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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红楼黛玉-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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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云臻,黛玉又想得慌,她一面沏茶,一面道,“他呀,其实比我还能宠孩子,每次声音稍微大一点,都心疼得不得了呢!”
正说着,外头有丫鬟来报,说是贾府的大姑奶奶,还有湘云、宝钗都来了。黛玉忙叫请进来,众人进来了,与贾氏行了礼,黛玉忙拉了迎春,“早就听说你来了,还说叫人去请了你来呢,三妹妹和四妹妹都有了身孕,这次也没得来。”
湘云拉着贾氏道,“姑太太,您瞧瞧,就只二姐姐和林姐姐是一党的,我和宝姐姐都不是林姐姐一党的呢。”
贾氏笑道,“哪里是这样呢?她打招呼也有个先后呢,你二姐姐是大的,你和宝丫头都不是别人,还和她计较了?”
黛玉也笑道,“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云妹妹有个改,总是喜欢和我计较,可你又什么时候计较赢了的?不过白讨嫌罢了!”
湘云“哼”了一声,“那是因为老太太,有老太太在,你还不是得白忍着我,从前在荣国府的时候,你哪一次不是忍气吞声呢?谁都知道我心直口快,你若真计较了,不是显得你不大度?”
她一羞脸,“我知道了,你一直怕被宝姐姐比下去,怕别人说宝姐姐比你长的好,又比你大度,原来大观园里的那些丫鬟们都和宝姐姐好,不爱和你亲近呢。”
金钏儿进了茶上来,恰好听见了,笑道,“云姑奶奶,您这话可就错了,当年在荣国府,姑奶奶又何曾看到我们王妃与哪个丫鬟多说话了?这为的也是一种礼数,虽说瞧着随和,可到底是越了规矩了,我们王妃那是最守规矩的人了。”
湘云道,“金钏儿,你如今跟了你们王妃了,是不是把太太忘得光光的了?当年太太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寻死觅活的,你说你要真死了,太太一辈子心里可怎么过得去呢?”
宝钗道,“正是这话!”她手里摇着扇子,端庄肃穆,缓缓道,“当日我去姨妈屋里,便看到她独自垂泪,满心都是愧疚,说不过是说了你两句,寻思着过两日还叫你进来服侍,谁知你气性就这么大,白叫你丢了条小命。”
说着,宝钗又对黛玉道,“你也是的,既是救起了金钏儿来,好歹也要说一声,叫人白担心那么久。”
金钏儿并不动容,而是嗤笑一声道,“姑奶奶们快别说这样的话了,叫奴婢承受不起,奴婢一条贱命,哪里就那么珍贵了?只我那日要是真死了也不算白死,好歹叫人知道,我不曾做过那见不得人的事,便是和宝二爷说笑两句,也是因他平日里对我们也不曾守礼,那会儿我年纪多小,哪里想到那么多,便犯了太太的忌讳了。”
金钏儿落下泪来,玉竹忙进来了,轻轻推了她一下,“你看你,怎地哭起来了,自己都当了妈的人了,还这么放不下,还不快下去,王妃这里有客人呢!”
贾氏年纪大,心慈仁厚,被她勾得也跟着落泪,道,“好孩子,你快下去吧,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还说着做什么?你如今过得又不是不好,你婆婆又疼爱你,夫君也欢喜,养的孩子也好。”
金钏儿下去了,黛玉笑道,“咱们说些别的吧,虽说今日的确也是该哭的日子,可哭总归是对身体不好。你们怎地寻到这里来了的?”
湘云道,“我婆婆没来,我来了,竟然说没了住的地方,便去寻太太,看能不能跟宝二奶奶挤一夜。谁知,太太那边也没有定到屋子,恰好你把之前定的厢房给了太太,太太便说叫我来跟你道谢,她今日实在是路上累得很,就不过来了。我一出门,遇到了宝姐姐在找屋子,我就邀了宝姐姐一块儿来了。”
宝钗面儿上有些过不去,斜睨了湘云一眼,讪讪道,“我是提前也没说,想着大觉寺咱们以前也来过,好歹与这里的知客打过交道,谁知这次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岂止是我们住不进来,几乎都住不进来。想必,姑太太也是有体会的。”
贾氏摇头道,“我是一早儿王妃说叫我不必操心,待到了叫人接我过来一块儿住。你姑老爷忙得很,檐哥儿又不在,我连大觉寺的门朝哪方开都不知道,要叫我来定住的地方,我是两眼一抹黑呢!”
黛玉便道,“我定的那厢房也大,又正好是与北静王府和南安王府一起占的院子,又是正屋,你们住进去也挤得下。”
湘云忙道,“林姐姐,那日在寿安公主府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宫里在准备为太子选妃的事了,不知定了谁?是不是襄阳侯府的大姑娘?”
黛玉矜持一笑,抿了一口茶,笑着对湘云道,“我记得卫家只有一个庶出的小姐,今年也才十三岁。”
第255章 诉苦
湘云一鼓嘴,不高兴了,黛玉转动手里霁蓝盖碗,釉面光润,釉质浓烈,一圈圈的光斑在上头晃动,折射出的光芒刺着人的眼,似乎在彰显着主人的威严,宝钗不得已收回了目光,听黛玉道,“宫里的事情岂是能轻易打听得的?再说了,这事儿与云妹妹也没有半分关系,今日是瞧在姐妹的份上,我才说这一两句忠告,正经的云妹妹该好好儿琢磨着诞下子嗣,将来才好有个依靠,我听说卫若兰在外头又包了个戏子,说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的,以承后嗣,虽说不管是谁,将来总要喊你一声母亲,可传出去很好听吗?莫非云妹妹便生不出来?”
湘云的泪珠儿已是如雨一般滚落下来,宝钗瞧着不忍,便为她说道,“林妹妹,你也不是不知道卫家大爷那性子,若是王爷能够出面说一两句,怕是还要好些!”
黛玉很是不留情面,笑道,“宝姐姐这话说得,便是皇上也只管得了指婚,也没办法说把新新郎绑到新娘的床上去吧?正儿八经的,宝姐姐和云妹妹一向亲厚,实在该教教云妹妹如何笼住夫君的心是正经。”
宝钗一下子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很是尴尬,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湘云见宝钗因此为她受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嚷道,“林姐姐,你也不必这般为难宝姐姐,全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嫁了个好夫君,谁不知道我逼得我夫君回不了家,我就是这样的性子,这么多年了,林姐姐难道不知道?你要真为我好,便该帮我与卫家和离,我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愿做卫家的媳妇了。”
宝钗听了这话,大惊,叫道,“云儿,不得说这样的话!”
黛玉笑道,“绞了头发做姑子去,还需要别人帮忙吗?忠靖侯还活着呢,你若真有理了,难道侯爷还不向着自己侄女儿的?卫家老爷已经不在了,如今大爷当家,你是卫大爷的嫡妻,府上掌中馈的人物,这等话,真不知你是如何说出来的?”
“你们只看到我公公不在了,皇上多有抚恤,却并没有看到我在那府上活得有多苦。我不受婆婆待见,夫君连我的面儿都不肯见,如今府上哪里是我当家了?还不是我那弟妹当家,我连出趟门都要找她去要车!”
湘云哭得可怜,宝钗也跟着落泪了,黛玉端着茶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贾氏叹了口气,走过去抚着湘云的肩背,“好孩子,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你们成婚的时候,卫家大爷还年轻,谁家的孩子不贪玩?你看哪家的权贵子弟没在外头花天酒地,谁年少时没有做过一两件荒唐的事?人人都打这么过来的呀,好孩子,你就看着卫家世代为武将,你也不该和卫大爷闹翻脸。”
湘云哭道,“我也不想啊,我叔叔婶婶说把我聘给卫家,我听宝哥哥说他有多好,后来在荣国府的时候,我悄悄儿瞧过一眼,我多盼着嫁过去啊,我欢欢喜喜地嫁过去,谁知,新婚之夜,他却说他娶我是迫不得已,还说和我做什么交易,他恭恭敬敬待我,我为他生儿育女,可他喜欢的是男子!姑太太,我当时恨不得他拿把刀子捅死我算了。我打小儿没有了爹和娘,跟着叔叔婶婶熬日子,我原指望嫁个男人,以后有人疼我了,谁曾想是这样的!”
宝钗抹了一把泪,抓住湘云的手,“傻妹妹,说什么傻话,他只是这么个说法,你才都听到了,卫大爷还包了个戏子呢,可见他也不全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儿的。”
湘云哭道,“我只在想,我命怎地就不好到这份上了,我真盼着回到我们开诗社的那会子,多好啊,在大观园里头。”
宝钗也跟着哭道,“哪能一直在那会子,过去了就过去了,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你只看到你过得不好,你怎地就知道别人不是眼泪往肚子里咽,强颜欢笑着在过呢?”
黛玉却有些累了,只这二人哭得伤心,她只好与迎春说话,“哥儿如何了?可还好?前儿在宫里见到,是王妃带进去的,生得真壮实啊!”
迎春正不自在,听了黛玉这话,忙道,“可不是,我如今也抱不住他了,他去了宫里听说还老实些,再过两年,家里要被他拆了的。”
湘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黛玉道,“林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
黛玉眨了眨眼睛,笑道,“你说什么,我竟不懂!”
湘云怒气冲冲道,“你从前说过,我看你的笑话是看不到,可你必定是会看到我的笑话的。如今,你不就是在看我的笑话?你一准儿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可你并没有告诉我!”
黛玉道,“不错,我是知道。这样儿的又算得了什么?你去访问访问,哪家的勋贵子弟不是走马章台?值得你如此吗?”
“秦王爷就不是,事儿不摊到你身上,不关你痛痒,你便觉得算不得什么?你为何不早说?”
黛玉端了茶不愿说话,旁边,李觅不客气地道,“卫大奶奶这话说得奇了,卫家大爷算什么人?咱们王爷又是什么人?别说卫家早已没了爵位,便是有,在皇子们跟前也不过是一介臣子,大奶奶这般做比较,实在是不敬!”
黛玉道,“知道又如何?你当时亲都定了,你觉得,就凭着这个,你便能退亲不成?你想退,史侯准吗?还是你觉得,史侯为你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并不知道卫大爷好男风之事?满京城谁又不知道呢?”
宝钗担心湘云受不住,便邀了湘云出去。湘云红肿着眼睛起了身,恭恭敬敬地给黛玉行了礼出去。到了门口,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道,“宝姐姐,我如今才算是明白,为何我婆婆说要我去巴结她了,我若早日巴结她,兴许就不会是今天这副样子了。还有宝姐姐你,当年若姑太太肯为你保媒,金玉良缘便能成了,谁知,竟活生生被拆散了。可宝姐姐,你并不曾得罪她呀!”
第256章 拉拢
宝钗偏过头朝里头看了一眼,二话不说,牵着湘云离开,待出了院子,站定,听着远处的哀乐音,她才道,“你如今依旧是心直口快的脾气,哪里就是你说的那样了?当年,我们都是情同姐妹,她虽说与贾家的三位姑娘亲近一些,那原也是应该的。再,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宝钗语气里流露出浓浓的失落来,湘云知当年她不知道费尽了多少努力,薛家与贾家那样亲近的关系,亲上作亲是最好不过的,贾氏也曾说要为宝钗保媒,谁知却并没有成真,越是想越是义愤填膺。“当年都是姐妹,可是你看看二姐姐,三姐姐和四妹妹,再看看我们俩,真是再也想不到她会如此的!”
“这是个人的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能想到她原就与秦王打小儿认识,青梅竹马一般呢?”
“我倒是听说了,当年去宝姐姐舅舅家里的时候,她就带了二姐姐她们出去玩,还是八皇子殿下一路保驾护航的呢,可怜,只把我们两个蒙在鼓里。”
正说着,一个老太监过来了,二人忙住了声,见那老太监在打量二位,宝钗忙福了福身,“请问公公可是四皇子府上的人?我是应天府台的太太,这位是卫家大奶奶,才看望了秦王妃出来,若是方便的话,还请禀报一番,容我二人给郡王妃请个安!”
便说,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给那老太监。这老太监见她如此识大体,已是转了笑脸,“那就请两位太太稍后,容我去禀报一番。”
稍顷,里头传二人进去说话,宝钗便领着湘云过去了,湘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不由得惊奇不已,越发奉宝钗如神明了。
李觅进来服侍黛玉安寝的时候,把宝钗和湘云的行踪说了,道,“这会子,正在四皇子妃那边喝茶呢,说得很是亲热,虽说都聊的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可奴婢听着总归是有些古怪。”
黛玉道,“必定是隐约说些我曾经在荣国府的事儿,不打紧,说便说吧!我这个宝姐姐是说话的高手,从小儿饱读诗书,舞文弄墨也无人出其右,你若是能听得懂,你也是个中好手了,别说你,我也未必听得懂呢!”
贾氏却是格外担心,黛玉安抚她道,“娘不必在意,随她怎么蹦跶,也成不了气候。今日又看到云妹妹,我真是庆幸娘和爹都健健康康,弟弟也好好儿的,如若不然,我只怕比湘云更惨呢!”
贾氏抚着女儿,“怎么会呢?她有叔叔婶婶,你还有老太太你舅舅舅母,未必就不比她叔叔婶婶差了。”
黛玉道,“娘想得倒是好,哪里有比亲爹亲娘还要好的?娘难道还看不清,外祖母家里,看似老太太说话一言九鼎,舅母阳奉阴违,当日爹娘在外头,舅母还能串通了大表姐打我的主意呢,她自己有儿有女的,她何苦要对我好?老太太年纪大了,哪里能不仰仗着她一些?一旦老太太不在了,我又能靠谁去?”
贾氏听得心疼,黛玉笑道,“总之,爹娘和弟弟都好,我才能好!”
安灵之后,又做了三天的法事,黛玉是一天都不愿在这里住了,次日一早,便和她娘一块儿回了京。
从宫里接舜哥儿和序哥儿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皇太子,穿一身宝蓝地常服,放肆的目光打量了黛玉一遍,方道,“孤是再也没想到八弟妹还有这般手腕的,依八弟妹看来,孤的续弦选谁好呢?”
黛玉如今并不怕他了,是以,笑道,“今日之太子妃,来日之皇后,自然是该选出身显贵,品行纯良,气质端庄的姑娘,皇太子殿下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呢,一来如今先太子妃尸骨未寒,二来皇太后已经在为太子殿下物色人选了,自古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太后和父皇健在,实在是轮不到皇太子亲自过问,惹得人笑话!”
皇太子一笑,目光盯着黛玉,眼里闪闪都是光亮,“这会子,八弟妹是不是在心里笑话孤了?”
黛玉撇过目光,“臣妇不敢!太子殿下请先行,天儿不早了,臣妇就不扰殿下了!”
皇太子朝后侧身一步,黛玉怀里抱着序哥儿,手里牵着舜哥儿,从他面前经过。皇太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直到她出了宫门,上了马车,马车辘辘地离开,再也看不到了,他才收回目光,道,“走吧,回东宫去!”
东宫里,卫氏领了太子的长子过来,她是最先跟着太子的,只这些年却并没有升侧妃之位。这会子,叫人进了莲子羹上来,亲手端给皇太子,“哥儿才说已经会背四书了,妾特意把他带过来,叫他背给殿下听听呢。”
皇太子却嫌弃地朝儿子看了一眼,生的瘦弱,又想到舜哥儿和序哥儿,哪一个不是白白胖胖,便不由得朝卫氏怒道,“连个孩子都养不好,你瞧瞧他瘦成什么样儿?身子骨都不结实,还读什么书?”
卫氏也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脾气,又见孩子被他父亲吓得畏畏缩缩,并没有向前去讨好他父亲,越发心里有气只牵着孩子连忙跪下来,“是,是妾身的不是!”
皇太子腾地起身,也不在后边待着了,径直去了前殿,又有几个得宠的侍妾想趁着这会子功夫讨太子的欢心,也都被他撵走了,“不见,一个都不许来!”
次日,黛玉起来,才梳洗过了,用过早膳,二门上有婆子来禀报,说是东宫的良娣卫氏求见。黛玉默了一会儿,道,“不见,就说我这会子不舒服,不见。”
李觅便觉着奇,问道,“她怎地回来?不过是妾室,竟就登门来了,真是不识礼数!”
黛玉在拆云臻送来的信,也并没有把李觅的话听进去,看完了,欢喜地道,“说是可以赶回来过中秋,快把黄历拿过来我瞧瞧!”
七月间,太子妃的人员定了下来,终究还是襄阳侯府的姑娘,不过,这一次太子大婚,还要抬一个侧妃进去,便是太子妃的堂妹小石氏。一日娶双妇,听说为了这嫡侧室之争,两家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皇太后指婚的时候,同时下了两道懿旨,又皇帝也同时册封。
第257章 回来
大婚之日,钦天监选的时间是八月十三日,恰好云臻提前一日赶了回来,黛玉带了孩子们到城门口去迎接,看到云臻一身灰尘地策马过来,舜哥儿趴在马车上,挥动着胖乎乎的手,喊道,“爹爹,爹爹!”
连序哥儿也是双手握着,一会儿看看他哥哥,一会儿看看云臻,欢喜的不得了,也跟着喊,“爹爹!”
云臻不待马儿停下,已是跃了下来,扑了过来,握住儿子的手,眼睛盯着黛玉,黛玉一笑,抬手抚了一下他的脸,“上来啊!”
“我身上脏,一路不知道扬了多少灰,你们怎地过来了?我不会自己回去?”他说是这么说,还是忍不住上了马车,顾不得身上脏,一把将妻儿搂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黛玉的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
黛玉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觉得心特别安宁了,闭上眼睛道,“怎么会不知道?你想我们的心,与我们想你的心都是一样的!”
舜哥儿在一旁道,“想爹爹,想爹爹!”
云臻眼泪都快落下来了,一把抱起舜哥儿,“舜哥儿长大了,都知道想爹爹了,在家里有没有照顾好弟弟,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惹娘亲生气?”
舜哥儿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摇摇头,一笑,扑到了云臻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脖子,喊道,“爹爹,爹爹!”
马车驶动起来,云臻一手抱一个,黛玉歪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肩上,抱着他的双臂,见他一会儿看看孩子,一会儿又扭头看看自己,心里也是特别甜,也格外满足。
回到府上,云臻沐浴一番,他也是格外累了,躺在榻上,两个孩子在他身边爬着,枕在黛玉的腿上,由她给自己擦着头发,一身酸痛也觉着好多了,问道,“我不在这些日子,可都安好?”
他握着黛玉的手,捏了捏,“你一向报喜不报忧,便是有什么事也是轻描淡写,我就免不了会担心。”
黛玉道,“我哪里是报喜不报忧了?你一心牵挂我们母子,我说什么,你都难免多想,便觉得我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我都在信里头写得清楚了,你偏不信呢!”
“我哪里不信?”云臻目光凝视她,“太子妃是如何死的?你只说她死了,并没有说她如何死的,这件事定是与你有关的,对不对?”
黛玉别过脸,有些不敢看他,“你不都知道了,还问我!”
云臻便一把扯过她搂在怀里,“我恨我自己,现在不能拿他怎么办,我也不敢想象,你若是没有这般聪明能干,后果会是怎样。”他将她紧紧搂在胸口,深吸一口气,“娇娇,我的心好痛!”
黛玉见他如此,心疼不已,对太子已是越发恨,“他比你大十多岁,他一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身边的人手里的资源自然是比你要多得多。可是,没关系,你如今也是亲王了,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他应也是厌了,以后此涨彼消,我们必定会比他更好,只你不能急,一定要忍耐,慢慢来!”
云臻闭上眼,寻到她的唇,吻了下去。夫妻间正情动,舜哥儿却扑了过来,强行挤了进去,抱着云臻也要亲亲,云臻没办法,只好放开了黛玉,抱着他坐起身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有些无奈道,“这磨人精什么时候能长大?”
黛玉笑道,“长大做什么?他长大了,我们也该老了!”
略作休息,云臻起身去了宫里,该奏报的,已经奏报了,进宫的时候皇帝在荣妃宫里,云臻索性直接过去了。正赶上吃饭的时候,皇帝便说叫云臻陪他喝两杯,“你出京这段时日,朕和你母妃特别担心你,黄河堤坝摇摇欲坠,听说你非要上堤上去看,你说你,怎么就生就了这样的性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朕和你母妃如何过得去?”
云臻忙跪下来请罪,“儿臣当时只是想到,下游还有几个府县的百姓良田,一旦决堤,那些百姓怎么办?儿臣并没有想到父皇和母妃,是儿臣不孝,还请父皇降罪!”
皇帝亲自扶他起来,云臻抬起头来,见短短几月时间,他父皇越发显得苍老,一时心中又涌上酸涩来,眼中含泪道,“儿臣不在,不得尽孝于父皇膝下,父皇还当保重身体,若父皇略有不安,儿臣当如何存于世?”
皇帝也颇为动容,“你在外奔波劳累,便已是为君父分忧了。朕这许多的儿子里头,也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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