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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反派病弱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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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神晶亮的井安,闻人洲无奈的摇摇头,也罢,日日这般清淡饮食也难为她了,今日就随了她吧。
“也好,那今日大哥便与安儿一同用膳。”
难得如此大快朵颐,井安眉眼弯弯,为略显苍白的容颜增添了几丝生气。
傅潋回府后,不知与傅闻宗谈论了些什么,傅闻宗便含笑同意了傅潋欲求娶太尉府嫡女的想法,并亲自上门为傅潋提亲。
前厅内,闻人靖宇与林湫儿坐在上座,面面相觑,对傅闻宗突然的上门提亲表示意外,虽闻人靖宇曾动过将井安许配给傅潋的念头,可也并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女儿刚寻回不久,两人都意欲将井安在身边多留些日子,以弥补这些年来空缺的感情,对傅潋的提亲,林湫儿自是满腔不愿。
“伯父,自那日临疏意外与令媛相遇,便一见倾心,还望伯父将令媛许配与临疏,临疏发誓此生绝不辜负令媛,也绝不会纳妾。”
微弯着腰,傅潋态度诚恳的说道。
见傅潋态度诚恳,竟放出此生只娶一人的承诺来,闻人靖宇与林湫儿对视一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闻人靖宇到底是阅历丰富,率先开口:
“临疏,你也应当知道安姐儿身体孱弱,日后恐难有子嗣,这。。。你也可愿?”
说罢,闻人靖宇的眼神连连瞟向沉默不语的傅闻宗,傅潋乃是傅闻宗唯一的子嗣,若傅潋无后,傅闻宗一脉便算是断了,自己这一番话不可畏不重。
但闻人靖宇不知晓,其实傅潋并不是傅闻宗的亲生骨肉,若说断,早在傅闻宗这一代边断了,所以傅闻宗对此倒是无所谓,想到傅潋的承诺,傅闻宗开了口:
“靖宇兄,临疏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自是希望他能娶得自己喜爱的妻子,而不是整日闷闷不乐,此事由临疏自己做主便可,至于子嗣一事,就听天由命罢。。。”
不知其个中缘由,闻人靖宇对傅闻宗如此开明颇感意外,这令闻人靖宇对一片爱子之心的傅闻宗刮目相看。
“这事。。。我与内人还是要看安姐儿的意思。。。”
闻人靖宇不顾林湫儿不停使来的眼色,低声吩咐下人去将安姐儿请来前厅。
酒足饭饱的井安慵懒的靠在软塌上,莹白如玉的手指翻着手里的书,满是惬意。
“安姐儿,老爷遣人通报,请您去前厅一趟。”
放下手里的书,心知是什么事的井安,低声吩咐:
“容兰,派人回话,就说我马上就到,容月,你来帮我整理下衣妆。”
任由容月在自己身上来回折腾,整理完毕的井安轻拢衣裙,道:
“走罢。”
阵阵寒风吹过,桃粉色的衣裙在风中凌乱的摇曳,冬日的暖阳洒在曼妙的身姿上,犹如雪地里盛开的娇艳梅花,娇俏动人。
“安姐儿来了,先坐罢。”
低眉顺眼的依言坐下,井安不言不语,端得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
“安姐儿,今日临疏上门,欲向你提亲,为父想还是要想征求你的意见,你可愿意?”
侧目而视,井安与傅潋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傅潋灼灼的目光令井安有些不适,率先移开视线。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儿自是听从父母安排。”
不动声色的将问题重新抛回闻人靖宇那里,说是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若是此时自己点头,日后若传出恨嫁的名声,只怕要连累整个太尉府都抬不起头来。
林湫儿见井安又重新将问题抛了回来,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若再保持沉默,只怕闻人靖宇就要点头了。
“临疏,你也当知道,安姐儿刚回来不久,我与老爷本欲多留些时日再商讨此事,如今。。。”
虽未言明,傅潋也知林湫儿隐含的拒绝之意,眼底泛起阵阵涟漪,沉声道:
“伯母尽可放心,临疏知晓两位长辈的不舍之意,也自当成全,若伯母同意,可先行定亲,待日后令媛年满十六,再行大婚之礼。”
此时距离井安年满十六还有一年时间,傅潋的态度可谓是诚恳至极,令林湫儿也无话可说,林湫儿侧目看向闻人靖宇,见闻人靖宇颔首,低叹一声:
“也罢,难得临疏有如此情谊,若再多阻拦反倒落个棒打鸳鸯的恶名。”
随后,林湫儿又转头看向静默不语的井安:
“安姐儿可愿?”
矜持的轻点头,表示同意。
闻人靖宇起身,爽朗大笑:
“闻宗贤弟,日后便是亲家了,要多多来往才是。”
傅闻宗也满脸堆笑,连连称是,两人有说有笑,林湫儿含笑看着二人,三人间气氛倒是分外和谐。
“乖安儿,日后便是我的了。”
低沉的嗓音如同窗外的冷风刮过,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气和一点奇特的含义。
见面前的人儿浅笑嫣然,黑白分明的双眸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容颜。
傅潋微愣,伸手摸了摸井安的头,带着些许宠溺,低声道:
“明日带安儿游湖如何?”
井安还未来得及回话,便被闻人靖宇抢先回答。
“这倒也好,你们二人即已定亲,自然要多多相处,增近感情。”
无奈,井安只得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傅潋眉眼带笑,眼角红痣愈发鲜艳,显然心情极为愉悦。
滴滴滴—
目标人物黑化值降低中—
118—
115—
110—
最终黑化值停在110上,不再波动。
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井安惊喜不已,这是傅潋黑化数值的第一次降低,突破性的进展,令她眉眼弯弯,心情舒畅。
第7章 船上旖旎
竖日一大早,傅潋便前来邀请井安外出游湖,井安虽对冒着严寒外出游湖这项活动无感,但架不住傅潋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只能妥协。
马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在帝都城外的燕霜湖边。
傅潋动作潇洒的率先跃下,随即伸手将井安扶下马车,容兰忙将车里备着的狐裘披在井安肩上,娇嫩小脸半埋在雪白的狐裘里,愈发衬的娇怜羸弱。
搭在小臂上的纤手微动,傅潋反手将那微凉的玉手包裹在手心:
“走罢。”
两人带着一众侍从走到一艘画舫前,船夫将船梯轻轻放下,后退至一旁恭敬等候,井安抽回被握的手,轻拢起衣裙,才抬脚上了画舫。
傅潋转身,低声吩咐一众下人:
“你们在此等候便可。”
容月闻言抬头欲说些什么,却被容兰轻扯着衣袖打断,容月侧头见容兰轻轻摇头,随将未出口的话语咽下,低头等候在一旁。
见两人都上了画舫,容月才微微侧身低声问容兰:
“你刚才为何阻我?”
容兰轻叹,抬手弹了下容月的额头,满眼无奈:
“你莫不是忘了,安姐儿已经与傅公子定亲了,此番良辰美景自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你我又何必如此没眼色,上前去碍眼呢?”
容月揉揉微痛的额头,对着容兰吐吐舌头:
“就你知道的多,打得我好痛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随后便不再多言,静候主子们回来。
傅潋踏上画舫,撩起帘子进入船舱,井安正乖巧的坐在船舱内,透过窗口看外面的风光。
画舫随着水波荡漾晃晃悠悠的向前,傅潋取出一把七弦琴来,撩起衣袍,盘腿坐在琴前,随手一拨,余音袅袅。
安静弹琴的傅潋眉眼间泛着温柔,唇角微扬,令井安微微侧目,不由感叹,若是忽略傅潋的本性,单看此情此景倒有几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意味。
一曲终了,傅潋收起琴,起身坐在井安身侧,直至此刻,井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船中只有他们二人,这不禁令井安有些畏缩。
“安儿怕我?”
低沉的温柔嗓音自耳边响起,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上,这让井安忍不住微微扬头。
发觉井安的动作,傅潋低笑一声,愈发靠近:
“安儿怎得不说话呢?”
轻抵住傅潋不住靠过来的身躯,井安秀眉微蹙,轻咬唇瓣:
“你。。。你。。。靠太近了。。。”
反手握住井安抵着自己的手,慢吞吞的捏着她软绵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摩挲。
“安儿是说这样吗?可我觉得。。。还不够近呢。”
井安挣扎着抽回手,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面上不禁浮起一抹嫣红,有些羞恼,这反派若撩起人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见小人儿面上浮起的嫣红,傅潋情不自禁的抚上那张娇俏的容颜,温软细腻,手感是一等一的好,眼底浮现几丝不自知的迷恋。
傅潋这番举动令她心中的警铃大作,此刻傅潋的反应明显就处于发病边缘,若一个不小心引得他黑化值激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安儿这么美,真是等不及要娶安儿回家了。”
伏在小人儿温热的脖颈,轻嗅她身上的淡淡软香,温软在怀,傅潋心底难得的一片平和。
意识到井安竟能轻易抚平自己内心不断蒸腾的恶念,傅潋微眯起了眼,如此合心意的人,简直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若不紧紧抓在手心,岂不是枉费上天的一番美意。
被迫倚在傅潋怀里,看似纤瘦的身躯下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周身浓烈的硬朗气息羞红了井安的一张俏脸。
井安挣扎着坐起,斜瞟了傅潋一眼,隐含羞忿。
似嗔似喜的眼神直看得傅潋心神一荡,小人儿羞红的脸和那双尤带嗔怒的眼,都在无声的诱惑邀请,一股邪火腾起,在身体内乱窜。
缕缕黑气萦绕在眼底流转,恶鬼在心底疯狂嘶吼,眼角的红痣妖冶魅惑,傅潋喃喃低语:
“安儿,你是我的。”
明明是温软呢喃之语,却又好似厉鬼的低吟,死神的轻叹。
注意到此时傅潋的情绪不对,井安心底“咯噔”一声,后背发凉,绝不能再单独与傅潋呆在一起,井安缩了缩脖子,试探性的问:
“傅。。。傅潋。。。时候不早了。。。我们走罢?”
“走?安儿,你想去哪里?”
猛然抬头的傅潋眼底泛出丝丝冷意,一把将井安拉起,半强迫的携着井安出了船舱。
将井安扯到船边,傅潋用力按着井安贴近水面。
傅潋唇角微扬,浮起一抹浅笑,眼底却尤带煞气:
“安儿,你知道吗,在我八岁那年,也是这样在水边,我还记得他在水里时那惊恐绝望的美丽眼神和最后缓缓沉下去的美景,安儿,我是欢喜你的,所以你要乖乖的,乖乖留在我身边,知道吗?”
止不住的恐惧在心底蔓延,逃跑的念头在心底疯狂叫嚣,可近在咫尺的湖面由不得井安说不,嘴唇轻颤,井安硬挤出一抹笑来:
“傅。。。傅潋。。。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定亲了。。。日后。。。日后。。。你便是我的夫君。。。自然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一句话又不知刺激到了傅潋哪根神经,傅潋猛地将井安拉起,低头狠狠吻上那抹娇唇,像是野兽捕捉到猎物时的撕扯,动作凶狠又带着绝对的强势。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井安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几乎喘不过气来,四肢发软的靠在傅潋的胸膛上,整个人娇颤微微。
“傅。。。傅潋。。。”
“乖,叫我临疏。”
“临疏。。。”
低声轻吟的两个字,温软稚嫩,一下子抚平了傅潋所有的暴虐情绪。
怀里娇软的人儿双眼含泪,迷蒙的望着自己,傅潋低头带着怜惜的轻吻,落在井安的眼睛上,收起一身煞气的傅潋温柔如水,平静祥和。
井安莫名的觉得有些委屈,泪水涌出眼眶,还未落下便被傅潋的轻吻略去。
半晌,傅潋才将井安松开,温柔的将井安凌乱的衣裙细细整理好,才轻声说道:
“好了,安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如今的井安已经怕极了眼前喜怒无常,性情反复的傅潋,可又不能让傅潋发现自己内心的怯意,井安垂头,以免傅潋看出端倪,才软声回应:
“那便依临疏所言,回去罢。”
画舫悠悠的靠近岸边,岸上等候的一众侍从忙上前迎接。
傅潋反身握住井安的手,牵着她一同下了画舫。
两人双手交握,身后日光照射在两人身上,男的俊女的美,如同画卷般缠绵悱恻,惊了周围一众下人的眼。
容兰见自家主子的红唇微肿,隐隐带有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见两人下了画舫,容兰忙上前将井安的手接过。
周围人多,两人这般双手交握便不合情理,傅潋便顺势将井安的手交与容兰,率先起步上了马车。
容兰轻扶着井安,近距离瞧见井安唇上的伤口,面上隐隐有些心疼,低声说道:
“傅公子怎得如此不知轻重,这伤口怕是有几天才能恢复了。”
听到容兰的话,井安想起刚刚的情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恐惧还尤在心底,连忙打断容兰的话:
“好了,容兰,快些回去罢。”
一路无言,直到回到平仪院,井安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第8章 原女主出现
对傅潋心生恐惧的井安心惊胆战,在这惶恐的情绪中,日子倒也过的飞快,转瞬间十几日便过去了。
再过几日便是皇后单怀婉四十岁的寿辰,皇上陆锦胤念及多年来的夫妻情深,便邀请朝中所有的大臣携家眷前来参加寿宴,导致这几日帝都市面上的种种奇珍异宝销售一空,连带着上等的首饰,布料也颇为畅销。
眨眼间便到了皇后寿辰的日子。
马车行驶的越来越慢,最后缓缓停了下来,井安挑起帏裳侧头望出去,周围各式各样的精致马车将皇宫门口堵的水泄不通,宫门未开,各路大臣便自马车上下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彼此寒暄着。
身为太尉的闻人靖宇自马车上下来,便有不少官员围上前来打招呼,林湫儿及闻人洲也是被不少大臣家的夫人子嗣围着问候。
远远便看见身为郎中令傅闻宗的马车,井安忙放下手里挑起的帏裳,生怕被傅潋看到,不过这举动明显是多此一举罢了。
宫门缓缓开启,众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入皇宫,宫内不可乘坐马车,只能步行前往,井安也下了马车,随父母兄长走进皇宫。
身侧突然响起的嗓音,令井安脚步微顿:
“安儿今日真美。”
不知傅潋何时凑近了过来,井安的心一瞬间提起,略略侧头。
傅潋今日身穿一袭鸦青暗花祥云纹襟袍,发冠上的白玉簪在阳光下清透温润,脸侧的两绺发丝随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举止文雅,整个人风度翩翩。
井安压低声音,脚步却不停:
“你怎么过来了,马上要进大殿了,快回去罢。”
当井安一行人进殿的时候,整个殿上已经有相当多的人,毕竟是皇后寿宴,大臣们都是借机以表忠心,自然是越早到越好了。
闻人靖宇带着闻人洲与各位大臣在一旁寒暄着,井安随林湫儿坐到了属于自己的家眷席上,静候宴席开始。
身处皇宫之中,井安处处小心谨慎,坐在家眷席内纹丝不动,生怕一个举动的闪失为自己和整个闻人府惹来祸事,但有些事情却并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一声惊呼伴随着一杯清酒顺着井安的脸颊洒落在身上的衣裙上,淋湿的粉蓝色衣裙显出一片暗色。
井安抬头望去,女子白净秀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贝齿轻咬着唇瓣,满是手足无措,只一眼,井安就知道原女主郁秋柔,出现了。
身后容月忙拿出手帕擦拭井安身上的水渍,越擦拭衣裙上晕染的暗色越多,容月慌乱中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安姐儿,这可如何是好,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湫儿注意到身侧的动静,冷静的低声吩咐:
“容兰,伺候安姐儿去殿后更换备用的衣物,容月,噤声,以免引起注意。”
容兰沉稳的扶起井安,一路侧身挡着井安狼狈的模样,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殿。
林湫儿见井安已经前去更换衣裙,抬眸看向手足无措的郁秋柔,冷声道:
“你是哪个大臣家的子嗣?怎得如此莽撞!”
从未遇到过这种场景的郁秋柔面带愧疚,双眼含泪:
“夫。。。夫人。。。抱歉,我是皇上自宫外。。。请来为太后诊治病痛大夫的外孙女,我是无意的。。。请夫人原谅!”
闻言,林湫儿轻蹙眉头,日前,太后多年来的老毛病复发,头痛的厉害,听闻皇上自宫外请了位声名鹊起的民间神医,医术颇为精湛,短短几日便治住了太后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老毛病,莫不是就是他的外孙女?
思及此,林湫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摆摆手:
“好了,下次小心些罢。”
随后便不再去看郁秋柔,低声吩咐容月,让容月前去看看井安如何了,容月领命退下。
在宫中侍从的带领下,寻了处房间更换衣物,井安有些疑虑,郁秋柔出现的时间与原剧情不符,这不禁让她有些不安。
“798,女主出现的时间与原剧情不符,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目前来说,对剧情的发展并没有太大影响,不过可能会出现略微偏差,宿主还需小心谨慎。”
此时,井安已经换好了衣物,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宴席开始之前返回大殿,井安对着容兰低声说道:
“快走罢,得在皇上之前赶到大殿。”
井安率先一步,拢起衣裙快步走回大殿,容兰紧随其后。
两人刚坐入家眷席,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井安随众人一同俯身跪地,丝毫不敢有任何逾矩之处,待皇上和皇后及两位贵妃坐定,皇上说平身之后,众人才纷纷起身落座。
井安抬头望向高台上的皇室成员,心中感叹,不愧是一朝天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浓浓的帝王之气,皇后相比皇上要温柔许多,眉眼带着笑意,与皇上站在一处,却丝毫不会被其压下,端庄大方的母仪天下之风尽现,两位贵妃也是优雅高贵,各有各的独特气质。
随着皇上开场话语的结束,皇子皇女及众位大臣开始呈上各自精心准备的礼品,皇后也是含笑收下,并一一赏赐。
待献礼环节结束,宴席才算是真正开始,歌舞也开始随之上场,井安心中明白,这歌舞结束,便是所有古装电视剧中必会出现的一环——赐婚。
果然不出所料,歌舞结束后,皇后便开了口:
“今日,是本宫的寿辰,本宫见今日不少大臣都携带家中小辈而来,不如接下来就让这些小辈们来表演一番,若是互相有看中的,本宫就请皇上为你们赐婚,如此一来,也算美事一件。”
皇后含笑侧头看向皇上: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见皇后如此说,皇上也点头答应:
“如此,便由皇后做主罢。”
率先上场的是高台上刘贵妃所出的七公主,陆衍兮。
一曲惊鸿舞出,惊艳全场。
“儿臣恭祝母后凤体康健,福绥绵长!”
一舞毕,陆衍兮站在台前,略带得意的扫视全场后,恭敬的祝贺皇后,皇后含笑点头,不咸不淡赏赐了她一对玉如意,陆衍兮有些不高兴,却也不敢在此场合太过放肆,只能忿忿的退下了。
寿宴进行的如火如荼,井安始终默不作声,静坐原位,郁秋柔则偷偷摸到了井安身侧:
“刚刚。。。对不起了。。。”
似是没想到郁秋柔会找过来,井安一愣,轻点了点头,嗓音里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无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此时的井安根本不敢与郁秋柔过多接触,生怕会影响后边剧情的进展,只能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期望郁秋柔能自己退去。
“我刚刚。。。”
“有刺客——”
“来人啊!保护皇上!保护皇后娘娘!”
尖细的惊叫声打断了郁秋柔的话,井安心头一紧,有些惊慌失措抬头望过去。
整个寿宴乱成一团,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来回乱窜,几案上的杯盏碗碟统统散落在地,大殿上一片狼藉。
自殿外飞入的多名黑衣人手持武器,直奔高座上的皇上,保护在皇上周围的宫中禁卫与这些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武功精湛,招招致命,宫中禁卫只怕难以抵挡。
井安小心翼翼欲与身侧的林湫儿一起退出殿外,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群挤入了黑衣人的包围圈。
身侧突然伸出的手将井安拉至一旁角落,郁秋柔紧张关注着外面的情况,缩在角落低声道:
“别动,出不去了,只能等事件结束了。”
井安缩在郁秋柔身旁,内心惊慌不已,脸上写满了惶恐。
大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多具尸体,血色在地上蔓延,真实的人间炼狱一幕,令井安脸色惨白,忍不住一阵恶心,阵阵作呕。
意外发出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外面两名黑衣人的注意,犀利的攻击朝着二人瞬间袭来,郁秋柔一把推开呕吐的浑身发软的井安,就地一滚,勉强躲过致命的攻击。
自大殿外赶来的宫中禁卫将黑衣人包围在内,攻击井安二人的黑衣人见情况不对,挟持住两人连连后退,与其余幸存的黑衣人汇合在一处。
皇上站在高台上见黑衣人竟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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