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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反派病弱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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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醒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井安的思绪,抬眼望去,青鹭手里端着些素淡的食物从门外进来。
  当着井安的面,青鹭毫不避讳的将门锁好。
  见井安望过来,青鹭犹疑了下,还是出声替傅潋解释了两句。
  “最近的局势不稳,主子他也是怕伤及夫人。”
  晃了晃手上的锁链,井安苦笑一声,轻摇了摇头,却并未回话。
  见此,青鹭也再不敢多言,主子们的事还是让主子们自己解决吧,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就好。
  将食物放在桌上,青鹭恭敬的后退几步站至一旁,等候井安的吩咐。
  挺直了脊背,竟在一瞬间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井安平静的看着青鹭,开口:
  “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青鹭微微一怔,这个模样的井安竟隐隐有了几丝傅潋的味道。
  “是,夫人有事可出声吩咐,属下一直在门外。”
  待青鹭退下,那几乎要抑制不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眼泪落下,井安默默的坐在床边,无声的哭泣着。
  良久,井安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再抬起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静。
  连着三天,井安都异常的安静,在这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沉默着,自始至终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青鹭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每每上前与井安搭话都被无视,无奈之下,青鹭只好将井安的情况通知给傅潋。
  傅潋此时忙到脚不沾地,可收到青鹭的消息后,还是硬挤出了时间,前往云裳楼探望井安的情况。
  这几日,井安反复的想着自来到这里后所发生的事情,与傅潋相处的这些时日,好像一直以来都是由傅潋占据着主导地位,而自己一直被动接受,系统的任务自己也未曾认真的去执行过,而是沉浸在与傅潋两情相悦的甜蜜中,可眼前这种不对等的关系,傅潋只增不降的黑化值和该如何保证主线剧情的发展,这一桩桩一件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都在疯狂的为自己敲警钟。
  熟悉的味道弥漫在鼻尖,井安知道傅潋来了,可她并不想和他说话,依旧沉默着,甚至未曾抬头看傅潋一眼。
  傅潋也并未强迫井安出声,只坐在在井安旁边,将头埋在她的膝上,阖上眼,近乎呢喃的声音带着毫不遮掩的恐慌。
  “安儿,当我知道你被赐婚给别人的时候,我很愤怒,愤怒到想毁掉一切,可当我看见你身穿嫁衣,身旁的人却不是我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了害怕。。。”
  抬起头,傅潋伸手轻抚着井安的脸,眼神痴迷又透着偏执:
  “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安儿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
  按下傅潋抚在自己脸上的手,井安面上的表情极其认真:
  “可我不是金丝雀,我不想被关在笼子里。”
  见井安开口与自己说话,傅潋的唇角勾起,带着几丝愉悦:
  “我知道,安儿不是金丝雀,安儿是我的妻子,未来孩儿的母亲。”
  井安一阵无力,傅潋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轻咬唇瓣,索性不再开口。
  傅潋也不恼,异常温顺的伏在井安的膝上,低声诉说着今日来所发生的事情。
  声音渐渐低弱,直至消失,井安低头看去,傅潋已经睡着了,眼下淡淡的黑青都表明他已然是几日未曾合眼了。
  比起平日里的阴暗偏执,此刻安静沉睡过去的傅潋显得格外美好,隐约的光线在清隽侧脸上映出淡淡的剪影。
  轻轻叹了口气,井安伸出一根手指,虚虚点在傅潋眼角的红痣上,垂眼看着手下的红痣,神情意味不明。
  过了许久,傅潋才悠悠醒来,见井安正垂眸看着自己,傅潋的唇角勾起,扬起一抹浅笑,纯黑的瞳孔中倒影出井安的影子,似是在看被拉下神坛,已然被自己亵渎过的神,带着深刻的偏执和疯狂。
  井安有些狼狈的侧过头去,这么直白又让人心惊肉跳的眼神,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傅潋轻笑一声,似有些无奈:
  “安儿怎得还是这般害羞。”
  井安摇了摇头,垂首咬了咬唇瓣,有些迟疑的问:
  “你。。。登基大典快要举行了是吗?”
  “嗯。”
  傅潋只应了一声,并未过多提及此事。
  猛的抬起头,井安紧盯着傅潋垂下的双眸,有些急切:
  “能放弃吗?”
  抬起眼眸,直视着井安,傅潋低声道: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不能说,不能泄漏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井安闭上了张开的嘴,又沉默了下来。
  然而,傅潋却不肯轻易罢休,步步紧逼,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放弃。”
  “我。。。”
  正欲开口解释,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宿主,不可泄漏真实身份,否则将会被遣送回现实世界。”
  系统的提示成功的让井安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转而变成另外的话:
  “我不想你当皇上,皇上后宫佳丽众多,我不想做其中之一。”
  “只是。。。因为这个吗?”
  傅潋低声吐出这一句话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而正垂头使劲编理由的井安并没有看到傅潋的神色:
  “是,所以我不想你当皇上。”
  傅潋直起了身子,按了按井安的头,眼神有些深沉:
  “放心,不会的,只有你一个。”
  说罢,傅潋转身出了门,又很快回来,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只小小的松狮幼犬。
  将幼犬放在井安怀里,傅潋低声说道:
  “让它陪你解解闷。”
  毛茸茸的小幼犬在怀里拱来拱去,咬着井安的衣袖撒娇,井安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傅潋竟然会送一只小狗给自己。
  看出井安的意外,傅潋低笑一声,才出声:
  “我最近会很忙,就让它陪着安儿,安儿给它起个名字吧。”
  摸着幼犬细软的茸毛,井安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点,沉吟了片刻,垂眼看着幼犬,说道:
  “就叫肉包吧。”
  “依你,好了,我该回宫了。”
  说罢,傅潋俯身轻吻了下井安的额头,轻轻摸了摸肉包的脑袋,才转身离开。
  房间内只余井安一人,将肉包放在地下,井安犹自沉思着。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傅潋主动放弃皇位的可能性极低,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很多办法浮起,又被一一驳回,过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井安甩了甩头,索性不再想。
  垂眼看向腕间禁锢着自己的手链,伸手用力扯了扯,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可被锁在床角的一端却纹丝不动,异常坚固。
  无奈之下,井安只能出声询问于系统来,看它是否有什么办法。
  “798,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宿主,您的要求属于违规操作,您暂时还没有这个权限。”
  第一次从系统的嘴里听到权限这个词语,井安从系统的话里品味出很多意思,继续追问:
  “什么权限?”
  “穿书者在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后,所携带的系统将会开启一些特殊的模式。”
  闻言,井安蹙起了眉,这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系统也从未提起过。
  “你之前为何没有提到过?”
  “宿主未曾主动询问过,且来到这里后,由于剧情的变化,许多任务无法正常发放,所以798默认宿主不需要提示。”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系统迟疑了一下,才回应井安的问题:
  “若宿主要强行开启权限,将会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
  井安继续追问。
  “暂且不明,或许是宿主的任务奖励、一些重要的东西,也或许是其他的。”
  井安沉默了,未知的代价让她有些犹疑,却被脑海里浮现的傅潋最后的结局惊到,一瞬间井安就下定了决心。
  眼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能先行离开,在思考其他的办法了。
  “798,就按你说的做吧,所有后果我都能接受。”
  “可以宿主,但798需要几日时间进行调整,宿主请耐心等待。”


第26章 不做金丝雀2
  有了系统的话做保证,井安心里虽宽慰了些许,但她心里也清楚,前路并不平坦,傅潋一旦登基为帝,剧情便会彻底回归原始,而自己顺应主线剧情走,势必就会与傅潋之间产生许多问题。
  想要劝说让傅潋主动放弃皇位,可自己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傅潋也始终未曾露面,可连面都无法见到,又该怎么劝呢。
  思及此,井安不由的为自己和傅潋的未来感到忧虑。
  日子如流水般无情滑过,眨眼间,十几日便过去了。
  “宿主,798已调整完毕,宿主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垂眼看着怀里撒娇的肉包,井安叹了口气,这几日时间,想必傅潋的登基大典也已然完毕,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正待开口让系统带自己出去,傅潋却来了。
  即便光线昏暗,也看得出傅潋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井安站起身,上前两步,身后的锁链摩擦在地上发出响动。
  歪头看着傅潋,井安出声询问:
  “我该叫你什么?皇上吗?”
  傅潋揽过井安的肩膀,垂眼看着怀里温软的一团,笑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皇后吗?”
  将下巴放在井安头顶,傅潋带着愉悦的嗓音响起:
  “安儿,这下不会再有任何阻挡了,做我的皇后吧。”
  井安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好像堵着块大石,自己日后所要做的事情,等于亲手在自己与傅潋之间挖出了一道天堑,可想改变傅潋的结局,保证整个世界不会崩坏,井安别无他法。
  垂眸掩下眼底泛起的难过,井安低声回应傅潋的话:
  “做了皇后也像这般吗?”
  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井安盯着傅潋的眼睛,抬手晃了晃腕上的锁链。
  如此尖锐的井安,让傅潋的动作一滞,随后松开怀里的井安,后退一步,眯起双眸盯着她。
  傅潋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的井安心里发虚,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飘忽,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而傅潋却在此时收回了视线。
  重新将井安塞到怀里,傅潋心中隐隐有些猜想,垂眸掩下眼底的阴霾,才温声回应:
  “安儿不喜欢的话,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万万没想到傅潋今日竟如此好说话,井安试探性的委婉劝说傅潋放弃皇位:
  “那我若不喜欢做皇后呢?”
  “那安儿想做什么呢?贵妃?总归我也只打算要安儿一人,做什么我都依你,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秀眉微拧,她知晓傅潋清楚自己所说的深意,可却只当听不懂,这让井安不禁有些郁卒。
  傅潋拒绝和井安讨论这个话题,他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井安沉默了下来,傅潋也未曾开口,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好在肉包围在井安的脚边奶叫着撒欢,井安后退一步,俯身抱起肉包,自桌上拿了些点心,揉碎了放在手心一点一点喂着它。
  肉包的小鼻子不停的耸动着,脑袋拱在井安的手上吃的正香,尾巴使劲的左右摇晃,明显极为开心。
  见一人一狗相处的很是和谐,傅潋也未出声打扰,只细细的打量着井安,不知再想些什么。
  身后打量的视线如影随形,好像在这打量中自己跟未穿衣服似得,所有的秘密都被一清二楚的放在阳光下,这让井安浑身发毛。
  僵直着身子,井安尽量去忽略身后那极具穿透性的目光,尽量让自己保持常态,喂着肉包的动作不停。
  良久,傅潋才上前,将肉包放在地下,而后让青鹭去打了些水来。
  将井安柔嫩的小手放在手心,傅潋撩起水来为井安洗手,细细的将两只手都洗干净,才说道:
  “安儿且再忍耐些时日,待过了这些日子,我就带安儿回宫。”
  井安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井安兴致不高,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傅潋叹了口气:
  “想回家看看吗?”
  果然,此话一出口,就见井安的神情一亮,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井安自是想回太尉府的,但并不只是思念家人,更为重要的是,井安想看看闻人洲及郁秋柔此刻的发展趋势。
  自腰间拿出钥匙,傅潋执起井安的手腕,正欲打开锁链,却又停了下来,神色温柔的看向井安:
  “安儿可知晓该如何解释吗?”
  “嗯。”
  “那安儿说与我听听。”
  井安不由的无奈,有些闷闷的说道: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随你回宫后,宫中戒严,无法出去,才耽搁了这么多时日。”
  听到井安的回答,傅潋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将锁链打开后,傅潋让青鹭备下马车后,才牵着井安的手出了密室,直奔后门停着的马车。
  近二十日未见阳光,猛一出来竟让井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微微愣了愣,才抬脚上了马车。
  在微微的颠簸中,马车一路朝太尉府的方向前行,不多时,就到了太尉府的大门前。
  见小姐回来了,门前的守卫忙去向林湫儿禀报。
  得知消息的闻人靖宇等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前厅,却被跟随井安一起前来的傅潋吓了一跳,动作一顿,闻人靖宇及林湫儿等人才跪地请罪:
  “不知皇上前来,还望皇上恕罪。”
  “无妨。”
  傅潋在此,闻人靖宇也不好询问井安成亲那日具体发生了何事,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见此,傅潋起身,说道:
  “待日落后朕再前来接回安儿。”
  说罢,也不待闻人靖宇等人反应,傅潋转身留给众人一抹背影。
  “恭送皇上。”
  这时前厅内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闻人靖宇与林湫儿及闻人洲三人将井安围在中间,询问着井安最近的情况。
  一一将三人的问题回答完毕,井安才出声:
  “父亲,母亲,我有些事情要单独与大哥商议。”
  见井安如此说,林湫儿虽有些不乐意,却也还是将前厅让给了两人。
  见周围没人了,井安才低声询问闻人洲:
  “大哥,你与秋柔最近如何了?”
  没想到井安与自己商议的竟是这事,闻人洲有些不太自然含含糊糊的说:
  “还好。”
  轻蹙起眉,闻人洲这回答让井安一时间无语,这和没回答有什么不同吗?!
  “具体的呢?”
  有些不死心的追问着。
  见井安是真的想知道,闻人洲脸上带了些许红晕,声音有些低:
  “本来已准备前往提亲,你也知道现在正值国丧期间,只怕是要等等了。”
  井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按照时间线来看,闻人洲是在与郁秋柔成亲后不久,才开始秘密联合朝中的诸多大臣,而后才推翻了傅潋的统治。
  还未完全想好日后的打算,心口处传来的疼痛让井安脸色青白,瞬间失了力气。
  闻人洲见井安脸色不对,连忙扶起井安,朝着门外急切的召唤着下人:
  “来人!快来人!去请大夫来!”
  一阵手忙脚乱后,郁秋柔随着莫白上门前来为井安诊治。
  莫白的手指放在井安的手腕上,神情有些难看,良久,才收回手,转头安抚着床塌上的井安:
  “没什么事,一时心血不足罢了,日后注意着就好。”
  说罢,又抬眼看了眼闻人靖宇及林湫儿一眼,才转身出了内室。
  闻人靖宇和林湫儿对视一眼,心中一沉,随后也转身出了内室。
  果然,莫白正站在院中等候着二人。
  “以往为小姐把脉,只是气血两亏,寒气郁结堵塞,才会导致身体孱弱,可今日脉象却显示小姐乃是心疾啊!”
  林湫儿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心中钝痛,心疾可是不治之症啊。。。
  “可之前流云神医曾开过一个药方,说过安姐儿只要按时服用,虽不如常人身体健康,却并无性命之虞啊!”
  闻人靖宇面有焦虑之色,急忙将流云神医的话告知莫白。
  “对对对,流云神医是这么说过的!”
  林湫儿忙连声附和,看着莫白的眼神有些紧张。
  莫白蹙起眉头,流云神医的话自是没错,可他今日为井安把脉,确实显示的是心疾脉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抚着下巴上的胡子,莫白在心中思索着。
  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向闻人靖宇二人,说道:
  “你们暂且不必惊慌,先行观察一下,再做定论吧。”
  院中,三人对井安的身体亦是满心忧虑,而躺在床上的井安此时也并不好过。
  “宿主,剧情回归原始,而你身为最大的bug,这个世界正在尽全力将你消除,宿主此次的不适症状便跟此有关,虽有798在,暂时无虞,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适症状会越来越明显,直至最后被强行抹杀,宿主需早做打算。”
  眼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怕当时的慧空大师也未曾想到。
  井安愈发强烈的感受到危机的来临,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心口处的不适,才开口:
  “那我该如何做?”
  “若宿主能够在既定的时间线内推动主线剧情的发展,便会被默认为剧情发展的需要,从而保证自身不会被强行抹杀。”
  “那么也就是说,我必须在闻人洲推翻傅潋的计划起到不可被替代的关键作用,才不会被抹杀?”
  “是的,宿主。”
  井安垂下眼帘,未在询问,所有的事情都在逼着自己向前,想要改变这一切,就必须要走剧情,自己与傅潋之间的关系,只怕也将要发生改变了。


第27章 不做金丝雀3
  待到日落,傅潋果然依言前来接井安回去,闻人靖宇等人虽对傅潋的行为有异议,但架不住傅潋拿着现在已为太后的单怀婉当幌子,美其名曰让井安进宫陪伴太后,只能将不满压下,满眼无奈的目送井安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得知井安身体不适,傅潋随即将井安带回宫中,请来御医为她诊治。
  御医诊治后得出的结论与莫白的一般无二,傅潋眉头紧蹙,他自是知道心疾的严重性,可当初慧空大师已经为井安调理过身体,按理说不应当如此。
  随即,傅潋遣人前往寻找慧空大师的所在,看他是否有解决之法。
  但这件事也给傅潋提了个醒,让他决定了一件事。
  待御医诊治过后,傅潋将井安安置在了乾清宫内的密室里,这密室乃是危急情况下供皇上避祸用的,是以素来只有皇帝才知道乾清宫内还有一密室。
  虽换了个环境,但到底还是小黑屋,宫中的戒备比之云裳楼可严了许多,且还有傅潋时不时的出现,井安根本找不到合适机会逃跑,只能将逃跑计划暂时按下,静静的等待着时机出现。
  傅潋将井安安置好,转身出了密室,却并未急着离开,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紧锁的密室门,才低声吩咐着随自己入宫来的青鹭:
  “这几日密切关注夫人的情况,有任何消息及时通知朕。”
  吩咐过青鹭后,傅潋才起身御书房处理各种事宜。
  先皇的棺木已运往皇陵,葬礼也基本宣告结束,朝中大臣也脱去身上的素服,开始正常的上下朝来。
  新皇登基,原本应当大赦天下,但考虑到先皇丧期还未完全结束,大臣提议将狱中的死囚送往皇陵,为先皇陪葬祈福,一来可祈祷上天佑我朝繁荣昌盛,二来也可让这些死囚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傅潋并未立刻同意,因为他突然想起天牢中还有几个尚未来得及处理的熟人。
  算算时间,想必那婢子若蝶此刻也应当是一团肉泥了,只是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想到此,傅潋突然来了兴致,待早朝结束后便去了一趟天牢。
  天牢里长年不见阳光,木质的阶梯一路向下,黑黢黢的好似地狱与人间的连接处,一步天堂一脚地狱,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腐朽潮湿的味道中夹杂着一股子血腥气,细碎的呻。吟与疯狂的尖叫交织在一起,形同人间炼狱,这让傅潋心中隐隐升起几丝兴奋,眼尾也开始微微泛红。
  扫过两旁大牢内的景象,傅潋眯起了双眸,对着狱卒头头说道:
  “带朕去刘贵妃的牢房。”
  狱卒头头点头哈腰的一路将傅潋带到了靠内处的一个牢房前。
  此时的刘贵妃蜷缩在墙角,嘴里絮絮叨叨的嘀咕着些什么,整个人脏乱不堪,凌乱的发丝上还夹杂着几根稻草,完全看不出以往优雅高贵的模样。
  “呵。。。”
  傅潋哧笑一声,摇摇头,有些嘲讽的看着她,却并未说话。
  刘贵妃听到那一声轻笑,一抬头就看到门外导致自己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瞬间双目赤红,一个猛扑到栏杆上,双手用力探出去,想要去掐傅潋的脖子。
  “是你!我要杀了你!都是因为你!才让我刘家遭此厄运!”
  后退几步,傅潋似笑非笑的看着疯婆子一般的刘贵妃,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不想知道你那个婢女如何了吗?”
  “呸!”
  刘贵妃啐出一口口水,险些吐在傅潋身上,傅潋也不恼,优雅的抚了抚身上的龙袍,侧头笑盈盈说:
  “七公主如今也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了。”
  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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