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嫡女(十六)-第4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死?”祝空山想不明白,“如何才能让她自己把自己给作死呢?”
元贵人挑唇一笑,“相中了御王妃,这个死,作得还不够大么?”
祝空山出宫时,正好凤羽珩刚上宫车,车帘子还没等放下。她也不怎么想的,紧跑了两步来到凤羽珩跟前,行了礼,主动开口道:“王妃要回府了吗?”
凤羽珩点头,“是啊!祝家小姐怎的这般急匆匆的?”
祝空山说:“我得赶紧去通知那三位落水小姐的家人,是我把她们带到宫里来的,如今出了事,我还没法跟人家交待。太医说……怕是不太好。”
“哦。”凤羽珩没什么特殊的反应,“那就快去吧!如果真的不好了,好歹得让家人跟她们见上最后一面。”
黄泉也在边上帮腔道:“是啊!祝小姐有空在这儿跟我们王妃说话,不如赶紧上马车,早走一会儿是一会儿。”
祝空山皱着眉看她二人,忍不住问了句:“王妃当真就不怕得罪人吗?那三位小姐家中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何已她们的命在您的眼中就那么不值钱?”
凤羽珩反问说:“那何以一个小孩子的命,在她们的眼中也那么不值钱?”
“那……那不一样!更何况那孩子又没死!”
“形式和初衷是一样的,死没死,不过早晚的事。”凤羽珩说:“至于得不得罪人,哼,本就势不两利,她们的家人该得罪的早就得罪了,不差这一回。”
“做事要给自己留余地。”祝空山低声道,“御王妃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是呀!”凤羽珩眨眨眼,“做事要给自己留余地,一味地把宝押在八皇子身上,祝家小姐,你可别忘了自己的根,也别忘了自己姓什么。”说完,不着痕迹地看了跟在她身后的阿环和阿若一眼,随即命人放下了车帘子,车夫扬鞭打马,迅速消息在雪地之中。
只留下祝空山一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思量着凤羽珩最后说的那句话,这时,就听身后那个盛王府的奴婢紧跟着说了句:“表小姐别听那御王妃说些个吓人的话,您是八殿下相中的人,您的富贵可是在后头呢!”
祝空山点了点头,“我明白。”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而阿环和阿若二人则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有了一番思量……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973章 他死了,她才能另嫁
长宁宫的一场宫宴办成了一个笑话,宫里头的事传得非常快,不出半日,这头的热闹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人们把丽妃当做笑柄,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三个落了水的女子由其家人接回,可当祝空山问其家人是否该向御王府讨个说法时,对方却只扔下一句:“一切但凭盛王殿下做主。”然后就匆匆离去,没多言一句。
她回府之后又问了玄天墨,玄天墨却告诉她:“那三人有错在先,咎由自取,就凭这一点,不管怎么闹,那凤羽珩也是闹不倒的。”
祝空山又将元贵人的分析告诉给玄天墨,对方显然对这个消息更感兴趣一些,不过也只是让元贵人见机行事,用他的话来说:“女人的事总得女人去做,我堂堂皇子,与老九周旋才是正经,总不好一味的去与那凤羽珩为难。”
祝空山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一个大男人总跟个小女子打什么官司?而她自己也得再加把力去辅助玄天墨才行。
当天晚膳之后,元贵人又去了一趟长宁宫,彼时,丽妃正在喝茶。那茶是她复位之后皇后那头赏下来的高山云雾,可是比她往日里喝的那些个茶好喝太多。可她今日心情不好,正跟左儿问着:“是不是本宫从前太少与人往来,以至于连一场宫宴都不会办?可是我真不觉得有歌有舞那样才好,每次宫中宴会有歌舞我都觉得很闹烦。还有那个凤粉黛,整个破孩子过来惹了这么多事,你说,五皇子会不会真的因为此事而为难?”
左儿对丽妃可谓是又可怜又无奈,对于宫宴一事她实在是没法说,劝丽妃多与人往来她从前也不是没劝过,根本就无用,所以,便只就凤粉黛一事说了几句。她道:“其实凤家小姐说得没错,娘娘对御王妃的心思的确是该收一收,这事儿如果让九殿下那头瞧出了眉目,奴婢说句不好听的,他从前连宠妃都敢抽死,万一闹到咱们长宁宫来,可是有咱们好受的。当然,这是对九殿下那头必须有所顾及,可至于凤粉黛,娘娘也不必太被她吓唬住。纵是有五殿下护着,娘娘您也是六殿下的生母,要知道,论朝中权势,六殿下可是比五殿下强太多了。”
她这样一说,丽妃的心就宽了不少,只道:“那就好,那就好。”可是对于说九皇子从前抽死宠妃一事,她却并不在意,只道:“如果能让阿珩看清楚那个人的暴戾,也许能让她对终身大事再重新考虑一番。”
“娘娘!”左儿一跺脚,这丽妃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怎么就盯上人家御王妃了呢?她想再劝几句,却见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到跟前行了礼说:“娘娘,元贵人在外求见。”
丽妃气得一拍桌子,“她怎么又来了?”不过又一转念,却道:“让她进来,本宫到很想知道她这回又要给我下什么套。”
很快地,元贵人被请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只首饰盒子,到了丽妃跟前恭敬行礼。
丽妃到也给面子,说了句:“姐姐快快请起。”然后着人赐座。
元贵人热络地坐下,开口就道:“那日给妹妹送东西,到是忘了一样。”说罢,将手里的盒子递上前,再亲手打开,里头是一只翡翠镯子。不新,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丽妃不解,“送我这东西干什么?”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住往那盒子里看,越看越觉得这镯子十分眼熟,不由得好奇地又问了句:“可是从前柳府上的东西?”
元贵人听她这样说,心里也松了口气,开口道:“妹妹好记性。这镯子是祖母当年留下的,咱们小的时候经常看到祖母戴着它把玩,本是一对,我进宫时送了一只给我,原本说妹妹进宫的时候也要送的,可祖母那时候不是病重嘛!家中忙乱,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前些日子父亲着人拾掇库房,翻了出来,便带进宫放到我那里,想让我找个机会给妹妹送来。虽然东西是旧的,跟宫中的好物件儿也没法比,但好歹算是咱们母家的一个念想。我知道妹妹对柳家并没存着多少好感,总觉得家里不帮衬于你,再多的话姐姐也不说,只是希望妹妹能想想当年的祖母,她老人家可是真心疼你的。”
元贵人这番话往外一扔,丽妃一下就想起了当年在柳府时那个慈祥的祖母,也是府中最疼她的一个人。而对于这只镯子的印象也愈发地深了起来,甚至能回想起当年祖母拉着她的手,说将来有一天她出嫁了,这只镯子必然是嫁妆之一。她当年对这镯子可是喜欢得紧,如今再看到,不由得泪水一下就溢出眼眶,感慨万千。
“姐姐有心了……父亲也有心了。”她着人将盒子接过来,把那镯子从里头拿出,满满的回忆溢上心头,连带着对元贵人的态度也有了不少好转。
元贵人见目的达成,面上泛笑,再四下看了一圈,说了句:“姐姐有些知心话想与妹妹说,可否让宫人先撤下?”
丽妃现在的心思全都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以为元贵人要与她说的必定也与从前的柳府有关,想想看,姐妹俩还真的没就母家的事有过太多交流。这一只镯子引得她很是想要多聊聊,于是摆了摆手,撤下了所有宫人,包括贴身的左儿。
见内殿里再没旁人,元贵人又往前挪了挪座位,这才道:“咱们到底是亲姐妹,纵是吵吵闹闹分分合合,还是要比旁的人亲近许多。虽说很多时候各为其子,但是妹妹,咱们凭良心说话,如果我们的孩子与别人的孩子一处混战,除去自己的孩子之外,另外一个要救的,是不是自己的外甥?难不成我救了墨儿之后会眼看着风儿遇险,而去救其它的皇子?”
丽妃有些发怔,一心想听柳府上的事,元贵人却把话题往这个上面扯。不过说得到也是对,如果八皇子跟六皇子之间较量,那她们就是敌人。可一旦所有皇子混战一处,那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若还有能力,肯定是要拉外甥一把的,这就是血脉!
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元贵人的话,手里摸着那只翡翠镯子,思绪又沉入到对从前的回忆中去。
元贵人到也知道投其所好,话锋一转,话题立即就回到了从前的柳府。她说:“记得我入宫前,祖母曾拉着我的手说,咱们柳家的嫡女,注定是要嫁到宫里去的,今天是你,明天就是你的妹妹。你可得记得,不管今后宫里发生了什么,哪怕是你们之间已经处在对立的局面上,你们相争我不管,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一旦有外人相欺,你们就一定要联合起来一致对外,绝对不能输在外人手里。”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再道:“我一直都记着祖母的话呢!这些年你避世,不喜与外人往来,我也不强求,左右你也有皇子傍身,日子再不济,也比那些膝下无子的人要强上许多。再加上云妃盛宠,后宫的女人日子过得其实都是一个德行,也没有谁能帮得上谁的。许就是因为这个,咱们姐妹之间生殊了,还有……那日戏班子的事,姐姐也得跟你道歉。”她主动提起这个,“我是真没想到她们能唱那样的戏。当初戏目是看了,不过就以为是个家宅内斗的玩意,谁成想能唱成那样?后来我听人说起,这心里就一直堵得慌,怕你生气。”
她把话说到这份儿上,真真假假,丽妃是不怎么信的。不过前头说起在柳府时老祖母的交待,却是让她生了共鸣。在那事情上,元贵人没有说谎,因为她进宫之前,老祖母也是这么说的。当初祖母还在病里,病得说话都不利索,却还是坚持着嘱咐她那些话。只是她性子孤僻,这些年一直都跟自己过意不去,跟这个姐姐自然也就生疏许多。
今日元贵人提起这个话,勾得丽妃也是直抹眼泪,再看元贵人时,眼中也流露出多年不见的亲情来。
元贵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由得心头暗喜,再开口,便步入了今日主题:“祖母当年的话我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的。”她说:“皇上年事已高,说句大不敬的话,早晚有一天要驾鹤西去,那皇位总归有一个人要去继承。妹妹,如果最终的角逐人在八皇子和六皇子之间,那咱们就应了祖母的前半句话。你我也各自为政,为了自己的儿子,咱们纵是争个头破血流,那也无可厚非。可是眼下,明显的不是八皇子和六皇子之间的争夺,在这里头,最大的障碍还夹着一个九皇子呢!”
丽妃心里一揪,说到这么严肃的事情,她还是有几分谨慎地看向元贵人:“姐姐的意思是……”
“祖母家训,一致对外。”元贵人严肃地说:“九皇子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只有咱们联合起来一致对外,这场仗才能打赢。”
“那赢了之后呢?”丽妃问她,“八皇子和六皇子之间不是还要争斗?”
“那就让他们争去!”元贵人到是看得开,“那帝位谁有本事谁坐,但姐姐还是那句话,咱们是一家人,最终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还是要互相帮衬着,哥哥疼弟弟,弟弟友爱哥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丽妃没吱声,还在心里合计着元贵人的话,却听到元贵人突然说了句:“咱们是亲姐妹,妹妹心里头想着什么,我这当姐姐的猜也能猜得出几分。如果妹妹真的相中了那凤羽珩,那么,想办法除掉九皇子,才更是当务之急的事情!只有她的夫婿死了,她才可以另嫁,你懂吗?”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974章 有我在,不要怕
元贵人的话相当于给丽妃闭塞的思想凭空开了一扇天窗,一直以来,丽妃都只是一味地讨好凤羽珩,想方设法让她知道六皇子有多么好,希望凤羽珩能够在她的渗透下把注意力往六皇子身上转移一下。
可是一直以来,凤羽珩也在不停的告诉她,自己跟九皇子的感情有多深厚,那么深厚的感情是不可能被拆散的,弄得丽妃很是力不从心。总觉得自己下手的方向似乎错了,可是究竟错在哪里却又说不清楚。
今日元贵人的一番话,总算是让她明白,要拆散凤羽珩和玄天冥,如果从感情上下不了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让玄天冥死去!她姐姐说得对,只有玄天冥死了,凤羽珩才有再嫁的可能,而同时,玄天冥死了,她的风儿也就少了一份阻力,那个皇位便更有把握一些。
丽妃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凤羽珩能够改嫁六皇子的“秘籍”,一时间兴奋不已,以至于这一夜都因为太兴奋没怎么睡好觉。
而这晚,御王府内,凤羽珩枕着玄天冥的手臂,却是说起了封昭莲那档子事。
听她说封昭莲用了几乎无赖一样的方法留在了皇宫,还住进了皇宫的景慈宫,玄天冥一点都不意外,他说:“那莲王带着他自己的执着来到大顺,来到京都,他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不报?别以为千周国君死了,他报仇的心愿就已经了结了,一个好好的人被弄得男不男女不女,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凤羽珩到是想起从前对于皇后的猜测,她问玄天冥:“封昭莲住进景慈宫,也是冲着皇后去的吧?我总觉得皇后的身份父皇必定知晓,可为何还留她在后位之上?”
玄天冥把怀里小娘子又揽紧了些,这才道:“有些事情自有老天安排,她无功无过,却摆脱不了命运,小心掩藏这么多年,最终却还是要面临真相揭晓的一刻。看着吧!随着封昭莲的行动,距离真相揭晓的那一天,应该不远了。此事父皇心里有数,之所以没轻易动她这条线,一来是为了钓鱼,二来,毕竟也是一国之母,轻易动了会伤国本。且看她自己要走哪条路,是生是死,决定权在她自己的手里。”
“那封昭莲住进去,会不会坏了父皇的事?”她有些不放心,“毕竟人是我带进去的,如果碍了事,父皇那里我也不好交待。”
“不会!”玄天冥安慰她,“宫里自有人看着那莲王,他住进景慈宫无外乎跟父皇和我们这边的目的一样,钓鱼而已,而这条大鱼,自然就是那失了踪的端木安国。”
一提起端木安国,人人都觉得是心里的一根刺,自从那人失踪,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出现过,可凤羽珩却从不认为他死了,相反的,还总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存荡着,总觉得有一天那端木安国会卷土重来,给他们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影响。
“别担心。”似觉得怀里妻子的忧绪,玄天冥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他出现,就怕他一直隐藏不出。他布了那么多棋子在外,皇后怕是最深入大顺的一个,只要那老家伙有野心,这枚棋子就绝对不会废掉,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还有一个人。”凤羽珩半撑起身子认真地说:“步聪,步聪也不知到哪儿去了。”
玄天冥道:“有消息传报在宗隋境内曾发现步聪的影迹,但最终还是查不到落脚在哪里。”他伸手捏捏自家媳妇儿的小脸蛋,告诉她:“不要担心,有我在,不要怕。”
她点头,重新窝回他的臂弯之下,安全感重新覆袭上来,闭上眼,安稳入眠。
玄天冥将人抱在怀里,头一次没有兴起“吃肉”的想法,只是轻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唇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闭了眼,随而之眠。
次日清早,玄天冥上早朝,凤羽珩睡到辰时才起。用早膳时,黄泉拿了一封信进来,往她面前一递道:“百草堂那边送过来的,说是有一个丫头,自称是认识小姐的,求小姐帮她送一封信。”她一边说着一边又递了个纸条过去,“随信送到百草堂的还有这张字条,奴婢看了一眼,应该是祝家的那两个丫鬟。”
黄泉说得没错,送信到百草堂去的正是祝空山的丫鬟阿若。字条上写明,自从在长宁宫外与凤羽珩相见,她们就觉得这世上若是还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就一定是御王妃。求御王妃帮着送封信到篷州祝家,把这边的情况让祝家人知道。
凤羽珩看了看那没上火漆的信封,耸肩而笑,“这两个丫鬟到是上道儿,知道要从哪边使力,这么快就找到百草堂来。”说着,很自然地把对方写给篷州祝家的信给抽了出来,“信封没上火漆,也是讨好的一种手段。”
信是写给祝家大小姐的,写的内容不出意料,都是祝空山在京城的所做所为。写的到很是详尽,连长宁宫宫宴的事情都说了进去。不过,叙述的同时,添加更多的,则是阿环阿若二人对祝空山所有行为的评价和分析。
当然,这种评价全部都是负部的,全部都是两个丫头对祝空山的强烈不满。其中包括祝空山与八皇子联手打压与隔离她们,以至于她们的书信无法顺利传出,耽误了不少时日。还有祝空山做了那么多好事,可是却全部都归功于八皇子以及宫里她的两位姨母,可是从来都未曾为祝家说上半句好话。
两个丫头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说,祝空山言语间很是在意自己的庶女身份,很是在意自己的娘亲不过是个小妾,还请八皇子做主将来把她娘亲扶正,让现在的祝家大夫人和嫡小姐下台。
凤羽珩看得直乐,只道:“祝家这两个丫鬟可真是人才啊!有了这封信,忘川在篷州的行动也能事半功倍。咱们也给忘川送封信去吧,把这头的情况说一说,让她也抓紧行动,这事儿最好不要拖着过大年。”
黄泉点头,匆匆下去准备。
篷州,祝府
祝家大夫人身子不爽,请了当地百草堂的大夫上门来看诊。大夫看诊之后写了方子,有中药方,也有专属于百草堂的西药方。方子一试两份,颇有几分复杂,祝家大小姐祝空月看了一会儿,吩咐身边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大丫鬟道:“阿川,你去吧,母亲身边的人一个个毛手毛脚的,你办事稳重我放心,还是你跟着大夫一起走一趟。”
那被称做阿川的丫头俯了座身,恭敬地道:“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好差事。”说完,将那两张药方拿在手里,看着祝家人给大夫付好诊金,便跟着一起出了府去。
二人出府之后低头而行,直到拐过祝家所在的那条巷子,那大夫才低声说了句:“还好祝家大小姐直接就派了你出来,不然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刚刚我冲着使眼色,还怕你看不懂呢!”
被叫做阿川的丫鬟不是别个,正是早前就来到篷州探查祝家的忘川。自打成功混入祝府,很快就被大小姐相中,直接留在身边做起一等丫环。六品官员家里没有从前左相府和御王府那么大的规矩,下人的留用和晋升也没那么复杂,多半就是主子相中了便留用,对于卖身契什么的要求也不是很严格。更何况,忘川到了这边一落脚,立即就通过百草堂的关系办了假的身契,用起来万无一失。
她回那大夫说:“没关系,我若想出门,祝家还没人能拦得住我。可是京里那头有消息传来?小姐来信了?”
那大夫点头,“来了两封信,一封是给你的,一封是祝家庶小姐带去的两个丫头传回来,给祝家嫡小姐的。不过都是东家那头直接送过来,就是不知信是截获的,还是祝家丫鬟走了东家那条路子,一并送过来的。信还在百草堂里,一会儿我取给你。”
二人没再多言,一路往百草堂而去,到了之后,先抓药,那大夫取了信后不着痕迹地塞到忘川手里,忘川这才离开。
回到祝府,将大夫人的药送到灶间,自己回到祝空月身边又侍候了半晌,直到祝空月要午歇,她才得了空回自己的房间,把两封信都打开看了一遍。
阿环阿若的信她不敢兴趣,只是认真看了黄泉写来的那一封。信上不但对京中局势加以详细说明,还特别强调了一定要她在祝家进行挑拨,祝空山的台让祝家来拆,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也省得脏了自家小姐的手。
忘川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她略想了一会儿,将黄泉的信放在烛火下烧掉,然后把阿环阿若的那封信塞到袖口里,再匆匆出了府门。
可是出去之后没多一会儿就回了来,手里光明正大地拿着那封信直奔着祝空月的房间就走了去。
祝空月还在浅眠,忘川直接把人叫了起来,同时歉意地道:“不是奴婢想要打扰小姐,实在是有些急事。”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信递了上去,“刚刚奴婢出府,本是想给小姐买些您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留着您醒来之后当茶点。可才出了府门,没等走上几步呢,就有个小孩子匆匆塞了一封信来。奴婢瞧着这信上写的是祝家大小姐亲启,这才赶紧回府来把您叫醒。小姐,快看看吧!”
祝空月一听说有信,赶紧拿在手中,只看了信封上“祝家大小姐亲启”几个字便点了点头,“是阿若的笔迹,这两个丫头还记得我这个主子?我还以为她们跟了祝空山,就把本份给忘了呢!”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975章 祝府柳氏
忘川看过信的内容,但此时也必须得装出听不懂的样子。好在祝空月对她到是不设防,一边看信一边把这事情的前前后后都给她科普了一遍。
不得不说,祝空月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是很强的,她从祝空山和柳氏在祝家的地位说起,又讲到她母女二人的身份背景,再说到八皇子来信叫她进京,而自己则派了两个丫头跟着。最后则点明,两个丫头到京城之后一直也没有来信,害得她一度以为那两个丫头被祝空山给收买叛变了。
说完这些,又把手里的信递给忘川:“你自己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