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缱绻权情-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子惠徐徐张开眼睛。她好像才经历过一场大战,虚脱的身体连眼皮都不能一下睁开。
詹立鲲抽了几张面纸放到严子惠的手中,他拿着手里的本子和笔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严子惠预备擦自己的额头,抬手路过眼睛的时候发现她眼角的泪痕还是湿的。
她坐到詹立鲲的对面,每次结束催眠后她都第一时间离开这张塌上,因为她不愿意真的承认她有病。
“詹医生,我的情况有改善吗?”严子惠把用完的纸巾折成整整齐齐的四方形放在她自己的面前。
詹立鲲在他的本子上写了几笔,又在严子惠的病例档案上书写着。
“我们谈谈你最近的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吧?”
詹立鲲脱下自己的框架眼镜,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严子惠。
严子惠虽然正面对着詹立鲲,但她的眼睛聚焦在詹立鲲身后窗边小柜子上的一株多肉植物上。
“我订了一架钢琴和一把大提琴,我只收到了大提琴,钢琴还在等货。”
严子惠说到钢琴还在缺货状态的时候明显有几分失望。
“你喜欢拉什么曲子?”詹立鲲还在记录。
那柜子上的多肉上已经开出了剑花,很漂亮,严子惠看的很仔细。“一个人拉琴太单调,等钢琴到了。一起合奏音符才有生命。”
詹立鲲顺着严子惠的方向看了看那盆多肉。“你喜欢吗?”
詹立鲲指着那盆多肉问。
严子惠收回了目光。“只是觉得那上面的花开的别特好看。”
詹立鲲站了起来拿过那盆多肉。“要不要带回去养?”
严子惠做出一个笑容。“我怕我照顾不好。”
“这东西几乎不太需要照顾,每隔几日在根部浇上少量的水就可以了。”
多肉的品种繁多,有些天生天养都能存活,但有些也需要小心呵护。詹立鲲说的极其概括。
严子惠看着那些冒出来的剑花。“这一株叫什么?”
詹立鲲用笔杆敲了敲下巴。“嗯……开业的时候我们这的护士小姐说我办公室太简单了,买来点缀我办公室用的,我不知道具体这一株的学名叫什么,我就管这叫多肉。”
严子惠把盆拿起,更仔细的看起那些小剑花来。“护士小姐买来送你的,我拿走多不好啊?”
严子惠嘴上推脱,但手却没有放下那花盆来。
詹立鲲笑的很随意。“送我多肉的护士小姐已经快五十了,你别有心里负担,只管拿去好了。”
詹立鲲报出护士小姐的年纪的时候,严子惠的表情变的无趣了些。“哦,那我谢谢了。”
詹立鲲用笔指了指那盘多肉。“如果你知道这东西具体学名叫什么,你可记得告诉我啊。”
“好的。”
严子惠的双手搁在了扶手上。“詹医生,我的情况有改善吗?”
这是严子惠第二次提问了。
“嗯,有改善。”詹立鲲继续写着严子惠的病例。
严子惠看着他的笔在纸上沙沙的走的飞快不免心里的结又勒紧了些。
“可是,如果我真的有改善,为什么你在我的病例上写那么多的字?”
詹立鲲没抬头,没停下手里的笔,但写字的速度有些减慢,他没有做出明显的思考过程。“因为要记录你每次的情况,然后调整治疗方案。”
詹立鲲放下笔,一手比划出一个一,一手握拳。“如果把你的情况分成十个等级,每减少一级我就要换不同的方案和药,所以我要认真记录,这样才能对症下药,要不然你可要埋怨我是庸医了。”
詹立鲲找了个不错的契机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
严子惠被说服,不过刚接受了詹立鲲的言之有理才不过几秒钟,她又觉得不妥。“詹医生,那为什么你现在不写了?是写完了吗?”
严子惠把詹立鲲的每个细节都观察的很仔细,而且不留疑问在心里,都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詹立鲲对于这样的病人早就应付的相当自如。“因为我还没问你别的问题了嘛。”
严子惠用手轻轻触碰抚摸着多肉上黄色小剑花。
“如果说我是十级,那现在我是几级了?我什么时候能全好?”严子惠当然想在最短的时间里痊愈,这样她就可以让吴骏珂不怕她了。
心理医生永远不会回答病人,你还需要多久痊愈。
詹立鲲当然也不回答,他选择的是转移话题。“你说你想做义工是吗?”
严子惠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你说我现在的情况还不太适合。”
“我想你现在可以开始尝试一下。”
严子惠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做出来的那种而是出自内心。“真的吗,我可以了吗?”
“嗯,一个是去福利院给孩子们每个星期上一堂音乐课,另一个是去特殊学校也是每个……”
严子惠急着打断。“两个都要去吗?我可能没那么多的时间。”
“不用,你选你喜欢的就可以。”
“那我去福利院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严子惠不需要太多的考虑就决定了下来。
詹立鲲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从那一页里拿出一张名片。“你联系一下这个位小姐,她会具体安排的。”
严子惠拿过名片有些迟钝的样子。“要我自己联系吗?”
“嗯,你们自己联系把每周的确切时间商量好,比较稳妥。”
“那好吧。”严子惠没有像刚才那么的爽快。
詹立鲲看了看墙上的钟。“好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见。”
严子惠把手上的名片放进包里,拿起桌上的多肉和刚才她用过然后折成四方的纸巾。“詹医生,你隔壁的李医生是走了吗?”
“嗯,他自己出去开诊所了。”
“哦。”
詹立鲲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把下一个病人的病历放在了桌面上。
“你刚来我们诊所的时候,李医生给你看过几回是吧?”
“嗯。”
严子惠好像有些别的心思,她从詹立鲲的诊疗办公室出来,轻幽的带上了门。
她在那个已经搬空掉的李医生的办公室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才离开。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
第二百零七章 先发制人
王韵半夜脚抽筋,疼醒起来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她以为井闻远是去上厕所了,但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他出卧室里的卫生间里出来。
王韵想别是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吧?她的脚还在隐隐作痛,她慢慢的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一手撑着腰一手端着肚子走到他们卧室的卫生间里,井闻远不在。
王韵再慢慢走出卧室,走到客厅,井闻远在客厅的露台上抽烟。
井闻远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在露台抽烟了。冷的半死,前两个晚上都没等到王韵醒来找他。
他觉得怀孕的女人频尿,晚上一定会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但王韵白天一直往洗手间跑,怎么一到晚上尿都干旱了一样。
王韵隔着露台的玻璃门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光是从背影就能看出井闻远在苦闷中。
井闻远难道真的是天生的影帝?当然不是!从他被吴德权草割那天之后,他一边散发着郁郁寡欢的情绪让王韵看一边寻找着合适的契机把主动权抓回自己手里。
一开始井闻远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他人生走到今天最恨别人轻蔑他,可那天吴德权就是当他蝼蚁一样随便的践踏。
他认定是王锚在里面动了手脚所以才让吴德权指哪打哪,他上了车就想直冲去王锚的公司砸场子,但车开到一半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吴德权让他签这份协议是为什么?现在每个月吴德权都会给王韵一笔可观的生活费,就算父女两个闹矛盾打冷战,这笔钱还是每个月按时进到王韵的户头。
虽然生活费很客观,但不至于劳师动众的用协议来把他框定在外面吧?而现在既然老头都亲自出面威胁他签协议,说明吴德权这个老家伙一定是要给王韵来一笔大的了。
井闻远想到这些掉转了车头,找孙笑笑去了。
王韵打开露台的门。“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抽烟干什么?我刚才脚抽筋都没人来替我揉。”
井闻远立刻掐没烟头,蹬在地上,揉王韵的脚口气里全是心疼。“怎么又抽筋了,真是太辛苦你了。”
王韵低头看着井闻远,稍有些不耐烦。“你瞎揉什么呀,是右脚,不是左脚。”
井闻远没站起来,换了单膝下跪的姿势替王韵揉脚。
“在这里揉,你想冷死我啊!”王韵觉得站的腰疼,于是换两手扶着腰。
井闻远放开了王韵的腰站了起来,扶着王韵回到床上躺着。
井闻远拿着一个大大的垫子让王韵靠在床背上,他坐在床尾,把她刚才抽筋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揉着。
刚才路过客厅的时候,王韵看见垃圾桶里有本字典。“你为什么把字典扔了?你当初不是说买回来给孩子起名字用的吗?”
井闻远低着头,虽然低着头他也敬业的表现出黯然神伤的低落情绪来。他不回答,让低落的情绪通过无言的方式传达给王韵。
“问你话呢?”王韵见到井闻远这样就着急,要不是身子不方便,真想踢他几脚然后让他回答。
“我用不着了,名字我不起了。”井闻远吞吞吐吐。
“不起,为什么?你不起谁起?”
王韵早就觉得这几天井闻远怪怪的,就像当初找不到他的那段时间一样,好像随时要消失了。
井闻远把王韵的脚放好。“不早了,你睡觉吧。”
井闻远一脸的委屈,外加表现出一副要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的模样让王韵送上门来的追问。“睡什么睡,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名字的事情和我爸有没有关系?”
井闻远觉得火候还是差了点。“没关系,真的就是我不想取了。”
井闻远要把王韵背后的靠垫拿走,让她躺下睡觉。
王韵不让。“那天我走了之后,我爸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从那天回来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是不是孩子的名字,我爸要他来起?”
井闻远点点头,好像被大老婆刚撒完气的丫头一样,委屈又不敢说什么。
王韵还没觉得有问题,一个名字而已谁起不是一样,她倒觉得吴德权要给孩子起名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爸要起就让他起吧,他一定是想找个师傅起个好名字吧。”
王韵在国外长大也不懂这段,不过她觉得吴德权喜欢。
“哦。”井闻远没多说什么,就憋出这一个字来。
王韵觉得这回井闻远小题大做了。
王韵睡下了,井闻远替她掖好了被子,他关上了王韵的床头灯。
王韵以为井闻远要去床的一边睡了,但他却站起来又外房间外走去。
王韵抬起身子,用手肘支撑住身体。“你去哪里?不睡觉了?”
井闻远留着自己寂寥落寞的背影给王韵。“我再去露台上坐回,你先睡。
王韵觉得不对劲,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就为了个名字至于嘛你?”
井闻远背对王韵。“名字是不至于,可是你爸说了,孩子要姓吴。”
“姓吴?”王韵从心底里觉得吴德权这想法倒是不错,因为孩子姓吴,她王韵就要改回自己的本名才可以。
不过她也能理解井闻远的不满。
“那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爸还能强逼你啊!”
井闻远坐回床尾,他又要开始博一下了。
“那天你走了,你爸让我签了一份协议。给我两套房子,孩子姓吴,以后我们一旦离婚,我只能净身出户。”
井闻远在等着看王韵的反应然后再来下一步动作。
王韵的食指弯起,然后放在嘴里咬着。
“你签了没有?”
“签了。”井闻远坐着,头低的快碰到了大腿。
“看你的样子,签的那么不情愿,你可以不签啊!”王韵当然还猜不透吴德权在防些什么。
“不能不签。”井闻远把丧家犬的颓废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什么?难道我爸用刀架着你的脖子吗?”王韵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财产,就算有也可能要等到吴德权归西那天才能分到一些。
“和架刀在我脖子上一样了。他们伪造了一些东西,拿着这些东西逼我就范。”井闻远一步步的走到自己铺好的路上。
“伪造?伪造什么了?”王韵问。
井闻远走去书房拿过吴德权给他的信封。“就是这些。但我不想给你看,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怕你动了胎气!”
王韵把手伸到井闻远面前。“拿来!”
井闻远犹豫不决的把信封递到王韵面前,刚递过去又要收回,被王韵一把抢了过去。
王韵把照片拿出来看,一张接一张,她真的觉得自己要动胎气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
第二百零八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王韵把照片一把拍在井闻远的脸上,她端着自己的肚子。“井闻远!这是什么?你是要说我爸用这个威胁你签字的?”
王韵也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井闻远本就是诡计多端的,她也不是没见识过。
“你是怕这些照片我爸早晚会给我看,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你说吧你都准备了些什么话来圆这事?”
井闻远看了看王韵的肚子,他怀疑王韵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这女人怎么好像还聪明了些,不过再聪明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些照片拍在井闻远的脸上后,顺着脸都掉在了地上。井闻远一张张的拾起后用手归拢了一下,他伸出手轻柔的摸着王韵的肚子。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伤到你自己和孩子。”
王韵拍掉井闻远的手。“你别虚情假意了,你也不见得多少爱我,你还不就是为了钱!我这还大着肚子呢,你就到外面找女人!你对得起我吗?”
王韵越说越觉得愤怒,她使劲的拍着沙发垫子质问井闻远。
井闻远像是聋了一样,他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放到地上,照片被他整整齐齐的一张接一张的铺开在茶几上。“你先骂吧,等你骂完我再解释。”
“你……!”王韵指着井闻远突然觉得词穷。骂他负心汉觉得太过平庸突显不出她内心的荡气回肠。想叫他一声陈世美,但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对陈世美的典故不是太熟悉,也不知道骂的对不对。
井闻远把照片都摆放好了,他转身拉过王韵指着他的那根手指。“好了,你想不出骂我什么就等会再骂吧,先听我说说吧。”
王韵限于她的匮乏,瞪着井闻远默认同意让他先说。
“我在替和睦家爱搞上市的事情,你知道吧?”井闻远开始拉开幕布。
王韵的手收回继续端在肚子下面。“这是和睦家爱给你的好处费吗?原来你井闻远除了收钱,还收女人啊!”
井闻远把手按在王韵的大腿上,摸了摸。“我只对钱感兴趣,女人我有你就够了。”
“你少来这套,把你的话说完,我看你今天都编了点什么话。”王韵看到桌上的照片恨不得立刻撕的粉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井闻远处之泰然。
不怕人坏,只怕坏人有知识。井闻远的博学多才有时候让王韵真的招架不住。
“你被咬文嚼字的了,你爽快点说清楚,你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给我爸打电话了!”
王韵的警告对井闻远来说还是起作用的,现在可不是让他们父女两个沟通的时候。
井闻远摩擦了一下手掌,他沉了沉气好像是举重选手上场前双手打上防滑粉,长呼一口气,然后走到杠铃面前。
“你知道照片上这女的是谁吗?”
王韵眼睛扫了扫那些照片,看到井闻远的手搭在这女人的肩上,这女人一脸的眉飞色舞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不就是个贱女人!”
“她是孙笑笑,我前女友,就是抛弃我跟着有钱男人跑的那个。”
井闻远静等王韵的呼啸。
王韵没有呼啸,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你那么贱嘛?人家都抛弃你了,你这回头草吃的真是香啊!”
王韵这一个巴掌威力不小。井闻远被打疼了,他纳闷今天王韵怎么都没按照他心里的路线走。不行!不能再让她乱来了,那没被吴德权算计死这今天晚上就要被王韵打死先吗?
井闻远被打的是左边的脸,他把右边的脸主动献了上去。“手疼不疼,右边要不要再来一下?你打完之后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见到井闻远的脸已经印上了她五个指印,她没再动手了。
井闻远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是不是连我的儿子的力一起使上了?这一下简直是吃奶的力气。”
王韵揉揉自己的肚子。“儿子?你也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你儿子啊?你最好就把事情说的天衣无缝,要不然除了肚子里的这个,我让你以后都没功能再生了。”
王韵发狠的事情上从来都把她的大家风范体现的淋漓尽致。
“孙笑笑现在的老公叫魏言龄,现在正和和睦家爱打着官司,一审已经败诉了,如果终审败诉,对于魏言龄来说将是灭顶之灾。孙笑笑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我在秋季耀面前说的上话,所以找上我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帮忙。”
井闻远从沙发边的小柜子上拿了另一个信封在手上。
王韵冷笑。“鼻涕眼泪?明明是眉开眼笑!你当我是瞎子吗?”
井闻远从他手中信封里拿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几张照片,是从监控录像中截图下来的。”
王韵接过照片看了看,她又拿过茶几上的照片对比了起来。这几张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的出照片里的三个人是井闻远,孙笑笑还有另一个男人。
井闻远在一边开始看图说话。“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我给你的照片和你爸给你的照片,我和孙笑笑的着装都是一样的。我的照片是我们当天用餐饭店的监控记录的截图,和你爸的照片是同一天的。”
王韵从肯定井闻远在圆谎被他潜移默化到开始半信半疑了起来。
“我和他们两夫妻约在一起吃饭,为什么你爸不把她老公拍进去?”
井闻远拿起桌上几张尺度颇大的照片,这照片可以定性井闻远偷吃的事实。
“你看到的是我揉着她的肩膀,还有我们两个接吻的照片,可是我还有几张照片给你看。”
井闻远又不知道从那里拿出几张照片,同样的拍摄角度,孙笑笑还是穿着那一身衣服,和那张照片里的一样做着同一件事,只不过男主不是井闻远而是她自己的老公。
王韵被惑了。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人换了而已。”
王韵这才呼啸了起来。“井闻远,你们变态的啊!一女两男,你们是要干什么?你怎么那么龌龊!这男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公司是疯了吗?老婆都大方贡献出来了?”
井闻远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这是什么思想,在国外待的时间长了,见的都是什么世面?
井闻远马上纠正。“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胎教,这污浊的思想都传给我儿子怎么办?我手上的照片是做出来了,俗话叫p图!我是要说明,现在眼见也不一定是事实!”
井闻远轻抚王韵的肚子,轻声细语的说。“儿子啊,把耳朵捂好了,别你妈胡说八道。”
王韵还是没全信,把照片几乎要贴到面前了。“p的?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请了高手处理的。你想想人家和我出来谈他们公司存亡的事情,哪里有工夫亲上一亲?同理可证,我和孙笑笑的照片也是你爸做的。”
井闻远把一张真照片说成假的,为的就是让王韵相信她手里的真照片也是假的。
王韵渐渐有些偏向井闻远了。
“协议我已经签了,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是因为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我才明白钱是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井闻远拿过一个靠垫垫在王韵背后减低了一些肚子对她产生的负担。
“我从小没有母亲,我爸又是个烂赌鬼。孙笑笑又舍我而去。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就一个人不会结婚,不会生子。虽然这孩子是我们当初为了计划怀的,但当我知道我要做爸爸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别的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很重要了,只要有你,有儿子就可以了。”
井闻远这段话说的可歌可泣,字字肺腑,句句血泪。
王韵可能还差20%就要全信了他了。
打铁趁热,井闻远要的不是王韵信他那么简单。“其实我完全不用冒着被你误会的风险和你说这些,反正你爸的目的达到了,我协议也签了,照片并来就是假的他也不会拿给你看。”
“那你为什么这样做?”王韵觉得刚才下手有些过重了,为什么那么操之过急呢,等他说清楚再打多好。
井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