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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慢走不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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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染眉头微微皱起,那个时候她怕是和紫鹃在外面玩呢,然后后来就迷路了,再然后就是亲眼看见了那出闹剧。不过在那闹剧之前,云修尘找她是为何时?难不成是想要告诉她:“不好意思哈,我要和我心爱的女人一起私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修尘虽然平日里的作风很令人不齿。不过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可这样一来,他来找她是为何事呢?
一直沉默着在旁边伺候的紫鹃闻言想了想,还是开口轻声道:“小姐,奴婢昨日回去的时候,喜鹊也曾跟奴婢说过,在小姐出去之后,二少爷曾经来院子里找过您。且在您在去了孟家院子里的时候,二少爷也急匆匆的回到院子里找过您。见您未曾回去,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说到这里,紫鹃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二少爷似是在寻您呢。”
孟雪染闻言伸出手摸着高耸的腹部,似是在问紫鹃又似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寻我做什么?”
紫鹃想了想还是没有答话,朝着孟雪俏使了一个眼色,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主子们随时传唤。
孟雪俏看了一眼孟雪染沉默不语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便自顾自的玩着自己带来的玩具去了。
马车内一路安静,一直到了甘泉镇上的庄子,马车停在了一扇红漆的蛮子门前,这是庄子上的正门,门已经大开,庄子上的庄头早已经在门口上候着了。
待孟雪染在庄子上安顿下来,已经是半晚时分了。
孟雪俏在院子里探险,孟雪染则是坐在靠窗的大炕上听着紫鹃说些燕阳城里的消息。
“小姐,今天的千金宴上太夫人去了。”
孟雪染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云家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云太妃这次是为了给云家撑脸面的。想来今日早上的时候,云太妃和老王妃之间少不了一场明争暗斗呢。不过这样也好,云太妃定是会将这场争斗好好的把握在手中的,好让那些预备着看云家笑话的人再好好掂量掂量。
“小姐,白七小姐在千金宴上作为评委参加的。”
孟雪染闻言挑了挑眉,顿时笑了起来:“这燕北王府为了打朝廷的脸,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紫鹃自然不明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为什么这样说?”
孟雪染笑着解释道:“这场千金宴,很明显,燕北王府并不想输。要想将太后派来的闺秀们一一打败,又能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的彰显出燕北王府的威武霸气,那自然就是让白七小姐摇身一变成为评委了。让她上去抢风头,而且还是以一敌十的抢风头。白七小姐一个当先生的赢了一群学生,自然算不了什么。既打了太后的脸又保住了燕北王府大气又霸气的立场,稳赚不赔呢。”
紫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说道:“白七小姐真的很厉害呢,以一己之力大战京都十大美人,而且每场都赢了呢。”
孟雪染却是丝毫不意外:“既然王妃有了把握要白七小姐上去比试,自然就表明白七小姐自身的本事是很不错的。”
还有一桩事,紫鹃犹豫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孟雪染瞧着她纠结的模样,叹了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一同说了吧。”
紫鹃抿了抿唇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小姐,二少爷今日一早被大少爷带回了云家,大老爷发了好大的怒,请出了家法,把二少爷绑在云家祠堂外头那条条凳上,打了个半死。听说,二少爷身上流出来的血都浸湿了行刑之人的鞋底。”
孟雪染的手猛地一颤。茶杯里的茶水顺着便晃了出来,直接洒在了她的手上,索性茶水已经不算太热,并没有烫到她。
紫鹃见状心惊胆战的喊了一句:“小姐,可有烫着?”
孟雪染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紫鹃忧心的看了孟雪染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最后若不是大少爷请了老太太去求情,只怕二少爷的那条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气,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那只颤抖不已的手的手背,想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可是说出来的话音中还是带着轻微的颤抖:“可知道现在云修尘那里谁在伺候着?”
紫鹃连忙说道:“是彩月和香梨她们在一旁伺候着,不过二少爷却不让她们近身。”
“那,换药呢?”
“是大少爷每日亲自去看着小斯给二少爷换药的,如若不然,二少爷是不会让换的。”紫鹃说着瞧瞧瞥了孟雪染一眼。
孟雪染怒极反笑:“怎么?见事不成,就想着要去寻死吗?”
紫鹃想了想连忙说道:“这奴婢不知,不过听说二少爷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着小姐您的名字。”
孟雪染冷哼了一声道:“叫我又有什么用?我能替他受这份过错吗?”
紫鹃见自家小姐越说越来气,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连忙安抚道:“自是不能,二少爷可是最舍不得小姐呢,哪里会让小姐代二少爷受过呢。”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瞥向了在一旁替云修尘说着好话的紫鹃,忍不住问道:“紫娟儿。你是我的丫鬟,还是云修尘的丫鬟?”
紫鹃连忙干笑着解释:“奴婢自然是小姐的丫鬟,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呢!”
孟雪染白了紫鹃一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冷静下来之后,孟雪染便觉得有些不对,似笑非笑的看着神色有些不安的紫鹃问道:“紫娟儿。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紫鹃顿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不好了,被小姐发现了,这可怎么办?紫鹃心急如焚,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太多,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该怎么回答。就看见孟雪染露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正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紫鹃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小声说道:“回小姐的话,是二少爷身边的小斯。。。。。。”
孟雪染嗤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是谁?”
紫鹃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下就跪在了孟雪染的跟前,然后哭着喊道:“二少奶奶。您就看在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收下二少爷吧!”
孟雪染被吓了一跳!她连忙伸出手护住了肚子,看着那小斯的眼中还有未曾褪去的惊吓之色。待那小斯抬起头来说话的时候,她才看清楚那小斯竟然是长成!
孟雪染怒极反笑,指着跪在地上的长成呵斥道:“这便是你的规矩?连禀报一声都不曾,就可以闯进我的房里?”
长成这才发觉孟雪染似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叩头道:“请二少奶奶息怒,奴才也是心急。二少爷现在躺在外面生死不知,还请二少奶奶收留了二少爷吧!”
“什么?!”孟雪染惊的差点跳起来,指着长成喊道:“云修尘怎么会来这里?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长成嘿嘿笑了两声道:“奴才从今天早上就守在温泉山庄门口,等着您的马车出来呢。”
所以他一直正在自己马车的后面?孟雪染气的想要杀人,不过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因为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叫云修尘现在躺在外面生死不知?什么叫我收留云修尘?”
长成见孟雪染说到了正事,连忙答道:“二少奶奶,二少爷病重一直未曾醒过来,在昏迷中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奴才怕二少爷要不好了,所以就把二少爷从云家偷偷运了出来,让二少爷见您最后一面!”
长成一边说着,一边留下了眼泪。似是被自己的说法给感动了。
孟雪染却是听的满头汗,怒声说道:“既然病重,你还敢带着他跑出来找我?你是觉得他死的不够快吗?!”
长成却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现在二少奶奶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把二少爷抬进屋吗?怎么纠结起这个来了?
不过他可不敢磨蹭。要是真这样下去二少爷是真的要死了,便连忙认错道:“是奴才莽撞,还请二少奶奶先把二少爷收了吧,再晚恐怕就要见不到了!”
长成说的真切,再加上脸上的泪水,更是声声泣血。
孟雪染冷眼瞪了他一眼,这才冷声朝着紫鹃吩咐道:“去把西厢收拾出来,动作快一些。”然后又朝着跪在地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长成没好气的怒道:“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要我亲自去抬你家二少爷吗?”
长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不劳烦二少奶奶,不劳烦二少奶奶,奴才们这就去抬二少爷进来。”
话音一落,长成朝着孟雪染磕了一个头,飞快的起身冲了出去,老远还听到他欣喜的欢呼声:“快快快!二少奶奶同意了,把二少爷抬进去!”
很快,孟雪染便看到了趴在一个简陋的板子上被四个人抬进来。闭着眼睛生死不知的云修尘,他露出来的后背衣裳上腥红一片,一瞧便知道背上的伤口裂开了。
长成欢天喜地的冲着孟雪染行礼问道:“二少奶奶,您要把二少爷安置在何处?奴才瞧着这大炕就挺不错的,嘿嘿嘿嘿。”
孟雪染眯起双眼瞧了长成一眼,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长成见状连忙指挥着四个抬着板子与他穿着一模一样的男子将云修尘放在了炕上。
安置妥当之后,长成忙对着那四个人说道:“这位是咱们二少奶奶。”
那四人闻言均是双手抱拳冲着孟雪染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给二少奶奶请安。”
孟雪染挑了挑眉,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看向了躺在炕上一直没有醒过来的云修尘。
长成见状笑着说道:“二少奶奶,那奴才们先下去了。”
“嗯,去找喜鹊,让她给你们安排住处。”孟雪染淡声吩咐了一句,见几人纷纷行礼退了下去,这才朝着炕边走了过去。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四位黑衣打扮的人似是不像寻常的小厮,不管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铁血气势,还是整齐的举止,应该是云修尘在战场上的亲兵。
孟雪染瞧着云修尘后背上依旧汩汩而出的鲜血,叹了口气,这才沿着炕边坐了,拿起放在炕头柜子上针线盘子里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将云修尘后背上已经被鲜血浸湿的衣衫剪开,又将裹在他背上的绷带剪开,露出了他因为被鞭打而狰狞的后背。
孟雪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后背上全是被鞭子抽出来的交错的鞭痕,鲜红的皮肉外翻,有一些甚至隐隐看到发白的骨头。只有一少部分的伤口没有裂开,其余的伤口则是纷纷流着鲜血。
“雪染。。。。。。雪染。。。。。。。我,我不,不是。。。。。。”昏迷中的云修尘似是感受到了身边坐的那个人儿,张着嘴断断续续的说着。
孟雪染只觉得鼻头一酸,拿出帕子轻轻掩了掩嘴巴,后伸出手握住了云修尘放在一旁的手,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似是听到了孟雪染的话,也不知道是云修尘感受到了孟雪染手掌的温度,便紧紧抓了她的手,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
可因为一只手被云修尘抓着。孟雪染也做不了身边,只得开口道:“来人。”
外头匆忙走进来了几个小丫鬟,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丫鬟恭敬的说道:“二少奶奶。”
声音很是耳熟,孟雪染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脸上,有些惊讶的说道:“彩月?”
彩月欣喜的说道:“是奴婢。”她身后跟着的是孟雪染身边那四个水果味的丫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盆子,丝帕汗巾之类的东西。
孟雪染点了点头,朝着彩月说道:“快。”
彩月会意,连忙用汗巾在水中浸湿、拧干,然后在云修尘鲜血淋漓的后背上擦拭着。
似是及疼,云修尘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手心瞬间汗湿,可是握住孟雪染的那只手却没有用出丝毫的力气。
孟雪染看的心中一紧,恨不得亲自上手给云修尘处理伤口。
三盆水都变成了血红色,云修尘后背才擦拭干净。彩月本是想要自己给云修尘上药,刚拿起止血散和金疮药便被孟雪染接了过去。
“我来吧。”
孟雪染一只手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给云修尘后背上的伤口上着药粉,看着云修尘因为疼痛而不停抽搐的肌肉,她只觉得眼中竟有水雾升腾模糊住了视线,她连忙眨了眨眼,仔细又快速的给云修尘上完药,这才抬起头吩咐彩月给他包扎。
☆、第一零二章 落泪
“二少奶奶,您怎么哭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彩月见到抬起头的孟雪染眼中和脸颊上竟然满是泪水,心中一惊,连忙开口问道。
孟雪染闻言却是有些疑惑,她用手背放在脸颊上擦拭了一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颊上泪水正在滑落,她眨了眨眼,眼中积蓄着的泪水也都纷纷落下。
孟雪染愣怔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许是被这屋子里的沙子迷了眼,无碍的,你们先给相公包扎一下吧。”
彩月悄悄的看了孟雪染一眼,又看了一眼整洁到连灰尘都难以见到的屋内,瞬间明白了什么似得点了点头,手上则是小心翼翼的开始给云修尘包扎伤口。
等一切处理好了之后,孟雪染便吩咐了收拾好西厢回来的紫鹃去给她们安排住处,几个丫鬟纷纷行礼退了出去。
孟雪染却是目光盯着趴在那里被折腾了这样一番都还没有醒过来的云修尘,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有些想不明白。
等紫鹃安排好众人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孟雪染呆坐在炕边上,目光却是深情的望着二少爷的后脑勺。
“小姐,已经安排妥当了。”紫鹃放轻了脚步走了过来,轻声在她的身边说道。
孟雪染却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呆愣在那里,面容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入了神。
紫鹃等了一会儿,不知道孟雪染在这里坐了多久但时间定是不短了的,孟雪染怀着身孕,这般坐着自是不会舒服的更不要说一直这般坐着了。她想了想还是准备开口劝孟雪染躺回床上休息片刻。
可不等她开口,就听见孟雪染幽幽的问道:“紫鹃,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紫鹃一脸懵逼,她从小就跟在孟雪染的身边,一直到现在十六岁,除了小姐之外,哪里有时间去喜欢一个人啊。孟雪染这般问,可真真是为难住她了。
紫鹃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小姐,紫鹃还未曾有心仪之人,所以不知。”
孟雪染幽幽的叹了口气,又恢复到呆坐在那里的状态。
紫鹃见状也有些无奈,她爹娘是相互心悦的,可她爹娘之间的感情,她只知道可以用恩爱缠绵来形容,其他的她也是一概不知一概不晓的。这让她如何给孟雪染解惑?
紫鹃心中叹了口气,目光一瞥发现了孟雪染与云修尘交握的手,这才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孟雪染会这般问她,也许是自家小姐正在迷茫自己是不是喜欢了二少爷吗?
想到这里。紫鹃突然想起以前她娘教给她的话,心中一喜,连忙开口说道:“小姐,奴婢虽然不知,但是奴婢的娘却告诉过奴婢,什么是喜欢一个人。奴婢虽然不明白,但也许能为小姐解惑。”
孟雪染似是来了兴趣,堪堪将目光从云修尘的身上转到了紫鹃的身上问道:“哦,说来听听。”
紫鹃想了想便学着她娘当初说这话时的模样说道:“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而哀来,终推我而辍音。”
孟雪染震惊的望着紫鹃,惊讶道:“紫娟儿,原来你的娘亲还懂得诗词?”
紫鹃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愣了片刻,这才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也问过娘,娘说这是二太太曾经念过的,她不过是记下来罢了。”
孟雪染第一次对她那个便宜娘的印象出现了改观,原来她的便宜娘不单单是个爱哭的美人儿,还腹有诗书呢。
可是这些说了有什么用,因为孟雪染也听不懂。
孟雪染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结果还是白问了。
紫鹃看着有些着急,她虽有心解惑,可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当初她也不过是见自家娘竟然会吟诗,觉得心奇这才让她娘多教了她几遍,又勉勉强强的背了下来,可具体是什么意思,她也曾经问过自家亲娘,亲娘却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说:“日后等你遇到了心仪之人自会明白。”
可她看着孟雪染仍是不明白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家亲娘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孟雪染又呆坐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里的小人儿受不住开始在她的肚子里闹腾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她先是用力将手从云修尘的手掌心中挣脱开来,然后看着她那只发紫发红的手背,忍不住为自己鞠了一把泪,每次遇到云修尘她身上基本上不是这伤了便是那儿伤了。
可怜她竟然还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云修尘。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让紫鹃搀扶着自己先是在屋里走动了一下,活动一下僵直的筋骨,她这才安稳的躺回了床上。
“小姐,二少爷他就在这里养伤吗?”紫鹃瞧了瞧躺在外间炕上的云修尘,忍不住问道。
孟雪染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就他伤成这样,要是再乱动几下,只怕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就让他在这里躺着吧,反正他轻易也醒不了。”
紫鹃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回想起刚才见到了那些满是鲜血的盆子。只觉得恐怖。
沉默了一会儿,孟雪染似是想到了什么,吩咐紫鹃道:“你去问一问长成,云修尘为何会在这般情况下过来,难道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紫鹃条件反射的应了,随后想明白了之后又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长成不是说是他把二少爷偷偷带出来的吗?”
孟雪染嗤笑了一声,瞧了紫鹃一眼摇了摇头道:“这样天真的话你还真的信啊?且不说长成是怎么出的云府,云修尘伤重,马车是跑不快的,所以从燕阳城里到咱们这个庄子上,少说也要五六个时辰的路程。云家二少爷不见了五六个时辰了,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能吗?”
紫鹃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皱起了眉头,扬着拳头愤愤的说道:“这个长成,竟敢这般胆大妄为欺瞒小姐,真真是可恶至极!”
孟雪染闻言却是笑着出了个馊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省的让他觉得你家小姐我是个好欺负的!”
紫鹃狠狠的点了点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凶狠之色,可是在旁人看来,却是看不出哪里凶狠了,只让人觉得可爱。
孟雪染强忍着笑意,连忙挥手让紫鹃下去办事了,她怕晚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被赶出来的紫鹃果然怒气冲冲的朝着前院去了,长成几人被喜鹊安置在了前院,前面更是有一处不小的空地,直接被长成等人给强势霸占当成校场了。
紫鹃赶过去的时候,那几人正在摸着黑的在校场上摔跤角力。
紫鹃现先是提着灯笼在外圈晃了一会,直到发现长成竟然没有下场,反而是远远的坐在一旁给那四个人加油打气,不由得心中更加愤恨起来:“这个人果然就只是个油嘴滑舌的,真真是可恶之至。”
怒气冲冲的冲到长成身边,紫鹃深吸了一口气怒声喊道:“长成!”
长成正被校场上角力的几人吸引着,一时间自是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一吓,他差点从长条凳上摔了下去。
正准备发火的长成抬眼发现来人竟然是紫鹃,努力将到了嘴边的骂声给咽了下去:“小。。。。。。原来是紫鹃姑娘,你不在二少奶奶身边伺候,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了?可是二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装模作样!紫鹃冷哼了一声,上下瞟了长成几眼,这才说道:“二少奶奶遣我过来问你,二少爷是为了何故而来的!”
长成扯出了一个笑容,殷切的说道:“这我不是已经对二少奶奶解释过了吗,是我悄悄的把二少爷从云家偷出来的。。。。。。”
“胡说八道!”长成话还未说完,便被紫鹃厉声打断,只见她高声喝道,“你打量着我家小姐好骗,故意说些假话蒙我家小姐呢?”
“哎哟!”长成笑容不变的辩解道,“就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蒙骗二少奶奶啊。”
紫鹃却是不吃这一套,冷哼了一声怒声道:“你还不说实话!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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