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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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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啊,你想想那个小三,你觉得你的优势在哪里?”安静卖力的割着后面的身子,绳子还没断,她感觉自己的手腕的皮已经被磨破了。
程帆低头想了想。“我比她好看,她又黑又胖,真不知道任良喜欢她什么?”
“男人有时候口味是很奇怪的,不过就像川菜,火锅一样,多吃了,总还是肠胃不舒服的嘛。”
“你说真的?”
“那是啊!你看时间还剩下一些,你看地上有我们刚买的化妆品,你打扮一下,给任良耳目一新的感觉。”安静用脚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程帆看看地上有,口红,眼影盘还有香水。“你不是说我很漂亮吗,我还需要擦这些吗?”
安静记不住什么时候夸过程帆很漂亮了,不过她开心就好。“漂亮这种事,和钱一样,不会嫌多的。你不化妆很可爱,化了妆是精致,你自己考虑要不要给任良一个新感觉。”
安静一直认为以前对这客户阿谀奉承是为了赚钱,为五斗米折腰嘛,居然这功夫还能用来救命。
安静的推测是对的,程帆早上出门吃了药,现在药效已经过完过了,她一旦进入一个幻想的世界里就走不出来了。
程帆完全信了安静的话,任良马上回来。
程帆从地上站了起来,照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她整理了一下乱乱的头发,拿下黑色的口罩。镜子里的她很憔悴,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她蹲回了地上,看着那些化妆品,好像是在挑她喜欢的。
“那个999,你看到了吗,新出的眼色,保证好看。”安静用眼睛看着地上的那支色号999的唇膏。
程帆按照安静眼睛看的方向,拿起唇膏。
“你都试试吧,这些彩妆都是新出的。”安静很康概的样子。
程帆一手拿刀,只能用一只手捡地上的化妆品,很吃力的样子。
安静注意到还有一个袋子竖在一边。“程帆,我们身材差不多,那个袋子里是我新买的裙子,你要不要试试?男人都喜欢女人穿裙子,很仙。”
程帆似乎快要沉迷到打扮这件事情上去了。她终于不是每次都想一想然后再做了。
程帆拿过另一个袋子。里面有一条连身裙和一条牛仔裤,还有一条皮带。
安静感谢老天,这次天都不要亡她。
程帆拿起裙子,比划这样子,她看看安静。“好看吗?”
“好看!”与此同时,安静手上的身子断开了,她用手慢慢把身子一圈圈的从手上绕开,装的若无其事。绕开了绳子,她还是用手把绳子抓在手里,她怕绳子掉到地上会让程帆看见。
绳子松开了,安静反而紧张了起来,这意味着一切到了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了,能不能保住命就看接下来的几分钟了。
她默默的深呼吸,不停的对自己说:安静,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活着走出去!不能辜负别人对你的好!
程帆想试裙子,可是一直手拿刀,裙子又是连身的,不好试。
程帆犹豫,想试不能试,她脸红了起来。
安静觉得这是情绪要激动的前兆,千万不能让她情绪激动。“程帆,我手绑着的,动不了的。你把刀放在你身边,这样我就算动了,你马上给我一刀不就完了?”
程帆认为有道理。她放下了刀。
程帆的卫衣是套头的,后面连着帽子,脱下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时间头是全蒙起来的。
安静本想在那个时候冲上去把程帆扑倒,但那把刀离程帆太近了,万一没把握好,再让程帆拿起刀,后果不堪设想。
程帆开始脱卫衣,卫衣上的帽子抽绳被她自己打了结,可是程帆可能觉得是自己头大领子小脱不开,她的头被衣服蒙着,她在拉拽着衣服。
安静看准了时机,站了起来,一脚把刀踢走。这一脚安静豁出了老命去踢的,刀往洗手间深处的隔间飞去。
程帆听到声音。“什么声音?”
几乎在她发出声音的同时,她感觉真的面朝地上被压倒了。
她的头还蒙在衣服里,手举着,整个人在挣扎。“放开我,你个骗子,我要杀你了。”
安静不出声,拿过刚才被程帆翻出的皮带,用皮带先套住程帆的两只手,然后勒紧。
安静很专心,因为耗了几个小时,她也筋疲力尽了。程帆的力气也不下,都说精神病力气大,安静这回相信了,她后悔了,她应该听王锚的话,去练练拳,今天可能就有用了。
安静终于把程帆的手捆结实了。
程帆的卫衣里面只有贴身的内衣,安静把她的外套重新规整好。
当安静把她的衣服从头上揭下来,她吓了一跳,安静从来没见过那么吓人的眼神,那种眼神绝对是厉鬼才有的。
“你放开我,我要杀你了,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啊……啊……啊……”
程帆一直啊啊啊的叫。
安静从程帆的卫衣口袋里找出刚才的那个药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把程帆从地上拽了起来,集结起今天身上最后的那些力气,死命的甩了程帆两巴掌。“叫屁啊,你啊什么啊?我被你抽了那么多巴掌,我都没啊!因为你可怜,我只还你这两巴掌!”
安静拖着程帆走出洗手间外。
程帆不配合,安静没什么力气了,长长的走廊走了很久。其实安静完全可以把程帆一个人留在洗手间,然后自己先出来,但是她不要,她就是要抓着程帆出来,她要证明自己,她可以面对任何挑战。
走廊走了快一半的时候,安静听到外面有人拿着扩音器一类的东西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请你配合……”然后就没声音了。
程帆疯笑。“外面真的该早点喊,这样一喊,我肯定一刀杀了你这女人!”
安静一阵心惊胆战的后怕。
……
就在安静差不多把程帆绑起来的时候,老警察接到一个电话。
老警察躲到角落。“喂。”
对方。“还没解决?”
老警察。“来了个叫孔文的人,好像在劝说吴董强攻进去。”
对方一时没说话。“他是个难搞的角色,一会儿务必把人给我带你们局里去了。”
老警察隔着电话都在低头哈腰。“一定一定。”
刚刚要挂电话,听见电话里还有人说话,老警察又把电话拿到耳边。“还有什么吩咐?”
对方。“不要把事情弄麻烦了,你强攻进去,击毙她。”
老警察皱眉。“现场不止我们一队人马,虽然我最大,但是他们用他们局长来压我。再说强攻进去,人质出了事情怎么办?”
对方。“怕什么,出了事我给你解决。听说你女儿大学毕业想继续出国深造啊?你也那么大把年纪了,经验丰富了,像这样的场面,你不会处理吗?她本来就触犯了法律,击毙也是权益之计,查到你头上也出不了事情。”
老警察。“我知道了。”
他收了线,和手下收了几句话,手下走开了。
老警察的手下回来之后,他的手里握着一个扩音器,身后跟着一群人。
老警察走在前面,隔着门,冲着里面喊。“里面的人听着,请你配合……”
闵队长一看这是乱来啊,马上带着他的手下冲了过去,阻止老警察向里面喊话。
两个人因为意见不合又争了起来。
僵持不下的时候,门打开了。
老警察身边有两个警察举起了枪。
安静拽着程帆走了出来。
警察刚才都看过安静的照片了,不过现在脸被打肿了,一时之间分不太出,谁是凶徒,谁是人质。
吴骏珂和王锚一群人冲了过来。
“安静你没事吧?”
警察都知道原来自己走出来的是人质,被绑着手的凶徒。
吴骏珂要去抱安静,被王锚一把推开。
吴骏珂被推开心有不甘,他也防范着王锚,时刻准备挡着王锚,大家别抱。
安静看着老警察,她一把把程帆推到一边。“刚才是你在叫吗?”
老警察的手下刚才已经接到老警察的指令,马上上前把程帆架走。
老警察见手下已经把人带走了,松了口气。他看看自己手上的扩音喇叭。“这是我们的方案。”
安静逼近老警察,一把抓过他扩音喇叭,狠狠的摔在地上。“谁制定的方案?你想害死我啊!如果不是老娘刚刚已经把她手捆上了,我就没命了!刚才赵丰进来过,里面什么情况他不是没看到,你还在外面用扩音喇叭叫,你脑子里脑回路是尿路吗?”
老警察还有很多手下在场,他一个资深的警察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样责备,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你注意态度,我们那么多人是为了救你出来。我们的专业性质,不容你质疑。”
“救个屁啊,还不是靠我自己出来的!等你用大喇叭叫完,我这条命就没了。”
也是奇怪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来劝安静少说几句的,也没人站出来替老警察说话的。
“你说话文明点。”老警察心虚,想不到别的词了。
“文明个屁啊!你去试试在里面被人用刀指着几个小时,你出来你能文明?”安静想到程帆在走廊里说的那句话就心有余悸。
周围好多警察都不明白里面的关系,只是这个人质太彪悍了,这凶徒劫持这样的人质,运气太背了。
老警察的这队人马根本不是孔文找来的,是神秘的幕后老板找来的,他们属于浑水摸鱼,现在程帆已经被他们趁乱带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老警察大喊一声。“收队。”
立马转身带着他的人马走了。
闵队长是被派来救人质的,抓到的犯人应该是被接警的那队人带走的,所以他管不着程帆是被哪队人带走的。
至于接警的那对人,觉得犯人是被高一级的人押走的,以为是被的案子也在跟,所以没多管,派了人封杀了现场,收证。
程帆就这样被老警察带走了。
杨逸岚看安静能制服程帆,还有力气和警察吵架,觉得她没什么事情,连招呼都没和安静打就走了。
闵队长和孔文聊了几句,也带着人撤走了。
接警的警察走了一部分,现场留了一部分。
孔文处理好了事情,走了过来。“走吧,口供改天再去录。跟我们回去吧,骏珂的母亲在家里等着你呢。”
自从安静和吴骏珂取消了婚事后,孔文对安静说话都是冷冰冰的甚至还带有一些命令。
“我不想去,我要回家。”安静拒绝。
孔文觉得安静过分了,吴德权,特别是乔芳音都急的要命,动用了那么多人,她却一点都不领情。“你懂不懂礼貌,再怎么他们也是长辈,都在为你担心,你耍脾气也要有个度吧!”
“孔叔,她不去就不去吧。”
刚才那几个小时里,吴骏珂觉得没什么比安静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严子惠当年出事,他只是消沉,如果今天安静有意外,他恐怕也要把命交了出去。
安静看着吴骏珂。“你父母那边,过几天我会去向他们道谢的,今天你先替我转达一下谢意。等我缓几天,我们好好谈谈。”
吴骏珂点头。
安静走到王锚身边,用手轻轻推推他,然后又看了看阮清他们。“走吧我饿了,我们回家吃火锅吧。”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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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后来
后来他们并没有回家吃火锅,因为安静才走进升降电梯后,当门关上的时候,安静就昏了过去。
安静醒来是在医院里。
乔芳音坐在她的病床旁。“小安,你醒啦。”
安静坐了起来,感觉浑身酸疼,最疼的就是她的两边脸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乔芳音看着心疼,刚才收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安,你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啊。”
安静被程帆劫持到昏倒前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听了乔芳音的叹惜,心中不免也有几缕悲凉。
安静红着眼眶拉起乔芳音的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了。”
乔芳音哭的更伤心了些。“小安啊,你乖的让我心都碎了!都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了,你还说你没事,还来安慰我。孩子啊,你疼要叫疼啊!”
乔芳音的一只手被安静握着,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安静的脸旁。“看看你这小脸,细皮嫩肉的,肯定疼坏了吧?一会儿用冰块敷敷。”
安静看着乔芳音潸然泪下,她贪恋乔芳音如母亲一样的疼爱着她,所以在和吴骏珂分手后她最不能见的就是乔芳音。她怕一见面,她就舍不得离开。
这是一种可怕的瘾,安静要戒了!她强装着笑对乔芳音说:“她也被我甩了两巴掌,我特别过瘾!而且我空手制服了暴徒是不是特别厉害?所以我都说我没事了。”
乔芳音还是摸着安静的脸,眼泪一股股的涌出眼眶。
安静估摸着现在应该很晚了。“我真的没事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你们都操心我的事情也都累了。”
乔芳音擦了擦眼泪。“小安,现在是白天了。刚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你受惊过度,给你用了些药,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药!安静听到药这个字,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是病号服了。“我的外套呢?”
乔芳音指了指病房的沙发。“在那里,你要吗,我给你拿。”
“嗯。”安静点点头。
乔芳音走去沙发边上拿来了安静的外套。
安静手伸进衣服口袋里,药瓶还在,她放心了。
安静把衣服放在枕头边上,药瓶还是放在衣服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病房的人被很慢的推开了,外面推门进来的人特别当心的不发出声音。
进来的人是琴姐,等门推到可以挤进来一个人身的时候,琴姐不再推了,她轻手轻脚应该是怕吵醒安静。
“琴姐,我醒了。”安静觉得琴姐这样刻意控制自己的动作很辛苦。
琴姐听见安静的声音,定睛看看病床。看见安静坐着,她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小安,醒啦,那正好,我熬了燕窝粥,还准备了点小菜,我盛出来,给你端过去。”
琴姐把手里的另的大包小包放到一张圆桌上。
安静掀开被子。“不用,我过去吃。我没什么大事,老在病床上待着,好像真的是病人一样。”
“嗯,也好,我扶你过去吃。”乔芳音站起来扶安静。
还好有乔芳音扶着,安静刚下地的时候觉得腿脚发软,她想一定是对付程帆的时候用尽了毕生的功力,虽然她也没什么功力。
琴姐太过夸张,准备了好多小菜还有水果,十几个保鲜盒摆的小圆桌上都放不下了。
“琴姐,太多了吧,我一个人怎么吃得下。”安静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
“这有什么多的,只要你喜欢吃,多少我都给你做。”
安静在经历生死的时候,琴姐一直陪在乔芳音身边等消息,抹眼泪的时候闻见自己手上擦着的药膏味道就想起安静的细心。
琴姐看着安静瘦了那么多,眼泪又止不住了。
安静放下碗,撅着嘴,故意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你们可别再哭了,惹的我也要哭,我可没力气哭了。”
乔芳音摸摸安静的脸。“不哭了,琴姐你别哭了啊!”
琴姐赶快把眼泪擦干了。“不哭了,不哭了。对了,太太,骏珂他们还在外面,要不要去和他们说一下,小安醒了。”
乔芳音才想起正事。“快去。”
“等等。”
安静叫住了琴姐。
“他们?还有谁在外面?”
“德权和老孔,还有一位王先生。”
安静喝了几口粥,乔芳音又往她碗里添,搞的安静都知道自己喝过了没有。
安静想了想。“琴姐,你把他们都请进来,我有事情和他们说。”
“好。”琴姐转身出去。
“小安,是不是要和他们谈正事?”乔芳音问。
“嗯,这次发生的事情不太简单,可能牵扯到公司。”
乔芳音又给安静添了些粥。“小安,你们谈正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和骏珂的事情由你们自己解决,但是对于我,你不能……”
乔芳音没按照之前的话再往下说。“小安,就算做不成我的媳妇,我们做母女。”
安静对于乔芳音的话既觉得感动又有些无奈,婚没结成,老公没了,但却意外收获了个妈,这传出去是不是也算一段佳话了?
无论怎么样,安静对乔芳音是没有抵抗能力的。“嗯。”
乔芳音站起身来,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安静。“你乖乖的吃饭,我先走了。你认了我,以后就要做女儿该做的事情,你一个至少一个星期给我打一次电话,每半个月和我见一次面。”
安静吃着小菜,点着头。“嗯。”
才点完头,安静觉得不对啊,乔芳音这套路也有点深啊,不过她开心就好。
乔芳音带着琴姐走了,临走从包里拿出一个平安符千叮万嘱要让安静随时带在身上。
……
孔文和吴德权在沙发上坐着,王锚和吴骏珂和安静坐在圆桌边。
听说安静醒了,吴骏珂让医生来给安静检查。
医生来了让安静赶了出去,安静说她一点事情都没有,不需要检查,实在是别无他法,医生只能暂时放弃替安静检查。
医生单独把吴骏珂请出病房外,特意提醒吴骏珂让他留意安静的情绪,这类事件发生后会造成急性的ptsd。
吴骏珂再次听到ptsd,居然有可能会发生在安静身上。
医生说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刺激安静,对当天的事情最好少提,如果要在情景重演,一定要在专业人士引导的情况下进行。
安静去自己的枕边,拿出药瓶,放在桌上。安静看着药瓶,在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吴骏珂看着安静对着药瓶出神,想到刚才医生说的话。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说?”
安静摇摇头,接着她把那天听到程帆说的话,觉得有疑点的都说了一遍,最后她把药瓶交到吴骏珂手上。
“就是这个药,从程帆口袋里掉出来的。”
吴骏珂接过药瓶看。
吴德权心里五味杂陈,在医院等安静醒来的时候,吴骏珂把徐冕的事情,已经牵扯出可能涉及到此事的人都告诉给了他听。
吴德权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一切力不从心了。他尽可能的想在后面撑住儿子,但这次好像是妇人之仁了,留下了吴德智,还是养虎终成患。
再看安静,虽然吴德权不像乔芳音可以轻易表达出自己的感情来,但是他真的很满意安静。能干,睿智,居然还能徒手把挟持她的人抓了,多了不得啊,可就是没缘分。
吴德权心里感叹,无缘的儿媳妇啊!要不是他太爱自己的儿子,真想上去踹吴骏珂一脚,为了那要死要活的严子惠毁了本来可以羡煞旁人的婚姻,值得吗?不过人老了,腿脚不方便了,还是不要踹的比较好。
“所以,徐冕,程帆,还是程帆的医生,是不是可以锁定为调查目标了?”安静问。
“按照骏珂说的,不就是吴德智在背后搞鬼吗?”孔文觉得小喽啰已经不足挂齿了,幕后最大的黑手已经被发现了。
“不是,我觉得还有人,因为他的地位不会和程帆直接接触。并且程帆的医生为什么会暗示她,她如果杀了人,只要他出报告证明她精神有问题就可以了?不是司法指定的有关部门出具的报告是不予采纳的。”
安静觉得整件事解释不通的地方太多了。
“老孔,那个程帆现在关在哪里了?”吴德权开口发问。
孔文想了想。“应该是被当时接警的人带走了。”
“我想见她。”安静说。
“不行!”吴骏珂马上驳回她的想法。
“为什么,程帆知道其中不少的事情,当时洗手间就我一个人在场,我知道她的点在哪里,警察不知道里面的内情,根本问不出什么的。”
安静一定要搞清楚里面所有的事情。
医生的话还在吴骏珂的脑子里盘旋。“她有病的,你能问出什么来?现在事情交给已经交给警察了,就让他们去办,我们也知道幕后是谁在捣鬼,只要抓住这条线就可以了。”
“你确定吗?他们不止一个人在活动,抓住了一个神经病,还有多少神经病,还有多少人躲在暗处,你知道吗?知道最大的老板又怎么样,你现在能马上把他办了吗?对于他,你有实质的证据吗?不要说他了,他们每一个参与的人都可以以程帆是有精神疾病为由推翻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个个的逍遥法外。”
安静的问题像一支支的穿云箭,蹿上了天,吴骏珂根本抓不住节奏。“王锚你怎么看?”
吴骏珂抓不住问题,只能抛给王锚。
吴德权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也已经知道王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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