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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尘,药门弃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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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杜鉴书跪在床前,态度十分恭谨。
“快快请起,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朕和大学士,您不用如此的拘谨。”他还指望着杜鉴书以后帮着他将这西秦的天下给好好的守着呢,这个时候自然的是十分的客气有礼。
不过,平时的西门衡也是一样的对杜鉴书这般,只不过没有今日表现的这么明显而已。
其实,西门衡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很是勤政,所以很多的事情,他并不是真的一无所知,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去一一的计较罢了。就比如说是这样杜鉴书称病多日,是因为了什么,他很清楚,现在又这么的帮着西门政,要是说没有目的的话,他是绝对的不会相信的。
只是,他在很久的以前,就已经的派人去真的调查过杜鉴书,只是真的就是一无所知而已。
越是这么的空白,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杜鉴书做的这么多的事情,虽然不一定的是对他有好处的,但是却一定的是对西秦好的事情。
就如同现在,杜鉴书的目的是什么,他已经的是没有任何的本事去调查了,但是这个时候,却只有杜鉴书一个人,是他相对于来说,可以信任的。
如今,只要是对西秦好的事情,他都可以去接受。至于那些微末的目的,他可以不去计较了。
“不知道皇上将微臣给召过来,有什么吩咐?”杜鉴书并不是不知道皇帝这心里的弯弯绕绕,只不过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继续的研究罢了。
“朕恐怕已经是时日无多,政儿年纪尚小,绝对的是没有治理国家的本事,还望大学士今后,可以好好的辅佐。”要是被永俊和柳胜清掌握了朝政,只怕是这以后的日子,都是灰暗的了。
“皇上……”杜鉴书本来的是想要说一些什么所谓的恭维的话,但是这确实的不是他的风格,因而话说到一半,就直接的将嘴里的话给停了下来。
“杜鉴书,这西秦的天下,朕就托付到你的手中了。”西门衡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实在的是有种临危托孤的感觉。
“微臣,谨遵圣旨。”杜鉴书没有任何的推脱,直接的就是答应了,他要的,本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在宫外,早就已经的是闹翻了天了。
皇上病重,皇后昏迷不醒,为了不让朝政落到外人的手中,势必的是要将皇子给推上皇位,管理天下。
至于这未来的当皇帝的人选,西门政已经的是不出意外了,所以,这西秦的三个势力最大的争夺,就在开始争夺西门政。但是这西门政自小的就是在杜鉴书的身边长大的,所以毫无意外的,杜鉴书获得的支持,绝对的会是最高的。
自然,背后还有着容尘在支持着,因而这个时候,杜鉴书的风头,就好像是一夜之间生长起来的一样,十分的庞大,而且完全的不可以被撼动。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直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才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蛰伏,隐藏。
杜鉴书从皇帝的寝宫离开以后,直接的就是去了皇子的宫中。
到了的时候,西门政已经在院子中念书学习了。
其实,西门政远远的是别外人的眼中看到的那样聪慧的多,知道的事情也一样的是更多,只不过,太过于光芒毕露的东西,往往的就容易被人惦记,更加的是容易让别人动了杀意。
所以,从小的时候,他教会的西门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的去隐藏自己的真实的实力,又是怎样的扮猪吃虎。这才是在皇宫内,生存下来的唯一的办法。
“大人,您回来了。”府中的下人,还是和在杜府的时候一样,行的是府中的礼节,并没有刻意的因为这里是皇宫就变得十分的客气的。
西门政一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忍不住的就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的,就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杜鉴书。
西门政直接的就上去了,急忙的唤了一句,“义父,您回来了。”
杜鉴书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将西门政手中的书籍拿了过来,随意的翻看了几页,问话的方式,“你想不想当那个皇帝?”既然的是西门衡的儿子,必然的也是要和西门衡一样,多少的还是有着一些懦弱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提前的问了清楚比较好的。
西门政还不是非常的明白皇帝当上的任务是什么,但是他身为皇子,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日后的当上一个好的皇帝,现在的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只不过,这西门政的身份嘛。
西门政叫杜鉴书是义父,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的。那也不过是为了不要落入别人的口舌,也更加的是为了隐藏西门政的真实的身份。
“在皇宫中,不要称呼我义父。”杜鉴书皱眉,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到底的是皇宫,各种的眼线和势力,遍布的满地都是,还是当心要隔墙有耳。
“知道了,义……夫子。”西门政僵硬的转变了称呼。
杜鉴书淡淡的看了西门政一眼,莫名的是有些回忆,一下子的就窜进了他的脑中。
西门政是他的义子,这并不是简单的说着的,而是,这西门政确实的是他的义子,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个西门政,是他的义子。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死收到了容尘的命令,要将西门政给直接的掉包,所以那个时候开始,真正的西门政就已经是不存在了。
在他掉包了以后,真的皇子早就是已经死于多年前的一场天花之中,只不过这些事情,西门衡一直的都不清楚,毕竟的对于西门衡来说,西门政虽然的是他的儿子没有错,但是身为皇帝的儿子,并不是经常的会待在皇帝的身边的,所以说要是有心的将皇子给掉包了的话,基本的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西门政自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非常的清楚,自己根本的就不是真正的皇子,也知道,杜鉴书是自己的义父。他原来不过的就是一个孤儿而已,是杜鉴书给了自己再一次的生命,所以他直接的就是将杜鉴书视为再生父母了。十分的信任杜鉴书。
不过,杜鉴书对于西门政,也确实的是没有什么所谓的隐瞒,就连他不是皇子,以及原来的皇子是怎么的没有的了,都是直接的告知了他的,因而,越是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就越发的依赖杜鉴书。不过,西门政的年纪尚小,所以容尘的事情,还是依旧的隐瞒着他的。
“夫子,您在想什么?”西门政看了杜鉴书半天的都没有反应,不由的是有一些奇怪,稍微的唤了一声杜鉴书。
从来的没有见过杜鉴书这么的发呆的时候,还真的是少见。
杜鉴书看了西门政一眼,眼中有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毕竟的是他看着长大的人,所以多少的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他很清楚的知道,从这个西门政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以后,他就知道,这西门政不过就是容尘这复国之路上的一颗棋子罢了,既然的是棋子,就意味着没有过多的感情。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是当成棋子去刻意的疏远,也还是有着这么多年感情的。
更何况,还真的是叫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义父。
当年,他还是前凉的大学士的时候,到了各个诸侯国去讲学,因而也就是直接的意味着,他逃过了后来前凉灭国的惨状。但是,他逃了过来,他的家人却没有那样的好运气。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早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既然的是孤家寡人,这西门政,在自己的身边,多少的是有些心里的寄托的。
“无事。在这宫中,势必要小心。尤其是永俊和柳胜清派过来拉拢你的人。”那两个人在背后的动作,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没有去刻意的阻止罢了,毕竟的还是要避嫌的好。
只不过。他们是把西门政想的太过于简单和幼稚了一些,如果是当初的西门政,可能的还会是有些不一样的,但是这个西门政根本的就不是西门衡的子嗣,所以这性子,也绝对的不会是像西门衡那样的,更多的应该的是受到他的影响更多。
因而,每一次的丞相和将军派人过来的时候,他也是一样的学会了敷衍,学会了装傻充愣。
这才是在宫中生存的必然的法则。
“夫子,我知道轻重的。”西门政点头,或许是早就的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出生高贵的人,但是却享有了这世界上最高贵的待遇,所以则心境,多少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了怎样才可以让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这性子,也就是这么的一天天的被养成了。
“嗯,知道就好。”
“大人,容公子过来了。”身后,有人提醒了一句。
身后的西门政,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朝着杜鉴书的身后,稍微的站了一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对于这个所谓的容公子,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惧怕,每一次的看见,虽然的是没有什么交流,可是他就是害怕,好像,就连义父平日里,都是对这个公子的态度十分的恭敬。
在他的眼中,自己的义父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物,就连平时的时候,对着自己那个所谓的“皇帝父亲”,都是没有那么的恭敬的。因而,正是因为杜鉴书这样的态度,反而的是让他更加的紧张了。
“夫子。”容尘淡淡的点头,目光却是直接的落在了杜鉴书身后的西门政身上。
勉强的还算是可以。
“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了?”这几天表面上看起来是十分的平静的,但是实际,却是十分的重要的几天,尤其的是对于在和西秦的势力的调配之中,早就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容尘稍微的看了身边一眼,卓方立刻的意识到了容尘的意思,因而的直接的就是禀告了最近的情况。
“公子在朝中制造了不少的争斗,永俊和柳胜清,早就已经的是两败俱伤。所以现在的朝廷上面,大半的人,都已经是咱们的人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所谓的东风,指的就是这西门衡。
只要西门衡顺理成章的驾崩,让西门政当上皇帝,然后距离彻底的解决永俊和柳胜清,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这西门衡就是太过于的懦弱,才会让他们这样的人,在朝中称霸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所谓的消停。只要的是在这最后,有人可以切实际的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或者强硬的用这样的态度将他们给解决了,反而的是方便。
只是以前多多少少的,忌惮的都是二人的势力,现在,却已经不是这样的了。
容尘早就已经在明里暗里,将二人的势力,消除了大部分都不止,所以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来个光明正大的命令罢了。毕竟的是在西秦的地盘的上面,所需要的,就是西秦的皇帝,颁布的圣旨才可以。
指望着西门衡,已经是不可能了,西门衡也不可能的是可以为他们所用,所以,面前的这个,就是唯一的选择。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争权9
如醉一直的就是在一边慢慢的听着,本来是没有发表什么建议的。直到听到了现在的这句话,才算是真正的让身边的人注意到了自己;因而也就是直接的开口了,“我知道,我会让西门衡活不过三天的时间。”
从来没有觉得,生死,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如醉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是有些心虚,没有看容尘。其实在这几日的药量里面,她已经是悄悄的将药量给减少了不少,也顺便的是将毒药的部分给去掉了,她原本的想的就是让西门衡慢慢的不治身亡,因为在她给西门衡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子,早就已经是没有多少的时间了,所以也就自然的是不想要动手了悦。
现在看来,真的是一天的时间都已经等不了了。就算她有些许的不忍心,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让她没有心软的机会和权利了。
容尘回头,看了如醉一眼,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个时候逼迫着如醉做些什么,但是如醉显然的是不愿意让他为难。这份心意,他明白。
如醉微微的低着头,总觉得自己的脸颊上面有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回头,就看到了容尘热烈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如醉皱眉,将搁在容尘手心里面的右手微微的动了动,暗示容尘。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有没有一点自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容尘只是假装着不知道,继续将自己的手握的是更紧了。
“我现在去准备。”如醉收回手,也顺便的是将自己随处泛滥的同情心给收了回来。现在还是不要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了,她实在的是没有什么精力了搀。
容尘看着如醉落荒而逃的样子,眉眼带笑。
不过,接下来,眼前的事情,才是正事。
容尘微微的看了一眼躲在杜鉴书身后的西门政,原先的些许的担心,但是没有什么了,这孩子比他想象的,稍微的好一些,不是最为聪慧的,也不是担不起这样的重任的,更何况,还有杜鉴书在一旁督促着,很快,这西秦,就可以收入囊中了。
“爷,宫里面,出事了。”卓方本来是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的,但是一个手下的人在卓方的耳边禀报了什么以后,他的脸色也是微微的变了变,不过很快的也就恢复了正常。
“什么事?”
容尘没有开口,倒是一向沉稳的杜鉴书开口问了。这个时候,正好的就是多事之秋,很多的事情都绝对的不能有任何的问题的。
“永贵妃身亡了。”这件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了,也太过于意外了一些。
身亡?不是前几日还好好的么?
容尘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还是必须的要知道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卓方之将重点的事情挑着说出来了,“这几日,前朝后宫,两家人都已经是闹得不可开交。皇后的事情,原本着就是这两个人做的,但是当时将皇后推下去的直接的动手的人,就是永贵妃,柳家有些畏惧永家的兵权,因而柳贵妃想要帮忙,就想用皇后受伤的事情,来威胁住永贵妃。”
其实更加重要的是,柳月希望以凶手的身份,直接的就是将永媚给抓起来,或者是受到谴责也好,不至于让永家的人在外面那么的嚣张,因而就在昨日的时候,柳月就将永媚给邀请到了御花园的凉亭那里。
在暗中,还特意的是将李画的父亲,已经大理寺卿请了过去,就是想让这些人给自己作证的。
只不过,永媚原本的就是比柳月要沉稳,聪慧,根本就没有上当,反而是刻意的将脏水泼到了柳月的身上,柳月的性子急,一见到永媚没有上当,自然的就是着急了,这一着急之下,拉着永媚的手,直接的就开始模拟那天的情形。
永媚不会让柳月如愿,自然拒绝。
在推拉之间,柳月一个不小心,就将永媚给推到了凉亭的下面,为了演出这一出戏,柳月特意的是将所有的人都支开了,更加的是将凉亭周围碍眼的树木给砍掉了,永媚掉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阻力,直冲冲的砸到了地上,身下瞬间染血。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躲在后面充当证人的那些人,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等到永媚身边的宫女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迟了。凉亭的高度太高,当时李画摔下来的时候,尚且还是有着部分的树木给接住的,缓冲了不少,再加上当时如醉及时的救治,所以才有保住性命的可能性,但是永媚这边,完全的就不一样了。摔下来的时候就比李画还要严重,再加上,宫里的人如今都知道如醉是在给皇帝看病的,没有人胆敢去邀请。永媚这边等到御医来的时候,已经是没气了。
当然,这永媚死了,自然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站在凉亭上面被吓傻了的人,是柳月。她叫过来,本来是为了证明永媚是凶手的证人,现在刚好的是见证了她失手杀人的场景。
就算是想要抵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到底的还是身边的王嬷嬷比较精明,很快的就是将柳月给带了回去,顺便的将这件事情给告诉了柳丞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的不是她们这几个深宫妇人就可以解决的。
然而,柳月最为失策的,就是当时,李画的父亲也是同样的在身后看着这一切,当初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数,必然的就是她们害的,只是自己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什么权利罢了,现在这么以来,证据已经是有了,还有了这么大的把柄,他自然的是不会放弃的。
无论当初的事情和柳月有没有关系,他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绝对的是不会。
容尘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因果,“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昨日。”只是一直的被稍微的隐瞒着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的是隐瞒不了的。容尘近期,注意力全部的都在西门衡的身上,这柳家和永家之间,争斗的是越激烈越好,所以他自然的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既然他这里都已经知道了,就意味着,宫外只怕已经是闹翻了天了。
“爷,丞相府和将军府之间,已经是牵连了不少的百姓。”永俊自然的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的,再加上这李忠庆的挑拨,自然的,就是成了这挑起战争的导火索了。
这一次,是血海深仇,自然的是不会像从前的那般简单,因而这战争的场面,也是绝对的不容小觑的。就连在京城的百姓,都是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波及。
死伤无数。
如今,这西秦的天下,已经是乱了。
容尘看了眼西门政,语气淡然,“夫子,还希望您能够拿到西门衡的诏书。”将皇位传给西门政的诏书。这样的话,西门政才算真的是继承大统。
杜鉴书低头,看了西门政一眼。
西门政当即的是明白了什么,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自己的桌子面前,将一直的好好的藏在桌子下面的东西给抽了出来,明晃晃的颜色,十分的显眼。
是圣旨。
很早以前,西门衡就交给了他的圣旨。
其实就算是没有现在的事情,西门衡也早就有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西门政的想法,且不说这西门政是他唯一的子嗣,就是冲着这西门政的老师是杜鉴书,这一点,就足以让西门衡放心,他这个儿子,必然的是会被教导成人中龙凤的。
“圣旨,一直在本皇子这里。”西门政对着容尘,终于的是自己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容尘说话,心里下意识的就是有些紧张。不过就只是夫子的大弟子,自己才是未来要当皇上的人,却总是在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约约的上位者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虽然的是让他不喜,去还是不得的不去迎着压力上去。
“明日,就准备登基事宜。”既然西门衡早就是有了这样的想法了,那么现在这样的局面下面,想必他也不会介意提前一些的。永俊和柳胜清闹成了现在的这幅局面,每个人手中的势力自然的是不剩下什么了,所以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反而的就是他们的机会。
“这么快?”到底的还是小孩子,不太明白他们的手段和谋略,他知道自己迟早的有一天是可以当上皇帝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迅速的时间。
更何况,现在的皇帝不是还好好的活着的不是么?
“下去准备。”杜鉴书将西门政给支开了。
“是。”西门政还算是懂事,不会刨根问底。
“既然登基的事宜明日就会确定,你何时离开。”这句话,是杜鉴书对着容尘说的,他知道他这么快的要西门政登基是为了什么,更加的也是知道,只要这西秦的局面一旦的是可以让他掌控了,他在这西秦的日子自然的也就不会多了。
“七日之后。”容尘很准确的给出了一个时间,他本来一直等着的,就是西门衡驾崩以后离开的,如今如醉已经是明确的告诉他们,西门衡只有三日的寿命了,所以他离开的时间,也同样的是可以确定下来了。
“西山那里,是否真的是有问题?”几日之前的战争,虽然的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也的确的是让西门衡焦头烂额最重要的原因,但是实际上,那一次的战争,根本的就是没有真的上山。
西山上面的情况,这么多年以来,的确的还没有人能够真的将事情给摸清楚。
但是,西山却是西秦和南疆之间,唯一的交界。恰恰是因为了西山的阻隔,所以这南疆的情况,只会是比西秦更加的不受控制。这几个国家之间,容尘向来的就是先易后难,将最容易拿下的地方放在了最前面,因而,这也就是意味着,这以后的路,会更加的难走。但是他却不得的不继续走下去。
他别无选择。
容尘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西山那里的特殊的情况,他必须要过去看一看才可以,更何况,他早就是打算好了要从那里进入南疆的。
“西秦这里有我,你自然可以放心。”如今,东陵,西秦实际上已经是在容尘的手中了,所以他根本的就是不需要去有什么后顾之忧。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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