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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逆袭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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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傻白甜逆袭记
作者:糖之初
文案
傻白甜重生了,这次,她要做屌炸天!!!
重生之前,她只知自己是个被拐儿童,生于富贵人家,却不知,多年后,父母死,兄弟残,只为寻她踪迹,家破人亡;
重生之前,她被人设计,狠心打掉腹中之子,却不知,繁华尽头,当日不起眼之人,却成为人上之人,前呼后拥,霸气孤傲;
重生之前,他对她一见倾心,却因身份低微;她对他毫无印象,只因富贵迷眼;
可悲可叹,他动情时,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她悔悟时,他已断情绝义;
终于,有了一次重生的机缘,她重回当时怀孕之时,她要靠自己的力量,生包子,斗极品,虐渣男,救亲生父母手足于水火,报答那人的一世深情。。。
(关键词:种田文,女主做小生意存钱,生娃,寻亲,赚大钱,得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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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长歌 ┃ 配角: ┃ 其它:种田,重生,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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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长歌是猛地惊醒呼啦一下坐起来的;也不知道是重生了;还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反正梦是到她苍老而死的一刻结束的,死前的所思所想还那么清晰地在脑中盘旋。
再长的梦,也不会有一生那么漫长,所以,多半是重生了吧。
重生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存心要她来弥补遗憾的。
长歌闭上眼,又把自己的一生慢慢回顾了一遍,这一次,她要避开那些走错的路,避开那些蛇蝎心肠的人。
“三姐……娘要你把落胎药喝了……”
小妹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传进来了。
落胎?
长歌一愣,思绪万千,没想到她竟然是重生在这时。
现在想来,小妹故意大声说得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听清,就是诚心要所有人心里都不舒服。
长歌当年烦心自己的事,哪里会注意小妹的心思,反正小妹说话一向只顾自己爽,她只当妹妹直肠子不会说话罢了。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咬牙接过那碗药,一口喝干,等满腔的苦意蔓延开来,心中百般滋味,却唯独不敢后悔。
可是,事实却是讽刺的要死,这件事令她在以后的好多瞬间都悔到肠子都青了,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重活一次,她一定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哪怕只是相依为命,也好过受尽种种利用和凌0辱,最后孤零零地死去。
长歌还清楚记得,当时小妹看了一眼喝得一滴不剩的碗底,有些失望,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故作难过地压低声音道:“三姐,我说话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要是你……肯定不活了!”
说完,小妹又怕长歌回过味来,于是解释了两句:“你看,爹娘这么疼你,他们可是盼着你高嫁的,你嫁得好,可以带着我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现在呢,哎,要是被人知道,不知道多少人要戳爹娘的脊梁骨……”
小妹本意大概是想圆一下那句唐突恶毒的话,可是越解释越像巴不得人去死似的,于是也就不再说了,脸上夹杂着解气又不安的表情,端过碗走了出去。
长歌记得自己当日听了这些话也是不快的,还真想过死了算了,可是又怕自己轻贱自己性命,叫爹娘更加失望难过,没想到她活了下来,倒令小妹失望了。
回忆结束,长歌这次打定主意不再喝下这碗药,所以,在小妹将这碗药端到她手边的时候,她没有接。
“小妹,你端走吧,你跟娘说,我不喝。”
长歌说完,看都没看小妹的表情,反正这个小妹什么表情她看了都生厌,还不如不看。
“你不喝?”
小妹的声音听起来很诧异,毕竟,在她看来,如果不去死,也只有喝药这条路了。
“恩,我不喝,你出去吧,我想再睡一会。”
长歌是真的累了,她可是刚刚过完一辈子,早年受尽凌0辱,晚年饱受操劳,那样的人生,身心都疲惫不堪。
小妹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话,转身走了。
小妹端着药出去了,还故意用力地关门,一句“不知好歹”与关门声交叠在一起,似有若无。
长歌清楚,这药不是她一句不喝就能不喝的,所以她必须尽快养精蓄锐。
果然,大概足够妹妹去找娘添油加醋,娘又去找爹商量的时间,她爹亲自进来了。
她爹赵怀仁,谁都竖起大拇指说他一句“忠厚仁义,老实巴交”,而她娘赵刘氏,一看就是“尖酸刻薄,小气贪财”。
殊不知,赵刘氏最多算是——仗势欺人,胆小怕事。
“你妹妹说你发脾气不肯喝药?”
虽是问句,但是长歌知道不过是句开场白罢了,所以她没说话,只是点头默认。
“你怎么这么糊涂?不管你是不是被人害了,现在多说无益,眼下就是处理掉这个孩子,你听爹的,爹总不会害你的。”
眼前这个忠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就近坐在床前的桌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果是长歌当年的年纪,一定相信赵怀仁这番痛苦的表情是真心为她。直到后来,她才认清,他痛心的是荣华富贵。
“爹……”长歌一边假装拭泪,一边拖长音地唤了一声爹,小声道,“爹,这孩子我不想打掉!”
“你说什么?”
果然,赵怀仁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一脸怒意。
呵,所谓疼爱,所谓偏心,不过都是假象罢了,人的瞬间反应都是最真实的,即便他很快掩饰过去。
长歌上辈子顺从惯了,她觉得她爹总不会害她的,直到她反抗了,吃尽苦头,才知道,一旦跟她爹撕破脸,哪由得她愿意不愿意。
女子活在这个世道艰难,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不愿再重复上辈子的错嫁给那个畜生,就不得不先安抚好父亲。
她暂时没有能力离家逃跑,只能留在这个家,若是跟她爹作对,结果肯定也是被硬灌下那碗药。
“爹,我……我这孩子是……是王家的。”长歌故作犹豫,难过道,“我喜欢王公子,我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
说完,自然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她一直没说孩子爹是谁,只说被设计了,他爹当然不敢留下这个孩子,可是现在说这孩子是王家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爹做梦都巴望她嫁进王家,那可是京城世家啊,哪怕只是嫁去做妾,也比嫁给乱七八糟的土财主和小官强千万倍。
“什么?真是王家的?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说孩子是王家的,赵怀仁的眉目舒展了一些,瞧起女儿来也没那么厌烦了,只是表面上他还不能表现得欢天喜地,他女儿虽然长得好,但是身份卑微,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那王公子走前可曾对你说什么?”
那王家独子只是来游玩一阵,这会儿刚离开了云城,难道要举家追去京城?赵怀仁陷入深深的纠结当中。
“王公子说了,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他一定会回来娶我。”
长歌心想反正王家人远在京城,与她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在前阵子呼呼啦啦前后脚离开了,她就是随口胡诌她爹也找不到人对峙。
“可是……”
赵怀仁沉吟了,一脸为难。
本来赵怀仁已经打定主意,打了孩子就把女儿嫁给云城第一富商的傻儿子,反正那小子是个傻子,这也是退而求其次后最好的打算了。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跟王家扯上关系,那就不得不慎重,慎重,再慎重。
长歌在心中冷笑,这时候不跟她说什么礼义廉耻了?
“那这药暂时不喝了,我托人去京城问问。”
赵怀仁这句话一出口,长歌就知道孩子保住了。
“爹不用去了,王公子说了,三年之后,不论他考没考上状元,都会来接我和孩子。”
长歌给自己三年之期,虽然不长,但也不短,她必然要做好准备离开这个家。
反正赵怀仁也只是随口说说,能随便托个外人说这种事情么?除非赵家人亲自去京城问,但是,王家人也不是随便一个小老百姓说见就见的。
“爹,你相信女儿吧!如果女儿嫁了别人,到时候怎么有面目面对王公子,到时候,他也许已经是状元了,而我却是个已婚妇人……”
长歌又给赵怀仁加了筹码,状元女婿啊,多诱人。
“好吧,爹答应你,可若是三年后王家人没找来,你要听爹的话嫁掉,爹娘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将来还是要有个依靠。”
赵怀仁清楚,女儿这种情况这种身份,就算生了王家的长子,也只能算作外室,但是赵怀仁可不管这些,他要做的就是选择赌还是不赌。
如果王家负心,他怎么也要用孩子敲上一笔,到时再把女儿卖掉,以女儿的姿色,也不会比现在差多少。
赌,就赌一把大的!
赵怀仁突然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原本恨死了女儿肚子里的那块肉,这会儿却觉得无比亲切,这块肉也许就是他赵怀仁一步登天的踏脚石!
“爹,我累了,想多睡一会。”
事情已经解决,长歌实在不想再面对赵怀仁。
“好,女儿,你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让你娘给你做。”
赵怀仁临走还给女儿盖好被子,一副慈父的模样。
“嗯。”
长歌困倦地闭上眼,前途茫茫,长歌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挣脱这个家。
“吃吃吃,什么好东西都紧着那个死丫头,我哪是养闺女,我是养个祖宗!”
“你胡诌诌什么?”
“我养闺女,一个是吃好的穿好的,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另一个就是没人疼的,吃的穿的都是姐姐剩下的,你们不心疼,我当娘的心疼。”
“你给我闭嘴!”
长歌的房间紧挨着灶房,所以赵刘氏的骂声伴随着她故意把碗筷重重扣在桌上的声响,一字不漏地落入长歌心中。
长歌清楚,这是赵怀仁在借赵刘氏敲打她。
这个家里,看起来娘偏心妹妹,爹偏心她,大哥二哥对她都特别好。她曾以为这家是她的温暖,却不知道这是一个狼窝。
一旦她不能给这个家带来荣华富贵,呵呵,她爹可一点也不会怜惜她,至于两个哥哥,就是两个畜生。
要不是她被大哥凌0辱过,也不会揭开她的身世之谜,只是父母至死都没有告诉她,她到底是他们从哪里捡来的,她只是从大哥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猜出她来自京城,至于其他,她大哥当时年幼也不清楚。
这一世,长歌想去找找自己真正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多年,开新文,望有缘读者瞧见O(∩_∩)O
☆、2。去大姑家
长歌在床上趟了几日,把重生之前的一生反反复复地想了好几遍。
门外,每日必然传来她娘赵刘氏话里话外的几句嘲讽,长歌恨得磨磨牙,只能当做没听见。
搁在以前,赵刘氏顶多说两句酸话,可现在,长歌未婚先孕,顿时赐予赵刘氏莫大的底气,嘲讽技能满点。
长歌打小就不讨赵刘氏喜欢,赵刘氏偏心两个儿子和小闺女,就是瞧不上大女儿长歌,就连长得漂亮,都是长歌的错,说是像个狐狸精。
长歌不明真相,曾经还怀疑赵刘氏不是自己的亲娘,却不想,就连赵怀仁,都不是她亲爹。
好歹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又有几个当娘的,会舍得糟践自己的孩子呢?就算语言也不行啊。
长歌不知道有亲娘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重生一次,她依然没有机会尝到那样的滋味。
她羡慕那些有爹娘疼爱的姑娘,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见到她的亲生爹娘。
“爹,我想去乡下大姑家住一年……”
长歌终于还是歇不住了,整天对着这个便宜娘实在是想死,还不如逃去乡下,等到生完孩子再回来。
而且,她手上没钱,未来想给孩子好的生活,想去千里之外的京城寻亲,就不能在这帮人眼皮子底下混日子。
“去乡下?”赵怀仁没想到大女儿的提议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心中窃喜,面上却故作迟疑,“你姑姑家条件……你是知道的……我怕,你受不了……”
“爹!”长歌装作着急地打断了赵怀仁,“你知道的,娘一直都不喜欢我,大姑一直把我当成亲闺女一样疼爱,我现在这样子,日后身子遮不住了,对我名声不好,不如去乡下,那里与这边信息隔绝,等孩子生了,再回来!”
“呃……”赵怀仁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下定决心般,道,“好,听你的,等你大哥回来,就让你大哥送你去!”
“好,那我今晚就收拾好东西!”说完,长歌故意盯着赵怀仁,欲言又止道,“爹,上次王公子赠我的金钗被大哥拿去了,我,我,我……”
反正要走了,肯定能挖一点是一点,长歌有自己的算计,她不能一分钱不带就去投奔大姑,就算她爹不算有钱人,可是跟大姑家比,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放心吧!”
就算女儿不说,赵怀仁也是打算塞点钱的,他这大女儿自小娇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就为了将来卖个好价钱,妻子和小女儿愚钝无知,总觉得他是偏心,却不了解他的苦心。
他赵怀仁也是泥腿子出生,爹娘为了供他读书,光宗耀祖,将他姐姐卖给了老村长家儿子做童养媳,本以为能帮衬家里,谁知老村长救人死了,家里一落千丈,姐姐不但不能帮他,反而成了负累。
后来他进了城,更是瞧不起姐姐安赵氏,但是面上还是一个宽厚仁爱的弟弟,任谁说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他照顾姐姐。
心底里,他其实极其厌恶姐姐一家,又穷又蠢,还任人欺负,一点骨气也没有,一看就知道没前途。
有一年闹饥荒,姐姐家任由婆婆分配不均,唯一的女儿快要饿死了,实在没活路了,求到赵怀仁的门上来,因为家家缺粮,谁都不知道今天过完明天会怎样,他狠下心没有松口借粮,长歌那时还小,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自己仅剩的半个饼给了安赵氏,安赵氏便记着这个恩,一直将长歌当亲闺女。
后来,长歌长大了,在他的潜移默化下,也开始瞧不起她这个地里刨食的大姑,每回来安赵氏来送东西,长歌都不给好脸色,瞧不上眼。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赵怀仁和长歌难得都想起了她这个算是靠得住的亲戚。
“长歌啊,你大哥最近在同窗那苦读,一时半会估计不会回来了,我亲自送你吧,不过我有事,送你去了,就要马上赶回来。”
“好,都听爹的。”
原本说好由大哥赵恩书送长歌去大姑家,结果赵恩书最近在躲债,自打长歌查出身孕后就没回来过,赵怀仁没法子,只能请假亲自将长歌送去了姐姐家。
一大早起床,长歌坐着雇来的马车一路颠簸,等到了大姑家,已经是大中午了,赵怀仁瞧了几眼全身都是泥的安赵氏,还有那摇摇欲坠的破败老屋,也没多说,留下一吊钱就走了。
长歌拿着钱,望着赵怀仁急着离开的背影差点没气笑了,就给这点钱,就指着她在大姑家过一年么?
而且赵怀仁什么都没说,明摆着要长歌自己跟她大姑说了,至于怎么说,说到哪一步,由长歌自己把握。
其实,站在赵怀仁的角度,这一吊钱给多了,姐姐家有粮食,饿不着长歌,多给钱,肯定也是被长歌捏在手里买新衣、买花戴,可这丫头现在都有身孕,这一年都没必要再花钱打扮,还是低调朴实点好。
可是,长歌都张口了,他给的少,必然会引起长歌的不满,花点小钱安抚一下也是必要的。
还别说,若是重生之前的长歌,还真是给她爹猜的准准的,只是现在她变了,她不想吃白食,不想占大姑的便宜,她还想靠着这点钱赚更多的钱。
所以,这点钱自然是不够的。
“长歌,你怎么来了?”
大姑安赵氏瞧见弟弟赵怀仁没说两句,就火急火燎地坐上马车走了,竟然丢下了他最宝贝的大女儿长歌,实在不解。
“大姑,我来看看你啊,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若是重生之前不懂事那会儿,长歌或许会认为大姑是不欢迎她,但是,现在的长歌知道大姑会那样问纯属意外,绝不是不欢迎她,所以,她笑眯眯地调侃大姑。
“啊?不,不是……不是,大……大姑怎么会不欢迎你!”
安赵氏激动地连连摆手,可是口拙,越是想辩解,越是显得心虚和慌张,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长歌。
长歌跟小时候差别很大,小时候的长歌嘴甜,贴心,还救过她闺女的命,她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可是,这丫头长大后就变了很多,她虽然木讷,但是不傻,她不是看不到长歌眼底的嫌弃和瞧不起,但是,每年有了收成,她还是固执地要送去一些。
“大姑,你别急,我逗你玩呢,你以前一直邀请我来,我就来住一段时间啊!”
长歌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憨厚朴实的大姑相处,除了知道大姑一家是真心对她好,算起来,她们也就是每年见一次的陌生人,想要勾肩搭背多亲昵也不可能。
可是,长歌死都不会忘记,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光,是大姑一家砸锅卖铁倾尽所有去救她,直到死,她也没能回报这份恩情。
长歌可不敢一开始就跟大姑说她有身孕了,不然肯定会吓坏这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女人,对于自己的情况,长歌打定主意循序渐进,先融入大姑家,再走一步看一步。
“快,进屋去,外面晒!”
瞧见长歌晒得发红的脸颊,安赵氏一阵心疼,这可是弟弟捧在手里养的,可不能在她这受了委屈,于是忙说,“我去田里喊你妹妹回来给你做饭,你等着啊!”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全村的人几乎都在田里忙,不论大人孩子,能搭把手的都上了,要不是赵怀仁让人去田里叫安赵氏,安赵氏这会儿正在忙着收割呢。
“不用,我一个在家好了,我带了糕点,饿了中午吃,你们正忙着,我帮不上忙,也不能拖累你们,我可知道表姐干起活来可不比姑父差!”
长歌笑着调侃道。
长歌记得,表姐天生力气大,一巴掌能叫她转三圈,如果生在富贵人家要被人笑,不过在农家,是个干活的好把式,而且那句话怎么说的,屁股大,好生养,表姐在农家条件算不错的,只可惜家境拖累了她。
姑父体弱,常年吃药,家里基本靠着姑姑和表姐撑着,表姐心疼父母,不敢嫁人,一直拖到现在。
“好好好,那我们今天早点回来。”
安赵氏也知道抢收的时候耽误不起,心想今天一定要早点回来,可不能饿着长歌。
姑姑一走,长歌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进了门,一进门,长歌深呼吸一口气。
虽然跟记忆中的破败模样差不多,但是时隔太久,还是被视觉冲击震撼了一把,哎,大姑家,实在是太穷了!
虽然干净整洁,但是什么都是破的!
天色快黑的时候,姑姑、姑父和表姐一家人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谁知,家里已经炊烟袅袅,三人皆是一惊,难以置信地加快了步伐,一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咳嗽声连连,看来被呛得不轻。
“长歌!”
安赵氏最先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喜欢,记得收藏!
☆、3。盘算
农忙结束了,安家人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有了闲工夫,自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赵长歌的表姐安大春一边捡着柴禾,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表妹一向嫌弃他们一家人,为什么跑来住在她们家?而且这都住了好几天,怎么还没说要走?
这简直太奇怪了!
她家又没什么金银财宝,穷得叮当响,这表妹来住着到底是图什么呢?
说起来,也就是她那个死脑筋的妈每年都要去热脸贴冷屁股,总爱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表妹小时候用那半个饼救了你的命,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可大春觉得,表妹跟她压根就不是一类人,一个站在云端里,一个蹲在黄土地。
虽然舅舅家不是大富大贵,愣是把这个大女儿养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惹得小女儿和老婆怨声载道。
所以,当大春从自己娘口中得知表妹来住几日的时候,大春第一反应就是——那位娇小姐在搞什么鬼?她家人连自己人都快养不活了,哪有功夫伺候那位大小姐?
可是,出乎安家所有人意料,长歌自打来的那天,丝毫没有叫苦叫累,白天洗洗涮涮,晚上做上一桌可口的饭菜,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据大春所知,表妹以前是压根不会做任何家务的。
更奇怪的是,长歌对待他们一家人的态度,那温和的笑是直达眼底的,并不像以前那般虚伪或者嘲讽。
长歌的大姑,这会儿正在后院的田里给蔬菜施肥。
安赵氏欣慰地想着,长歌这丫头终于长大了,懂事了,也认清现实了,不再总想着嫁给有钱人当上贵夫人的美梦,现在踏踏实实的,也会干家务了,以后在城里物色个老实人,准能过上幸福顺遂的好日子。
长歌的姑父,此刻正窝在墙角,晒着太阳,粗糙的手指熟练地编着竹篓,心里盘算着过几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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