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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逆袭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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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追查
过几日,长歌去老大夫那复诊,一出门,就看到一辆马车,车夫是个十□□的年轻小伙子,他看到大春和长歌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凑上来问:“是不是要去老大夫那里?”
大春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长歌倒是猜到了,只听小伙子说道:“有人给我钱,让我天天在这等着,哪天你们要去复诊,就送你们过去。”
“那你知道我看什么病吗?”
小伙子一脸茫然,摇摇头。
长歌满意地笑了,不再多说一句,就拉着大春上了马车。
大春一上马车,突然大叫了一声,吓了长歌一跳。
“怎么啦?”
长歌和车外的小伙子同时问道。
“坏了,坏了,我把小毛驴给忘了,那天傍晚放它去吃草,后来我们遇到讨债的,我们就来镇上了,还以为家里砸的稀巴烂,啥也没了,没想到忘带那头小毛驴。”
大春这么一说,长歌也一拍大腿,她还真忘了,那小毛驴她就坐一次,好歹一两银子呢。
“我们没带走,也不知道便宜村里哪家人了,不行,下午我回趟村里,把你的小毛驴给牵回来,不能便宜村里人!”
大春气呼呼地说道。
“好!反正我来镇上也用不上了,表姐,你有本事拿回来,就当我送你的嫁妆吧!”
长歌不忘打趣大春几句。
这几日,长歌在家安胎,安家发生了一件大事,有媒婆来向安大春提亲啦!
比起村里的媒婆,镇上的媒婆自然高上几个等级,那穿着打扮啊,那说话做事,那真是叫人看着舒坦多了。
媒婆一张嘴就说是镇上最富有的韩家来提亲,吓傻了安贵仁和安赵氏,这两人做梦也没想到韩老爷会看上他们家啊,韩公子他们见过,就那身材,他们家闺女一巴掌就能拍贴墙上,撕都撕不下来。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我,最后跑到后屋问大春的意思,没想到大春一口回绝了。
任由媒婆嘴皮子都说破了也没用,最终,安家夫妇在愧疚中送走了口干舌燥的媒婆。
这之后,整个镇子都传遍了,说是大金牙家看上了刚搬来镇上的一个村花,嗯,大家没听错,是村花,因为有好事的邻居跑去安家看了,结果一眼就看到的长歌,在长歌和大春之间,人们无疑觉得长歌更适合做谣言的女主角。
说回正题,马车蹄蹄哒哒很快就到了医馆。大春等在门口,长歌被小徒弟带进屋的时候,东临秋和老大夫已经在屋内下棋下半天了。
“来啦!”
老大夫本来要输了,长歌的到来,正好救他于水火,身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下三盘棋,输三盘棋的战绩令他实在汗颜。
“过来,我给你看看。”
东临秋抬头看了一眼长歌,长歌看向他时,他又猛地低下头去,死命盯着棋盘,恨不得看出一朵花来。
长歌瞥到他的耳朵,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嗯,已无大碍,保胎的药可以停了。”
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吟了一会,终于得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你这一胎并不稳,尤其头两个月,可不是说着玩的。”
老大夫见长歌露出喜色,还不忘多叮嘱几句,生怕这些年轻人没个轻重。
等就医完毕,老大夫颇为体贴地领着小徒弟出去了,将长歌和东临秋两人留了下来。
说起来,老大夫出门时眉头微皱。
“师父,你怎么了?这位姑娘不是没事么?你怎么好像发愁的模样?”
“你注意没注意到那姑娘的发饰装扮?”
“怎么啦?”
“蠢货!身为一个医者,竟然观察力这么差!”老大夫狠狠敲了一下小徒弟的脑袋,“上次,这姑娘被送来时头发早已凌乱,我并未在意,但是这一次她来就诊,很明显,还是未嫁女子的装扮……”
“啊?难道说这姑娘……”
老大夫又狠狠敲了一下小徒弟的脑袋:“和你无关的事情,不要多嘴,心里知道就好!记住,不要胡言乱语,我与那男子相处,觉得他并非等闲之辈,不要说了不该说的话,以后惹祸上身!”
“哦!”
小徒弟摸着他被敲疼的小脑袋,委屈地嘟起嘴,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屋内,东临秋始终低头看着棋盘,长歌坐在床边,两人长久沉默。
“我们何时成亲?”
东临秋猛地提起头,望向长歌,忽略他红透的耳根,他的表情一脸平静淡定。
“一年后吧,等我和我爹撕破脸以后!”
长歌转过头,这会儿,她已经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
“你是想等你从他嘴里拿到你亲人的消息?”
东临秋猛地站起来,心中涌起一团火,可是却无处发泄。
“……”
“我可以帮你寻找线索。”
东临秋接着道。
“……”
长歌依然沉默,或者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今天就去云城,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必然从你家人口中掏出点什么。”
“啊?”长歌一愣。
结果,东临秋也不管长歌是何反应,直接推门而走。
“喂!东,东临……秋!”
长歌连忙追出去喊,那家伙却是越走越快,一点也不想听长歌说话的样子。
“怎么啦?”
大春追上来,搀住长歌,生怕她摔倒。
“这家伙,永远都是自说自话!”
长歌望着东临秋,握着拳头,气呼呼道。
“你们怎么啦?”
大春一脑袋疑问,这两人谈崩了?这个男的脾气也太差了吧,动不动就跑掉。
长歌一看大春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明明心里在生气,嘴上却还是帮那个人解释了一句:
“我猜,他是怕被人拒绝,所以,永远就不听完答案,就迫不及待地跑掉!”
其实,长歌是在担心东临秋,想要嘱咐几句,她怕东临秋被她爹灭口,直觉告诉她,她爹为了隐瞒她的身世,会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赵怀仁是个捕头,要想让一个人在云城消失,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
看完了大夫,大春和长歌又坐着马车回去了,半路,长歌又让车夫拐道去了江心斋。
自从在镇上安定下来以后,芙蓉糕都是表姐和姑姑一起做好送去,长歌压根没插手,大春也是傻,每次去送东西,也不好意思提拿钱的事,于是,到现在,她们一分钱也没收到过。
长歌猜想,故意忘记拿钱给大春的事情,肯定是那位江大少爷指示的,目的就是要她亲自再来一趟,毕竟,上次两人见面,算不上愉快。
长歌本来都以为没希望了,不知道那位大少爷抽什么风,竟然又同意了。
长歌见过的很多有钱人都很小气的,你得罪了他,他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拿钱砸死了你!
“诶?赵姑娘,你怎么来了?”
江管家正在算账,一抬头看见长歌和大春携手走了进来。
“我来拿钱啊!你们一直都没给我们算钱呢。”
长歌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这句话说得那是要多理所应当就有多理所应当。
大春拽了拽长歌的袖子,生怕她惹怒了江管家,以后合作不成了。
“放心吧,没事的,江管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
长歌知道大春没见过世面,自然不知道那合同上白纸黑字有多大的约束力。
江管家嘿嘿一笑,说道:“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钱!”
说完,江管家就到后面去通报去了。
“你看着,他等会回来肯定要我们去后面坐坐。”
长歌一边环顾着各种糕点,轻轻捻了一点试吃的,放在嘴里尝尝,一边对大春说道。
“啊?那我们去吗?”
大春惊讶地看着长歌。
“当然去啊!看那位江大少到底要干什么?最好是拿钱砸死我!”
长歌满不在乎道。
果然,江管家又笑眯眯地跑回来了,对长歌道:“我家少爷本来打算见你的,不过最近来了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少爷抽不开身,就让我先把钱支给你,改日再找你聊聊。”
“好,没问题。”
长歌也笑眯眯地回应,一边接过江管家递过来的钱,一边数,一边想,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否则,江大少爷怎么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好机会?
长歌并不知道,就在与她相隔不过几十步的地方,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正仰头看着院中的桂花树,花香扑鼻,沁人心扉。
这店里的桂花糕,都是就地取材,选的这棵桂花树上的桂花。
“少爷,你要不要尝尝?”香儿捧着一碟糕点,小嘴一刻也不停,“这个芙蓉糕真好吃,江心斋在京城怎么没卖呢?真是讨厌死了!等我们回了京城想吃可怎么办啊?”
凌沐摇摇头,他就是想吃,也不会吃这丫鬟嘴里掉下来的渣渣,也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想的,非要给他塞一个这样的丫鬟。
家里下人都以为香儿是他点名要的,其实哪是他要的,是她娘硬塞的,这丫头还死心眼,他去哪都要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
他本来打算一个人来云城,连个小厮都不带,结果,这丫头又哭又闹又耍赖,他不同意,她胆子也是大,偷偷混上船,硬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追过来了,没办法,他只得带着这个又蠢又笨又能吃的丫鬟。
江凌越在云城接了他们后,硬是拉着他们来镇上住两天,说是这边空气好,环境好。
“我说,凌沐,你妹妹丢了是很令人痛心!但你也不用十几年来天天过苦行僧的生活吧?连个小厮都不带出门,你还算个少爷吗?”江大少瞅了一眼旁边吃个不停的丫鬟,继续道,“要不是这家伙跟着,你连个给你端水洗脸的人都没有!”
江凌越也是没办法,刚收到凌老爷的加急信,让他尽量把凌沐带出云城,不要让他追查出他妹妹的下落。
“与你无关!”凌沐瞥了一眼江凌越,面无表情,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但是,接下来,又道,“你跟我说你有我妹的消息,非要我跟你来这里,我已经来了,你说吧!”
“啊?”
江大少爷抓耳挠腮,心虚地站起身,绕着桌子走圈圈,心里开始酝酿说辞。
☆、26。初见一
凌沐抬头看了一眼急得团团转的江凌越,心里这才明白他是被骗了,就以江凌越的性子,如果手上真有什么好消息,这会儿一准翘着尾巴讨赏了,那还会如此纠结着该怎么回答。
“你是打算老实交代,还是我逼你说?”
凌沐脸色一沉。
“啊?呵呵。”
江大少讪讪地笑了两声,挠了挠头皮,心里酝酿着说辞。
虽然把这十几年来,凌沐表面上气他不搭理他,但是江大少清楚,凌沐更多的是恨自己,恨自己贪玩丢了妹妹。人家御医都说了,凌沐的腿伤早就好了,他不是走不了,是他的心,不愿意走。
江大少心里本想耍个滑头,结果凌沐一眼扫过来,他立刻老实了,啥心思也不敢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命贱,见着东临秋啊,见着凌沐啊,就总爱软骨头犯贱,说话做事那就高贵不起来。
香儿只顾着吃,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的两位少爷在说些什么。
“其实吧,咳咳……”江大少犹豫再三,假装咳嗽又拖延了几秒,最后还是说秃噜嘴了,“其实,是你爹派人送加急信过来,让我拖住你,不让你在云城查下去,所以,我才把你从云城骗过来!我也是情非得已,你别记恨我。”
在江大少心里,凌沐就是个小气鬼,啥事都能生气——提到他妹妹生气,说香儿长得像他妹妹生气,说他妹妹小时候真漂亮也生气。
反正,凌沐他妹妹凌雪就是他的死穴,谁也不能提及。
得知是自己的爹阻止自己查下去,凌沐的心咯噔一下,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爹和他娘先来云城的,应该已经查到什么了,但是什么都没告诉他,却让江家人阻止他追查下去,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可能,一个他不愿接受的可能。
凌沐原本打算立刻就走的心,顿时又踟蹰了。他其实比谁都胆小鬼,不愿面对真相,否则,也不会一直站不起来。
“诶,你倒是说话啊?你发什么愣啊?”
江大少压根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没事,我想出去走走!”
凌沐感觉快窒息了,想要快点离开这里,说完,也不顾其他,自己推动轮椅就往前走。
“诶……少爷,等等我!”
香儿塞了一嘴的芙蓉糕,见她家少爷要走了,连忙上去要推,结果,他家少爷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当时就是一哆嗦。
“你们谁也不准跟着我!”
凌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香儿望着他们家少爷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这才敢捂着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哭啊?”
江大少心里在想事情,心里烦的很。
“我们家少爷刚才瞪我!”
香儿仗着自己长得像小姐,从小到大,一直受到主子们的宠爱,谁又忍心责罚一个长得像她们小姐的丫头呢,看到她受委屈,就会想着指不定小姐在外面也受人委屈呢。
这是凌沐第一次瞪她,或许以前瞪过她,她太关注自己,压根没注意到。
“瞪你还是轻的呢?有你这么没眼色的丫鬟吗?我端给你家少爷吃的糕点,他一口没吃,都给你吃的!”
江大少狠狠地戳了几下香儿的脑袋,瞧见香儿一个劲地抱头后退,这才有点解气,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他必须跟上凌沐,凌沐坐着轮椅,多有不便,万一在他的地盘出了啥事,他爹能把他活剐了!
凌沐出了门,压根不在意周遭的熙熙攘攘,随着人流朝着集市方向移动,而迎面经过的人,尤其是含苞待放的姑娘们,一瞧见凌沐,一个个都含羞带怯的,甚至忽视了这名年轻男子正坐着轮椅。
长歌这会儿,正跟大春在集市上跟人吵架。
因为从江掌柜那拿了钱,长歌心情大好,就让马夫停在集市口等着,自己跟大春去集市上逛逛,姑姑之前置办家当的时候,这也舍不得买,那也舍不得买,长歌打算趁着今天兴致高,多买一些填充家里。
长歌负责买买买,大春负责拿拿拿,东西多了,就送点回马车上去,然后回头来继续逛。
就在大春送东西回马车的时候,长歌一个人闲逛,见到了她家的小毛驴。她的小毛驴跟人家的不一样,脖子上有特地买的铃铛,铃铛上还有她刻的一朵小花,因为当时她给这头小毛驴起名叫“小花”。
长歌离老远就瞧见她家“小花”,生怕弄错了,还特意走近了,仔细打量小毛驴身上的花纹特征,确定无误后,又问了卖毛驴的中年汉子:“你是哪个村的啊?”
“我家坝头村的。”
好嘛,跟大春一个村的。
“那你认识我吗?”
长歌又问。
中年汉子多看了长歌几眼,长歌把头巾取下,中年汉子又看了两眼,心想,这姑娘可真漂亮,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你不认识我,凭什么拿我的小毛驴出来卖?”
长歌拔高了音量,心里有点火,心想这坝头村的人可真行啊。
“呦,是你啊!”
这时候,一个婆子提着一个篮子跑了过来,长歌一看,还真认识,就是跟大春家不对付的那个婆子。
“娘,这是咋回事?”
中年汉子显然不知道这毛驴是长歌的。
“这是我买的小毛驴,你们凭什么卖?还给我!”
长歌伸手就要去抢小毛驴,那婆子一把将长歌推了出去,长歌担心肚子,也不敢硬碰硬,只能顺着力往后一退,不曾想后面有人过来,正好撞了上去,结果,一屁股撞到人家轮椅上了。
“不好意思。”
长歌回头一看,竟然是个残疾人,连忙站起来道歉,怕把人家大腿压坏了。
谁知道,对方在看见自己的一刻,完全愣住了。
长歌早就习以为常,还以为是自己容貌惹祸,连忙将头巾戴好,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长歌!”
大春半天没找到长歌,瞧见这边围了一圈,朝里一望,竟然是长歌,连忙挤了进来。
“长歌,你没事吧?”大春担心地看了一遍长歌全身,抬头瞧见推长歌的竟然是路婆子。
话说,这路婆子的儿子,也就是眼前的中年男人路大强,正是当年落水之人,大春的村长爷爷救了这个路大强,大春他奶肯定要去路家要点钱,毕竟剩下的都是孤儿寡母,结果路婆子死活不给钱不说,还说又不是她叫老村长救她儿子的,老村长的死和他家无关。
安家和路家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了。
安贵仁不是为了钱,他觉得自己爹白死了,死了也没人念着他的好,还要被人耻笑多管闲事,活该!
路大强还算不错,背着她娘拿了家里的钱给安贵仁,安贵仁死活不要,结果被大春他奶抢了去。
事后,路婆子知道了,堵到门上骂,说她早年死了丈夫,家里穷得都没米开锅了,安家人拿她家的活命钱,不得好死!
大春他奶是死都不肯吐钱出来,路婆子也没法子,一连堵着门口骂了几天,被路大强好不容易拖走了。至此,两家人反目成仇!
都是孤儿寡母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这路婆子是真心讨人厌!不想给钱就算了,也不必恶意中伤救命恩人,生怕说两句感恩的话,就要掏钱出来。
反正,跟大春他奶一样,都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那类人。
大春一来,局势立刻发生逆转,路婆子知道大春力大无穷,所以她也不敢动手动脚了,反而躲在儿子后面。
“你们凭什么说这小毛驴是你们的!这是我捡柴禾的时候捡到的,就是我的!”
路婆子撒起泼来,索性啥脸都不要了。
路大强不知道这小毛驴跟安家有关系,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带来集市卖的。
路婆子盘算的好,忽悠儿子卖了小毛驴,得了一两银子,这可是一大笔钱啊。谁知道,她点子那么背,竟然撞上了安大春和长歌。
小毛驴还没卖掉,她都跑去扯了二尺布了,钱都花出去了,怎么也不能让人把小毛驴抢走了!
“这铃铛是我亲手戴上去的,上面的字也是我刻的!”
长歌倒不是多在乎这个小毛驴,可是她讨厌人不问自取,她就是把小毛驴送人,也不会便宜这个老婆子。
“你捡柴禾捡到的,我赶驴进村的时候,你不是看见过么?你现在装不认识了?呸!真恶心!”
安大春就更气了,一见到路家人,那就跟踩着她尾巴似的,往日里有她爹压着,就冲着她从小到大受尽这路婆子言语上的欺辱,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白送出这只小毛驴。
“娘,你捡到她家的毛驴,怎么不早说?还让我陪你来卖!”
路大强臊红了脸,他听他娘的话来卖毛驴,压根不清楚还有这事。他一开始就觉得蹊跷,他娘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这头毛驴的来处,只说是远方亲戚家让帮忙卖的,哪能想到是安家的东西啊!
大春力气大,也懒得跟个老婆子计较,伸手就去牵小毛驴。
“你们要抢,就打死我算了!青天白日,你们这帮土匪就杀了我吧!”
路婆子一把抱住小毛驴,撒起泼来。
☆、27。初见二
“我看今天谁敢跟我抢?”
路婆子撒泼,抱着小毛驴不撒手,大春顾忌长歌的身体,赶紧将她护在身后,担心惹毛了小毛驴。
长歌还没站稳,就见小毛驴一尥蹶子,直接把路婆子给踢飞了出来。
路婆子刚摔倒在地时,还有点发愣,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踢后,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安大春,你家毛驴把我踢伤了,你赔钱!唉呀妈呀!要人命啦!我老太婆快被踢死啦!”
诶?这么快就不认小毛驴是自己家的了?
长歌哭笑不得,看来是要讹一笔大的,已经看不上卖小毛驴的那一两银子了。
大春气坏了,脸涨得通红,她并不擅长与路婆子这种不要脸的人较量,只能冷着脸,将长歌紧紧护在身后。
路大强立刻上前查看他娘,发现表面上看并没有怎么样,于是一个劲地向安大春他们道歉,身为儿子,他很清楚他娘的德行。
“对不起,大春,你把小毛驴牵走吧,不用管我娘!”
路大强话刚说完,路婆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道:“不准走!不赔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凌沐自从被长歌撞到一下后,就像失了魂一样,一直盯着长歌瞧,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这位姑娘长得……真像……比香儿更像……
凌沐惊奇地觉得,如果她妹妹真的站在他面前,大概就是眼前这副样子。
与排斥与妹妹长得相似的香儿不同,凌沐打从见到这姑娘第一眼,就情不自禁想接近。
就这样,像是魔怔了一样,凌沐就瞧着她与人纠缠争吵,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怎么看都不觉得够,当然,他还没意识到更深的一步,只是觉得这位姑娘与他妹妹相像,若是意识到更多的东西,估计已经无法如此淡定地坐在一旁旁观了。
打从妹妹一出生,凌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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