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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盛宠:郡主太恶毒-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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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哪里知道,醉音楼原本就是段蔚予所有,而寻泠不过是他的一个属下罢了,外人所传之言不过误解而已。
“姐姐……”檀容把手里端着的清茶递给站在窗前的寻泠。
寻泠闻言轻然收回自己搁在窗边的手,那刚刚开了一条小缝的窗子立刻就重新合上了。
接过檀容递过来的茶水,寻泠轻抿了一口,然后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王爷成亲,人们倒是还没把我给忘了,瞧这外面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大概猜着我这个被厌弃了的人,此时不知哭得怎样伤心呢。”
檀容正待要开口,却听得外面越发嘈杂起来,心知迎亲队伍一定是已经知道了这里了。她还来不及多想,就见寻泠把方才她递过去的那杯茶,又递还给了自己,双手撑开窗子,眼睛看向楼下。
檀容在见状暗暗在心里叹息一声,亦是走过去陪寻泠在那里站着,透过打开的窗子,她看到她们的主子正穿着一身喜服高坐于马背上,这个耀眼得足以吸走所有女人心神的男人是她们的主子,在升平郡主靠近他之前,她们曾是这个世上跟他走得最近的女人。但……她们只是他的属下,这一点,无论是自己还是寻泠姐姐心里都清楚得很,但是人心哪里是能随意控制的?如果可以控制,寻泠姐姐也不会喜欢上主子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把红色穿得这样好看的男人。”寻泠含笑道。
檀容不语,她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寻泠却已然关上窗子,从檀容的手中取走那杯清茶,缓缓走到房间里的方桌旁矮身坐下,严肃地开口道:“王爷都已经成亲了,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小姑娘的踪迹,这要如何向王爷交代?”
檀容愣了一下之后才应声道:“可是京城里所有的乞丐我们都已经问遍了,没有人认识一个叫婧儿的小乞丐,当日亲眼看见那个小姑娘跳河的人也都已经问过了,没有人见她上来。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实在是无处可查啊……”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本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更奇怪的是,她竟然能让谷易游为她坏了王爷的规矩,谷易游可是王爷身边最得信任的人,他怎么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可怜?”
檀容喃喃道:“十二三岁?当初升平郡主住进蔚王府的时候也不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见檀容想得入神,寻泠不由又是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听着声音,他应该是已经走远了吧?
而此时坐在轿中的温悦汐却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不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这么有气无力的?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跟宓儿他们闹的太晚了?
温悦汐挺直腰背,暗暗打起精神,今天这样的日子,自己可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快,王爷回来了,赶紧放爆竹。”
只听得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知道是迎亲回来了,蔚王府的客人们亦是迎了出来看热闹。
“郡主,该下轿了。”站在轿子旁边的喜婆轻声提醒道。
温悦汐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清醒一些。
只见喜婆撩开轿帘,段蔚予走上前来,朝着温悦汐伸出手来,喜帕遮掩之下,温悦汐只能瞧见段蔚予的一只手,段蔚予的手她握过了无数次,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嘴角不由浮上一抹笑意,温悦汐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段蔚予的掌心,一如往常那般契合。
但是在温悦汐的手搭上段蔚予掌心的那瞬间,段蔚予却不由蹙了一下眉头,怎么悦汐的手这样凉?
“悦汐,你没事吧?手怎么这么凉?”段蔚予压低了声音在温悦汐的耳边问道。
温悦汐闻言不由怔了一下,继而轻声应道:“估计是太紧张了,没事的。”
听到温悦汐的声音,段蔚予这才安心了些,只是那把被人莫名其妙送来的长剑却是梗在段蔚予的心头,让他总有些担心会不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距离行大礼还有一段时间,段蔚予不能陪着温悦汐一起,只能嘱咐绿弗好生照顾着温悦汐,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以防万一。
温悦汐则是被喜婆和绿弗两个人陪同着来到了蔚王府的后院,对于蔚王府,温悦汐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虽然盖着喜帕,却也没觉得晕头转向的。
等到喜婆和绿弗两个人扶着温悦汐在房间里坐下之后,许宓和莫挽祯便是走了进来。
听到她们两个的声音,温悦汐不由诧异,“你们两个早到了?”
“那可不是吗,你们这一路走得多慢啊,我们是从巷子里走近路过来的,自然比你们早到,我跟挽祯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温悦汐正待开口,却觉得一阵晕眩,不由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你怎么了?”注意到温悦汐的异常,许宓不由急声问道。
“我觉得有些头晕……”
“头晕?悦汐,你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温悦汐的回答,许宓和莫挽祯都不由紧张起来,方才在侯府的时候,悦汐就差点摔倒,现在又头晕……这是怎么了?
“师父来了吗?我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想请她帮我诊诊脉。”虽说医者不自医,但是方才自己坐在轿子里的时候,已经给自己诊过脉了,从脉象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自己头晕、膝盖发软的感受都是真的,这让温悦汐的心里很是不安。
“娘亲在我们后面来的,估计这个时候还没到,我这就出去等着她,等她到了,立刻就带她到你这里来。”莫挽祯这就要走,却是被温悦汐给抓住了手腕,轻声嘱咐道:“别慌,我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因为昨天没睡好,你们别太紧张,外面的客人那么多,先不要声张,免得让旁人误会了。”
莫挽祯闻言点头,“我明白。”
言罢,莫挽祯便是转身走了出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但是心里却有些着急,真的只是头晕?今天这样的日子,实在让人不放心啊,再联想到之前那个小姑娘跳河、喜烛断裂、嫁衣被毁……莫挽祯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郡主,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跟王爷说一声?”
温悦汐软软地靠在许宓的身上,喜帕下传来她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去,我真的没事。”说罢,她抬手掐了许宓一下,“都怪你,昨天晚上非要闹那么晚,搞得我今天实在是没什么精神。”说到这里,温悦汐突然想到了今早自己给许宓的那个小瓷瓶,不由问旁边的绿弗道:“那个小瓷瓶在你那里吗?就是尽早我让宓儿闻过的那个?”
“哦,在。”绿弗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取出那个小瓷瓶,转手递给温悦汐,“当时郡主说让我带着,以防许姑娘中途睡着了。”虽然是郡主开玩笑的话,但是自己也就顺手拿着了。
温悦汐伸手接过,自嘲地开口道:“结果没有想到,先用上的竟然是我。”一边说着,她已经打开了小瓷瓶,那味道辛辣刺鼻,吸入之后,又偏有一种清凉的感觉直冲头顶,温悦汐瞬间就感觉清醒了许多。
“看来的确是因为昨天晚上闹太晚了。”温悦汐直起身子来,轻轻吐了一口气,“好多了。”
绿弗见状也是放心了些,但是一想到温悦汐还得坚持到晚上,就赶紧把那小瓷瓶给收好,说不定等会儿还能用得着呢。
“郡主自起床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要不我先让人拿点糕点过来,先垫垫肚子,这样应该会好一点。”好歹也要撑到晚上啊,吃点东西的话,或许能恢复一些吧。
虽然温悦汐并不觉得饿,但是想想许宓和莫挽祯她们也从起床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便也是点了点头。
侍女把糕点送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莫挽祯和妙毒夫人二人一起走了进来,见许宓还能坐在一旁悠然地吃东西,妙毒夫人便是猜测着温悦汐的情况应该并不怎么严重。
“悦汐,娘亲来了。”莫挽祯疾步跨进门槛,走到温悦汐的身边。
而头上盖着喜帕的温悦汐看不见妙毒夫人,只能通过脚步声判断她的位置,“让师父担心了,我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没精神,现在已经没事了。”
“先别说没事,让我给你诊诊脉再说。”在这样的日子出这样的状况,实在很难让人放心。
温悦汐倒也乖乖伸出手去让妙毒夫人诊脉,妙毒夫人给温悦汐诊过脉之后,才放下心来,“嗯,从脉象上来看,的确是没什么事儿。”
温悦汐闻言收回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都怪宓儿,搞得我还以为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是妙毒夫人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可是,悦汐,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凉?”
第一卷 第249章 装醉
温悦汐闻言下意识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她自己是感觉不到凉的,不由喃喃道:“可能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吧。”
在喜帕的遮掩之下,妙毒夫人她们看不清温悦汐脸上的神情,听到温悦汐这样说,觉得也很合理,毕竟哪个新娘子会不紧张呢?
可是许宓却是咬了一口糕点,笑着道:“这下露馅儿了吧,之前还说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呢,原来都是骗人的,话说我们都是什么关系啊,有必要在我们面前撑面子,强装镇定吗?”
温悦汐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并没有回应许宓的话。
许宓心道:看来悦汐是真的紧张,这要换了平常,她早就拿话噎回自己了,可是现在竟然沉默着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
在等待着行拜堂礼的时间里,妙毒夫人和许宓她们一直都陪温悦汐在房间里呆着,温悦汐再没有别的异常,可是妙毒夫人还是注意到温悦汐在悄悄地给自己把脉,可是把了脉之后,又没见温悦汐说什么。
见着许宓和挽祯两个人在一旁吃着糕点闲聊,妙毒夫人坐在温悦汐的身边,低声问她:“还是感觉不舒服吗?”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探向了温悦汐的手腕,知道温悦汐并不想让旁人担心,所以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从外面看起来就好像她只是握着温悦汐的手一般。
“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还是不放心吧。
妙毒夫人再次给温悦汐把脉确认,她的脉象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别太紧张了,放松一些。”妙毒夫人轻轻拍了拍温悦汐的手。
“嗯,我知道了。”温悦汐微微点了点头,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郡主不吃点东西吗?从早上开始您就滴水未进了。”绿弗不由提醒道。
“还是不了,我一点儿都不饿。”
都这个时辰了还不饿?“那……郡主要喝点茶吗?或者我让厨房煮碗粥或者是汤?”
温悦汐仍是摇头,“还是不喝了,我担心待会儿会想去茅厕。”
妙毒夫人闻言劝道:“那也不能不吃不喝啊,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可是滴水未进,难怪会头晕呢。这样,绿弗,你让厨房煮一碗糖粥来,要稠一点的。”
“好,我这就去吩咐她们。”因为段蔚予事先有吩咐,要绿弗时刻跟在温悦汐的身边,所以绿弗就近唤来了一个侍女,让她去厨房传话。
温悦汐本是不想喝的,不过想想也是,若是什么东西都不吃,说不定等会儿会更晕。
一旁的许宓玩笑道:“看来你这个新娘子真是紧张,我们三个同时起的床,我跟挽祯都已经饿得不行了,你却还说自己吃不下。”
温悦汐也有些奇怪,自己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觉得饿,甚至也不觉得渴,真的是因为紧张?
尽管如此,当侍女把粥端过来的时候,温悦汐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郡主……吉时到了,该去行拜堂礼了。”喜婆从外面走了进来,这般禀报道。
妙毒夫人连忙扶着温悦汐起身,喜婆亦是迎上前来,扶住温悦汐的胳膊,带着她去往前厅,而绿弗则是紧紧跟在温悦汐的身后。
“悦汐真的没问题吗?饿到现在,只吃了几口粥?”莫挽祯走到妙毒夫人的身边,有些担忧地道。
“人在极度的兴奋和激动之下,是会忘掉饥饿的。”妙毒夫人转头看向还在吃糕点的许宓,“我们也过去观礼吧。”
许宓方才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渣,跟着妙毒夫人和莫挽祯一起走了出去。
喜帕遮面,莲步轻移,那火红的裙摆似红云霞雾轻逸缥缈,这个曾经声名狼藉的郡主,这个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太子未婚妻的女子今日穿上嫁衣嫁人了,无论之前世人对她有过何种不堪的传言,都无损她今日身为主角的光彩,那曾经轰动整个京城、乃至整个昊黎的聘礼,已经彰显了她在蔚王殿下心中的地位。
纵然诅咒加身,凶兆被传得满天飞,但是这场婚礼还是如期而至了,不管外人再怎么不相信,足以可见段蔚予殿下想要娶升平郡主的决心。
大礼三拜,看着面前正在行礼的这一对新人,言诗云控制不住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太子殿下,心中暗暗猜测着,此时的太子殿下心里在想什么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段怀瑾亦是侧过头来看向言诗云,言诗云慌忙低下头去,移开自己的目光,她从段怀瑾的眼神里感觉到他似乎看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太子殿下应该不喜欢自己这样猜度他吧?母后之前也跟自己说过了,在这种事情上,自己不应该太过谨小慎微,未免显得小家子气。母后还说,以后太子殿下的身边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若是真的要在乎的话,那一辈子就只能活在不开心之中了。
可是,言诗云想,纵然太子殿下将来登上了帝位之后,后宫之中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可是无论到什么时候,温悦汐对他而言都是不一样的吧?毕竟那是个能跟他主动解除婚约的女人啊,这一生他也只能遇见这么一个了。
看着正在跟段蔚予对拜的温悦汐,言诗云的心中不由暗自想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爱的时候能那么不顾一切,疯狂地、执拗地,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不爱的时候,就放手得那么决绝,连头也不回,转身就走,走得那样潇洒。其实这才是太子殿下心里放不下她的原因吧,如果当初升平郡主没有跟他退婚,如果跟太子殿下成亲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升平郡主,那太子殿下如今也未必会把升平郡主放在一个多么重要的位置上。
连皇后娘娘都说温悦汐聪明,知道如何做才对自己最有利,想来也正是因为知道太子殿下不会只专心对一个女人,所以当初她才那么决绝地跟太子殿下解除婚约的吧?可要换了自己,自己怕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升平郡主当初是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礼毕,段蔚予陪同温悦汐一起回到新房,因为温悦汐之前在蔚王府的时候,住的一直都是岐悠苑,所以新房也是设在这里,对于温悦汐来说,也少了一个熟悉的过程了。
喜婆扶着温悦汐在床上的坐了下来,便是和绿弗一起退到了一旁,待温悦汐坐下之后,段蔚予便是上前探了一下她的手,犹是那冰凉的触感,段蔚予不由紧张地道:“悦汐,你真的没事吗?手这么还这么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温悦汐的手握在在掌中暖了起来。
“别担心,我方才已经让师父给我把过脉了,没什么问题,我自己也替自己把了一下脉,一切都正常。”
“那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凉?”不应该啊,这个时节已经是春末了,怎么会凉?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有些紧张。”
“真的没事?”段蔚予不放心地追问道。
“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好了,你不用管我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你快去忙吧。”
听到温悦汐这话,段蔚予不禁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这么急着赶我走?”
“不是你说的,要严格按照礼制来,你既然已经送我回新房了,就不该逗留那么久,这是规矩。”
“小丫头,还拿规矩压我。”段蔚予的声音里有几分笑意。行过大礼之后,自己跟悦汐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原本还担心今天会出现什么情况,不过从现在来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也吃点东西。”说着,段蔚予俯身在温悦汐的耳边轻声道:“等着我回来,之前欠我的,一并还了。”
之前欠我的?温悦汐想了想,这才明白他以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觉,自己究竟欠了他多少啊?温悦汐脸上不由发烫,一颗心亦是不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温悦汐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真是够不争气的,以前的气势哪儿去了?
“郡主,王爷要好久才能回来呢,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绿弗总是有些担心,郡主自从早晨起床之后,就只喝了那几口粥,这可怎么行?
一旁的喜婆此时忍不住开口道:“其实……照规矩,新娘子这个时候是不能吃东西的……”
“可是我们郡主都饿了一天了。”
那喜婆连忙道:“是……是可以吃一点,不然晚上……”喜婆说到这里猛地顿住,自己抿嘴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温悦汐原本就不饿,此时听到那喜婆这样说,就更加不会去吃东西了,不然岂不是就显得,自己是想晚上那什么才吃东西的吗?
而此时的喜宴之上,那些平日里都不敢在段蔚予面前放肆的官员们,见今日机会难得,蔚王殿下来者不拒的样子,也是放开了胆子,这样的机会,一辈子恐怕就只有这么一次了,纷纷拱着段蔚予喝酒。
段蔚予今天也显得格外地好说话,一杯酒接一杯酒地喝,还是那永王看不下去而来,上前来帮段蔚予挡酒,“我说,你们这些人别仗着今天蔚王殿下来者不拒就太过分了啊,把新郎官灌醉了,毁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于心何忍啊,来,我来帮我们的新郎官喝一杯。”从段蔚予的手里抢过酒杯,永王一饮而尽,这才赶紧把段蔚予给拉到了一旁,看着他低声道:“我说你也太实心眼儿了吧?人家敬你你就喝啊?我看你待会儿醉了,要怎么回去跟新娘子交代。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给你一个忠告,在新婚之夜喝醉,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段蔚予斜斜靠在柱子上笑了笑,“看来王兄在这件事上吃过亏啊,怎么?王兄在新婚之夜的时候喝醉了?”
“嗯?你这是真醉,还是假醉啊?”永王看着段蔚予的眼睛,只觉得清明得很,一点都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多谢王兄的好意,我能应付得来。”自己当然不可能因为醉酒错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在宴席开始之前,自己就已经事先服下了妙毒夫人给的解酒药,是断断不会喝醉的。既然人生只这一次,自然是要宾主尽欢的,他们想闹自己,自己便也由着他们罢,那些人在背地里大约对自己诟病已久了。
永王也不是愚笨的人,看到段蔚予这样,又听到他这样说,知道他肯定是没事的,于是抬手拍了拍段蔚予的肩膀,道:“算了,是我瞎操心了,我看你啊,好得很。”
今日的段蔚予可是颠覆了众人的想象,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平易近人,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估计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天而已……
而温悦汐则只能坐在新房里枯等,只觉得无聊,偏偏还要守着规矩不能动,只是坐在这里,耳边听得外面的喧闹之声,心里却觉得有一种格外的宁静,仿佛整个人置身于这整场的喧闹之外一般……
这个时候,只听得一阵脚步声接近,温悦汐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一颗心又是跳快了几分,看这时辰,喜宴差不多也是要结束了吧?
果然,没多时之后,一个侍女走了进来,轻声禀报道:“王爷来了。”
温悦汐闻言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一颗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只觉得乱的很。
但是温悦汐万万没有想到,段蔚予是被谷易游给扶着进来的,人还未到,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温悦汐暗暗道: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王爷怎么喝得这么醉?”绿弗不由瞪了谷易游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该让段蔚予喝那么多酒。
谷易游委屈地道:“我也没有想到今日的王爷这么好说话,简直来者不拒,我能怎么劝呢?王爷说,今天这样的日子,一辈子只有一次,让他们闹也就罢了,这般就喝醉了,我也是没法子。”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喝合卺酒呢。”绿弗发愁道。
喜婆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招来一旁的侍女把合卺酒给端了上来,拿起其中一杯递给段蔚予,又将另外一杯递给温悦汐,两人喝了合卺酒之后,便是扶着段蔚予坐到了温悦汐的身边,这礼就算是成了。
“好了,我们都走出吧。”
一行人鱼贯而出,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段蔚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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