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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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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骏珂的那双手放在桌面上,拳头握的很紧。那拳头里握着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抓不住的懊悔。“招人恨的是我!你也应该恨我!你曾经说过的,都是对的,刽子手上沾满了血,焉知我的纵容和放任自流不是另一种的泯灭!”

    吴骏珂抱着头,陷入无穷无尽到不能自拔的悔恨中。

    安静微微张开的嘴巴,慢慢合上。吴骏珂是那么的脆弱,和无助,她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原来她对严子惠的谴责幻化成了一条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了吴骏珂的身上,皮绽肉开。

    安静于心不忍。

    “我没恨过你,我也不会恨你。”

    吴骏珂放下手,抬起头眼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深情款款来,可觉得太不合时宜,又马上收了回来。就像个灯泡突然闪了一下,即刻灯丝闪动后,熄灭。

    “一切都是因为我执念太深!如果当初……”

    “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吴骏珂的话被安静拦腰截断。

    安静撇了撇嘴,鼓了鼓腮帮子。她用她的表情来缓和吴骏珂那将要塑封的心。她是来安慰吴骏珂的,刚刚一走神怎么还大锤子敲了上去,这可不行。

    她在水果盘里挑了个又红又大的草莓,嘴里咬着草莓,鼻腔里果香正在肆意。“也许你把执念当成了缱绻吧。”

    吴骏珂揉着脸。“缱绻?怎么可能是缱绻,这些都不是美好的。”

    安静把咬了大半的草莓拿在手里,想了想又放回盘里。

    她叹了一口气,悠长的很。“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执念误会成了缱绻。在情和权的无限羁绊中产生了迷失,然后无限延长,久而久之,熬成了恐惧和怨恨,可我们觉得这是缱绻呀,所以即便伤口鲜血不止的缠绵在我们身上,那一双手却还是牢牢抓住我们的执念死也不放。”

    “缱绻……”吴骏珂喃喃自语了起来。

    “我们向往的事情,哪一件不是美好的?你二叔要的不是钱,而是一种肯定,他一直觉得他不比吴爸差。所以他要亿森来发挥他的将相之才。”

    吴骏珂的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仔细的听安静说着。

    “严子惠追求的是爱情。爱情啊!光是这两个字,你能说不美好吗?”

    吴骏珂点点头。

    “你的执念是责任,小蓉渴望亲情,井闻远要的是成功。我贪的是唯一,王锚在尽其所能的弥补。阮清在乎的是安全感,岚姐把信任当作钻石一般的珍贵……”

    安静一一细数着。

    “才能,爱情,责任,亲情。成功,唯一,弥补,信任,安全感。确实,每一个词,都是积极向上的。”

    吴骏珂露出一丝浅笑。

    “缱绻美好的,值得被珍惜和坚持的。可过头了就是执念,得不到,失心疯了,就会变成怨念。”

    安静站了起来,捧起她那盘水果。“我先下去了,你快点!一大家子都在等着你吃饭呢!如果你一直在自责里待着,那就是一种不负责任,我认为你把责任做为终身事业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安静带上了门,吴骏珂把一双拳头放到自己面前,蜷起的手慢慢松了开来,放平在眼前。

    他仿佛看见左手写着缱绻,右手写着执念,他握起左右放在胸口。权利地位,七情六欲,缱绻就好,别让执念推你入地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缱绻权情》,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婆媳大战

    通常从出门到医院,路上也就半个多小时,而今天安静十点出门,到医院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春雨绵绵,而在安静看来这雨下的阴阳怪气的,要不是就爽快的来场大雨,要不干脆放晴,这雨打伞觉得麻烦,不撑伞又淋能把人淋湿。

    本来下不下雨的和安静都没关系,偏偏她的车在路上爆胎了。她淋着雨下车查看车胎的情况,看样子也只能叫拖车公司了,再回车上,一把伞都没找到。

    最后她站在被她称之为阴阳怪气的小雨中看着拖车,把她车拖走了。

    车拖走了,安静站在路边打车,差不多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一辆空车。她本想给阮清打电话,让阮清来接她,可拨出电话才想到,阮清和老周出国旅行去了。

    安静把心一横,干脆靠两条腿,自己走路去。但才走了几步,雨天路滑,朝天就摔了一觉,正巧就摔在了小水塘里。

    浑身的衣服湿了一大半,这下更不会有车载她了。

    安静只能走回家,换了干净衣服,拿了伞出门。

    安静用打车软件订了车,车门一开,就闻见一阵阵奇怪的刺鼻味,那是一种劣质香烟的臭味,仔细闻还有鱼腥味。

    一路上,她只能摇下车窗吹着冷风,度秒如年。伴随着司机和微信群里那些人语音聊天的粗言秽语到达了医院。

    付了钱,安静像逃命一样的下了车。

    等电梯的时候,安静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林博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林博什么也不说,只是笑,越笑越大声,安静以为林博是疯了,可林博却是乐疯了,以为滕佳佳怀孕了。林博是来报喜的。

    安静在电话里恭喜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她觉得自己心态爆炸了。虽然她是真心实意的替林博感到开心,可想到自己,突然间悲伤难过了起来。

    她对着电话大声嚷嚷:不就是怀孕了吗?谁不会啊!

    安静嚷完才尴尬的意识到,这电梯里不止她一个人。她瞬间低下头,电梯门一打开,也没管停在几楼她匆忙的跑了出去。

    跑到走廊,才发现原来没下错楼层,她走到王锚的病房,推开门,大大的喘了口气。前几个小时的不顺利,终于可以考一段落了,清静了。

    还没来得及把起喘完,安静就被吓到了。

    方书榕在王锚的床边,她坐在轮椅上,王晋山推她上来的。

    方书榕还在恢复中,眼耳口鼻还是没全归位,多少还有些歪,不正面看人的时候,看着特别让人不舒服。

    “小安来啦。”

    王晋山主动向安静打招呼,这几个月以来如果不是安静,他恐怕也撑不下来。

    “嗯,来了。”安静对王晋山不热情只保持该有的礼貌。

    方书榕努力的转过头,看着安静,应该是在等安静叫她。

    安静对方书榕熟视无睹,只当是透明的,她把包放在了沙发上,把伞放进了洗手间,打了盆热水出来。

    “书榕,小安要给王锚擦身了,我们回去吧。”

    王晋山要推方书榕走,方书榕拉着轮椅的轮子,要不是王晋山眼疾手快,就得夹到她的手了。“书榕,没夹到你的手吧?”

    方书榕的嘴还歪着,说话当然不利索,可这并不妨碍她想积极表达自己想法的行为。

    她指着安静。“你……你……什么态度!我是你长辈,见了我,你连……你连人都不会叫了吗?”

    “书榕,小安也不容易,这次王锚的事都靠她一个人,要不然我们儿子……”

    “你闭嘴!”方书榕叫住了王晋山。

    安静笑了笑,觉得方书榕这句话倒是说的很溜,连嘴歪都没阻止到她的顺畅度。

    “书榕,你讲讲道理,再说了你自己身体也不好,别发脾气了!”王晋山这一次对安静的肯定不再动摇了。

    “不是……不是这个女人,儿子会……会这样吗?”

    方书榕双手拍打着轮椅的扶手,像足了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呲起了毛。“她男女关系不正常,才会惹……惹……惹……”

    “惹祸上身!”安静实在等的累了,帮忙完整她要说的话。

    这一帮忙,方书榕更激动了,一张松弛松垮的脸霎时间就涨红了。“你还……你还有脸……”

    “我当然有脸说,我不止有脸说,我还光荣的很,你有本事站起来打我啊!那天在手术室外,你不是对我拳打脚踢,抓我头发,煽我巴掌吗?报应了吧,中风了吧!现世报,还不怕吗?”

    安静把水盆放到地上。

    “你……你……”方书榕嘴巴闭不拢,不停的呼着气。

    王晋山原本以为她们的关系会改善,可现在来看任然水火不容。以前安静还会看在王锚的面子上对方书榕礼让三分,现在除了火力全开之外,毫不留情。

    王晋山为了大家着想,决定把方书榕强行推走。

    不过几十年的夫妻不是白做了,王晋山才稍稍动了一下轮椅,方书榕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轮椅里。

    “不许动!”

    王晋山看这样子,真的不敢动了。“书榕把手拿出来,我们走吧。”

    “走什么!把儿子留……留给……她吗?”

    “呦~不留给我,留给你送去幼儿园好不好?你儿子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儿子头上的罪名是我给去掉的,你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安静插着腰,瞪着眼睛,向方书榕宣誓主权。她内心鄙视着自己,这副样子一定丑陋极了。

    “小安,算我求求你了,别再刺激她了,书榕现在可经不起刺激的。我回去好好和她谈,你少说几句好不好?”王晋山把口吻揉的不能再软了。

    安静眼睛垂下,咬着下嘴唇,克制住不说话。

    安静休战了,可方书榕不会。

    “等王锚醒了……我不会让他和你结婚的!”

    “你说了不算。”安静觉得方书榕没完没了了,不过这一次反击,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我让你看看,我……我……说了就是算!”方书榕不罢休。

    “你说话都不利索,怎么算?看看你胸口还带着围兜来接你流下来的口水……”安静说到一半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我和你是没有婆媳缘分了,反正等王锚醒了,我们就马上结婚的!你也别当我媳妇看,我也不会当你婆婆看,连戏都不要演,大家都省力。”

    安静脱下外套,挽起袖子。“我要给王锚擦身了,你们要看着吗?等下擦到**部位,你确定你看的下去吗?”

    在方书榕听来,这话龌龊至极。安静刚才端来的水盆就放在方书榕轮椅旁,她卯住了力气,伸出一只脚,把水盆踢翻,水溅的到处都是。

    “你……”安静凶神恶煞的看着方书榕。

    方书榕也毫不示弱。

    一场互不承认婆媳关系的努撕大战一触即发。

    “都吵够了没!”战争还没开始,火山已经爆发。

    方书榕觉得王晋山长脾气了,她是生病了,难道他也皮痒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缱绻权情》,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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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幸福在盛开(大结局)

    安静舌头打结,全身麻木,她站在原地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揭竿而起的人不是王晋山,是王锚!

    他中气十足,鼻子上氧气管也被他拔掉了,那用来粘氧气管的医用胶布还贴在鼻子下面。

    他怒目圆睁的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病房寂静了。这时候安静才体会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回响是一种什么程度的静。

    “医生!叫医生!”王晋山最先清醒了过来,大叫着医生,然后往病房门边跑去。

    “不用叫医生,我早醒了!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说我各项身体机能都正常。”王锚掀开身上的被子。

    安静退到墙边,靠在墙上,她是懵的。

    王晋山双手颤抖,眼睛饱含泪水,嘴巴哆嗦着,泪目中绽放出笑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阿弥陀佛啊!”

    王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晋山是个无神论者,居然这辈子还能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

    “刚才还战鼓擂的,怎么这会儿都不说话了?”王锚把脚放到地上,人还是坐在病床上。

    方书榕从抽泣到掩面哭泣,再到嚎啕大哭。“儿……儿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方书榕一下子说话利索了些。

    王锚看着方书榕的脸,心里万般不忍。“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你注意点身体,别激动了。”

    方书榕拉着王锚的手,哭了好一阵,在王锚的坚持和王晋山连哄带骗下,她终于被王晋山推走了。

    王锚向安静招了招手。“过来啊,让我抱抱你。”

    安静背贴着墙,还是一动不动,她放在背后的双手在互相掐着。疼,真切的疼,可她还是不敢置信。

    前一秒还插着氧气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锚,怎么就醒了,还说早醒了,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她不知道?

    安静吞咽着口水。

    “怎么了?被我吓到了?”要不是他的腿还不能下地,他早就下床去,抱过安静了。

    安静一步步的向王锚走过去,步履缓慢到蹒跚。王锚近在咫尺,可眼睛里的他越来越模糊,浸没在她的一汪泪海中。

    她摸到了王锚的脸,手心传来他脸庞的温度。“你真的醒了?”

    “嗯,醒了!”王锚拦起安静的腰,把她搂住。

    “什么时候醒的?”安静把手指放在王锚的鼻子下,感受着他是否有鼻息。

    王锚拉过安静的手,握在手心里。“我是活的,我真的醒了。我醒了大半个月了。”

    “什么?”安静接受不了这样的话。

    “不信,你去问医生。是我让医生满着你的。”王锚确定自己会有被打的风险。

    “半个月!”安静一把推开王锚。

    王锚顺势倒在床上,然后又坐了起来。“我也是想……”

    “想什么想!”

    安静泪奔。“你想个屁啊,我和你约定好的,一定要在我来的时候,你才可以醒的,你言而无信!”

    王锚纳闷,这事情怎么约定的?“你听我解释啊!”

    “不听,什么狗屁解释啊?你招呼都不打就差点死了,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自说自话醒了,我也可以原谅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装昏迷,为什么!”

    安静语无伦次了,她是喜极而泣,还是惊吓过度,这一时刻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静啊,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王锚扶着床边,想站起来。

    “你叫什么王锚啊,你叫王八蛋算了!半个月啊,你每天就这样干躺着,听我说话。你……你……”

    安静突然脸颊滚烫。“你流氓!我给你擦身,你就这样躺着享受,你……你不要脸!”

    王锚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我衣服是你脱的,我的……”

    “不要说了,臭流氓!流氓!”

    安静的袖子落了下来,她顾不得太多,用袖子擦着眼泪。

    “我车子坏了,全都淋湿了,司机又臭还满嘴说下流的话,林博还怀孕了,你妈……你妈……”

    安静哽咽,呜咽,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林博怀孕了让王锚百思不得其解,但安静每说一句,他的心就剥落一片。他张开手臂。“静啊,让我好好抱抱你,委屈你了。”

    安静一下子停止住了她的指责,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夺门而出。

    王锚着急了。“安静,安静!”

    他一边冲着门大叫,一边扶着床架站起来,但还是很困难。

    两分钟内,他已经满头大汗。

    他吃力的挣扎着,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安静回来了,冲到王锚的面前,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哭到昏天黑地。

    王锚轻轻的从安静的头顶轻抚到后背,像哄着襁褓中的婴儿一般。“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会撑不下去的,我真的好累……”

    安静哭累了,头靠在王锚的肩头,他们坐在床边上。“为什么要装没醒?”

    安静明显感觉到眼圈周围皮肤干疼,她哭的太伤心了。

    “我是半夜醒来的,医生给我做了检查,什么都好好的,就是两条腿没知觉。”王锚敲了敲自己的腿。

    安静这才想到,确实一直没看到王锚站起来。“怎么会的?车祸没压到你的腿呀,我也一直替你按摩。医生说不会有问题的。”

    安静紧张了起来。

    “一直躺着,是会这样的,你别担心,我已经在积极配合物理治疗了。其实我就是怕你担心,我昏迷着,你每天来医院照顾我,我醒了,还得让你操心,陪我做物理治疗。我舍不得你。”

    “我是怕累的人吗?一切的一切,你醒过来就好。”

    王锚又把安静搂到了怀中。“我陆陆续续听这里的医生和护士说了不少我昏迷后的事。都是我没做好,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安静抵着王锚的胸口,一个劲的摇头。“我不委屈。”

    安静又想了想。“我只有一点点委屈,不过你能平安醒来,我都值得!”

    王锚把手缩紧,紧到和安静之间找不到一丝缝隙。“我爱你。”

    安静的情绪迟迟不能平静。

    王锚用手给安静抹着眼泪。“静啊?我有个事情,不明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嗯。”

    “林博是怎么怀上孕的?”王锚问的一本正经的。

    安静终于破涕为笑,握起了粉拳捶着王锚。“你神经病!你烦不烦人啊!”

    ……

    婴儿的啼哭声也许是这样世界上最有希望的吵闹,这声音饱含着生命力和朝气。

    “小糖糕不哭了,今天你干爸干妈结婚,你给爸爸点面子哦~”林博哄着女儿。

    “都说别带女儿来了,看这哭的。”滕佳佳怕女儿哭的太大声,吵到别人。

    “你这样抱小孩,不哭才怪!”

    井闻远一顺手就把小糖糕接了过去,熟练的哄了起来。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小糖糕的哭声止住了。他把小糖糕的头搁在他的肩头,轻轻摇晃着身体,没过多久,这小小的奶娃儿便熟睡了过去。

    井闻远把小糖糕交还给滕佳佳,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林博。“怎么当人爸爸的,你女儿是要睡觉了,在闹呢!”

    “去去去,德行!”林博显然不乐意买账。

    “看见我家清清了吗?”老周满会场找着阮清。

    “还用找?肯定是在新娘化妆间里。你家阮清和自己结婚一样,倒时候安静还没哭,她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了。”

    对于阮清的估算,林博显然了然于心。

    ……

    新娘化妆间里有着一群女眷。

    “你小心,别走来走去的!”

    吴芯蓉的一个踉跄把一群人包括正在化妆的安静吓的够呛。

    吴芯蓉倒是云淡风轻的,她扶着肚子。“没事,没事~”

    “阿琴,把小蓉扶去沙发上坐好,又要当妈了,还那么蹦蹦跳跳的。”乔芳音吓的险些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阮清靠在镜子边,看安静看的出神,她从进化妆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怎么了,你一言不发的这样看着我,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有什么问题呢?”

    林博的估算没完全正确,因为阮清的泪点现在就已经触发了。

    安静抽着面前的面纸塞到阮清手里。“你是不是哭了太早了,还没到我上台你就哭,妆都花了。”

    “妆花怕什么,反正有化妆师,花了让她再给我化呗。”阮清特别有主人家的感觉。

    “你们多不容易啊!王锚醒了,还要等他能走路,还要一直等到他不坡脚了才能办婚礼,一年多啊,等的我都累了!”

    安静哭笑不得了。“你这样说起来,我到底是开心,还是跟着你哭啊?”

    “那本来就是嘛。林博和井闻远娃娃亲都订了,我一直没怀孕还不就是等你啊!万一,我要是生个女儿,你生个儿子,你儿子长大了,喜欢年轻的怎么办?”

    阮清说的振振有词。

    “你生女儿,嫁给我儿子吧!”吴芯蓉坐在沙发上发言。

    “那怎么行!小糖糕不得和我女儿掐起来啊!”阮清好像真的已经怀上了女儿一样。

    安静的妆完毕,婚礼进入倒计时。

    阮清和琴姐扶着身怀六甲的吴芯蓉先入座了。

    安静换好了婚纱走了出来。

    乔芳音伸出双手把安静拉到面前。“我的女儿真漂亮,你是最美的新娘。”

    “你和阮清一样吗,都是来让我早早的就哭起来了吗?”安静睁大眼睛,使劲不让泪流下来。

    “傻孩子,今天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其实乔芳音也已经鼻酸了。

    安静抱着乔芳音。“谢谢你,妈!老天爷带走了我妈妈,但却又给了我另一个疼爱我的母亲。”

    “小安啊你记得,我和你吴爸永远是你的家人,你是有娘的人,受了委屈有我和你吴爸给你撑腰做主!”

    乔芳音替安静整理着头发。“不过看王锚,他对你好还来不及,不会欺负你的。”

    安静忍不住的狂点头。

    ……

    音乐响起,司仪上台,王锚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等着他的新娘。

    乔芳音陪着安静从化妆间走了出来,在宴会厅的门口,把她交到吴德权的手里。

    吴德权弯起胳膊,安静挽着他的手臂。

    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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