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几度伤花-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咕谷涣粑际峭吹摹�
“放走了那个西羌人,可不能轻饶了这个女人!”大檀狠辣的声音将她从永别的离愁中拉了回来。她缓缓的转过身去,仰望着观兽台上的东胡五王。
“有这个必要吗?我看这只是拓跋的家务事。”君霖装作玩世不恭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这天就要亮了,各位哥哥们还是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哼!君霖你太年轻,很多事情都想得过于简单!这个女人放走了西羌人,将我们五个玩弄在股掌之间,不杀以何立威?何况她与西羌人勾结,很有可能就是个奸细!不能不除!”大檀说罢,便出其不意的夺过身边士兵的弓箭,对准安兮年就是致命的一击!
长羽箭在大雪里快如闪电,带着致命的力度飞向安兮年的眉心!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安兮年竟来不及躲闪,她甚至已经感到面前的风被这支箭劈开!生死须臾之间,一个小石头又快又狠的飞射了过来,径直打落了大檀发出的箭!
安兮年这才回过了神来,背上全部都是冷汗!
“焰魔罗!”大檀睁大了眼睛!没错,有这等指力的除了焰魔罗还会有谁?想不到他一晚沉默无语,最后还是出手救了这个女人!
“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动她。”焰魔罗冰冷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他是天生的王,不怒自威。
他的冷煞令大檀不由得胆寒,是他眼花了吗?为什么看到焰魔罗的周身弥散着黑色的势焰?这样冷绝的声音真的属于人类吗?
第五十三章 未到恨时难知愁
待上百个弓箭手全都撤去,待斗兽场上只剩下焰魔罗,安兮年才感到真正的危险!
他一步一步的拾阶而下,每一步都踏的安兮年心惊胆寒!风雪好似又大了一些,她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他的面色极寒,周身却宛如燃烧着熊熊的烈焰。
“你要与我喝酒,原来是想要狼髀石?”他的声音宛如万年的寒冰,压抑着惊天的怒火,他深黯的酒红色眸子绽露着慑人的危险光芒。
安兮年不禁往后退了两步,风暴即将到来的压抑气息令她无法呼吸。
仿若走了一个世纪,他终于来到她的面前,大掌毫不温柔的攥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令她吃疼!
“对不起……我没想到大檀他们会借此针对你,我只是想救他,没想过要害你……”她的下巴就要被他捏碎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了下来,她挣扎着抱住他的手。
因为盛怒与心碎,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她给他的解释并不是他在意的重点。他真正计较的是她算计了他!她给他的柔情全部都是假的!她的眼神、她的吻……全部都是假的!他的心被她盛满,又一次被她抽空,这种落差逼得他要发狂!更令他心如刀绞的,是发现了她是那么的爱羿,刚烈如她,为了能够救出羿,居然愿意将清白的身躯给他,她牺牲的越大他就越心痛!
“无赦兄!!!这个女人罪该万死!你若是真的想杀了她,倒不如将她送给我!”君霖离开后又折返,看见了这危急的一幕!
大雪纷坠,焰魔罗被他一语惊醒,暗红色的伤花从他的眼中快速的隐退,他猛然松开手,安兮年摔倒在地,小巧的下巴恐怕已经脱臼。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易!”他咬牙切齿,语气足够的冷血无情,可是内心却被一片痛楚淹没,只怕连五脏六腑也都被腐蚀的无一完整!
安兮年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她伏在地面上萧瑟的宛如冬日垂死的单薄蝴蝶,她挣扎了几次却都无法站立,小小的脸已经冻得发青。焰魔罗大力的将她拖拽了起来,像是要刻意掩饰着内心的痛楚与在意,他足够粗暴的将她扛到了肩上。
“焰魔罗……”她惶恐的低呼着,这样的他着实令她害怕,她完全相信他会残忍的杀了她,或者斩断她的手脚看着她生不如死,毕竟,像他这样的男人是没有办法接受被女人玩弄的。而她,是“罪有应得”!她不怪他,不怪任何人,她只是好累好累了。她趴在他坚硬的肩头,目光越来越涣散,好在,她成功的救出了羿,她并非一事无成不是吗?她幽凄的笑了一下,悲哀的想到她既伤了羿,也伤了焰魔罗,还伤了她自己。铺满白雪的地面明晃晃的耀的她睁不开眼,她闭上眼睛宛如坠入了温柔的泉水里,她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连紧紧缠绕着她的寒冷也都逐渐消退了,有一滴泪摔碎在了雪地上,她旋即体力不支的陷入了昏迷。
回到室内,褥单上那点点的血迹还在,他曾因此而感到极大的满足,因为那让他以为她的心里开始有他了,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有所好转,此刻才明白这竟是天大的讽刺!!他在她心里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低劣,她只当他是个愚蠢的、野蛮的男人,她判定了他们之间只有相互利用与对峙,所以她色诱了他,她让他们之间只有肮脏的关系,而再无其他的可能!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的愤怒过,他将她狠狠的甩到榻上才发现她早已经昏死了过去。如果他是个有尊严的男人,如果他足够的心狠,如果他以大局为重,就应该毫不留情的杀了她,在斗兽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大檀出手之前,就应该干净利落的杀了她!一次一次的内心纠斗,最终却都选择了屈服,他不仅没有对她下手,反而还又救了她一命!他内心激愤的一拳将茶几砸了个稀巴烂,她将他变成了一个懦夫!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相信自己迟早会死在她的手里!
呼啸的戾气宛如黑暗的光环萦绕在他魁梧伟岸的周身,他就宛如那冥界的死神,透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暴怒、悲愤、不甘、失衡……数十种糟糕透顶的情绪拧成一团,化身为凶猛的野兽疯狂的在他的心头撕咬,他紧握起双拳,因为太过用力而手背青筋暴起,现在的他有着摧毁一切的冲动,他双目腥红的望着她昏睡中的小脸,凄楚的娇容埋在宛如云絮的蓬松的青丝间,显得是那么的素净和脆弱,她的蛾眉微蹙着,神色忧伤。他的心一阵闷痛,她为何而忧伤?为了与她心爱的男人分别!
他到底算什么呢?一个东胡与西羌的杂种!母亲抛弃了他,她也从未选择过他!
致命的孤独感偷袭了他,他痛苦的拿起毛毯重重的丢到了她的身上,然后逃出了房间!——他怕自己会在失控之下一拳就打碎了她美丽的脸庞,他知道自己承担不起拿她发泄怒气的后果!他知道她怕他的暴戾,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暴戾从未加诸过她的身上。
可笑。可悲。可恨。他恨自己!
“无赦兄!”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荒凉与寂灭,他迎着翻飞的大雪锦衣夜行,却撞见了君霖。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啊。”君霖一双桃花眼噙着笑,他拥有一眼看穿人心的能力。
“等我?”
“知道你今夜难熬,所以小弟我已备上了好酒!请吧!”
———————————— 我是分割线 ——————————————
青龙殿内,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酒坛排列在席座的两侧,大有一醉方休之感!而桌案上早已经温好了一壶酒。
焰魔罗仰首豪饮,他是那么的高贵又是那么的落拓,烈酒烧心,他猛烈的气势更加力拔山河。
“她真的将你伤的不轻啊!”君霖往酒杯里夹了青梅、姜丝和黑糖,小口的斟酌着。
焰魔罗没有说话,英俊的侧脸隐没在烛火的阴影里,宛如受了伤的孤独野兽。
“无赦兄,你有没有听说过汉人的一句话?——旁观者清!依小弟之见,你已经爱上了她。”
“该死的!”焰魔罗一口气饮尽了一整坛的酒,并且火爆的将酒坛捏成了碎片。
“你……打她了?”
“没有!”
“那她呢?”
“在睡觉!”他恼火的低吼。是他孬!他甚至在离去前还怕她冻着,替她盖上了毛毯!
君霖差一点没憋住就要笑出了声,他急忙掩面假意喝酒。想不到冷血铁心的焰魔罗也会遇到克星啊!他不禁又想到了另一句汉人的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今晚大檀与屠天罡一唱一和的想要拉你下水,年儿姑娘不也是护着你,说要救那西羌人与你无关吗?可见她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只是没说谎!何况她的原话是说那个西羌人是她的情郎!”
“话说……那个西羌人真的长得与你极像,你们该不会真的是……”君霖猛然间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焰魔罗的眸光变了色!
“是。”君子坦荡荡,焰魔罗磊落的说。
“是?是什么?!”
“大檀与屠天罡猜得不错,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
这下君霖当真傻了眼,只是比起血统与家族情史,更让他惊叹的是兄弟两个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啧啧!这倒不是他不正经,他本就是这样感性的人啊。
“她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则更该死!”他咬牙切齿的说。
“虽然她花言巧语骗走了狼髀石,但是她救的人是你的异姓兄弟,所以也不算糟糕啦。”君霖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想方设法的安慰他。
“你不明白。我最生气的不是她用狼髀石去做了什么,而是……”
“而是她的心里有着别人,她为了别人背叛了你!”
不承认也不否认,焰魔罗只是一味的借酒浇愁。
“要我说,还多亏了年儿姑娘放了他。且不说他是你的异姓兄弟,就算他只是个素昧平生的西羌贵族,挟持他来与西羌对抗,也胜之不武,白白矮了人家一截!这个道理,你懂,我懂,大檀和屠天罡必定不懂!到时候又是一番无谓的‘窝里反’!”君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慰着,一面在偷偷观察焰魔罗的神色,“你若真的气不过,干脆就一刀杀了她!或者把她赏给一个满头脓包的病夫!”
“不!不管她心里有谁,我都要她!”
果然中了激将法,唉,一个『情』字啊,活生生把人变成傻瓜!想不到就连焰魔罗都无可幸免,他宇文君霖可要吸取这前车之鉴,千万不能对女人动真心。他一边暗忖着,一边摇着头感慨道:“也不知是你吃定了她,还是她吃定了你……唉……”
焰魔罗苦笑了一下,一只手提起了最大的那只酒坛!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处难觅有情天。
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
君为我谱无声曲,此去闻曲如闻君。
未到恨时难知愁,愁起心头不知恨。
听风方觉秋雨至,已忘共饮西窗时。
天边残阳血,一声傲笑一把泪。
把酒欢歌何时有,人笑我痴我偏痴。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第五十四章 从未真正拥有过
次日,当安兮年醒来的那一刻竟有一瞬的恍如隔世,她迷蒙的睁开眼,看见了身上的毯子与满地的狼藉,霎时间昨夜的种种历历在目,她猛然惊坐起,紧紧的咬着下唇。
她居然完好无损的度过了一夜?他不打算追究了吗?要知道他并非好脾气的人,而她也早已做好了承受鞭笞火烙的准备。她抬起一双水眸,焰魔罗去了哪里?他该不会是丢下了她,自己走了吧?
心里有了这个念头,她即刻感到了无比的惊慌,猛然拉开毛毯就要往门外跑,可是双足一落地,她便腿一软扑倒了。这才惊异的发觉她的下肢一片隐隐作痛。——昨夜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初夜之后的不适,而此刻,身体加倍的提醒着她,她已经是焰魔罗的女人了。
可是,他不要她了。
他发现了她“险恶”的用心,她的下作与背叛被当面揭穿,她真的像个女表子一样,用身体去与他做了交易。在她被识破之后,他没有打她,没有杀她,因为杀了一个女表子会弄脏他的刀!所以他一句话没说的丢下她走了。
屋外是纷飞的大雪,屋内她坐在地面上哭的心碎魂断。是积压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出口,也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他了。可是她却用别的理由欺骗和麻痹自己,她反复在潜意识里催眠着自己,她伤心到这般的失控,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替羿拿到冰魄了。
“吱……”门被推开了,她坐在地上,抬起一双泪眼殷盼的看着。焰魔罗!!
她一抹满脸的泪,抱着床柱想要站起来,旋即看到是两个美人一左一右的拥着他回来了。
蓦地,有难以言述的痛紧紧揪着她的心。他又要了别的女人了?
“姑娘这么早就醒了?焰魔罗大人喝多了,奴家姐妹特意送他回来。”一个穿鹅黄色衣裳的与她说话。
安兮年怔怔的,看着她们将他扶到了榻上。
“后半夜……他一直都在你们那?”
“不错,焰魔罗大人一直呆在我们青龙殿。奴家先退下了。”
挑这两个美人送他回来,以及说上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都是君霖特意安排的,他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焰魔罗的醉颜令她感到心痛,想不到他铁骨铮铮却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她在榻边坐下,不由自主的伸手轻抚他宛如刀裁的鬓角,他的肌肤发烫,气息却是冰冷的。
他昨晚真的休憩在那两个美女的榻上吗?一想到有别人枕着他的臂弯,她连心尖都泛起了酸,却又忍不住嘲讽自己居然这么在意!她凭什么在意?她与他的一夜夫妻只是为了算计他,不是吗?
本以为这么想会让自己释怀,却不知为什么反而更积郁了些。
她忍不住想要照顾酒醉的他,只当是补偿式的善意。聪明如她却没有看穿,女人的天性便是身体给了一个男人,心也就无法逃脱了!轻轻拧干一条湿布,她小心的擦拭着他英俊的侧颜。
其实焰魔罗早已经醒来,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直至她轻抚他的脸,叹息声回环不绝,他的心旋即被蛰了一下!——她此刻这番温存,是因他的脸与羿的相像,她又将他当作了别人吧?!
“别碰我!”他的声音冷绝,铁钳一样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大力的推开了她。
安兮年一个踉跄,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而她的心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只是想替你擦擦汗。”
“不需要!”他鱼跃而起,冷着脸不去看委屈的她。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而她也知道自己无从辩驳,她摔坐在地上,泪光盈盈:“昨晚你为什么要救我?何不让我被杀死?”
他停下脚步,凶煞的回眸:“你再有罪、再低下也是隶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奴!只有我有权决定你的生死!”
须臾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拔地而起横贯在他们中间,她不欠他的,安兮年冷冷的想。
“罪?我救羿若是有罪,那你弑杀手足呢?”
冰冷的吸气声。
“你说什么?!”每一个字都冻结成冰,而他焰火般的眼瞳更是宛如刀刃!——原来她一直都清楚羿与他的关系!
他的冷绝与煞气摧的她胆寒,但是她依旧执拗的不愿意表现出丝毫的软弱与屈服,特别是在他已经摆出了一副视她如草芥的姿态之后,她更加不可以让自己被看扁。安兮年咬白了下唇,回以他戒备高傲的孤冷眼光。
焰魔罗缓缓的蹲了下来与她对视,他健壮的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霸道冷冽的危险气息扼喉而来。
“在你的心里,我卑鄙残暴到会弑杀一母所生的兄弟?”他的目光太寒冷,安兮年的心惊悸无比。但——她不可以屈服,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点的软弱,她就输了,她就彻底的被他驯化成了下等人!
“难道你不恨他吗?”她切中要害的反问道。
“……”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词语足以描绘他此刻悲愤哀痛的心情。多可笑,他不仅不恨羿,反而还怕手无缚鸡之力的羿,因为与他比起来,自己不过是个可耻的存在。他甚至不曾恨过抛弃他的母亲,因为他觉得母亲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若说我毫不知情,你信吗?”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伤逝,以及一丝微薄的希冀。
可惜安兮年没有看到,她依旧步步紧逼的反唇相讥道:“你真的在意我信不信你吗?你不过是在狡辩你并无弑杀手足的心!只是,尊贵的拓跋‘少主’,你若没有那样的歹心,为何这般的震怒?!”
“咣当!”他暴烈的一拳砸在她的身侧,将结实的青石地面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她给了他毕生最大的耻辱,他早该下手杀了她。滑天下之大稽!他居然又想逃跑了!捏碎她的脖子他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可偏偏在他激愤难当的时候,他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伤害到她!他的盛怒、他的心伤,全部都是因为她!可是她除了会伤害他,将他贬为全天下最卑劣、最无情的人,还给过他什么?
他粗喘着转身欲跑,“无赦……”安兮年突然失控的大哭了起来,她整个人扑到了他的身上,泪花纷坠,他吃了一惊,心快速的剧痛起来!
安兮年在此刻溃堤的情绪和泪水,只因为看到了他的手,在砸穿了坚硬的青石地板后变得血肉模糊。在这一刻释放的才是她真实的感情,可是她却在事后怀疑自己是受到了某种蛊惑。
她抱着他的手,怎么也停不下哭泣。她的眼泪浇熄了他,他的心隐隐作痛,身体却是麻木的。“不痛。”他想将手收回去,不愿让她看到这骇人的景象,她却抱着不放。
“我帮你止血……”她抽泣着,像个没头的苍蝇在房间里慌张的乱撞。过于宽大的衣领从她瘦削的左肩上滑落,露出了锁骨下他昨晚纵情后留下的痕迹。
他忍不住想拥她入怀,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可是他的眼神却又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她是因为要偷到狼髀石才不得已委身的,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她,他糟蹋了她。
失望慢慢的淹没了他的眼睛,焰魔罗的眼中快速蓄满了悲伤的泪水,却又很快退了下去。他垂着鲜血直滴的手,沉步走出了房间。
第五十五章 梦珂露陷
安兮年不想一个人呆在空房间里,她去找了梦珂。
说来真是奇怪,她既是段部的公主,又是宇文的嫡王妃。她住的朱雀殿竟然一个奴仆都没有,安兮年毫不费力的就登门入室了。
梦珂正一个人剥着橘子,听见有人进来刚要扮傻一见是安兮年,旋即高兴了起来。
“怎么都没有人伺候着?我还以为多半会见不着你。”
“她们都当我痴傻,平日里无事也只是呆呆的坐着,自然就去躲懒了。”
“那你究竟要假扮到何时呢?君霖也不差啊。”不然,焰魔罗也不会亲信他。
听见那两个字,梦珂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神采,却只是淡淡的说:“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的确很有头脑,却是个风流人物。”
“呵,至少他懂得如何与女人相处,不像焰魔罗铁石心肠。”
梦珂笑了一下,女人就是这样,看别人的感情都看得通彻,轮到自己时就变得“耳聋眼瞎”。
“一个人处处留情才是最无情,博爱则是谁都不爱。我反而觉得焰魔罗才是真性情,像他这样的人要么不爱,一旦爱上就是一生一世了。”
一生一世?多美丽啊!可惜,她是注定还要再背叛他一次的,他即便对她有情,也都会消殆成恨吧。何况,她从未对他体贴柔顺过,他爱她的也只是她的美貌和身体,而这两样竟通通不是她安兮年的!
“母亲也真是的!居然要我来陪那个傻子说话?!我能与她说什么!”窗户外由远及近的传来了紫姬的抱怨声。
“嘘……郡主慎言,眼见着就要到了呢,小心被段部王妃听了去。”
“哼!怕什么?段梦珂那傻子听得懂吗?!”
“咣当!”殿门被娇纵跋扈的紫姬一脚踢开了,她珠环翠绕的一进门忽然看见了安兮年。哎哟,竟有“意外收获”?
“安兮年!你怎么会在我王嫂这里?!难道我王嫂这里藏了你那西羌的情郎?”
她的消息倒是灵通,安兮年冷笑了一下,这个紫姬郡主是故意想要羞辱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郡主来看王妃,那我先走了。”
紫姬看了一眼双目空洞的梦珂,肆无忌惮的堵住了安兮年的去路,刁难道:“想走?!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可没这么容易!你这罪大恶极的犯妇,居然这么不要脸!与西羌人勾三搭四的!”
“郡主自重!”安兮年心里明白,紫姬百般为难她,不过是因为她狂恋着焰魔罗,遂故意说道,“我与那西羌人本就情投意合,是焰魔罗强抢了我,非要爱我!郡主有本事欺负我,何不多下点功夫让焰魔罗早日娶你过门?!”焰魔罗说过他不娶紫姬,她相信他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
“你!!”紫姬瞪大一双杏核眼,竟又无从辩驳!她转而恼羞成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