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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带你飞-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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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刘彻只是深深地看了芊芊一眼,就转身离去了。不知怎的,看他的背影,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娘娘,我们要怎么做?真要去跪在卫子夫的门口吗?”阿当顿时慌乱了起来,“还是赶快找馆陶长公主商议吧。”
  “不用,想来娘亲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芊芊缓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现在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陛下他说,他说。”阿当实在是说不出废后这两个字眼。
  芊芊冲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别担心,该来的总会来的。逃避总不是办法。”
  听了自家主子的话,阿当没有放心,反而变得更加忧心忡忡起来。
  馆陶长公主在宫中布置着眼线,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连夜匆忙进宫。
  “阿娇,我可怜的阿娇。”馆陶公主搂着陈阿娇哭诉道,“刘彻这丧天良的怎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竟然要废后,太皇太后刚一薨逝,他竟然就要废后,完全不顾当年的情谊。
  “母亲,我早说过,刘彻不可惜。他竟然还想让我跪在那卫子夫的门前,完全是把我们陈家的面子扯了下来踩在地上。”陈阿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复又说道,“而且这也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他完全不在意我肚中的孩儿,孩子未满三个月,就这么跪两个时辰,就算是不落胎,胎也不会稳当的。”
  “我可怜的阿娇,如今刘彻大权在握,我们又当如何。”馆陶长公主的心中充满了哀戚,她从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这一步。
  芊芊走到了馆陶长公主的跟前,附耳说道:”母亲,刘彻迟早是容不下我们的,不如我们趁他羽翼未丰,先下手为强。“
  “这……”馆陶长公主明显是没有想到陈阿娇会说出种话,吓了一跳,很是拿不定主意。
  “娘娘!张汤大人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了。”跑进来的宫人说话都是断断续续,几乎不能成声。
  张汤的大名可以说是路人皆知,小孩闻之啼哭。他秉公办理,用法主张严峻,从不因为谁是皇亲国戚就网开一面,曾经打击富商,剪除豪强。颇受武帝宠信。
  “据宫人上报,有人在椒房殿行巫蛊事宜,奉陛下命令,前来查办。”张汤正是处理陈皇后巫蛊案件的负责人。
  “谁人敢在此放肆?”馆陶长公主厉声喝道。
  馆陶长公主的威严令张汤所带过来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张汤带头说道:“回长公主话,这是陛下的旨意。”
  “母亲,勿动怒。”芊芊拉住了馆陶长公主的手,“既然陛下想搜,那就去搜吧。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闻言,张汤的心里不由地一咯噔,再去看陈皇后的时候,发现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像是她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伎俩一般。
  张汤不敢再拖延时间,连忙点头示意,其他人就开始在皇后的宫中大肆搜查起来。没一会儿,就有人查到了用于诅咒卫子夫的桐木偶人。
  “这不可能!阿娇是不会这么做的!”馆陶长公主想也不想地就大声反驳道。
  “臣将秉公办理,还请皇后在殿中静待。”张汤不回话,只是行礼,然后带人离开。
  馆陶长公主立刻就慌乱了起来,“娇娇,娇娇。他这是想要软禁你吗?”
  箱对于馆陶长公主的慌乱,芊芊倒是显得不慌不忙,“母亲,你看吧。接下来就是废后的旨意了。”
  馆陶长公主沉寂了一会儿,然后抬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脸沉静地说道:“若真如阿娇所言,那就依阿娇行事。”

☆、金屋不藏娇五

  “请陛下为我们的孩儿做主。”卫子夫在知道自家儿子虽然救了回来,但却只能当做病罐子养了,当下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看到刘彻来看望她,不顾自己的病体就跪在了地上。
  卫子夫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衣,素着一张脸,肩膀垂下,有了丝形销骨立的意味,端得是可怜无比。若是换做往常,刘彻还有和她温存的心思,但今天却不一样。
  “子夫,你起来说话。”刘彻心中本来就有些烦躁,强忍住心中的不耐,虚浮着卫子夫的手臂,想要让她起来。
  正所谓为母则强,知道自家孩儿是被他人所陷害,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卫子夫竟然难得地拒绝了刘彻的手臂,脸上带着一丝乞求,向刘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望陛下怜惜。”
  刘彻这一下子耐心全无,干脆利落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出言警告道:“子夫,孤以为你一向是知礼的。”
  卫子夫闻言,她的心头不由地一颤,是的,陛下喜欢的就是她知礼懂事的模样。如果她和陈皇后一般侍骄而宠,说不准陛下什么时候就用新的女人把她换了下去。想着,她连忙起身,低声说道:“臣妾知错了。”
  一头黑发如瀑般地跌落下来,挡住了卫子夫的大半张脸,显得她就像是一只小兔子般可怜而又无辜。
  卫子夫的回答明显是愉悦了刘彻,他的表情也柔软了几分,给了卫子夫答案,“害你的是王美人。只是王美人现在身怀有孕,我暂时还不会动她,皇子也不能拥有一个待罪的母亲,等孩子出生,让她病逝了也就是了。”女子间的勾心斗角他可以不管,但是若是祸害到子嗣上面,他可就不允许了。
  “是王美人下的手,不是皇后吗?”看到刘彻斜睨过来的眼神,卫子夫连忙说道,“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
  “其他人?这个其他人是谁啊?”刘彻似笑非笑地望着卫子夫,那笑容完全没有深入眼底。
  卫子夫的手心立刻变得汗津津,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刘彻从来没有公布过凶手是谁,若是她说出是从宫人的口中知道的,定然会引起刘彻的注意,以为她是在派人注意着他的行踪。窥探帝踪,这可是大罪。
  “子夫啊,子夫。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若是你连着唯一的优点都不见了,那我还要你做什么。”刘彻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就走,“今日跟孤近椒房殿的宫人宦官全部杖毙!”
  刘彻走后,卫子夫当场瘫软在地,好半天才在宫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心知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以后处事定然是要小心谨慎些。至于皇帝关于对她中毒事件的回答,她并不怎么相信。若说她的孩儿对谁威胁最大,陈皇后定然是首当其冲了。若没有了她的孩子,陈皇后的孩子可就是嫡长子啊。
  而此时在椒房殿
  馆陶长公主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能够这么磨人,她在椒房殿来回不停地走着,嘴中念叨个不停,“不是只是说卫子夫中毒的事儿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了巫蛊之祸,还偏偏被他们搜了出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芊芊手指尖摆弄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出声提醒着自家母亲。只要是帝王想要定一个人罪,找什么理由不行?
  “可是,为什么是巫蛊,偏偏是巫蛊……”馆陶长公主有些发愁似地坐了下来,眉头皱成了一团,显然是相当地发愁。本朝最为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若是被人发现行使巫蛊之术,定然是决不轻饶的。即使是阿娇贵为皇后,恐怕也难逃罪责。
  “因为别的罪名不够重啊。”芊芊轻笑着,想要用手抚平馆陶长公主皱着的眉头,“别的罪名都不足以给一个皇后定罪。想要将我拉下皇后的宝座,巫蛊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阿娇,你和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对那卫子夫行使巫蛊之术?”馆陶长公主的心在着动摇,她可是知道的,自家女儿最讨厌的就是那个歌女卫子夫,若是对她行使巫蛊之术,也不是不可能。
  “母亲是连我也不相信了吗?”芊芊装作了生气的模样,微微抬高了声音,“阿娇自然是知道巫蛊之术的厉害,自然是不会碰的。就算是卫子夫又怎样,就算是她以后贵为皇后,诞下皇长子,她就一定能笑到最后吗?阿娇才没有那么傻呢,怎可能用自己的金玉之身去损害他们的瓦石之躯?”
  “那卫子夫只不过是一介歌女,皇帝是不会让她坐上母仪天下的位子的。”馆陶长公主皱起了眉头,并不认同卫子夫会坐上皇后之位。
  芊芊回答道:“可谁让她有一个好弟弟呢?再加上她正是一名歌女,没有显赫的外家,咱们的陛下啊,这才能放心。”没有外家是缺点,但也是个优点。
  馆陶长公主沉默不语,就算是她不想要承认,但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家女儿说得很对。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敢令人相信,但实际上,说不准就是事实真相。
  接下来,馆陶长公主和芊芊谁都没有再说话。只不过一个沉默深思,一个悠闲自得。
  很快,大约一刻钟之后,刘彻的旨意到了,也打破了椒房殿的沉静。
  “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娘娘,请接旨。传旨宦官见陈阿娇不为所动,小声提醒道。谁都知道陈皇后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娇蛮跋扈,如今一道圣旨剥夺了她的一切,她该是什么反应,谁都不敢多想。因此,他也不敢多看陈皇后一眼,唯恐遭了灾祸。
  “我可怜的娇娇啊。”就算是已经提前预知,馆陶长公主也难掩心中的悲愤,她的宝贝娇娇竟然真的成弃妇了。长门宫是个什么地方,她能不知道吗?那刘彻就是想要将娇娇打入冷宫啊。
  “母亲不必悲伤。”芊芊随意从宦官手中接过圣旨。对宦官说道:“替我转告陛下。就算他除掉了陈氏,不怕另一个陈氏立起来吗?就算是她进了长门宫,也要让刘彻的心中埋下一根刺,她陈氏是外戚,那卫家就不算是外戚吗?”等那卫家成长起来了,恐怕就是另一茬待割的韭菜了。
  宦官感觉自己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连忙告退,去找陛下复旨去了。
  在未央宫
  “她有没有说什么?”收回遥望天空的眸子,刘彻脸色沉郁,许久才淡淡地问。
  回来复旨的宦官重复着陈阿娇的话,发现刘彻的脸色愈加阴沉,立刻吓得惊魂未定,不敢多言。
  “先下去吧!”
  “谢陛下!”
  接到旨意的宦官像得了救命符一般,立刻退了出去。从回来复旨到现在,他已经陪着天子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待人都后,刘彻的脸上才现出一丝失落的神色……“阿娇啊阿娇,若你不是陈氏女该多好。”若阿娇不是陈氏女,她依旧可以坐在皇后的位置,甚至是可以诞下一两个孩儿。只是现在他要动那些外戚,阿娇自然是留不得了。
  紧接着,刘彻的眉眼突然一凛,首先要对付的就是窦家。不管窦家有没有虎符,他都要动上一动了。窦家压在他肩上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听了芊芊的嘱托,馆陶长公主并没有去找刘彻讨要说法,只是闭门不出,外人都说她是伤心欲绝,至于实际上是什么情况也就只有她自己能知道的了。而此时,离废后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内,朝廷各方对朝中大势皆以观望的态度处之,不敢轻举妄动。谁都知道陈阿娇的皇后之位被除并非“巫蛊”传言那么简单。甚至有人认为“巫蛊”传言只不过是皇帝废后的借口,陈阿娇乃皇亲贵胄,自幼生长在皇家,备受窦皇后的喜爱,她不可能不知道“巫蛊”之术乃皇家大忌,一旦染指牵连甚广,但这也只是一些人的猜测。
  在这一个月间发生了不少大事儿。尚书弹劾大将军窦婴所受遗诏在宫中并无副本,伪造诏书,武帝大怒,下令处死窦婴。不少人暗自思量,这是武帝准备向窦家开刀了。武帝处死窦婴后,显得并不是很开心,相反却有些郁卒,在窦婴那里他并没有找到虎符。不在窦家,那又会在哪里呢。就算是卫子夫为他平安地诞下了皇长子,都没有令他的心情好起来,当然也没有提起为他的皇长子起名。
  长门宫本是馆陶长公主的私家园林,是馆陶长公主授意董偃将这座宫殿献给了刘彻,说起来也算是命运的捉弄,如今刘彻偏偏用这座宫殿囚禁了陈阿娇。
  长门宫远在长安城之外,远离了这些是是非非,芊芊的日子倒是过得并不坏,刘彻虽然已经废后,但是在衣食方面却从来没有少她的。少了纷扰,多了安静,倒是对她养胎有了不少好处。她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平安地生下这一胎,其他的都可以靠后。
  阿当一开始还是以泪洗面,劝慰芊芊,但发现芊芊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的时候,也就安静于这种平静的生活了。其实这样安静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就是阿当也多了不少的话,变得活泼了许多。
  只是芊芊这种不辩驳、不哭诉,安安静静的生活态度让某些人觉得曾经的陈皇后是走到了人生谷底,再也爬不起来了,就想要踩上一脚。芊芊倒是也预料到了会有访客过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看来身份的突变,也令她变得心浮气躁了起来。
  此时,殿门前却站着一身皂白色曲裾深衣的华袍女子,姿容清丽,身形消瘦,她身后跟着躬身提灯的宫女,就她一人俏生生地站在殿门前,眼含冷嘲地看着这华丽冰冷的宫殿。
  “皇后娘娘,子夫来看你了。哦,不对,你现在不是什么皇后娘娘,而是废后陈氏。”卫子夫的眸子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若是旁人看来,定然不会相信这面露讥讽的竟然会是一项待人和善的卫子夫。
  芊芊抬眼看了她一眼,“原来是卫夫人啊,你来这里,陛下可知道?”
  一瞬间,卫子夫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陛下自然知道,因为正是陛下派我过来的。还有,我现在已经是皇后,不是小小的夫人。”卫子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一只骄傲的孔雀,向着身后一挥手,示意他们停下,然后宫人呈上来一只盛满了酒的酒尊,放到芊芊眼前。
  “出身尊贵,却落到如此田地,我若是你,真的只有一死,才能免去这般屈辱呢。废后陈氏,这一尊酒,是本宫赠给你解脱的,明日我再派人来收回。”
  “呵。”芊芊轻笑了一声,却惹怒了卫子夫。
  “你是在嘲笑子夫吗?你凭什么嘲笑子夫?你可知陛下就在长门宫不远的地方行猎,但即使这么近,他也不愿来见你。”
  卫子夫幸灾乐祸的面孔没过多久就收了起来。她本想要从芊芊的脸上看到绝望、悲伤等负面感情,但是可惜的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对方就像是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话一般,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如此,却偏偏更加激怒了卫子夫,“子夫进宫数年,初时被皇上宠幸,竟然让娘娘您注意到,贬我当了做粗活的宫女,长期不得见君颜,若非皇上心心念念想着我,怕是我早就在那寂寞深宫之中困苦一生了。”卫子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又感受到了当年艰辛的岁月,“娘娘当初那一巴掌,子夫可是记忆犹新。加注在子夫身上的痛苦,子夫都可以忍得,只是你为什么要动我的孩儿?贱人!”
  “啪!”
  “你!”
  卫子夫想要打陈阿娇一巴掌,却被早已有防备的芊芊狠狠踹到了地上,反而又给了她一巴掌。

☆、金屋不藏娇六

  “怎么?不服气?你假传圣旨难道不该打吗?”芊芊斜睨着她,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卫子夫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立刻反驳道:“我没有。”她的眼睛愤恨地盯着芊芊的肚子。她压根就没有听到芊芊在说些什么,心中认定了芊芊就是给她下毒的凶手。她的孩儿还在****受苦,凭什么她陈阿娇的孩子就可以平平安安,上天不公啊。
  芊芊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心中自有判断,“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时,我就知道了,你是在假传圣旨。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我没有假传圣旨。”卫子夫心里没有什么底气,但面上一点儿反常也看不出来。
  “卫子夫你太心急了。我还没问呢,你就自己回答了。”芊芊嗤嗤地笑了起来,“就是因为你太反常了,才让我看出了不对劲儿。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冒失的人,恐怕你是想要先声夺人,令我相信你是真的怀揣圣旨而来的,就算是我自尽了,你也可以推脱说是我自己想不开,将这件事全给推开了。”
  “我没有。”卫子夫再次说道。事实上,她的心中已经慌乱了起来。对方所说的差不多就是实情了,本来听到废后被扔到了长门宫她还是很高兴的,觉得老天是开眼了,恶人有恶报。她本以为废后受此打击,便会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是胎儿都无法保下,但没有想到的是,据底下的人打探,废后在长门宫过得非常逍遥自在,甚至是还长胖了一圈。这怎能让她忍受得了,她的孩儿因为被人谋害,出生之后就显得非常瘦弱,刚出生,没学会吃奶就学会吃药,夜夜啼哭,那哭声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她的胸口一般。她真的很想好好地报复一下凶手,让对方感受这揪心之痛。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芊芊冷笑道,“不要把什么脏水都泼到我的头上,你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去问问那些新进的美人,问问你的陛下。”她当时可没有下手,只是做了个旁观者而已。就算是她要找罪魁祸首,应该也先去找那个王美人才对。
  卫子夫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望向陈阿娇肚子的时候,已经面露凶光,不等卫子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几名宫女就将卫子夫架住,迫使她跪在了地上。至于卫子夫身后的宫女也老早地就被控制住了。
  芊芊独处长门宫,依照馆陶长公主的脾气秉性怎么可能放心,在向刘彻打了个招呼,说是要给自家女儿添几个粗使宫女,兴许是由于愧疚,刘彻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芊芊的翘头履从卫子夫的衣料上踩过,留下一个灰黑的印子,刺目极了。卫子夫回看了那脚印一眼,这烙在她衣上的脚印,就像是她踏在了她的脸上一般,刺眼极了。
  “陈阿娇!”卫子夫的眼睛发红,那神情仿佛要吃了芊芊一般。
  “你还是赶紧走吧,最好想好怎么给刘彻回话,否则没了荣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芊芊嘲弄道。
  “我再说一遍,是陛下吩咐我过来的。”卫子夫还在嘴硬道。
  “是吗?”芊芊向卫子夫的身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嘲讽道,“陛下,卫夫人说是你派来给阿娇送酒的呢。”
  “你莫骗我,陛下根本就没有……”卫子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她没有骗你!”刘彻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虎步龙行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宦官杨得意。
  此时刘彻正在大怒,卫子夫吓得立刻低着头,不发一言,心中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而此时刘彻已经宣旨了,“皇后位置未经允许,擅闯长门宫,责令其在甘泉宫修身养性两个月,不得外出。”
  “娘娘,请吧。”宦官杨得意弯下腰,低声说道。
  卫子夫的身子不由一颤,晃了晃,随后步履蹒跚的跟着刘得意走了,但是刘彻却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去。
  一时间,芊芊和刘彻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芊芊懒洋洋地靠在榻上,低垂着眼眸,刘彻则望着窗外的菊花,一时有些出神。
  阁楼长廊上,隔不几步便摆放起一簇簇芬芳怒放的菊花,园林之内花香散溢却无法冲淡那股凄凉之意。
  他和阿娇曾经来过这长门宫,只是那时长门宫还属于馆陶长公主的,长门宫还很热闹,那时的嬉戏笑声仿佛犹在耳边。一晃十几年,他变了,她也变了……
  芊芊怀孕之后,胃口也大了许多。一天要吃上好几顿。宫女怕芊芊饿狠了,经常会给芊芊准备一口就能吃下去的小点心,先垫垫肚子。现在菊花开得正好,芊芊就令厨房给她做了菊花酥,吃得更是起劲儿。
  阿娇离他很近,但是他刘彻却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一般,他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欢欢喜喜地叫她一句“阿娇”,然后温柔地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年轻的帝王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的窒息感,刘彻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调转了身子就想要转身离去。谁知道,这个时候,芊芊却叫住了他。
  “你早就知道卫子夫回来找我,对不对?”芊芊优哉游哉地坐在了椅子上,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儿一般轻松自在,“你是想要借着他的手,除掉我肚中的孩子。”芊芊所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芊芊这话明显是惹恼了刘彻,刘彻扬起眉毛,抬高了声音,“我在你的心里难道说就这么狠毒,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杀害吗?”|
  芊芊甚至从刘彻的眼睛中看出来失望,是在失望她会这么质疑他吗?
  对此,芊芊却不以为意,出言讥讽道:“你觉得你还有诚信这种东西吗?”
  他对于她的金屋藏娇的诺言早已丢弃,凭什么还要她相信他?
  刘彻也知道芊芊所说的是什么事儿,因此,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也算是变相地服软了,“阿娇,我毕竟是一个帝王,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儿。但是孩子的事儿,你放心,我刘彻定然会保住自己的孩子的。”对于阿娇的孩子,他早已有了安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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