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合欢殿-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崆嵋紫嘈拍忝橇恕!�
  半晌,苏默冷笑出声,“到头来,你什么都知道,我同明妃在你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是吗陛下?”
  李承乾闭上眼,胸前的拳头紧握,极力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其实你已经成功了,太子很喜欢你,为了你可以煞费苦心的讨朕不开心。”
  “幼稚!他就是这么幼稚,从我孩子死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的孩子,甚至我,早晚都会被他的幼稚拖累死。”
  “所以你就抛弃我转而投靠父皇是吗?!”我一时松懈,李承乾便已经推了我冲出去了。
  苏默跪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些泪痕,她虽然长得有些像我,但比我和苏伊都漂亮,摆出可怜来也比苏伊更柔弱,只是可惜,她同苏伊的外柔内刚的含义不同。她仰着头,死死盯着怒发冲冠的李承乾,“抛弃?!殿下当初不也抛弃我们的孩子了?殿下也不是为了你的太子之位抛弃我娶了苏伊吗?到底是谁抛弃了谁呢?”
  “我以为你可以等我,果然还是我太幼稚了么?”
  我站在身后,觉得这情景有些似曾相识,李世民站在苏伊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见我走出来,便伸出一只手来冲我招手。
  等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曾经等过谁。
  苏默被打入冷宫,同那位我未曾见过一面的明妃一起。苏伊和苏默都没有说错,李承乾太天真了。我曾经都想过他要将我送给李世民,带着某种不可明了的政策阴谋,原来是我想太多了,他只是为了苏默而已,但这个女人,从一开接近他就是为了摆脱庶出的身份罢了。
  后来再见李承乾他变得寡言了许多。
  我这一日进宫是因受了苏伊的请求,苏伊给我换了身端庄的衣服,说是皇后要见我,长孙皇后么?我其实并不怎么想见她,但知道苏伊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时已经有些晚了。
  长孙无忧的身体近来一直不是太好,加之去年李渊病逝,她便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苏默同明妃之间的明争暗斗却丝毫没有波及到她,想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么?但我见到长孙无忧的时候便知道那两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换而言之,她一点都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我还记得我同她见面时她手握佛珠,却在睁开眼看见我的第一眼时,佛珠刹那间散落在了地上。
  苏伊连忙命人去捡,皇后睁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神震惊得让我错以为她生了阴阳眼,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肩膀,好确定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趴在我身上。苏伊牵着了我的手,拉了我上前,“母后,这位就是教授儿臣医术的师傅,容月姑娘。”
  她挥手示意我靠近,我看了看苏伊,搅着衣袖慢慢靠过去,她伸手过来在我脸上一顿乱摸,“本宫都已经这样了,你却一点都没有变,你当真像陛下说的,是仙女吗?”
  仙女?仙女能长成我这样?呵呵,我抿着嘴,很想同她说句玩笑话,想想面对的是谁,又没了什么兴趣。
  “我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你回来了,我便可以放心的把他们还给你了。”
  我同苏伊了愣了愣,我醒来时,小照说是贞观九年,那么现在是贞观十年了么?是的,在失去父亲的一年后,太宗失去了自己最为尊重的妻子。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气色很是不好,的确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怎么会这样?莫名的有些难过。便要伸手去她把脉,被她拦住,“不必了,本宫自问这些年恪尽职守,却唯一做错了一件事,佛曰,因果轮回,终究是要还的。”
  “娘娘只是病了,没……”
  “小年,本宫是替皇上说的,回来陪陪他吧,没有你,陛下过得很不开心。”
  我在从立政殿出来往东宫的路上,遇见了杨夫人,起初我以为她同苏默一样,只是一位娘娘,便跟着随行的宫女行礼,她看见我,莫名其妙的的怪叫了一声,我抬头看她,略有些惊艳,比苏默美丽多了,不明白有了这么漂亮的妃子,皇帝陛下还有心在加个修仪做什么,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你果然没有死?!明明都已经说是死掉的人,还突然跑回来干什么!”她语气有些激动,激动得让我有些畏惧,想来,是过去的年月里有过交集的人。苏伊拉了我在身后,行礼便要告退。
  墨月找人挂了两盏大红灯笼于大门之前,我指了指她便拉了我回屋里就着浆糊做花灯,我这才反应过了,元宵节。
  “赶紧做好晚上去逛等会,我还是看见别人家挂灯笼才想起,差点都望了呢,以前也没什么时间带你去玩,难得皇上想通了不再为难你了,咱们俩可以好好玩玩了。”
  当真想通了?总觉得现在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奏。也许是想多了,李承乾是事不就是我想多了嘛。毕竟也都这么多年了,除了我,大家都一把年纪了,玩不起偶像剧了。
  做完花灯,我同墨月赶着在厨房做汤圆,我虽然不爱吃,配合佳节跟着起哄也不错吧。丫环冲冲忙忙的跑来,说是门口有人要见小姐。墨月正要说不见,小丫鬟急忙仁慈的开口了,“是个妇人,听说是家里有人病了。”
  听说是病人,墨月便洗手去看病了。我比她慢两拍,洗完手往大厅去的时候,只听见墨月怒气冲冲的说着什么。这大好日子,发火实在不太好,我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拉住了往外赶人的墨月,“怎么了?”
  “公子?”我扭头过去,见跪在地上的竟然是小玉,“小玉?你怎么?”
  小玉猛的扑了过来,“公子,小照病了,你快去看看吧。”
  小照?我跟着小玉去破庙,路上算是大概把这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小玉离开后去了哪里她没说,只是后来有事回文水找我,那时候我已经走了,小照告诉他们我来了长安,她片刻不能停的追来,小照便跟着他们一起来了,路上她一个妇人还带着两半大的孩子,盘缠被盗贼抢去,好不容易撑到长安,小照第一次来有些不适应寒气便病倒了。她身无分文请不了大夫,路过药庐看见门口的灯笼猜到墨月回来了,这才厚着脸皮来求墨月。
  墨月一路也没什么好脸色,听她的话似乎是七年前小玉做了件对不起我的事,然后就不见了,现在落了难,反倒好意思来求我们了,我不太记得那些事,便不懂墨月的怒气,不过见死不救可不是医生会做的事,我知道墨月也是嘴硬心软,说了几句好话她也就不再同小玉计较了,只是气还没有消。
  杨佑这忠犬果然把小照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些发烧,他捡了些柴火烧了热水,敷了毛巾在她额头,身上还盖着杨佑的棉衣,墨月把脉,我看着冻得嘴唇发紫的杨佑有些不忍,便把小照身上的棉衣还给了他,这娃也倔得要死。好不容易把小照弄回家他才肯把衣服穿回去。
  傍晚小照醒来一次,喂了些肉粥精神便好多了,只是没什么力气恹恹的缩回了被子里继续睡。
  墨月递来了斗篷,“灯会还去不去。”我本来想留下来照看小照的,谁知她一听灯会又来劲了,急忙从床上蹦起来要去玩,我有些头疼,只好把斗篷给她穿好。
  原本只做了两盏花灯,我的给了小照,墨月的给了杨佑,如今我俩却是两手空空,我说再买两个吧,墨月摇头觉得买的不如自己做的有意思,遂放弃了。
  今天天气不错,天上的月亮也够意思的够明亮,在现代可看不了这么美的月色了。一眼望去人山人海,万人空巷。夜色也被灯火映照成了白昼。

  元宵节后

  各家各户,门前挂着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灯笼,一眼望到街尾,好似一条长长的闪光的舞动的火龙,连路边的香樟树上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平日里少有出门的闺中少女也都在仆役的陪伴中,走在了月色下,白日里的长安都没有这般热闹。
  文人墨客更是结伴相猜灯谜。小照热情满满,等着我为她赢些奖品,我就小小围观了下,羞愧的缩了回去,墨月在一旁捂着嘴眼都乐成了月牙形,我只知道她长得美,连头脑也比我好太多,一时间有些走神,她长这样又这般聪明,还同我做朋友,是要让我当绿叶吗?
  小照捧着墨月赢来的小玩意高兴得笑逐颜开。杨佑跟在她身后,尽责的提着两盏小花灯。
  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已经没有这么浓烈的元宵气息了,印象里,几乎每年都是在家里看元宵晚会,特别小的时候,小到苏尘静都不能走路,老爷子给我用柚子皮做过一次灯笼,我提着小灯笼兴高采烈的去找我妈,她那时拉着行李箱要去机场,我开始撒泼大闹,她有些烦,推开了我抓着行李箱的双手,我跌倒在地,柚子灯笼跟着就坏掉了,那天我哭得特别厉害,老爷子为了哄我,晚上跑出门去买柚子,被一辆摩托车撞坏了左腿,后来我就再也不会闹着不许他们离开,也不会再在元宵的时候出门去。
  我甚至恶劣的想过,出车祸的为什么不是我妈,那样她是不是就不能走了。
  《东京梦华录》里有说到这么辉煌的景致,开封御街上,万盏彩灯垒成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京都少女载歌载舞,万众围观。
  “一曲笙歌春如海,千门灯火夜似昼。”扭头便看见一个留了长胡子的男人站在身后,我斜眼看了他一眼,“大叔,你要吟诗就该装出一个书生,装道士做什么?”
  他挑眉,“道士就不能吟诗。”
  “当然能了,我出个灯谜考考你怎么样?”
  “你能出灯谜?”说罢还朝着墨月看了一眼,想必刚刚我猜灯谜的时候也被他瞧了去了。我脸微热,不甘示弱,“配合我大夫的身份,出一味药的灯谜,一封书信半字空。”
  “白芷。”
  “啊?”这反映也太快了吧,都不带想的。我咳了两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不然我也配合你的身份出一题考考你。”
  “你说说看。”
  “吾妻外走已七年。”
  我瞪眼瞧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整我的意思。
  “怎么?还是猜不到?”
  “当归。”
  “说得好,当归。”
  等我回神过来,人已经跟着他远离了人群,他今天一人乔装出宫,身边也没跟着个侍卫,我真怕像电影里的,突然窜出个黑衣刺客什么的,老子是不是还要以身做盾保护他。
  “皇……大叔,你不要一个人这么乱跑。”我还是够聪明不是,改口得这么及时。他伸手过来牵着我,“为什么?”
  “不安全啊。”我挣扎了几下,他倒拽得更紧,一点羞愧的意思也没,我有些气结,我这里还在担心他的安危,他却可以无赖似的来牵我。真是,作茧自缚。
  “我牵着你,就觉得安全了。”看看,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墨月走散了,即便回头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小照……会不会找我?这么想着便有些心不在焉,连李世民说的话也没听进去几句,他递来一块柿饼才将我的头转了过来,柿子这玩意我还是比较喜欢的。等我把柿饼吃完,他又捧过来一把南瓜子,我手小,他一把瓜子我得双手接着,瞪眼瞧着,腾不出来手吃,只能惆怅的叹气,这就是一个吃货的悲伤。
  “你今天就这么出来,你的佳丽们不会觉得寂寞吗?”而且跑出来就为了给我买吃的,不觉得很无聊吗?
  “你好像永远都有人陪着。”他伸手将瓜子接过去,我拍拍手把他的手掌挡住盘子,方便。
  “我小时候也常常一个人做功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玩。”
  “你家里不是很多人?”
  “父亲和母亲都忙于工作,偏偏寒暑假的时候还说想我,要把我接去身边,可常常我早上醒来,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有一次我一个人收拾了行礼,衣服,钱,鞋子,然后跑去车站,可那时我不认识字,不知道该坐哪一路车,才能回到老家,最后只好难过的拖着箱子回去了,结果他们从来不知道我离家出走过。”我扭头看他,“你看,其实一个人挺好的,吃饭不用等,买东西不用问别人意见,是不是?所以后来我转学之后,很不喜欢莫小小,上厕所要拉上我,去小卖部要拉上我,连偷看学长打篮球也要拉上我,我真的……觉得她很烦……”想想,转学、厕所、小卖部、篮球他可能都听不懂,等同于鸡同鸭讲,也没什么意思,也许还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做得很好,小丫头。”他笑眯眯的来摸我的头,“听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我活得还不错。”
  没有安慰你的意思好吗?!真是老孔雀开屏。原本说得有些伤感的情绪一下被他搅和得荡然无存。
  一路走到人烟稀少的香樟树下,他停下脚步来抬头看着这个挂满大红灯笼的树,我之前便发现上面挂着些红条,问墨月她说太久没回长安也不清楚,想来也该是墨月离开后才开始的习惯。不远处一个灰布麻衣的少年正蹦跶着往树上爬。我指了指他,旧问重提,“那人在做什么呢?”
  “六年前,有人在这棵树上挂了一条红线,后来这里就成了祈求姻缘的愿望树。”
  “哦——”我拉长声音靠了过去,有些是新鲜的红条,有些已经被日晒雨淋得掉了色。在大红色灯笼的余光下,泛着点柔软的光芒。
  “其实,怎么会实现呢。”
  “啊?”
  “六年前,那个人,祈求的不过是长命。”
  “你怎么……”问到一半却又生生止住了,连墨月也不知道的习惯。
  “因为他等一个人,要等上一千多年。”
  636年到2008年这中间跨越1372年的时间,一个人怎么会能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另一个人呢。一眨眼,冰凉的却只指尖,我又为什么要哭,明明不记得这个人了,明明可以毫不忌讳的看他身边人来人往,可为什么,用那么伤心的眼神看过来时,心里还会难过,难过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难过,“尘儿……”
  “走开!”为什么,用力的捶打在胸口,却还是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了,这样很好不是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哭,我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身体是我的,心里住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为什么——
  他伸手想抓住我,却在突然之间变了脸色,我还没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已经扑了过来,我眼前白光一闪,便是刺啦一声,身体被他死死护在怀里,放在他背上的手却触碰到一种同眼泪不一样的,温热的液体。
  血!我脑子一空,险些软倒在地上。
  “你流血了!”
  他缓缓舒了一口气,靠在我肩上缓缓转身同黑衣人对视,黑衣人举刀作势要在砍过来,李世民猛然推了我一把,自己往一边闪去,那黑衣人看了他一眼,落空一刀后再要刺的方向却是我这边。
  他的目标不是李世民,是我。
  我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拔腿便跑,他要杀我,至少李世民没有危险了,我要离他越远越好,他受了伤,我只会拖累他。
  零零散散的人群也做惊弓之鸟般散开,我逃跑的路途中手胡乱抓了一盏灯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黑衣人砸过去,他为躲灯笼顿了一顿,我趁机拐弯奔向下路,人群渐渐多了起来,但提着刀明目张胆的行凶者却无人敢出援手,尖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使得黑衣人的行动受阻。
  “娘!”小照的声音格外大,我心神不宁,脚下踩着一块地瓜皮,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下倒,完了,这下不死也得要死不活了。半晌,却没有刀落下来,“你赶紧起来啊!”墨月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去,却见墨月就着披帛缠在了黑衣的腕上,我连忙爬起身来,这期间黑衣人已经放弃的往她的方向劈过去,墨月手疾眼快,松了披帛操起一旁面瘫的板凳挡住了黑衣人的刀。这一刀的力度有些大,陷入木凳中也拔不出来,黑衣人便放弃了刀,空手向墨月劈过去,将将要碰着墨月之时,她旁边突然窜出了一个灰衣的男子。
  灰衣男的动作快得我都没有看出来他使了什么招数,黑衣人已经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墨月扭头看着灰衣男,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
  马后炮的总是官兵和警察,举着长枪的官兵到时黑衣人已经被制服了。
  “没事吧。”灰衣男眼神淡淡的看向了墨月。后者不领情的推了他一把,却没有同他说话,灰衣男也不恼,扭头向我,“小年,好久不见了。”
  我?认识我?我一拍脑袋想起李世民还受了伤,猛的转身要去寻他,却被一旁的人揪住了后领,“你还要跑哪儿去?”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抽气,显然真伸手的动作扯到了背上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背上的伤怎么样了?先去药庐上点药再回去吧?”
  “还真的……有点疼。”
  背上的伤口五厘米长,还好不是很深,看着有些渗人,伤口浅,没有动到骨头,所有人都跟着松了口气,敷上止血消炎的药再包扎好,他坐在床边冷眼看着跪在地上请命的人,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官职,大约是跟随着来保护李世民的,如今失职害得皇帝陛下受了伤,想必也得受大过了,李世民没有开口指责他,只是轻轻叹气道,“世间再无离殇如我意了。”
  我眼尖的看见站在我的对面的小玉身子抖了抖。

  寻找解药

  那时候看着小玉的不止我一个人。而我并没有注意。
  “那个黑衣人有招供是谁派来的么?”
  “朕应该知道是谁了。”
  黑衣人要杀的是我,自问我虽然算不上圣母善良之辈,但也应当不曾得罪过谁吧,若说从前得罪的人,这么多年了,有必要这么记仇吗?而且即便是我从前的仇人,也不能一眼便能确定我是谁了吧。
  恩,摸着下巴思来想去,觉得我被追杀是果的话,因该是出自皇帝陛下了,他那后宫佳丽三千的来看,这可能性高得有些令人想哭啊。我现在是闲散人一枚,犯得着这么对我么?一没跟你们抢你们的恩宠,二没抢你们的地位。
  但长孙皇后对我的态度也挺好的,她已经病成那样了,还有心思去计算这些也实在太牵强了,总觉得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那么,剩下的,见过我的,只有一个人了。
  杨妃。
  小玉端了炭盆过来,还细心的替我将滑落下的斗篷扯了扯,我把手伸过去取暖,她身后的小丫鬟端来一碗汤水,我斜眼瞅了一眼,示意那丫鬟放桌子上便行,新来的丫鬟手脚有些不利索,放的时候还撒了些出来,我看了她一眼,又连忙手忙脚乱的扯着袖子去擦,“哎,哎,哎,帕子,拿帕子擦,这么冷的天,衣服不难洗啊。”由此可见,我是个多么懒惰的主。
  小丫鬟耳根一红,急急忙忙的转身找帕子,跨越门槛的时候脚下还拌了下,我微微黑线,这实在是太冒失了。小玉坐在了桌子旁的凳子边,伸手将汤推过来了些,“你从前很喜欢喝的排骨汤。”
  “我从前很喜欢?”我什么时候有这爱好都不知道了。
  她想了想,“你怀孕后嫌油腻就没有再喝了,是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断了,“等等!你说什么?我怀孕?我真生过孩子了?”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老子明明十六一枝花,莫名其妙的跑个丫头说的我闺女,我也就配合演戏罢了,眼下说我真生过孩子了?
  小玉茫然的点点头,“虽然你不记得了,但,也不至于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妈知道会宰了我的啊,老子明明是一个三好学生,突然就变失足少女是怎么个意思啊!!!”猛的喝了口排骨汤压惊,小玉却还没有回过味来,“那,我的孩子呢?”老子跑来长安这么久也没来见见老娘未免太不孝了!
  “小公主……夭折了。”
  小公主?我眨眨眼,感情尼玛还是和李世民生的,我的天。
  小丫鬟已经拾来帕子,还勤奋的将红木桌里里外外都擦得锃光瓦亮。我拿脚将炭盆推到了双腿之间,继续摆回我沉思的姿势,想想,有些伤感,成了失足少女不说,闺女还夭折了,索性我忘记了,也就不记得那些伤心了,心里再次墨月感谢了一番,想到墨月,半天没看见她了?“墨月呢?”
  “小姐和姑爷出门去了啊。”
  “姑爷?你说昨晚那个帅哥哥?”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长得那叫一不食人间烟火,我都几度怀疑他是女扮男装了。“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叫他姑爷?墨月的夫君?”
  “……我再也不说了,等下小照又要怪我害你头疼了。”说起小照,她又急忙起身要去照顾两小的。
  “等下。”我伸手拉住了她,“小玉,问你个事,宫里的杨妃,叫什么名字?我同她有什么过节?”
  小玉脸色徒然一白,就是不愿开口了。
  “你要是瞒我,哪天我被她害死了,我会恨死你的。”
  她又坐回凳子上,想了想,“你怀疑昨晚的人是她派来的?”
  “你也看见了,那人要杀的可是我,我自问没什么仇人,从前的不记得了,你给分析分析,看看还有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