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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宅斗文女主后[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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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堂凉国大将军,公主驸马,不还是照样装扮成女子来这青楼里吗?”切,咱俩半斤八两好吗?
“你!”被丁诺萱这么一说,伏成溪的话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人一句话不说,房间里静的可怕,丁诺萱坐在桌子前喝完了一壶茶叶水,却难以掩盖困意。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呀?”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到处乱逛,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丁诺萱也是有苦说不出。
“你还敢说?”伏成溪不理会丁诺萱委屈的模样,“我不过才几日没回府,你就到处乱跑,张勤和小叶呢?他们怎么没跟着你?”
“小叶回去做饭去了,至于张勤嘛,他一个大男人,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整天跟着我不是!”若是张勤跟着的话,看到他最崇拜的将军有穿女装的癖好,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这会你到知道男女有别了。”伏成溪瞅着眼前翘起二郎腿的丁诺萱,这哪里有公主的样子?
“哎呀!你就别生气了。”女扮男装来到青楼这种地方还碰巧撞上了伏成溪,丁诺萱只能自认倒霉,不过瞧着伏成溪装着女装的模样,怎么也不可能是来抓自己小辫子的,莫非……
“跟我说说,你是来抓采花贼还是来抓敌国奸细的?能让你大将军纡尊降贵、女扮男装,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是近日在凉州城内流窜的采花贼,目前,他就在这解语轩内。”
“哇塞!采花贼!”这种只能在电视上或者小说中出现的人物今天我竟然有机会见到,不知道是个温润俏公子,还是个强壮悍大叔呢?
“这个采花贼,近日时常流窜在凉州城内,总是闯进女子的闺阁,虽然没有行不轨之事,但是已经弄的满城风波,今天我们布满兵力,就是准备抓住他。”要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丁诺萱,估计这会已经能抓住采花贼了。
“原来没发生什么事呀!”丁诺萱满脸失望,“这样也不能叫采花贼吧?”好失望,看起来应该是个普通的小毛贼罢了。
“待会我们行动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房间里,哪都不许去。”
“啊!”
“这个该死的伏成溪,竟然真的把我关在这个房间里,哪都不让我去。”丁诺萱摆弄着眼前的杯子,伏成溪已经出去一个时辰了,这一个时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毛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呀?
“不过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一个大将军要留在城中抓采花贼,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吧!”她那个挂名皇兄慕容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成亲之后,便不再派伏成溪回边境,两个人时不时在宫里碰个面,总感觉像是在预谋什么不好的事情。
“长夜漫漫,姑娘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青楼之中?”
丁诺萱顺着声音看过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在窗户旁,坐着一个手持长剑,身着青衫的男子。丁诺萱仔细看了看那男子身上穿的衣服,上面缫着金丝,看起来价值不菲。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就是最近闹的满城风雨的‘采花贼’吧?”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知道我是采花贼,姑娘也不害怕吗?”男子笑着,那笑容似云似水,如和煦春风。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采花贼而已。”更何况笑的这么好看的采花贼,丁诺萱还是头一次见到。“我叫慕容萱,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丁诺离。”头一次遇到见到采花贼也不害怕的姑娘,丁诺离到觉得很有意思。
“丁诺离。”丁诺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知道了采花贼的名字,只是这名字听起来与她的名字很是接近,这是什么其妙的缘分吗?“看你这样子,温文有礼,倒像是个世家公子。我在房中,你虽然调侃,却也没踏进房中一步,懂得男女有别。怎么看也不像是采花贼。”
“分析的不错,你还知道些什么?”丁诺离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没想到脑子转的到快。有意思。
“虽然我不能肯定,但是我听说,在凉国外,有一座圣山,圣山以修炼长生秘术为己任,如今当家的那一脉,恰好是姓‘丁’呢。”因为受了脚伤,在将军府待了好长一段日子,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无聊,丁诺萱看遍了讲述凉国历史与地理风貌的书籍,这才发现了圣山一脉。
圣山一脉,在她最开始看小说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丁诺离这个名字,她今天也是头一次听说。不过两个人名字相近,若是说出来,还以为他俩是兄妹。丁诺萱也是因此,才跟他多聊了几句。
“……”听到丁诺萱所提“圣山”,丁诺离便不再说话了。
“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像是说中了别人的心事一般?丁诺萱伸手在丁诺离的眼前晃了晃,“不会是傻了吧?”
“你这丫头知道的到多。”丁诺离伸出剑柄拍开了丁诺萱的手。对于丁诺萱所说的一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看丁诺离的样子,像是默认了自己说的话,丁诺萱好奇起来。按常理来说,圣山一脉不能下山,必须清心静气,长长久久的在山上修炼下去。怎么眼前的这个人,不仅跑下了山,还破坏门规成了人人相传的“采花贼”呢?
“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闯入女子闺阁吗?”
丁诺萱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自己,“这我怎么知道?难道这是你的特殊癖好?”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美男子,着实可惜了!
“噗!”丁诺离笑了,那笑声清脆悦耳,倒是丁诺萱许久未曾听到的。
“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意思的很。”
“切。”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大我几岁的样子,装的这么老成,“你那是不知道,在我的家乡,大家说话都是这么有意思。”
夜游(修)
“哦?是吗?”丁诺离看着丁诺萱,眼前这小妮子既不害怕自己,也不大喊大叫,还能和自己闲聊,倒真是难以置信。“外面正在追查我下落的那个人,是你的情郎?”
“情郎?”丁诺萱叹了口气,眼前这个小白脸看起来眉清目秀,怎么眼神这么差呢!“与其说是情郎,还不如说是冤家。”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过比起冤家这个称呼,他们更适合称为仇敌。
诶?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知道外面有人要抓你?那你还留在这里?”丁诺萱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啧啧啧,这古代的大侠怎么看起来脑袋都不太灵光的样子?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丁诺离确实知晓伏成溪已经埋伏好,准备抓他,因此他没有走,待在这小妮子的房间里,绝对比待在外面安全。
“你就不怕我大叫一声,把官兵都叫进来?”丁诺萱不明白,这个叫丁诺离的人是哪来的自信,从哪看准了她和伏成溪不是一伙的?
“你要是有这种心思,早就把官兵叫来了,还用等到现在?”丁诺离仿佛看透了丁诺萱的心思,并且没有离开的打算。“更何况,若是你大喊大叫,我的剑就会在你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美丽的痕迹。”他自诩圣山第一剑客,还没有人能快过他手中的剑。对于他而言,了结一个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易事。
“呃……”丁诺萱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老天爷,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碰到的都是这种喜欢恐吓别人的死傲娇?
没意思,真是没意思!丁诺萱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丁诺离。
“我说,你要不要离开这里?”冷不丁的,丁诺离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离开这里?你要帮我逃出去吗?”本来只是闲来无事想来青楼见识一下,没想到却碰到了伏成溪,还被他关在了这个房间里,说实话,也太无聊了。伏成溪这个人,一向自我的很,总是不给她说话和解释的机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你逃出去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窗外的月色很美,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更有一种难得的闲适感。“更何况,你的那个情郎。啊,不对,你的那个冤家似乎很在乎你的样子,若是他回来看不到你,一定会很害怕,我倒是想见一见这种场面。”
丁诺离这个洒脱散漫惯了,男女之情这些事,他一向不感兴趣,不过别人的男女之情,他倒是很有兴趣了解一下。
丁诺萱看着丁诺离,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眼前这位大哥,到底是在说什么胡话?伏成溪会很在乎我?他应该是怕我说出去他扮成女人的样子吧!唉!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出去玩耍一下?”他倒是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小妮子带出去。
“你要带我出去玩吗?那当然好啊!”来到这个世界后,感觉自己也没有怎么好好玩耍过,不是宅在将军府,就是宅在将军府,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去过。这个丁诺离虽然看起来轻浮,但是说了这么久的话,他也不曾踏进房间一步,十分守礼,感觉还挺靠谱的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就她一个人这么待着,也着实太无聊了一些。
丁诺萱就这样跟着被人称为“采花贼”的丁诺离跑了出去,二人出城后一路向南,直至城外的山坳。
这个山坳,丁诺萱自然是头一次来。这里绿草如茵,满天繁星,微风浮动,伴着清脆的蝉鸣声,比现代都市生活不知好上多少倍。
“这地方真的好漂亮!”长这么大,丁诺萱还是第一次到这样的野外来。背靠山坡,观星听蝉鸣,确实是一大享受。
“你喜欢就好。”丁诺离的话不多,这倒是与他的传闻并不相符,“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胆子倒是挺大,竟然真的跟着我跑了出来。”不说礼教规矩,就单凭他“采花贼”的身份,也没有几个姑娘敢在深更半夜跟他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吧?眼前这妮子,不知是大胆,还是没心没肺。
“这有什么的?你看起来并不是像是个坏人呀!更何况,我一没财,二没色,也没什么好打劫的东西。”丁诺萱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这份宁静带来的悠闲自得。她从未怀疑过丁诺离的身份,外界的传闻她也一向不看在眼里。
她知晓圣山一脉,都是以长生不老为人生目标的清心寡淡之人,想来也是做不出什么坏事。这最重要的一点,丁诺萱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叫丁诺离的人并不想别人提起这件事。
“这么好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个隐蔽的山坳,四周都被树木与灌木丛遮挡住了,只留出头顶那么一方地方。若不是经常来这个地方,肯定发现不了。
“小时候我不好好学规矩,常常会被师父责罚,所以常常会偷跑到这个地方,一待就是几天,等到师父消了气,我才会回去。”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影响,或许是因为丁诺萱真的看起来单纯又有意思,丁诺离忍不住将自己的过往讲了出来。小时候的事,他一向不愿与人提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若是让人知道了他的过往,免不了受他人的嘲讽。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影响,或许是因为丁诺萱真的看起来单纯又有意思,丁诺离忍不住将自己的过往讲了出来。
“这点咱们俩倒是很像。”不管是慕容萱的记忆,还是丁诺萱幼年在现代经历过的事情,都有那么一段儿时不快乐的回忆。“年纪小的时候并不理解,不过年纪大了倒也就看开了。”
丁诺萱这话十分老成,完全没考虑自己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诶,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丁诺离被丁诺萱一本正经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闯进女子闺房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们常用什么化妆品?常戴什么首饰?常穿什么衣服?”这话问的唐突,不过丁诺萱并不在意,她想,反正问的事不伤大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呃……”这就是所谓的很重要的事情?丁诺离扶额,他总觉得自己跟这妮子不在一个节拍上。
“这些事情对我而言很重要。”古代女子的审美和现代多多少少有些差距,这关系到她的“网店”需要进哪些货,关系到她能不能靠“网店”赚到银子。赚银子可是人生大事!
“这个……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丫头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寻常的采花贼闯进女子闺房怎么会注意这些问题,虽然他并不是寻常的采花贼,但这也不表明他会注意这些嘛!更何况,哪有姑娘家跟“采花贼”讨论这种话题的!
“那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丁诺萱反复强调事情的重要性,只希望丁诺离不要框她。
“……”丁诺离觉得她好像给自己下了个套,“衣服、胭脂什么的,我倒是没有注意过,不过头上戴的首饰,我倒是观察到了一些。”
“什么?是什么?”大侠就是大侠,总能看到一些常人注意不到的内容。
“她们头上戴的发簪通常不多,金器、玉石各种的都有,不过最多也就戴个一两件,我猜可能是怕重吧!”他掂量过发簪的重量,戴一个已经觉得坠的慌,若是多戴几个,怕是脖子都会坠歪了吧!
“大哥!多谢你的提点。”丁诺萱拽住丁诺离的手,她总想着准备些华丽好看的首饰,却忽略了头饰的重量,若是发簪、发钗太重,最多也就戴那么一两件,销量肯定不好。那么,如何才能在减轻头饰重量的同时,让头饰华丽又有吸引力呢?这件事还得回家慢慢研究。
丁诺离打量着丁诺萱,他实在是猜不透眼前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不仅对被别人叫做“采花贼”的他毫不惧怕,还跟着他一起跑出来,跑到这个荒郊野岭来,有时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个姑娘,着实的有意思。
他哪里知道,丁诺萱根本没把他当做坏人,俩人名字相近,性格相似,虽然认识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丁诺萱却把他当成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若不是初次见面唐突了些,丁诺萱可能会拉着他在这月光下拜把子。
城郊平静似水,而解语轩内,却乱做一团。伏成溪埋伏了几个时辰,都抓不到采花贼,本想收兵回府,却在房间内找不到丁诺萱的踪影。偌大的房间内,只在桌子上放了一封书信,信上写着奇怪的符号:
“See you”
看这符号,应该是丁诺萱写的,既然是她写的,那便应该不是被采花贼抓走了。可是房门已锁,他们所在的位置又是二楼,丁诺萱是怎么逃跑的呢?
对峙(修)
时光匆匆流逝,一晃,一夜的时间便过去了。天空泛起鱼肚白,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来了,丁诺萱加快了回将军府的脚步。这一夜,她都未回府,不知道府上会闹出什么事来。虽说走前留了书信,不过伏成溪应该看不懂吧?
“丁诺离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料想的那般靠谱。不仅带我出去玩耍,还把我安全送了回来,果然是个信得过的烂好人。”这样的人,说他是擅闯女子闺房的采花贼,怕是也没人相信吧!
“公主,公主,您可算是回来了!”小叶自深夜便一直守在将军府前,来回踱步,一直在等丁诺萱回来。看到丁诺萱的身影后,喜出望外,小步跑到她身边,“这一晚上您是跑哪去了?吓死奴婢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丁诺萱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一点精神都没有,“小叶,你在门口干什么?快去给我准备些吃的,我现在又饿又困。”这个丁诺离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在上山之前,没准备一点吃的,害得她饿了一个晚上。
“公主,您还想着吃呢?”小叶也不知道,自家的公主为什么这么心大,不仅到处乱跑,还夜不归宿。“伏将军在府上等了您一个晚上,一夜没睡,这会儿还没消气呢!”
“啊?他很生气吗?”丁诺萱有些害怕,这件事她确实有不对,不过也不能赖她,谁让伏成溪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去呢!她那逆反心理一上来,偏生就要跑出去。“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他把我一个人关在那里,太无聊了。”
她突然觉得脚有千金重,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府。总感觉进了将军府,便再也没有命出来了。
“夫人,将军请您进去。”正在丁诺萱犹豫不决的时候,张勤走了出来。丁诺萱瞧张勤那模样,像是被伏成溪骂过,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看来我是躲不过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进府了。在旁人看来,丁诺萱颇有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架势。
在现代的时候,慕容萱就喜欢看书,各种类型的书都会看一些,可是没有一本书上写着,要是一个将军生气了,该怎么哄。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哄他吧,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不哄吧,他一生气会不会要打要杀的?
唉!当公主难,当一个嫁了将军的公主更是难上加难。
由于受了伏成溪的命令,进府后,张勤就把小叶拉到了一旁,只留下丁诺萱自己一人。
“还真是不仗义。”丁诺萱对躲在树后的张勤和小叶翻了个白眼,“难为我平时对他们俩这么好,关键时刻竟然撇下我一个人。”
“公主殿下回来的够早的呀?”这冷冰冰的声音,这要杀人的气势,除了坐在厅内的伏成溪还有谁?
“呵呵,不早,不早,伏将军才是,起的真早。”这话丁诺萱说完就后悔了:自己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一看见伏成溪就嘴拙呢?几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气场,一定是因为气场,伏成溪的气场也太吓人了。
“呵!你还知道不早?”伏成溪差点脱口而出:不早你还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伏将军,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我只是待在房中太无聊了,所以才溜了出去。”丁诺萱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若是旁人看到,说不定就心软了,只是伏成溪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你贵为大凉的公主,难道在宫中的时候嬷嬷们没有告诉过你,女子出嫁后应该在家中修身养性,相夫教子吗?你竟然女扮男装,遛进青楼里,你不知道那里品流复杂,没什么正经人吗?”别看伏成溪是一个习武的将军,说起大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讲的丁诺萱头痛。
“嬷嬷们自然是教过的。”她出嫁前几日,宫里的嬷嬷们有用的没用的讲了一大堆,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可我这不是好奇嘛,我就是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好奇这解语轩的老板是怎么做生意的,所以才女扮男装混进去的,这不是没有被人发现嘛!”这个伏成溪就是爱瞎操心。在她眼中,逛青楼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男子能逛的,女子自然也能逛得!
“你还有理了!”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果然没错。伏成溪叹了口气,“那我就把这件事禀告给陛下,让陛下评评理,看看咱们谁对谁错。”
“别啊!”一说不过就搬出她那个挂名皇兄来,要不是为了保住小命,丁诺萱会怕她那个挂名皇兄?“这才多大的事呀,你就要打小报告?就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偷溜出府,更不应该跑到青楼那种烟花之地。我道歉,好不?”
丁诺萱长这么大,别的没学会,认怂的本事倒是学的比谁都快。这大概也是一种天赋吧!
“这件事,你既然已经知错了,那本将军便不再追究了。”听到丁诺萱主动认错,伏成溪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但是在丁诺萱看来,那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臭脸。明明长得还不错,为什么天天要摆一张臭脸呢?她着实闹不明白!
“那伏将军,我能回去睡会吗?这一晚上没休息,我真的有点累了。”山上的月色虽美,但是又冷又饿又困,她一夜未睡。临下山的时候才想明白,果然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慢着。”这个丁诺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出府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是你自己偷跑的事情,本将军还没说完呢!”
“呃……”记仇,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记仇。丁诺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她打了个哈欠,“这件事……”这件事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她是跟采花贼偷跑出去的吧?那样的话她还有命活吗?
“你是怎么偷溜出去的?”为了保证丁诺萱的安全,他把她关在了解语轩的二楼,就算她再伶牙俐齿,不会武功的她,若是没有外人相助,根本跑不出去。
“我叫人从外面打开了锁,换了衣服,偷溜出去的。”丁诺萱指了指自己这身衣服,到还真不是她进解语轩时穿的那身男装。这身衣服,是她出来前特意换的。
“你还说谎,这房间钥匙在我手里,旁人根本打不开!”往常怎么没发现,这妮子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呃……我记错了,我是从窗户偷溜出去的。”丁诺萱明显有些紧张。
伏成溪看着丁诺萱的眼睛,很明显不打算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他总觉得,丁诺萱能从解语轩逃跑,一定是有人相助,相助她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费尽心思想要抓的人。也就是那个采花贼!
“帮你逃跑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抓的‘采花贼’?”看丁诺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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