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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逆袭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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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但凡是安贵仁硬气一点,他的女儿也不会那么强势,事事都要争上一争。
“小时候,我爹教我,遇事要忍,我安贵仁窝囊了半辈子,一味的忍啊让啊,没想到,现在连家都要没了……”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谁让我妻离子散,我就让他家破人亡!”
“谁再敢侮辱我闺女一句试试,我的锄头直接就招呼到他脑门上!”
安贵仁这么啪啪啪三句话一说,那气势陡然就高大起来了。
不论是村民,还是来讨债的壮汉们,全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那严婆子,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
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刚才还横眉冷对的安大春,在听见自己亲爹紧握锄头,急红了双眼说出这番话时,忍不住湿了眼眶。
说一千道一万,她爹也是爱她的。
长歌见此情景,知道闹下去只会更糟糕,以她的预见,她姑父这会儿是因为长久的压抑而反弹了,这反弹劲儿,还真是不要命了!
“要不我们去镇上的衙门吧,让县老爷给我们断断。”
长歌说完,四周鸦雀无声,看得出来,逼债的两方都不喜欢她的提议。
官字两个口,有理无钱莫进来。
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去送钱的。
长歌环顾四周,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嘲讽,忍不住道:“要不这样吧,如果县官大老爷说我表姐一家应该给钱,不管我表姐家有没有钱,我都把钱先掏了,如何?”
“你当然这么说,你爹是云城的捕头,官官相护!”
为首壮汉粗声粗气地说道。
“一来,我爹是云城的捕头,不是这镇上的,我并不认识这里的县官;二来,我可以不出面,你们跟我一起去,你们找人盯着我,我也没机会私下与县官见面,如何?”
长歌知道,这帮壮汉胆敢抢人抵债,就足以证明他们在县里的地位。
对于县官的判决,不管有没有徇私枉法,她都不是十分在意,她要的是将这件事通过官方定性,为日后姑姑一家离开村里做足铺垫,也为日后安家其他人来打秋风断了后路。
反正村里的房子几乎等同于拆了,也没必要再回来了,索性不要了。
“好!去就去!谁怕谁!”
壮汉们通过眼神,达成一致,去县里,他们好歹在县里也有些路子,疏通疏通,说不定就能从这小姑娘手里把钱拿到!
老刘头内心无比纠结,他想要拿回自己那笔钱,但是,他一辈子都没跟官府打过交道,认识最大的官也就是村长。
纠结再三,还是对钱的执着占了上风,他瞪了一眼自己的婆娘,下决心道:“行,那就去镇上看县老爷怎么判。”
自从长歌撂出话来,安贵仁一家就陷入了某种悲凉的气氛当中。
他们想拒绝,他们怕县官真的判了他们还钱,他们要连累长歌,可是,除此之外,他们别无他法,家都没了,他们哪有钱还?他们不怕害人家破人亡,可是他们也妻离子散了啊?
安贵仁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当中,就是因为他多年来的姑息,造成了今天的恶果,他发誓,今生还有缘见到那些所谓的亲人,他就连施舍乞讨之人的怜悯之心都不会再有,从今以后,他与他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因为天色已晚,青天大老爷也要睡觉不是,等他们赶去镇上肯定是晚上了,所以,大家说好,明早一起在衙门见,当然,为了防止安家人再逃脱,壮汉拍了一个手下一直跟着他们。
大春走之前,猛地冲进房里,从墙角根掏出一个小破罐子,紧紧抱着她的破罐子,跟大家一起上路了。
罐子里不但有大春的钱,也有长歌的,毕竟,长歌也不可能带着钱满大街跑。
大春突然有了一种慷慨赴义之感,她怀中就是她的未来,她的未来,可能保得住,也可能一无所有!
等到了镇上,长歌也不委屈自己,在店里要了两间房,那名壮汉见状也要了一间房,睡在了隔壁。
早上的时候,长歌和姑姑一家不慌不忙地吃了早点,在壮汉的“陪伴”下,一起到了衙门。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衙门的人让他们等等,说是老爷有正事要谈。
过了不久,一个肥硕的身影和一个瘦兮兮的身影一起在县太爷的恭送下,出了府衙的大门。
“谢谢啊,县太爷,这次麻烦你了,改日,您一定来我府上小聚!”
“大金牙啊大金牙,我们这关系还用说这话吗?见外了不是?放心吧,敢动令公子的小贼也是瞎了眼了,我定会叫他好好吃个教训,终生难忘!”
长歌听着他们说话,抬头一看,咦?这位身无二两肉的俏公子,不就是那天英雄救美的男子么?
“你,你……是你?”
那位公子也看到了长歌这边,指着长歌这边激动到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突然看见仙女了呢。
“我?”
长歌指了指自己。
果然,人美就是事多,总有那么几个一见难忘的爱慕者。
长歌这边正感慨呢,现实犹如一碰冷水,陡然就浇了下来。
“不是!我不是说你,我说你旁边的……”公子竟然指着大春,一脸羞涩外加兴奋地喊道,“姑,姑娘,我,我们见过,你救了我,你还,还记得……吗?”
得,这话都说不顺利的公子,除了一张脸好看,也没啥优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做了三件事。
一,把芙蓉糕定价500文了,不是一两银子;
二,根据读者的留言,我也觉得我的书名太随意了,很多人连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我,所以让朋友给起了一个新的;
三,立刻找了帮我做封面的店家帮我改了封面名字,希望大家喜欢。
我很用心,目前都是花费三四个小时无偿在写稿,很辛苦,天天写到十一二点,请多收藏和留言支持!
☆、21。误会
韩之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跟别人说话都不结巴,可是遇到面前这位姑娘,莫名其妙就紧张到不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那话更是说不利索。
“我记得你!”
大春的回答,令韩之斌眼睛一亮。
“爹,这位姑娘就是上次救我的姑娘,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被打死了!”
韩之斌迫不及待想要引荐,大金牙把目光从长歌身上移到大春身上,先是一愣,随即又多看了儿子几眼,心中了然,笑着问道:“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大金牙可以办到的,一定为你办到!”
负责盯着大春一家的壮汉,一看对面是大金牙,顿时傻了眼。
完了!
得罪了大金牙儿子的恩人,这是找死啊!
谁不知道大金牙在镇上的势力有多强大,就连县太爷都要跟他称兄道弟,
别看这大金牙的名字特别暴发户,他本人可不是有钱无脑之人。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举手之劳!”
大春性情耿直,在她看来也就是随手那么一下,而且,也是人家先挺身而出救他表妹。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大金牙似乎有些意外,看大春一家人的穿着,就知道家境如何。
“是的!”
大春倒是坦坦荡荡。
长歌却不愿意了,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大春却一点也不会利用,如果老太爷知道了,估计都要气得肺疼。
“表姐,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正好县太爷在这里,你不妨亲自说说你的诉求,我们今天来不就是为这事吗?”
长歌压根不管县太爷要不要听,她笃定了金大牙在这里,他不听,也要听,他不管,也要管。
“哎,还是我来帮我表姐说吧!”
长歌也是个条理清晰的,三两句就把安家的事情给说清楚了。
韩之斌听到他的救命恩人竟然被他亲奶奶私自定亲,气得变了脸色,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私心很抵触那个看上他救命恩人的男人。
“这还有没有王法!”
韩之斌义愤填膺,恨不得撸起袖子就要做些什么。
金大牙头一次见到自己文文弱弱的儿子第一次如此血性,又惊又喜!
他一直担心,自己和妻子百年之后,留这一个温温吞吞的儿子会被那些族亲生吞活剥,所以他恨不得儿子早点生个孙子,把孙子训练成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可是,今天,自从遇到这个姑娘,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
“既然你的救命恩人遇到这种事情,我自然不能不管,那就让县太爷开堂吧,就算判你救命恩人一家还钱,也有你爹我帮忙还债!”
金大牙此话一出,等于是把事情给担下来了。
旁边的大汉吓坏了,也顾不得其他了,转身就去找他的兄弟们去了。
乖乖,谁敢拿大金牙的钱啊!拿了这笔钱,以后就不要想在这个镇上混了。
于是,开堂的时候,壮汉那些人全都集体失踪了!只剩下老刘头一家。
老刘头一家还纳闷呢,就剩他们一家追债的,心中变得更加不安。
县太爷还没说话,大春已经上前说道:“大人,我愿意替我奶还上那笔所谓定金的钱,但是,我希望大人可以给我做个见证,以后我奶和我二叔一家的任何债务都与我家无关。”
大春此举,也是想彻底撇清和过去的关系,之前,长歌有给她吹枕头风,说要她在镇上安家落户,她以前觉得长歌是痴人说梦,但是现在,她也想做梦了,她家被砸成那样,村民没有一个人帮忙说情,反倒都在看热闹。
大春的心全凉了,她也不稀罕村里那些地了,她曾在那一块块地上挥汗如雨,可是,那些土地回馈她的却是那么贫瘠的收获。
她不如学她表妹,敢想敢做,从镇上重头开始,斩断过去的所有恩恩怨怨。
既然大春主动表示愿意给钱,县太爷也没啥可说的了,要不是大金牙在这,他真懒得管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
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刘二舍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大春,他喜欢大春,因为他娘说大春那身段,一看就能生孩子,她娘还说大春力气大,家务活是一把手,有了她,以后家里的女人孩子都能闲下来。
所以,刘二舍一直都把大春当成妻子的最佳人选,那是越看越欢喜。
韩之斌注意到那边有个黝黑的男人一直盯着大春看,心中不悦,故意走到大春身边,挡住那人的视线。
长歌问了韩之斌知道了他爹姓韩,她一个小辈当面喊人家大金牙毕竟不好。
所以,长歌躬身道谢后,说了一句:“谢谢您,韩老爷。”
隔着一条街的地方,一个人一直盯着这边,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长歌。
当长歌向大金牙行礼时,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多谢您了,韩老爷!”
安贵仁也代表自己一家跟着倒了谢。
大金牙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即抬手叫来随从,取了十两银子,递到安贵仁手上。
“大兄弟,你闺女救我儿子一命,我大金牙除了钱,也没其他东西,你们拿着吧!”
“不,我不能要!”
安贵仁连忙推辞,他一向口舌笨拙,可是他的倔强无人能敌,他说不要,就一定不会收。
大金牙跟他来回推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咝,这庄稼人就是力气大。
“呵,走,我们去茶馆坐坐如何?”
大金牙本来是中意长歌的,不过看到自己儿子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救命恩人的脸,自嘲一笑,还是决定顺从儿子的意思,往上数三代,他家也是庄稼人,他倒是没有门地之间,而且,他儿子的情况特殊,这镇上大户人家和小户人家的闺女他儿子也算见了个遍,他心里也清楚,大多都是看不上他儿子,看得上他的钱。
大金牙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这两人就是他的命,他也希望儿子能够找一个真心待他的女人。
有人私底下嘲笑他儿子,说他儿子就算娶了媳妇,估计上床也费劲!更别提生孩子了,如果生了,那肯定是给他儿子带了绿帽子!
大金牙虽然一直让妻子给儿子安排相亲,却从未冒然定亲,他怕自己一时错误,会害了儿子一生。
目前看来,安家一家人都不是贪钱之人,而且老实本分,教养出来的闺女也不会太出格。
“大兄弟,听说你们家都没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安贵仁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未来也没有打算,但是他也不打算回村了,那个村,已经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和东西。
“要不这样吧?我家也几个空宅子,也不大,也就只够家里四五口人居住。”
大金牙知道说的太好,人家一定不会接受他的帮助。
“不行!”
安大春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她被韩之斌盯得有点头皮发麻,她不想在跟他有所牵扯。
“那这样吧,我介绍个牙侩给你们,让他们给你们寻个住处,你们自己去相看,看中就自己去谈。”
大金牙虽然这么说,但是长歌知道大金牙背后肯定还是要出力,只是出多少力,现在不得而知。
“好!”
长歌这次连忙应了下来,她怕安家人再一味拒绝下来,这聊天就给聊死了!就算他们不打算依附大金牙生存,但是想在这镇上安家落户,他们一定不能得罪大金牙。
于是,接下来,大金牙亲自出面帮忙找牙侩,一起去找房子,平日里,就算县官老爷也没这待遇啊,能得到大金牙的亲力亲为,足可见大金牙对安家的重视程度。
长歌作为局外人,最清楚,韩家人是在打什么算盘,可是她暂时还不好善加论断,当她知道大金牙一辈子就一妻一子时,是心生敬佩的,至少重生前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的。
长歌嫁给云城首富的傻儿子后,没过两年就被人花言巧语骗着撕了奔,又被人卖进窑子里,好不容易找个富商将自己赎了出来,又被富商妻子陷害,差点掉了命,她跑回云城,养父母意外已死,她险些被哥哥玷污,得知自己身世之谜,她将哥哥打晕昏迷,被关进牢房,还是姑姑一家砸锅卖铁用钱把她疏通了出来。
再后来,遇到三年灾荒,处处闹饥荒,她为了进京寻亲吃尽了苦头,等到了京城,却一次次被人欺骗,失了身,失了心,人前富贵,人后生不如死。
长歌一辈子,就没遇见过几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大部分男人是穷,才没三妻四妾。
所以,她看向韩老爷的目光,多了几分钦慕。
却不知道,这目光看在有心人的眼中,就多了一分别的意味。
东临秋快气疯了,怎的就一夜没盯着,这女人就跟镇上最有钱的大金牙有说有笑了?
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拉住这女人的手腕,将她拽离这个世界,最好去一个除了他和她,再无其他人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是下午更新,还是耽误了,好在没过明天!
下张男女主再不见面,你们砍了我。
☆、22。告白
长歌这会儿压根不知道,孩他爹正躲一边盯着她吃飞醋呢。
在牙侩和大金牙的帮助下,他们顺利选了一个带院落的地方住下。
折腾了一上午,告别了韩家父子和牙侩,安家人总算是踏踏实实住下来了。
剩下的就是去买锅碗瓢盆这些生活用品,长歌因为一早上看房子走多了路,这会儿肚子不舒服,她怕有事,于是提出自己在家休息,让姑姑一家一起去买东西。
大春拽着长歌进了房,两姐妹嘀嘀咕咕一阵子,然后大春出来了,嚷着早去早回。
结果,安家人一走,长歌是越来越不舒服,捂着肚子是越来越疼,她心里着急,知道坏了。
不断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头上的汗却一个劲地往外冒。
重生以来,都是肚里这块肉给予她活下去的憧憬,如果保不住这块肉,她觉得真的没有精力说服自己跟赵家人斗智斗勇,再跋山涉水地寻到京城,找那些早就断了线索的亲人。
最后,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知道,她吃力地挪到门口,打开门,想向外求助,结果,她这边是居住区,愣是没什么人来人往。
左右张望一下,她决定去隔壁敲门求助,结果还没走两步,感觉下面一阵湿热,她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生怕再动一下,就会出大事。
长歌也顾不得其他了,心想只要孩子没事,她就是身败名裂也没什么,于是,疼得早没力气的她,还是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救命!来人啊……救……”
结果,还没喊两句,就突然从身后冒出一个人来,一把扶住她,沉着声音,关切道:“你怎么了?”
长歌六神无主,早就吓哭了,泪眼婆娑的,压根没注意对方长相,就哀求道:“大哥,求求你,快,快点送我去找大夫……我怕,我怕迟了,就来不及了……”
血已经顺着长歌两腿间流了出来……
长歌感觉到对方明显一僵,也不知道因为她那声拖着哭腔的“大哥”,还是看到她身下的血。
那男人一把将长歌抱起,一句话也没说,拼命地往最近的医馆跑去。
长歌除了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连自己死了都不怕,她就怕失去这个孩子,经历两世,长歌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大哭,哭得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这位“大哥”的心都快被哭化了,明明刚才还一肚子气,这会儿哪还记得自己生过气。
等到长歌突然不哭了,晕了过去,“大哥”还以为怀里的人死了,直接就疯了,不顾一切冲进人家大夫的铺子里,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夫!大夫!”
正在给人看诊的老大夫吓了一跳,一看病人是名女子,连忙手指向里间的门……
长歌悠悠转醒,睁开眼,室内除了她自己再无其他人,她双手覆上腹部,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咯吱。
有人推门而入,长歌心急结果,也不管来人是谁,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我的孩子……孩子……”
话到嘴边,她又不敢问了,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对方没有说话,她抬起头,迎面望过去,待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后,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他?!
长歌想过无数种相见的场景,唯独没有这一种,再看一衣服,还有染在他衣服上的血迹,她已经可以确定,送她来的大哥正是他。
她当时太过痛苦,竟然没有发觉是他。
他面色凝重,眼神令人生寒。
长歌一下子就绝望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她绝望地想,她的孩子,大概是没了。
不然,他不会用如此恨意的眼神看她,重生一世,他终是知道了她曾和他有过一个孩子,可是,这孩子依然跟上一世一样,没有保住。
“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低下头,长歌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东临秋原本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可是在她说完话后,他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你再说一遍!”
东临秋居高临下,一种天生的威严感施压下来。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如果可以,我宁愿拿我的命去换!”
长歌说完,抬起头来,迎上东临秋复杂凝重的目光。
“你再说一遍!”
东临秋对长歌的反应简直难以置信,一把手抓住长歌的双肩,紧紧地捏住,紧张地又问了一遍。
长歌以为他是因为孩子难过,所以就算被捏得生疼,也没叫出声来,而是望着他,安慰道:“我爹当初让我打掉这个孩子,我骗他是王简成的,他才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我想着,等生下孩子就去京城找你,我们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东临秋并不算一个乐观的人,经历过太多的磨难,他本能地抗拒美好。
在他看来,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不真实,越是充斥谎言,饱含剧毒。
东临秋一再确认,最终还是不愿相信赵长歌说的任何一个字。
“找我?”东临秋自嘲一笑,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找我做什么?你也看到了,我只是王简成的一条狗,要不是那晚的事情,你恐怕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
长歌:“……”
长歌张张嘴,急切地想辩解几句,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否认。
是啊!若不是重生一世,她大概永远不会在意这世上有个叫东临秋的男人爱过她,反正说爱她的男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长歌的沉默,看在东临秋的眼中,就成了默认。
“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打掉吧!不用跟我说些违心的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东临秋猛地转身,他堂堂七尺男儿,在说出这番话时,竟然情不自禁流泪,他不愿被人看到他的脆弱。
“但是,我决不允许你用这孩子作为你攀附王简成的筹码!你别忘了,王简成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什么?你说什么?孩子不是没了吗?”
这下子轮到长歌难以置信了,她以为已经失去了孩子,然而,东临秋的话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轻轻抚摸腹部,重新感受那里的生命。
东临秋背过身,不愿回头,他不愿长歌看见他此刻的脆弱,甚至,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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