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几度伤花-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凵裰鸾セ辽⑵鹄矗院@镏皇O乱黄彰5拿宰怼3ぞ玫囊环佣幔奈怯煽袢戎鸾ケ涞萌峄浩鹄矗盗挡簧岬睦肟拇脚希驳目吹剿牧成嫌凶琶岳氲亩樯裆�
“喜欢吗?”他邪气的问。
“下流!”她的心砰砰的跳,却不能不装作鄙弃。如若不然,只怕她自己都会轻视自己。
“下流?那这样呢?”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圆满,她的娇躯一颤,脸立马着火似的一直涨红到耳根。
“你!你以前从未这样……”她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起来,她怕他看出她眼里的异样,急忙偏转过脸去。他们曾同床共枕过许多个夜晚,他会抱着她,用身体温暖她,却不曾表现出想要她。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可以很自然的与他身体接触,可是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却慌乱了。她很清楚她回不去羿的身边了,可是她也注定了终是要背叛他的,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与他没有善终,她又怎么可能那么顺从的去做他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看到她此刻别扭的模样,焰魔罗居然大笑起来。
安兮年诧异的望向他,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呢。他笑的时候绝美的容颜更加的摄人心魂,整个人都散发着霸道的吸引力。他没有再侵犯她,只是吻她脸上和手背上不算严重的擦伤,安兮年不得不承认,在他温柔的时候,她真的无法不心动,因为他比月光更迷人。
“知道怕我就好!”他抬起焰色的眼睛,深黯的阴影已经褪去,双眸重新变成了火焰般鲜亮的美丽颜色。“下次再顶撞我,我就吃了你!”说完,他丝毫不给她顶嘴的机会,覆过大掌捂住了她的口。
安兮年的眼睛瞬息万变!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欺负她,还反咬一口说她顶撞他?!还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着急上火干瞪眼的滑稽模样再次惹笑了他,他隔着自己的手背亲吻她嘴唇所在的位置。
“我再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了。”他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
仿若有一朵伤花在安兮年的心里静默的开放,温柔的痛觉宛如潮水一样。她没有发觉,也许是因为她拒绝发觉,她的心再一次被他所俘获。
第四十四章 我不会再把你让给别人了
安兮年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她下意识的缓缓伸手抚摸着已经变凉的枕畔,旋即又惊惶矛盾的阻止自己想他。帐外已经闹哄哄的了,她想到今日还有一天的路程,才发觉两条腿宛如灌了铅!真不怪这楼兰圣女的身子娇弱,就算是个男子爬了半天的山路估计也难逃腰酸背痛,可她何止是腰酸背痛啊?她简直是要从腰部断成了两截!
“姑娘?”是恒玉的声音,他在帐外小声的叫着她。
安兮年拿起榻边的氅子披到了身上,又支撑着酸痛的身躯站了起来,“是恒玉吗?进来吧。”
恒玉进来见她安然无恙,一颗心总算是落定。
“焰魔罗不在。”安兮年说,她以为他是来找焰魔罗的。
恒玉笑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少主不在才敢过来找她的:“昨日的事是恒玉逾矩,让姑娘受委屈了,恒玉是特意来向姑娘赔不是的。”
安兮年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圈暗淡,想来是一宿未睡:“你别过意不去,焰魔罗为难我并非是因为你的缘故,他就是那样喜怒无常的人。”
恒玉略微的诧异,他看着她苍白疲倦的脸色,说道:“少主对姑娘其实是不同寻常的。”
“不同寻常的冷绝吗?”她自嘲的一笑。
“怎么会?少主可从来没留过女人在自己的榻上过夜,姑娘是唯一的。”
这也能算吗?安兮年竟不知该作何心情,就连恒玉也都将她当成了焰魔罗的女人,她背转过身去,长发垂地,她是他所有女奴里最“得宠”的一个,她有幸可以睡在他的王帐里,所以不论他如何不堪的对待,她都该感恩戴德,将他敬为天地?因为男尊女卑,所以当男子展露出一点点宽仁的时候,女子就该瞬间原谅他所有的伤害,并且高呼万岁?
恒玉凝望着她暗自神伤的背影,迟疑了一下,劝慰道:“姑娘是聪明人,请姑娘不要再与少主对抗。不若,只会是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只有她一次次的被抛弃、被伤害、被恐吓、被玩弄,他是一贯的冰冷坚硬、巍然不动,何来的两败俱伤呢?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他的下属,自然会为他说话。”
“不!我是在为你着想啊!”恒玉情急的说道,“少主的心里是有你的!”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有我?在柔然的时候他将我送给了别人,难道你不在场吗?”这是她永远都无法释怀的心结,因为他轻易的就丢下了她。
恒玉善长用弓箭,对于快速移动的物体有着极其敏锐的判断力,包括安兮年此时急剧变化的心境,他一针见血的领会到她对少主的抗拒是因为在柔然发生的事情。他的确是喜欢她,所以不想看到她痛苦,他想要她舒解心结,遂恒玉坦诚的说:“少主是不得已的。银莲狼髀石对东胡人有着特殊的意义,是九死不辞的誓约!即使是少主也无法违抗!在柔然的时候,杜可风用狼髀石向少主要了姑娘,少主也是忍痛割爱。所以离开柔然后,少主去了库草溪,他拿到了最后一块的银莲狼髀石,他是想要去换回你的!”
安兮年猛然回身震惊的盯视着恒玉,朱唇微启,翩若惊鸿。焰魔罗是想要去柔然换回她的?她的心里发出奇异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我先出去了,姑娘好自珍重!”恒玉不敢再多做耽搁,他又忧又恋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离开了王帐。
——『他是想要去换回你的!』
恒玉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真的吗?焰魔罗,你真的曾想要带我走?
———————————— 我是分割线 ——————————————
并未容许她胡思乱想多久,焰魔罗便回来了。他高大威武的身躯一进帐,就闻到了恒玉的气息。——恒玉喜欢在弦上擦松香,他闻得出来。
“刚才有人来过吗?”他一边装作无心的问着,一边解下狐裘披肩,将帐外的冷空气随之抛下。今日干冷的很,只怕这两天就要落雪了。
“没有。”谎言脱口而出,奇怪的是安兮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
“哦。”他不动声色的漫应着,心里却被蛰了一下,“过来。”他面无表情的召唤着她。
若是以往,安兮年一定会气呼呼的顶撞道为什么你不过来而要我过去?可是今日兴许是恒玉所告诉她的事情让她心软,她居然乖乖的走向他。
焰魔罗也为她今日反常的柔顺感到一丝诧异,她是因为私会了恒玉感到愧疚和心虚吗?他苦涩的想着。他的面貌依旧深沉,百转千回的心事滴水不漏,他不算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端看她脸上细小的伤痕,随后他又拿出了那一盒玉雪晶莹的雪貂油,沾取后小心的涂抹在她的伤口处。这雪貂油极其的珍贵,他那日护她硬受了紫姬的一记鞭子,皮开肉绽他都舍不得用,却拿来擦她那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伤口。她说他没有感情没有心,其实是她自己没有,若她有,为什么感觉不到他对她远比对自己还要好?
“你将我送给杜可风之后,去了哪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库草奚。”
“你去库草奚做什么?”她紧紧的追问道。
“交易。”他抹好她的脸与手背,将她转过去,开始帮她梳理长发。他本可以掳劫一个女人来照料她,可他却没有那么做。她不喜欢他像个土匪,他也不喜欢别的人碰她,也许他还没有发现,也许是他发现了却不愿意承认,她已经影响了他,改变了他。
“交易?交易了什么?!”她不依不饶的追问,她并不认为恒玉会骗她,她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否则她还是无法确认。
“你的话太多了。”焰魔罗冷冷的回绝道。他去库草溪讨要了最后一块银莲狼髀石,当然也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他马不停蹄的想赶去柔然换回她,却在半道上得知她已经自己去了西羌!他曾经发过誓,不愿与西羌再有任何的瓜葛,却还是没忍住像个贼一样的潜去寻她。他为了她背叛了自己,她却已经爱上了别人。
安兮年本以为自己还要悲催的再走一天的路,谁知焰魔罗居然忘记了罚她步行的事情。他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马背上,莹黑油亮的墨狐皮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身前,用棕熊皮氅从头到脚的裹紧她,只露了她一双美丽的眼睛在外面。
当队伍开始行进,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包裹她。今日是跨进大寒节气的正日子,呼啸的西北风放肆的搜刮着天地,天寒地冻到能哈出白气,幸好有这棕熊皮氅,不然只怕她会被活活冻死。她放心的将背抵在他火热的胸口,她忽然间发现其实他不曾真正的虐~待过她,相反,他给过她许多沉默的温柔。她垂下眼睛去看他的手,紧紧拉着马缰的手那么大那么修长,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宛如山峦起伏在他的手背上,他孔武有力的双手因为冷而泛着微微的青红。
安兮年将自己的柔荑小手从温暖的氅子里伸出来,轻轻的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因为被密不透风的裹着,她的手温温的,而他的手因为一直露在冷风里而变得冰凉。想不到她也有可以替他取暖的时候?
焰魔罗感到微微的吃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碰触他!
“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总是可以直穿人的心灵。
“你的手太冷了,怎么不戴双手套?”
“手套是什么?”他诧异的问,眼睛里却隐含着笑意,她在关心他。
安兮年微微启唇,却没有说出口。原来这个时代还没有手套这样的东西,她暗自想着一定要为他做一副,不然冬天里骑马狩猎真的是太熬人了。她的两只小手磨搓着他的手背,想为他取暖,谁知漠北的风就像是冷冻过的刀子,还没一会儿的功夫,她自己反而哆嗦了起来,原本葱白的十指也变得微微红肿。
“快把手收进去!”他低声的命令道。
“可是你的手太冰了!”她不假思索的辩诉着,依旧“不听话”的抱着他的手。
“你在心疼我?”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问,似是在询问,又似是在有意的挑逗,隔着棕熊的皮氅他轻轻的咬她的耳朵,“光那样是无法温暖我的。”他腾出一只手快速的伸进了她的皮氅,隔着衣衫抚上了她的丰盈柔软,又因怕冷到她而快速的撤离了。她本能的轻嘤出声,整具身体过电般的一颤。还好!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不然让人看见了她刚才的样子岂不教她羞愤难当?
“下liu!”她恼怒的骂着,终于将已经变凉的双手缩回了氅内。可恶的焰魔罗,居然在马背上这样的狎戏她!亏她还鬼迷心窍的想要温暖他的手?冻死他算了!她才不要再管他!
“哈哈哈哈。”明明被她咒骂,他却高兴的很。
若是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就让他抱着她,一路到白头。
第四十五章 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
『宇文氏 辽东』
日暮时分,焰魔罗率着麾下终于抵达了宇文氏的领地。宇文的新汗王君霖早已等待在那里。
君霖是少年君主,他的仪表堂堂,英俊中透着几分文雅,一双笑笑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他戴着毡帽,身着华贵的貂袍,腰间束着镶有孔雀绿宝石的八环黄金蹀躞玉带,脚踏玄红色长靴,气宇轩昂的站在宇文族巍峨的石门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绽露无疑。
“焰魔罗,好久不见!能请到你喝酒可不是件易事!”他双手抱拳,笑看焰魔罗。
“宇文君霖的喜酒,我怎么会错过?”焰魔罗的语气依旧冷冷的,可是安兮年感觉的出他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他喜欢这个宇文氏的年轻汗王。
安兮年一双美目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君霖。
君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个被熊皮氅子包裹到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原来焰魔罗也会对女人上心啊?看来他那个骄纵成性的表妹紫姬又有的哭闹的了!
———————————— 我是分割线 ——————————————
宇文大宴拓跋八十武士,载歌载舞、觥筹交错、划拳行令、大快朵颐,好一派酣畅的宴会景象,也有喝酒喝到半醉的,跑出去切磋起了刀法,反正漠北男儿间的把酒言欢就像这里的气候一样,要不就是酷暑,要不就是严寒,掺不得半点的虚的。
安兮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隔得那么远都能听见那鼎沸的推杯换盏声,她自己一个人吃了一整盘的烤牛肉和饼饵,还是饿,又找女婢要了一份!吃饱喝足,她想要睡觉,翻来覆去的却总觉得空虚的很。
她悲哀又无奈的发现,她已经习惯了在焰魔罗的怀抱里入睡了,她已经习惯了枕着他的臂弯,被他火热的气息所包裹。
她感慨了一会儿,重新下了床,又找女婢要了针线、棉布和棉花,她准备给他做一副手套!
一匹布铺在桌上,他的手有她的两个那个大,她比拟着裁剪了一个手部形状的布块下来,唉,歪歪扭扭的好丑啊!“将就点吧,焰魔罗!这可是历史上第一双手套呢!”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又裁剪了几块同样丑的布块下来,两两缝合,塞入棉花,再将上下两片合并到一起,大功告成!她把手伸了进去,虽然剪裁粗糙、线脚不均,看起来丑的很,但是真的很暖和呢!焰魔罗戴上这个拉着缰绳骑马,手就不会受冻了。
她双手托腮撑在桌上看着那两只“丑东西”,忽然间想到既然还剩下这么多的布料与棉花,就也为恒玉做一双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又做出了一双所谓的手套,可是焰魔罗还没有回来。她有些莫名的失落,心里空荡荡的,她在房间里绕着桌子来回的踱步,越等心里便越空。不!她才没有等他!她赌气的想。眼睛酸酸的,她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闭目养神,她想到上次在柔然,大檀曾送过一个美女给他,这个宇文君霖会不会也送他一个?他这么晚还没回来,是在与别的女子寻欢作乐吗?她猛然咬白了下唇。如若她够诚实,一定可以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如刀绞,可是她偏偏像只鸵鸟,拒绝深想。
焰魔罗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提起桌子上那奇怪的“丑东西”,看了半天竟然也没猜出是做什么用的。他好笑的看向她的脸,睡容娇憨,像只甜美的小兽,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今日喝酒,君霖重提联姻之事,他不是不明白娶紫姬有助于政治上的安稳,君霖也是在为他考虑——他血统不纯,需要一个高贵的妻子。可是她呢?焰魔罗心忧的看着她无比纯美的睡容,不禁蹙起俊眉。
他将她从桌边捞起,想将她抱回榻上睡。
“你回来了……”她半梦半醒的呢喃,将脸往他怀里揉去,“好大的酒气。”倏忽间她清醒了过来,望着焰魔罗的脸,语气一下子转恶:“你怎么不在她们那里过夜?!”
“她们?”焰色的美丽眸子微微眯起,焰魔罗不明所以。
“宇文君霖没有送你美女吗?你这么晚才回来难道不是在鬼混吗?!”安兮年蛾眉倒蹙,猛然抓住他的衣襟将脸伸了进去,又先入为主的叫嚷道,“好大的脂粉味!”
脂粉味?亏她闻得见!他一直与君霖两个人单独喝酒而已,哪里来的脂粉味?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故意说道:“喝着葡萄酿的美酒,枕着美人的肩,当真是人生幸事,若不是这两日行军累了,我还真不愿这么早回来。”他邪气的火红色瞳仁闪着戏谑的光。
果不其然,安兮年暴躁的在他怀里拳打脚踢起来:“你走!你走啊!去找你的美人,去她们的房里睡!!”她这副撒泼的模样让焰魔罗不怒反喜。
“你在吃醋。”他将她放到榻上,一双深邃幽静的焰眸摄人心魂。
安兮年被他一语惊醒,仿若是看到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心事,她脸色一白,急忙转过身躯面对着墙壁,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没有,她没有为他吃醋……她爱的人是羿,她回到他的身边只是想偷到冰魄神草……
焰魔罗褪去外衣,拔去了长靴,躺到她的身后圈住了她,他敏锐的发觉她的背脊是僵硬的。“没有什么美人。”他放柔了语气哄着她。
“有没有都不关我的事!”她冷硬的说。
焰魔罗的心一沉,眸光变暗,他分不清她这样的态度究竟是因为吃醋,还是因为真的不在乎,更让他无所适从的是,他发现她可以轻易的影响他的心情。“不许背对着我!”他沉声的命令道,见她依旧倔强的纹丝不动,他毫不温柔的伸手将她大力的翻了过来,捏起她瘦削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每当焰魔罗隐约着怒火的时候,他的双眸就会由鲜亮的火红色变成深黯的酒红色,而现在他正以如此晦黯深沉的目光冷冷的逼视着她。好怕,怕他用这样毫无温度的眼光看她,怕他表现出只当她是一个奴隶、一个可以随意宣泄喜怒的玩物。
“你当我是什么?”她的目光微微颤动,幽戚的问。
焰魔罗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像是揉碾着一片蔷薇花瓣,离开的时候他还略带惩罚性的轻咬了她的下唇。“你希望我当你是什么?”他望着她嫣红的小嘴,压抑着满心的酸楚,他何时被女人牵着鼻子走过?他承认最开始想要她是因为他的报复心理,可是纠缠到现在早已经变了样。
“你会娶我吗?”她扬起下巴,冷笑着问。
“不会。”冷冽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里迸出,他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可以一生都宠爱她,却无法娶她。他作为东胡五族之一拓跋氏的首领,身体里却流着一半西羌人的血,他需要娶一个高贵的东胡妻子来帮他维系联盟。
有一双无形的铁手瞬间箍住了安兮年的喉管,她没有办法呼吸了,因为有冷硬如铁的寒冰顺着她的心脏快速的冻结了她整个胸腔,她紧紧的揪着焰魔罗的衣襟,等待着那张铁手缓缓松开。他的眼睛沉寂的宛如深海,却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安兮年兀自冷笑,胸口却愈发的疼痛。明明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会心酸?为什么要自取其辱的问他?她不知道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允许自己不假思索的问出这样教人瞧不起的问题。她想起肩后那个代表着『女支』的烙印,心一下子被凄楚击穿!她怎么可以恬不知耻的问他当她是什么?!怎么可以恬不知耻的问他会不会娶她!!像是被烫到似的,她猛然松开拉着他的手——他成功了,他成功的将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娼妇,一个不知廉耻、朝三暮四的娼妇!如果他对她还算有兴趣的话,那也是因为她带给了他征服欲!他想要驯化她,他享受这样刺激的挑战!当她开始在乎他,开始对他表现出柔顺与降服,等待她的就只会是被抛弃、被遗忘的命运!
多可悲。
从她眼底透析出的恨意让焰魔罗感到心慌,他忽然间感到她就宛如一阵轻烟,仿若随时都会消散,而他也好似就要失去她了。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焰魔罗宛如猛虎,猝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手宛如铁钳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的扣在她的头顶,他的眼中有激烈的情绪翻涌:“你想要我怎么样?!你在胡闹什么?!”
我在胡闹什么?原来我是在胡闹啊!
“我不要你怎么样!你怎么样我都不稀罕!你放开我!!放开!!!”
“该死的!你是在逼我生气吗?”
“我怎么敢?你是高高在上的汗王,拓跋的焰魔罗,连狼群看到你都要避让!!我又算什么?自从你掳走了我,我就不再是楼兰的圣女,我什么都不是!我只配做你的女奴,你的娼妓,你高兴时亲亲抱抱、不高兴了就动辄打骂!”
天,他要被她气死了!他何时打骂过她?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
焰魔罗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石墙上立马现出了一个蜘蛛网状的裂痕。
安兮年惊呼一声,这样的怪力若是砸在她的身上,她一定会当场吐血而亡的吧?她泪如泉涌,胸口那揪心的疼痛浓的化不开。
“你是故意要惹怒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何时当你是女奴,何时当你是娼妓了?”
眼泪汹涌横流,而安兮年的心却一点点沉寂了下去,她挣脱他的手,大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拉至肩下,她转过身去伏在榻上,将雪白的肩膀对着他,细腻玉洁的肌肤上一块深深的黯红色烙印。
这一个烙印已经结痂,此刻却宛如赤焰,灼痛了焰魔罗的眼,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她的肩头,他的声音沉寂悲恸:“你要我怎么做?”
安兮年趴在枕上,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背。没有用了,已经撕破了脸,他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