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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盛宠:郡主太恶毒-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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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是暗道:这溥承蕴还真是厉害,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猜到的,但是能怀疑到这种程度,他可真是不简单。
“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蔺玉公主和萱贵妃又为什么会配合你这样做。”溥承蕴把那信封举到温悦汐的面前,“我去找过蔺玉公主的外公蔡大人了,这信封是从他留下的书册之中找到的,上面有淡淡的香气,是女人的脂粉气,而我想知道,为什么同样的信封会出现在蔡大人家里和蔚王府的门口?”
温悦汐心思一转,便是道:“这并没有什么奇怪,蔡大人和前户部尚书刘大人是多年好友,刘大人的孙女近日生了儿子,要摆满月宴,因为之前我跟那刘大人的孙女有些交情,所以她就写了信来请我去参加她儿子的满月宴。如果你说这信封是在蔡大人那里找到的,我想应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溥承蕴沉声道:“蔚王妃随口胡诌的本事还真是高,这样的借口都找得出来。”
“如果七殿下不信的话,尽可以去打听,看看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溥承蕴见温悦汐这般坦然的模样,倒果真不像是在说谎,难道事情真的是这样?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刚刚直接跟自己说明就是,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她之所以这样坦然,是因为她确定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吧,是啊,这里可是昊黎,等自己一离开,她就可以让她身边的人去传消息,就算自己真的找到了那位刘大人,甚至找到了他的孙女,只怕他们也都已经套好了该说的话,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
但是溥承蕴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可疑的地方不止一个这一个信封而已,蔡大人连夜搬走又是为何,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去哪里,这合理吗?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去世了,旁人看不出他一点难过,这也正常吗?再联系到之前的一切,这都是疑点,蔚王殿下手眼通天,想要买通一两个宫女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案子是由他主审,平添一两件证物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随便你怎么怀疑好了,凭口胡说谁不会。”
“那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呢?如果我以蔺玉公主未婚夫的身份要求重新审理此案呢?难道你们昊黎的皇上还会置之不理吗?到时候若是查出什么来,蔚王妃你还能这般安之若素吗?”
这温悦汐显然是油盐不进,自己问什么,她都能圆滑应付。
温悦汐亦是凝眸看向溥承蕴,“七殿下这是在威胁我吗?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尽可以去跟皇上说出你的疑虑,你也可以以蔺玉公主未婚夫的身份要求重查此案,我没所谓,你想做就去做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没什么可谈的了。
“来人,送客。”
溥承蕴说出这话之后也有些后悔,他当然不可能跑到昊黎皇帝的面前去说这些,如果事实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那蔺玉公主显然也参与了这件事,事情的真相一旦抖开,蔺玉公主和萱贵妃也必要会万劫不复,自己不至于去害她,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如果她活着,自己不管怎么样也要亲眼见她一面,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宁愿这样,也不愿嫁给自己……
守在厅外的侍卫听到温悦汐这话,立刻就走了进来,对溥承蕴和司空禹道:“请吧。”
可是溥承蕴却是未动丝毫,只道:“我方才是口不择言,我只是想要见见她而已,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温悦汐却是只是淡淡道:“七殿下,不管你怎么想,蔺玉公主已经死了,入土为安,你就别再折腾她了,行吗?”
说实话,她不是不同情溥承蕴的,眼前的这个男子憔悴清瘦,看起来颓然无神,已经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文雅翩然,万事不放在心上的七皇子了,他对蔺玉公主的用情,温悦汐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既然蔺玉已经选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他们两个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让蔺玉公主以这样的结局消失在溥承蕴的生命中未尝不是一种圆满的结局。
所以,温悦汐在面对溥承蕴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有些艰难,所以此时她也不打算再跟溥承蕴说什么,站起身来兀自离去,任凭溥承蕴在后面说什么,她也只当做没有听到。
温悦汐都已经离开了,溥承蕴和司空禹也不好再多久,便是由着那侍卫把他们给引了出去。
走出了蔚王府的大门,司空禹看着溥承蕴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溥承蕴定定道:“她越是避着我,说明她越心虚,我猜测的肯定是对的,如果事实如此的话,她跟蔺玉……”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溥承蕴下意识往左右两边看了一眼,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不然的话,蔺玉公主也完了。
“她们肯定会再联系的,我盯紧这蔚王妃也就是了。”
司空禹闻言却是暗自在心中摇头,心想这种办法未免太傻了一些,但是他能理解溥承蕴此时的心情,纵然有些傻,但是他自己觉得值也就罢了。
原本温悦汐是打算下午的时候去细雨堂走一趟的,如今这溥承蕴突然到访,并且说了那样一番话之后,的确是让她有些心绪不宁起来,倒不是害怕溥承蕴真的会到皇上面前去告发,她相信溥承蕴不会这样做的,而是觉得溥承蕴既然已经察觉了,如果再瞒着他,什么都不说,好像对他太残忍了些。
“绿弗,帮我研磨。”温悦汐一边对绿弗吩咐,一边走向书桌,打算给蔺玉公主写一封信,询问她的意思。
执笔蘸墨,温悦汐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下笔给蔺玉公主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明了现下的状况,询问蔺玉公主的意思,是否该把实情告诉溥承蕴。
写完之后,温悦汐把信折好,放入信封之中,却仍是有些犹豫,不由问一旁的绿弗道:“你说我该给蔺玉公主写这样一封信吗?她才刚刚在那边安定下来,这封信定又会叫她心神不宁了。”
“绿弗想着,这总归是蔺玉公主和启辰七皇子之间的事情,纵然是烦恼,蔺玉公主也该是要知道实情的。”
温悦汐轻叹了一口气,继而点头道;“他们两个之间还真是纠结啊。”说着便是把封好的信交给绿弗,吩咐道:“让人送出去吧,不要交给驿馆,让人亲自去送,秘密一些,现在溥承蕴一定已经盯上我了。”
“是,绿弗明白了。”
纵然溥承蕴的来访搅乱了温悦汐的心情,她还是依照之前的计划离开蔚王府,去了细雨堂,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去,却是出了意外……
段蔚予回到蔚王府的时候,温悦汐还未从细雨堂回来,他却是从下人那里得知了溥承蕴和司空禹今日来过蔚王府的事情,心中暗暗想着,这启辰七皇子能想到这种程度,也是不容易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要去蔡大人那里看一看的。
正是这么想着,一个下人却是急匆匆从外面小跑着进到屋里来,不等段蔚予开口相问,那下人张口就道:“王爷,不好了,细雨堂出事了,整个被炸了,王妃还在里面。”
段蔚予听闻这话,三魂顿时失了六魄,脑袋空白一片,脚步已经虚浮着往外走。没有时间去后院马厩里骑马,段蔚予径直使了轻功,一路往细雨堂而去。
还未等他到了细雨堂,就见前方浓烟滚滚,路上的人都炸开了锅,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此时的段蔚予已经没有心情去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悦汐千万不要有事……
待段蔚予赶到的时候,细雨堂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整个水泄不通。
“都让开!”随着段蔚予的这一声冷呵,前面的人下意识地就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段蔚予快步走上前去,正待要看温悦汐是不是已经出来了,一个身影就冲着他扑了过来,段蔚予伸手接住这扑过来的身影,这熟悉的味道,让他一路上都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放松了下来,还好,他的悦汐没事。
段蔚予把温悦汐整个人揽在怀中,轻声道:“没事吧?”
温悦汐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有人被炸伤了,伤得不轻。”
段蔚予轻轻揉了揉温悦汐的头发,这种安抚的动作让温悦汐定了定心思,这才送段蔚予的怀抱中抽离了出来,“有人在里面放了火药,一下子就炸了,我还没反应得急,幸好有绿弗在我身边,是她把我给抱出来的。”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人就已经在外面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方才在耳边想过的那是火药炸开的声音,整个细雨堂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了,细雨堂倒是不要紧,还炸伤了里面的几个伙计,情况挺严重的。
“吓坏了吧?”段蔚予疼惜地看着温悦汐。
温悦汐却是摇了摇头,对段蔚予道:“我要去给被炸伤的人处理伤口了,你先……”
一句话没说完,溥承蕴就走了过来,对温悦汐道:“方才又从里面救出来一个,情况也不好,你过来看看吧。”
等到处理完细雨堂这边的事情,天都已经黑了,温悦汐只觉得身心俱疲,细雨堂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铺子里的几个伙计被炸成重伤,其中一个……整条腿都没了,想到这里,温悦汐心中真是又难过有气愤,究竟是谁做的这件事!
而段蔚予也是后怕,如果不是绿弗即使带着悦汐出来的话,悦汐只怕也要受伤,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京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
溥承蕴也觉得奇怪,这昊黎国的人只怕没有人不知道这细雨堂是蔚王和蔚王妃所有,谁敢在细雨堂动手脚?只怕不是一般人啊。
不是一般人,想到这个,溥承蕴突然想起了那日在蔡大人的住处,自己和司空禹被一群黑衣人刺杀的事情了,难道这两件事其中有什么关联吗?可是如果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话,他们何必去炸温悦汐的细雨堂呢?这不是给他自己找麻烦吗?
但是溥承蕴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对温悦汐和段蔚予说出自己之前曾经遇刺的事情,因为在他的心里总是隐隐觉得,这两件事之间似乎有什么关系,还有之前,父皇答应让自己来昊黎见蔺玉公主最后一面的时候,提的要求也很奇怪,好像他很担心有人要害自己。把自己禁足,不让自己出宫这一点似乎也是出于这个理由,如果这样想的话,那这次火药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呢?
听得溥承蕴说完这些,温悦汐不由和段蔚予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了结论,但是他们不确定,这个时候该不该跟溥承蕴说。
“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溥承蕴到底是敏感,见着温悦汐和段蔚予这样对视,不由急切问道。
段蔚予沉眸看着溥承蕴道:“我猜测这次的事情估计是你那二皇兄做的,不止是这次,你方才说的在蔡大人的住处遇刺的事情,只怕也是他做的,而你说的那几个突然出现帮你们的,大概是你父皇派来保护你的人。”
“为什么?”溥承蕴下意识问道,这一切很不合理啊,二皇兄要对付的话,对付的也是大皇兄啊,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第一卷 第364章 告知真相(一更)
段蔚予却是突然沉默了,这样的话由自己来说,恐怕是有些不合适。
而溥承蕴看着温悦汐和段蔚予的神情,心中一阵空洞,他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跟自己有关的事情,他们心里很清楚,而自己却不知道。
“都已经到了这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你们认为我既然都已经来了,不弄清楚真相会离开吗?”
可是,二皇兄的事,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蔺玉公主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如今,眼前又出现了另外一团迷雾,而他相信,这两件事的答案都握在眼前这两个人的手中。
而一旁坐着的司空禹心中也满是疑问,这件事跟二皇子又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地追杀承蕴呢?而且皇上派了人在暗中保护承蕴这一点也很叫人意外,且不说皇上本来就不重视承蕴,他是怎知道承蕴行踪的呢?承蕴可是悄悄离开皇宫的啊。
温悦汐闻言,心思一沉,便是转头对身边的段蔚予道:“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告诉他也无妨,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说着,她又转而看向坐在那里的溥承蕴,“早知道的话,还能早防备一些,如今看来,这二皇子蛰伏了这么久,终于准备要行动了。”
溥承蕴不由微微皱眉,二皇兄……已经久没有消息了,当初父皇的决定也是让人不解……但是从温悦汐和段蔚予话里的意思来看,他们是打算把真相告诉自己了。
“七殿下,你才是你父皇属意的储君。虽然这样的话,不应该是我告诉你,但是既然你非要一个真相的话,这就是真相。”
段蔚予声音疏朗,语气轻缓,像是在讲述一件极寻常的事情,但是听在溥承蕴的耳中,却好像又经历了之前在细雨堂的那次爆炸一样,霹雷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几乎要把他的耳朵都给炸聋了。只是之前在细雨堂的时候,他一听见这动静,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而现在他只觉得被这声音炸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连手脚都麻木了,完全没有知觉。
司空禹的反应则很直接,径直惊讶地看着段蔚予道:“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这就是当初你们启辰皇帝之所以会对自己的二皇子下了杀心的最重要的原因。”
司空禹听到段蔚予提起这件事,也便想起了当初溥烨然被软禁在昊黎的刑部,结果皇上派来的使臣全都是大皇子那一派的,明显是要置溥烨然于死地啊,当时自己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纵然再怎么样,皇上毕竟也宠爱了二皇子这么多年,这次竟然下了此等杀心。
“可是……这怎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司空禹不由侧头去看身旁的溥承蕴,却见溥承蕴正是愣神,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信与不信也好,该说的,我们也都说了。所以说,你们还是赶紧回启辰的好,既然溥烨然盯上了你们,那肯定是要倾尽全力杀了七皇子的,只有回到启辰,七皇子才能得到最妥善的保护。”
司空禹低下头,暗暗在心中道:难怪皇上要把承蕴禁足,不让他出宫,也是担心二皇子会在宫外对承蕴下手吧。
段蔚予的话音落下,一时间没有人在说话,溥承蕴怔然盯着虚空的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司空禹对于刚知道的这个事实也是暗暗震惊,一时间难以接受。
沉默的气氛在整个前厅之中蔓延着,温悦汐兀自闲闲品茶,她知道让溥承蕴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的确是需要一些时间,而这个时候自己开口送客,好像是不太厚道。低头之间,想到被炸毁的细雨堂,温悦汐心中又是一阵恼火,这个溥烨然就像是一个隐在暗处的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来作恶,偏偏又找不到他的踪迹,实在是恼人。
良久的沉默之后,溥承蕴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温悦汐和段蔚予,“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连他们都知道,而自己却不知道。
“当初为了给溥承蕴治罪,所以好好查了查他,结果就发现他威逼利诱,买通了你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太监,并且从那个太监那里知道了你父皇属意的储君是你,具体我是怎么查到的,这个就不方便告知了。”
溥承蕴了解段蔚予的意思,原本两国之间互相安插眼线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据他所知,他父皇也在昊黎的皇宫安插有自己的眼线,只不过能知道这样秘密的事情,他的眼线实在是非同一般。
“原来你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溥承蕴不由苦笑,还是比自己更蠢的人吗?
原来如此,现在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父皇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安危来,为什么自己差点被烧死在昊黎的皇宫,为什么自己突然被黑衣人袭击,一切的真相原来都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呢?怎么会这样呢?父皇对自己一向不亲近,对母妃也是冷淡得很,他怎么会想要立自己为储君,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也许,你父皇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在确保你有足够的实力坐稳储位之前,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你父皇才会下决心杀了二皇子,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有足够的实力坐稳储位?溥承蕴暗暗在心中琢磨这句话,等他想明白之后,心中却是越发沉重,为什么会这样?
“该告诉你们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就不留二位在这里吃晚饭了。”
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对于溥承蕴的出现,波及了自己妻子这件事,段蔚予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今天细雨堂被炸毁,不能说跟溥承蕴无关。
“那蔺玉公主呢?你们能跟我说实话吗?她是还活着的,对吧?”纵然此时的溥承蕴正因为储君的事情混乱不已,但是还是没有忘记他找来这里的目的,蔺玉公主,他想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
夜风穿堂而过,拂动温悦汐的衣袖,秋夜的风到底带着是带着寒凉的,她不由拢了拢了自己的袖口,坐在她身旁的段蔚予见状,便是示意一旁站着的绿弗去帮温悦汐取件披风来,他想,目前的谈话一时半会儿应该是结束不了。
“为何非要执着这个呢?就算她活着,你难道真的忍心把她拖入皇室争斗这个旋涡吗?当初她之所以不愿意跟你订婚,就是不想再跟皇室扯上什么关系。她理想的夫君不是你这样一个皇子,而是一个普通男子,当然,以她的身份,她的夫君绝对不可能是市井之中的普通男子,但是相对于一个异国的皇子来说,她更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个朝中的官员,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逃离出皇宫,过简单的相夫教子的日子。如果不是你非要跑到皇上面前请求赐婚的话,你跟她是肯定没有缘分的。”
但是,这么想来,溥承蕴和蔺玉之间的缘分又好像是上天注定的,如果没有那场大火,抑或是那场大火晚发生一会儿,溥承蕴和蔺玉之间就会完全断了可能,因为那个时候要跟溥承蕴订婚的女子是绮珍公主。
听到温悦汐这话,溥承蕴却不知自己究竟是喜是忧,喜的是当初蔺玉公主不愿意嫁给自己,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忧的是,如今自己的处境更复杂了,只是从温悦汐方才的话里,溥承蕴也听出了一些端倪,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只见他抬眸看着温悦汐,轻声开了口,“她是还活着的对吧?因为她知道了储君这件事情?”溥承蕴的声音很轻,仿佛担心惊动了什么一般。
他现在陡然知道了这样惊人的事情,心绪自然是纷繁复杂,但是在这样的纷乱之中,他却也不至于完全失去了判断,温悦汐的话分明蕴含了另外一层意思。
而温悦汐却并没有立即开口回复溥承蕴的话,就在这沉默的时候,绿弗已经把披风取了来,给温悦汐披上。
见温悦汐迟迟不愿回答,溥承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蔺玉公主肯定还活着,这个认知让他在这纷繁复杂的心情中找到了一种名叫‘喜悦’的情绪。她果真还活着!
“不,她已经死了,不管是蔺玉公主还有萱贵妃,她们都已经死了,你也是亲眼看着她们下葬的不是吗?”不管怎么说,她们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了,死而复生这样的事情,只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
溥承蕴闻言怔怔地看着温悦汐,而温悦汐相信他已经听出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因为在愣了片刻之后,溥承蕴缓缓站起身来道:“多谢蔚王和蔚王妃指点,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对于溥承蕴来说,蔺玉公主还活着的事情他之前就已经有了猜测,所以对他来说,这件事并不算意外,真正让他意外、感到难以接受的,是储君的事情,事实上,在他知道自己是父皇属意的储君之后,他心里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反而是心情沉重。
溥承蕴到底曾经是蔺玉公主的未婚夫,看在蔺玉公主的份儿上,温悦汐到底是于心不忍,所以在溥承蕴转身欲走的时候,温悦汐开了口,“今天天太晚了,七皇子和小侯爷就先在这里歇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有溥烨然在外面虎视眈眈,他们住在蔚王府中到底是妥善一些。
溥承蕴也并没有拒绝温悦汐的好意,“多谢。”
下人带着溥承蕴和司空禹去了客房,段蔚予和温悦汐则是相携回到了岐悠苑,两人刚刚坐下,侍女们便是把饭菜端了上来。
“你说,溥烨然现在藏身在哪里?他是跟着溥承蕴一起来了昊黎吗?”温悦汐说这话的时候,未免有些愤愤之感,细雨堂啊,这是段蔚予送给自己的铺子,虽然之前因为各种事情,自己没有功夫去打理,但是最近自己可是兢兢业业,正要做出一番成绩呢,他竟然把细雨堂给炸了,真是气煞人也。
段蔚予一边夹了菜给温悦汐,一边道:“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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