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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农女:买个相公生个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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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勾着嘴角,满面的悲天悯人,将眼底的不屑悄悄掩藏,待秦账房做足了戏,少年才温和地道:“既然如此,你还是与我去见少爷吧,有少爷在,他定会保护你不被范氏加害。”
秦账房早就被绕得晕晕乎乎,只想着把害死刘财主的罪名都推到刘大夫人身上,少年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让他去见刘四喜,他就跟着过去。
刘四喜在正房喝着茶,见秦账房被带来,一进门就给自己磕头求救命,悄悄与少年对了个眼神,便对秦账房道:“你说要我救你命,那你得同我说实话,我救你什么命,又为何要救你的命。”
秦账房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少年,想着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见少年朝他点头,秦账房只能将少年引导他的那些话对刘四喜说道:“四喜少爷,我对不住老爷,当初被范氏威逼着与她做下苟且之事,对不住老爷对我的信任。”
刘四喜喝了口茶,翘着二郎腿,“就这些吗?”
秦账房牙一咬豁出去了,“老爷是被范氏下毒害死的,这件事我知道了,只是当时迫于她的威胁,没敢站出来指证她,近两年来,我的良心一直不安,今日少爷能够再次回归,就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要指证范氏,她下毒害死老爷,还将双喜小姐和四喜少爷赶出去,想要独霸刘府。”
刘四喜一脸惊讶,“你所言可是属实?”
秦账房用力点头,“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我宁愿天打雷劈。”
刘四喜道:“那若是上了公堂之上,你还会这般说辞吗?”
“天地可鉴,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即便到了公堂之上,也是这么说。”
秦账房心一横,说一次也是说,说两次也是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刘府当家的是刘四喜,若他想要反悔,刘四喜要治他的办法多了。
刘四喜从桌上拿起备下的纸笔,蘸了墨,递给秦账房,“把你刚刚说的那些写下来,我会在大人面前替你求情。”
秦账房接过笔,可手止不住地抖,别说是写字,笔尖还没碰到纸面,已经抖得纸上一片墨点儿。
秦账房为难地看着刘四喜,刘四喜心里暗骂一声‘废物’,接过笔便在纸上刷刷刷地写着,遇到不会写的字便去问带秦账房过来的少年,少年便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将字写出来。
比起少年龙飞凤舞,大气端庄的字迹,刘四喜觉得自己的字真是丑得可以,可以少年的身份,有些事情不好参与,更不可以留下墨宝,字再丑也得刘四喜自己写。
终于把一张供罪书写完,前前后后看了没有毛病,再递给秦账房,秦账房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字字句句都是把罪责推到刘大夫人身上,若按上面所写,他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罪过并不大。
秦账房对刘四喜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心里也镇定了几分,拿起笔的手哆嗦的也不那么厉害了,将自己的大名往下面一签,再按上一个手印。
刘四喜拿过供罪书,将上面的墨迹吹干,对着身后的屏风道:“五爷、七爷,里正爷爷,秦账房的话你们都听清了吧?对此事你们怎么看?”
秦账房一惊,就见屏风后面走出十几个人,除了五爷、七爷、几位刘四喜的堂叔,还有梅西镇的里正和几位街坊。
秦账房身了一软便堆坐在地,显然刘四喜让他过来是有备而来,他刚刚说的话都被大家听到了,就算过后他想要反悔不承认,有这么多证人在,他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仔细想想刚刚说的话,秦账房无比庆幸把一切都推到了刘大夫人身上。
五爷将秦账房签了名的供罪书拿过来,递给里正,里正接过看了一遍,对刘四喜道:“四喜你且放心,这件事里正爷爷给你做主了,有了这份供罪书,若范氏不肯认罪,就让她和秦账房当堂对证!”
刘四喜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里正和众人磕了三个响头,“家父大仇得报,四喜定不会忘了里正爷爷和诸位的大恩。”
里正赶紧让人将刘四喜扶起来,甚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头,接下来就是要去将刘大夫人扭送官府了。
刘大夫人正与刘一妙坐在屋中抱头痛哭,一群孔武有力的婆子闯了进来,刘大夫人怒视着平日里在她面前极尽讨好的婆子们,“你们要反了吗?我好歹还是这个府里的正经夫人,难道刘四喜一回府就要对付我这个嫡母不成?”
婆子们嘿嘿地笑,“大夫人,你的事发了,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大夫人大惊,虽然婆子们没说什么事发了,可她想到的就是害死刘财主这件事,可仔细想想,做这件事时只有她和秦账房,只要他们不招,别人也没证据。
心下镇定几分,哼道:“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什么事发了?夫人我没做过亏心事,你们吓不到我。”
婆子们也不接话,不肯好好走是吧?那就押着走好了。平日在刘大夫人这里受过不少气,这时候也不能怪她们落井下石。谋杀亲夫?啧啧,还想活吗?
正文 第241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刘大夫人被一群婆子绑了手脚关进柴房看管起来,只等着明日早起就扭送进县衙。
刘一妙知道刘大夫人和秦账房害死了刘财主,也知道她和刘三石不是刘财主亲生的,听婆子们说事发了,心里便开始不安,见刘大夫人被婆子押走却没有理会她,稍稍松了口气,想着或许说的事发,是刘大夫人害死刘财主的事儿,而不是她的身世。过了近二十年富贵日子,她可不想被赶出去。
忐忑地过了一晚,早起听丫鬟来报刘大夫人被扭送去了县里,刘一妙更是坐立不安,想跟着去看看,又怕去了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与其最后被赶出刘府,还不如自己带上值钱的东西跑了。于是,趁着众人扭送刘大夫人去县衙,刘一妙将自己值钱的东西一收,带上丫鬟绿莺就从后门溜出了刘府。
刘一妙打算先躲一阵子,若是没她什么事儿再回刘府,若是她的身世被揭穿,带着这些金银细软她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一大早,就有人跑到双喜快餐砸门,起床做早饭的彩月打开门,看到外面站了一个跑得呼哧带喘的小厮,彩月疑惑地道:“刘升?你怎么来了?”
刘升是刘府的下人,与彩月在刘府时就认得,这一大早上跑过来,看样子还有急事,彩月便有些急了。
刘升一边喘一边道:“四喜少爷让二小姐……收拾……收拾……去县衙。”
彩月大惊,抓着刘升的衣襟用力地摇,“少爷怎么了?为何要去县衙?”
刘升被彩月勒着脖子,更是说不出话,眼看人就要翻了白眼,小喜悦跑出来,“彩月姐姐,你再用力就把他勒死了。”
彩月才知道自己着急了,赶紧松开手,把刘升带进院子,让他在院子里的桌边坐好,喜悦又给端了一壶水,喝过了刘升才缓过劲儿,对彩月道:“秦账房昨晚把大夫人如何害死老爷的事都招了,五爷和里正带着一群人把大夫人扭送到衙门了,让小姐过去看看。”
彩月一听喜上眉梢,“那毒妇终于要遭报应了,待会儿到堂上我再把她当初怎么威胁我加害小姐和四喜少爷的事儿也说了,绝对不能让她好过。”
刘双喜从后院过来,闻言苦笑道:“那事儿就不用说了,我又没事儿,没得把你和彩云也牵扯进去!”
彩月一听知道刘双喜是为了她和彩云好,可就这么放过刘大夫人真不甘心。刘双喜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如今你是我的丫鬟,即使说了也没人信,再说,她投毒害死我爹这个罪名一旦成立,她也别想好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事儿。”
彩月不甘心地点点头,随即喜笑颜开,“小姐,那你要不要去衙门一趟?”
刘双喜点头,“要去,待会儿我写个告示你贴到门上,今儿咱们不做生意了。”
彩月觉得不做生意就要少赚一天钱,真有些舍不得,可想到要亲眼去看刘大夫人被审判,觉得少赚一天钱也值得了。
刘双喜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告示,彩月用面搅了浆糊贴到大门外的墙上,收拾好后几人就奔着县衙走去。
刘升是先一步往临县跑来给刘双喜报信,刘四喜他们人多走得慢,等刘双喜抱着乐乐,带着彩月和喜悦来到县衙时,刘四喜等人也刚刚击鼓。
刘四喜简单地把昨夜秦账房招供的与刘双喜一说,刘双喜眼前一亮,悄声问刘四喜:“你这是打算让他和范氏在堂上狗咬狗了?想不到四喜这么聪明!”
刘四喜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反正他是不会说给他出主意又出力的是钱安康。
被刘双喜弹了个脑瓜崩,“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赶紧上堂吧!”
陈奇瑞听说是刘四喜击鼓告状,立即让人升堂,陈礼从外面跑进来,陈奇瑞一边换官服一边斥责道:“昨夜去了哪里?小小年纪倒学会夜不归宿了。”
陈礼对他挤眉弄眼,挨了陈奇瑞一鞋底子才苦着脸道:“昨晚我和钱兄去了梅西镇四喜家,还帮了四喜一个大忙呢。”
陈奇瑞就觉得刘四喜在外面击鼓这件事,和自己的儿子也有关系啊,一边往前衙走一边问陈礼到底是什么情况,待将情况了解之后,也到了堂外,挥挥手让陈礼一边去,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上得堂上,见刘大夫人被人按着跪在堂下,在堂外还站了十几个人。刘四喜一见陈奇瑞升堂,往地上一磕,“青天大老爷,草民刘四喜,状告毒妇范氏谋杀亲夫,你要给草民做主啊。”
陈奇瑞想说不让刘四喜跪,可刘四喜一没功名,二没封号,上了堂按律当跪,陈奇瑞想要徇私也开不了那个口,何况若是为了跪不跪的问题让人觉得他偏心刘四喜就不好了。
于是,受了刘四喜的跪,脸上也面沉似水,将惊堂木一拍,“大胆民妇,刘四喜所告可属实?”
刘大夫人心里想着陈奇瑞会不会偏心刘四喜,却也不敢不回陈奇瑞的话,对于杀人,她深知不能认罪,一旦认罪就是死路一条,“大老爷,民妇冤枉,民妇怎会谋杀亲夫?我那丈夫是重病而死,是刘四喜他想要独得刘家的家产,才会诬告民妇,求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
陈奇瑞又问刘四喜,“刘四喜,你说范氏杀了你爹,可有人证物证?”
刘四喜道:“有,有,与范氏有私情的秦账房已然招供,供罪书现在里正手里,还请大人过目。”
本来站在一旁等着随时出场的里正立即把昨晚秦账房写下名字的供罪书呈上,有衙役接了递给陈奇瑞。
里正道:“这份认罪书是秦账房亲口供诉、签字画押,当时我等十几人都在屋中,亲耳听到秦账房供诉,绝无威逼利诱之嫌。”
陈奇瑞接过供罪书,虽然对上面的字迹有些微词,但上面的内容却完全没有问题,问道:“供诉人秦账房何在?”
秦账房被推搡着上了堂,跪到了刘大夫人身后,若是可以他真不想上这个堂,可做为供诉人,这个堂可不是他说不上就不上的。
正文 第242章狗咬狗
陈奇瑞看了秦账房几眼,将供罪书交给师父,“念!”
师爷接过供罪书,大声宣读,念到激烈处还忍不住啧啧两声,再看看刘大夫人摇摇头。
开始时刘大夫人还在琢磨秦账房能招供什么,越听心越跳得厉害,越听脸色越青,尤其是最后那句:一切都是毒妇范氏威逼,她不但以毒谋杀亲夫,还威逼秦账房做下苟且之事,范氏心狠手辣、无德无耻,令人神共愤……
刘大夫人眼珠子都瞪圆了,大喝一声:“放屁!”回头照着秦账房就是一顿挠。
“当初不是你引诱我,让我珠胎暗结,又没个担当不肯出来认账,我至于嫁给一个土财主?如今你倒想要一推干净,难道忘了杀人的毒药就是你买来的吗?”
秦账房一边躲一边看着刘四喜喊冤枉,可这时候刘四喜只跪在那里揣着手,完全没有要插言的意思。
秦账房心里一惊,明白刘四喜一直就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当初给他的许诺,也是明知道刘大夫人不会乖乖就把一切罪名都揽过去,想要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可他怎么就顺着那个少年的话招了一切呢?
秦账房急道:“我上了刘四喜的当了,这些都是他诱惑我招的,不能做数。”
刘四喜奇怪地看向里正,“里正爷爷,当时他招供之时,您和几位爷爷堂叔及街坊都在场,我可有诱惑过他或是许了他什么好处?”
里正对陈奇瑞抱拳一礼道:“没有,他一进门就求你救命,你只让他将真相讲出来,上面那些都是他自己招的,还有签字画押也都是他自愿的,四喜从头到尾也没威胁过他,更没许过他任何好处。”
里正的话音一落,刘家人和昨夜请来的邻里们也跟着喊道:“我们都能做证!”
陈奇瑞对秦账房道:“这么多人都能做证,你还想狡辩吗?依本官看,你那份招供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却不想范氏并不给你这个机会,如今你想再翻供,是把本官和证人都当傻子吗?何况范氏已然招供了,害死刘财主的毒是你买的,药是你们两个下的,你们两个就是谋财害命。”
秦账房一屁股坐到地上,已经顾不上刘大夫人在他的脸上挠出无数血痕,只喃喃地念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奇瑞看刘大夫人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一拍惊堂木,“范氏,之前你说你珠胎暗结才不得不嫁给刘财主,那你所怀的孩子是哪个?”
刘大夫人也冷静下来,再想到她气急之下都说了什么,浑身都浸在冷汗之中,却说什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五爷站出来道:“回大人,当年范氏嫁进刘家,不足七月便生下刘一妙,当年只说是早产,如今看来刘一妙就是她与秦账房之女,这些年却在刘家当成小姐养大。”
陈奇瑞点头:“事到如今,案情已然明朗,范氏与秦账房私通,为达谋夺刘家家产的目的下毒害死刘财主,如今真相大白,范氏谋害亲夫其罪当诛,秦账房合谋夺人家产,也是死罪难免,就判他二人收押大牢,秋后问斩,收没一切财产。范氏与秦账房所生之刘一妙本不是刘家之女,却由刘家养大,即日起逐出刘家。”
陈奇瑞宣判完,秦账房堆坐于地,人也傻傻呆呆,刘大夫人却跪爬几步到了陈奇瑞的堂案前,不住地磕头,“大人,大人,虽说我死有余辜,但我儿三石却是无辜的,他也确实是刘家的人,若是日后他能归来,还请大老爷做主,将他那份家产归还于他。”
陈奇瑞有些为难地向堂下看看,就见人群之中刘双喜轻轻地对他点了点头,于是答应道:“毒妇罪大恶极,但念在刘三石是刘家之子,你的请求我答应了,但前提是他回到刘家,若是半年之内他还未归,刘家的家产便都交由刘四喜继承了。”
刘大夫人刚松了口气,就听陈奇瑞问道:“范氏,你真能确定衙后那具尸体不是你儿刘三石?”
刘大夫人的脸色便难看了,陈奇瑞也摇头,“唉,就为了一些拿不到的家产,就不肯让亲生之子入土为安,毒妇还真是毒妇。退堂!”
衙役们上前将刘大夫人和秦账房分别收押入监,陈奇瑞到后堂就问陈礼,“你看爹刚刚案子审的如何?”
陈礼一挑拇指,“爹审案最是公正,回头王爷定会嘉奖爹。”
陈奇瑞刚露出一点得意的神色,就想到生死不知的定北王,一声长叹:“你说王爷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朝廷还派了个巡抚过来,是不是吃准王爷回不来了?”
陈礼一把捂住陈奇瑞的嘴,再跑到外面四下看看,回来后把门一关,埋怨道:“爹,你咋啥话都往外说?王爷他洪福齐天,定回得来。再说这位钱巡抚也是怪异,明显是不想让我们猜测他的动机,甚至我觉得他是在向我们表明态度……我猜他是不是站在王爷一边的?”
陈奇瑞闻言一惊,已经到了嘴边的茶碗放下,拉着陈礼的手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礼笑,“这不是钱安康也去青山学堂念书了嘛,你说他的学问怎么也不至于读初段班吧?若真就那点水平钱巡抚出门会带他?可他偏偏要到刘四喜的班上,你我都对此事守口如瓶,连我娘都不知道我们为何对刘四喜姐弟那般巴结。可钱安康却是对刘四喜如此上心,甚至还极力讨好。你说他是否知道刘四喜的姐夫就是……嗯?爹说对不对?”
陈奇瑞摸着下巴上的短髯,觉得陈礼所言极是,“可他是如何知道的?”
陈礼笑得越发高深,“他们可是从京城来的……”
陈奇瑞惊道:“钱巡抚是王爷的人?”
又被陈礼一把捂住嘴,摇头道:“爹,你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看着越来越成熟的儿子,陈奇瑞既欣慰又心酸,欣慰的是儿子出息了,不再像从前一样只会惹是生非,心酸的是老子的尊严啊,在这个儿子面前里子面子都没了。
正文 第243章谁说古时人都淳朴来着?
刘大夫人和秦账房被收了监,刘四喜回到梅西镇,到刘财主的坟前大哭一场,刘双喜做为女儿也抱着乐乐去掉了几滴眼泪,心里念着:刘大叔,虽说我占了您闺女的身子,可好歹也帮你养了这么久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乐乐身体里流的又有您闺女的血,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同我计较了,回头逢年过节我都来给你上坟烧纸!求您保佑我和我们家乐乐一辈子都平平顺顺。
刘四喜哭过了,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起身就见刘双喜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她都念叨些什么,“刘双喜,该走了,回去我就把刘一妙赶出去,从前在刘府时她可没少欺负我。”
刘双喜想了想,道:“也不必赶尽杀绝,大不了给她寻个远些的婆家嫁了,怎么说爹也养了她一场,坏事也不是她做的,就给她留条活路吧。”
刘四喜想了想,点头道:“也成,我听你的。”
刘双喜穿越过来后还是第一次来刘府,虽然原主的记忆里都有,可真正站在这里了,见刘四喜在府里撒了欢地跑,旁边的下人们笑得像一朵朵盛开的雏菊,总觉得不太真实。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谁能想到当初被赶出刘府的姐弟俩如今能风风光光地回来了,还把仇人给干掉了,这真是世事无常。
可派人在府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刘一妙,有下人就说看到刘一妙带着绿莺一早就出门了,这时候还没回来,不知会不会是跑了。
看着她们身上还背着个不小的包,多半是金银细软。
刘双喜和刘四喜都松了口气,他们还真不想面对刘一妙,既然她自己跑了,那必是知道她的身世了,往后见不着才好呢。
至于被她带走的东西……反正也不知道带走多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刘四喜请五爷这些帮忙的人留下来吃酒,刘双喜带着彩月去厨房里准备酒菜,大勺那么一颠,香味便飘了出来。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散去,刘双喜带着乐乐回到她曾经在刘府的闺房里,两个丫鬟过来殷勤地侍候着,刘双喜很有些不适应,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两个丫鬟瞧着眼圈就红了,“小姐,您还记恨奴婢吗?”
刘双喜愣了下,想到当初她被刘大夫人赶出刘府时,很多府里的下人都落井下石,这两个丫鬟似乎也在其中,可她连当初要毒死她的彩云彩月都不记恨,别人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甚至说,在她看来,那些人得罪的是原主又不是她,何必弄得像个斗鸡似的,见谁啄谁一口?
刘双喜的性子有时候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说不准自己到底是记仇还是不记仇,大概是只要没踩过她的底线她都能容忍,可一旦踩过底线便是不死不休,而她的底线就是乐乐。
刘双喜搂了搂怀里的乐乐,见小家伙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正到处看呢,心里泛起浓浓的甜,对两个丫鬟笑了笑,“你们想多了,其实今晚你们不自个凑过来,我都不记得有你们这两个人了。”
两个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既庆幸刘双喜不与她们计较,又觉得她们在刘双喜心里太没存在感,往后得尽量多刷些存在感才行。
见两个丫鬟暗下决心的模样,刘双喜轻哼了一声:“从前的事情我便不与你们计较,往后府里当家做主的就是刘四喜,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敢阳奉阴违,私底下不把四喜当主子,别怪我杀一儆百!”
两个丫鬟刚松了口气,结果因刘双喜的话又吊了一口气,赶紧对刘双喜表忠心,刘双喜满意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待会儿去传话,就说明日早起无论是府里还是府外的,都到前院集合,老爷有话要说!”
“老爷?”俩丫鬟疑惑地看向刘双喜,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刘双喜说的老爷就是刘四喜,虽说四喜年纪还小,可上面已经没了亲爹,又继承了整个刘府,再叫少爷就有些不对了。
丫鬟匆匆退去传话,刘双喜抱着乐乐进屋,不多时彩云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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