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雎宸妃[清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嘛。。。。。。”皇太极摸了摸下巴,看着海兰珠期待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该说假话。
“你说啊,就说实话就好了。”海兰珠推了推他催促道。
“我第一见你的时候,想着这是哪家派来的细作,怎么看着傻乎乎的。”
“你才傻乎乎的呢。”海兰珠泄愤的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继续说。”
“还说啊?”皇太极摸了摸下巴上的齿痕,看着带着怒气的海兰珠无奈的继续回忆。
“虽然有点傻乎乎,但好在长得还不错。”皇太极想了想顺着她的心意补充了一句,果然看到海兰珠眼睛又笑眯了起来。
“后来就觉得她坚强勇敢,还那么的善良。”
“瞎说,你肯定是看我貌美。”海兰珠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扭捏的说道,“我可记不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做过什么坚强勇敢善良的事情了。你肯定是看上了我的外在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偏要给我辩些没有的优点出来。”
皇太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当时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认识你一个人。对了,你知不知道雏鸟会把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当做自己的阿妈?!我当时一睁眼就只看到你了,估计就跟雏鸟是一个道理吧。”
“好啊你,都不说我像你阿爹,又改说我像你阿妈了是不是?!”皇太极磨着牙想着怎么好好教育教育她。
“哎哎哎,我这就打个比方,打比方你懂不懂啊。”
皇太极不容她争辩,直接双手放在她的腰侧。一时间房间里只留下了海兰珠被挠痒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和求饶声。
——
别人都越发的忙了起来,衬的海兰珠格外得清闲。现在除了皇太极以外,硕塞也天天来报道。都不用海兰珠问,一进屋就把白天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都讲给海兰珠听。
“那你跟叶布舒功课谁比较好啊?”海兰珠好奇的问道。
“四哥比我更加聪慧,论功课我不如四哥。”硕塞谦虚的说道。
“那怎么行,”海兰珠还记得叶布舒给她下绊子的仇,一拍大腿,“我给你补课,保管让你超过他。”
硕塞看着自信满满的海兰珠,后悔没脸皮厚些告诉她自己比叶布舒强多了。
七八岁的小孩子的功课哪分得出什么高下,倒是海兰珠拿过课本发现满文她是一个不懂,汉子也还有些没认全。
“我教你点别的。”海兰珠将课本一扔,“你们学算数没。”
“学了。”硕塞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他来找海兰珠并不是想开个课外小灶的。
海兰珠想了想,硕塞这个年纪。学的算数两个手就够算过来了,她总不能教他微积分吧?!想了想竟然想不出头绪自己能教他点什么。
“哎,你们要是学化学就好了。”海兰珠遗憾的说道。
硕塞不解的挠了挠头,搞不清楚海兰珠福晋到底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已开,指路专栏直通~走过路过的小天使们瞅一瞅呗
☆、宫斗(内容有千字更新)
早晨哲哲的屋里; 海兰珠照例低着头在发呆。一晃进宫已经两个多月了; 再过十几天又要过年了。这已经是她穿越后的第二个新年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也不知道现代的她怎么样了,会不会连身体都没有了。反正除了顾梦; 应该也没有别人会记得她了。正在胡思乱想呢; 就感觉屋子里一静; 海兰珠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难道自己刚才发呆的时候自言自语了?!海兰珠忐忑的想到。转头看向哲哲,她正和往常一样脸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一旁的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满脸愤恨; 另一位庶福晋颜扎氏则是端起杯子将神色挡在茶杯后面。倒是原来的窦土门福晋; 如今的侧福晋巴特玛璪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是要开始宫斗了啊。。。。。。海兰珠颇有经验的想到。要说皇太极后宫地方不大; 后宫里的女人自然也多不到哪儿去,现在还在世的能叫的上的也就屋里这几个了。
这宫斗与其说是各个女人之间的斗争; 还不如说是各个部落各个家族间的。只看到这屋里四个女人姓博尔济吉特; 就知道这后宫中还是蒙古女人占了上风。科尔沁的女人能成为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其实一点都不止的奇怪,就算在历史上; 皇太极的后宫也是牢牢被那三个科尔沁女人把控着。
哲哲是名正言顺的大福晋后来的皇后,把持着后宫事务;布木布泰聪明颖慧,是智囊谋士;海兰珠独得盛宠,得到的是一位帝王的真心。也难怪这后宫里有儿子的女人着急; 没有儿子的女人更着急了。
“刚才是庶福晋说了什么吗?”海兰珠看着伊尔根觉罗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刚走神了没听到,庶福晋莫怪。”
“我哪儿敢说侧福晋的不是,我要是敢找侧福晋不痛快; 大汗他还不责罚于我?”伊尔根觉罗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倒也是。”海兰珠低头一笑。
“你!”伊尔根觉罗氏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杯茶,让自己冷静冷静。“不是我跟大福晋告状。大汗他是明主,操劳前朝事务,来后宫来得少些,这咱们都能理解。可如今。。。。。。如今大汗进后宫只进东侧宫。我这无儿无女的也就罢了,像四阿哥他们,说不定多久没见过阿玛了。侧福晋深的大汗的宠爱,更应该多劝解大汗才是。”
“怎么会,”海兰珠惊讶的看着她,“前两天四阿哥还和大汗一起骑马呢,庶福晋可别乱说。别人回来以为颜扎福晋背后抱怨大汗不慈,惹得庶福晋要替他们母子出头呢。”
本来正隔岸观火的颜扎氏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将茶杯往身边的桌子上一放。连忙跪下冲着哲哲委屈的说道:“大福晋明察,妾从来没有抱怨过。大汗他是慈父心肠,就算国事缠身也不忘考教四阿哥功课,关心他日常起居。妾可不敢无事生非,妄自议论。”
“颜扎福晋这话说得,您没妄自议论,那肯定就是伊尔根觉罗福晋无事生非了不是。”海兰珠不依不饶的问道。
“妾,妾没有这个意思。”颜扎氏以头点地,像是被海兰珠冤枉了又不知如何解释,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海兰珠想到叶布舒绵里藏针陷害自己跟豪格的话,再看颜扎氏这副怯懦的样子,心里觉得布木布泰说的果然没错。这颜扎氏是个有心机的,能忍能退,怕是所图不小。
“姑姑。”海兰珠对着哲哲撒娇道,“明明是伊尔根觉罗氏先说我的,怎么这么会就成了我的不是了。海兰珠嘴笨不会说话,姑姑可要替我做主啊。”
“行了,不过是庶福晋的几句抱怨,你呀听过就别当真了。”哲哲开口听着是说海兰珠爱计较,其实话里话外还是指责是伊尔根觉罗氏挑起的事端。
“大汗在后宫想去哪儿爱去哪儿,哪儿是我劝的了的。”海兰珠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气的伊尔根觉罗氏恨不得抓花了她的脸。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豁出去一般跪在颜扎氏的旁边,“妾也是为了大汗,为了我大金啊。如今大汗只有三个儿子,后宫子嗣不丰本来就是咱们的过错。侧福晋她还独占大汗,这不是成心让咱们成为大金的罪人吗?”
海兰珠冷眼看着伊尔根觉罗氏唱念俱佳的表演,再看看周围其他人都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觉得皇太极这后宫的宫斗戏码比起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寒掺了些。人少就不说了,一方还有碾压性的优势。
“庶福晋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海兰珠冲她一笑,“之前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没为大汗诞下一儿半女的,这责任怎么能推到我身上呢。”
她是极不愿意用受不受宠生不生孩子去跟一群女人互相攻击的,但她同样不想忍气吞声让别人认为她好欺负。像伊尔根觉罗氏这种人,今天你退了一步,明天她就能爬到你头上来。
“你!”伊尔根觉罗氏银牙紧咬,眼里的怒火都能将海兰珠烧着。
“行了,”哲哲将茶碗一放,响声不大但足以让屋里的人都静了下来。“我看你说话也是越发的没边了,咱们还能做了大汗的主不成?你自己讨不得大汗的欢心,哪怪得着海兰珠?”
也不知伊尔根觉罗氏是怎么想的。海兰珠是科尔沁出来的,哲哲怎么会替她做主,让皇太极去宠爱不是科尔沁来的女人?!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伏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哲哲。
海兰珠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有些物伤其类的悲凉,皇太极说只会喜欢她,但如果她哪天变心了呢,到时候她会不会变得跟眼前的女人一样?!他有太多选择,而自己早就没有了退路。
“这是干什么呢,跪了一地?”门口的小丫头还没来得及通传,皇太极就直接走了进来。看到在地上跪着的伊尔根觉罗氏和颜扎氏,眉头一皱。再看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海兰珠,莫名觉得事情不妙。
哲哲赶紧起身,海兰珠她们也跟着一起向皇太极行礼。
皇太极走了几步正好在海兰珠身边,海兰珠才一屈膝,就被他扶住手肘扶了起来。海兰珠也不犹豫,顺势就站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乱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大汗说的是,都是妾身的过错。”哲哲告罪道。
“我知你宽厚仁爱,但治理后宫,不是光靠宽厚仁爱就行的。”
“大汗说的是。”
“嗯,”皇太极点点头,“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先带海兰珠回去喝药了。”
“大汗!”哲哲还没答话,伊尔根觉罗氏就膝行几步到了皇太极身前。“大汗,您身为大金的国汗,绵延子嗣本来就是大金的大事。侧福晋她独占您的宠爱却不加以劝解,这本就是不贤啊!”
皇太极看着伊尔根觉罗氏这副忠言逆耳的样子,脸上带了几分嘲讽之色。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伊尔根觉罗氏听到他的话脸色一白,“大汗,我。。。。。。”
“得了,我是不知道谁跟你说了什么忽悠你来出这个头。总之我劝你一句,下次再替别人出头的时候好好想一想,那个别人她自己为什么不出头。”说完又看向哲哲,“我先带海兰珠回去了。”
“恭送大汗。”
海兰珠向哲哲行了个礼,扶着皇太极伸过来的手跟着他出了屋子。
“要是不爱来就别来了。”回到房里皇太极也是有些头疼的说道。
“也好,”海兰珠点点头,“最近实在太冷了些,我也不爱出门,等天气暖些再来吧。”
“嗯,一会我就派人去跟哲哲说。”
“你现在对我这么好,这么纵容我。要是哪天看我不顺眼了,我会不会像伊尔根觉罗氏那样,再可怜都换不来你一点恻隐之心?”海兰珠看着他问道。
“不会。”皇太极认真的答道。他知道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她每一次问起他都愿意坚定地回答她,希望能让她对自己哪怕再多上一点的信心。
“你也说了我年纪不小了,折腾不起了。”皇太极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替她暖着,“你能跟我安安生生得好好过下去,我也就不求别的什么了。”
海兰珠被他难得老成的口吻逗得忍不住一笑,觉得他这样说话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大汗,就好像他们就是一对普通夫妻一样。
“那你也要安安生生的。”
“好好好,我们都安安生生的。行了,喝药吧。”皇太极摸了摸塔娜放在一旁的药碗试了试温度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会破坏气氛啊。”海兰珠无奈的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黑乎乎的药碗。“好苦啊,我不想喝。”说着就钻到他怀里。
皇太极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哄道,“你之前说好吃的洛神花的果脯我又让人送来了一些,你喝完我就让塔娜取来给你。”
海兰珠听到诱惑有些动摇了,其实平日她喝药早就习惯了。不过是因为今天皇太极在,她才想着跟他撒撒娇。
“我还要你再给我画幅画。”海兰珠趁机加条件道。“我们成亲后你对我都不如之前用心了。”
“冤枉啊,我哪里不进行了。你喝完药我马上就给你画好不好。”
海兰珠故作为难的端起药碗将药喝尽,皱着脸等塔娜取来果脯吃下去缓了缓。
那边皇太极已经铺好了纸研好了墨,正一边看着海兰珠一边在纸上比划。
“诶,你别把我皱着脸的样子画进去啊。”海兰珠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皇太极说着就开始落笔,几笔就描绘出了个大概的轮廓出来。海兰珠在一旁看着新奇,挽了袖子亲自替他磨墨。
“哎,这边画的瘦一点。”海兰珠突然开口,皇太极差点将她的脸画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遵从她的意见向里又挪了一点。海兰珠满意的点点头,觉得人工美图技术也不错。
“如何?”皇太极停下笔侧过身让海兰珠仔细审视桌上的画作,海兰珠带着挑剔的眼光看了一会,看的他心里都有些不确定,才慢悠悠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真人漂亮,但是还可以。”
“姑娘的容貌气质,哪是寻常人绘的出来的。”
海兰珠嗔了他一眼,看他又执笔添上了两笔,然后在一旁写上了那首《关雎》。
“你是只会这一首诗不成?”海兰珠笑话道。
“这倒不是,”皇太极也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文化浅了些,可是,“我总觉得再没比这首更合适的了。”
海兰珠抿嘴一笑,提笔在一旁的纸上也写下了这首《关雎》。字迹虽然欠缺些风骨,但乍一看跟皇太极的也有六七分想象。
“怎么样?”
“厉害啊。”皇太极看到海兰珠一副讨夸奖的样子,马上捧场的赞叹道。
“哼。”海兰珠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看着自己的字也颇为满意。
“看来以后我处理公务也可以让你陪着我,写累了就请你代笔,这倒还不错。”
“我才不要跟你一块看那些枯燥的折子呢。”海兰珠嫌弃的说道,“不过你书房里的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皇太极的书房藏书极为丰富,涉猎颇广。海兰珠进去过几次,有种见了世面的感觉。
“喜欢就去取,这些哪用问我。”
“我就是随便客套一下嘛。”
“回来我让人在书房里安置张软塌,以后我处理公务你在一旁陪着我”
“不要。”海兰珠想起上次书房给她留下的阴影,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皇太极看到他拒绝颇为遗憾的样子。
“况且你现在把公事都带到我房里来了,在书房的时候一般都是在议事,我在多不好啊。”
“也是,”皇太极点了点头,“我的兰儿这么漂亮,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到。”
“噗,你是把我当成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虽然铜镜照的不大清楚,但我长什么样子自己还是有几分数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再没人能够胜过你。”
☆、过年(上)
日子一晃就到了春节。
上个春节海兰珠是在科尔沁过的; 除了跟布和他们一起吃的晚饭; 更平时平没什么不同。晚饭后海兰珠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外面的热闹都是属于其他人的,属于海兰珠的只有温暖的被窝。因为实在怕冷又懒得凑这个热闹; 所以蒙古人过春节的习俗倒是没怎么见识到。
这次在宫里过节; 海兰珠倒是想见识下满族人过春节的习俗是怎么样的。皇太极从继位起; 就积极吸收汉族传统文化,如今沈阳故宫里的春节; 早就是满汉两种文化交融在一起的; 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塔娜; 你贴的这是什么啊?”海兰珠抱着手炉看着塔娜小心翼翼的往窗户上贴着剪好的窗花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福晋; 是个满文的‘福’字。”塔娜转过头答道。
“是满文啊。”海兰珠恍然,怪不得她看不懂呢。
哈斯在一旁跟海兰珠说着春节这几天的忌讳和安排; 听得海兰珠这样一个不爱走亲访友的现代女青年头疼不已。
除夕夜是宫里人围在一起守岁; 初二是爱新觉罗家的家宴。春节这几天皇太极要去给长辈拜年,还要在宫里等着晚辈们来拜年; 总之家里的亲戚都要照顾到了。
听着哈斯说的一条条的,海兰珠忍不住撇了撇嘴,皇太极一定也很发愁过年。想起小时候自己跟爸妈一起去奶奶家过年,一家人吃年夜饭。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了; 就变成了一家三口在家里过年; 简单却温馨。大年初一,她总是耍赖不想起床拜年,最后还是被妈妈哄着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换上新衣服。
等到年纪再大些; 走亲戚时大家的话题总离不开学习工作结婚生子。海兰珠一过二十岁就有亲戚开始催她结婚的事情,吓得她对走亲戚的阴影更大了。上个春节爸妈去世,海兰珠干脆没有回老家过年。在和顾梦合租的房子里窝了一个寒假,竟然也没人想起她。
再想到自己之所以会穿越,也是因为春节不打算回老家,所以报了一个沈阳旅游团,没想到在沈阳故宫里直接穿越回了三百年前。
唉,她一个笃信科学的新时代女青年,竟然会遇到这么反科学的事情。
“福晋快看,下雪了。”塔娜知道海兰珠喜欢看下雪,在窗边冲着海兰珠喊道,“这可是好兆头啊。”
“哪儿呢哪儿呢。”海兰珠听到塔娜的话赶紧坐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条缝。
沈阳的雪对于在南方长大的海兰珠来说,不管是规模还是频率都能让她感到新奇。虽然穿越之后见过了很多场雪,但新年的瑞雪总是让人觉得有特别的意义。
“福晋小心别让风吹到了。”塔娜看着坐在窗边的海兰珠不放心的说道。
“知道了。”海兰珠随口答应着,着迷的看着随风飘落的雪花。直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窗外白茫茫的世界里,海兰珠兴奋的打开窗子冲他挥手。
“福晋!”
听到塔娜的责怪声,海兰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下了床趿着鞋就跑到了门口。
“我身上凉呢。”皇太极一进门就被海兰珠扑了个满怀,拍了拍她的背无奈的说道。
海兰珠摇了摇头抱着他不撒手,又想到今天是除夕夜皇太极要歇在正屋。想到自己不过是他的小老婆,是一个妾室,海兰珠还是无法坦然的去面对。
皇太极正准备抱着她一起去炉边烤一烤,就看海兰珠又突然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进了里屋。
皇太极被她说翻脸就翻脸的态度弄得摸不到头脑,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进屋只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得罪她了?!
“她今天怎么了?”皇太极看到海兰珠沉着脸靠在引枕上翻着手里的书本不解的问道。
哈斯在一旁悄悄看了一眼,冲着皇太极摇了摇头。最近可能是天气太冷了,福晋又畏寒,每天抱着手炉坐在炕上都不爱动弹。加上最近也不用去给大福晋请安了,这些日子她跟塔娜好说歹说福晋才肯下来走走。
“这是看的什么书?”皇太极坐到海兰珠身后去看她手里的书,结果海兰珠手一翻就把书扣在了一旁,拉起身上的薄被盖过头顶。
皇太极看她这副明显闹别扭的样子也是摸不到头脑,刚看到自己不是挺开心的,怎么说变就变呢。
“不看书了?”皇太极拍了拍她问道。
“睡觉。”海兰珠躲在被子里闷声答道,“晚上不是守岁么。”
“是了,晚上还要守岁,那我陪你一起睡可好?”
海兰珠翻了个身没有说话,皇太极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起初海兰珠心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结果还没一刻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皇太极感觉到怀里人渐稳的呼吸,帮她将头上的被子拉下来掖在颈边,然后环住她一起睡去。
傍晚,海兰珠醒来转过身,看着一无所察还在睡梦中的皇太极。就算在睡梦中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起,像是还有放心不下的事情。
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海兰珠叹了口气,他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自己还跟他闹别扭。她分明记得自己还是苏兰时脾气不要太好,从小到大都是班里的好人缘。怎么成了海兰珠之后脾气越发的不好了,最近更是有些喜怒无常。海兰珠直接将这个原因认定是原身脾气不好,自己受了她的影响。赛罕总说海兰珠从小乖巧,看来纯属亲妈滤镜。
“醒醒,快起来。”海兰珠推了推皇太极叫他起床。皇太极睁开眼睛,一把将笑看着自己的海兰珠搂进怀里,满足的揉了揉。从来都是只有金戈铁马的心中,柔情满溢。
“快起来,一会晚了。”海兰珠从他怀里挣了出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嗔道。
“晚不了。我几时去几时是正时候,早到的都是去早的。”
“那我自己先过去了。”坐在梳妆台前的海兰珠听到他有些无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被同样看着铜镜的皇太极带了个正着。皇太极无奈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等着一边还在往头上比划着发饰的海兰珠。
等到海兰珠终于选好了发饰,皇太极才扶着她一起出了屋向正屋走去。
两人姗姗来迟到了正屋,果然除他们以外所有人早就到齐了。两人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