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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盛宠:郡主太恶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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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皇兄答应你,一定会把害了你的人都杀了。”溥烨然安慰着痛哭不止的怀萤公主,心中杀意正浓。
从怀萤出事到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也渐渐起了一些怀疑,为什么偏偏这么巧,怀萤刚离开昊黎,进入启辰的境内就立刻出了事,那帮山匪也很可疑,明明看到怀萤的身边有那么多侍卫,却还敢动手,要么是因为他们自恃武功高强,所以不怕。要么,就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冲着怀萤去的。
溥烨然更倾向是后面一种,不然他们尽可以把怀萤给杀了,为何还要再把她活着送回来?只是为了挑衅?溥烨然不认为是这样,他怀疑这件事跟段蔚予有关。
这段蔚予做事未免太狠了些,怀萤不就是给他下了媚药吗?而且他最终还没事儿,自己都已经拿自己的令牌给他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吗?结果他却言而无信,背地里耍这样的手段。
如果说怀萤给他下药有错,那他做出此等卑鄙的事情就不算有错了吗?
可是溥烨然哪里知道,怀萤公主做的错事又何止给段蔚予下药这么一桩。在段蔚予知道怀萤公主的确就是三年前给温悦汐下毒,差点害死温悦汐的凶手的时候,段蔚予就没有打算放过怀萤公主了。
温悦汐是没死,那是她幸运,忘川之所以名为忘川,就是因为中此毒者万没有生还的可能,若不是段蔚予的手里有一枚这世上仅剩的千清丸,温悦汐已经不存于世了,只要想到这一点,段蔚予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怀萤公主,当年为了解那忘川之毒,他的悦汐受了多少苦,整日里咳血,脸色苍白得都不像个活人。
她让悦汐受的苦,她自得百倍地偿还,死了倒是便宜了她。
只是偏这怀萤公主没有自知之明,明知道段蔚予已经知道了她就是当年给温悦汐下药的那个人,还不知收敛,临走之前还要对温悦汐说那些挑拨的话,幸亏温悦汐没有相信,而是直接去问了段蔚予。
如果她没有在临走之前最后说出那挑拨的话,段蔚予也不会做得那么绝,让人在她的脸上和腿根处刻字,她实在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段蔚予的底线。
但是溥烨然显然不会去想这些原因,他只知道那段蔚予是砍了自己右臂的仇人,而现在他又让自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溥烨然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段蔚予给杀了。
但是他不能,自己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段蔚予做的,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公开,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像他一样,在私下里解决……
溥烨然正是想得入神,却见怀萤公主却缓缓走到那匕首旁边,弯身去捡那匕首,溥烨然连忙唤道:“怀萤!”
却见怀萤拿起那匕首,看向溥烨然道:“皇兄,你别担心,我不会再自杀了。”
“那你拿匕首做什么?”
怀萤公主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而是又弯身去捡地上的铜镜,低着头的她轻声开口道:“既然这半天的脸已经毁了,那便毁得再严重些罢。”
溥烨然心下惊骇,“你要做什么?”
怀萤公主一手举着铜镜,一手拿着匕首,利刃狠狠划过脸上的伤疤,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滴在她的衣服上,洇开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怀萤,你……”
他明白了,她是要把那个字从她的脸上毁掉!
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疼,但是溥烨然并没有去阻止,怀萤做的是对的,就算是毁了这半天的脸,也要把那个字给掩盖下去,只是这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她从来也没有受过什么苦,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可是谁曾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早知道的话,当初自己说什么也要阻止她喜欢上段蔚予,让她离那个人远远的,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好了,可以了,已经看不出来了。”
见怀萤公主仍是要往自己的脸上划,溥烨然赶紧伸手阻止,已经足够了。
怀萤公主这时才停了下来,看着镜中自己那已然血肉模糊的脸,语气平静地道:“皇兄,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竟一点儿都不觉得痛。”
许是心里太痛了,也就觉不出脸上的痛了,反而这一下下划在脸上,看到那个字渐渐模糊下去,心中倒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溥烨然不忍心再看,转头道:“我去给你打些水来,先清洗一下伤口,再上药包扎。”
怀萤公主没有应声,溥烨然兀自走了出去。
鲜血还在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衣服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没有了灵魂。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按时起了床,却都没人敢问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没有人知道那白色的绷带下发生了怎样的改变。
一行人在路上又走了半日,便是到了启辰的京城,对于有的人来说,京城依旧是以前的京城,但是对于怀萤公主却不一样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回宫的时候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相迎,也很少有人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消息都已经传到京城了,宫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溥承蕴跟怀萤公主和溥烨然一起去面见皇上,但是守在殿外的太监却说,皇上有要事在忙,暂时不见任何人。
有要事在忙?怕只是借口罢了。就算是再怎么紧急的事情,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千里迢迢回来了,他总还是有空见上一面的,这般吩咐,不过是不想见罢了。
溥承蕴倒是无所谓,他知道父皇真正避而不见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位怀萤公主,自己的皇姐。
既然皇上说了不见,溥承蕴也不坚持,只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再来拜见父皇。”
说罢,跟一旁的怀萤公主和二皇子告了辞,这才转身离去。
怀萤公主却并未挪动脚步,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大殿的门口,这里自己以前经常来的,父皇总是宠爱地看着自己,说:朕的女儿最漂亮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只有漂亮的自己才是值得让他宠爱的女儿是吗?一旦自己的脸毁了,也就失去了他的宠爱,是这样的吗?
见怀萤公主直直地盯着大殿的方向,溥烨然心中不忍,看着她开口道:“父皇正在忙,我们先回去吧。”
而这厢里溥承蕴刚刚把行李放回自己的寝宫,便又是出宫去了,他还惦记着司空禹的情况,这一路上,他也向溥烨然的侍卫偷偷打听了,没有人听说侯府夫人生了什么重病。
溥承蕴出了皇宫之后,一路策马去了恭阳侯府,对于这位七皇子,恭阳侯府的人已经很熟悉了,径直把他给引了进去。
“七殿下是来找我们小侯爷的吧?只是现在小侯爷被夫人关了禁闭,不允许擅自出房间呢。”
溥承蕴一听,心里便有些谱了。
“先带我去见见侯爷夫人吧。”
自从恭阳侯去世之后,这侯爷夫人已经守寡十来年了,还不到四十的年纪却是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个老妇人一般,身上不见一点鲜艳的颜色,与宫中那些同年龄的嫔妃比起来,倒不像是一般大的。
“七殿下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吗?”
溥承蕴闻言略犹豫了一下,这才应道:“顺利。”
如何算顺利呢?碰到了山匪这种事情,不过明面上是山匪,实际上怕就不是如此了。
“恭喜七殿下跟昊黎的公主订了亲,不久以后,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
溥承蕴知晓恭阳侯夫人这话只是客气罢了,不是出自真心,她从来都不喜欢跟昊黎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又怎么会真心恭喜自己跟昊黎的公主定亲呢,不过溥承蕴依旧不由淡淡一笑,道:“多谢夫人。”
不管别人怎么看,这桩婚事自己是再满意也没有的了。
“禹在吗?”
恭阳侯夫人却时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才道:“不急,我还有些话想要问问七殿下。”
“七殿下这次在昊黎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到这里,她稍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可见着了昊黎的升平郡主?”
说来说去,她真正想问的也只是这个而已。
“是见着了。”
“是个怎么样的姑娘?”
这话问的可是别有玄机,溥承蕴稍斟酌了一下,这才道:“只不过是见过那么几面而已,话也没能说上几句,倒是不怎么清楚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我们禹儿跟那升平郡主走得挺近的?”
溥承蕴只有装傻,“是吗?我不太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吗?”
恭阳侯夫人知道溥承蕴这是故意在给自己儿子打掩护,事实上,她早就让人去打探了消息回来,自己儿子成箱成箱宝贝往人家府上送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今日见着溥承蕴过来,不过是想从他口中多套一些话而已,没有想到他的嘴却是这么严,跟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好哥们儿。
知道从溥承蕴的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恭阳侯府夫人这才道:“禹儿犯了错,这两日我正让他在房间里面壁思过呢,七殿下要见他,我这就让人带你过去。”
“夫人客气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这里我也熟。”
“那好,七殿下自去就是了。”
溥承蕴一路拐去了司空禹的房间,抬手敲门,却听得里面传来司空禹很是不耐烦的声音,“我说我不想吃饭,别来烦我。”
溥承蕴闻言勾起嘴角,“是我。”
片刻之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司空禹从里面走了出来,“你可终于回来了,在路上可耽搁了不少时候吧?”
“是耽搁了一些时候。”
“我们进去说吧。”司空禹看了一眼守在苑门口的那几个侍卫,这才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想起方才司空禹把自己当做给他送饭的,溥承蕴不由笑着道:“我说你还闹绝食呢?多大了都。”
“无论多大,这招都管用。”
“管用?我倒是没看出一点儿管用来,你不还正被关在这里吗?”
司空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无奈道:“我也算是看出来了,我娘这回是动真格的了。不过,承蕴,我真的得尽快出去。”
“为什么?”
“我前几天见着温悦汐的师父了,她现在就在京城,我要尽快找到她,若是晚了,她离开了,就没有办法了。”
溥承蕴却是认真地看着司空禹,“你找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不是温悦汐的师父吗?温悦汐对她很敬重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当然得讨好她的师父了。而且那天我见她行色匆匆,而且心事重重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她啊,这样的话,温悦汐对我不就……”
“禹,”溥承蕴沉声打断司空禹的话,“你放弃吧。”
“你说什么?”司空禹不意料,溥承蕴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说你放弃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怀萤公主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一些吧,我可以告诉你,事实比你想象得还要严重,难道你以为这真的只是意外吗?”
司空禹不明白溥承蕴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难道不是吗?”
“在我们离开昊黎之前,怀萤公主曾经在蔚王的酒里下了媚药,事情闹得很大,最后的结果是,二皇子拿出皇上御赐的那枚令牌赠给段蔚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段蔚予不再追究。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刚刚离开昊黎,进到启辰的境内,就遇到了山匪,他们武功高强,却只劫走了怀萤公主,折磨了三天三夜之后又送回来,却已是面目全非,你以为什么样的山匪会这样做?”
司空禹不由缓缓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这件事是段蔚予计划好的?那些山匪是他安排的人?”
“我只能说是这样猜测,我们没有证据。但是由此可以看出,那个蔚王的手段有多厉害,难道他就不知道怀萤公主和二皇子肯定会怀疑是他做的吗?可他还是这样做了,这代表他一点都不怕怀萤公主和二皇子报复。这样的人,你能惹吗?”
身为禹最好的朋友,自己一定要劝他放弃温悦汐,不然以后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轮到禹的身上。
第一卷 第156章 相亲(一更)
司空禹听了溥承蕴的话之后,不由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抬头看向溥承蕴,“我不怕,尽管他使出什么招来好了。”
溥承蕴闻言摇头,“我都不知道你为何要这样执着,侯爷夫人也不同意不是吗?不然她就不会故意装病骗你回来了。”方才看侯爷夫人那个样子,哪里像是大病初愈之后的境况。
提起这件事,司空禹心里又何尝不苦恼,这世上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他的母亲恭阳侯夫人了,自从恭阳侯去世之后,他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司空禹对自己的母亲是敬爱有加,而现下恭阳侯夫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跟昊黎的升平郡主在一起的。
司空禹不再应声,而溥承蕴亦只是沉默着,良久之后,司空禹终于苦笑着道:“如果现在你的母妃不同意你跟昊黎的蔺玉公主成亲,你会怎么办?”
溥承蕴被司空禹给问住了,这个假设的问题他回答不出来。
“看吧,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温悦汐还没有跟段蔚予成亲,我就还有机会。”司空禹顿了顿,语气显得烦躁起来,“你们以为我就愿意喜欢温悦汐吗?如果可能,我真他妈地想要彻底忘了这个人,她温悦汐凭什么啊,她有哪一点值得我司空禹看得上眼啊?还是我杀父仇人之女,我是疯了才会喜欢上她!”
见着司空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溥承蕴赶紧安抚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没有什么人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如今禹被侯爷夫人看得很紧,想必也是很难有机会再跑去昊黎找温悦汐了,这时间长了,再怎么深的感情也会变淡。也许,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皇上问起你在昊黎遇刺的事情了吧?他怎么说?”那件事实在是蹊跷得很,承蕴在昊黎根本不可能有仇人,而且还是在皇宫里,那个自杀的宫女显然是被人抓出来顶罪的。
溥承蕴摇头,“我还没见着父皇。”
“嗯?你没回皇宫哪?”
“回了,但是父皇政事繁忙,没功夫召见。”溥承蕴笑得讽刺,“太监是这样回禀的,但其实不过是不想见到怀萤公主罢了。也不知是因为他心有愧疚没脸见,还是因为这个女儿已经失去价值,没有见的必要了,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怀萤公主的脸已经毁了。”
司空禹却是低眸沉声道:“其实在我离开昊黎之前,怀萤公主曾经给了我一小包药粉,就在我收拾行李,而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准备干粮的时候。”
溥承蕴闻言十分震惊,“你说那药粉就是……?!”
“对,应该就是她给段蔚予下的那种药,她原本想要怂恿我用在温悦汐的身上。”
怪不得自己那天觉得禹的神情有些奇怪,却原来那日竟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没用吧?”
司空禹摇头,“当然没有。”如果有的话,现在就不知是什么状况了。
怀萤公主很显然是想利用自己把温悦汐和段蔚予给拆散,但是自己并没有听她的怂恿,而她亦即将离开昊黎,没有时间了,这才决定拼一把,只可惜她的孤注一掷失败了。
“幸亏你没有,不然现在跟怀萤公主一样凄惨的人就是你了。”
司空禹不以为然地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个桃子啃了起来,口中道:“你未免把那段蔚予说得太神通广大了,或许怀萤公主的事情就真的只是一帮山匪干的,那些人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干不出来,未必就是那段蔚予安排的。”
这世上自然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情敌比自己强的,尽管他心里已经猜出那个把消息透露给自己母亲的人是段蔚予,司空禹的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段蔚予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溥承蕴也不拆穿他,毕竟是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啊,自己怎么忍心再打击他。
“好了,知道侯府夫人没事,你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宫去了,我母妃还等着我跟她说说蔺玉公主的事情呢。”
听到溥承蕴这样说,司空禹心中难免抑郁,同样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承蕴的情路就比自己要顺利这么多呢?人家连婚都定了,就差迎娶这一步了。
眼看着溥承蕴起身就要走,司空禹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衣裳,“你带我一起出去吧。”
自从自己被母亲的一封信骗回来之后,母亲对自己进行了严加看管,并且严格规定,绝对不能出京城,就算出门也得有侍卫跟着。前几日就因为自己在街上看到温悦汐的师父,想要跟踪她,结果人跟丢了,回府的时候已经过了母亲规定的时间,就被关了紧闭。
可是他得出去啊,要找到温悦汐的师父才成。
“我带你出去?可是侯爷夫人能同意吗?”
“肯定能同意,你就说你今日刚回来,想要带我进宫一起吃顿饭,我母亲肯定不会拒绝的,她不会做这样失礼的事情。”
溥承蕴点头,“好吧,我试试看。”
二人走出房间,刚走到苑门的地方,守在那里的侍卫便拦了上来,“少主子,夫人说了,不许少主子随便出去。”
“我这是随便出去吗?我是去见母亲,难道我连见母亲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夫人吩咐过……”这侍卫也是一脸为难。
“那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过去行不行,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去见母亲的。”
“这……好吧。”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失职吧。
不多时,他们便是来到了恭阳侯夫人的面前,司空禹一上来就堆笑讨好道:“母亲,关了我几天了,您气消了没?”
“司空禹,别以为你这样嬉皮笑脸的,我就能让你出去。”
司空禹径直在恭阳侯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道:“那您还能关我一辈子啊?”
“放心,关不了你一辈子,什么时候你对那个升平郡主的心思淡了,我什么时候就会放你出去了。”反正溥承蕴肯定是知情人,在他的面前,恭阳侯夫人也就没有遮掩,径直这般说得明白。
“那您也得放我出去透透气是不是?在房间里憋着,我要闷死的,还有我的那些生意,都是离不了我啊。”说着,便是给一旁的溥承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适时开口了。
只是还没等到溥承蕴开口,就有一个侍女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一夫人求见。
恭阳侯夫人只以为是来见自己,便是问道:“是哪家的夫人?”
“奴婢不知,她只说是少主子的旧识,有事想请少主子帮忙。”
夫人?禹儿的旧识?禹儿认识的夫人,自己不都认识吗?为何不求见自己,却来求见禹儿?
而司空禹听了这侍女的话之后,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悦汐的师父,当即就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
“等一下。”恭阳侯夫人亦是站起身来,“我跟你一起去。”
溥承蕴跟司空禹对视一眼,两人都已经猜出了这夫人的身份,只不过等会儿可千万不能让恭阳侯夫人知道这位夫人就是温悦汐的师父,不然就没得往下聊了。
司空禹用眼神暗示溥承蕴待会儿帮自己掩饰着点,免得在自己母亲面前露了馅儿。
因为已经猜到了是温悦汐的师父,所以他们见到妙毒夫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感到奇怪的只有恭阳侯夫人,禹儿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女人了?看她的年纪,孩子应该也跟禹儿差不多了吧?
“夫人,沐兄弟还好吧?他新开的医馆怎么样了?”未免妙毒夫人说出什么有关于温悦汐的话来,司空禹决定先发制人。
妙毒夫人听了他这话,先是稍稍愣了一下,继而点头道:“还可以。”
恭阳侯夫人这才开口问道:“这位是……?”
“哦,我医馆里原来请了一个大夫,这位夫人是那个大夫的师父。”母亲从来不过问自己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她还不知道温沐这个人。
“原来是这样,夫人快请坐。”
妙毒夫人这才坐了下来,却是看着司空禹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找小侯爷帮忙,只是这件事……有些不好开口。”看来司空禹是不想让恭阳侯夫人知道有关于悦汐的事情,只是这样的话,要如何开口?
司空禹连忙道:“看来夫人是有难言之隐,不如这样,请夫人同我一同移步到花厅里单独说话吧。”
眼看着司空禹跟妙毒夫人一起去了花厅,溥承蕴不由在心中暗暗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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