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雎宸妃[清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哐龅男“⒏纾馊盟趺床缓蠡诎 �
“姐姐没生过孩子,没什么经验,一时不注意也是有的。而且入了腊月为了避讳,没有大事各宫都没有宣太医,没想到倒是给了旁人机会了。”到如今,也就是布木布泰还能一如既往地冷静,哲哲早就慌了手脚。
“姑姑,我看还是先找个太医过来看看这桌上的食物有没有问题,好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有人处心积虑,还是纯粹是个意外。”布木布泰建议道。
“好。”哲哲咬牙应了下来。
宫里所有的太医都被皇太极喊到了海兰珠宫里,哲哲直接让人从宫外接了个大夫进来。那大夫一路低着头被带进宫里,到了清宁宫里。
进宫后还没行礼就被哲哲唤了过来,老大夫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检查着桌上的食物。
“回福晋的话,这碗汤里有堕胎的药物。”老大夫说的正是哲哲亲手盛给海兰珠的那碗。
哲哲跌坐在椅子上,求助的看着布木布泰。
“姑姑,事到如今还是跟大汗说实话最好。”
“可是。。。。。。”哲哲犹豫,这不是上赶着让大汗怀疑她吗?然后转过头目光阴冷的看着面前的老大夫,直看的他软这腿跪地求哲哲绕他一命。
“姑姑!”布木布泰出声提醒道,“就算不说大汗也未必查不出来,到时候反而落了下乘平白惹大汗怀疑。如今之计,只能先去跟大汗请罪说明一切,然后查出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大汗或许会迁怒姑姑,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也不会过度为难姑姑的。”
“你说的是。”哲哲深思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让宫女带着一旁满头是汗的老大夫出了宫。
“姑姑受委屈了。”布木布泰扶着哲哲的胳膊说道。
哲哲苦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这算什么委屈,本来就是我的疏忽,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情。只是。。。。。。”
“福晋!”哲哲话说了一半,外面传来她贴身宫女心急的声音。
“娜仁,快进来。侧福晋那边怎么样了?”哲哲心急的问道。
“回福晋,侧福晋小产了。”娜仁跪在地上回话道。
哲哲脚下一个踉跄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子后悔的拍着桌子。
“不管是谁,我定要那人付出十倍的代价。”哲哲沉着声音说道。
——
海兰珠的宫里。
皇太极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心如刀绞的握着海兰珠的手。看着她往日俏丽的脸色不见一丝血色,灵动的双眼紧闭着,眼角渗出滚烫的泪珠。
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听到太医说她是因为服了堕胎药才会小产。皇太极觉得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当上大汗后第一次有如此无助的感觉。整颗心像是绞在一起一样的痛,心中暴虐的念头飞涨,恨不得惩罚所有人来平复自己的愤怒。
他的海兰珠,他说过要爱她护她给她幸福的。皇太极将头抵在她的手上,想从她的手背上汲取力量。
那个他期待已久的孩子,他们还来不及知晓他的存在就已经失去了他。是他和海兰珠的孩子,他说过要将世上最好的都送予他的。。。。。。
“大汗。”塔娜小心翼翼的跪在了一旁,“大福晋来了,跪在宫外向大汗请罪。”
“她想跪就让她跪着吧。”皇太极冷酷的说道。
塔娜跪在那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该如何出去回话。
“安平。”皇太极冷声唤道。
“奴才在。”安公公躬身向前等候他的吩咐。
“将这宫里所有人都带下去,我要亲自审问。”
安平犹豫的看着身旁的塔娜一眼。
“我是说,这宫里的所有人,懂了吗?”
安公公被皇太极冰冷的眼神看的一哆嗦,赶紧应声回话。
塔娜脸色苍白面带绝望,起身跟在安平身后,听着他一声令下,这东侧宫里的所有宫女全都被带到了后宫的牢房里。
塔娜跟哈斯手紧紧握在一起,一言不发的跟在安公公身后。不少小宫女被吓的直哭,还想求饶,却被他直接下令捂着嘴都带走了。
路过哲哲身边时,安公公恭敬地跟哲哲行了个礼。
“安公公他们这是。。。。。。”哲哲白着脸看着安平身后的一排人问道。
“回大福晋的话,大汗下令将东侧宫里的宫人都带走。”
“这样啊,”哲哲虚弱的笑了笑,“那安公公先忙去吧。”
“是。”安平讨好一笑,直起腰身手一挥,带着人退了下去。
一会,安平又带了几个宫女回来。哲哲认出她们之前都是内书房里伺候的,怕是皇太极专门找来补缺的。
哲哲也不知自己跪了有多久,突然觉得颈后一凉,抬起头看到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哲哲苦笑,如今她膝下是厚重的积雪,头上没多久也落满了雪,这莫非是老天在嘲笑她的得意忘形?!
“大福晋。”东侧宫里出来一个宫女向哲哲行了个礼,“大汗请您先回去。”
“多谢姑娘了。”哲哲虚弱的笑了笑,强撑着站起了身,维持着自己做为大福晋的脸面。
那个宫女像是丝毫没有发现她的窘迫,冲着她笑了笑又回了海兰珠宫里。
哲哲转过身,一旁的娜仁赶紧将她扶回清宁宫里。
宫里,布木布泰还坐在正屋,等着哲哲回来。
“姑姑受苦了。”哲哲一进屋布木布泰就迎过去,和娜仁一起将哲哲扶到了椅子旁。招呼着一旁的宫女将准备好的热水袋和温水都端上来,自己用手帕替哲哲擦着落在头上的积雪。
“算不上什么委屈。”哲哲摇摇头说道。“但是大汗还是不肯见我。”
“大汗如今盛怒难消,姑姑只需让他知道这事儿跟您无关就好了。”布木布泰劝道。
“但愿大汗会相信我吧。”哲哲感慨的说道。
“一定会的。”
☆、暗示
“大汗跟姑姑的夫妻情分在那儿摆在那儿呢; 等他消了气自会听姑姑解释的。”布木布泰安慰道。
“我们这算什么情分; 他跟海兰珠那样的才称得上情分吧。”哲哲有些嘲讽的说道; “也罢。反正我进宫,为的从来也不是他对我的情分。”
“娜仁; ”哲哲抬起头冷声吩咐道; “将今天做菜的、上菜的厨子宫女全都带来。我要挨个问清楚; 看看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在我眼皮底下玩儿这种手段。”
想到这人不仅害了海兰珠更是借了自己的手; 哲哲觉得一阵气闷。
“此人真是其心可诛; 待我抓到非要将他千刀万剐替那个孩子报仇。”说着又叹了口气; “也希望海兰珠别为这个跟咱们离了心。”
“姑姑放心吧; ”布木布泰劝道,“姐姐是个讲道理的; 这个孩子不在了姑姑的伤心并不比姐姐少; 姐姐不会为这个怪姑姑的。”
“终归还是我大意了,以为这后宫早就是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没想到……唉……”
“还请姑姑打起精神; 姐姐和那个孩子的委屈,还等着姑姑去讨回来呢。”
“给你父亲去个信,让他写信过来让大汗替海兰珠,替科尔沁主持公道。”哲哲交代道。
布木布泰点点头; 虽然父亲这信不写大汗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人; 但这样至少能表明科尔沁的立场。
“我到要看看是谁胃口这么大,敢跟科尔沁过不去。”哲哲厉声说道,然后又捂住了胸口。“想到那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我这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姑姑,”布木布泰握住了哲哲的手安慰她,“姐姐出事能得利的,左不过就那几个人。”说着下巴轻点着颜扎氏寝宫的方向。“她敢做出这等事,咱们定然要让她付出代价。”
“早知道之前看她一反常态上窜下跳的时候就应该给她些教训了。”哲哲后悔的说道,“要真是她做的我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今年春节颜扎氏一反常态的表现哲哲都看了个满眼,只不过想看看她到底能掀出什么风浪才一直冷眼旁观。要是真是颜扎氏做的,自己这不等于是给了她的手的机会嘛,到时候就算杀了她也解不了心中的恨意。
——
海兰珠宫里,皇太极不假人手的照顾着海兰珠。如今海兰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还没有要苏醒的征兆。
王太医每次给她诊脉都要迎着皇太极令人胆寒的目光,抖着手扶在她手腕上,祈祷海兰珠福晋能快点醒过来。
“怎么样了?”皇太极冷着声音问道。
“回大汗,”王太医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海兰珠福晋身子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息。”
“她刚刚小产,现在还没有醒。你竟然告诉我她身子没有大碍?!”皇太极怒道。
“大汗饶命啊。”王太医跪在地上求道,“福晋现在没有醒是因为他还不想醒,臣实在是无计可施啊。”
“罢了。”皇太极靠在床边像是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抬起手无力的挥了挥,“退下吧。”
王太医行了个礼,拎着药箱慌慌张张的出了宫门。
“兰儿,对不起。”皇太极握着她的手,看着海兰珠紧闭的眼睛和不断有眼泪渗出的眼角,抬头替她擦了擦泪,“对不起。”
直到天色又暗了下来,海兰珠才醒了过来。皇太极正在外屋问安平有没有人交代了什么,等回到里屋时,就看到海兰珠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
“兰儿。”皇太极看到她醒了过来,赶紧招呼着外面的宫女端水端药。海兰珠还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像是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那天小腹的疼痛和身下流出的血,已经让她知道这些天被她忽视的事情。
“兰儿,对不起。”皇太极握着她的手,发誓一般的说道。“先吃药好不好,不管对方是谁,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
海兰珠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就这么一串一串的流了出来,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一样。
一言不发的喝过药,海兰珠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皇太极在一旁用温毛巾替她敷着眼睛,最后靠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皇太极随便梳洗了一下,就让人把哲哲唤了过来。
哲哲看着难得有些狼狈的皇太极在心里叹了一声,想不到像大汗这样的大英雄,也会有被儿女私情所困的这一天。
“大汗。”
“嗯。哲哲,我们成亲也有二十年了吧。”皇太极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
“回大汗,今年正好二十年了。”
“嗯。。。。。。”皇太极沉默了半晌像是在回忆以前的日子,“你向来贤良大度,是执掌后宫的最佳人选,我也一向对你给予了最大的信任。”
“大汗赎罪。”哲哲俯在地上,“是臣妾辜负了您的信任,竟然让小人在宫中生出这么大的事端。这些天一想起那个孩子,臣妾也是心痛的不能自已。还请大汗给臣妾一个机会,让臣妾亲手揪出那个害了海兰珠的人。到时候大汗再想怎么惩罚臣妾,臣妾都没有怨言。”
哲哲以退为进,想要以此让皇太极相信她与此事无关。皇太极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像是在揣摩她话里的真假。
“起来吧。”皇太极半晌开口道,“我不希望宫中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臣妾定当尽力。”
从东侧宫出来后,哲哲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她说自己嫁给皇太极为的不是他的情谊,他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也罢。哲哲自嘲的笑了笑,这样才公平啊。她为他管理后宫,照顾他心爱的女人,让他在前朝没有后顾之忧。他给自己尊崇的地位和与科尔沁稳固的联盟,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婚姻。明明十几岁时就明白的道理,如今怎么还能犹豫呢?!
皇太极回到里屋的时候就看到海兰珠正撑着身子努力的想要坐起来。
“醒了怎么不说一声。”皇太极赶紧走过去扶起她轻声说道。
海兰珠虚弱的咳了咳,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是我疏忽了。”皇太极懊恼的说道,“苏德苏德。”
“大汗。”一个宫女听到皇太极的声音赶紧进来服侍海兰珠起身。
“塔娜呢?”海兰珠喝过水哑着声音问道。
“被我带走问话了。”皇太极说道。
海兰珠抿抿嘴没有说话。这东侧宫里人算不上多,能在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发现她有孕的就那几个人。她相信塔娜和哈斯,她们都是皇太极从正黄旗里选出来的,父兄都是皇太极的心腹,她不相信能有什么利益让她们枉顾父兄的前途和全家的性命背叛自己。这些皇太极也清楚,带走她们也是希望能让她们想起别的线索。
“兰儿。。。。。。”皇太极看着海兰珠不哭不闹垂眸深思的样子心里反而更加的没底。
“兰儿,是我的错。我说过要护你一生一世的,结果却。。。。。。”皇太极有些痛苦的说道。
海兰珠惨然一笑,整个人带着一股颓然之气。她觉得这是老天在暗示她,告诉她不管她怎么做怎么努力,历史都会向着他本来的方向前进。她改变不了历史,改变不了海兰珠和皇太极的命运。她不应该强求的,不应该觉得自己能撼动历史的轨迹,不应该。。。。。。想要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离开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竟然妄想跟命运抗衡。
“宫里的人,都在哪儿了?”海兰珠虚弱的问道。
“在牢里。”
“他们有人承认了吗?”
“没有,”皇太极摇摇头,“我这两天都在这里陪着你,还没来得及审问他们。上菜的宫人和厨子那里,哲哲在审了。”
“我是吃了什么,才会。。。。。。”海兰珠觉得喉咙一哽,又将它压了回去。
“。。。。。。是那碗汤。堕胎药下在那碗汤里。”皇太极沉声说道。
“是姑姑盛给我的那碗汤啊。。。。。。”海兰珠声音有些飘忽的说道,“看来布这个局的人,心很贪啊。”
海兰珠露出一个苦笑,“你什么时候审问宫里的人,我要去听。”
“兰儿,你现在的身子要卧床静养,太医也说。。。。。。”
“可我现在静不下来。”海兰珠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声音,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我原谅不了我自己,我要给我的孩子报仇。”
“兰儿,你别这样。”皇太极将她搂在怀里,她攥成拳还在发抖的手包在掌心,不让她伤到自己。
“我要去。”海兰珠坚持道。
“好。”皇太极沉默了半晌还是在她坚持的目光中妥协了。吩咐苏德取来了他的斗篷,又让人在书房摆满了火盆。
本来审讯要在牢房里进行的,可牢房阴冷,皇太极怕海兰珠身子受不住,于是改在了书房里。等到书房的温度升了上来,他才将海兰珠小心的裹在斗篷里包好,打横抱到了书房的软塌上。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完结新坑开始了,求关注
☆、水落石出(上)
“塔娜和哈斯; 不会是她们的。”海兰珠窝在软榻里缩成小小一团说道。
“好; 那我让她们先来。”皇太极对一旁的安平使了个眼色; 安平躬身出了书房一会就将塔娜和哈斯带了进来。
“大汗,福晋。”
塔娜和哈斯脸色苍白; 比平日神采奕奕的样子憔悴了不少。
“你们可想起什么来了?”皇太极问道。
“回大汗。奴婢二人每日都在内屋伺候福晋; 跟外面的小丫头们话都说不上两句; 实在想不出是谁将福晋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塔娜答道。
“呵,”皇太极冷笑; “我让你们去东侧宫是帮助福晋管理宫务的。你们让个居心叵测的人每天在东侧宫里来去自如还将消息传到了外面; 居然还敢跟我说你们想不出?!”
“大汗赎罪。”
“大汗饶命啊。”
塔娜和哈斯不敢狡辩; 只是一声声的求饶着。
东侧宫宫女算不上多; 能待在内屋的只有塔娜和哈斯两个。而除了她们两个,外面的小宫女一天都见不到海兰珠两面; 还有谁能这么清楚她身体的那些变化。
“每天给我熬药的是谁?”海兰珠突然问道。
屋内的求饶声一顿; 塔娜和哈斯恍然大悟的对视了一眼。
“回福晋,是敖登。”塔娜说道。
“带敖登来。”皇太极对一旁的安平吩咐道。眼中怒气翻涌。
塔娜和哈斯跪在一旁心中百转。敖登是专门替福晋熬药的宫女; 除了她们以外是对福晋的作息最了解的人了。而且敖登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宫的小厨房里,经常都能接触到别的宫的宫女太监。
没一会,安平带着一个小宫女进了书房。那小宫女身子十分的瘦下,站在安平身后基本上看不到人。才进了书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可知为什么叫你来?”皇太极问道。
“回大汗。不; 不知。”敖登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没让人上刑,你就以为这事好糊弄过去了是吗?”皇太极冷笑道,“安平; 把她拖出去,等她知道要说什么了再带回来。”
“大汗,大喊饶命。福晋,福晋饶命啊。”敖登抬起头,小脸煞白的喊道。
“你做了什么需要饶命的事。”
“奴婢,奴婢没有……”敖登摇着头否认道。
“安平,看来你在后宫威名不在了,现在的小宫女早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皇太极语带嘲讽的说道。
“大汗恕罪。”安平弓着腰,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海兰珠听着有些奇怪,塔娜却是在一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安平安公公的手段如今虽然不常见了,但所有刚进宫的小宫女都是被警告过得。在安公公手底下,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啊,大汗。大汗饶命,大汗饶命啊”敖登吓得膝行向前求饶道。海兰珠看她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忍心,但想到自己的孩子又硬下心来。
“我,我说,我说啊,大汗。”敖登跪在地上以头点地,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奴婢,奴婢好像在小厨房里说过。”敖登绝望的说着,“奴婢说福晋最近好像格外的困顿,觉睡得格外的多。经常药煎好了福晋又睡过去了,为了药效只能将煎好的药倒掉,然后再重新煎。一天要那么来来回回的好几次,奴婢只能见天的待在小厨房里。当时奴婢真的只是随便抱怨了两句。”敖登抬头悄悄打量着皇太极和海兰珠的神色。“然后,然后旁边有个宫女就说福晋这么受宠,该不是有孕了吧。奴婢,奴婢就随口应了一句。”
“谁问的你。”
“是……”敖登抽噎着回忆道,“是西侧宫里的托娅。”
海兰珠一惊,忍不住跟皇太极对视了一眼。竟然是布木布泰宫里的。。。。。。
海兰珠心思一乱。她对布木布泰向来是带着几分敬佩的。她一直觉得,以布木布泰的格局注定不是一个会把精力放在小情小爱上的女人。像布木布泰那样的政治家,格局眼界必然是高过其他人,才能成为一个辅佐两代帝王的传奇女子。但她只考虑过布木布泰的眼界,却没想过她的有野心。
如果真的是布木布泰怎么办。。。。。。海兰珠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厨房里还有其他人吗?”海兰珠追问道。
“这,奴婢实在想不起来了。可能有别的人,但因为没有出声所以奴婢没有在意。也可能没有别的人,因为是半月前的事情了,奴婢实在想不起来了”
“宣托娅来,”皇太极吩咐道。
——
“格格,大汗身边的安公公派人来宣托娅去书房。”苏茉儿跟布木布泰禀报道。
“托娅?”布木布泰皱了皱眉头,“你让安平喝杯茶,然后把托娅喊进来。”
“是。”苏茉儿领命。劝着安平在正厅坐下喝杯茶休息会。安平也知道这是侧福晋有话要问,他也不介意给侧福晋这个面子。毕竟那个托娅就是西侧宫的,若是侧福晋要跟她串供也早就串过了,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托娅。”布木布泰看着跪在底下眼神躲闪的宫女心里一沉。“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奴婢。。。。。。”托娅惊慌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垂下了头,“福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好好。”布木布泰不怒反笑点了点头,“你如果不想跟我说也没关系。大汗和安公公应该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福晋。。。。。。”托娅膝行上前抓住了她的衣摆,“福晋救我啊,这事儿真的跟奴婢没有关系。您一定要救我啊,不然大汗怕是也会迁怒于您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布木布泰低着头看着托娅。
“奴婢,奴婢不敢。”托娅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地毯。以大汗对海兰珠福晋的重视程度,如果福晋不保她的话,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说来,我到能考虑一二。”布木布泰不紧不慢的说道。托娅这点砝码,还不足以能威胁到她。
“是东侧宫的敖登。那天她在小厨房抱怨海兰珠福晋睡得多药都要煎好几次,奴婢随口打趣了句怕不是福晋有身孕了吧。除此以外奴婢再没说过其他的,福晋明察啊。”托娅哀声求道。
“那天小厨房里除了你和敖登还有谁。”布木布泰暗恨托娅有事的时候不说早告诉自己,出了事情不得不说了才又来想自己求助。哪怕她说笑话一样把小厨房里的事情说出来,自己能提醒姐姐请太医来把个脉,也许都不会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