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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反派病弱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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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着傅潋踏过满是木屑的地面来至后院,木匠老板扬手将布料掀起,露出下面的东西来。
  这是一把带有轮子的椅子,上面还包有厚厚的软包,紫檀木的材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看起来奢华大气。
  绕着轮椅走了一圈,仔细将所有裸露在外的木料抚摸一遍,确定没有小木刺后,傅潋伸手扯下腰间的钱袋,随手扔给木匠老板:
  “东西不错,这些都是你的了。”
  木匠老板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喜出望外,这一袋子银钱抵得过他大半年的收入了。
  井安此时正悠闲的躺在院中的软塌上晒太阳,阳光洒在身上,舒服的她眯起了双眼,直打瞌睡。
  傅潋刚踏进平仪院,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场景,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抹浅笑:
  “看起来安儿好像并不怎么思念我?”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低沉嗓音,井安一下子清醒过来,歪头看着门口处的傅潋,甜甜一笑:
  “你来啦,事情处理好了吗?”
  细碎的阳光洒在软塌上娇弱的女子身上,略显苍白的肌肤经阳光照射呈现出透明状,一点娇唇始终颜色寡淡,手背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淡青色的脉络,单薄的身躯斜躺着,比之以往更显孱弱。
  上前几步,站定在井安面前,傅潋紧紧的盯着井安,却一言不发。
  井安有些不解的看着傅潋,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单膝跪于地下,傅潋将头轻轻放在井安膝上,阖上眼,若蝶的话似尤在耳边回响。
  安儿,若是皇子还不足以,我便夺了这天下,只要你能安然无事。
  轻抚着傅潋隐隐泛着青色的眼圈,井安脸上带有淡淡的心疼:
  “这几日,辛苦你了。”
  未再继续追问那蒙面女子的事情,井安知道傅潋不说有他的道理,而她所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
  许久,傅潋才抬起头,低声询问:
  “安儿想出去走走吗?”
  闻言,井安眼前一亮,扯着傅潋的衣袖,迫切的问:
  “可以吗?”
  俯身将娇弱的女子抱在怀里,极轻的重量让他丝毫不显费力,唇角微扬,傅潋眉眼温润:
  “当然可以,只要安儿想。”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傅潋在心底默默吐出最后这一句话,眉眼一片温柔。
  侧过头,命下人将轮椅推来,傅潋才小心翼翼的将井安放好,才说:
  “走吧。”
  这是井安来此这么久,第一次如此悠闲的出门走走,一切都让她颇感新奇。
  两旁各种小商贩高声叫卖着自己的东西,各位糕点、包子和路边酒肆传出混合在一起的食物香味,令井安不禁悄悄咽了咽口水。
  时刻关注着她的傅潋见这副情景,不禁有些无奈:
  “带你去吃东西如何?”
  浅笑嫣然,井安侧头眼神闪闪发亮:
  “好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临疏,我很开心。”
  印象中的井安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多数时候都是躺在床上,这般有生气的样子是傅潋第一次见到。
  见井安如此开心,傅潋神情更加柔和,随意的找了一家酒肆,点了几个招牌菜,两人安静的等待着小二上菜,气氛中流露着仅二人可知的默契,丝毫不显尴尬。
  细细品尝着嘴里久违的肉香气,井安险些热泪盈眶,这段时间以来清淡的饮食,简直让她食不下咽,度日如年。
  “呦,这位姑娘竟如此貌美,不如随了我可好?”
  带着调戏意味话语让井安眉间一蹙,循声望去,一名身穿白衣男子正对着她笑的浪荡,阴柔的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苍白,身侧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下人。
  井安轻启唇瓣正欲开口,却被傅潋阴郁的声音打断:
  “你刚刚说什么?”
  白衣男子一脸不屑,上下打量着傅潋:
  “这姑娘我要了,你赶紧滚!”
  脑海里又一次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说明着傅潋此时的情绪在躁动。
  “宿主,798开启随机任务。
  任务内容:阻止傅潋杀人。
  任务奖励:无。(用以偿还宿主申请的机体恢复功能)”
  闻言,井安抬头看着脸色难看的傅潋,心中暗忖,系统的意思是傅潋现在想杀人吗?
  傅潋眼底拢上一层又一层的寒霜,浑身散发着煞气,唇角却微微翘起,眼角红痣妖娆:
  “你想怎么死?”
  好似厉鬼般浑身煞气的傅潋,让白衣男子隐隐感到不妙,毫无底气的高声喝到: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当朝刘贵妃的侄儿刘庭延!”
  说到此处,刘庭延又得意洋洋起来:
  “你还不快点跪下磕头给我道歉!我还可饶你一死!”
  侧头看着刘庭延,傅潋步步紧逼,眼角微红,满身危险气息。
  见此情形,刘庭延有些不安,后退几步,躲在下人身后: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小心别伤了那小美人儿!”
  几名家仆对视一眼,同时扑上前去。
  傅潋神色未变,一拳重击在一名家仆身上,不过三两下,几名家仆倒地痛苦的呻。吟着,身下是被压碎了诸多桌椅板凳,酒楼里顿时乱成一团,食客们纷纷尖叫着逃窜出去。
  坐在原位的井安微怔,正欲开口劝阻,却被傅潋脸上的神情吸引,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语。
  罢了,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垂下眼帘,井安默默无言,全然无视身后的阵阵惨叫。
  刘庭延咽了咽口水,眼前这一幕明显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刘贵妃的侄儿!”
  傅潋未发一言,俯身捡起一支木筷,手腕微扬,木筷狠狠刺下,正中刘庭延的左眼。
  惨叫声不绝于耳,刘庭延捂着左眼,鲜血自指缝中流出,仅余的一只眼忿恨的瞪着傅潋,满脸狰狞:
  “你完了!”
  垂头抚摸着手里的木筷,血色染上莹白的指尖,举起沾血的手指放至刘庭延面前,傅潋侧头魅惑十足的笑着:
  “你看,这颜色可美?”
  心惊肉跳的看着傅潋,这人。。。这人简直就是有病!刘庭延连连后退,欲伺机而逃。
  看出刘庭延的意图,傅潋侧身挡住他欲逃跑的路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颜色美吗?”
  此刻,刘庭延才感到害怕,眼上阵阵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人根本就是个硬骨头,丝毫不畏惧自己身后的势力,莫不是背后有人?
  “美。。。美。。。能放我走了吗?”
  形势所迫之下,刘庭延只能口是心非的回答傅潋的问题,以期能够离开此处,再另寻机会报复。
  听到刘庭延的回答,傅潋身上的煞气猛的腾起,眸色深沉,一脚将刘庭延踹倒在地,死死的踩在他身上,傅潋俯下身,轻柔的嗓音带着凛冽如刀般的寒气:
  “让这美更多些如何?”
  痛苦的蜷缩在傅潋脚下,刘庭延连连求饶:
  “我错了。。。饶了我吧。。。”
  完全无视刘庭延的话,傅潋漫不经心的自腰间抽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冷光一闪,两片鲜血淋漓的肉片瞬间飞出,刘庭延的惨叫沉闷的响起。
  鼻子下方被削去唇片的嘴巴一片血肉模糊,只能看到血淋淋的牙齿,眼泪鼻涕混合脸上,刘庭延原本阴柔的脸此刻惨不忍睹。
  身后的惨叫连连,井安觉得已经差不多了,随即开口:
  “临疏,好了,饶了他吧。”
  闻言,傅潋脸色一沉,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为他求情?”
  井安未曾回身,想也知道身后的场景并不怎么美好,索性眼不见为净:
  “饶他一命吧。”
  神情紧绷,傅潋盯着井安的背影,脚下却未动,始终死死的踩着刘庭延。
  见身后毫无动静,井安秀眉微拧,略略侧头,与傅潋的目光交汇,傅潋眼神里透出的偏执,让她有些无奈:
  “临疏。。。”
  低声轻吟的两个字带着浅浅的叹息,令傅潋不自觉的松开了脚,刘庭延趁此机会连滚带爬的冲出酒楼,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无视掉脑海里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井安侧头看着站在原地低垂着头始终未动的傅潋有些忐忑,怯生生的开了口:
  “临疏?”
  傅潋抬头,面上平静,抬脚踏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来到井安身旁,将井安抱在怀里,低声说:
  “走吧。”
  脑海里始终未降的黑化值说明傅潋内心此刻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井安抿了抿嘴,试探性问:
  “你。。。生气了吗?”
  “没有。”
  平淡的声音隐约带着凉气,井安内心有些不安,不对劲,傅潋此刻的情况太不对劲了,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傅潋打断:
  “你无需担心,我没有生气。”
  嘴唇张张合合几次,井安也没能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低叹一声,沉默下来。


第17章 温柔下的狰狞
  将井安送回太尉府,傅潋仔细的叮嘱了几句,就转身离开,在走出太尉府后,却脚步一转就往云裳楼的方向而去。
  离开了井安的视线,傅潋那隐藏在内心的狰狞恶鬼显露出来,背对着青鹭,傅潋眼尾上翘,微微泛着红色,显得嗜血又凉薄:
  “去将刘庭延抓来。”
  青鹭接到命令,握紧手里的长剑,拱手道:
  “属下遵命!”
  青鹭悄无声息的摸进刘庭延的卧房,此时的刘庭延正昏睡着。
  青鹭自腰封中取出一包迷。药来,吹在刘庭延脸上,才反身抓起刘庭延小心翼翼的避过一众护卫退出刘府。
  脸上突然浇上冰凉的水让刘庭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周围昏暗的环境和身上捆的绳子都令他心中一凉,惊慌不已,嘴唇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开口,剧烈挣扎着,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哼声。
  “看起来是醒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坐在阴暗处的傅潋低垂着头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轻抚着手上薄如蝉翼的匕首,傅潋眉眼温润,慢条斯理的起身上前,手持匕首虚虚在刘庭延面前划过,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轻微的刺痛感让刘庭延睁大了仅余的那只眼,难掩的恐惧浮现在脸上,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在昏暗的环境中愈发显得狰狞。
  后撤一步,傅潋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庭延,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眼神微微一亮,轻笑一声:
  “你说,用你这身皮,做个人皮灯笼送去刘府怎么样?”
  听到傅潋的话,刘庭延再顾不上唇上的疼痛,呲牙咧嘴的开口: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
  眼尾微垂,挡住眼里流转的妖冶神色,傅潋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想如何?自是想。。。杀了你。。。”
  侧头对着刘庭延笑着,眸中带着冰冷的讽刺之意。
  这一眼,让刘庭延从脚底窜上一股凉气,寒毛倒竖如坠冰窟,浑身颤抖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手持匕首,傅潋轻柔的在刘庭延身上划来划去,唇瓣微动,轻哼出不知名的小曲,血色渐渐晕开。
  刘庭延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呛咳出鲜血,皮肤被剥去的痛苦,让他微微一动都生不如死,喉咙里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傅潋兴奋极了,心在不受控制的狂跳,周身热血翻涌,眼角也开始微微泛红。
  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下,轻抚着手上透明的人皮,傅潋垂首俯看着血肉模糊的刘庭延,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放心,你暂时还不会死,好好享受吧。”
  出了密室的傅潋将青鹭召来,将手上尤带着血丝的透明人皮交给青鹭,低声吩咐:
  “去做成灯笼,送去刘府。”
  青鹭拱手,领命退下。
  此时,并不知道傅潋所作所为的井安正昏昏欲睡,听到门外有些响动,井安迷迷糊糊的侧目望去。
  推开门,傅潋就看到慵懒的窝在软塌上昏昏欲睡的娇弱小人儿。
  乌黑的发丝围着略显苍白的小脸散落着,愈发显得羸弱,随着门的开启而灌进的冷风,让小人儿用力往锦被里缩了缩。
  小小的打个哈欠,井安眼角含泪,乖顺软嫩的嗓音响起:
  “你来啦。”
  微眯了眯眼,傅潋垂眸掩下眼底危险的神色,轻“嗯”了一声,上前几步,坐于井安身侧。
  小人儿身上淡淡等药香气萦绕在鼻尖,药香里还隐约有些小人儿本身的软香,傅潋侧头凑近井安,深嗅一口,唇角微扬:
  “安儿真香。”
  动了动身子,离傅潋稍微远了些,离得这般近,总让井安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井安的动作,傅潋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侧身抬起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脸上娇嫩的肌肤,动作里带着宠溺,眼神却泛着暗沉:
  “安儿,不要试图躲我。”
  心下一沉,井安抿了抿唇,傅潋的掌控欲太强,也太过偏执,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早晚会出现问题。
  想到这一点,井安侧头躲过傅潋的手指,不言不语,无声的反抗着。
  意识到井安无声的抗议,傅潋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凉薄的浅笑,暗沉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侧过脸去的井安:
  “安儿,扭过来。”
  平淡的声音却意外的让井安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却执拗的不肯转过脸去。
  “乖,转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清楚的意识到傅潋话里的寒意,井安募得想起初始时傅潋掐着自己脖颈和在画舫上按着自己逼近水面的一幕,久违的恐惧浮现在心底,井安垂眸,默默的转过头。
  “真乖。”
  捧着井安的小脸,傅潋温柔的落下轻吻,眼底却依旧泛着冷意。
  心中恐惧尤在,这令井安下意识排斥傅潋的亲近,侧头躲过傅潋的吻,侧过头后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井安一愣,有些颤巍巍的回头看傅潋。
  傅潋歪头直勾勾的盯着井安,唇角勾起妖冶的笑意,抬手捏起井安的下巴,抚弄着颜色寡淡的娇唇,悠悠的说:
  “安儿又不乖了。”
  明明是含着笑意的话语,却让井安心中一寒,眼睫微颤,蜷缩在软塌上,显得整个人娇怜怯弱。
  傅潋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软塌上的小人儿,随后伸手将井安抱起,快步离开了太尉府。
  紧紧抓着傅潋胸前的锦袍,井安内心有些惶恐,不明白傅潋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
  一路无言,傅潋脚步始终平稳,半抱着井安来到云裳楼,无视青鹭的恭敬等候,径直奔向暗室而去。
  突然进到昏暗的环境内,井安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傅潋眼眸内闪动的暗光。
  待井安渐渐适应这种昏暗,眼前开始逐渐清晰,抬眸略略扫视了一圈,却被角落里蜷缩在一团,还在一起一伏微微动弹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彻底看清后,井安不可抑制的自嘴中冲出一声尖叫,手指用力攥着傅潋胸前的锦袍,瑟瑟发抖。
  那正是被剥了皮的刘庭延。
  边靠近刘庭延,傅潋边轻抚着井安微颤的脊背,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寒冰:
  “安儿,你瞧,我把他抓回来了,你说不想他死,我听你的,看,他还活着呢。”
  用力掰过井安的脸,逼迫她看向那失去皮肤浑身血淋淋,根本不似人样的刘庭延。
  面前那一团血肉模糊让井安胃里不断翻涌,窝在傅潋怀里阵阵干呕。
  紧攥着傅潋锦袍的手也因干呕而无力的垂下,井安眼角微红,隐含泪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拭去井安眼角的泪水,傅潋勾唇一笑,整个人显得温润无害,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好似刀子般锋利:
  “安儿,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染指,你要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井安惊恐的连连点头,脸上尤带泪水。
  用力箍紧井安的腰身,迫使井安更加贴近自己,傅潋垂首覆在那抹温软上,隐隐带着愤怒的动作充满强势。
  被刚刚的一幕吓到的井安被迫承受着傅潋凶狠的举动,唇齿间的血腥味让她觉得难过,微垂的眼角泪水无声滑落。
  不该是这样的。。。傅潋他。。。不该是这样的。。。
  缓缓平静下来的傅潋离开井安甜美的唇,注意到井安脸上的神情,傅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用力紧了紧搂着井安腰身的手臂:
  “安儿不哭,只要你乖乖的,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唇角微微的疼痛提醒着井安,傅潋他还是那个疯狂偏执的人,以往的那些温柔都只是他的伪装,根本不是他的本性。
  对傅潋温润表象的爱恋和对傅潋狰狞本性的恐惧,都让井安感到一阵阵的迷茫,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泪水无声无息的涌出,滑落在傅潋手背上,傅潋轻吻在井安眼角,将涌出的泪水一一含进嘴里。
  有些无奈的盯着井安,傅潋垂首蹭了蹭井安的脸颊,柔声叹息:
  “怎么这般娇气呢。”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井安窝在傅潋怀里抽抽嗒嗒的不停流着眼泪。
  “安儿,安儿。。。”
  不断的轻柔呢喃萦绕在耳边安抚着井安的情绪,井安渐渐平静下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头抵着傅潋的胸膛沉默着。


第18章 流言起
  暗色晕染的眼眸低垂着,傅潋高高在上的盯着跪伏于地下老泪纵横的妇人,听着她不停的哀求,始终不为所动,薄唇轻启,吐出带着丝丝凉气话语:
  “听说,你还有个孙儿?”
  一句话让那妇人难掩恐惧,跪在地下不停得冲着傅潋叩头,颤巍巍的哭喊着祈求:
  “我知自己所为难逃一死,但求您饶我孙儿一命!他才只有六岁啊。。。”
  背过身去,傅潋未作反应,任由身后的叩头声不断响起,周身散发着隐隐的阴郁气息。
  良久,才慵懒的挥挥手止住了妇人的动作,盯着那妇人额头的血色,傅潋微勾了勾唇角:
  “你若好好配合,我自会将你的孙儿安排妥当,保他一生富贵顺遂。”
  “只要您能饶我孙儿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随意的点点头,命人将那妇人带下去,傅潋站在窗前,远远看着那诺大的皇宫,眸色深沉。
  一切,都要开始了。
  宫中,若蝶始终不动声色的跟在刘贵妃身侧,深压下心底的诸多情绪,冷静看着她的嬉笑怒骂,看着她眼底深埋的厌恶,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操纵人心,才惊觉当年那个为自己包扎伤口,眼眸纯净的刘茗珍已经彻底消失了。
  心底丝丝缕缕的悲痛,更让若蝶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既然已然这样,不如就随自己一起去吧,下辈子或许还能再相遇。
  在得知傅潋已经将当年接生的稳婆掌控于自己手中,若蝶也开始随之行动起来。
  “听说了吗?最近传言说大皇子是个假的!”
  “你知道吗?大皇子不是皇上亲生的!”
  “如此一说,大皇子确实既不像先皇,也不像皇上和皇后娘娘。。。”
  。。。。。。。。。
  霎时间,宫中关于大皇子的流言四起。
  传闻愈演愈烈,当流言传于井安耳里时,事件已然一发不可收拾。
  听着容月说到最近京城中的种种传闻,井安秀眉轻拧,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当时在创作傅潋这个反派角色时,为了符合人物形象,确实给他安排了一个关于身世的剧情,可自己直到将近完结的时候才恢复了他大皇子的身份,现如今,京城中关于当今大皇子的流言四起,莫不是剧情出现了偏差?
  原剧情中,傅潋恢复皇子身份后,弑君夺位,在位及皇位的时间段里,行事喜怒无常,杀人成性,朝中上下人心惶惶,民众怨念滋生。
  后来由闻人洲率兵推翻了傅潋的□□,万民敬仰之下闻人洲登上皇位,册封郁秋柔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而傅潋则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关于皇子身份的时间线提前了这么多,令井安心中隐隐不安,随在心底询问系统:
  “798,时间线提前这么多,剧情是不是出现了偏差?”
  系统自信息栏中搜索片刻,才回答井安的问题:
  “由于宿主的到来,诸多剧情已然出现细微的变化,目前来看关于男女主的主线剧情暂无太大的偏差,宿主所说的情况可能是这个世界对于宿主这个bug的存在,而自行产生的自我修复剧情,不然漏洞太多也会导致整个世界的崩溃。”
  系统的话让井安暂时放下心来,既然如此,自己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如今的大皇子陆祁翎听闻到最近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大惊失色,皇上已年老体衰,此时正值立太子的关键时刻,这关头传出如此流言于自己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慌,陆祁轩神色匆忙直奔单怀婉的凤宣宫而去。
  连声对单怀婉诉说着最近频起的流言,陆祁翎难掩愤怒。
  单怀婉并未回话,只招手示意陆祁翎上前,细细打量着陆祁翎的长相,陷入沉思。
  对于这唯一的孩儿,单怀婉极为宠爱,如今莫名其妙的传出如此流言,若说没有阴谋,单怀婉自是不信的。
  “翎儿,你且不必担心,母后自有办法。”
  轻柔的安抚着愤怒又带着慌张的陆祁翎,单怀婉心中暗自沉思。
  细细看来,翎儿的长相确实不似自己与皇上,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子女不似父母之人也大有人在,若以此强行质疑翎儿的皇子身份委实太过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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