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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请立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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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你们的主子死掉,都放下刀剑,送入宫中宣太医救人。”一道清凉的声音传来,月光之下,就见东宫苍离人慢慢走了过来,仿若是忽然从月亮里走出来的神仙,那一身白袍随风飘动,美得竟是不可思议。
宫楚转眸看向他,他也正看向她。
“你怎么也没走。”她声音不高的问了一句。
他一本正经的说:“想着今夜可能会有一场好戏,就留下来看戏了。”
宫楚闻言嘴角忽然噙了笑,他其实是早算准了南宫瞳不会甘心就此离去的吧。
☆、第五十七章嫉妒之心
南宫瞳到底是被抬进宫里了,因为那一箭直接近他心脏的位置,如果再不及时拨箭疗伤的话,他真的有可能会死的,他下面的人也担负不起他会死的责任,再则,也确实没有办法逃走的,只能听东宫苍离一句劝,抬进宫中医治了。
这大半夜的,宫中太医就又被招过来,几个太医在里面为他拨剑,疗伤。
古代是没有什么麻醉药的,受了伤遭罪是难免的。
那时,听闻此事的商惊鸿也赶了过来,就见大家都聚在这里,不但北冥殿下在,就连东宫苍离也在。
在看皇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其实,在看到东宫苍离在此的时候商惊鸿的心情也不太美丽,之前女皇陛下对这个人就分外客气,这个人也处处帮着女皇陛下。
作为男人,他敏感的心总觉得女皇陛下极有可能会看上这位东宫太子。
虽然说陛下一生真的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但心里肯定还是会觉得不舒坦的。
再则,这东宫苍离长得真好看,连他看了都觉得嫉妒,这女皇陛下是个女人,看了后会不喜欢?
那时,里面虽然忙作一团,南冥太子殿下性命堪忧,但女皇陛下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还与东宫苍离坐在一旁,宫女茶水侍候着。
皇后白玄墨人也正站在旁边,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明显的有着不快。
商惊鸿这时就上前关切的道声:“陛下,您没事吧。”
宫楚耸耸肩,表示她没事,有事她还能坐在这里。
只是,看白玄墨似乎一脸不快的站在这儿,就对他说:“皇后,你身体有伤在身,就回去休息吧。”杵在这儿一脸黑色,让人看着也不舒服。
白玄墨闻言瞧了他们一眼,脸上越加的不愉快了。
她当然是想赶紧支开他了,好找机会与这个人说话。
他岂会看不出来,她对这位东宫苍离的美色早就垂涎三尺了。
再则,天山之上东宫苍离一直帮她,分明对她也是真的有想法的。
之前二个人半夜三更也共处一室,那次他曾经跟踪过去,当着东宫苍离的面她对他说的难听话,他并没有忘记,这些往事一浮上心头,心情就糟糕起来了。
那时,北冥太子北唐玉人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宫楚和东宫苍离那闲雅的样,似乎天塌下来也不能令他们为之动容半分。
北唐玉心里也是不愉快的,他走过来道句:“陛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喝,难道就不怕因此引起两国的战事吗?还是陛下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开战的。”
宫楚闻言抬眼看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我大西冥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年来又是谁主动挑起战事,欺我大西冥谁心里清楚,有东宫殿下为证,这一次又是谁出尔反尔半夜偷孤的宝贝!”
北唐玉看了一眼东宫苍离,对他实际上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拿他无可奈何。
万没想到他东冥国居然与大西冥国有什么渊源,如果早知道这两国有什么渊源的话,绝对不会喊上他来添乱。
那时,东宫苍离就说声:“时候不早了,本殿先去休息了。”其实,这么一折腾,马上就要天亮了。
东宫苍离站了起来,准备去休息,宫楚也跟着站起来故意打了个哈欠说:“孤也累了,有什么事情等孤睡醒了再说。”其实,她这会正精神着,这么一折腾,她哪里还有睡意,当然,还是要回去休息一下的,给自己的身体充充电,毕竟是血肉之躯,不好一直这样熬夜不睡的。
说就走走了,她直接跟着东宫苍离一块走了出去,白玄墨气得脸色微微铁青,也许是气息本来就不好,这会就更糟糕了。
商惊鸿则是撇了一下嘴,最终咬咬牙跟着一块走了出去。
但好在宫楚在走出去后就与东宫苍离分道而行,各自回去休息了。
目送她远去的身影,她甚至都没有再回头和跟在后面的两位再打声招呼。
商惊鸿在她背影渐远后才算叹了口气,猛然看了一眼白玄墨,说声:“看来陛下早晚会把东宫殿下弄到身边来。”到时你白玄墨就更没有任何位置了,看你还拿什么傲娇。
白玄墨瞧了一眼他似落漠又似小人得志的嘴脸,分明很高兴陛下不会宠他。
到底,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对他开口说声:“你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有什么分量吗?在我看来,你不过是她身边一条闲时就逗逗乐的狗。”说罢这话他猛然甩袖,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商惊鸿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冲着他的背影怒瞪几眼,最终在他背影远去时骂去:“你连狗都不如,陛下就是闲时也不会逗你。”
虽然是骂完了他,可内心还是气得不行,这白玄墨太可恨了,狗嘴里从来就吐不出象牙。
商惊鸿气得不行,其实,白玄墨心里也很不舒服。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竟然牵动了他的心,让他这样的在意,不舒服。
甚至,嫉妒她竟然对东宫苍离谈笑风声,与他走得这么的亲近。
本来就受了内伤,这会连胸口都觉得沉痛,等走回去的时候只觉得气息不稳,连呼吸也不顺畅。
从东宫苍离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迎了上去,然后一路就与他并肩行,一直和他说话。
她待他,像待贵宾,又像待朋友。
瞧起来既尊重,又亲切。
虽然想她是个不堪的女人,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又总是提醒她,一切都是假像。
守宫砂还在,这样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竟然守宫砂还在。
在看到守宫砂的那一刻,竟然还会有一丝惊喜,自己真的是被什么冲昏了头。
她不是宫楚,这个问题早就和哥哥在一起谈讨过。
但不是她宫楚,又会是谁,谁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取代了!
偏偏,她又搅得他心神不宁,她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耀眼。
也许,只有揭开她的真面目,才能换自己一片清静。
他怎么能让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来一点点占据他的心,攻破他最后的防守。
☆、第五十八章左相来了
幻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虽然心里充满了层层疑惑,但一时之间又哪里真有办法可以证明此宫楚非彼宫楚。
那时,宫楚回去之后就去看了一个老虎笼子。
由于怕这老虎不服她,所以她总是会把它先赶进笼子里,直等到驯得它心服口服之时再放开。
现在老虎出笼了,她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老虎自己咬断了笼子跑出去的,还是人为的。
宫楚来到笼前检查了一番,锁落在地上,明显是被一剑削断的,切口整齐,并非来自老虎咬断的牙印。
果然,宫中还是有人配合南宫瞳的。
究竟是配合他干这件事情的,推测一番,她联想到那日与东宫苍离发同的那个身影,除了她还有谁。
这几日她一直很低调,也很安静。
越是低调越是安静,怕越是有问题。
收起铁链,没有人证,只有物证,她也就不惊动她了,就让她自作聪明的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罢。
她倒是要看一看,她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
次日。
直等到宫楚睡醒之后,大宫女夏草这便把南宫瞳的事情汇报给她了。
昨晚经达太医们的强求,箭是拨出来了,但流了不少血,最终是止不住了,南宫瞳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现在,人虚弱得很,正躺在床上休养着。
由于伤及心脏的位置,只怕要在宫中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启程了。
也就是说,以他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马不停蹄的赶路回去,只能先在这儿养伤。
宫楚也便说:“那就让他先养着吧。”人死不了就成,人真死了,还真有麻烦了,毕竟是北冥的太子,死在她手中,能不开战。
当然,伤他的时候她也有考虑到这一层,所以也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是想要重伤他杀杀他的锐气罢了,让他知道她宫楚是丝毫不惧他南冥北冥的。
这就是一个强者为王的世界,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封建王朝,弱肉强食,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她大西冥想要在这里立足,不看别国的脸色,就必须强大自己的实力,也让对方看到她大西冥的实力,只有这般,才能领先在其三国之上。
吃过早膳,其实几乎算是午膳了,宫楚走了出去,打算看看那位南宫瞳一眼,不料,外面却传来通报,说是左相大人来了。
这个时候他又来干什么,不在家好好养伤,难不成伤这么快就好了。
但人既然来了,宫楚也只能见他了。
宫楚让宣他进来,片刻之后就见左相白玄衣人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他的气息瞧起来和常人无疑,似乎没有受过伤一般。
好得这么快?宫楚心里暗暗疑惑,但面上也已经微微一笑,但左相白玄衣在看到她后却是表情微微沉了那么几分,道句:“陛下,听说你已好几日不上朝了。”
宫楚乍听这话表情也是微微一敛,这死人是没想找事的吧。
什么叫她好几日不早朝了,这几日因为有三国殿下在此,忙着招待他们,她才没上朝的,但不代表她不理会国事,该看的奏折她还是会抽时间看,会批阅的。
没等她解释什么,左相白玄衣又道:“听说你伤了南冥太子殿下,陛下不觉得自己行事太过鲁莽了吗?”
靠,这是没事存心故意想来找她岔的吧,就他行事稳重,老奸巨猾的狗东西。
虽然心里恼他,但面上还是和颜悦色的回他:“左相大人言重了,有东冥殿下作证,这事不怪孤,是他们南冥欺人太甚在先,如果孤一再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这次伤他了是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我大西冥并非可欺之国。”想必他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现在来宫中八成也就是故意想要刁难自己一下,好给自己找点存在感。
但是,她可并没有忘记,天山之行是他给自己安排的行程,提出的建议,这个奸臣,恐怕就是想自己去送死的。
这兄弟俩内里究竟盘算的是什么,详细的她不清楚,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就是想要掌权嘛,掌不了权就弄死她,虽然天山之上白玄墨也曾出手相助,以至受伤,但这并不能就此否定他们兄弟俩曾狼狈为奸,谁知道白玄墨又打的是什么算盘。
左相白玄衣瞧着她,他杏眸微眯,一双眸子深沉,以至于让人也猜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但从这眸子里宫楚也是看得出来,这人就不是个善岔。
到底,他没再就这事说什么,只是又道:“天山之行,听说皇后受了伤。”
宫楚心里冷哼,听说,怎么会是听说,恐怕是他的人早就把消息报他了,如果他伤势早好了,恐怕早就来宫里兴师问罪了。
既然他又提了这事,宫楚也就道:“确实是受了点内伤,若不是你那个弟弟护驾心切,舍身相救,你就见不着孤了。”话罢她摆出一副冷然的表情,话锋又一转,道:“左相大人,这天山之行可是你提议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山上面有大公主宫阿房在此,故意让我们去送死呢。”
她问得直接,他神情似有一分的变化,只是语气并没有变,只道:“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不成本相还故意要皇后送死。”所以,皇后跟着一块去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了他绝无此意。
宫楚自然是不信他的,只是道:“罢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只是那宫阿房恨你白家恨得咬牙切齿,日后严加防范着吧,免得她侍机报复,我现在要去看看南宫殿下,左相要一块去吗?”
“陛下先去吧,臣先去看看皇后的伤势,稍后便去。”
既然他现在不肯去,宫楚也就随便他了,她抬步就往外走,左相白玄衣跟着一块走了出去,只是一个朝左一个朝右转了。
猛然,他再次回身看她,她脚下走得不慢,宫女们前呼后拥的跟着她一块去了。
都这般了她还能从天山活着回来,白玄墨……
他自然是记着了她之前的话,如果不是白玄墨舍身相救。
舍身相救,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第五十九章赔礼道谦
哥哥白玄衣忽然来了,看到他时白玄墨似有惊讶,问声:“身体好了?”
左相白玄衣表情微微沉了沉,白玄墨就挥了挥手,侍候他的小贾子也就立刻挥手把宫人都撤退了。
那时,白玄衣转身坐了下来,瞧了他一眼,说句:“伤势如何?”他的气色瞧起来并不好,又似很疲惫的样子。
自然,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并没有睡好,自然疲惫。
听闻白玄衣问话,他也就回句:“还好。”
白玄衣声音有几分冷冽的道:“听说在天山之上你拼死护驾。”这件事情自然是让他心情非常不痛快的,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来他这儿了。
白玄墨只道:“情况特殊。”
“借口。”他声音已含了不悦,他的一句情况特殊已经承认了他的确是护驾了。
再特殊的情况也犯不着他舍身相救,白玄衣神情并不太好,只是又看了他一眼,他站在他那里,瞧起来一如既往,但他却是隐隐感觉出来,也许有点不一样了。
“假戏真做了?”白玄衣又问了一句,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数了。
如果不是假戏真做了,以他的性情,他会舍身相救?
“哥哥,不是这样子的。”白玄墨想要解释,但是这件事情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对自己做一个解释,在天山之上,他为什么要舍身相救,要护她周全。
为什么,见不得别的男人与她亲近。
为什么,要嫉妒。
“那是什么样子的?”白玄衣问他,瞧起来是准备耐心听他解释了,但眼神之间却难免染上了丝的凉意,他现在忽然这样子,是让他觉得失望的。
“……”白玄墨看着他,的确,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对于自己的哥哥,没有什么好说谎的,也根本找不出一个可以骗他的理由。
白玄衣忽然就冷冷的道:“她不是宫楚,不要最后被她给耍了伤了。”真等到那一天,也许命都被她给玩完了。
“她是宫楚。”在这件事情上,白玄墨却忽然这么坚持了。
白玄衣看着他不语,眼神之中的失望已经显而易见。
“她真的是宫楚,也许只是隐藏了真实的她,毕竟,她现在已登基了,也无须继续作小。”
“这么说来,从一出懂事起就有了这等心计了?”这样的话谁信呢,从几岁的时候他们就很清楚,公主之中她是最笨的一位,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极度好色,如果说从小她就故意耍这等心机,谁信呢!
他倒是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猜测,自己这位弟弟,怕是变了心思。
白玄衣看着他,一时之间哑然无语。
猛然,白玄衣人就站了起来,对他道句:“既然如此,这月就怀上个小公主吧。”以前他拿着捏着不肯与陛下同房,现在他喜欢上了,让他同房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白玄墨看着他没说话,宫楚练功不能同房这事他是不能告诉他的,沉默也算是认可了他的话。
而且,照他的意思来瞧,一时半会之内,他应该不会对宫楚怎么样。
至少,他现在是希望宫楚可以生一个他的孩子的。
白玄衣没再对他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他一眼,依旧难掩失望之色。
之后,他拨腿离开。
白玄墨能多说什么,从来大哥都知道他的心思,如今,他的心思却微微动摇。
聪明如他,已经第一时间察觉出来,不悦也是难免的。
那时,宫楚人也已经转悠到南宫瞳面前来了。
一夜抢救,他总算是活了过来。
现在南宫瞳人正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异常惨白,整个人瞧起来都不好了。
毕竟,那一箭几乎是要伤及心脏了,就是铁打的人,也得躺在床上了。
北冥殿下人也刚好在此,瞧见宫楚进来他就不悦的扫了她一眼,难掩对她的敌意。
宫楚就盈盈一笑,打量着床上的南宫瞳,道:“怎么样,还能说话吧。”
南宫瞳抬眸看她,气息自然是弱的。
他眼神有几分冷意,声音微弱的说句:“女皇陛下,你是故意想要引起两国之战的吧。”
宫楚瞧着他,好好的一个华丽贵公子,现在被折腾得惨兮兮,一张惨淡的脸却也是依旧难掩他风华绝代的容颜,一双凤眸如月,只是少了一份往日的灿烂夺目,毕竟,现在可是去了半条命。
宫楚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北冥殿下真是想太多了,年轻人之间的打打闹闹动不动就扯到战事上,未免太过幼稚了。”
“女皇陛下,但你伤了南冥殿下,这件事情如果被南冥皇帝知道的话……”
宫楚不甚在意的道:“你们不说,我也不说,谁会知道?”
北唐玉冷哼,道:“女皇陛下,你该为你的行为朝南冥道谦,并做出赔偿。”
宫楚瞧着他,明明受伤的是南冥殿下,搞得好像伤了他一般。
当然,他们是一丘之貉嘛。
宫楚就一本正经的请教:“不知道需要怎么样的道谦,怎么赔偿?”
“当然是割让城池,这件事情,南冥殿下身体稍微恢复后,会详细告诉你。”
“割让城池吗?这件事情是不用考虑的。”宫楚表情微微冷了那么几分,明明前一刻还好商好量的模样。
当然,如果只是说声对不起,她完全可以接受。
说声对不起又不要银子,但割让城池这样的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真给割让了城池,她就真了卖国贼了,还以为她真怕了他们不成,惹恼了他,直接把他们全扣押在此,做一辈子的阶下囚,他们敢开战,就一天送他们身上的一个零件给他们的皇帝,直到送完为止。
这样,他们北冥皇帝南冥皇帝,还敢乱来么!
她可是有打探清楚过,二位殿下在贵国也都是深得皇帝信任的人。
☆、第六十章作为人质
说翻脸就翻脸,宫楚人已朝外走了。
北唐玉也是表情一变,似有恼意,转而对南宫瞳说声:“她可真是够嚣张的了。”嚣张得他很想抽人,但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真不方便抽她,毕竟,南宫瞳都受了伤。
只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宫楚在走出去后就对身边的大宫女夏草吩咐道:“派宫中侍卫前来这里好好看守着,没有孤的允许,谁也不准出这个院子。”既然他们北冥南冥要谋合着让她割让城池,那这辈子他们就待在她西冥为人质吧。
“是。”大宫女夏草已领命,转身下去。
那时,就见左相白玄衣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白玄衣,宫楚嘴角忽然噙了笑,抬步就迎了过去,道:“左相请留步,以后这里就不必再来了。”
“陛下……”左相白玄衣瞧她,总觉得她话中是有话的。
果然,就听她道:“这些个人居然敢威胁孤,要孤割让城池给他们,他们真当我大西冥是可欺的不成,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从现在起,他们就是我大西冥的人质了,有两位殿下再次,我倒是要瞧瞧他北冥南冥究竟能折腾出什么事来。”
事情忽然又生了变化,左相白玄衣瞧着她,当真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决定。
她的决定是不容质疑也不容更改的,左相白玄衣便道声:“如此甚好。”当然好,他白家与北冥南冥也是有世代怨仇的,陛下这样的决定他无话可驳。
“左相大人,那就再多派几支军队给我,对了,把那个卫长青派给我……”她自然是需要有自己的人的,兵权现在还全在他的手中,她也得想办法从他的手里削弱一些他的兵权。
左相白玄衣看着她,这般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是宫楚。
但不管她是谁,这些可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与白玄墨生下一个公主。
那时,白玄衣就道声:“如果陛下可以与皇后早日生下小公主,兵权也不是不可以交于陛下一半。”他当然了解她的心思,从上次进军营开始,就在琢磨着想把兵权夺回了吧。
宫楚忽然就笑了,道:“左相你真是体贴孤,孤很感动,这事你得和皇后好好聊聊,孤一个人能成什么事。”特么的,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玩的什么心思,看自己不受他控制就想先弄死自己,等生个小公主后,他依旧可以控制在手掌之中,之后立小公主为女皇,他这么喜欢玩弄权术本来与她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现在她是宫楚!
那么,她怎么能够由他捏圆捏扁。
“皇后那里,我已经说过了,陛下只管去便是。”白玄衣又这么道声,宫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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