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红楼黛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澹缺人即蟆!�
湘云听了便越发不高兴,回身跑开。宝玉少不得追了出去,叉着手在门框上拦住了她,宝钗也过去,在她后面笑道,“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林妹妹一句话都没有说偏的,怎么就得罪你了?”
“她没有得罪我,她又大方,言行又得体,气度比谁都大,横竖是我小心眼,挑了她的不是。”
宝玉道,“她平日里可是没说你半句不是的,反而是你处处都挑她。不就是你头一次来,要跟她睡,她说不习惯拒了你,值得你记这么久?”
第87章 娇气
这才是把湘云给真得罪了,转身进了屋,就说要家去,一面又叫翠缕收拾衣服。翠缕也知道,自家姑娘一来了这里,就爱跟哥儿姐儿们闹,哪一次不吵个几架,只说道,“这才收拾出来呢,待车马准备好了,再收拾不迟。”
好在,宝钗来了,笑着安抚道,“你是第一天认识他的?不知道他说话是个这样的?你还跟他计较,这就没意思了。”
“哼,从前不是这样的,纵平日里他们都在一块儿玩。我才能来几天?听说我来了,还来得这么迟。好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在家里多想念你们?我哪次去,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他,好歹在老太太面前说起我,提点着去接我。我就知道,他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正月里都快过完了,才记起来去接我。”
“还有,她屋里那么宽敞,我来了也不过住那么几晚上,她竟就容不下我。二哥哥还偏偏向着她,我就说了她几句,她都没计较,二哥哥就说起我来了,可不是嫌弃我?”
宝钗听了笑道,“你是真看错她了,她绝不是你说的这样儿的。人的秉性不同,有的人边儿上有人,她就是睡不着。我是知道她的,前年在东府那边,她困得什么样儿了,偏换了个床,又不是不好,她就没睡着。你瞧她那身子骨儿也不是多强实的,饶是这样,身边还有医婆三百六十五天不断地给她做药膳。你自己也不是个倒头就睡的,她怕是要辗转一晚上了。”
“哼,就是娇气。”湘云撅着嘴,“我又不是没地方睡,我不去叨扰她便是了。”
二人正说着,便听到黛玉在外头喊,“宝姐姐,云妹妹,传饭了,你们是不吃了么?”
到了掌灯时分,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三春姐妹,宝玉和宝钗,又有湘云,一齐在老太太跟前凑趣说话。黛玉因有些懒,独歪在老太太的怀里,闭着眼睛养神。
湘云凑了过来,笑着在她耳边道,“林姐姐,你说你一个人睡惯了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出阁的么?”
黛玉扯掉脸上的帕子,伸手就朝她腋下挠了过去,“我把你个口没遮拦的,你说说,这是你能说的话么?”到底,黛玉也没与她计较,转过身来,将脸朝老太太的怀里,复又闭上了眼睛。
宝玉一直提心吊胆地瞅着,眼见黛玉转身就不搭理了,他难免心里想着,黛玉这是大度,抑或是压根儿觉着不屑于与云妹妹计较?
一时话毕,湘云依旧睡在了老太太的碧纱橱里面,宝玉搬了出来,睡在隔间。
至第二日,宝钗来了,邀了黛玉往贾母上房里去。此时黛玉已是起来了,梳洗过后,用了一碗药粥,正站在廊檐下逗鸟雀。她将一个缠丝玛瑙的雀食盒子递给轻絮,拍拍手,接过了秋痕捧过来的湿帕子,擦罢了手,这才和宝钗一块儿过去。
湘云的房里热闹得紧,宝玉早就过来了,坐在镜台前。湘云在洗面,洗毕,翠缕要把残水泼了,宝玉却拦住了,要就着这水洗。里头早有湘云洗完了的香胰子沫沫,他也不用打香胰子,只双手捧起水来,往脸上浇了浇,拿过了一块帕子,擦了,算是了事。
黛玉看得别过脸去,宝钗笑道,“宝兄弟,你怎地不在你那边梳洗?莫非袭人姐姐今日睡了懒觉,还没有起来?”
翠缕嫌弃地道,“还是这老毛病,多早晚才改改?”
宝玉也不理会,又要了青盐漱口,见湘云已是梳好头发,妆扮好了,他又赖在镜台前,要湘云帮他把头发梳了。湘云好歹顾忌一点,说,“如今是不能了!”
宝玉却赖着不动,“好妹妹,从前你也不是没替我梳过,横竖我也不出门,你随便给我梳起来,再把辫子辫上就告事了。”他说着,跟扭糖儿一般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又拉着湘云不放,好妹妹喊了千百遍,黛玉笑道,“云妹妹今日不给他梳,他是不出门了。”
湘云少不得给他把头梳了,见他发辫上,从上到下总共是三颗珠子是一套儿的,如今有一颗不同了,便问起,说是丢了。湘云便朝黛玉的绣鞋上瞅了一眼,笑道,“我瞧着林姐姐的鞋子上,那珠子与你这个倒是一个色儿,怎地不说叫林姐姐匀一颗给你?”
好在宝玉不接话,看到旁边有胭脂膏子,他的毛病犯了,抠了一点出来,往嘴里塞。湘云看到之后,不由得一把打下去,“你再这样,这不长进的毛病儿,多早晚才改?”
眼看袭人来了,黛玉便出了门,与袭人擦肩而过,果然便看到袭人气冲冲地来,气冲冲地走,她笑着摇摇头,回到了屋里,轻絮过来,将一盏茶递给她,“幸好姑娘当初没答应叫史大姑娘来咱们屋里睡,饶是如今,一天三趟地来,若是来了,如今都这么大了,也不避着点,还以为是小时候,男女不避。”
“奴婢才看到袭人姐姐气得跟什么似的,要奴婢说,气也是白气。说实在的,奴婢还拿不准她到底在气些什么,宝二爷在这边屋里梳洗了,不也省了她一桩事吗?”秋痕笑着道。
黛玉抿了一口茶,“你们不懂,袭人姐姐这个人原是伺候老太太的,后来服侍了史大姑娘几年,如今给了宝二爷,她是跟着谁,心里眼里就只有那一个人,更别说,她如今是万般为着宝二爷,以他作法的。”
见秋痕和轻絮两个还是不明白,黛玉也不多说了,自去里头拿了一本书来看。李觅则指着两个丫头直摇头,“你以为那花姑娘跟你们一样,伺候的是姑娘啊?伺候爷们跟伺候姑娘不一样的。”
秋痕还是傻,嘟囔着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要说不一样,我瞧着,横竖是宝二爷和别的爷们不一样。”
轻絮是明白了,不由得摇摇头,“如今宝二爷才多大啊,就有了屋里人了。”
第88章 戏子
黛玉在屋里听到了,她也知道,李觅和她不同。她是看过了原著。那一次,在东府那边,秦氏把宝玉往自己屋里带去睡中觉,便是在那里,宝玉看了秦氏屋里的对联,“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还有摆设,又在那里大梦一场。
那梦里,与他一起销魂的便是秦氏。可见,秦氏那屋子,对他的触动是多大。要怪也该怪袭人,男孩子梦遗,本是寻常不过的事。她知道了,不说掩过不提,反而还勾得宝玉说,一时间,二人好奇,回来后的当晚,就吃了这禁果,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书上是这般说,后来秦氏果然与原著上写的不同,黛玉便也信了。今日,瞧袭人这模样,她越发不再怀疑,只怕袭人已经服侍了宝玉。贴身的丫鬟,原也有诸多这种便利的。
也正是早就怀疑,宝玉并非是个男孩子了,而是成了一个有过男女之事的男人,黛玉便越发避开他。偏偏,湘云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与宝玉总很亲近,若是让她住在她的屋里,一来身边多个人睡不好是一则,再也是为了不叫宝玉总往她的屋里来。
宝玉那边屋里,又有一番官司。老太太这边等宝玉用早膳都等了一会儿了。湘云过去瞧的时候,他正跟袭人赌气呢。湘云也不管,拉了他来。用过早膳,熙凤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大姐儿出喜。
喜姐儿的痘平了后,恰好遇到了宝钗的生辰。老太太便说要给宝钗好好地办一场,如今是整十五岁了,也是到了要及笄的年纪了。薛姨妈便说,原本就住在这里讨人厌了,如今又要破费,哪里过意得去?
湘云便安排了身边人回史家去拿了几件绣活来给宝钗庆生。轻絮有些急了,晚些时候,黛玉在灯下写字,她过来请示下,“那边史大姑娘送的是绣活,奴婢又去打听了,二姑娘那边是一副棋子儿,三姑娘是一副绣字,可用来装屏的,四姑娘是两块绣腊梅荷花的帕子。咱们怎么办?姑娘平日里也没绣活留下,如今现绣也来不及了。”
秋痕在一旁道,“还绣活呢,咱们姑娘绣的都不够用呢,不知道多珍贵,怎能拿去送礼?若是被八爷知道了,又不知要说多少话。依奴婢说,南边带来的还有些,拿出来去送,也不寒碜。”
这边正商量,老太太那边鸳鸯过来喊,说是大家一块蠲资给宝姑娘过生日。黛玉放下笔,拿帕子把手擦了过去。原来不是出官中的,老太太已是率先出了二十两,熙凤一番打趣,把这二十两银子给说没了,黛玉便知,薛家是断然不会收大家蠲资的钱的。
但看,老太太和王夫人她们送的礼不等,回到屋里后,黛玉叫人拿了一套笔墨出来,着紫鹃送了过去,“总也不好压过了老太太去。”
次日,就在老太太的屋里搭了戏台子,又问了宝钗喜欢吃什么,看什么戏,宝钗自然是循着老太太的喜好说了吃的,玩的。又叫黛玉点戏,黛玉并不是个欢喜看戏的,随便点了一首,只听见戏台子上,咿呀哎呀地,她反而觉着吵。
倒是宝玉,与宝钗凑在一块儿,正好是宝钗点的一曲鲁智深拳打镇关西,宝钗在与他分说那里头一首点绛唇。湘云在一边,见黛玉总也不说话,又竖起耳朵在听宝钗与宝玉说话,会错了意,笑道,“你虽也是个爱读书的,凭你爱读书,也没宝姐姐读得好,知道得多。”
正好,宝钗在念一首寄生草,“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黛玉听着,觉得好归好,难免太悲怆了一些,一笑,不置可否,落在湘云的眼里,便浑不是赞同的意思。
恰好,戏唱完了,因贾母爱那扮生旦和小丑的,专程叫了来,说是打赏。叫近了来看,越发喜欢,便问起年龄,又是个与黛玉一般年纪的,老太太便说可怜见的,叫多撒些钱。
熙凤边磕着瓜子儿,边朝黛玉和这小旦瞅了一眼,笑道,“我瞧着这孩子扮相,活像咱们的一个人,就瞧你们看不看得出来?”
众人已是看出来了,都笑而不语,黛玉也心知肚明,明白熙凤说的这孩子是像自己,而都不说原也是因这孩子是个戏子。偏史湘云拍着手儿笑道,“我瞧出来了,像林姐姐,哎呀,活像是另一个林姐姐,林姐姐,要不是你在这儿坐着,我还以为这戏台子上的是你呢!”
宝玉连忙拉扯湘云,拼命给她使眼色,他若不这么着,湘云怕是还不说这么多话出来,如今他越是拉扯。湘云反而说得还多了。众人见此,也都说,“有几分像,也不是太像。”
黛玉不予理会,朝那孩子招手,那孩子过来了,黛玉细细地问她,“叫什么?家里可有人?”又道,“还真是与我有缘呢!”
众人见了均是一惊,黛玉便牵了那孩子的手,对轻絮道,“去拿一百两银票,给了这孩子,去跟班头说,以后不许为难这孩子,她愿走愿留,都随她,好生厚待!”
轻絮忙应,领了这孩子去了。湘云眼见着这孩子的背影,脸上已是一阵白一阵红的,一时戏散了,黛玉扶着老太太起身,她朝湘云淡淡地瞥去一眼,目光滑了过去,并未做停留。
晚间,湘云更衣时,便吩咐翠缕将衣服收拾起来说要家去,“明儿一早就走,留在这里做什么,看别人的脸子过日子么?”
宝玉赶了过来,忙道,“好妹妹,你原是错怪我了,她一向是个金尊玉贵的,众人都瞧出来那小旦像谁,都不说,偏你说了,你说便罢了,何苦说得那么多?我不是怕她生了你的气,我原是一片好心。”
“我原也知道自己不配和你那林妹妹说笑,她是有钱有势的侯府千金,我原是落魄不过的奴才丫鬟,她随随便便打发一个戏子都是一百两银子,我原也知道这一百两是扔给我看的,她分明是瞧不起我!既如此,我何必留在这里,讨她的嫌?”
第89章 簪子
宝玉这边劝不住,便又来了黛玉屋前,听到她在里头吩咐丫鬟,“把那香炉换了,我总觉着这龙涎香,用那掐丝珐琅鼎式的香炉失了味儿,把那铜金釉三足鼎的拿过来,熏这香。”
轻絮答应一声,出来倒先前的香灰,一抬眼瞧见宝玉,丢魂失魄,耷头耷脑地在她们门口转悠,她生怕被人瞧见,忙问道,“宝二爷这是有事吗?姑娘已经睡下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宝玉则求轻絮,“好姑娘,我和林妹妹就只说一句,姑娘行行好,让我进去说一句就走!”
黛玉屋里的婆子出来了,有些不悦,却也无法不顾情面,道,“二爷,姑娘在屋里,有什么话,隔着帘子说吧!”
宝玉只好站在帘子外头,“林妹妹,好端端的,今日怎地还打发了那戏子一百两银子?纵是平日里,老太太和太太们打赏也没有这么多的。平日里,我敬林妹妹是个行事妥当的,今日这般,究竟为何?”
“才云妹妹在屋里暗自掉泪,说她不过是个玩笑话,谁知妹妹竟这般大手笔,活像是在欺负她,我说林妹妹断没有这样的心思,一定是她想左了。”
黛玉听了,心知宝玉是赶过去,在那边被湘云一番排揎。她披了一件鹤氅走了出来,见宝玉一脸颓废,又有几分于心不忍,“宝二哥哥,我也敬你是个男子,当以安社稷,平天下为己任,谁知你成日家不是调解这个妹妹,便是安抚那个姐姐。莫非,你以为,大家还是小时候儿,说话行事随兴所致,没个避忌?”
“今日,若云妹妹只说,那小旦像我,原也没什么。她虽是个戏子,我也从无瞧不起她的意思,天底下长的像是缘分,可你云妹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非说那戏台子上唱戏的是我,这究竟是不是玩笑话,你去问她。”
黛玉冷笑一声,“既是挑衅,便该有挑衅了我,接我招的底气。我是没她那般会哭的,她若没这点胆识,以后就不要轻易招惹我!”
黛玉说完,转身便进去了。恰好袭人来寻人,把黛玉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她心里不由得惊讶,原也觉着林姑娘不是个好相与的,如今瞧来,何止是不好相与,分明是个泼辣的。
她忙拉了宝玉回家去。却说宝玉,本是一番好心,想着姐妹们在一起一场,也不知能相处几年。且黛玉与湘云彼此又没个什么好值得争抢的,何苦闹得乌鼻赤眼的?结果好了,反而落得他自己一番不是。
回到屋里,他独自一人上了床,躺着瞪眼睛。袭人存心找他说话,把这事儿撩开,谁知他也懒得搭理。
反是湘云,睡了一觉起来,早就把昨日的事忘了,去寻宝玉。黛玉这边,因有宫里的旨意出来,说是叫黛玉今日晚去宫里赏灯去。原是皇上给景安宫里赐下了不少灯,说是装点得到处都是,特特地预备着今日点了,请宫里的赏。
来传旨的是严铎,专程给黛玉提了一盏兔子灯来,如今正摆在老太太的屋里,点了之后,滴溜溜地转,确是比外头的要精巧许多,连上面的兔子也都画得逼真些,那嫦娥活像是要从里头出来。
因王夫人也要往宫里去,便两人一起乘了车。景安宫早就遣了人在这外头等着,黛玉到了,便先由景安宫的人领着进去,王夫人在外头等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功夫,也去了凤藻宫。
黛玉先陪着荣妃说话儿,至中午时分,云臻来了,见了黛玉,抬手在她的发顶上比了比,道一声,“长高了!”他自己也长高了不少,黛玉跟他说话要仰着头了,便道,“真是不公平,我平日里吃的也多,怎地就是长不过你?”
荣妃笑道,“你若长过他了,我得多担心?既担心你,也担心他!”
不一时,十三皇子来了,他母妃德妃庞氏早几年过世了。生下他来便不好,他打小儿便养在荣妃的宫里,本和檐哥儿一般大,小时候还总在一块儿玩,如今也是八九岁了个子长了好高。
他一来,凑到黛玉跟前,“玉姐姐,我听父皇说,檐哥儿录了第三名,他要入今年的院试吗?”
檐哥儿如今已是个小童生了,贾氏写了信来告诉她后,她也只自己欢喜了一场,反而写了信回去给檐哥儿,告诉他不要骄傲,又嘱咐说如今暂且不要轻易考试了,再多读几年书,把基础打好了,再参加乡试。
是以,黛玉摇摇头,“他还小呢,待过几年再说,暂且先把书念好。”
两人说话说得很投机,眼看十三皇子朝黛玉这边越靠越近,黛玉都要抬手揉他的头了,云臻喊了一声,“小十三,去瞧瞧,该摆饭了!”
他自己过来,也不靠近黛玉,只一双眼睛灼灼地瞧着她。黛玉先是觉着没什么,说了两句话,难免脸红,别过一边去,也不理他了。云臻一笑,抬手扶了扶她头上的簪子,问道,“我前儿叫人送去的簪子,你怎么没戴?”
“那簪子颜色有些艳,我寻思着,待过几天天儿暖和了,穿颜色亮丽些的衣服配着正好。”
云臻又朝她头上看了看,“这支还是素了一点,我记得你有个粉珠做的钗子,都比这支强。”他边说,叫来了黄芦,“你去把我书房里收的那匣子里的一根嵌宝蜻蜓钗拿过来!”
黛玉一听,不由得脸略有些红,歪着头,一双眼睛盯着他,也不说话。云臻初时不解,想起那日在临安伯府梅林里她为个香,还质问了他一两句,不由得明白过来,左右瞅瞅,见也没人搭理这边,道,“原说过几日再给你的”
黛玉也不领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黄芦把钗子拿来了,云臻给她,她也偏不换上。到了晚间,到处的灯都亮了,整个景安宫如那瑶池仙台一般,皇帝也过来了,荣妃这边要陪着皇帝,云臻少不得要去御前伺候,他瞅着个机会,将黛玉的钗子取下,把自己这个给她簪上,再叫人伺候好她,他自己方才过去。
第90章 进园(二更)
过了小半个月,便是黛玉的生辰。提前一日,宫里的赏赐下来了,前来的依旧是严铎,礼单上写着:四季衣服鞋袜各一套,四季头面各一套,端石长方砚一方,宝相花铜熏炉一尊,汝窑醉乡酒海梅瓶一对,童子持莲和田玉把件一个,另有一个田黄冻双钮闲章一枚,往年总不漏的压裙嵌岁数金瓜子的玉佩不在礼单之中。
严铎双手捧着装印章的明黄绣蟠龙的袋子递到黛玉跟前,笑道,“这是额外的,八爷说才学着做来玩儿的,姑娘若觉着好,就拿着玩儿,不好,待做的好了,再给姑娘做。”
黛玉接过来,打开了看,玉是上好的玉,只雕工也确实是稚嫩了一些,但瞧着新鲜,便欢喜道,“挺好的,我就觉着挺好了。”
待她回了屋里,叫人拿来了印泥,将这章子沾了印泥后,往宣纸上一按,见清晰的分明是小篆体的“嫀嫀”二字。她一时有些愣了,又一想,已是满面通红,轻呼一声,这印章几乎脱手而落,心里暗地里嗔怪一句,又见它通体玉黄,无一点杂色,想着好端端的一块玉坯,竟被他糟蹋了,哪里还舍得略有磕碰,便平日里拿着把玩,竟比那和田玉童子持莲的把件还要得心。
早两日,老太太便说要给黛玉好生过个生日,黛玉便说,才过了年,正月十五元宵也没有闲过,又宝姐姐的生辰才过,如今又说要给她热闹,她笑着道,“外祖母这心也不要太偏了一些,总该心疼心疼这管家的人,如今凤姐姐每日里看着人把过年的东西收拾起来都还没忙完呢。”
王夫人在旁边听了笑道,“到底是姑娘心瓷实些,想得到她凤姐姐。”
待年过完了,宫里贾元春的旨意也下来了,说是大观园闲着也是闲着,叫姑娘们都搬进去住。黛玉听了之后,觉着奇,反复问了,说是里头没有说叫宝玉一齐搬进去,便觉得奇。
到了老太太这边,王夫人也来了,是来说这事的,说派了婆子们进去打扫,少不得要安置床帐之类的。
宝玉在老太太怀里打滚,非要跟着一起搬进去,“姐妹们都进去,唯独我不进去,我还瞧中了怡红院那个院子,想着好歹还能进去住几年呢,以后姐妹们都走了,谁还陪着我?”
黛玉在一旁坐着,默默地喝着茶,王夫人在一旁坐着一直不说话,看似要老太太做决定。只老太太却为难得很,摩挲着宝玉的头,“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要住进去,去找你老子去,看他捶不捶你?”
他却偏不肯,只磨着老太太,黛玉便笑道,“宝二哥哥,你真是的,这事是娘娘定的,先守国法,再遵家规,这事儿,你与其求老太太,不如求舅母,改日再进宫去,为你求一条许可来!”
宝玉便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