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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是大反派[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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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时,她站起了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视着他们。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烛火照在她脸上,在她的眼底仿佛跳跃着一抹森冷的火焰。
  连平常那些仗着年长不将姐弟二人看在眼里的仆从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将头垂得更低了。
  秦知意则是冷笑一声,“父亲母亲走后祖母重病,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倒是认为自己可以当家做主了。在我落水生病之时无人过问,身旁只有芙蕖一人照顾着,连煎药都要招呼半天。”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过梨花木的桌子。桌子上边的墙上镶嵌着一把墨绿剑柄的宝剑。
  她一把抽出那宝剑,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漫不经心道,“我本来不欲这几日追究,想过后再好好整改。谁知道……”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厉声道,“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小少爷头上,真当我是死人了吗!”
  与此同时,她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剑随着转身带起疾风一下子向跪着的仆从们扫了过去,引得那些丫鬟婆子和小厮们惊叫连连地后退。
  那个先前偷偷骂秦巍是病秧子的小厮呆愣地看着自己头顶的帽子被劈成两半,他的胳膊肘剧烈地颤抖起来,立马磕头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是奴才该死,是奴才该死!奴才……奴才知道是谁将这件事告诉小少爷的!”
  说罢,他立刻指向了他后头的一个婢女,“是她!是她!是她居心不轨!”
  这正是那个之前那个偷偷冷笑的婢女。
  而此时这个婢女完全没了之前胜券在握的神情,她慌乱地看了一眼自己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此刻连滚带爬地远离自己。
  她立刻慌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秦知意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很好。”
  她看着那个揭发婢女的小厮,“你将功抵过,月钱双倍。”
  不管此人值不值得,给个巴掌赏个甜枣的方法一向很管用。
  “至于她……”
  秦知意垂眼看着那个不停求饶的婢女,对着几个身高马大的婆子道,“带下去,好好审查一番。”
  她的手拂过宝剑,带出一片冷意,不轻不淡地补充道,“别弄死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冷颤,听着那个婢女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他们心底的恐惧之情更深,纷纷跪地不再说话。
  心里颤巍巍地想着,此番过后定要好好服侍这姐弟二人,再也不能存着以往那些看他们年纪小好欺负糊弄就懈怠他们的念头。
  毕竟,若是一个不好……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第3章 将门嫡女
  陈海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庭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婢女小厮们老老实实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管事的也恭敬地立在一旁,讨好献媚地看着自己。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家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管事的垂下头道,“陈大人,这边请。”
  陈海点点头,“有劳了。”
  拐过回廊,踏过门槛。
  丫鬟芙蕖的声音响起,“小姐,陈大人来了。”
  主座上的人听闻,放下茶杯,笑着看着陈海,“陈叔,这一路辛苦你了。”
  陈海来不及琢磨眼前的人的气质的变化,他跪下道,“小姐,陈海来迟,请小姐莫怪。”
  秦知意扫了一眼这个满面风霜的人,上前笑着将他扶起,“陈叔客气,您是父亲留下来的人,在这里保护我们姐弟二人,于我,于小巍,都是长辈一般的存在,我又怎会因为这种小事怪罪您呢?”
  陈海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一愣。
  他记得,以前的秦知意虽然表面上对他和和气气,但是无论是从神情还是小动作上,都能看出她并不是真的尊敬自己。
  但是现在……
  这个扶着自己手臂的少女,眼底的神色无比真诚,带着满满的信任与倚仗。
  陈海思至此,眼眶微微一热。
  他继续道,“上次的暗杀事件来势汹汹,故而我写信报给将军,将军此番专门派遣了自己的亲兵前来保护小姐,现在他们就在外边,小姐想见他们随时都可以招呼他们过来。”
  秦知意颔首,她继续道,“陈叔办事我一向放心,你选的人就是我选的人。”
  “这次唤来陈叔,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看着一脸凝重的秦知意,陈海脸上的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是,小姐所吩咐的事情,在下一定会办到。”
  ——
  “小姐,当年老将军留下的人都在这里。”
  陈海口中的老将军,正是秦知意已经逝去的祖父。而此时接替她祖父担任主帅一职的,是她的父亲,秦海玉。
  秦知意一身黑色劲装,外头套着一个宽大的斗篷,行走在一个个训练场之间。
  这些人大部分都在歇息,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兵器,一边懒洋洋地抬头打量着从旁过去的秦知意。
  而为数不多的在练武的人也好像是没休息好一般,个个睡眼惺忪,动作拖泥带水,连打出去的拳脚都是软绵绵的。
  见这些人这般做派,陈海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姐,这些人都是当初老将军选剩下的人,您若要其他好的苗子……”
  秦知意看着这些毫无志气的士兵,扬起手阻止了陈海继续说下去的话,“不必。”
  她开口道,“只有我们家的人,我才信得过。”
  “将他们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
  ——
  杨信毅是秦家军中的一员。
  当然这只是好听一点的叫法,说的难听一点,他是当年老将军选童子军的时候留下的预备役。
  之所以会被选剩下,无非是实力不够,他和所有留下的人都接受了这个观点。
  所以他们也就此放下了当初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在秦家的后院里边混吃等死起来。
  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们秦家的小姐要来。
  好奇的士兵们齐齐涌上来,嬉笑地讨论着这小姐的音容相貌,杨信毅被挤到一边,只能搬着一个凳子站在角落看着被士兵们围着的人。
  那是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孩子,洁白的下巴从斗篷里露出一小截。
  她身旁立着身材高大的陈海,反而衬得她的身形更小了。
  杨信毅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还真是和传闻一模一样啊。
  娇养出来的小姐呵。
  正在众人好奇地谈论着她的目的之时,站在中间的陈海突然高声道,“安静!”
  “小姐有话要话。”
  那女孩子上前,对着大家行了一个礼,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极为柔弱,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风吹跑似的。
  然后,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女孩子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各位好,初次见面,容我介绍一下自己。”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低声道,“我是秦家的嫡长女,秦知意。”
  “此次将大家招来的目的,是想要检验一下大家近日的训练成果。”
  此话一出,人群愣了一下。
  接着,四面八方都发出了笑声,连着杨信毅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一个养在深闺的娇滴滴的小姐,来军营查看他们训练的结果?
  怕不是来搞笑的?
  看她这幅模样,都快要被风吹跑了?
  有人甚至大胆地吹了一声口哨,“小姐,那些练兵的玩意有啥好玩的?不如我们来给您表演一下舞蹈?咋样?”
  他一边说着,还比出了一个兰花指。
  一个高大的汉子做出这样的动作,滑稽至极,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爆发出了一阵阵笑声。
  而中间的那个女孩子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在变相地嘲笑自己,帽檐下的唇微微弯了弯。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揭开了自己头上的斗篷。
  待杨信毅看清她的面容之时,微微一愣。
  这个嫡小姐的长相并不如她的做派那般柔弱,反而带着一股子锐利感。
  特别是她的眉毛,像极了已经仙逝的老将军,似是出窍的剑一般。
  她扬唇道,“好笑么?”
  众人安静了一秒,面面相觑,似乎是在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秦知意抬起头,扫了一遍在场的人,用铿锵有力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我问你们,刚刚你们看着我,觉得好笑么?”
  接着,不待众人回答,她的脸上浮出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刚刚你们眼里的我,就和现在我眼里的你们一样,令人发笑。”
  她取下斗篷,边走边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无组织,无纪律,懒散,疲倦,嬉笑……”
  她所过之处,跟前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
  秦知意面无表情地说,“祖父死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当年他的提拔之恩的?”
  “你们就准备这样混吃等死,连个流氓地痞都不如地活下去,嗯?”
  到底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就算知道自己有错,但是被个小姑娘这般明目张胆地指责,立马就有人不好受了。
  “我们本来就是被老将军选剩下的,全秦家都知道我们是混吃等死的废物!小姐此番前来若是为了羞辱我们,那么大可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秦知意听闻,似是微微惊讶地说了一句,“原来你们还是有这般的自知之明啊。”
  杨信毅的拳头微微握紧了,眼底浮上愤怒之情。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怒了。
  秦知意倒是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眼神,她继续正色道,“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至少说明还有救。”
  她扫视了一下人群,“我今天也与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关于我的各种传闻。”
  “秦家的嫡小姐秦知意,为人娇蛮无礼,喜欢仗势欺人,明明自己没有任何实力却极爱出风头,也往往因此吃了大亏。”
  说罢,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不,上回还因为和李家的小姐抢男人的关注,一下子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挑下了水。”
  她说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众人脸上的愤怒情绪也消散了不少。
  见此,秦知意勾了勾唇继续道,“世人皆说我们将军府渐渐步入末路,在我这一代尤甚。”
  “姐姐是个外强中干头脑不清的娇小姐,弟弟是个没有用的药罐子,更有可能,秦家……”
  她抬起头,淡淡道,“曾经名将辈出的秦家,曾经笑卧沙场的秦家人,曾经被百姓们拥戴爱护的秦家军,就会毁在我们这一代,毁在我手上。”
  众人不禁收敛了脸上随意的神情,凝神屏气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看。
  “但是。”
  她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这只是‘世人说’。”
  “世人可以说我愚蠢,说我娇蛮,说我技不如人,说我窝囊无知。”
  她伸出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但是我怎么想,怎么做,怎么活,这些都与世人无关。”
  她转过身,勾唇道,“正如当年老将军来到你们这里,却把你们剩下,正如我今天来,却对你们出言讥讽,正如外界对你们的各种传闻和认知。”
  “这些都是外人所作所为,真正能决定活成怎样的,只有你自己。”
  见静默不语的众人,秦知意不疾不徐地继续说,“我记得当年老将军前来的时候,在场的各位都是调皮捣蛋的孩童……”
  “当时老将军为了震慑你们,还直接用剑劈开了一个训练用的木质假人,把那个时候的你们吓得不轻……”
  陈海点点头,记忆仿佛也回到了当年。
  烛光帐篷,夜里冷月高挂。
  蝉鸣一阵一阵,伴随着夜风拂过。
  一脸严肃的高大将军当着一群嬉笑着的小娃娃的面,直接抽出腰间佩剑斩断了一个身侧的木质假人,一时之间木屑飞扬,吓得那些小娃娃纷纷苦着脸大哭起来。
  高大的将军憋着笑,在灯光烛火下正色道,“你们既是我秦家军,那么我就在此发誓,无论将来秦某贫穷还是富贵,高官加爵还是一无所有……”
  高大的将军说这话时无比认真,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些小娃娃究竟听不听得懂,“只要你们还是我的兵,是我秦家军,那么只要我有一口肉吃,一口酒喝,就绝对少不了你们一口肉吃,一口酒喝!”
  他扬起手中的剑,剑的寒光在烛火的映衬下闪过每个人的面庞。
  “只要我还活着,我还有一条命在,我就会对你们在场的所有人的生命负责!”
  陈海有些怀念地笑了笑。
  可惜了,老将军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悲伤的情绪。
  与此同时,在所人都陷入回忆之时,秦知意笑了笑。
  接着,她转过身,一把抽出了陈海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而过,陈海惊呼了一声,“小姐!”
  女孩子向着一旁的木质的假人提剑飞奔而去,几乎是片刻之间,那假人被凌厉的剑风从中间一下子砍成了两半。
  女孩子立在纷纷扬扬落下的木屑之下,转过头,正色道,“在座的各位听好了!”
  秦家的旗帜飘扬在空中,营地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头顶的雄鹰展翅盘旋,烈阳暴晒。
  秦知意将剑横在身后,“你们既是我秦家军,那么我就在此发誓,无论将来我秦知意贫穷还是富贵……”
  陈海愣愣地看着女孩子红肿的手腕,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小姐这几日在庭院里一直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劈木头。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无论我将来高官加爵还是一无所有……”
  太像了。
  太像了……
  杨信毅的手开始发抖,他看着那个女孩子的面庞,仿佛只要一闭眼。
  他就能看见当年那个心怀壮志的自己,就能看见那个高大威猛的将军。
  那场在烛光下的对话。
  老将军威严无比,是自己梦想成为的人。
  是了,当时的他很确定,自己想要和他一起踏上战场。
  一起杀敌,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一起……
  做英雄啊。
  “只要你们还是我的兵,那么只要我有一口肉吃,一口酒喝,就绝对少不了你们一口肉吃,一口酒喝!”
  秦知意将剑举起,“只要我还活着,我还有一条命在,我就会对你们在场的所有人的生命负责!”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眼带泪意地看着中间的那个女孩子。
  她瘦弱的身躯仿佛饱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似那在弓弦上蓄势待发的箭一般充满了威慑力。
  而她的身后,仿佛站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脸上带着威严的神情,望着远方的黄沙大漠,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高高举起了手上的剑,“秦家军——”
  秦知意一字一句地开口道,“秦家军,随我一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陈海的膝盖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将军……
  不过片刻,地上便跪下了乌泱泱的一片。
  将军……
  只是此刻,他们脸上再也没有那懒散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当年壮志凌云的年轻的自己。
  看着中间那直立着的身影,他们心悦诚服道,“遵命,将军!”
  将军……
  将军,这么多年了,您终于,回来了!


第4章 将门嫡女
  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穿戴整齐的士兵正举着长矛整齐划一地在营地里练习着阵法,站在高台处的一个身穿黑甲的少女头顶烈阳俯视着方阵。
  中气十足的吼声回荡在营地之中,为这片土地渲染上几分肃杀之气。
  匠人刘启恒被陈海领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他抬起头,仰望着高台上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微微有些感慨。
  这些时日,她的努力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印证了那日她的讲话。
  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每天天未亮时,她便早早起来,这个时候营地里的士兵们都在用餐,她就围着营地负重长跑十圈,她知道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所以就很注重这方面的练习,无论天气好或是坏,刮风或是下雨,她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地点进行长跑,这已经成为了一个雷打不动的定律。
  记得有一天,那时下着暴雨,那个叫芙蕖的丫鬟拿着斗篷,提着暖壶,眼含着泪看着她在雨中奔跑,她的脸色异常苍白,身体也摇摇欲坠,但是却坚持完了整整十圈。
  不出所料,她跑完之后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军营里的人见了都纷纷围了上去,年迈的大夫无奈道:就算训练身体素质重要,但是也不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但是她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打仗行军的时候可不会在乎天气如何,所以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酷暑严冬,都得适应的了。”
  接着,当士兵们开始晨练之时,她就会和陈海开始学习剑术。
  她已经过了练习劈木头和劈假人的时段,可以接受更深一步的指点了。
  陈海是当年老将军亲自调。教出来的用剑高手,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但是在训练秦知意的时候,他却很吃惊。
  明明秦知意十几年之前一直都是在闺阁里养着的娇小姐,她却在剑术这方面有着独到的天赋,她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自创招数,常常带给陈海惊喜。
  这一点,秦知意自己也有点懵,因为当她持剑那一刻,心底就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浮上心头,就好像她已经练剑了许久一般,这感觉令她更加好奇自己原来的身份。
  而在这样的训练强度之下,就是她的飞速进步。
  先是一开始被陈海追着打,后来就能在施展一些小阴招的情况下勉勉强强地打个平手。
  再后来,就连陈海都不得不费劲脑筋找她的弱点,和她在打斗的时候聚精会神一点也不敢疏忽。
  经过一上午的训练之后,中午她会在营里的睡袋上歇息片刻,下午就立刻起身,提着弓箭和箭矢前去练习射靶子。
  当时恰逢军营中的士兵们午间休息,他们都凑上去想看看她的水平如何,顺便想要指点指点她的弱处。
  令众人有些惊讶的是,她射的第一箭连靶子的边都没有沾到,直直射到了高空,然后掉在了远处。
  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毕竟看她那副淡定的模样,大家也都觉得她是真的有点本事,可是在仔细思索过后,就想起了,她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碰过弓箭。
  然后就有老资历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出言指导了几句,本来也没指望她能有太大的长进,但是接下来的几箭确实是能够射在靶子上了。
  这本没什么,在这军营中随便拉一个出来的水平都会比她高。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在经过十几箭的试探之后,有一支箭矢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直中靶心,当刚有人想说这是偶然情况的时候,秦知意又连发了几箭,个个都是直中靶心。
  这下可把那些自认为弓箭资历高超的老人给狠狠震动了一把,个个都在私下里开始马不停蹄地练习精进自己的技术,生怕哪一天这个秦小姐就会找到自己头上,要求比试。
  在定靶练习百发百中之后,她仍旧不满意,开始在放远距离的同时练习射击移动靶子,有时候还会自个儿去深山老林里打猎,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瞒着秦巍的情况下。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是彻底服了这位秦家的嫡小姐,并且个个开始跟着她学习起来,营地里的训练雷打不动,而秦知意也会抽时间进行视察,她的要求很苛刻,但当众人都知晓她对自己的狠劲之时,就没有人会觉得她的苛刻过分了。
  想到这里时,刘启恒已经登上了高台。
  与此同时,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转过身。
  她周身的气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单从长相身段上看起来仍旧有些娇弱,但是刘启恒知道,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习通战术,已经能够做到杀人于无形,甚至超过了他以前所见过的许多武艺高强的人。
  秦知意笑道,“刘叔,这么多年了,又要请到您出马了。”
  他立马单膝跪地,“一切谨听您的号令。”
  秦知意俯视着整齐的方阵,“我打算从秦家军中组建一支弓。弩队。”
  刘启恒听了,点点头。
  他也明白,她之前一直苦苦练习射箭的目的绝不仅仅在于想要提升自己,她的野心更大,她想要一群厉害的弓。弩手。
  首先提升自己,得以服众,服众还不够,她还要跟随她的人中不能有一个废物。
  刘启恒一边听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图纸。
  刘启恒接过那张图纸,看着上边画工精致的弓。弩,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他这才发现,这个高挑的女孩子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秦知意笑着说,“近日开始研究起了武器构造,为此特意翻看了祖父所留下的书籍。在有了灵感之后,连夜赶制好了这张图纸,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刘叔指正。”
  刘启恒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之情,“小姐放心,在下定会为小姐,为秦家军制出最精良的弓。弩!”
  秦知意笑了笑,刚准备开口,突然听到脑海里一道声音响起。
  “收买人心的功夫倒是不错……你这是打算造反?”


第5章 将门嫡女
  这个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冒出来,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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