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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尘,药门弃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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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消失,让人捉摸不透。她想看一看小札上面,到底有没有,解决她和容尘之间的事情的办法。
  如醉忍不住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
  就好像是一局死局,她陷进去了,出不来了的感觉。
  “孩子,孩子回来了。孩子,回来了。”施芸一直都是十分的安静的,突然的开口了,对着自己的衣角,嘴里在不停的碎碎念。
  “孩子回来了,孩子回来了。”施芸就这么一直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反反复复的,衣角的里面,露出了一点点不同的材质的东西。如醉眼尖,当即的就看见了,顺手的就将小札给收了起来,死死的盯住了施芸。
  施芸虽然是神志不清,但是很多的时候,她做事,就好像是有属于她自己的方式一样,只是外人,不是能够全部的理解而已,方才,施芸说的是,孩子回来了,是不是她自己的孩子?
  如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孩子,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孩子回来了?”
  施芸没有抬头,还是在有意识无意识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如醉皱眉,直接的握住了施芸的胳膊,没有动到她身上的银针,有些急切,“施芸,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孩子回来了?”如醉的脑中,下意识的就冒出了昨夜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就算是他不承认,如醉也是可以确定,他和施芸的关系,绝对的不会一般。昨夜,本来是想要问一下容尘,关于黑衣人的事情的,结果却是没有想到,被小白的事情一闹,她直接的就是给忘了。
  施芸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终于是抬头,眼光慢慢的聚焦,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如醉,不再是和以前期期艾艾的样子一样了,反而是冲着如醉,咧嘴笑了起来,“孩子回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施芸似乎是知道如醉在给她治病,所以对如醉的态度,还算是十分的恭敬,也很友好,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如醉忙不迭的点头,“好啊,你是不是要给我看一看?”
  施芸的眼神当即的是变了一些,将自己的衣角往里面塞了塞,十分小心的样子,“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要不然,要不然我的孩子就走了。”
  这个样子的施芸,不像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倒是更加的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如醉的眼眶微微的有些发酸,“好,我答应你。”心里,却是更加的坚定了,要将施芸彻底的治好的想法。
  施芸将一直藏在衣角里面的东西慢慢的抽了出来,献宝似得放在了如醉的面前,“你看,我的孩子回来了。”
  是一个信封。
  如醉有些狐疑的接过来,随即对着施芸笑了出来,似乎是在宽慰着施芸,“嗯,你的孩子长得真好看。”她很清楚,这是让这一类病人安静下来最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施芸听到了这句话,笑眯眯的看着如醉,十分的高兴,然后自己揪着衣角,玩的有些不亦乐乎。
  如醉收回手,没有犹豫的将手中的信封给拆开了,她可以确定的是,之前在施芸的身上,是绝对的没有这个东西的,她给施芸治疗的时候,从来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除非,是昨夜的那人,留下的。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就昨晚的情况来看,那个人似乎并不是很想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是现在又刻意的将线索留给施芸,然后让自己发现,这到底是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如醉没有细想,信封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简单的一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纸张都开始泛黄,估计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这纸张的上面,已经是看不清楚字迹了,只有一个书信的最下面,那个红色的印章,十分的清楚。
  如醉死死的盯着那个印章在看,总觉的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印章一般,十分的眼熟,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如醉下意识的看到了床上的胡旷,解药她已经制造出来了,准备今日就给胡将军解毒的,省的到时候引起南宫柯的怀疑。
  既然是奉旨前来给将军治病,要是拖延的时间久了一些,只怕是会毁了她神医的名声的。
  等一等,圣旨?
  如醉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的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纸张,上面红色的印章,十分的显眼,也是十分的熟悉,她是在南宫柯的圣旨上见到过得,没错,就是在南宫柯的圣旨上见到的。
  这是,南疆的皇帝的玉玺!
  只是,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如醉小心翼翼的将纸张给收了起来,起身到了一边的床边,施针开始给胡旷解毒。约莫是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胡旷的手心,额头,嘴角,开始慢慢的流淌出来黑色的血迹,看的触目惊心。
  不过很快的功夫,这些血迹的流淌就停止了,紧接着,如醉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中的药丸子给扔到了胡旷的嘴里,端了杯水,喂到了胡旷的嘴里。
  现在,她需要一个人来帮着她,将黑衣人的身份给打听出来,她现在就只是猜测,然而现在她需要的就是真实的身份,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她的猜测。
  胡旷本就是中毒所导致的昏迷,如醉解毒的法子十分的迅猛,所以胡旷也就是很快的苏醒了过来。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如醉在自己的面前,胡旷尚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如醉胡旷醒了,三言两语的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大概的给胡旷说了一声,包括这施芸的事情,以及在冷宫掩人耳目的事情。
  “姑娘,这些事情,本将军已经知道了。”胡旷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的,看来当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也是考虑到胡旷的身体强硬,所以如醉才会选择了那么迅猛的解毒的办法。
  胡旷虽然是一直的在昏迷之中的,但是很多的事情,他还是有意识的,所以现在如醉这么的一说出来,他就是立刻的就有了印象。
  “姑娘的救命之恩,本将军无以为报。”胡旷也知道是如醉救了他,所以对着如醉,抱拳行礼。
  如醉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着自己行礼,所以急忙的就将胡旷给扶了起来,“我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用这么客气。胡将军,你既然已经是知道了这些事情,想必也是知道,原本着,我是没有打算让你这么快的就醒过来的。”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想要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但是手边没有她自己可以用的人,至于容尘,他们还在冷战,实在不想要去说这些事情。更何况,她总是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黑衣人一定是认识胡旷的。
  “敢问姑娘有什么吩咐?”将他送到这里来的事情,必然的也是爷的主意,所以既然现在如醉姑娘这么快的让他醒过来了,想必一定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做才是。
  如醉直接的将自己刚才收好了的信件给取了出来,递给了胡旷,昨晚冷宫里来了不速之客的事情,如醉也一样的没有瞒着胡旷,都和他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姑娘,这是?”胡旷不由的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上面的那个印鉴在看。
  “不错,那就是南疆的玉玺。”如醉开口,就冲着这胡旷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至于信件上面的内容,太过于的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就好像是有人刻意的将字迹给模糊了一样。
  “姑娘,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了?”他是一国的将军,自然的知道一个国家的玉玺代表着什么,现在却是直接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不让他震惊?
  “从施芸的身上找出来的。”如醉也没有任何的隐瞒,“是昨晚那个黑衣人留下的。”如醉还没有等胡旷开口询问,直接的自己就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隐瞒。
  黑衣人?
  胡旷将手中的信件给折叠好了,交给了如醉,“姑娘让本将军这么快的醒了过来,是为了黑衣人?”胡旷也不是有勇无谋的人,所以很快的就猜到了如醉的心思。
  如醉点头,“自然。今日,黑衣人应该还会过来,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将他给留下来。”说白了,就是将那个人给扣下来就是了。黑衣人既然可以躲过容尘的眼线进来,外面的那些人,就一定的不是他的对手,至于一直的躺在这屋中的胡旷,到时候只要是继续的这么躺着,也绝对的不会引起黑衣人的怀疑,所以可以很轻而易举的将黑衣人给拿下。
  胡旷看了一眼如醉,沉默了些许,眼神微微的有些闪躲,终究还是看着如醉,答应了下来,“本将军,自会尽力。”莫不是,那孩子真的回来了?
  还是选在了这个时候。
  尽力?如醉对于这个词语有些微微的反感,只能够给胡旷下达了死命令,“胡将军,我要的不是尽力,是必须。”她虽然的不是胡旷的主子,但是很多的时候,这言语之间的语气,像极了爷,也总是会给人不自觉的压力,就比如说是现在这样,不怒而威的样子,直接的让胡旷应下来,“姑娘放心,这黑衣人,本将军定会将他留下来。”
  说不准,这还是旧相识吶。
  如醉看了一眼胡旷,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和昏迷着的时候没有什么过多的差别,因而直接的就是将胡旷给继续的躺在了床上,“将军,在施芸好起来之前,只怕还是要麻烦您继续的躺在这里假装没有苏醒了。”她留在冷宫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南疆的将军胡旷解毒的,现在胡旷的毒要是被所有人都知道给解了,那么她可就没有正当的理由留在冷宫了,也就没有办法继续的给施芸治疗了。
  所以,胡旷这种样子,还是要继续的假装下去。
  “姑娘客气了,不就是装病,这点,本将军最擅长。”如今不过就只是假装了一下病重的人罢了,过去他假装女子的时候,可是要比现在困难的多了。
  “胭脂将军,果然的是名不虚传。”如醉猛然的想到了胡旷的这个称呼,没有半点的讽刺的意思,当真的是满满的夸赞。胡旷的确的是一个不一般的将军,或者说,在容尘手下重用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等闲之辈。
  “姑娘谬赞了。”若是在之前,有人用这个称呼来称呼他的话,多多少少的他还是会有一些生气的,毕竟的这对于一个在沙场上面征战杀敌的将军来说,实在的是最大的讽刺,但是现在听到这个称呼从如醉姑娘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完全的没有半点的生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让人感觉的到满满的都是尊重。
  如醉转身,缓缓的将施芸头上的银针慢慢的拔了下来,这是一个精细的过程,如醉从来的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治疗施芸的,毕竟的是在头上施针,这就是注定了需要比在别的地方施针多上几倍的难度。
  就连现在拔针,都是要有着不小的难度的。
  “姑娘,她的现状究竟如何了?”胡旷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施芸,是一种出自内心的关心。
  如醉自然的是没有听出来这语气中超乎寻常人的关心,因而只是将施芸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施芸现在虽然是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实际上,已经是有了很大的稳定了,最起码的,施芸现在的情绪,不会像之前那样,突然的发疯,也不会突然的悸动踌躇起来,施芸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被稳定下来了一样,虽然还是一样的泪流满面,让人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的时候居多。但是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进步了。
  “她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我是医者,不是她家的孩子,所以我的医术再高,也是不能够将她给彻底的治好了,施芸很明显的是有心病,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是自古以来的道理。”说完,如醉还特意的看了胡旷一眼。
  其实说白了,她就是想要看一看,胡旷究竟是不是会将黑衣人给留下来,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昨夜的黑衣人就是施芸的孩子,但是这样的认知,就一直的徘徊在如醉的脑中。所以她现在,就是在逼着胡旷将黑衣人给留下了。
  她都已经告诉了胡旷,这施芸的病情,只有她最为记挂的孩子才可以好好的治愈,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将黑衣人给留下来,她有些担心胡旷会将黑衣人放走,所以就搬出了施芸。
  他们想要治好施芸的想法,只是会比她更加的急切,更加的重视,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将施芸给搬了出来,有了这么一个正当的理由,有施芸在这里,她不担心胡旷会继续的放过黑衣人。
  胡旷也不是不知道如醉的意思,只不过是一直的没有说明而已,所以到了现在,他也是直接的就答应了下来,“姑娘不用如此的担心,既然本将军已经是答应了姑娘,就一定的不会食言。”大丈夫做人做事,从来的都应该是一言九鼎。
  “好,今夜,我就静候佳音。”

  ☆、第一百六十二章 较量12

  然而,另一边,容尘的屋中,早就已经是剑张跋扈的局面,双方对峙,二人的气场都很强大,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胆敢近身的。南宫柯也知道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够将容尘怎么样,但是昨夜的事情,分明就是已经踩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来,他若是没有什么动作的话,也实在的是太窝囊了一些。
  若是这人换了旁人,他只怕还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只不过如今面对着的是容尘,若是玩手段的话,谁高谁低,还是不一定的。因而,对上了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所有的较量都放到台面上来。
  “皇上若是有证据,大可不必与在下在这里浪费时间。”南宫柯还站在一边,容尘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榻上,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昨晚的事情,他早就做好了被南宫柯发现的打算,萧婉的确是他最好用的眼线,但是如果现在这个眼线真的暴露了,自然的也就没有抵死不承认的道理。若是南宫柯有办法的话,早就开始动手了,大可不必现在和他浪费口舌。
  南宫柯如此动作,反而是让他更好的去应付。南宫柯越是心急,就会越乱了自己的阵脚。
  南宫柯死死的盯着容尘,本来是压下去的怒火,被容尘这么不温不火的样子又给激了起来,分明就是他过来兴师问罪的,但是现在反而是他在受制约偿。
  “容公子想要证据?”南宫柯不由得嘲讽的笑了一下,“朕一定会如你所愿。”没有证据,他也会创造证据出来。
  “啪嗒。”容尘将手中的杯子搁下,指间轻轻的敲击在桌子上,一顿一顿的,不疾不徐,“皇上若是想要栽赃嫁祸,在下恭候。”言下之意,南宫柯就算是想要寻出一些什么所谓的证据出来,他也是不会有所畏惧的。这南疆是南宫柯的地盘没有错,但是也不代表着他在这里就会任人宰割。
  南宫柯的脸色变了,容尘越是平静,他就越是不能平静。
  如醉从冷宫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恰好就是双方对峙的局面。南宫柯过来试探容尘,身边就没有带多少人。能够劳动南宫柯亲自动手的事情,就绝对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因而如醉很快的就猜到了,大约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只怕是萧婉过来的事情已经是露馅了,只是自己在冷宫的事情,应该还没有露馅,否则凭借南宫柯的性子,绝对的已经是到了冷宫那里将人给带出来了。
  看着面前的容尘,如醉突然的就将自己的眼泪给挤了出来,对着面前的容尘,突然的发难,“容尘,你和萧婉,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到了现在还不愿意告诉我?”
  言毕,容尘微微的愣住了,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看了如醉一眼。对视上了如醉的眼神,猛然间是明白了什么,随机选择了闭口不言。既然如醉要演戏,他最好的配合就是默认。
  如醉见容尘不开口,心知自己的意思容尘是已经的明白了,他们之间这样的默契,让如醉微微的有些反感,不过很快的就将自己的情绪给收敛了起来。
  一边的南宫柯,自然的是没有反应过来,这桑如醉怎么就突然的发难了。萧婉和容尘的关系,其实南宫柯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萧婉没有做的太过分,他也就暂时的没有去追究,毕竟萧婉还算得上是一颗比较好用的棋子。
  如醉就是深知这一点,才会直接的用这样的借口,这样的方式。
  “民女不知皇上在这里,还请皇上恕罪。”如醉轻声的对着南宫柯行礼,分明刚在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南宫柯,却还是偏偏的选在了这个时候才行礼,分明的就是故意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南宫柯,反而的是不好发作了。毕竟如醉是这样的毫无顾忌,反而是让他无法招架了。
  南宫柯也不过就只是微微的点头,看着面前的如醉皱眉,他总是觉得似乎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经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经。
  昨夜,萧婉在这里的时候,被桑如醉看见了不成。
  果不其然,还没有等南宫柯开口,这边如醉已经是自己继续的开口了,“容尘,你是不是默认了?”眼泪流的不是很凶猛,但是也是绝对的够气势。
  如醉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副怨妇的模样,和平日里的神医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南宫柯不由的微微的皱眉,盯着如醉在看。
  “你说,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如醉见容尘不回答,似乎是更加的生气了一下,直接的开始强硬的逼迫着容尘,连旧情复燃这样的话都当着南宫柯的面前说出来了,她是真的没有什么顾忌的,她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大家闺秀,所以更本的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顾忌。
  容尘略微的有些尴尬,“如醉,你发什么疯?”
  发疯?自己这样的样子在容尘的眼中就是在发疯?如醉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的那堵气一下子的就上来了,怀中抱着的还是小白,她就一直的没有来得及将小白给放下来,刚才从冷宫处过来的时候,如醉是特意的将小白给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来是可以直接的起到掩耳盗铃的作用了,这第二,就是可以很好的利用起来,就比如说是现在。
  如醉直接的就是一扔,直接的就是将小白给顺势的扔了出去,但是扔出去的方向,显然的是偏离了容尘几分,根本的就是冲着距离着自己不远的南宫柯。
  南宫柯本来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状态的,哪里会想到,突然的就有着一只猫对着自己冲了过来,南宫柯躲闪不及,直接的被小白给撞了一个满怀。
  “喵呜……”小白还算是聪明,如醉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几下,小白也就下意识的明白了如醉的意思,南宫柯自然的是不会拖着自己的,因而小白直接的就身处自己的爪子。死死的扒住了南宫柯的衣物。
  “下去。”南宫柯自然的是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因而直接的皱眉,在自己的身上狠狠的一甩,将小白给甩了下去。小白落地,在地上撞的彭的一声以后,直接的在地上滚了几滚,然后站了起来,很自觉的跑到了房间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如醉的眼中,不自觉的就浮现了些许的笑意,直接的看着面前的人,“容尘,我不想在外人面前与你吵架。”不想吵架也已经开始了,现在才说不想要吵架,难道不会晚了一些么?
  南宫柯皱眉,总是觉得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因而也只是继续的看着,自然,昨夜萧婉留在这里的事情,如今也是一定的事情了。他现在的确的是还不能够将容尘怎么样,因而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南宫柯看了一眼面前的如醉,和平素里的模样差别的太大,不过到底是女子,遇上自己喜欢的男子,这样的失控,倒也算是寻常。南宫柯没有什么怀疑,也没有继续想要留在这里当观众看戏的感觉,因而直接的离开了。
  桑如醉在这里撒泼,他可没有什么继续留下来的兴趣,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似乎已经是都知道了,所以如今也就不需要继续的留下来了。
  然而,容尘和桑如醉两个人,显然的是没有将南宫柯放在眼中,如醉对着容尘,还狠狠的留下了几滴眼泪,倒是完全的没有关心南宫柯的离开。
  约莫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估摸着南宫柯已经是走远了,如醉的眼泪,瞬间的就收了回去,装哭演戏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真累。躲在一边的桌子下面的小白,此时此刻见到南宫柯走了,也是对着如醉摇晃着尾巴。
  如醉微微的点头,“出来吧。”
  小白走的有些不稳,腿上的伤口还没有怎么好,刚才又从南宫柯的身上下来,也是废了不少的力气的,因而这个时候一旦的放松了下来,走路都开始有些不稳了。
  如醉上前一步,直接的将小白给抱了起来,这个时候,靠的很近的时候,直接的就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白的嘴里,叼了一块碧绿的翠玉,做工不是非常的惊喜,但是却是绝对的眼熟。
  这是,南宫柯的腰间配饰,是她故意的让小白给扯下来的,所以方才要把小白扔出去,也是为了将这块玉佩给扯下来的。
  其实,在从冷宫出来的时候,知道了南宫柯在这里的时候,她就不免的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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