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七世难书钟情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穆橙铃身上盖着小巧的毛毯,双手握住了茶杯,只觉得一袭暖流从手中直奔心脏而去,笑着摇了摇头客气道:“王爷费心了,橙铃不冷,倒是王爷不要只顾着橙铃,也要注意保暖才是。”
  栾卿并不答话,只是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前几日才落了雪,因为地上尚有积雪所以马车在路上行驶的很慢,一点都不显的颠簸。飒沓与流光在前驾着马车,侍卫们骑着马跟在后面,马蹄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长长的印记。
  落伽山下有一片梅林,每当冬季来临,梅花盛开,就有文人墨客特来此地享受一番红梅映雪的风情,只是此地身处京城郊外,有些许偏僻,所以也并不经常有人来。马车缓缓停下,栾卿将绵厚的披风系在了穆橙铃的身上,火红色的披风由白狐毛皮镶边,衬的她脸上的肤色越发白皙清透,随即他伸手将披风上的兜帽也盖在了穆橙铃的头上,确保她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将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穆橙铃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微红了脸颊,只觉得他好像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一般养着;别说是现实世界;就是在以前的任务中也不曾有人这样待过她。一出了马车,就有一阵寒风袭来,栾卿不动声色的微微侧了侧身替穆橙铃遮住了来风,又从马车上拿了一个小巧的手炉塞在了她的手中让她好好抱在怀里,却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句:“冷吗?”
  穆橙铃摇了摇头,对他调皮笑道:“不冷的。”
  栾卿伸出手来拉住了穆橙铃没有抱着手炉的那只手,只觉得触手冰凉,顿时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带了些后悔道:“手这么凉,还说不冷。这么冷的天,本不该让你出来的。”
  穆橙铃笑着握了握他拉着她的手,笑着解释道:“哪有,总呆在房间里要闷死了,你说要带我出来玩,我开心极了。只是我就是这个体质,天气一冷,手怎么捂都捂不热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冷的。”这一点穆橙铃还真的没有说谎,去年她就发现了,这个想过千金的身体只要一到冬天,手就一直凉凉的,怎么都暖不起来。
  “栾卿逾矩了。”说完他便握着她的手向梅林走去,边走边说道:“地上积雪路滑,就这样牵着吧,”态度竟是少有的坚持。
  穆橙铃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润如玉的触感,他的手心温暖异常,那热度从手中传来直至心底。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中一时迷茫了起来。
  进入梅林之后到处都弥漫着淡雅沁人的清香,梅花肆意绽放于枝头,在雪地中就如一团团火红色的云雾,明艳又动人。枝桠上尚还有些积雪,与梅花在一处缠绵难分,白雪红花,迷人异常。
  栾卿今日一袭月白纤尘不染,穆橙铃则是一身火红的衣裙,二人的锦鞋踏在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白一红走在梅林间,一时间竟也分不清是这红梅映雪更美,还是这一对男女的身影风姿更胜。
  火红的花瓣随着寒风轻卷,静静的落在栾卿的肩头,穆橙铃将手炉塞在了栾卿怀里,伸出手来想将那片梅花抚开,却见一片澄白落下,晕染在他的肩头。她惊喜的抬头,果然发现不知何时阳光已藏在了云后,天空中点点飞雪幽幽飘落,直直的落在她的眼中,一时间只觉得世界苍渺,天地浩大,身边却有一个如此临风温润的他。
  穆橙铃忍不住伸出手来,感受到雪花落在指间,冰冰凉凉,此时只想忘却了任务忘却了忧愁,开怀的肆意大笑。
  栾卿看见橙铃如此快乐的笑容,微微勾起了唇角,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意,一直清泠无物的眸中此时却盛满了情意。
  两人在这夹杂着花瓣的风雪中执手相视而笑,却都不知这一笑已经等待了几生几世,横渡了千年的悠悠时光。
  

  ☆、第51章 杏花满头算白首 十二

新年将至,购置年货,打扫布置,为其他各府准备年礼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繁杂不堪,若说别家这种时候最忙的人一般都是女主人,要里里外外到处操持,而宣王府中,王妃在这个时候却是最为清闲的人。
  看着周围的下人们一个个忙上忙下的,穆橙铃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本应她去做的实际却都是由栾卿去打点的,因为栾卿根本就不让她管这些事情。外间的下人们都暗道宣王妃一点都不得王爷的宠,不仅平日里少有耳鬓厮磨的亲昵动作,整天相敬如冰的,就连王府的管家权利王爷都不愿意交给王妃,可见王妃连王爷的信任都得不到就更不要说什么宠爱了。
  而缇莺舞燕晓桥流绣几个常在栾卿与穆橙铃身边伺候的丫鬟却看的分明,王妃哪里是不得王爷的宠,王爷分明是将王妃捧在了心尖上!王爷不让王妃插手府内的这些杂事,不就是因为担心她会为此烦心操劳吗,再说已入深冬,室外冰寒,王爷也是担心本来就畏寒的王妃里里外外的走动,一冷一热的会给激出病来,那些不知道的下人在背后嚼的舌头可真让她们几个气愤,奈何王妃还不许她们为此事与他们争论,真是让她们憋的难受。
  腊月二十九日,是大萧朝例行新年宫宴的日子。
  这一日穆橙铃早早就起了床,梳洗过后穿上王妃的朝服,简单用了早膳就跟着栾卿一起进了宫,这也是她第二次来到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之中。马车停在皇宫的红漆大门前,穆橙铃被栾卿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朝中重臣携了夫人陆续到来,见到她与栾卿都急忙上前对他们行了礼,栾卿多是淡淡点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大臣们亦是一副理所当然早已习惯之像。
  随着宫人前往宴会,行至一半就见凤旭轮从后面赶上来,亲切的对着栾卿与穆橙铃叫道:“四哥,四嫂!”
  穆橙铃回头果然看见凤旭轮那灿若朝阳的一脸笑容,偏黑的肌肤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憨实却也可靠,性格一贯跳脱的如同个大孩子一般,谁能想到他十五岁的时候就上了战场,如今已经是让很多老前辈自愧不如的少年将军。
  栾卿听见凤旭轮的叫声自然也回过头去,但却是冷然的瞥了他一眼,凤旭轮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不甚在意的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行了个礼道:“四皇兄,四皇嫂。”
  凤旭轮见栾卿收回了视线,立即得寸进尺的贴了上去,穆橙铃敢保证,若现在不是在皇宫里他定会非常不成体统的把胳膊搭在栾卿的肩膀上。只听他小声抱怨道:“好久没见到皇兄了,自从有了皇嫂以后,皇兄就整日呆在府中陪伴佳人,都不要我这个皇弟了。这怎么能行,你总粘着皇嫂,皇嫂早晚会乏味的!”
  穆橙铃发誓,若她此时正在喝水,肯定会喷了个天昏地暗。这个凤旭轮!每次见到她就不停的见缝插针来揶揄她,真是过分。栾卿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凤旭轮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但是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嘻嘻哈哈了起来。
  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人已到了大半,很多来宾都已席垫坐好,穆橙铃很快就看见了穆相和穆夫人,还有自己的哥哥穆昭童,栾卿自然也看见了,立即上前恭敬的拜过相国夫妇,倒是惹得他二人一阵受宠若惊。穆橙铃当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穆相夫妇才能得到宣王如此重视,自然心思又是一番百转千回,慌乱中只觉得有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向四周望去果然发现太子凤乾婴正在默默的看着她,眸中尽是诉不清的思念。
  宫宴开始,德钦帝在上发布了一番年终领导讲话之后,宫女举着佳肴美酒依次而上,娉娉袅袅的舞女们随即而上,一时间丝竹声起,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歌舞升平。
  穆橙铃看着面前的玉盘珍馐,才觉得自已腹中空空,刚想提筷的手却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了下来,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栾卿,只见他对她微微笑了笑,温柔道:“橙铃不是说一直想看看我朝最有名的那个已经失传的云韶飞仙舞吗?这就是了,听说是特为此次宫宴重新编排的,不若先欣赏过后,再用膳不迟。”
  穆橙铃一听果然来了兴趣,她一早就听说过此舞,早已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有多美才会在被人们描述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于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玉筷,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歌舞中。
  只见舞女们皆是面容清丽的倾城佳人,青丝墨染,白裙飘逸,若仙似灵。时而轻舒云手,时而缠绵回舞,玉袖生风,白纱飞扬,就如仙宫天女们在云端翩然,行云流水间的确当的上云韶飞仙四字。
  再观在场众人,男人们无不被这些舞女们曼妙的身姿所迷,穆橙铃立即下意识的侧头看向栾卿,想看看他会是怎样的反应,万万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有看……他正在低着头吃东西,而流光在一旁正忙着为他布菜。穆橙铃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流光布菜的手法真真有趣,按着次序每一盘都不落的夹出一筷放入栾卿的盘中,她在古代呆了两次还从没见过如此不专业的小厮。
  说起来流光此人与飒沓一般,常伴在栾卿左右,是个可爱的正太。栾卿身边并无贴身丫鬟,近侍只有流光一人,因为婚后穆橙铃一直与栾卿住在一处,平日里不论是吃饭还是其他时候一般都是穆橙铃的几个丫鬟在旁伺候,流光倒好似因为她的到来被冷落一般,说来也好笑。
  穆橙铃只觉得今后要让流光跟在流绣和缇莺身旁学学布菜的正确方法才是,谁家下人不是按着主子的喜好与眼色行事,这种挨着排来不管不顾的方式可真是胡闹。穆橙铃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着,将视线又移到了眼前的舞蹈中。
  一舞结束,众人都好似从天宫回到了人间,这才回过神来鸣掌喧贺,德钦帝亦是十分开怀,重重的赏了下去。接着有众歌女抱琴而上,开始了宫宴的下一个节目。
  穆橙铃看完了热闹,这才收回了视线,看见身旁的栾卿已经放下了玉筷,不免有些诧异,小声问道:“王爷怎么就用了这么点?”
  栾卿见穆橙铃峨眉微颦,连忙回道:“王妃不必担心,这些节目颇为有趣,只是想先行看看,待会儿再吃。王妃若是饿了就吃点吧,毕竟时间还久,晚上还要参加家宴,虽说这种场合不是吃饭的时候,但垫垫肚子总归是好的。”
  穆橙铃这才放下心来,心中无比赞同他的说法,示意身旁的缇莺开始为她布菜。
  宫宴结束,大臣们都携了家眷离去,栾卿与穆橙铃随着宫人进入了珠缨宫的偏殿稍事休息,等待夜晚的家宴。穆橙铃只觉得这个德钦帝真是虚伪至极,根本就是漠不关心,还做出一副希望后宫和睦儿子们兄友弟恭的做派,特地搞出个家宴来真是让人有几分恶心。穆橙铃正在心中暗暗的骂着德钦帝,谁知被一团黑影扑到了身上,在感觉到腿上湿烫的同时,她感到手中在电光火石之间被塞进了一张纸条,心中在那一瞬间的惊讶简直难以言表,这样都行!
  还未等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就突然被一个大力拉了起来,栾卿已经拿着帕子在她被浸了茶水的衣裙上一边擦拭着,语速略快的问道:“烫到没?疼不疼?”
  穆橙铃只觉得腿上那处有些许的疼痒,倒也没什么大事,就说了声没事,然后她就看见栾卿有些阴郁的看向那个和他一样在忙乱擦着穆橙铃衣裙的作为罪魁祸首的小宫女,那一瞬间的他几乎立即就让她想起了上一个任务中的小太子,虽然长相相差甚远,但是表情根本就是如出一辙,还没等着穆橙铃消化这个奇妙的联想,她就被接下来的事完全震惊住了,她看见栾卿一脚就将那小宫女踹倒在地,怒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伤害王妃!”
  在场的别说是穆橙铃,所有人都被惊讶震住了,就连流光都瞪大了双眼一脸讶然,倒地的小宫女更是被这一脚给弄懵了,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大声求饶。
  在这一瞬间,穆橙铃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栾卿并不是她可以随便招惹的人。他虽生性淡薄无欲无求,可是他在她身上存放的情感是在是太多了,多到她已经没有能力承担,更没有资格去承担。
  多情总被无情恼!
  想当初谢姜曾带给她的心若刀绞一直让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不可在任务中去随便招惹他人。当初若不是她失了记忆好奇心重,整日缠着了尘玩耍,怎会成为他的女难,扰他心智,坏他修为,将他拉入这红尘俗世中?她任务完成便可拍拍屁股离开,了尘却执着着不肯喝下那一碗孟婆汤,宁要转世后也要记得自己,却又一次的被她害了一生。遇上栾卿,并非她所愿,虽然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他,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对冷冷淡淡,客客气气,拒不回应,时间一长他总会渐渐失了热情,放下对她残留的那点心思。男人们身上那些优越感与自尊心谁不清楚?试问这世上又有何人能一直一味的付出不求回报呢?
  可是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栾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论她待他如何,栾卿对于她的情感竟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深不减,而今竟已经到了只是她稍稍受到伤害,就能让他做出如此与他性情不符之行为的地步来!她究竟何德何能能让他赋她如此深情?她心知如果现在向他提出来让他帮她完成任务,他定会为了她去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争上一争,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对她的好她都点点滴滴的记在了心里,本就无以为报,此时又怎能心安理得的让他去为她承担这巨大的风险?德钦帝看他时的眼神,她怎能不知道皇帝有多讨厌栾卿,将皇位传给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试问自己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本无心皇位的栾卿为自己谋权篡位!若不幸败了,栾卿就会因她而死,若侥幸胜了,栾卿就会因她成为杀父弑兄的卑鄙小人!她怎能忍心做出这等事来!她要活着,但她亦要报答栾卿的深情,让他这一生能平平淡淡安乐顺遂的度过。
  穆橙铃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脑中突然清醒了过来,从未如此清醒。简直不敢相信她之前怎么会有寻找其他皇子让他们谋朝篡位这种蛇蝎心肠的恶毒想法?!
  她要活着,但是不能把无辜的皇子拖到这个浑水里,对她来说,从一开始唯一的正确答案就只有凤乾婴!嫁给栾卿,从一开始对她来说就是大错特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栾卿的身边了,若她在与他一起,只会彻底的害了他。可是此时回到凤乾婴身边,不确定性与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很可能这一次她的命真要结束在这里了。但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是真的因此而死,她也不能将栾卿拉下水,只希望凤乾婴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喜爱她,非她不娶。
  不论这些任务世界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书中的世界而已;在她眼中;她所认识的这些人们却都是活生生的;怎能因为这些自私的理由去害了他人唯一的一生呢?这次的任务大概从一开始任务对象就只有一个凤乾婴罢了,如果任务让她必须去欺骗他人感情,那就只对任务对象一个人就好,何必将无关的人拉入其中呢?从魔教任务那一次,穆橙铃就极度反感收到此类类似攻略人物的任务,在她看来真的是太过没有节操与道德,可是想要活命她却不得不如此去做。
  握在手中的纸条多半是凤乾婴给她的,现在那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哆哆嗦嗦的小宫女大概也是太子的人,那她必是要救的,想到这里穆橙铃立即拉住了栾卿,说道:“王爷息怒,橙铃无事,茶水原本就不烫,只是稍稍湿了衣衫而已,想那宫女也非故意,王爷这次就绕过她吧。看橙铃身上穿着这濡湿的衣裙实在不妥,就让那宫女带我去将衣裙换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栾卿被她抓着袖子,目光中原本流转着的情绪突然沉寂了下来,他回过头来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眸光深邃,然后才低头看向那宫女道:“既然王妃都说了,那你还不赶紧谢过王妃,这就带王妃去更衣吧。”
  

  ☆、第52章 杏花满头算白首 十三

那小宫女看起来还心有余悸,哆哆嗦嗦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后直到走到一偏殿的房间前,转身恭敬的对穆橙铃道:“请王妃入内更衣。”抬起头后,眼中哪有什么恐惧。
  穆橙铃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带着缇莺进了房中。
  “你在门口守着便好,我自己去换衣服。”穆橙铃接过缇莺手中的新衣裙,吩咐她后就走到屏风后面,把一直攥在手中的纸条摊开来,果然是凤乾婴的字迹,让她转动书架下数第二排第三个格子上的琉璃花瓶,进入密室。
  穆橙铃赶忙收好了纸条,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对缇莺说道:“我有些乏了,先在这里的榻上躺一会儿。你就去门口守着就好,不必去通知王爷,不论何人前来,都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缇莺一贯聪颖,见穆橙铃如此吩咐立即就恭敬退出了房间,和刚刚那个宫女一同站在门口守着房门。
  穆橙铃见缇莺出去,立即去了书架旁,找到琉璃瓶,用力一转,书架果然被打开了,后面出现了一个小门,只见凤乾婴正靠在墙上冲她挑眉笑着。
  穆橙铃亦微微笑了笑,走进了密室。
  “怎么都瘦了?在宣王那里过的好吗?他有为难你吗?”凤乾婴上来就是一串疑问,眸中盈满的关切。
  “宣王到没为难过我,只是橙铃心中一直挂念殿下,殿下过得好吗?”穆橙铃回答道,她在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借凤乾婴的手离开栾卿,夜长梦多,她在栾卿身旁呆的时间越长,凤乾婴对她的那点喜欢就越小,若等到凤乾婴登基,他恐怕都会忘记了有她这么一号人在了。虽然穆橙铃心中也很鄙视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是为了活命,只能把节操暂且放下,豁出去一回了。
  “本宫一切都好,这次设计让你前来见面,只是因为太过思念想来看看你,本宫知道我们二人心意相通,只是橙铃再暂时忍忍可好?”凤乾婴看着穆橙铃的眼中满满都是自责与愧疚。
  “殿下,橙铃不想再呆在宣王身边了,橙铃一直为了殿下守身如玉,橙铃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橙铃只想一直伴在殿下身旁,不想在顶着他人妻子的名头,饱受这相思之苦。”感谢小时候看过的琼瑶电视剧,穆橙铃一边在心中默默感慨,一边硬挤出几滴眼泪,继续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道:“求求殿下,想办法让橙铃离开宣王府吧!”
  听橙铃说道她仍是完璧之身时,凤乾婴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而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他眸中的疼惜更胜了两分。
  他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若是此时脱离宣王府,恐怕橙铃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样太过委屈你了,不妥。”
  这对穆橙铃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不出现更好,只要有机会跟在凤乾婴旁持续攻略他,什么事都好说,太子妃的事可以以后再徐徐图之,攻不下来连命都没了,谁还在意这种事情,这一回她已经完全孤注一掷了。于是穆橙铃忙装模作样的道:“只要橙铃能伴在殿下身旁,橙铃甘之如饴,怎么会觉得委屈。”
  凤乾婴一把将穆橙铃拉近了怀里,动情道:“能得橙铃如此相待,是本宫一生之幸。”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他轻轻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看着她说道:“若是要脱离宣王府恐怕只有诈死这一招,但是四皇弟一贯心思缜密,若在他面前诈死恐怕并不容易,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想个完美的计划才好。橙铃暂且忍忍,我回去就着手安排,宣王府中有我的人,待计划完善我就让花房的丫鬟秋霜去与你接,好吗?”凤乾婴一边问着,一边轻轻抚了抚穆橙铃的鬓发。
  秋霜?想不到宣王府还有没有被栾卿抓出来的漏网之鱼?穆橙铃在心中默默感概。
  凤乾婴见穆橙铃点头,又接着道:“好了,出来这么久快回去吧,别让皇弟生疑。”
  穆橙铃再次乖乖的点头,做出了一番恋恋不舍的姿态走出了密室。
  穆橙铃带着缇莺回去的时候,因为和凤乾婴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栾卿并未生疑。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傍晚,栾卿与穆橙铃一起前往宴厅的时候,小声在她耳边道:“今天的晚宴上就不要吃东西了,前几日我着人去了寒罗湖一趟,今早刚刚回来,我已经让他们晚上备好了你最喜欢吃的金缕醉蟹,还有玲珑牡丹鲊,宴会太过乏味,等我们回府在好好吃一顿。”
  他总是这样默默的在她身上花费心思,怎能让她不感动,更是让穆橙铃坚定了离开他的决心。
  此番家宴,穆橙铃也终于第一次见过了全部皇室成员,包括德钦帝的大小老婆一堆,还有他兄弟那一辈的所有在京的王爷王妃,另外就是他的儿女们。这其中除了德钦帝,文皇后,凤乾婴,凤旭轮还有与她相熟的雅馨公主,其他的还真是都没怎么见过。这几个算是任务目标的皇子们中,她在今日终于见到了那个只有八岁的凤文新,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枚,从表面上看真的没什么杀伤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屁孩,把他排除大概并无任何风险。但是那个二皇子凤嘉辰因为并不在京城,自然也不会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家宴,从进入任务开始已经过了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