下,请三思!”
  后面一群士兵将领齐声劝道。
  也许是夏侯熠听烦了众人的规劝,逐渐开始失去耐心,手腕一用力,白梦蝶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细细的红痕,渗着少许血迹:“怎么样,太子殿下可考虑好了,到底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我跟你换。”
  夏侯离此时已抽离长剑,手臂与剑紧紧半尺之隔,恍惚间,他给元吉一个细微的眼神,元吉察觉到后心领神会,不漏声色中已将右手背后。
  “既然六弟考虑好了,就请动手吧。”
  夏侯熠显然不认为夏侯离会乖乖屈服与他的条件,膝盖一用力,撞在白梦蝶后小腿上。
  白梦蝶猝不及防,猛地跪落地上,破口大骂:“卑鄙小人,只配用这些阴招!”
  谁也没有想到白梦蝶一骂,现在夏侯熠后面的司芹突然抽出长剑,从夏侯熠背后刺入。
  银白锋利的刀刃从前胸穿出,盔甲被利剑刺穿,鲜血直流。
  这下真的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夏侯熠的胸口喷涌着鲜血,嘴角也渗着血,怒目圆睁,回头狠狠瞪着司芹。
  “昨晚竹林你与管家的话我一字不差全听见了,栽赃嫁祸,这招你们玩得真好!不过可惜了,计划失败。”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今天就让你偿命!”司芹顺手推着那把长剑,只直剑柄完全到达夏侯熠的战甲。
  夏侯熠失了力气,被司芹一推,“当”的一声倒落在地,双眸未曾闭上,鲜血染红泥土,触目惊心。
  “没事了。”
  夏侯离过来给白梦蝶松绑,脖子上面的那小块红疤让夏侯离心痛不已,双手颤抖着想碰却又不敢。
  夏侯离一个眼神都没给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夏侯熠,甚至还嫌他碍眼挡住去路,冲着他的腿踢了两下。
  “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
  夏侯离极其不放心,反复检查白梦蝶的手臂看是否有被鞭打过的痕迹,发现只有手腕被绳子捆红,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又轻抚她的后背:“这里呢,有没有磕着?”
  “就脖子上破了一点,不碍事的,”白梦蝶拂去夏侯离的手,遮住被伤破的脖子:“我没事,你太紧张了。”
  不得不说,夏侯离紧张的样子还难可爱的。
  夏侯离扶她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梦蝶傻傻笑着,夏侯离看着她笑,唇角也不由上扬。
  我笑,你也笑,此时此刻宛如两个智障儿童,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笑笑,高兴!
  “司芹愧对大家,愧对太子殿下的信任!如今大仇得报,再无牵挂。”
  司芹拾起夏侯熠掉落在地上的佩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倏地刺入心房。
  血,如喷泉般喷涌而
  气氛骤然突变,浓浓的悲伤随着血腥味在山间蔓延开来,随着缓缓升起的红日洒遍每一处地方。
  ===
  夜晚的黑暗代替了白天的繁华,静谧无声。
  厢房内,箱笼框桌上贴满大红喜字,绣凤大红被褥堆满床前,放眼望去,尽是大红一片,夏侯离并没有把这些撤去,一切和大婚之日一模一样。
  夏侯离遣走伺候的宫娥,在床边和白梦蝶受伤的脖子上药。
  夏侯离才沐浴完毕,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白梦蝶鼻尖,两人隔得又近,白梦蝶不由耳根一红,脸上火辣辣的。
  或许是看到白梦蝶害羞了,夏侯离轻笑一声:“小蝶很热吗?”
  白梦蝶:“一般。”
  “疼,你轻点。”
  短短浅浅的伤口一抹药膏,顿时像火烧一样,火辣辣的,惹得白梦蝶叫喊连连。
  男生都这么下手没轻没重蛮。
  白梦蝶从夏侯离手中夺过那罐药膏,扔到一旁:“很小的伤疤,不碍事的,很快就会痊愈的,我不要擦这药了,痛死人了。”
  夏侯离拿着粘着药膏的竹片,并没有停下涂药的动作:“不擦会留疤。”
  美和痛二者不可兼得。
  白梦蝶最终妥协:“行吧,你轻点涂。”
  夏侯离给白梦蝶上完药膏后,正在白梦蝶局促不安的时候,突然站在床前,双臂一伸。
  白梦蝶:“干嘛,你手痛?”
  夏侯离撇嘴,翻了一个白眼,沉声道:“更衣!”
  白梦蝶:!!!
  “我……我脖子痛、手痛,我要睡了。”
  说完,鞋子一蹬,灰溜溜滚上床去,随手拿过一床被子把整个脑袋蒙住,白·缩头乌龟·梦蝶正式上线。
  白梦蝶感觉床榻一软,随即被子被人掀开。
  “害羞了?”夏侯离在床边坐下,嘴角上扬,噙着一抹笑意,凝视着床上躺着的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惹得白梦蝶心里一颤。
  夏侯离把白梦蝶从床上拽起。
  “我还没有准备好。”
  白梦蝶对手指,在下面不停绕着圈,低垂着头心虚似的不敢直视夏侯离的眼睛。
  好怂哦,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她都开始鄙视自己了。
  夏侯离握住白梦蝶的手:“小蝶,我们是夫妻。”
  酥酥软软的触觉传遍全身。
  看着夏侯离炽热的眼神,白梦蝶一咬牙,豁出去了。
  白梦蝶原本靠在床头,和夏侯离刻意保持着距离,现在突然身体前倾,反握住夏侯离的手,柔软的双唇覆上夏侯离的薄唇之上,软软的,甜甜的就像是棉花糖一样。
  双眼紧闭,睫毛因为紧张微微抖动。
  按耐不住的悸动让白梦蝶一时间忘记了呼气,大脑空白一片,心脏如小鹿砰砰乱撞。
  夏侯离先是怔了一下,旋即回应着白梦蝶,鼻尖尽是淡淡香气,分不清是夏侯离身上的味道还是白梦蝶的。
  夏侯离反客为主,擒住白梦蝶的小手,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慢慢地,两人的呼吸变得灼热,双眼迷离,雾蒙蒙水润润的。
  ……
  红帐落下,夜风四起,窗外月光摇曳。
  沉沉浮浮。 
  

  第54章 【正文完】

  白梦蝶那晚过后才知道夏侯离原来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
  啧啧啧; 没想到堂堂西蜀太子,居然还是处、男。
  怎么说呢; 白梦蝶一方面觉得自己很庆幸、有眼光,一方面呢; 又觉得夏侯离好惨一皇子,活了二十年,居然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情小Boy,忍不住调侃他,然后……然后自己就作死了。
  譬如,白梦蝶和夏侯离“坦诚相见”过后,某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就整天想着“为爱鼓掌”的事; 而且狗男人知道她害羞,容易脸红,还一个劲儿逗她; 仿佛很很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
  一想到这点,白梦蝶就气得像想一脚把夏侯离踹下床去。
  这天; 白梦蝶在房中吃着冰奶酥; 夏侯离差人给她送来一条腰带; 金丝线绣的花纹华丽不失淡雅,做工极为细致,看上去还不错; 挺好看的。
  白梦蝶看了一眼,想着夏侯离平时送她的东西颇多,就没有放在心上; 叫锦儿收下扔柜子里。
  谁知送东西来的太监一开口,差点让白梦蝶被口中的冰奶酪给一口呛死。
  那太监极其淡定说着:“太子妃,太子殿下说那晚一时手快,弄坏了您的腰带,特意从御绣坊觅得条材质极好的,就当是赔您的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周围的宫娥震惊ing。
  锦儿接过托盘的手抖了一下。
  白梦蝶:!!!
  马德,夏侯离!
  这种让旁人浮想联翩的话他居然让太监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
  她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吗!她不要面子的吗!
  那太监抚了一下手中的扶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补充道:“对了,太子殿下还特意嘱咐,请太子妃不要整日待在房中,适当出去走走,骑骑马什么的,不至于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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