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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盛宠:郡主太恶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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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世子你订婚了,真是恭喜了,却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之前段映湛跟温悦汐走那么近,如果他们两个能成一对的话,那该有多好,为什么温悦汐偏偏要喜欢上段蔚予?他们之间……那么不相配。
“我是订婚了,她……”
“咳……咳……”
纱帘之后突然传出温悦汐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段映湛即将出口的话。当然不能让段映湛把宓儿的名字说出来,七殿下是知道这个名字的,若是他知道段映湛的未婚妻是许宓,那顺藤摸瓜猜出自己就是温沐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段映湛立刻反应过来,许宓不是去启辰国接了温悦汐吗?说不定也七殿下也见过许宓,难怪温悦汐会不让自己说了。
却见此时段蔚予微皱了眉头朝着纱帘之后看去,“没事吗?”声音却是温柔的。
待怀萤公主看过去的时候,段蔚予已经走进了纱帘之后,此情此景不由让她暗暗握紧了拳头。
口中却是若无其事地问道:“郡主没事吧?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纱帘之后的温悦汐哑着声音道:“没事。”说完却是瞪了段蔚予一眼,快速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段蔚予不意料温悦汐会有这样的举动,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声音传到外面三人的耳朵里,三人俱是一愣,不知道在纱帘后面发生了什么,而且这声音听着似乎有些暧昧啊?难道那二人在纱帘后面做什么不可观瞻的事情?脑海里顿时浮想联翩。
怀萤公主面上和善的神情终于维持不住,变了脸色,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
段映湛觉得自己似乎得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慌忙之下,不由出口问道:“对了,小侯爷怎么没跟公主和殿下一起过来?”
这句话问出口之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这天下谁不知道司空禹的父亲是被温悦汐的父亲给杀死的,他怎么可能来这平晏侯府看望温悦汐?
看到怀萤公主和那位七皇子的脸色,段映湛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只有在那里尴尬地笑着……
而最终,还是怀萤公主和七皇子起身告辞才结束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侍女把他们姐弟两个送出去之后,温悦汐才起身走出纱帘,却见她脸上白白净净的,哪里有一点出红疹的样子,段映湛看着这样的她不由道:“你好歹也做做样子吧,万一今天那个怀萤公主坚持要进去看你,我看你这么应付。”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嘴吧,差一点就把宓儿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段映湛嘿了一声,“我帮你,你还不领情,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就是温沐的事情告诉那位小侯爷去。”
温悦汐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映湛啊,你蠢是蠢了些,但是卖友求荣这种事情你还是做不来的。”而且,段映湛对那司空禹的讨厌已经溢于言表了。
段映湛顿时郁闷起来,眼睛瞥到站在一旁清风霁月的段蔚予,段映湛不由暗道:方才蔚皇叔跟温悦汐两个人究竟在那纱帘后做了什么啊?
彼时,回行宫的马车上,溥承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但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自己那位皇姐身上散发的怒气和怨气。
他不由在心底讽刺一笑,到了这种时刻,她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在外人的眼里,怀萤公主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美丽、善良、大方,对谁都是那么和善可亲,每一个见了她的人没有不夸她的,就连宫里的宫女都说怀萤公主是皇宫里最没有架子的主子。
可事实的确是这样吗?那只是她在人前表现出来的样子罢了,事实上……若是她真的那么善良没心机,早就被皇宫里的那些猛虎给吞掉了,其实说起来,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只猛虎呢?只是她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几乎所有人都被她骗过了。
不过,自己这个无往不利的皇姐竟然也有栽跟头的这一天,还是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她守了那段蔚予这么多年,到头来,却突然被一个中途冒出来的小丫头给摘走了,她心里怎么可能不冒火呢?
一路沉默着回到他们住的别苑,司空禹还没有回来。怀萤公主一句话都没说,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了,溥承蕴见状心里不知怎么地,竟是有一种痛快的感觉,你可以拿捏我,却也有人可以拿捏你。
司空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溥承蕴不用猜,也知道他定是出去找温沐去了。
看着司空禹这般狼吞虎咽的样子,溥承蕴不由开口问道:“不会是为了找他,你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吧?”
司空禹闻言略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吃自己的饭,溥承蕴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他很是不解地看着司空禹,“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就算要找人,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啊。”
“我当然着急,我要急着把他找出来扒皮抽筋,还没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我不想放的人,死也不能走,就算是走了,我也一定要把他给抓回来。”司空禹狠狠地道。
溥承蕴无语,“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在仇人,倒是像在找情人。”
原本无心的一句话,却刺激得司空禹一口饭喷了出来,饭粒卡在喉咙里,他不由剧烈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灌了一杯茶之后,这才好了些,只见司空禹瞪着溥承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情人,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好不好?别这么恶心。”
“你……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溥承蕴也没想到司空禹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随口说也不行,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是断袖呢。”他司空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断袖!
“好了,我以后不说了行不行,不过,你找得怎么样了?有点眉目了吗?”
“他们户部的人帮我查了,整个京城名叫温沐的人足有三百多个,不过年龄符合的,只有五十多个,我一天之内已经跑完了,没有他。”语气里难掩失落。
“这么说来,那个温沐就不是京城人士了,昊黎这么大,想要找到他岂不是无异于大海捞针?这样的话,你还要继续找吗?”这样去找的,只怕一辈子也找不到吧。
司空禹扒了一口饭,道:“当然找,无论他躲到哪里,我都要找到他。”
这个时候,溥承蕴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去见的那个升平郡主不也姓温吗?她会不会跟这个温沐有什么关系?随即,他又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被司空禹影响得也真是魔怔了,怎么看到一个姓温的就往温沐身上联想,那位升平郡主并无兄弟,怎么可能跟温沐有什么关系。
见溥承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司空禹不由开口问道:“想什么呢?对了,你今日不是跟怀萤公主一起去了平晏侯府吗?见着那个升平郡主了吧?”
溥承蕴没有想到司空禹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毕竟他跟那位升平郡主是仇人,应该会刻意避讳提起她才对。
“算是见着了吧。”
“算是?见着就见着了,没见着就没见着,什么叫算是见着了?”
“她出了红疹,没办法见人,隔着纱帘,说了几句话而已。”
司空禹冷哼一声,“出了红疹?我看是因为长得太丑了,没脸见人吧。”对于这个仇人之女,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随即,他又是讽刺一笑,“怎么样?怀萤公主跟那个升平郡主打起来了没?”
溥承蕴听得他这般戏谑的语气,不由摇了摇头,“蔚王也在,不止是蔚王,还是我们之前在城门口见过的那个庆王世子,他也在,这情况想必很是出乎怀萤公主的预料。”
司空禹顿时笑着道:“精彩啊,主角都到齐了,我倒也很想知道那个升平郡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从怀萤公主的手里把那个蔚王给抢走,不过这个蔚王的眼光还真是有问题,怎么会看上那个臭丫头。听说,她长得可是丑得很,脑袋也有些问题,之前不是跟他们的太子殿下纠缠得厉害吗?怎么这样的丫头,那蔚王也看得上,别人还把他说得多厉害似的,我看就是徒有虚名,一脑子的浆糊。”
知道他这是带着偏见在说话,溥承蕴也不跟他争论,毕竟让他对升平郡主和蔚王这两个人消除偏见是永远不可能的。
……
这几日,阳光晴好,也一天天地暖和起来,温悦汐被困在府里,只觉得做什么都有些恹恹的,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狗,温悦汐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觉不觉得无聊啊?”
小奶狗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埋头睡了。
温悦汐忍不住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睡,睡,睡,你就知道睡。”
这个时候,只见绿弗拿着几件新衣服走了过来,“郡主,这是刚做好的春衫,您试试合不合身,看这天气,用不了多久就要穿上了,要是不合身的话,得赶紧改了。”
温悦汐望了一眼头顶蓝得纯粹的天空,思索了片刻,才笑着看向绿弗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件男装来。”
“啊?要男装做什么?”
“溜出去玩儿啊,你看看这般好的天气,不出去玩儿,岂不是浪费了?我都好久没出过门了,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绿弗闻言笑了笑,倒也听话地去给温悦汐准备男装了。
不久之后,两个身着男子的女子就从平晏侯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春日回暖,街市上也越发热闹起来,温悦汐买了一串糖葫芦拿在手里吃着,跟在她身边的绿弗也是东看看西看看的,其实她也很少出来的,之前还在王爷手下的时候,整天要么就是出任务,要么就是练功,根本就没机会出来。后来,被王爷派来了郡主的身边,郡主又很少出门,她也就没什么机会出来。
“你闻到什么香气没有?”
绿弗闻言亦是认真地闻了一下,“好像是枣泥糕。”
顺着香味儿,她们二人来到街边一处卖枣泥糕的摊子,只是买这家枣泥糕的人太多了,队伍排得很长,绿弗便道:“我在这里排着吧,公子去一旁的茶摊坐着等就是了。”
“还是算了吧,别买了。”
“不碍事的,前面也没多少人,很快就到了。”
温悦汐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的确是挺快的,就道:“那我就先去旁边的茶摊坐着等你啊。”
只是温悦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这么倒霉,在府里关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竟然就这么巧碰上了那个无良恶魔司空禹。
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那朝着她跑过来并且怒吼出声的人不是司空禹又是谁?!
也顾不上还在排队的绿弗了,温悦汐起身就往巷子里跑……
第一卷 第117章 吃瘪(二更)
“温沐,你给我站住,你再敢跑,我打断你的腿!”身后传来司空禹怒不可遏的声音。
温悦汐一边跑,一边心道:你这副抓到我就要立刻把我给杀了的鬼样子,我不跑能行吗?
哎,等一下,等一下!这是一个死胡同?!看着伫立在前方的一堵墙,温悦汐不由大呼一声,天要亡我。今天出门之前应该先看看黄历的,简直诸事不顺,路遇邪魔。
前面没了路,温悦汐只好停下来,转身看向身后追上来的司空禹。
这个时候,司空禹也是停了下来,见温悦汐已经无路可走,嘴角恶狠狠地笑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温悦汐像是要把她钉在身后的墙上似的,“你跑啊,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却见温悦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司空禹拱手道:“好久不见了,小侯爷。”
“好久不见?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了吗?”
“小侯爷想让我说什么?”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还是第一个,你认为这口气爷我咽得下吗?”而且逃得那样彻底,自己去他住的宅子里搜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温悦汐笑了笑,眼神却是冰冷,“我不逃,难道等着小侯爷你把我给害死吗?那天你在我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自认跟小侯爷你无冤无仇,却不知小侯爷你为何要将我置于死地。”
“你果然都知道。”那天他故意装作不知,就是为了找机会逃走。
“那件事我可以不再计较,还请小侯爷能高抬贵手,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你想得美!我非要把你带回来好好教训不可。”温沐啊,温沐,小爷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以为就能这么轻易放你走了?做梦!
温悦汐闻言却是轻蔑一笑,“想要带我走,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完这话,她朝着空中做了一个手势,只见一个暗卫瞬间从旁边的屋顶现身。
司空禹见状稍稍愣了一下之后,便是跟那暗卫交上了手,这个时候绿弗也跑了过来,抱着温悦汐就是跃上了屋顶,施展轻功,迅速消失在司空禹的视线之中。
司空禹想要去追,却是被那暗卫纠缠怎么都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悦汐再次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心里气得简直要吐血,温沐,你给我等着,别让我再碰着你!
估摸着绿弗已经带着温悦汐走远了,那暗卫也不再跟司空禹纠缠,迅速抽身离去,司空禹当然不甘心,立刻上前去追,可是那暗卫的轻功极好,再加上对这京城熟悉得很,三两下就把司空禹给甩掉了。
只气得司空禹站在那里大吼一声,引得旁边的人俱是惊惧不已地看着他。
“殿下,您快过去看看吧,小侯爷刚一回来,就在房间里摔东西,我们劝不住啊。”
这小侯爷的脾气,谁敢上去劝啊,也只有七殿下,跟小侯爷的关系好,能上前去劝两句。
溥承蕴还没有走到司空禹的房间,就能听到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来,一众下人们因为害怕躲得远远的,没有人敢上前。
溥承蕴一边暗自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走到司空禹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他的房门,里面的人没有回应。溥承蕴稍站了一下,便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推门一看,顿时哑然,房间里的东西已经被他砸得差不多了,这……要怎么跟昊黎的礼官解释啊?毕竟都是人家准备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司空禹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我今天见着他了。”
他?温沐?那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能气成这个样子?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又一次,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又一次!”
溥承蕴顿时了悟,怪不得呢,能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以他的性子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一而再地发生。
不过,好奇怪啊,“温沐又不会武功,他怎么能从你手底下逃走?”
“他身边有帮手,而且不止一个。”司空禹抬眸看向溥承蕴,“而且跟我交手的那个,武功很高,在我之上。”
“这样的话,不是更证明了温沐是江湖中人,之前他的未婚妻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的时候,溥承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司空禹,他直觉他不会乐意听到这三个字,结果果然看到司空禹皱起了眉头。
司空禹却是摇头,“不,不对,那两个帮手不像是他的朋友,倒像他的护卫。”
“护卫?如果真的是护卫的话,那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可如果他真的出身富贵人家,又为什么会流落到我们启辰,连个买药的银子都没有?还要在你的医馆里坐堂问诊赚银子?”而且一坐就是大半年,谁家的富贵公子也不会这样吧。
司空禹闻言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在京城。”
“禹,虽然我不想泼你冷水,但是,你之前也让他们户部的人查了,京城里叫温沐的人都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可以想见这个温沐并非是京城人士,或者他只是来京城办事,或者只是路过这里,想要再找到他只怕是不容易啊。”
听了这话,司空禹立刻站起身来,“那就让他们一家客栈一家客栈地去找,我现在就去画他的画像,我就不相信会找不到。”
溥承蕴头疼地抓住司空禹的胳膊,“禹,你先冷静一下,这里不是我们启辰,他们的官兵是不可能随你调遣的。”
“我不过是让他们帮忙找个人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司空禹着急得很,他担心自己再晚一些,温沐就要离开京城了。也不听溥承蕴的劝告,当即就去书房画为温沐的画像,溥承蕴只有无奈摇头。
只是没有想到,过了一会儿,司空禹又是过来找他。
“承蕴,你的丹青比我好,你帮我画吧。”
溥承蕴见司空禹坚持,没奈何,只好去了书房帮他话,只是刚画了一半,司空禹突然开口道:“算了,还是我自己画吧。”
溥承蕴闻言不解地看着司空禹,难道自己画的不像吗?
可是司空禹并未跟他解释为什么,只是把他赶出了书房,司空禹懊恼地站在那里看着溥承蕴画了一半的画像,为什么自己看到他的画像自承蕴手下画出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恍惚间,时间又仿佛倒流回了那个秋日的下午,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温沐正趴在桌上睡觉,暖黄的阳光照在他如玉无暇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蝴蝶一样地休憩着,他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时候自己仿佛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司空禹摇摇头,驱散自己的回忆,重新回到书桌前,重新执笔画那副自己好像怎么画不好的画像。
……
“王爷,启辰国的小侯爷求见。”
庆王闻言稍怔了一下之后,不由叹气道:“哎呦,这个小侯爷怎么又来了,真是麻烦,这次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
“行了,我这就过去。”说着,他便是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往前厅去。
却是在回廊上遇到了同样往前厅方向而去的段映湛,“你干什么去?”
“我听说那位小侯爷又来了,怕他找父王您的麻烦,就想着一起过去看看。”
庆王只是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父子二人一起走到前厅里,司空禹已经在那里等得着急,见庆王过来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庆王。”
“小侯爷不必多礼,请坐吧。”
“不必了,晚辈这次过来,是有一件急事相求。”
看他这神情的确是挺着急的,庆王心中略有诧异,究竟什么事儿能让这位小侯爷急成这样?
“小侯爷但说无妨。”
“王爷还记得我请户部帮我查的那个人吗?”
“记得,名字叫温沐是吧?”
“对,我今天在街市上看见他了。”
段映湛不由惊讶道:“你说什么?!”
他这般反应却是惊到了庆王和司空禹,庆王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儿子,“湛儿,你这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段映湛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神情,开口解释道:“我不是太惊讶了吗?之前户部的人不都帮着查了吗?那个叫温沐的根本就不是京城人士。”
司空禹看了一眼段映湛,却也没多想,只着急地道:“所以,我觉得他是有事所以才暂时来京城的,只怕随时都会走,所以我想让庆王帮我动用官府的人搜查一下京城所有的客栈,最好挨家挨户地都搜一遍。我这里有那个人的画像,还请庆王殿下……”
不等他说完,段映湛就扬声道:“我说,小侯爷,这里可是昊黎国,不是你们启辰,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把这里当你自己家,把京城里的官兵都当做你家的家丁啊,随你随便使唤的?还搜遍整个京城的客栈,还挨家挨户地搜,你知道这么搜下来,得动用多少官兵吗?你又知道,这样做会引起百姓们多大的议论和骚动吗?你说的那个温沐他又没杀人放火,我们凭什么帮你去搜人家,人家就是一个无辜的百姓而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司空禹被段映湛这么说了一大通,不由恼怒道:“他得罪了我!”
“得罪了你?请问是怎么得罪的?他是伤了你,还是杀了你?有证据吗?我不知道你们启辰的官府是什么样,我们昊黎的官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没有任何一点证据就去抓一个无辜的百姓,如果你想凭着你小侯爷的身份乱抓无辜之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推到我们身上。小侯爷,慢走不送!”
“你!”司空禹恼恨地看着段映湛,却没有理由反驳他的话。
“来人,送小侯爷出去。”
司空禹反驳不了段映湛的话,只得拂袖而去。
见司空禹带着怒气离开,段映湛担心自己的父王会生气,连忙道:“父王,您别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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