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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慢走不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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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孟雪染没有给云修尘解释什么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在云修尘惊讶的目光下,神色淡然的继续说道,“当初你逃婚是因为她,回来之后与我闹成那样也是因为她。原本我还奇怪你既然有心爱的女子却为何不娶她,反而偏偏要娶我,今日我也算是有了答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若非偶然,我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云修尘只觉得心中似是被一个硬的东西给硌住了一般生疼生疼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孟雪染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听,见云修尘不说话便直接开口对彩月吩咐道:“二少爷累了,送二少爷回去吧。我也要睡了。”
彩月屈膝应了,却不敢去扶着云修尘起来,好在云修尘定睛看了孟雪染许久,自动自发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彩月连忙跟在了他身后一同去了。
见屋内只剩下了自己。孟雪染这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多说了几句。凡事看破不说破,这才是人生的道理,可云修尘为何非要说破呢。
孟雪染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躺了下去直接睡了。
躺到床上的云修尘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愣怔的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将锦盒收了起来,想着云修昭说的那句话睁着眼睛到了天亮,一直到他听到东次间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才回过神来。
孟雪染应该是醒了要起来了吧。云修尘这样想着,身子却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静静的听着东次间里时不时的传过来的嬉笑声。
长成在外面等了许久,见二少奶奶那边连早膳都撤下去了,自家少爷这边还没有动静,不免有些担心,他何曾见过自己少爷有过这样的情况,自打少爷出生他便跟在了少爷的身边,一直到了现在,从未见过少爷赖床赖早膳都不愿意吃的地步。
想了片刻,长成便去求见了孟雪染。
得知长成求见她的时候,孟雪染有那么一瞬间是蒙圈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长成难不成又被云修尘罚去扫马厩了?可这事她也做不了主啊,她想了想还是吩咐紫鹃将长成带了进来。
长成一过来就单膝跪了下来,倒是虎了孟雪染一跳,只觉得事情貌似有些严重,便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吧。”
长成闻言便起了身,恭敬的答道:“少奶奶,少爷到现在还未起,奴才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想请少奶奶去少爷那边瞧一瞧。”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成自是知道的,可连自家少爷向从小暗恋的对象表白,惨遭又一次的拒绝,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事情还被少奶奶亲耳听到了,从头到尾一字不拉。这就有些不好看了。怪不得两位主子虽然都没有说些什么,但是仍是让他有些心惊胆颤。生怕这两位什么时候忍不住就爆发了。
孟雪染自是不想去的,所以她连想都没有想便说道:“既然如此,你去看看便是。”
长成连声道:“奴才不敢。”可奈何孟雪染根本就不相信,只摇着头说道:“想来是喝醉了多睡一会罢了,不必着急,待二少爷醒过来,自会叫你前去伺候的。”
长成顿时没有了法子,他总不能强行让少奶奶去少爷那里吧。若在因此伤到了少奶奶肚子里的小少爷,那他就不用活了。想到这里,长成苦着脸耷拉着肩膀退了出去。
等到长成终于鼓足勇气去了西次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云修尘正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锦盒。
长成有些惊讶的问道:“少爷,您没把这个送给二少奶奶吗?”
云修尘没有吭声,只是将手中的锦盒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根红绳做成的项坠,上面坠着的是一颗狼牙。
那是他去了边关之后的第一年。作为一名斥候出去探察的时候遇到了狼群。当时他九死一生将带头的狼王杀死,又喝退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只狼,这才倒在了雪地里。后来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便将狼王的两颗最锋利的狼牙拔了出来,当作战利品一直贴身戴着。
长成见云修尘也不说话,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才嘀咕道:“可不是,要是给我,我也不要。谁让您去找白家小姐幽会来着,结果还被少奶奶发现了。”
虽然长成的声音很低,但是云修尘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目光如剑一般看向了长成,紧紧的将那条狼牙项坠握在手心。
长成见云修尘似是马上要发火,腹诽了一句:我又没有说错。不过他脸上还是嘿嘿嘿的傻笑了两声,脚下生风的就溜了出去,边溜走的同时还边说道:“少爷,您该起了,奴才给您打水去。”
长安看着长成似是被狼撵了一般的跑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一把将长成拦了下来。长成恼怒的跳着脚吼道:“你干什么?没听到我要去给少爷打水吗?”
长安看都没有看闹腾的长成一眼,微微躬身对着正房门口说道:“少爷。”
长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身子僵硬的缓缓转过身,对着站廊下的只穿着中衣的云修尘干笑了两声说道:“少,少爷。奴,奴才这就将衣裳取来给您穿上。”
云修尘淡淡的看了笑的都快要哭了的长成一眼,冷声吩咐道:“好好收拾他,这两天我不想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
长安恭声道:“是。”然后单手拎着长成的后衣领就朝着前院走去。
走的路上长成还忍不住的唉唉了几声哀求道:“长安,好兄弟,你放我下来吧,我会自己走的,老老实实绝不逃跑的。”
长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道:“这是少爷的吩咐,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乱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让你自己走路。”
长成不满的叫了起来:“胡说八道!少爷根本没有这样说!再说了,我只是在少爷面前说说而已呀,谁知道少爷耳朵那么灵。”
长安冷哼了一声道:“若不是知道你只在少爷面前这么没规矩胡乱说话,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长成这才萎靡了下来,撇着嘴老老实实让长安拎着走了。
云修尘在门口站了许久,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还是朝着东次间去了。
孟雪染自是听到了外面的一通闹剧,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屋内的几个小丫鬟则是笑着说道:“少爷身边的这几个小厮,尤其是那个叫长成的,最好玩了。”
屋内的众人都笑了一回,又静了下来,坐在那里各自做着手上的活计,时不时的有低声的交谈,是在讨论或是请教这里怎么绣,这个花样子如何。
孟雪染则是坐在炕上看着没有看完的词话本子。不一会儿见到云修尘进来,众人都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几个坐在绣墩上的小丫鬟也连忙站起身来对着云修尘行礼。
云修尘目光一直看着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变化的孟雪染,然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与你们少奶奶说。”
听到云修尘在下人面前称呼她为少奶奶,孟雪染放下词话本子的手微微一顿,这才对等着自己示下的小丫鬟们点了点头。
紫鹃这才连忙领了丫鬟们出去,还贴心的将门关上,自己守在了门口。
孟雪染看了云修尘一眼道:“二少爷有什么事情,说吧。”
云修尘将狼牙项坠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了孟雪染声音有些发硬的说道:“给你的。”
孟雪染将目光从云修尘的脸上和他递过来的东西来回转了两遍,这才嗤笑了一声道:“二少爷,我昨晚已经说过了,昨日的事情我只当没有看见,所以你不必拿东西贿赂我。”
妈蛋真是小气,给我妹妹的都是好东西,那根金簪也值不少银子的吧,结果给我的封口费就是这个玩意?她在心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云修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说道:“礼物!给你的!”
什么鬼东西?孟雪染才看不上眼,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云修尘自是感受到了孟雪染没有说出口的嫌弃,他忍了又忍,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狼牙!也很值钱!”
孟雪染怀疑的看了云修尘一眼,这才将那条狼牙项坠接了过去,拿在手中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还真的是,且这个狼牙比她前世见到的那些大了许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修尘努力抑制住想要掐死眼前这个臭女人的冲动,努力在心中默念道:不要冲动,她还怀着孩子!不能打女人!
孟雪染收了礼,盘算着这个玩意能买多少银子,不过想来也不会少了!她脸色这才好了那么一丢丢,然后看着云修尘老神在在的问道:“说吧,还想让我替你保守什么秘密?”
☆、第九十一章 金银俗物
看着云修尘有些怀疑的眼神,孟雪染忙打着保票道:“你尽管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东西,自然会为你保守住秘密,更不会让旁人也知道此事,省得坏了白小姐的清誉。”
云修尘皱了皱眉,总觉得孟雪染这话有些听着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你妹妹?”
孟雪染挑了挑眉,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元宝,放在了矮几上,眼中含笑的看着云修尘。
云修尘额角抽搐的片刻,这个臭女人不怕硌得慌吗?
“我这个人啊,最喜欢金啊银啊这些俗物。”孟雪染淡笑着说着,然后目光却瞥向了另一只手中的狼牙项坠,那模样有些不言而喻。
云修尘被孟雪染这样明显的嫌弃神色气的恨不得要吃人,他绷着脸伸出手在怀中摸了一遍,掏出了几张银票,手一挥啪的一声就摔在了矮几上。
孟雪染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扫了扫银票上面的金额,顿时更加满意了,这才开口保证道:“二少爷尽管放心,我七妹妹那里,自然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话音一落。孟雪染便将刚掏出来的金元宝还有那几张银票连带着那个狼牙项坠都收了起来。
云修尘皱着眉沉着脸道:“你既不喜欢它,就还给我好了。”
孟雪染仿佛是在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云修尘,嗤笑了一声道:“二公子,要知道凡是到了我手中的东西,是没有人能拿的回去的。更何况这个狼牙成色不错,要是出手,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着孟雪染便将狼牙塞进了怀里,一副省得被他抢走的模样。云修尘气的只想要伸出手放在孟雪染高高扬起的脖颈上。他忍不住思考了一下,这样纤细的脖颈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他稍微用的力度,若是真一下掐死了他可就是寡夫了,这样恐怕不太好……
等等!等等等等,他刚才在想什么?寡夫?他脑子好像抽筋了,好像坏掉了。不行不行,不能和这个臭女人待的时间太久,他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竟然害怕担心这个臭女人死了?
云修尘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化着,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似是要把刚才那个疯狂的想法给甩掉。
“二少爷?您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孟雪染看着云修尘变得铁青的脸庞,连忙伸出手护住了肚子,防备似的看着他说道。
云修尘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孟雪染一眼,冷哼了一声铁青着脸转身走了。
孟雪染看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小声道:“还傲娇呢?不过,这种事情再多来几次,我可就能发财了!”
孟雪染抱着肚子嘿嘿嘿奸笑了几声,这才开口喊道:“紫鹃!紫鹃!”
守在门口的紫鹃连忙冲了进来:“小姐!奴婢在呢!”话音一落紫鹃这才看到了孟雪染得意洋洋的模样,又想起云修尘怒气冲冲出门的模样,忍不住疑惑道:“小姐,您遇到好事了?”
孟雪染挑了挑眉,得意的看了紫鹃一眼,这才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矮几上说道:“帮小姐我点点。这是多少银子。”
紫鹃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上前去将银票拿了起来数了数道:“小姐一共是两千两银子。”
孟雪染点了点头,掐指算了老半天却发现她根本知不道这些银子到底能买多少东西,只得讪讪的收回了手,面上却还是霸气的说道:“行了,把这些给小姐收好了!”
紫鹃边拿起银子边问道:“小姐,您身上怎么带着这么多的银票?”
孟雪染笑得很是得意道:“这都是云修尘主动给的封口费!”
“二少爷?”紫鹃震惊了片刻随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一早上小姐除了她们这些奴婢之外唯一见到的一个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冤大头就只有二少爷了,被小姐盯上银子这种事……紫鹃忍不住默默地在心中给云修尘点了一根蜡。
紫鹃最后将那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似是项坠一样的玩意收起,正准备拿到孟雪染的钱匣子里去的时候,孟雪染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把那个玩意给我吧,其他的你收起来。”
紫鹃拿着项坠朝着孟雪染看去,见孟雪染点了点头,这才连忙将东西送到了她的手上。
孟雪染看了片刻,轻笑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是觉得我比狼还凶险吗?”
紫鹃听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孟雪染在说些什么,不过她也没打算明白连忙去了箱笼的最底层拿出了钱匣子然后把银子全都放进去了。
回头就发现孟雪染手中已经没有了那个东西,紫鹃还正奇怪孟雪染该不会是把那个丑不拉叽的东西给丢了吧,走过去却发现那丑不拉几的玩意儿正在孟雪染的脖子里挂着呢。紫鹃连忙在心中给自己的嘴巴打了几下,暗自道:呸呸呸,都是我胡说八道,明明很好看,带着小姐脖子上更好看。
孟雪染闲着无聊,便打算出去走走,反正她也怀了四个多月了,虽说每日还要吃安胎药,但终归可以随意走动了,只稍小心谨慎些,并无大碍。
只是她还没有出门呢,就见彩月匆匆的赶了过来禀报道:“二少奶奶,废敬王起复了!”
孟雪染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彩月一五一十的答道:“前些日子废敬王一家离开了燕北,当时无人知道他们去往了何处,近日出现在了湖广地区,现身武昌府,并在现身当日就入住了景安王府。然后第二日废敬王就拿出了一份先皇遗诏。”
孟雪染挠了挠头,发现自己头上梳着高髻上面更是簪着珠翠,实在不好动手去抓,只得轻轻晃了晃头道:“遗诏上写了什么?”
彩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份遗诏的成诏时间是在当初的废王圣旨之后。先皇在遗诏上言明,赦免敬王一家之罪。并封敬王为景安王,武昌府作为敬王封地。且在敬王正式接受景安王封号之后,五年以内,景安王及其嫡系子孙不得离开河中。”
孟雪染吸了一口冷气,随后问道:“这份遗诏是真是假?”
彩月点了点头:“还未曾听有人说起遗诏是假的。”
没有听说,那就是真的了。
“前阵子听你说,燕北王府在京城的世子死了?”孟雪染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彩月不知道孟雪染为什么会问道这个问题,这两者这件有什么关系吗?彩月想不通。可她也不想多想,只恭敬的答道:“是,三个月前在京城得了重病,不治而亡。”
当时孟雪染正在庄子上待着舒心呢,对于这些事完全不放在心上,听了一遍就算过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将此事想了起来。
且不说这份遗诏对于敬王有什么好处,在加上燕北王世子的事情,孟雪染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白七小姐与燕北王第二子李成裕的婚事怕是要定下了。
只是不知道云修尘知道这件事了之后,会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无论如何孟雪染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毕竟事情还是能牵连到她的身上。
不管孟雪染现在是何想法,云家得知此事之后,云老太爷连忙召集了云家的爷儿们,来商讨此事。
云大老爷皱着眉头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份遗诏的成诏时间可是在当初的废王圣旨之后,敬王手中这份遗诏的真假,如果遗诏是真的,为何敬王不一早就拿出来?”
云老太爷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云修昭便开口说道:“父亲,敬王在公布遗诏之后就拓印了一份贴在了武昌城门旁的告示栏上,如今已有不少人拿到了这份遗诏的拓印版,经无数人鉴定,这封遗诏的笔迹出自已故大学士文盛之手,遗诏上盖的奉天之宝印乃皇帝宝玺无疑。”
云大老爷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说什么了。
文盛虽然已逝。他留下来的墨宝却是不少,要鉴定笔迹并不难。文家乃当今士林之首,文家子弟在朝为官者众,大周朝出自文姓的六部之首,内阁辅臣就有好几个,文家可谓是大周朝官僚世家中的“不倒翁”,谁也不会相信文盛会与蓉贵妃和敬王勾结造假。
所以当这封诏书一公布出来,怀疑诏书是假的的世人都沉默了。
云老太爷见众人都沉默了起来。叹息了一声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遗诏上的那句五年以内,景安王及其嫡系子孙不得离开河中的旨意。历代藩王向来是非诏不准擅离封地,更不准非诏入京,但是只要皇帝下了命令要召见,王爷们无论离得多远都还要去京都给皇帝看看的。先皇的这道遗诏倒是好,五年之内不准敬王府嫡系离开河中,那就是皇帝就算下了旨宣敬王或是敬王世子进京。他们都可以不必理会。”
云修尘闻言嗤笑了一声道:“毕竟皇帝再大也大不过皇帝的亲爹,当然这个亲爹得是已经死了的,活着的或许还没这脸面。”
云大老爷惊的浑身一寒,连忙出口呵斥道:“胡言乱语,这岂是你可以随意谈论的话吗?”
说着云大老爷都恨不得上前去捂住云修尘的嘴。
云老太爷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无妨,尘儿虽然说的粗俗了些,可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蓉贵妃当初的根基就是在武昌府内,这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是给了敬王府最合适的发展时机,以蓉贵妃当年留下的根基,只要他们顺利地过了这五年,以后朝廷想要下手动敬王府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道这里,云老太爷叹息了一声道:“不得不说,蓉贵妃的手段当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云修昭摇了摇头道:“祖父,朝廷之事,咱们虽然忧心。可终究无济于事,还是要看燕北王府对此是何态度了。”
云二老爷连忙说道:“燕北王府还能有什么态度,当初敬王不就是在燕北消失的吗,燕北王府不可能不知道的,说不定燕北王府还在其中出了力的。”
云老太爷目光瞬间冷了下来,扫向了兀自愤愤不平的云二老爷。吓的他连忙闭紧了嘴巴,身子更是超后面缩了缩。云老太爷这才收回了目光沉声说道:“虽然对于先皇遗诏,相信的人比怀疑的人要多。但是持观望态度的人却是占绝大部分的。毕竟敬王府的真正实力如何,谁也不清楚。谁也不是傻子,会愿意为了一个新鲜出炉的根基不稳前途不明的藩王惹朝廷不痛快。还是且看看吧。”
从老太爷的书房出来,云修昭叫住了神色阴沉的云修尘两人一同去了云修昭的院子。
云修昭亲自给云修尘斟了一杯茶,似是不怎么在意的问道:“虽说二叔说的无礼了些,但是这话说的也没有什么错,燕北王府就算是没有出手相帮,可沉默不言对于敬王来说便是很大的帮助了。”
云修尘端起茶水一口饮净,坐在那里神色不停的变换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修昭见此便无声的叹了口气道:“想来燕北王府是知道这份遗诏的,现在又有意承认,只怕不日便会去白家提亲了。”
云修尘双拳紧握,双目通红,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哥,我不甘心!”
云修昭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云修尘的肩膀劝说道:“我只说一句,云家不会支持你。”
这种观望的氛围没有维持几日,燕北王府便第一个动了,最先向景安王伸出了橄榄枝,虽然只是送了些礼去武昌,却是代表着燕北愿意承认这位景安王。
燕北王府动了,因各种利益考量,其他各路势力也就动了起来。敬王府崛起,整个大周朝的政治格局都将发生变化,不少人已经嗅到了敬王府和燕北王府之间不同寻常的政治风向。
在这个氛围之下,燕北王府二公子萧靖西向白家七小姐白清昕提亲。
这个消息一出来,燕州之外的人家或许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白家七小姐是何方神圣。不过很快世人就都知道了,白家七小姐白清昕是原敬王现景安王的嫡亲外孙女,敬王嫡女嘉和郡主的次女。
当初敬王被贬为庶民发配燕北,从敬王到世子郡主的封号全部被夺。嘉和郡主迫于形势嫁为商人妇。现在先皇遗诏赦免了敬王,敬王府上下爵位被发还,嘉和郡主的封号又回来了。
或许会有人觉得商人之女的身份配不上燕北王府二公子,毕竟萧靖西的身体虽然不好,在萧靖康去世之后却是最有可能继任燕北世子之位,景安王嫁孙女还差不多,嫁外孙女的话还是隔了一层。
但是景安王只有一个嫡子一个嫡女,景安王世子成亲还不满一年。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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